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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凤权逆河山-第18章

小说: 凤权逆河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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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起,云淡。

    青墨猛然想起,自己今日是为了引青琏上钩,才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现已耽搁那么长时间,想必茗薇在府内已经忧心忡忡,得抓紧时间赶回去才是。

    她做了个要起身的姿势,朝那个男子投去目光,问:“没有家人朋友陪你过来吗?”

    她的言下之意很是明显,一个腿脚不方便之人,若是只身出门,恐怕还会遇见比今日店小二的作为更恶劣之事,实在太不方便。

    那个自称小离的人倒是一脸轻松,“我家人就跟在后头,一会儿会赶来,姑娘,今日非常谢谢你。”

第041章 突醒悟() 
既然如此,青墨的担心便是多余的,但该有的礼节她并未忘记,松了口气的同时,她还是对眼前人说到:“那我陪你在这等家人过来吧。”

    这男子不说话,低头呼啦啦又吃了几口面,嘴里咀嚼时面色凝重,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这不悦的表情仅仅维持了半秒,他很快将面条咽下,道:“咱们走吧。”

    如此匆忙,似乎是不愿占用青墨太多时间。

    面馆里的生意渐渐好起来,出出进进不少人。

    这男子身下的轮椅占了很大一块地方,青墨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推着他走出面馆时,东倒西歪差点撞到别的客人。

    这两人异常的目光再次吸引不少非善意的指指点点,为了不让男子难堪,青墨加重手臂上的力量,很快带他离开这里。

    街上充裕的阳光与人潮很快冲散方才发生的不愉快。

    青墨还未开口问目的地是何处,前方突然迎面而来一列马车。

    当头的高马气势逼人,马鬃黑得发亮,蹄下有力,将这土地震得轰隆隆直响。

    随马车而来的人也各个身材健壮,人人佩刀,脸上的酷厉颇有几分吓人。

    青墨停下脚步,那男子的轮椅也随之停在一旁。

    紧接着便是呼啦啦一阵脚步声,那群人轰然围过来,齐齐朝着男子跪下,大声叩拜:“公子,护驾来迟,请原谅!”

    此番架势着实吓人!

    青墨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那男人朝眼前众人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众人立即心领神会,与他之间的默契无法言喻,一个眼神便能传递所有旁人读不懂的讯息。

    男子被抬上马车,坐定后,他掀开帘子,朝青墨拱手:“姑娘,谢谢,若有缘,来日再聚!”

    他的眼神幽邃,盯着青墨似乎快把她整个身子穿透。

    青墨麻木的点点头,没有多言。

    一阵嘈杂声后,众人拥着马车转头离开,耳旁的风霎时静了下来。

    怪人!

    青墨暗暗嘀咕了一句,刚要转身回去,眼神垂下时却见地上躺着个东西。

    泛着光,有些刺眼,像一把剑,直直的朝青墨心里刺来。

    她只觉心脏似乎被一双有力的手撕开,颤抖着,疼痛着,再也合不上。

    那是个令牌!

    一个模样清晰,异常熟悉的令牌!

    青墨弯腰捡起,捏紧手心,是一样的,是一样的,这个令牌在手里的摩擦感,与当日醉香楼门前找到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那风狂卷着回忆呼啸而来,在头顶盘旋不休,内心翻腾着无法消除的心事,像千万只蚂蚁爬上来,将整个心脏啃食干净。

    眼前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噗的又再度亮起,将眼前一切吞噬。

    青墨清醒,抓紧令牌转身,朝那已渐渐远去的马车飞奔而上。

    那马跑的飞快,青墨只有两只脚,再努力也不可能追上,她气喘吁吁没了力气,停下脚步弯腰大口大口呼吸着,突然灵机一动,朝着马车的方向大喊:

    小离!小离!

    不带任何情感,仅仅是呼唤。

    一次,又一次。

    声音越来越大,气息却越来越弱。

    正当她力气耗尽,抚着膝盖弯腰休息,准备放弃之时,耳旁却有一阵马蹄声,渐渐近了。

    再次抬头之时,眼前出现的是那男子笑盈盈的脸。

    “姑娘,发生什么了?”

