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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沧海情殇-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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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我说得是实话!”闫杨委屈的叫道,“刚才确实有人想从那座栈桥跳上船。”

    “算你说的实话。”闫槐摇摇头,转身向回走去,叹道:“你我不识水性,千万多加小心,我去盯着船家,莫让他有机会跳船逃了。“

    闫杨一跺脚,手中又多了三只钢镖,两眼死死盯着河面,那架势,恨不得立马将李仲飞从河里捞出来戳几个透明窟窿

    。

    他在船头郁闷无比,殊不知李仲飞在水下比他还要郁闷,在喝了两口冰凉的河水之后,又几乎被钢镖洞穿,好在李仲飞水性不错,略微估摸一下水流速度,一个猛子扎向乌篷船,却差点被船底撞个正着。

    “倒霉!”李仲飞心中暗骂,趁着乌篷船擦肩而过,迅速拔出红颜刺向船帮。红颜极为锋利,像切豆腐般将乌篷船船帮洞穿,身形随之借力跃上了甲板,可惜的是一拖一挂之间,系在腰间的剑鞘却掉在了河里。

    不等李仲飞站稳,恰巧被从船头返回的闫槐撞个正着,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各操兵刃斗在了一起。

    闫杨听到船尾惊呼声,忙扭头看去,只见方才落水的李仲飞竟和闫槐打得不可开交,当即暴喝一声,将手中钢镖打出,直射李仲飞面门。

    李仲飞从风声中听出暗器逼近,急忙横剑封挡,虽及时将钢镖磕飞,招数仍不禁慢了半分。闫槐瞅准机会,蹂身扑上,一口气连刺七剑。

    七剑刺出,每剑又含七种变化,七七四十九种变化,虚虚实实,硬生生将李仲飞逼退了三大步。船尾的空间本来不大,七剑未尽,李仲飞已经被逼至甲板边缘,眼看又要落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闫杨从乌篷船的舱顶跃下,如泰山压顶般袭来:“老大,我来帮你!”原来闫杨见偷袭不成,猛地冲上乌篷船顶,怪叫一声,整个人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李仲飞。

    李仲飞避无可避,暗叫不妙,谁知闫槐更是脸色惨变,竟弃了手中利剑,伏身趴倒,紧紧扒住甲板的缝隙再不肯松手。

    李仲飞压力顿失,又见闫槐空门打开,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他抬头看了一眼愈来愈近的闫杨,下意识的闪向一旁,当注意到闫杨那巨大的身躯时,他才幡然醒悟,忙死死扣住了船舷。

    闫杨怪叫声不绝,自李仲飞身侧掠过,随着他重重落在甲板上,乌篷船也跟着发出剧烈的摇晃,几近倾倒。闫杨落足不稳,顿时成了滚地葫芦,将事先扑倒的闫槐压得“嘎吱”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李仲飞自幼生活在洞庭湖畔,长大后又在铁家水陆商会帮工,乌篷船摇晃的虽然厉害,对他倒无太大影响。不等船势渐稳,他踏前两步,一脚踩在闫杨背上,可怜被压在闫杨身下的闫槐,刚缓过口气,又被踩的白眼乱翻。

    闫杨被李仲飞踩中腰眼动弹不得,急的破口大骂,李仲飞也不着恼,沉声道:“在下无意伤人,此番前来只为讨取解药。”

    闫槐挣扎两下,与闫杨隔开了一丝缝隙,有气无力地问道:“什……什么解药?”

    李仲飞正待作答,忽见船舱**出一点寒光,急忙侧脸横抄,一支赤红如血的三棱钢镖已被他夹在手指之间。他捏着镖柄,冲闫槐晃了晃,笑道:“就是这个……赤血镖的解药。”

    “没有。”闫槐一滞,哼了一声。李仲飞脚上稍稍加力,闫杨便吃痛不住,杀猪般地嚎叫起来:“老大,给了他吧!哎呀,踩死我拉!”

    “闭嘴!”闫槐脸色铁青,却探手入怀。李仲飞疑他使诈,忙道:“别动,在下自己来。”说着,用红颜划开他的衣襟,拨出两个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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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静观其变() 
女子头前带路,直至走到后院角落中,才将一间偏房的房门打开。李仲飞随意瞅了一眼,愠怒道:“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原来房中桌椅残缺,床榻破旧,尘土足有半指来厚,随着房门大开,一股潮湿酸腐的气味扑鼻而来。

    女子幽幽叹了口气:“不瞒二位客官,小店确实已经客满,只剩下这一间房,正准备近日重新修缮,所以一直没有客人入住。”

    “客满,客满!”李仲飞看着冷冷清清的院子,怒道:“你们口口声声称客满,客人呢?我怎么没见到一个?”

