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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凤权逆河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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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沉道:“不是何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与戚公子是否是好友,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听闻这话,高邑握剑的手微微用力,脑子飞快转动着。

    这问题吞吞吐吐,必定不是她内心所想,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来问戚子风扬的下落,青墨究竟想做何事?

    高邑知道戚子风扬的所有目的,知道他要从青墨那里得到什么,了解的越多,便越容易犯错。

    思忖良久,高邑缓缓开口,“是,戚公子是我的恩人,我们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此番言论与青墨从戚子风扬口中所听到的一致,她心中的紧张终于缓了缓,接着问道:“那,你能否告诉我,戚公子究竟是何身份,为何行踪不定,难道他身上背负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阵凉风袭来,让高邑也一惊!

    青墨竟毫不掩藏,问的如此坦荡如此直接!

    高邑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可他知道,愣神的时间越长,越是容易引起青墨的怀疑。

第043章 入陷阱() 
青墨毫不避讳的盯着高邑看,从眼神中穿透而出的严厉迫使眼前人不敢有半句虚言。

    高邑头上已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清楚知道自己眼下的处境,若是实话实说,让戚子风扬知道,他便是死,可若是谎言编的太过虚假,蒙骗不到青墨,那在青墨这里便再没了信任可言,以后戚子风扬的任务也别指望能完成,归结到底还是一死。

    横也死竖也死。

    经历过无数打打杀杀的高邑,在这一刻竟败下阵来。

    他吞吞吐吐含糊不清道:“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与戚公子是朋友,却也不能扒开他的心去看,青墨所言,恕在下不便告知。”

    闪烁其词,不承认也不否认,这高邑果真也不是善类。

    可如此一句,青墨便了解了个大概,她从容一笑,道:“是,谢谢高公子,这一番话,对我来说很有用。”

    人人皆是高手,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之间的较量既让人身心俱疲,却也痛快淋漓。

    夕阳西下,黄昏将山头染上晚霞的橘色,在这山脚下正好能欣赏一番。

    青墨抬头,看着晚霞露出笑意,“高公子,时候不早了,今日来的匆忙,改天若是有时间,希望能与你好好一聚。”

    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青墨态度大变,变得云淡风轻,如这晚霞,一瞬之间便光芒耀眼。

    而高邑,则顿时乱了分寸。

    他张了张嘴,本想趁这个时机问一问缚灵之事,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别冒这个险了吧,以后还有的是时机,比今日更合适的时机。

    回家的路变得容易起来,青墨心底已有了把握,虽未从高邑这里打听到什么,但今日这贸然来访,必定会让高邑慌张,待他去找戚子风扬说明情况之时,自己的目的便已达到。

    之后,便是看戚子风扬的态度,看他究竟是要继续编谎言欺骗,还是坦荡说出真相来。

    没等青墨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晚霞中,高邑便再也呆不住了,他转身去向后屋,将锁在木笼子里的信鸽放了出来,信鸽脚上帮着一个纸条。

    这是早已做好的准备。

    这乱石嶙峋荒草杂生的偏避之地,行人容易迷路走失,而信鸽,却可以准确无误,及时的将信件送到戚子风扬手中。

    这是戚子风扬的主意,也是高邑联系他的唯一之法。

    一旦收到信鸽,就表明事情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戚子风扬便会出现。

    在信鸽飞往戚子风扬住所的时候,青墨也平安回到安府。

    今日这进进出出,倒像是经历了漫长的一段时光。

    披着夜幕踏进房门时,青墨甚至记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屋内几人都有些困了,趴在桌上昏昏沉沉打瞌睡,围城一个三角形。

    青墨笑,手扶在门框上,看里头那昏暗的烛光,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照在几人脸上,明明灭灭,有几分诡异。

    在青墨看来,倒甚是好玩。

    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过如此痛快的情绪了。

    她走进屋内,脚步很轻,从软椅上拿起那块披肩——那是茗薇总放在手边,随时会给她披上的披肩。

    这个时候,青墨则将她轻轻盖在了茗薇的背上。

    茗薇的精神是高度集中的,尽管迷迷糊糊在睡梦中,仍旧很快惊醒,一扭头,透过黑暗看到青墨的脸。

    “小姐……”她声音不大,带着震惊与疑惑,神色还有些恍惚。

    再看旁边,缚灵与百里还在熟睡,尤其是百里,张着嘴呼吸着,时不时还舔舔嘴唇,似乎在做美梦。

    茗薇这才想起来,她压低声音,道:“方才大家在等着,聊着聊着撑不住都睡了过去。”

