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1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谎鬯烧螅实溃骸吧形炊郑瓮蝗幌嘈盼颐橇耍俊�
“只因你乱走的那一脚,”空灵居士捋须笑道:“若你与他们同伙,必然着急救人,断不会有心思探索阵势,而是依我指点与同伙会和后立即原路杀出
。”
“这……未免太牵强了吧?”李仲飞苦笑道,“若进入和退出的路线真的不同,纵然晚辈想救人,也不敢原路折返,肯定要先一步摸清阵型变化,以免重蹈他几人覆辙。”
空灵居士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你小子果然有趣的紧。”
赵晋从旁丢过一件物什,微笑不语。李仲飞借着月光翻看,见是一方玉质小印,上刻“隆兴节度使印”,不由郁闷道:“原来您老早已信了我们,方才让我在阵中出丑,是想看猴戏吧?”
“哈哈……你这小子。”空灵居士笑声更加爽朗,连道数声不错,“她的眼光果然不错,你的确有趣,老夫也十分欣赏你。”
“谁?”李仲飞听出他话里有话,奇道:“前辈以前便认得晚辈?”想了想,又兀自摇头道:“不对,若早与晚辈相识,又何必设局诓骗?”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再问下去,空灵居士已不发一言,带着他俩沿小径走向山谷深处。
李仲飞跟在空灵居士后面亦步亦趋,连落脚处都一模一样,空灵居士忍不住问他何意,李仲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松阵如此精妙,想必这条山谷中唯一的小径也暗藏玄机。晚辈担心万一走错,触动了什么厉害的机关,连累了大家。”
空灵居士听他说的煞有介事,神情变得极为古怪,猛地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许久才抹着眼泪道:“小子,你猜猜老夫为何不用松阵堵住谷口,反而置于小径之侧?”
“这不明摆着嘛,当然小径与松阵一样机关重重啦。”李仲飞用脚尖试探着踢了几块小径上的碎石,发觉并无异样,嘟囔道:“难道晚辈说得不对?”
空灵居士憋住笑,故作神秘道:“这本是谷中最大的秘密,不过看你小子投缘,老夫便告诉你吧。”
“多谢前辈,”李仲飞兴奋的两眼放光,忙不迭将耳朵凑了上去。
空灵居士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老夫原本确实想将松阵摆在谷口,但老夫一生别无他好,唯爱那扫愁帚、钓诗钩,生怕哪天买醉归来忘了出阵路线,反被自己布的阵困住,岂不丢人丢到家了?”
说罢,又自大笑,边笑边用力拍着李仲飞的肩膀不停摇头,哪里还有半点隐士高人的形象,分明一个老顽童。
李仲飞方知被他戏弄,挠着头呵呵傻笑。
赵晋却显得心事重重,皱眉问道:“嘉王难道就藏身谷中?”
空灵居士又笑了一阵,才摇头道:“嘉王一行早已离去,但燕长老仍留在寒舍。”
赵晋惊问嘉王去向,李仲飞却抢着问道:“燕长老为何没有一同离去?难道受伤了?”
空灵居士看了赵晋一眼,冲李仲飞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三百七十章 明早动身()
军校见李仲飞一副苦瓜相,转身又要去揍闫槐,却被张大嘴抢先一步将闫槐踹翻在地。李仲飞忙拽住张大嘴,道:“士可杀不可辱,再说我并不在意他的话。”
张大嘴搓着手,惴惴道:“那大侠为何……”
“哦,方才打斗时,剑鞘不慎遗落河里。”李仲飞又看了一眼红颜,叹气不已。
张大嘴一听,立马蹦起来跑向自己的乌篷船,他妻子看见,连忙大叫他回来,张大嘴却头也不回的叫道:“我这条命是大侠救的,一定要帮他找回剑鞘!”
李仲飞闻言大惊,忙飞身去追,身形方动,却见张大嘴忽然停住脚步,指着河面失声道:“那……那是什么?”
众人纷纷涌向河边,不少眼尖之人已开始惊叫河里有人。李仲飞与军校探首望去,果然有两个人浮在河面上,顺着水流正缓缓漂来。
军校急令张大嘴带上几个士兵驾船前去探查,忍不住嘟囔道:“老天,千万别再是乞丐了!”
然而事实有时偏偏这般无奈,两个人全是乞丐,被河水泡得全身泛白,早已死去多时。李仲飞认出其中一人竟是西城门处遇见过的红脸乞丐,心中不禁哀叹无为城的丐帮分舵怕是全完了。
军校急的跳脚大骂,李仲飞先前疑虑被证实,感觉没有必要再进城去查验尸体,冲军校抱拳道:“事关重大,在下必须尽快报知赵大人,就此告辞!”
“这……兄弟不去府衙了?”军校愣了愣,一拍脑门道:“难道兄弟已经看出了头绪?”
