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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凤权逆河山-第20章

小说: 凤权逆河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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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墨紧张异常,不敢说话,连呼吸都轻而又轻,而那个手掌很有力,他的胸膛温暖,像一道坚实的屏障,让她在这个可怕的氛围中,稍稍感受点一丁点的安心。

    身后的杀气还在继续,越逼越近,青墨听到近在耳边的剑气。

    突然身体一轻,那道屏障带着青墨往后一推,在风沙中转了一个圈,他两只手臂一只保护着青墨,一只剑指前方扑过来那几人。

    突然,时间好像是静止,那股浓烈的杀气渐渐弱了下去,青墨想睁眼,但紧紧被那只手按住。

    “戚公子,你……”其中一人在戚子风扬面前屈膝,眼神震惊,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场杀戮本就是他的旨意,只等取下那个叛逃之人的人头回去交差,可是他却突然出现,阻挡这一切的发生。

    戚子风扬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人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收手,回头再一看,那个叛徒早已趁这个时机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么长久的追杀全都白费,戚子风扬居然为了保护一个女人,让他的计划全盘皆灭,他有些生气,但面对着戚子风扬,只能把这口怨气咽回肚子里,朝他行了个拱手礼,转身消失在风沙中。

    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第045章 定君心() 
那只手的力道终于轻了些,放开了青墨。

    青墨身子未动,心中的气恼将怨气全都表现在脸上,而眼神则始终看着远方,那不屈的架势,若是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断不会轻易罢休。

    戚子风扬眉眼一动,笑脸盈盈,绝世的面容能让四周的风景都哑然失色。

    青墨依旧不看他,将脑袋扭得更偏,生怕再被眼前那深邃的眸子给吸引了去,到那时便当真是毫无反击之力。

    衣袖一扬,戚子风扬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迷惑人心的香气,他双手放在青墨肩头,道:“怎么,你在生我的气?”

    这语气,倒像他并无过错似的。

    青墨猛地扭头看他,目光咄咄逼人,“生气?我哪有资格生气,您是多高贵的身份,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把我叫来这样的地方,还得看一场你势力下的争斗,看你如何只手遮天翻云覆雨,这是何意思?在暗示我,要知分寸,否则得罪了你,便也是如此下场,逃不过一死吗?”

    一连串话语字字带刺,若换做旁人,恐怕早已燃起战火。

    戚子风扬却仍旧是云淡风轻之态,面色和缓,道:“我只是未曾料到你来的如此迅速,那两人确是我的手下,今日这一战是积怨已久,本不想让你目睹,却还是算错了时间,是我的错。”

    他的坦然让青墨无言以对,胸口郁结的气散了些许,终于不再语带暗箭,反倒有几分颓然,像是累了,“那你今日把我找来,是何目的?”

    一地枯叶被风卷起,刚落下的沙尘再次飞舞起来。

    戚子风扬转身站立,目光焦灼,“你昨日找到高邑,不就是想见我吗?”

    他的剑还握在手中,即便未出鞘,也能触到那寒意。

    青墨冷笑一声,“你既然如此善于洞察人心,那为何不猜一猜,我找高邑,所为何事。”

    那一瞬,青墨仿佛看见眼前所站之人身上有一道光,将这世界劈开,撒上油再点火,在那熊熊大火间蒙住世人双眼,用最锋利的刀迅速将世间万物送上灭亡之路。

    而戚子风扬,则身姿挺拔,始终高高在上,“你猜的没错,我是盛元帝的第二个儿子,我的身份,是当今南浦国的二皇子。”

    远处的风呼啸着而来,青墨腿一软,尽管早已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可当听到真相喷涌而出,她仍旧有几分恍惚,眉头紧蹙,心中生出无数慌乱来。

    戚子风扬收剑,转身看她,目光中有水汽迷蒙,“除此之外,你还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定如实回答。”

    青墨只盯着他的脸,迟迟开不了口,声音全都堵在了喉咙,半晌后,终于沉沉道:“为何骗我?”

