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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刀剑啸云歌-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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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山派弟子被她盯了两天,大多都没精打采,她此话一出,立马眼露精光,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唯有前方的叶师弟脸上阴晴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住地将眼神往后瞟去。

    盛浅予虽然口里叫着叶师弟,目光却是朝着华山派的一众弟子中探去,口中继续道,“我等在此枯坐,都是武林同道,以武会友,解解闷子也好。叶师弟何故迟疑?莫不是嫌我这童儿武功低微?不值得华山高足出剑?”

    话到此处,若是还不回应怕是让众人看不起,那叶师弟拱手冷然道,“盛师姐言重了,只是刀剑无眼,若是有什么损伤,怕伤了两派和气。”

    盛浅予展颜一笑道,“不妨事,我这童儿武功低微,那会有什么损伤!”

    叶师弟见她如此坚持,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只得点头应承,喝一声,“临涛,你去与这位小哥过过手!”

    能够到此处的无一不是华山派的精英弟子,天下剑宗出华山,华山派几乎是天下剑道祖庭,在用剑一道上冠绝九州,名震天下。能够下山行走的弟子无一不是剑术大师,真要说起来,指点柳七也是绰绰有余。

    当然,像这般明显的不怀好意便要另当别论了。这位叶师弟已经算是小心了,毕竟柳七看起来颇为年轻,又是作出一副老实模样,几层封印在身,在场的众人就算是上首的二位也有些摸不清他的修为。

    派出的这位杜临涛在众多弟子里也算中上,虽然在江湖上声名不显,但至少入百杰榜的实力。

    叶师弟这番安排已是让众人吃惊,毕竟在座的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华山众人的水平,在他们看来,纵然盛浅予不怀好意,但哪有那么多隐藏的高手,华山派随便遣出一名弟子指点柳七也就够了。

    众人吃惊未落,只见那位叶师弟俊秀的脸上忽地一变,连忙叫住刚刚走出来的杜临涛,“等一下!还是东羽你去吧。”

    他这话一处,众人吃惊更甚。如今武道通神,宗师高手便有一百二十的岁寿,武道更深处别有延寿之能,故而各派几乎都以一甲子为一辈。

    例如华山派,由于师门前辈醉心剑道,门中这一辈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大师兄代师授艺,包括这位叶师弟,严格论起来,也是华山派大师兄开的蒙。

    江湖毕竟更多的是普通人,所以更多的时候会以修为之差分做两代,宗师之上一代,宗师之下一代,而这萧东羽便是华山派宗师之下的第一人,如今隐隐已经有突破宗师的迹象,也被华山派视作接替那位大师兄衣钵的最佳人选,江湖上也将他视作那位的传人。

    众人列座两边,正好在中间留出一块约十丈的空地,柳七得了盛浅予的命令,早卸了琴走上前来,立在场中抱拳等候,做足了老实人的样子。

    那边厢萧东羽换下杜临涛走上前来,抬手先揖了一下才道,“这位小哥请了,我观小哥并未带兵刃,此剑名为惊锋,乃是我于雍州游历所得,可借与小哥使用。”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尽显大派弟子的气象,看得众人均是暗中点头。

    这小子在此处卖了个小聪明,他知盛浅予不怀好意,与自家大师兄纠葛甚重,不清不楚,自己此番须得赢得漂亮,赢得大气,才不至于两边难为人,因此一上来礼节十足,先在盛浅予面前卖个好。只是这本是宽解的行为却激起盛浅予好胜之心,当下面上便冷了三分。柳七刚要伸手去接,却被她在背后一喝,冷道,“这就不用萧师弟操心了,他自有兵刃!”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把二尺长的短剑来,抬手一抛,正落在柳七伸出的手中。

    那剑长约二尺,外套着鲜红的鱼皮剑鞘,四角衬金,中间一方青玉莹光淡放,剑柄漆黑如碳,吞口处雕着三足金乌。此剑一出,华山派一众人好似过电一般,不约而同将目光向后一扫,露出内里一个神色复杂的青年来。唯有前方端坐的叶师弟还算镇定,轻咳一声便将所有人目光拉回,继续将青年遮住。

    萧东羽将眼中的讶异藏住,将惊锋剑退回,取出自己的佩剑来横放在身前,眼中露出一丝凝重,低声道,“此剑名为流泉,百炼淬火,清刃流波。”说着,回身藏锋,使了一个苏秦背剑式,沉声道,“剑走轻灵,以刺击为主,点挑撩扫,迅若雷霆,疾若山风,剑来如羚羊挂角,剑去如飞鸿掠影……”