李仲飞此刻只想尽快脱身,随口道:“这个红脸乞丐是丐帮弟子,凶手应该冲着丐帮来的
“原来是江湖仇杀啊!”军校略作沉吟,道:“不如末将带人随兄弟一同去请赵大人?”
“不必了,”李仲飞本就没打算回来,忙道:“大人此次秘密来江北,人多反而不便。况且何去何从,还需大人定夺。”
军校一听面露难色,伸手去拉李仲飞的衣袖:“无为城多少年未出大案,上下一团乱麻,多亏兄弟一眼认出丐帮弟子,才算稍有线索。所以如何破获此案,还请兄弟务必帮忙啊。”
“其实这件案子并不难破,”李仲飞笑着一指闫家兄妹,“这三人手上定有其他命案,你若能撬开他们的嘴……”
“好主意!”军校听得喜上眉梢,闫杨从旁听了大骂不已,又被军校赏了几个嘴巴子,打得口鼻流血。
闫槐怒极,冲着李仲飞咬牙道:“无耻之徒,今日我等之辱,他日定当加倍偿还!”
“死到临头还嘴硬!”军校阴森森地一咧嘴,令人将闫槐闫杨二人的嘴堵上,犹豫了一下后,又连闫柳的嘴巴里也塞了一个布团。
李仲飞无意再与这些人纠缠,打马回了空灵谷。空灵居士详细问清用药方法后,独自进了燕月如的房间。
房间内并未掌灯,李仲飞与赵晋等在院里,说着丐帮弟子的事情,心里焦急万分。好在不多时,空灵居士已开门而出,笑道:“燕长老已无大碍,二位可以放心了。”
就在空灵居士开门的一刹那,李仲飞忽然闻到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那是女子脂粉特有的香味,他敢断定这股香味与燕月如身上的香味绝不相同
。
看着空灵居士走近,李仲飞犹豫了一下,问道:“前辈,燕长老房中还有别的女子?”
空灵居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自然,轻咳一声道:“李少侠为何有此一问?快去看看燕长老吧。”
“对对,”李仲飞忙点点头,冲入房内。一进房门,他却不去床边,而是抽动着鼻子四处乱转。赵晋看他神色古怪,奇道:“你做什么呢?”
“没……没什么。”李仲飞尴尬地挠了挠头,仍不停东张西望,直到空灵居士进来,他才悻悻走到燕月如床前。房间中的香味比外面浓烈不少,让他不能不疑心另有他人,至少曾经另有他人。
闫家的独门解药果然见效奇快,这才半柱香的功夫不到,燕月如已面色如常,气息平稳,只是丝毫未见转醒的迹象。
李仲飞轻轻叫了两声,空灵居士笑道:“李少侠莫要心急,燕长老中毒甚深,又耽搁了救治时机,老夫虽以真气催动药力,但若要醒来,恐怕尚需数日。”
听他如此说,李仲飞高悬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又开始寻找香味的来源。空灵居士双眉紧锁,不悦道:“李少侠这是作甚,难道怀疑老夫家中藏着不可见人的女子?”
赵晋见状,忙笑着打圆场道:“近来心事繁重,李兄弟有些心神不宁罢了。”说罢,轻轻踢了李仲飞一脚。
李仲飞这才幡然惊醒,明白自己所为的确太过鲁莽,冲着空灵居士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急的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空灵居士不漏声色的将窗户打开,道:“方才听你二人在院中谈论丐帮弟子,出什么事了吗?”
见他主动岔开话题,李仲飞暗暗松了口气,将丐帮无为分舵弟子悉数被杀一事说了,惨然道:“此事定因我而起,若不是我请他们联系周边丐帮分舵,他们也不可能遭此横祸。”
赵晋劝慰他一番,冲空灵居士道:“看来事态万分危急,我们应当火速与殿下一行会和。”
“想不到妖后如此心狠手辣,”空灵居士长叹一声,道:“老夫已遣小女夫妇护送嘉王暂避凤州,殿下在凤州经营数年,已有了一定势力,而且还有血盟从旁相助。”
“血盟?血盟不是在大散关外吗?”李仲飞奇道,“我记得五老好像说过,那地方叫凤翔府。”
“是凤翔府不假,”赵晋笑道:“不过冷轩死后,血盟已大不如从前,八年前又遭天忍教袭击,几近瓦解。幸存的弟子便在冷轩之子冷飞云的率领下退回了凤州。”
也许同为护印后人的关系,李仲飞对冷家的不幸心存伤感,默默叹了口气。赵晋沉吟片刻,又问道:“我们去凤州后,又该如何与嘉王或者血盟取得联系?”