    戚子风扬抬手将青墨肩头一片枯叶拂去,指尖的温暖透过这一细微的举动传来。

    他手掌向下,顺着青墨一直手臂抚摸下去,停在最下一点,拉起她的手。

    青墨缓缓转身,靠近他,眸子里装着满天星辰,闪亮着看眼前人。

    “从未想过要骗你,以前没有表明身份,一来是怕连累你,二来,则是怕连累我自己。”

    他如此说着,依旧坦荡,青墨轻笑一声,低下了头。

    戚子风扬接着道:“再下个月,父皇便会正式宣布立储,我大哥将登上太子之位,成为南浦未来的皇帝。”

    这言语中带着淡淡的伤感。

    青墨心口咯噔一声,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里头竟藏着这样一层关系,牵扯到江山皇位,一切就如染上鲜血屏障,冲不破逃不开。

    “我是二皇子,天生便与皇位无缘,可……人心难测,总有那么一群人盯着你,恨不得用牢笼锁住你,生怕你的一个无心举动,会成为吹走太子皇位的蒲扇,我与宫外人的接触向来小心,就是为了避开这些口舌。”

    青墨摒住呼吸,细声问道:“你的意思是……”

    火焰一触即发。

    戚子风扬伸手,将青墨拉入怀中,轻轻拂着她的头发,温软的气息就在耳边:“安府在漠城是大户人家,手中握着整个漠城的药材核心,若是被人知晓我与安府人有接触,并且关系亲密,那恐怕我也会被扣上勾结外人,谋划着撺掇太子之位的罪名,这样一来,不仅安府受牵连,连我的命恐怕也难以保全,我希望你明白,有这样一个身份,在旁人看来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可于我,则是一种煎熬。”

    字字情真意切。

    青墨身子有些僵,未曾料到,自己步步紧逼想得到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一个答案,她叹口气,道:“那……你以后岂不是都要远离安府,我们……”

    隐约间有种落寞,目光交错间,戚子风扬眼神也暗下来,微微眯起眼睛。

    “我自有我的办法,只不过,你行事千万要小心,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我的身份,待时机成熟时,我自会将这一切解开。”

    这番安慰并未让青墨心底安稳多少,反而愈发慌张。

    解开?就算解开了,那又如何?未来的日子,要一直这般躲躲藏藏下去吗?

    青墨赌气,硬声说了句:“父亲已经三番两次提起我与百里的婚事,恐怕已无法再推脱。”

    戚子风扬却只是微笑,低头在青墨睫毛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紧紧抱住她。

    胸膛内的心跳轰轰直响,青墨除了叹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此刻的戚子风扬,同样心乱如麻。

    那幅宝藏地图还未得知下落,事情却已到了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下唯一的办法,便是让安府内部起火,燃起火焰方可趁乱掩埋一路的脚印。

    这也是他交代给高邑,让他通知缚灵去做的事。

    可青墨……

    又该如何是好呢?

    女人之心向来最易被收买,一句温柔言语便足以软化一个人,更何况是青墨这样本就心软温和之人,就更是不记仇。

    一切说开,她心里那根横着的木头也被移走。

    如今的形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

    每一次与戚子风扬的见面,对青墨来说,都像是喝下一壶解火的茶,从心底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释放。

    夜静无眠,躺在床上看眼前的烛火摇曳。

    青墨仔细想着今日戚子风扬那番话,便更是没了睡意。

    那橘色的光从帐子里透进来,青墨猛然想起,上次戚子风扬摆脱自己找寻那几味药,近几日忙着青琏的事,竟把这个给忘了!

    该死!

    她一咕噜翻身下床,打开那个藏着她所有秘密的箱子,翻出药单。

    明日安粼光便回来了,这件事,定要妥妥帖帖把它做好。

    戚子风扬是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而自己呢,能从这一点小事中找到一丝存在感,那便是万幸了吧。

    安粼光长期不在府内,他的每一次回府,都会带来欢庆的气息,整个安府上上下下焕然一新如过年一般。

    尤其是荣华,忙前忙后张罗着,只为安粼光回府后,能将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

    看到她脸上那份既期盼又略有担心的神情,青墨恍然间觉得,这个女人对安粼光,是有感情的吧,毕竟数十年的青春都交于此人手中,无数个日夜的相依相伴,不可能没有一丝眷恋。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守住这得来不易的情感,而要去外头与别人厮混呢?

    她想不明白,走神的瞬间,安粼光已经走到面前。

    “青墨,想什么呢?数日不见爹爹,如今来接我,你竟还在想别的事,爹爹可要生气了。”

    话是如此说着,安粼光脸上的笑意却满的快要溢出来。

    看来此番出门的生意,做得很是顺利。

    青墨的心稍稍放下,趁着安粼光心情不错,得快些向他提起找药材之事。

    她的回答还没说出口,青琏在那头已是满脸怨恨,既是对青墨的怨,也是对荣华的心疼,两人做了如此周全的准备,却还是吸引不住安粼光的目光,刚一进府,他便直奔青墨而去,从不把荣华这个大太太放在眼中!