    “客官多心了,”女子玉指轻抬,指向院落另一边的马厩,“若无客人,那么多马匹从何而来?”

    见马厩中挤满了高头大马,足足不下二三十匹,李仲飞无言以对,涨红了脸默然不语,赵晋打圆场道:“有个避雨之处便可,出门在外,哪顾得上些许末节。”

    女子将桌上蜡烛点燃,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实在对不住二位了,稍后妾身让厨上做些野味,还望二位莫要放在心上。”

    “店家客气,我们雨停便走。”赵晋嘿嘿笑着,将李仲飞拽进了房间,女子又施一礼,缓缓走了。

    赵晋一直看着女子离开后院才关紧房门,见李仲飞一脸厌恶的站在桌椅旁,大声笑道:“你我习武之人,什么苦没吃过?天当帐地做床的时候多了去了,既来之则安之,随遇而安吧。”

    李仲飞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有些不坏好意的笑道:“就算大人看上了店家,也无需故意大声示好吧?”

    “你……”赵晋一愣,指着自己脑袋,道:“此女子未系缨线,分明已经嫁作人妇,兄弟切莫取笑。蝗颂去,还以为我是好色之徒呢。?

    说罢苦笑数声,忽又压低了声音道:“兄弟仔细听了,这家客栈有古怪!”

    李仲飞被他一惊一乍的表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赵晋将声音压得极低,凑过来道:“方才路过后院时,兄弟可注意到马厩?”

    “正因看到马厩中马匹甚多,我才信了客满之说。”李仲飞不由点头道,“有何可疑之处吗?”

    “可疑的地方多了去了。”赵晋掰着手指头,道:“既然客满,为何无一间客房掌灯?就算赶路辛苦,早早安睡,凭你我的耳目,为何连个鼾声都听不到?”

    李仲飞一愣,赵晋又问道:“你有无发现那些马匹十分眼熟?”

    “匆匆一瞥,怎能发现什么。”李仲飞感觉事情不简单,想出去查看。赵晋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不用看了,那些马全是军马,而且大部分正是在半路超过我们的那些军骑。”

    “什么?”李仲飞大惊失色,“难道那些信使也在此处投宿?”

    “怪就怪在这里,”赵晋叹口气,“我带兵多年,深知这些当兵的习性,他们决计不会如此安生,喝酒吃肉还算轻的,但凡离开军营又聚在一起,不赌他个天昏地暗,绝无消停的道理。所以我才断言,这家客栈古怪之极。”

    李仲飞想了想,刚要开口,赵晋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提高嗓门叫道:“晚膳为何还未端来?饿死我了,不如兄弟受累,去厨上催催?”说罢闪身贴在墙边,凝神屏气

    。

    李仲飞有样学样,只听院中一个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分明有人一直在外偷听,此时雨势瓢泼,不细听还真察觉不了。

    二人对视一眼,悄悄退回床边,赵晋皱眉道:“他们怕被咱们察觉客栈有异,想赶走咱们不成,才带至这么一个偏僻的角落,不知这伙人想干什么。”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李仲飞问道。

    “他们做的饭怕是不敢吃了,”赵晋沉吟道,“上床睡觉!装作赶路困乏,等不及填饱肚子。若此处真是黑店,定会于今夜对咱们动手,到时候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好!”李仲飞挥掌熄了蜡烛,二人横倒床上,将呼噜打得震天响。

    不一会儿,敲门声起,一人提着个食盒推门而入,正是店里的伙计五子。五子将酒菜摆好,过来叫二人起床用膳,连喊数声,见二人毫无反应,嘿然道:“睡得死猪一般,倒省了大爷下药,你们这两个蠢人,是否能活过今晚,自求多福吧。”

    李仲飞听得心惊,故意翻了个身,吧嗒几下嘴又开始打鼾,五子被他吓得不轻,啐了一口,慌忙掩门而去。

    等他走远,李仲飞悄声道:“听此人口气,好像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赵晋嗯了一声,道:“今晚客栈定有事情发生,看看再说。”

    李仲飞点点头,将红颜放在床头,继续装睡,静观其变。

    雨渐渐小了,似停非停,天地间仍然漆黑一片。

    子夜前后,一阵脚步声自前院传来,细听之下还有轻微的马蹄声。李仲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暗自猜测来人身份,就听那美艳少妇低声说道:“进展的可还顺利?”

    接着一个爽朗的声音笑道:“娘子果然料事如神,方才又有两批军骑经过,已全部杀掉了。”

    李仲飞一惊,忍不住嘟囔出声:“杀……”一个字未吐完,嘴巴已被赵晋紧紧捂住。又听美妇娇笑道:“夫君辛苦了,眼下雨势将停,恐还会有军骑经过,不可掉以轻心。”

    爽朗的声音笑得非常自信:“娘子放心,冷兄弟他们还在官道旁边埋伏,保管他来多少、死多少!这群助纣为虐的爪牙走狗,死绝了才能天下太平!”