    他开口,满是关切。

    青墨长松一口气,想笑,却拉扯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她摊开手,递到男子眼前,道:“你的东西,掉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重按下的音符,剧烈,带着震耳的回音。

    一声迸裂声,琴弦断,留下刺耳余音,下一秒,戛然而止,定住。

    那男子脸色一变,笑容荡然无存,却还保持着镇定,自若的从青墨手中拿回令牌,道:“谢谢姑娘。”

    青墨点头,再无多余的言语。

    如此一来,两人间便算是再无瓜葛,从此人生不再相交。

    马车越走越远,青墨的心却越下越沉,她朝回安府的方向慢慢走着。

    身边的一切像是按下快进键,人影匆匆闪过,不留片刻停缓,只有青墨一人,在这加速的世界中,愈发显得落寞,心事重重。

    那是个令牌,和戚子风扬手中那个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人是宫中之人,并且……身份不低。

    他是谁?和戚子风扬那个朋友……不,究竟是朋友还是他本人,一切都无定数,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有何牵扯?

    青墨想不明白,脑海中的线索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早已经滚落一地,寻不全,只能任它消失在眼前,再联系不起来。

    这条回家的路,来时很短很容易,去时却显得漫长无比,明明时间已飞快往前转了好几个圈,青墨却还在路上走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平板路,还要走多久?

    这个突然遇见的男子,那个再次勾起回忆的令牌,让她不安极了。

    目光所及之处,似乎布满层层蜘蛛网,若是强行穿过,必定缠绕满身,甩脱不掉。

    终于,安府大宅的屋顶已经映入眼帘,看着那尖如针的一角,青墨突然定住。

    内心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波涛再次翻涌而来。

    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歇斯底里。

    那个令牌与戚子风扬手中那个一模一样,说明这两人的身份也是一样的,起码是平辈。

    今日遇见这男子,心怀天下却又不食人间烟火,的确像是深宫中成长常日不出门的模样。

    会是谁?

    青墨脑海中出现无数个想象,突然定在一个点上。

    他那么操心百姓过的是否安乐……难道……是皇上?

    不对不对,皇上哪里还需要亲自带令牌出门,再说这令牌的效力本就只是万人之上,仍旧一人之下。

    再说了,南浦国如今是盛元帝三十五年,皇帝起码也得四十出头吧,断不会是如此年轻的模样。

    那么……他是皇子?

    青墨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复杂的关系绕晕,神志不清着甚至恍然间不知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若这男子真的是皇子,那戚子风扬……

    她不敢深想,这前方的空气本是平静温和,却不知为何闪出一丝黑墨般的东西,越放越大,渐渐浓稠。

    有些思绪,在发酵生长,青墨不愿朝那个方向去想,但真相偏偏拐了弯,奔着你担惊受怕的圈子内涌上去。

    在距安府大门只剩十来米的位置上,青墨突然加快步子,步声利落飞快,朝房中跑去。

    日头已经偏西,时间竟过的如此快,下午的时光是令人焦躁的。

    茗薇正在房门前踱来踱去,着急的想着是不是该出门去寻一寻青墨。

    心思太过集中,直到青墨跑到跟前来,她才猛地吓了一跳,随即松了口气,“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今天有大收获。”

    本想快递与她分享今日撞见青琏和樊正钦在一起之事,却未曾想到,青墨似乎压根没有听到她说话,眼神空洞着,只愣愣的停在那里盯着屋内一点出神。

    “小姐……”茗薇再唤了他一声,手指轻轻抓住她衣袖一角,晃了晃。

    青墨并未回答,猛地转身朝寝室走去,因为脚步太过仓促,跌撞间将一路的椅子带倒,乒乒乓乓一阵声响,这屋内好似装上了正在倒计时的炸弹,不知何时便会爆炸。

    青墨奔向床边,整个人跪了下来,伸手在床垫下摸索着,一颗心扑扑直跳,手指每往前半寸,心脏跳动的频率便会更快一分。

    直到最后,当双手寻遍床垫下每一寸,出来仍旧空空如也之时,心跳戛然停止。

    青墨跌坐在地,方才所有情绪,霎时间颓然黯淡下来。

    不见了,那个令牌不见了。

    那个从醉香楼门前捡到,被青墨视作证据的令牌,原本好好的藏在床垫下,如今,没了。

    除了茗薇之外,并无第三人知晓,这寝室内也无旁人可进,藏得如此隐蔽,怎可能会丢?

    青墨低眉,沉沉叹了口气后,突然又仰头,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可笑!

    手中的东西竟然被最信任之人盗走,竟还一无所知。

    青墨愤怒,那种伤痛欲绝、悲愤迷茫的情绪从内心深处翻涌而上,她如此信任戚子风扬,就算有怀疑,仍旧将他当作知心人。

    若不是今日偶然遇见那个叫小离的男子,青墨大概发现不了自己手中的令牌早已被拿走,也猜测不到,戚子风扬的真实身份竟是皇子!