    盛浅予说是请教,不过谁都知道她是找茬,也没有当真,都想看看这小琴童究竟有何本事,竟敢与华山英才放对。萧东羽倒是一板一眼,真的讲起剑法来。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同时舞起长剑,一时间好似化影千重,空地上登时起了无数道剑影。

    “好!”一个突兀的声音席卷全场,令所有人都一愣。

【破阵子】37、怒火() 
萧东羽可不傻,既然说是指点,自然要做足了样子,无论这小琴童如何发难,至少这面子功夫要做个十足,两头都得罪不起,还得小心行事。萧东羽越舞越快,手中一柄剑泛起蒙蒙青光,好似水银泻地,长河奔涌,那剑光挥洒带起低低的啸鸣,呜咽作响,正是那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尽管乌灵剑在手,但几乎所有人都将心神放在盛浅予身上,而忽视了握剑的这只手,直到一声煊赫的叫好响彻全场。

    “好!”柳七大声地叫着,“好剑!”只见他伫立当场,噌地一下拔出剑来,迎着朝阳横剑当空,那剑身也是乌黑之色,却在阳光下泛起点点金芒,透出无尽的锋锐之意。

    这当然是好剑,因为这是剑道为尊的华山派的大师兄最心爱的藏品,谁也没有想到今时今日,在这样一个琴童手中,这把剑又重见天日。尽管众人眼看着盛浅予将剑掷在他的手中,却没人相信他会拔出来,会当着华山派,当着那个人的面拔出来。

    当乌光反射着金辉,沐浴在层层的光影中时,所有人都为它的美丽而迷醉,唯有两个主人将那一抹轻微的拔剑之声清晰地收入耳中,在心湖中投下一块巨石。那是一声似叹息的轻鸣,仿佛在叹息着再次地易主,叹息着剑与鞘的别离。

    可惜,柳七没有听到,或者说听到了也不会在意,重重封印下的他,已经听不懂这些。他因金辉的遮掩而有些模糊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惨白的牙齿将剑身上的光芒化作一股冷意射入萧东羽眼中。

    “没办法了,你不倒霉我就得倒霉!”萧东羽从柳七的口型中看出这几个字,随后便被一股从后脊蹿上来的寒意将意识冻住。

    快!仿佛时间停滞一样的快,萧东羽只来得及将手挪动了半尺,远处泛着金辉的剑芒已然在肌肤上刺出了冰寒的微痛。

    呯!长剑相交的嘶鸣以一种穿透耳膜的尖锐刺入所有人的耳中,强劲的气流下,一道温和的掌力将萧东羽送回华山派的队伍中,半藏在剑鞘中的半透明长剑恰巧出现在乌黑的剑下,生生挡住了这猛烈的一击。那位叶师弟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执着玉色的剑鞘出现在柳七身前。

    “当然是好剑,却不是阁下这般用得!”冰冷的声音呼应着之前柳七的叫好,伴随冷冽的目光将一道冰冷锋锐的剑意和剑斩八荒的决心从相交的剑身上送来。

    柳七面色一变,慌忙提剑撤步,只听叮当一声脆响,手中乌黑的短剑竟从中间断成两截,闪烁着金芒的剑尖跌落在地,发出一阵清脆的悲鸣。

    静,广场上突然静得吓人,知道此剑来历的人都惊呆了,不知道的也被这股氛围影响,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呵,终于断了!”男子冷漠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柳七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残剑,再看向眼前一脸漠然的男子,他倒不觉羞辱,只是愧疚和害怕催生出猛然的一股怒火,从胸膛炸开,向着额角烧去。

    “你这混蛋!”柳七发出一声怒吼,撇下半截短剑收拳在侧,炸开的血气瞬间在他头顶飙射出一股精气狼烟,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在柳七体内苏醒,那一刹那的杀意令围观的众人不由得心悸,也瞬间明白了方才叶孤云突然出手是因为什么——这小小的琴童竟然掩藏着这般可怖的力量!

    柳七体内澎湃的血液发出海潮一般的声音,这一拳将发未发,好似山雨欲来,泰山压顶,决然的气势如同山高万仞,刹那间向眼前的男子笼罩而去。

    只是这一拳还没发出去,一股更加可怖,好似山呼海啸一般的真气潮涌在柳七身后冉冉升起。

    “叶孤云,我要杀了你!”盛浅予的声音在恐怖的真气浪潮中已经有些变音,仿佛极地罡风般的冷冽催生出真正的罡气开始在场中肆掠。

    “你可以试试!”叶孤云好似撕破了脸,浑不在意,手中如清流般的半透明长剑被他缓缓地抽了出来,同样冰冷的双眸毫不畏惧地穿过柳七,直直地向后面的盛浅予看去。凛冽的剑意如同火山爆发,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糟糕,做了池鱼!”柳七心中咯噔一下,心中不禁暗想。不过他反应也不慢,乘着方才提上来的血勇之气急忙抽身闪开。只是他被两人的真气抵在中间,仿佛陷在泥沼之中,动作竟无比缓慢,一时间分外着急。