    说着,话锋忽然一转:“娘子,方才听五子兄弟说起,店中有人留宿?”

    美妇顿了顿,道:“两个过路的,遇到大雨前来投宿。五子本想赶走他们,妾身担心争执起来被他们察觉到什么,便将其留下,不过已让五子在酒菜中下了蒙汗药,此时就算天塌下来也砸不醒了。等天一亮,打发走了了事。”

    “可……”爽朗的声音咦了一声,显然有些意外,就听五子的声音透着颤抖,他小声道:“夫人莫要怪罪,方才送菜,我见二人早已睡下,便……”

    “什么?”美妇惊呼一声,随即没了下文,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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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荒野客栈() 
骏马飞驰,三十里转眼即过,黄昏未至,李仲飞和赵晋二人已抵庐州城外。果然不出所料,一群人聚在城门旁,正在围观差役张贴告示。

    告示一共两张,李仲飞驱马上前,只听有人大声读道:“天道昭昭、皇恩浩荡,黎民安居、百姓富足,然些许乱臣贼子不思报效国家、恪尽职守,竟外通番邦、图谋不轨。今日有豹卫、鹰卫数十逆贼劫持嘉王反出京城,逃去无踪。凡上报官府者赏银……”

    李仲飞向旁边另一张告示看去,见上面画着豹卫防御使和鹰卫都虞侯的肖像。他无心再听,与赵晋躲至偏僻处,道:“嘉王不是躲避李后残害,自己逃出京城的吗?为何告示上却说他被豹、鹰二卫劫持?”

    “妖后再如何嚣张跋扈,也不敢明目张胆通缉嘉王,毕竟师出无名。”赵晋冷笑一声,又不无担心地说道:“不过各地一旦贴满这种告示,嘉王殿下势必寸步难行。若遇到不明真相的百姓,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仲飞深表同感,盯着告示道:“看样子消息刚刚送来庐州,咱们的马不及军骑,必须马不停蹄赶往襄阳,争取赶在军骑的前面和嘉王取得联系。”

    “此言甚合吾意。”赵晋终于收起了一脸的轻松,与李仲飞飞马进入城内。

    二人并不作停留,径直穿城而过,准备连夜赶往下一站——安丰军六安城。谁知,出城不足十里,又见十余骑军骑追来。

    “动作好快!”李仲飞杀心顿起,恶狠狠地说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干脆将信使全部杀掉,一劳永逸!”

    赵晋沉吟片刻,摇头道:“杀了他们容易,但无疑会暴露嘉王殿下的行踪。”

    李仲飞愣了愣,长叹无语,眼睁睁看着军骑疾驰而过,将他们远远甩在了后面。李仲飞束手无策,不禁郁闷万分,但更让他郁闷的还在后面,又行了二三十里,天色骤然变暗,同时天边隐隐传来了低沉的闷雷声。

    眼看暴雨将至,急得李仲飞直骂老天不开眼。赵晋跟着叹了口气,道:“看来连夜赶路已无可能,只好就近找个人家借宿一晚了。”

    “这荒山野岭,哪里可能有村庄?”李仲飞苦笑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赵晋一夹马腹,轻叹道:“就算没有村庄落脚,能遇见个樵夫、猎户什么的也说不定。”

    “唉,等到了六安城,说什么也要准备一件蓑衣。”李仲飞丧气不已,跟着赵晋向路两侧张望。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仿佛就压在头顶上方。

    一声炸雷过后,已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落下。

    二人翻上一道山梁,赵晋极目远眺,惊喜道:“快看,前面似乎有家客栈。”

    “怎么可能?”李仲飞闻声望去,果然一座二进院落孤零零坐落在一条岔路的尽头。小院临路是幢二层木楼,一大串灯笼挂在木楼旁边的旗杆上,随风摇摆。昏暗的灯光在漆黑的夜色中形同鬼火,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李仲飞看到除了那一大串灯笼,院子里外竟漆黑一片,不由咽了口吐沫,惴惴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管他呢,有个地方避雨便成

    。”赵晋无所谓地笑了笑,打马奔下山梁。

    随着距离小院越来越近,那种诡异的感觉也愈发强烈起来。李仲飞驻足岔路,看看小楼门顶上的招牌,又瞅瞅黑洞洞的厅堂,苦笑道:“还真是家客栈,不过好像没人啊。”

    话音甫落,一个肩搭布巾的枯瘦男子出现在门口,懒洋洋地说道:“我不是人么?咱这儿怎么就不像客栈了?”