    若他够坦荡,何必偷偷摸摸盗走令牌,何必编出一番朋友在宫中的谎话来搪塞青墨,若他真的毫无秘密,为何要将自己的一切封存住,不让外人知晓。

    欺骗的感觉是可悲的,青墨靠在床边,似乎听见不大的寝殿中有寥寞的风声,像在嘲笑她的不堪,像一把把刀子,将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刮下,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青墨啊青墨,你竟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以前那三十年的人生,当真是白活了吗,竟看不清骗局与真实。

    她苦笑,缓缓起身,挣扎着试图逃出那个黑不见底的深渊。

第042章 小心计() 
茗薇上前一步,想去扶住青墨,却又惊愕的停了下来,究竟怎么了?

    “小姐……”她试探。

    突然,青墨嘴角莫名的拉扯出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她的右手举在半空中,握成空拳,语气森然,“我去找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青墨的身影像一阵风,在空气中化成一道虚幻,很快便消失不见。

    还未等茗薇回过神来,屋内又只剩下两人,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发生过。

    而缚灵,立于一旁,惊恐,又疑惑的看着她。

    数秒后,屋帘被一双手掀起,百里的头先探了进来,小声道:“茗薇姐,你们在干嘛?”

    茗薇还是恍惚的,迷茫的看向百里,不知为何,突然有几分忧伤的味道。

    百里这才走进来,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脸上泛起疑惑,“你们怎都如此沉重?阿墨呢?”

    仅隔数秒,百里竟然没有遇上夺门而出的青墨,可见她离开的速度有多快。

    “哦,她还没回来。”茗薇淡淡开口,将眼神变得豁然,看着百里露出笑意。

    沉重的氛围立即散去,像是阴霾天过后终放晴,四周皆是暖意。

    百里毫不客气的走到软椅上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一饮而尽,道:“茗薇姐,我方才去问过好友,得到不少讯息!”

    茗薇眉心一动,保持谨慎,余光瞟了一眼缚灵后,面带笑意走向百里,在他对面坐下,“你总是那么贪玩,先说说,黑先生交给你的功课完成了没?”

    这话不明不白让百里摸不着头脑。

    毕竟十几年的相处,以百里的机灵和与茗薇间的默契,很快便明白过来,这番言语中是暗示。

    “我来这正是想和你说这事,茗薇姐,你聪明,什么都懂,就帮帮我呗。”

    百里很自然的撒起娇来,一扭脸朝缚灵那边看去,带着一片柔软的笑意,露出八颗牙,“缚灵,我有点饿,想吃你做的点心,你能帮我做一点吗?”

    一句亲切请求,换得屋内短暂的宁静。

    茗薇长松口气,神情有些疲惫,“说来听听,你查到了什么?”

    百里一秒变得严肃,虽然屋内只他与茗薇两人,已是很安全的说话环境。

    但他仍然谨慎,朝茗薇靠近了些,嘴唇扇动的频率很慢,似乎是想将每一字每一句都加上着重号。

    沉闷空气中的言语听起来让人气息躁动,血液直逼胸口。

    青墨从安府离开后,一步未停,直接朝目的地奔去。

    东林山。

    说起来真是有意思,原本为了吸引青琏上钩,青墨谎称要去东林山找戚子风扬。

    未曾想,这话放出还不到半天,青墨真的踏上去往东林山的路。

    老天果然有眼,能让每一个邪恶的念头都无处遁形。

    东林山很远,青墨仅凭一个模糊的印象朝那边跑去——这还是昨日茗薇指的路。

    裙摆与身体的摩擦带起一阵风,那阳光沉沉的扫在青墨脸上,微微散发出一股热烈的气息。

    后背已经湿透,青墨却未停下来。

    远处那座山已经露出棱角,渐渐近了。

    她要到这来找高邑,只有找到高邑,才能问到戚子风扬的下落。

    行至树林中,远处茂密的草丛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青墨警惕,调转路线,从右边绕行。

    越走越近,那草丛里的响动也渐渐大了起来,青墨靠在一棵千年古树后,巨大的树身成了她最好的遮蔽物。

    既然敢只身前往东林山,便做好万全的思想准备,这里地势偏僻,日常少有人烟,自然也就成为强盗土匪最喜欢的地界。

    若是被撞上,那便是送上门的美味。

    青墨不是不怕,只是现在若是要逃,恐怕只会更加让对方锁定目标。

    还不如就在这里,借着树身的遮蔽,兵来将挡,思索对策。

    那草丛的晃动朝前边延绵而去,却渐渐远离青墨所在的范围内。

    奇怪,看来他们并未发现自己,只是路过吧,青墨长松一口气,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有些放松下来。