    盛浅予外号琴魔,在名扬九州的十大宗师中位列第一,虽说这排名并不完全按照武功修为,但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那九个既然甘心让她做第一,她的武功修为至少在前五。

    而眼见得华山派这位如此硬气,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反正这两位打自己富裕,柳七如此想着,不由得面露焦急,又逼出几分力道来。

    虽然柳七被重重封印,但真要威胁到性命,封印自然会打开。然而这两人只当他不存在,对他并没有杀意,虽然可能吃些苦头,却没有性命之危。

    两人气势越涨越高,好似惊涛怕岸,巨浪高涌,如同山呼海啸,惊天动地。柳七置身于二人中间,便似那狂风中的树叶,骇浪中的扁舟,飘摇不定,胆战心惊。

    只见他银牙紧咬,双拳紧握,一双眼两处乱瞟,心中不住暗骂二人。说来也巧,自他下山以来,几多鏖战,都是以长刀对敌,在天鹰山巧得鹰刀,又遍览精妙刀法之后,更是习惯以长刀对敌。

    而且所遇之敌,不是蛮荒凶兽,便是荡海巨寇,要么就是名震江湖的宗师高手,要不然就是些江湖宵小,他惯于以快打慢,以力破巧,如今遇到这两位,又没了血咒爆发,更是无有趁手的兵刃,一身本事几乎去了多半,只能干着急。

    一来他厚积薄发,二来他福缘深厚,三来他纵然顽皮无赖,却是青华道宗货真价实的传承道子,乃是玉真道人遍寻九州找出来的钟灵毓秀之才。

    在这两下焦急之间,把以前落下的手上功夫使了出来,这是一门威力极大的拳法,乃是道宗秘典《血湖宝忏》的门径之法,名为青狮劲,也是柳七的开蒙功法,曾被他化作刀法使用。

    虽说武道相通,但这拳脚和兵刃毕竟不同,以前他功行尚浅,不甚明白,这几年行走江湖,见了诸多武功,识了许多异法,便多了些体悟。

    情急之下使将出来,竟别有意味。只见他双臂震荡,拳头轻舒,竟将周身缠绕的真气一点点拉扯出去。他本就是个武道种子,一下子福灵心至,双拳一荡,周身百穴齐鸣,气血涌动好似大河奔流,瞬间将周身窍穴勾连贯通,彼此交融,圆转不息。

    这一瞬间竟被他突破了炼血圆融的境界,周身劲力无处不至,无处不存,劲力流转,生生不息,好似丹丸一般,圆转如意,光明无暇,故而称作抱劲成丹。正所谓蚊蝇不能落,一羽不能加,距离那无上宗师的境界便真真正正的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比起小小的琴童,两大宗师的对峙更加引人注目,两人剑拔弩张,似乎下一刻便要动起手来。

    正当此时,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柳七身侧,他脚步不快,却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现。他小心翼翼地将跌落在地上的剑尖拾起来,在以同样的小心捡起被柳七扔掉的残剑和剑鞘,慢慢地将一切都收归剑中。

    火红的剑鞘掩住了断裂的位置,它如同刚刚被盛浅予取出一般火红耀眼,可谁都知道,它的心却是断的。

    来人抬起头,正是方才被华山弟子遮掩住的那个青年,他略显憔悴的脸上尽是萧索之意,看了看叶孤云,又转头看着盛浅予。这一眼很长,看得盛浅予杀气尽消,面露凄婉。他却只发出一声低低地叹息,随后纵身一跃,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剑光,倏然飞离。

    盛浅予失魂落魄,呆愣了半晌,口中不知地呢喃着什么,突然由呆转怒,厉喝道,“剑是我的,李夕归,把剑还我!”说着也纵身化作一道白芒,消失在天空中。

    叶孤云面无表情,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收剑回鞘,回到华山派的位置坐下。众人看了一场好戏,全都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唯有柳七闭目瞑神,双拳慢舞,竟旁若无人地在中间练起拳来。

    只是众人都只顾那两位,哪有空管他,唯有傅筱筱凑过来满是焦急地望着他,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却说柳七福灵心至,顿悟拳法,破入抱劲成丹的境界。抱劲成丹便是炼血宗师的标志,到了这一步,从肉身上来说,柳七已与宗师无异。然而九州武学岂是那么简单,数万年的发展使得灵真相合,性命相交的武学理论在九州完全普及。