    黑暗中,青墨的眸子很是清透,比那烛火还要明亮,她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转身出门,示意茗薇出去说话。

    耳旁寂静,只有细细的风吹过。

    茗薇蹑手蹑脚站起来,将椅子归回原位,出门前,又把那块披肩从身上拿下来,轻轻盖到百里身上。

    不过才几分钟时间,青墨从屋里走出时,发现天竟已黑透了,如墨的颜色给这个夜增添无数神秘色彩。

    茗薇跟在后头,缩了缩肩,有些凉,她并未开口,因为知晓青墨定是有话要说。

    两人步子都很慢,茗薇始终晚半步,与青墨几寸相隔,保持礼数。

    迎着月光而走,前方越来越亮,影子被抛在身后,渐渐拉长。

    青墨突然停下,回头看了看茗薇,问:“你早些时候说查到了,查到了什么?”

    远处月光的银辉铺满整个天空,影影绰绰如流星漫天。

    茗薇的声音在这月色下质感分明,“大小姐果然与外边的男子有染,今日我与百里都见到了,巧的是,百里竟也认识那男子……”

    一句未说完,被青墨惊讶的打断:“什么?百里也知道这事?”

    茗薇朝前走一步,“本不想让他知道,可是事发突然,百里莫名的就参合了进来。”

    事到如此,这已不是最要紧之事,青墨不想深究,“后来呢?”

    “那男子叫樊正钦,老爷也认识,樊家是安府的主顾,有生意上的往来,只是……如今的樊老爷仅仅只是樊正钦的义父,他的亲生父亲是罪臣,早已处死,为了保全这个孩子,便让他改了户籍落入樊家,老爷正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才不愿让大小姐与他有再多的纠缠,以至于到了今日这样的地步。”

    原来是这样,青墨心底泛起一番涟漪,轻叹一口气,竟对青琏生出些许的怜悯来。

    茗薇的脚步却未停,朝青墨更靠近了些,目光中似乎染上一层银色,“这还不是重点……百里还了解到,原来,大太太与樊家也有往来。”

    这话冰冷的毫无温度,青墨一愣,隐隐觉得事情不对。

    果然,茗薇接着道:“两月前,樊老爷突染时疫,卧床大半月未好转,没想到,这半月的时日内,大太太竟然每隔两日便上樊家,又是熬汤又是帮忙请大夫,忙出忙进,把那当作自己事一般上心,有不少人目睹她出入樊家,北集上早已议论纷纷,只不是忌惮着咱们安府的势力,无人敢传开罢了。”

    她的话并未下定论,仍旧留着一个缺口。

    从这个缺口内看去,能看到的,便是整个水月洞天。

    青墨顿时心如明镜,原原来不止青琏与樊正钦有染,就连荣华,竟也背着安粼光,在外与人厮混!

    这母女俩真是心灵相通,不仅作风一致,连看上的人竟也是同一家!

    青墨心口轰的一声,手心一热,随即又冰冷下去。

    和预料中的情绪不一样,青墨并未觉得欣喜,反到是深深的担忧。

    即便查到青琏与荣华的不堪,那又如何?

    当真要在安粼光面前揭发他们,然后让整个安府闹得人仰马翻吗?

    她顿时没了主意。

    “这……对咱们是有利的消息吗?”青墨淡淡一句,语气中仅是迷茫。

    与之一对比,茗薇的声音显得如此清透,“若是小姐准备行动,那便是有利的消息。”

    一语惊醒梦中人,青墨猛地一身冷汗,衣服被浸湿,风一吹来,有些凉。

    若是行动,这便是最有利的消息。

    何时开始行动,成了当下最关键的问题。

    青墨心里有了主意。

    长夜漫漫,月色下的漠城惨白一片,毫无生机。

    在这一片末日天空的笼罩下,戚子风扬也心乱如麻。

    我曾以为自己眼中从来放不下他人,我曾以为自己早已万箭穿心百炼成钢杀尽天下人也可一笑而过,眉头不皱眼不眨,我曾以为,这壮丽江山宏伟天下终有一日会被踩在自己脚下。

    我也曾以为,我不怕任何人,不惧阴谋不惧诡计,也不在乎眼前是否有人拦路。

    可今日,我终于知晓,那些种种,都仅仅是我以为。

    在青墨面前,戚子风扬的所有聪明才智都仿佛被锁入一扇丢了钥匙的门,无计可施。

    他将眼前一杯茶一饮而尽,顾不上那是不是刚烧开的滚烫的水,喝进嘴里也毫无知觉。

    高邑从后头走来,问道:“戚公子,你打算如何,我可以做什么?”