“你们无需直奔凤州,”空灵居士沉声道,“襄阳城外有一座净觉寺,住持了觉大师乃老夫故交。老夫嘱托小女去投他,请他安排进入凤州的具体事宜。”
“既然如此,我们明天一早便出发!”赵晋与李仲飞对视一眼,起身道:“还请居士安排两间空房。”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三百六十九章 连环惨案()
瓷瓶一红一青煞是好看,滚落在甲板上相互碰撞,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李仲飞又用剑尖向闫槐怀里探了探,感觉已是空无一物,才道:“哪一瓶是解药?”
闫槐被红颜上透出的寒意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忙不迭地说道:“红……红的。”
李仲飞哦了一声,忽然反手将赤血镖狠狠扎在闫杨的屁股上,疼得闫杨哭爹叫娘,死命挣扎起来。闫槐在他身下更是苦不堪言,怒视李仲飞道:“你……你干什么!”
李仲飞笑而不答,矮身捡起了红色瓷瓶,闫杨嚎叫数声,骂道:“我老大若骗你,你扎他便是,为何扎我?哎哟……疼死老子了。”
“闭嘴……嘎!”闫槐正待叱骂,却被胡乱挣扎的闫杨不小心一肘打在脸上。
“你俩消停会,告诉我怎么服用?”李仲飞缓缓拔掉红色瓷瓶的瓶塞,向闫杨伤口上洒去,闫杨面露惊骇,更加拼命的挣扎起来。
李仲飞冷笑道:“躲什么?难道赤血镖的解药比毒更可怕?”
闻言,闫杨死死瞪向闫槐,闫槐憋得满脸通红却不作声,这时,一直躲在船舱里的闫柳开口道:“真的解药在青色瓷瓶里,一半外敷、一半和酒饮下,毒性自解。这位大侠,求你放过我们吧。”
“那……这里面装的什么?”李仲飞将红色瓷瓶冲船舱中扬了扬,闫柳顿了顿,小声道:“是**散。”
“**散?”李仲飞踢了闫杨两脚,鄙夷道:“人面兽心!”
“骂我作甚,又不是我的,老子的镖上从不带毒!”闫杨不服地叫道,“不过,我老大就不能有点自己的喜好么?”说着,他忽然用肩膀蹭了蹭闫槐:“老大,我咋不知道你带着**?”
闫槐被他压在身下,挣扎不得,气得撼地哀嚎:“你这憨货,气死我了!”
看着这对活宝,李仲飞苦笑一声,正寻思该如何处置三人,忽听有人扯着嗓门大喊道:“救命啊!抓强盗啊!”他忙抬眼看去,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乌篷船竟又回到了岸边
原来乌篷船差点被闫杨弄翻之时,没怎么受影响的除了李仲飞,自然还有靠水为生的张大嘴。张大嘴趁着闫家兄弟受制、李仲飞索取解药,悄悄将船就近靠在了岸边,他本想就此溜之大吉,恰巧看见大队官兵出城,这才高声呼救。
官兵循声赶来,带队的军校问张大嘴道:“妈的,怎么今天总出事?强盗在哪儿?”
“就是他俩!”张大嘴指了指闫槐闫杨,又指着船舱道:“里面还有个女的。”
官兵一拥而上,将闫杨兄弟捆成了粽子,接着又去拿闫柳。闫杨暴叫道:“混账,我妹子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们若敢……”
军校不耐,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又问李仲飞道:“你是干什么的?”
张大嘴忙道:“方才正是这位大侠救了小人
。”说罢冲李仲飞连连作揖。李仲飞趁机将两个瓷瓶收入怀里,笑道:“我刚来时,见一妇人哭得甚是伤心,想必是你妻子,快去向她报个平安吧。”
这时,闫柳已被一群官兵掐胳膊搂大腿,从船舱里拖了出来,闫槐见妹子衣衫不整,气得双目喷火,嘶声吼道:“住手!你们这群蠢货,老子乃奉皇后娘娘密令……”
话未说完,又被军校左右开弓抽了两记耳光,军校骂道:“瞧你贼眉鼠眼的模样,还敢冒充朝廷密使?今日城中发生多起命案,依本将来看,多半与你们脱不了干系。来啊,带回去严加审问!”
李仲飞一直对死在城西的两名丐帮弟子耿耿于怀,此刻听到又有命案,忙道:“这位军爷,敢问何人被杀?”
“不干你的事,休要多问。”军校摆摆手,就要带队回城。
李仲飞略作沉吟,小声道:“不瞒军爷,在下乃隆兴军节度使赵大人的亲随。近日随大人办案路过此地,若城中出了大案,还望实言相告,兴许能查出些端倪。”
“赵大人?”军校一愣,再次细细打量李仲飞一番,见他虽然浑身湿透,但衣着相当华贵,不禁深信不疑,语气自然也和善了许多:“曾听闻赵大人在城中出现,原来果真属实,不知什么案子竟劳烦赵大人亲自出马?”