    无论是炼血的抱劲成丹,炼气的气贯八荒还是炼神的阴神出游,都只是宗师的第一步,唯有寻到先天灵光,才算是真正步入宗师之境。

    而柳七如今抱劲成丹的顿悟状态,便是寻觅先天灵光的最佳机会,若是错过了,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才能找补回来。

    在场的人又有几个眼拙?大部分都看出来柳七的状态,眼见得方才他爆发出来的气势还在宗师之上,却没想到只是个第二境的小子。这样的顿悟不说千载难得,至少不是人人都有,当下便有眼红的,只是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这些人自诩名门正派,却做不出什么下作事。

    只是一些小动作却免不了,出个声,喝几句,本来安静地广场刹那间好似个菜场,顿时鼎沸起来。傅筱筱如何不知柳七此时难得,只是人家不出手搅扰已是万幸,些许声音却不好说什么。

    经过几人这么一闹,此时已日上中天,距离午时只差两刻,上首左边的男子笑意渐浓,俞柏舟却缓缓地阴沉了下来。左首的男子笑道,“俞兄,午时将至,不知鹰门有何说法?”

    他话音未落,只见一道人影倏然从广场那头的山道上急掠而来,好似摔落一般踉跄几步跌在广场上。

写在卡文的思考() 
最近卡文了,但是此卡文非彼卡文,并不是不知道写什么,而是清晰地知道写什么,却不知道如何下笔!我并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但第一次感觉如此强烈,强烈到令我在过去的几天中删掉的内容远超过写出来的。

    明确的说接下来是一个很重要的情节,鹰门这个门派是我整个故事的来源和起始,甚至我在思考后面两本书的时候也将这个门派作为故事的延续和精神的传承,而接下来的章节便是这个门派的重要变故,既想写一些对这个门派职能的一些思考,也想写出所谓江湖,所谓武林的一些坚持。不仅仅是权力的斗争,更多的是理念和梦想的冲突。

    其实内心里我不止一次想过,有些时候故事可以处理得简单一些,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但每每下笔之时总会犹豫不决。不知道别人怎样,但作为一个作者,我常常会对笔下的人物感到怜悯。每一个我都舍不得,每一个都像是我的孩子,在我的脑中生活,有喜怒哀乐,有爱恨情仇。直白的说,比如之前刘祺这个角色,其实我是抽了自己的影子写得,在这个人的身上我设定了相对完整的剧情,但主线和理智只允许我给他两章的内容,遗憾么?很遗憾,而且这样的事,在整本书中不断地上演。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不适合写书,冗长的笔墨放在无意义的情节上导致许多章节显得缓慢而累赘,但我就是忍不住,我明知道可以一笔带过,但就想把它写清楚,就想让大家都看看背后的这个人,然而笔力有限,写出来便不伦不类。

    这本书写到现在有些艰难了,而且我清楚地知道其中艰难的原因,内因力!主角的内因力不足,其实这也是我自己生活的写照,不知不觉便暴露了。我当然可以加足主角的内因力,但这就和我的主线剧情不相符合了,这种情况导致许多剧情主角都处于一种可有可无的角色,这让我很无奈,既满怀野心地想要描绘一个大江湖,但笔力不足,徒惹人笑。

    笔力,剧情,我不止一次地感受这这种能力不足导致的故事失控,所以我决定修整一段时间,对故事的主线进行修整,同时对支线进行填补。

    另外,这几天带孩子的时候断断续续连看了几部电影,我深深地感到故事的张力和情感冲突太薄弱,不仅仅是笔力问题,更多的时候是自己的想法不到位,导致对许多情感的挖掘非常浅,从而失去了许多剧情点。其实可以剧透一下,鹰门大长老沈飞云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现,在我心中却是极为重要的角色,然而这个角色我并不准备让他活过一个章节,这就对冲突的累积要求很高,这也是我卡文的原因,我一直找不到将这种冲突一路升级的办法,而且要显出这个人物,我也一直没有想好适当的角度,这让我很惆怅。

    要对读者【如果有的话】说一声对不起了,我只能保证尽快,尽快将主线梳理,尽快继续更新,届时可能会对前面一到两章略作修改,只能抱歉了。

    随着年纪地增长,就越能感受到生活的无奈,想得很多,能做的却很少。生活,有时候比想象的更简单,也更复杂,也更现实和残酷。哎,人啊,连体型都控制不住,又谈何命运?悲哀啊!

【破阵子】38、天机() 
天鹰山山腰广场,午时将至,一道疾奔而来的人影好似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动摇着场中众人的心思。那人身着玄服,脚步踉跄,急掠过处,洒下一片片血迹。此人虽然速度迅捷,却像一团破布一般跌在广场中央,满脸鲜血,气息微弱,落下来发出好似拉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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