    戚子风扬摇摇头,淡淡道:“青墨太聪明,若是再想别的谎言去圆这一个谎,那她不日便会识破,这件事,让我来想办法。”

    除了实话实说,没有别的办法能解决眼下复杂的情形。

    高邑也疑惑,“咱们所做之事全都严谨毫无漏洞,青墨小姐为何可以猜到你的身份?难道……她身边有别的高人在助力?”

    戚子风扬一笑,笑中带着些许无奈,“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乌云再密,也总有光能透进来。”

    这话让高邑心中也一沉,为自己感到悲凉。

    不等他的伤感情绪蔓延开,戚子风扬再度开口:“你去帮我办一件事,联系缚灵,让她尽可能破坏安府内的关系,最好……让其家破人亡。”

    安府四兄妹早已各怀私心,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若是再被缚灵搅合,不知将会如何翻天覆地。

    高邑来不及思考如此多,他只觉得,戚子风扬一步步往前,也将他与缚灵推到悬崖边上,面临深渊。

第044章 揽清风() 
天大亮后,昨夜的压抑被一扫而光。

    不知是不是物极必反,今日的青墨心情大好,明朗的让整个屋子都充满温暖。

    早餐的点心还未消化完,她便叫上茗薇一起,说是要出去赏花去。

    大冬天的,雪才刚化,哪里有花可赏?

    走出房门,院子里一切如常。

    青琏那边安安静静。

    青墨眼波一动,朝茗薇看去,嘴角扬了扬。

    两人心领神会。

    阳光很好,青墨仰起脸,任那光在自己脸上尽情释放着,仿佛要将内心所有阴霾照亮。

    那光线落在青墨睫毛上,染上一片金黄。

    还在很远的地方,百里便被这幅美好的画面吸引的停下了脚步,他不敢发出声响,生怕自己的举动会成为叨扰。

    许久之后,风吹起青墨的发丝,那秀丽的容颜,与这天地,合二为一。

    百里跟着风带来的香气往前走,每走一步,眼神便愈发着迷一分。

    “百里!”

    这一声叫声打断所有发酵中的美好,让那些漂浮在空气中如幻般的存在全都归于现实。

    茗薇笑脸盈盈,又喊了一声,“百里,今日怎得如此早,你不睡懒觉了吗?”

    昨夜他趴在青墨房中的桌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中被茗薇送回自己房间。

    今日醒来,所有疑问堆积在脑子里,让他静不下心来,非得过来问个究竟不可。

    百里并未和茗薇打招呼,他走向青墨,手指缓缓拂过她的后背,问:“阿墨,老爷明日便回来了,咱们要不要计划一下,看如何将大小姐那些不堪之事都告诉老爷,让老爷狠狠惩罚她。”

    他本就对青琏有极大的意见,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把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咬牙切齿的表情配上他温润的模样,极大的反差成功将青墨逗笑。

    可青墨瞬间变得严肃,“这件事,只有你,我,和茗薇三人知晓,我与茗薇都会闭紧嘴巴,若是我在别的地方听到关于大小姐的任何不堪言论,那我便不再理你了。”

    她佯装生气,真的扭脸把百里扔在身后。

    百里这人,向来心胸明朗,一股热血在心中,全天下他只怕两件事。

    一是黑先生的巴掌,二是青墨的冷漠。

    一遇到这两件事,他便没了气焰。

    “好好好,阿墨我答应你,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绝对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

    百里一脸委屈,紧跟在青墨身后。

    他太善良,对青墨的好几乎到了无条件百依百顺的地步。

    青墨心口一疼,霎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才好。

    那一声轻微的叹气,包含千言万语,飘到茗薇耳朵里。

    茗薇面露忧虑,她最担心的,莫过于青墨在百里面前,却想起与戚子风扬之间的事,一旦这个名字闯进青墨脑海中,她便如变了个人一般,一汪平静的水被搅的泥浆四溅。

    茗薇怕百里看出端倪,怕他伤心。

    “小姐,你昨夜不是还说心疼百里吗,你可以将心中的为难说与他听,百里是咱们的自己人,定会理解的。”

    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暗示。

    天还凉,茗薇一张嘴,便有白色雾气从口中吐出,融化在空气里。

    百里一脸不明所以,看看茗薇,又看向青墨,“阿墨,你们在说什么?”