    又惊又怕又伤心欲绝的情绪一次性涌上心头,她累得差点瘫坐在地。

    恰在这时,那草丛中突然走出两个人来。

    刚放松一些的青墨脑子里那根弦再次紧绷起来,她吓得朝后一退,一根带刺的树枝刺进小腿的肉中,疼,却又察觉不到痛感。

    不远处那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有些眼熟。

    奇怪,青墨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猛地眼神一热,是青琏!

    她为何会出现于此?

    青墨心中有一百个疑问,随即自嘲的笑笑,青琏本就应该出现在这,她不正是来抓自己的把柄来了吗?

    从青琏那见到什么踢什么,似乎要扫尽眼前一切障碍的步伐上来看,这一趟她定是扑了个空,正生气呢。

    青墨眨了眨眼,总算有一件顺心之事,为这一天悲凉的混乱遭遇添了把温暖柴火。

    可眼前似乎不太对劲,青琏身上带着的嚣张气焰,即便是距离十来米开外,也能感觉到它扑面而来。

    但青琏身边之人,身材高大,气焰却弱了很多,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男子,在青琏跟前却如同个听话的小跟班,不时的还轻拍青琏后背安抚她。

    太明显不过,这两人的关系,定是非同一般。

    青墨嘴角一扬,心生欢喜。

    果然如此,这一计果真让青琏乖乖上钩。

    微微思索一番,青墨没有忘记今日自己的目的,顾不上管青琏,她往后退,朝着东林山脚下继续走去。

    一路而上,犹如荒岭,早已经没了人烟。

    青墨有那么一瞬的犹豫,这里真的住着人吗?

    戚子风扬能欺骗自己一次,难道就不会有第二次?

    关于高邑之事,会不会也仅仅是一个谎言?

    当信任的那一层屏障被打破,就留下巨大的漏洞,像是一口枯井,即便是注入泉水,也再无生机。

    所幸,在青墨心中疑虑发酵成致命弹药之前,她抬头便看到山脚下确有一座小屋,隐于郁郁葱葱的树木间,颇有几分世外桃源之感。

    可门前立着一面红色大旗,上头一个大字:高。

    这又带着浓浓江湖气,真是矛盾。

    这地方安静极了,稍微一点动静都像是空谷的回音,被放大成千上万倍。

    青墨脚步已经很轻,却还是如雷般灌入这小屋内。

    正在练功的高邑听到响动,拔剑而起,快步冲了出来。

    青墨正站在屋前,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恍然间见到一阵剑光闪过,她条件反射的一退,一脚陷入泥潭内。

    高邑反应极快,马上看清眼前人是青墨。

    他随即将剑入鞘,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拱手行礼,“青墨小姐,你怎会来这,恕我不知情,方才冒犯了。”

    未曾料到他竟如此客气,青墨脸如火烧般灼热,她微微低头,道:“不请自来,是我冒犯了才是,还请高公子谅解。”

    这一来一往光是客气话便要耗费不少时间,那何时才能说到正题上。

    青墨有些等不及,但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开口。

    倒是高邑心中有了谱,自己住的地方如此荒凉偏僻,青墨竟敢只身前来,必定是有要事吧。

    “青墨小姐,”高邑又朝她行了个礼,随即站起来,道:“若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定当拼尽全力。”

    不过只是一面之缘,青墨根本不了解眼前这人是何底细,今日这一步棋走的实在太冒险,他本就是戚子风扬的朋友,若两人串通一气,那自己根本无隙可寻。

    可事情已如射出的箭,再无反悔之机。

    青墨定定神,道:“高公子放心,只要你愿意帮我,好处自然不会少。”

    这是试探,也是拉拢,将高邑囫囵抓到自己阵营。

    苍天尽头,红尘滚滚,没有谁大公无私到毫无私心。

    高邑语气和缓,“青墨小姐严重了,有需要只管说便好。”

    虽言语中说的大义凛然,但在听到“好处”二字时,高邑脸色明显一变。

    青墨脸上的汗珠已将鬓前几缕细碎的头发浸湿,凌乱的贴在脸颊上,所有表情都沉于这幽暗的面孔后。

    她沉沉道:“不是何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与戚公子是否是好友,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听闻这话,高邑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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