    青墨不理她的怨怼,笑意微然,与安粼光说说笑笑,融洽至极。

    比起青琏的气恼,一旁的青泓显得淡定许多。

    虽然也有不甘与愤怒,但那都是压在心底的情绪,表面上,青泓微微笑着,看自己妹妹的眼神永远充满了关爱,将一个好哥哥的形象做到极致。

    等安粼光与青墨终于停了下来,青泓找到个空档,急忙岔进去,道:“爹爹,最近几日我整理了府内半年来的生意往来,发现有几家长期合作的商铺都出现了一点问题,我想和你讨论讨论,该如何挽救。”

    他是安府唯一的儿子,那些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却从来未曾得到过。

    他绞尽脑汁,只为在安府生意上找一丝存在感,却始终收效甚微。

    安粼光甚至都不愿和他多说,不耐烦的接了句,“生意往来是百里在做,你插什么手,管好你自己分内之事,别的,别瞎管。”

    又是一次满腔热血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青泓压紧牙根,将那就快喷涌而出的怒火硬生生压了回去。

第046章 伸援手() 
不能忍,便成不了大事。

    很好,如今我可以忍,等将来,等我有朝一日翻身之时,即便你是父亲,我也要将你踩在脚下!

    目睹这一切,青墨心中顿生一丝怜悯,她晃了晃安粼光的胳膊,轻声为青泓辩解道:“爹爹,大哥每日都将自己锁在房内用功,如此认真,且不论是否对安府有益,仅凭这孝心,你也该给他个机会吧。”

    还是女儿说话有用,安粼光脸上的不悦一秒钟便全都消散,他慈爱的看了青墨一眼,道:“是是是,给他这个机会,就怕这人啊,靠不住!”

    风鸣,老天爷也在嘶吼着发泄情绪。

    虽然这一路皆是与黑先生同行,该说的话早已说尽,但今日回到安府,安粼光还是把黑先生叫了过来,一刻都未停歇。

    他在房间内踱来踱去,看上去甚是焦灼,黑先生刚一进屋,他便开口道:“账目之事一直由你和百里负责,生意之事你们父子也都知晓,切记,千万不能让青泓插手,即便是他要插手,也不能碰到核心的账本,明白吗?”

    黑先生一头雾水,“老爷,青泓是安氏的长子,为何……”

    安粼光不愿解释那么多,不耐烦的摆摆手,“就按我说的去做!”

    黑先生向来本份,如此一来便不再多问,老老实实站在一侧。

    安粼光长叹一口气,目光向窗外看去。

    那棵槐树已经高过屋顶,张牙舞爪的树枝颇有几分神秘的色彩。

    刚种下它时,它只是一棵不高的小树苗,庭帧为它埋好最后一培土,双手十合的虔诚许愿,“小树苗啊,你定要快快长高,带着我的秘密,我的心愿,长到天那么高。”

    当时的青墨,正在她肚中,一点点成长。

    回忆都带着斑斓的色彩,上一秒是红,可能下一秒便成了灰,打的人措手不及。

    庭帧,若是你还活着,如今的安府,会是什么模样呢?

    安粼光深深叹了口气。

    他并非偏心于谁,只是对庭帧的那份爱,让他更觉亏欠青墨,想在最大程度上给予补偿。

    而青泓,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争夺财产的母亲,便是拉他下地狱的罪魁祸首,这个儿子,若和他妈有着同样的野心,便永远只能是个傀儡,成不了当家人。

    还有青梅,安粼光想到她,心中的恨便汹涌而出,若不是她一直病疾未愈,常年呆在屋中不与外人接触,那安粼光也不可能放过她。

    是亲生骨肉又能怎样,凡是阻挡自己脚步的人,都要扫清。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青梅母亲打开那扇秘密之门的模样,除了惊恐,还有得意,那种抓住安粼光把柄般的得意,想到这,安粼光气得牙痒痒。

    他不知年幼的青梅是否知情,不知如今的青梅又有着怎样的内心,但他有自己的打算,一旦露出端倪,青梅便留不得!

    为了成功大业,少一个女儿又能怎样!

    安粼光眯着眼睛,西边,就是天齐国的方向。

    再等等,再等等,等到天齐国王子登基,自己便将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到那时,哪里还管得着这些零碎琐事,全都丢开吧!