    青墨缓缓舒了口气,脸上绽起微笑,一个酒窝不深不浅印在那里,“对你严厉是为了让你多个心眼,大小姐不论做过何事,始终是我亲姐姐,是安府中的一份子,我既不愿看她受苦,也不愿安府因此人心惶惶,所以,这件事你千万要保密,咱们从长计议。”

    冬日的气候,百花早已凋零,偏偏安府大院内有一棵腊梅,此时正以骄傲的姿态尽情绽放着。

    随着青墨刚落下的话音,那树上几株枝桠也落下花瓣来,洋洋洒洒飘了满地。

    百里被这艳丽的色彩吸引了去,愣愣回答了一句,“是,咱们从长计议。”

    在安府的这十来年,百里早已养成了以青墨为中心的习惯,而茗薇也明确知晓自己丫鬟的身份,一切以青墨为上。

    即便是青墨再不愿意卷入纷争,也得为保身边人周全,而出手。

    午后的天又阴沉了下来,黑云缭绕,不断变幻成压抑的形状,就在安府上空盘旋,像是刻意寻到这里来,随时会让大雨倾盆。

    青墨正捧着一本书打瞌睡,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她朦胧的睁开眼。

    只见茗薇脚步匆忙,面色慌张,刚一进屋便反手将门关上,喘着粗气还未将心中的慌乱平复下来。

    她的语气又快又急,“小姐,你快看这个,方才我在门口给花浇水,一把小刀穿过这张纸刺到门框下,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辨别是何人所为,我没敢停留,你快看看。”

    又是这一伎俩!

    青墨心里已明白几分,迅速坐直身子。

    茗薇递上纸条。

    果然,上头的字迹如此熟悉:翠微镇见。

    短短四个字,却像是镌刻出一幅惊心动魄!

    茗薇也是刚打开纸条,刚看到上头的字迹。

    她脸色一变,“翠微镇?这地方数年前便没了人烟,如今只是一片荒野,加之距离集市很远,曾经有过传言,说翠微镇聚集着不少敌国逃难而来的灾民,实在凶险,小姐,送这纸条之人究竟是何目的?”

    是他。

    青墨强烈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是他。

    西楚河,东林山,翠微镇,哪一个不是极险至恶的环境,他似乎是想躲开众目,才将见面地址选在这些地方。

    这一次,绝不能再让他蒙混过去,定要问出个真相来。

    青墨打定主意,目光幽幽,手掌用力,手心的汗早已将纸条浸湿。

    即便真的是陷阱,她也闯定了!

    茗薇瞪大了眼睛,她已经无法阻止青墨如此疯狂的做法,就算叹气摇头,也只得将地图交到她手中。

    戚子风扬每次约见的地点都如另一个世界,偏僻,蛮荒。

    青墨顺着地图朝前走,却越走越迷茫,像是走入一个荒无之境,没有方向。

    一阵声响从头顶树梢传来,已经枯黄的树叶会漫天飞舞,将青墨圈于这纷扰中,她四处看去,想找寻一个方向,挣扎后全依旧原地打转。

    一朵飘来的乌云下,两个剑锋相对的人,脸上暴怒的神情似要将这天地毁灭。

    “三年之约已经到期,你以为躲就能逃避一切吗,今天我就要取你的狗命,让你知道诚信两字如何写!”

    声嘶力竭,那人似乎已经用尽全身力气。

    青墨往后退,躲入树林的掩蔽中,前方的剑气咄咄传来,她能听到耳旁呼啸的风,眼前被漫天黄沙所掩盖,这里的一切又像是穿越到另一个异域,掐住你的喉咙,让你连呼救都张不开口。

    “三年之约约定的是义气,而不是你这样吃里扒外叛逃之人,你有何立场来和我讨论这些,放马过来,让我替那死去的千百弟兄报仇!”

    “那你就来试试,谁的刀剑更快!”

    打斗声越来越近,一道尖锐的目光朝青墨袭来。

    “那是谁?”

    “你这个叛徒,居然还有内线!”

    一阵杀气从前方扑面而来,他们是谁,在争斗什么,我一无所知,可是卷进这仇恨围成的无名帐内,被风吹起的头发,被杀气剑指的衣角,我目睹你们的一切,我就该死在你们剑下,用永久的长眠换一句闭嘴。

    青墨有些怕。

    突然,眼前飘来一面纱帐,遮在眼前,把前方的混乱场面撕碎成破裂的星点,青墨感觉到肩膀被人用力朝后一扭,她被迫转身,跌撞着扑进一个坚硬的胸口,眼前那面纱帐随即脱落,风沙有些大,迷了眼睛,青墨努力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一只有力的手掌把她的头死死扣在胸前,像是在保护她,不让她抬头,让她远离刚才那不堪的一切。

    青墨紧张异常,不敢说话,连呼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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