“一伙金国刺客,不过大部已被剿杀。”李仲飞话锋一转,道:“看军爷如此紧张,莫非无为城中也混进了刺客?”
“兄弟切莫客气,末将哪敢称什么军爷。”军校将李仲飞拉至一旁,压低了声音道:“本来死个把乞丐实属正常,但这次一下竟死了十多个,皆被利刃所杀,而且城南、城西和城北都有。这不,知府大人令末将来看看码头还有没有。”
李仲飞脸色一变,惊道:“死的全是丐……乞丐?”
“此事着实蹊跷。”军校点点头,李仲飞又道:“能否带在下去看看尸体?”
军校面露喜色,道:“兄弟能跟随赵大人办案,想必高手。尸体就放在知府衙门,一起去瞧瞧也好,若万一乃金国刺客所为,两案并破,岂不皆大欢喜?”
二人说话间,一群百姓乱哄哄地围了过来,这些都是附近的渔民、船家,一直在旁围观,看到闫家兄妹伏法,都叫嚷着愿随官兵去衙门做个见证。
张大嘴的妻子从人群中冲出来,二人相拥而泣,痛哭中还不忘冲闫家兄妹吐几口口水,惹得闫槐骂声不绝,骂至怒处,竟扭头朝李仲飞吼道:“小贼,你我各为其主,纵然你一时侥幸得势,也用不着肆意羞辱我等,是条汉子的话,便给我兄妹来个痛快!”
李仲飞歪头想了想,皱眉道:“你认得我?”
闫槐一翻白眼,不屑道:“谁认得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不男不女?”李仲飞一愣,随即恍然,提起手中的红颜重重叹了口气。当初侬语素将侬语艳托付于她,如今不但侬语艳被李仁忠掳去,连红颜也丢失了剑鞘,这让他将来有何脸面再去黑龙城?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三百六十八章 索取解药()
依照黄生二人所指,李仲飞径直来到河边,果然看见一艘乌篷船缓缓驶离河岸。岸上有一妇人伏地哭喊,旁边一群百姓有的劝慰妇人,有的陪着抹眼泪,另有几人叫嚷着跑向城里去寻官差。
李仲飞将马拴在一旁,凑过去问道:“那艘船可是张大嘴的?”
一提到张大嘴,妇人哭得更凶了,有人叹道:“大嘴去了一趟城里,不知从哪里招惹来了三个恶贼,硬被逼着出船去江南。濡须水多暗涡,长江又风急浪高,一到夜里根本没人敢摆渡。唉……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这时,乌篷船已远离河岸,正在调头向南,一旦顺了水势将再也追赶不及,而眼下另找船只去追又绝无可能,李仲飞环顾沿岸,忽见不远处有一栈桥探入河面足足十余丈,乌篷船南下正好打桥头附近经过,他不敢犹豫,当即窜上栈桥。
等跑到桥头,已能看清船上情况,他一眼认出甲板上站立的彪形大汉正是闫家老二闫杨。李仲飞留心估量彼此之间的距离,暗中伸手从栈桥栏杆上掰下了一块木板。
船越来越近,三十丈、二十丈、十丈……眼看就要从栈桥前驶过,李仲飞猛地将木板抛向河面,同时提气纵身,自栈桥上一跃而起。m 520
木板直飞六丈,在河面上打了个水漂,随波沉浮,李仲飞的身形也随之落向木板。他早已算的清楚,只要在木板上稍稍借力,下一个纵跃自然会稳稳落在船头。
然而就在此时,乌篷船方向忽然飞来一物,正中木板。木板翻滚两下,被撞得漂向远处,李仲飞一脚踏空,顿时栽入河中。原来方才他站在栈桥上时,便引起闫杨的注意,闫杨见他飞身上船,也不管他意欲何为,当即发镖将木板打飞。
眼看李仲飞落水,闫杨忍不住哈哈大笑,闫槐听到笑声从船尾走来,奇道:“何事发笑?”
“不知何处来的狂徒,想上咱们船捣乱,被我一镖打进了河里。”闫杨说着,抬手又是两只钢镖,射向李仲飞落水之处。
这两只钢镖入水的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李仲飞随即浮出水面,势必被其重创。但事实不似闫杨所想,直到钢镖激起的水花散尽,也不见河面有任何动静。
闫槐不无责备的瞪了闫杨一眼,沉声道:“咱们初次为皇后娘娘效力便损兵折将,数十人过江只我三人幸免,你怎的还这般玩心不死?”
“老大,我说得是实话!”闫杨委屈的叫道,“刚才确实有人想从那座栈桥跳上船。”
“算你说的实话。”闫槐摇摇头,转身向回走去,叹道:“你我不识水性,千万多加小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