    心念流转,那权财的诱惑力,早已迷了安粼光的心智。

    只要想到未来能够得到的一切,现在这一点点辛劳又算得了什么。

    安粼光眼色一沉,合着嘴角一抹笑意,将这屋子映的寒气逼人。

    笃笃笃。

    一阵和缓的敲门声响起。

    安粼光一怔,舒了口气,才道:“进来吧。”

    门后是青墨笑盈盈的脸,端着一整盘点心。

    她刚踏进门便见到门边的黑先生,愣了愣,“黑先生你怎么也在,你们在谈事?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呀。”

    “没有没有,我们早已经谈完了,来,过来坐。”安粼光笑着朝她招手,给黑先生抛去一个颜色。

    黑先生心灵神会,带上门走了。

    也许是这屋子常日没有人住,青墨刚走到堂中就打了个冷颤,从脚底开始透出一股子凉意,她下意识的紧了紧外套。

    虽是如此,青墨脸上的笑意未减,似乎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将这冰冷的空气暖化。

    “爹爹,这是缚灵做的点心,你最喜欢吃的,最近天气凉,得快点吃,不然一会儿那口感便被冷风带走了。”

    她将点心放在桌子正中,转身走到安粼光身后,又是捏见又是捶背,好不殷勤。

    安粼光从未如此听话过,嘴里嚼着点心,回头看青墨,两人相视一笑。

    青墨手心突然暖了起来,安粼光看自己时的眼神,当真是满满的宠爱,从那眸子的倒影中,青墨甚至能察觉到,曾经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母亲,定也是万般疼爱。

    恍惚间似乎见到当年素衣明媚的少女,在这风流倜傥的男人怀中,语笑嫣然,两人谈天说地,聊起未来,对厮守充满盼望。

    即使命不长久,但这一生能有如此一瞬,也是幸事吧。

    两人都有一瞬的愣神,似乎都有回忆冲撞而来。

    数秒后,青墨坐下来,缓缓开口:“爹爹,我知道你这一路辛苦了,本应该让你好好休息几天,可……有件事我要求你帮忙,实在等不及了,今日只能冒昧开口。”

    似有似无的光透进来,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女儿,说帮忙多见外,冒昧二字更是无从说起,有需要爹爹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安粼光将口中食物咽下,道。

    这就是青墨的目的,装得柔弱可怜一些,便更能将安粼光的心疼勾起一分,事情成功几率也会更大。

    她微微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故作为难之状,道:“是这样的,我有一好友,她家有一长者,不知为何突染大病,大夫给的方子中有数味药皆是难寻之药,长者病情日益加重,已是危在旦夕,我那好友已别无他法,因知晓安府是做药材生意,便来求助于我,想让我帮忙寻得得药材。”

    她顿了顿,笑道:“爹爹也是知道的,我虽是安府之人,却很少接触药材,哪里懂得这些,思来想去,也许只有爹爹能帮得上忙,若是能救人一命,也算是功德无量,而对于爹爹来讲,不过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话都已经说到这样的份上,安粼光自然不好拒绝,侧首看她,问:“你那朋友,需要的是哪几味药?”

    眼见事情已经成功一大半,青墨虽然高兴,却也没丢了谨慎,她并未拿出戚子风扬给的那个药方,只是凭着记忆说了几个名字,权当作试探,小心一些总不是坏事。

    第三个名字刚说出口,安粼光眼珠子一转,脸色刷得变得狰狞,手指也如不受控一般颤抖起来。

    青墨发觉他的异样,原以为是因为这几味药确实太名贵,让见过大世面的安粼光也招架不住。

    她并未深想,只把记忆中所有药材的名字报了一遍,末了,道:“就是这些,爹爹可否帮忙?”

    安粼光眯着眼睛,眼圈一周的皱纹紧紧绞缠在一起,忽地,他大力一掌将桌子拍的一阵摇晃,道:“你这朋友是何来历,要求竟如此高,且不说这几味药是百年难寻,就说价格,光一味就能让安府掏空腰包,若是要凑齐,那岂不是让我倾家荡产!”

    青墨大惊!

    万万没想到这药方当真如此难寻,看来戚子风扬也是被逼无奈才向自己开的口,可若是连安粼光也毫无办法,这事就真没有解决余地了吗?

    青墨一时间陷入迷茫。

    安粼光手指的颤抖愈发激烈,难以平复心中的复杂情绪,方才那一番话确有夸大之嫌,青墨提到的几味药,虽然名贵,对安府来说也仅是小事一桩。

    可安粼光不得不用这样的说法吓住青墨,他不知青墨那朋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偏偏提到这几味药,这些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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