    “既然有人,为何不掌灯?”见伙计出来迎接,李仲飞稍稍安心,笑了笑就要入内。刚到门外,却被伙计一把拦下:“对不住,今个小店客满,二位另找地方吧。”

    “这荒山野岭,雨又越下越大,让我们去哪儿找地方?”李仲飞探头向店内望去,客栈厅堂前后门对开,可一眼望见前院,确实没有丝毫灯亮。他不悦道:“分明空房甚多,为何骗人?莫非想趁天黑雨疾多索要些银两?”

    “我管你去哪儿,天大地大,什么地方容不下你俩?”伙计眼皮一翻,倚着门框道:“纵有座金山,我还是那句话,客满!”

    “你这小哥好没道理。”李仲飞怒哼一声,抬手将伙计扒拉到一旁,兀自走进厅堂。伙计被推得踉跄两步,愣了愣又一撸袖子冲了回来,挥舞着拳头叫道:“想耍横?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识相的快滚!”

    李仲飞脸色一沉就要发作,赵晋也听得有些生气,拦在二人中间,沉声道:“我俩稍作歇息,雨停便走,你莫要在此胡搅蛮缠!”说着,掏出锭银子递了过去。

    伙计看也不看,坚决要赶他俩出去。李仲飞二人自然不肯,正争执间,忽闻一声娇叱入耳:“五子,不得无礼!”

    循声看去,一女子撑着把紫色碎花油纸伞,自院中款款走来。待她进到堂中,收起油纸伞,原本昏暗阴沉的厅堂竟然为之一亮。

    只见这女子娇嫩秀靥似花俏,面若凝脂、指如水葱,乌黑的秀发一络络盘成发髻,玉钗斜插,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摇曳鬓间。双眸似水、樱唇轻抿,虽俏脸微寒,仍透着百种妩媚、万般柔情,真真美艳不可方物。

    伙计忙上前接过油纸伞,一指李仲飞,道:“那厮……”

    女子黛眉轻促,打断伙计的话:“你在此耍泼,我已听得一清二楚,咱们开店怎么能将客人拒之门外?”

    “可是……”伙计还要争辩,女子杏眼圆睁,叱道:“住口!”

    这声轻叱如黄莺出谷、如燕归巢,说不出的悦耳动听,赵晋暗赞一声,抱拳道:“天黑雨急,在下来此叨扰,情非得已。”

    “亮起金招牌,笑迎八方客,何来叨扰之说?”女子盈盈万福,浅笑道:“伙计无状,妾身代他向二位赔罪了。”

    “不敢不敢,”如此绝代佳人在前,赵晋哪里还有半分不悦?整整衣衫,还礼道:“就请店家为我等准备两间上房,再弄些吃的吧。”

    女子美目流转,取过伙计手中的油纸伞,返身走回院中:“请二位随妾身来吧。”

    赵晋叮嘱伙计照顾好马匹,忙不迭的拉着李仲飞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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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路遇信使() 
骄阳似火,碧空万里无云

    无为城通往庐州城的官道两侧绿树成荫、春意盎然。

    赵晋打马扬鞭、高声谈笑,说不出的兴致勃勃,而李仲飞却截然相反,一路上心事重重、双眉紧锁

    。

    奔行半日,二人在一条小溪旁草草吃了些干粮继续赶路,赵晋见李仲飞始终打不起精神,忍不住劝道:“兄弟还在为昨夜之事困扰?其实大可不必,就算空灵谷另有旁人,与你我何干?既然咱们已经离开了,何必再去烦恼?”

    “大人所言极是,但……”李仲飞长叹一声,思绪又不禁回到了昨天晚上……

    三人议定下一步行动后,赵晋提出请空灵居士安排两间空房,以便及早歇息,空灵居士想了想,引着他俩去了东厢房。

    东厢房与西厢房隔着前院,遥相对应,也是一排三间,空灵居士径直打开了当中那间的房门,道:“李少侠就请在此委屈一晚吧。”

    李仲飞连称不敢,目光却一直撇着北首第一间,就在刚刚经过时,他又闻到了那种香味,而这次,他却不敢胡乱开口了。

    空灵居士察言观色,微微叹了口气:“那一间是小女出阁前的闺房。”

    “哦……啊?”李仲飞羞得满脸通红,低头进了房间。m 520灵居士又叹口气,跟进来掀开墙角处的一个木柜,道:“这里有一些子婿的衣物,少侠若不嫌弃,请快快换上,切莫受了风寒。”说罢,又将赵晋带去隔壁。

    李仲飞掩好房门,随便换了件棉袍和衣而眠,多日的疲倦涌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m 520风轻拂,吹动满院新叶沙沙作响。

    不知睡了多久,李仲飞忽然听到一丝异响,他猛地睁开双眼,翻身而起,只见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逝。

    “谁!”李仲飞抢出门外,朝人影消逝的地方追去,却碰上空灵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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