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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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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坐在正堂主位的侧座上,和她们对着的,正是丰忱的长辈——韩夫人并丰臻姐妹俩……当然,正位上端坐着的,正是简府的最高权威——老太爷、老太太老两口子。

    此刻,老太太接过韩夫人递上的聘礼单,细细看过,便递给老太爷,自己则转头看着韩夫人姐妹笑道:“亲家姨妈最是辛苦了……还有,亲家太太,咱们同喜啦!”

    韩夫人也笑得合不拢嘴,直道:“同喜同喜,老太太,咱们就盼着俩孩子的好日子快点儿到呢!”

    丰臻跟着笑道:“可不是嘛,我那外甥光日历本儿,就不知吃下多少,成天掰着指头数日子呢,就盼着正日子快点儿到,也好趁着小登科风光一把呢!我时常打趣儿他,说是若这时间跟闹钟一样,他非得将日子直接调成今天!”

    丰臻为人爽利,说话速度也快,看着是长长的一段儿话,让她噼里啪啦一说,竟也不显得拖沓,反而跟小脆炮似得,听着又热闹又喜气洋洋。

    这时候,两个主角儿反而成了陪衬,只听屋中长辈互相说着吉祥话儿,倒是一直被拘在戚祝身边儿的锦诺不知何时钻到他姐姐身边儿,拉扯着她的手,轻道:“姐姐,你瞧。”

    简易顺着弟弟指的方向一瞅,也将将笑出声来。丰忱的眼睛自打见到简易,就跟黏到了她身上一般,只随着她动而动,眼下,正赶上简易忍笑,他便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戚祝身旁蹲着的大金小金,带着大灰小灰四个家伙,竟也有模有样的穿着缩小版的军装,毛在椅子边上,老老实实的观望着四周,满眼迷茫。

    这猴子和人猿本来就属于亲戚,这四个小家伙儿此刻的形状倒有几分兵痞的味道。

    “赶明儿个,我将它们带回去,好好儿训训,说不得让它们有些规矩。”丰忱低头在简易耳畔说着话,那随话音而出的热气,吹动着简易鬓间的碎发,痒痒的,让她恨不得挠一挠。

    羞恼的嗔了丰忱一眼,简易也不管对方那无辜的眼神儿,反而笑着点点头:“有道理,甭管是人还是动物,既然穿上了军装,就得穿出个人样儿来!”

    “嘿!”丰忱惊喜的看了眼简易,刚要巴巴儿的赞赏两句,就听某个电灯泡不合时宜的插进来,小声道:“姐姐说得忒有气势了,便是丰大哥也不及呢!”

    呃,插进来的是他未来的小舅子,丰忱只能摸摸鼻子,自己认了。

    小舅子是什么一样的存在呢?

    就是手里只有一块儿糖,宁可踹走自己的亲弟弟,也要笑脸儿奉给的对象。

    小家伙儿的咕哝声挺小,倒是没引起旁人的注意……嗯,没有长辈样儿的戚祝除外哈。

    戚祝不知何时绕过来,拍着丰忱的肩膀,指指里面:“离你们仪式的时间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不如咱们舅甥俩,好好儿唠唠?”

    说着,便看向简易:“妞妞,你这未婚夫现借给舅舅一会儿?”

    简易笑呵呵的无视丰忱眼中的求救,又笑呵呵的冲着自己的小舅舅点头,呵呵,这有人替自己摆一摆后台和倚靠,自然是极棒的。

    当然,为了不惹眼,戚祝他们也没走远。不过,总归是离开几步,趁着时间,简易正好有时间打量一下丰忱的聘礼单和手下的人。

    且不说军车上跟着多少人,但是骑马来的,抛来丰忱自己,便有三十二人之多,不过,现在跟在丰忱身边儿,站在厅内的,唯有一人。

    简易心道:“莫不是,此人便是子义和尤许口中的‘孟章,孟立之’?”

    心里想着,眼光便随即打量过去。

    好一个儒雅的人!——这,是简易的第一印象。

    待到仔细观之,简易心中不由一叹,此人真真是:器宇轩昂、风姿隽爽,形象清雅、湛然若光……

    许是简易毫不掩饰的眼神儿,引来对方的注意,那个被简易认为是孟章的人,回首冲她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没保持多久,就在他注意到简易身侧的人时,嘴角的翘度僵住了。

    简易顺着他的目光,一侧首,心中微微一动:莫非……他们认识?

    ……

    “悦鸣,你那个侄女儿……是不是曾经在法国生活过?”

    订婚仪式完美结束,丰忱就等着时光流转,好抱得美人归。这舞会一结束,他便拉着简易在月下湖畔散步,两只眼睛朦胧月光下,泛着绿幽幽的光,只恨不得立时便将未婚妻拐回家里去。只是在简易提及孟章的时候,丰忱这个见了媳妇儿便忘记朋友的家伙,蓦然想起席面上,好友似乎……好像有些恍惚呢,这么想着,便也如此问了出来。

    简易眸中星辉微闪,轻轻一顿转而莞尔笑道:“你是说婳丫头?”

    丰忱看着自己准媳妇儿的神色,有些惫赖的挑起嘴角,憨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手,拉了拉,笑着冲着简易快速的眨了眨右眼,轻道:“正是呢……立之曾经流亡到法国。”

    简易脑子嗡了一声,心里有一种寒意油然而生,她心里想的若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丰忱感觉着手中的触感有些变化,心中好奇不已:“悦鸣,明天一起和咖啡去吧!”找个能放心说话的地方,好好儿聊聊。

    简易此刻也没心思和丰忱卿卿我我、花前月下了,她现在一门儿心思的纠结着,恨不得肋下生双翅,以最快的速度将知情人拢在一起,好好说道说道。

    ……

    筵席渐散,主人微醺,灯笼依旧高高挂,众人已唱罢;音曲尚绕梁,丝竹还轻颤,最是难忘繁喧时,烟花已留痕。

    送走宾客的简府,唯有那张灯结彩的喜气缓解着繁华热闹过后的静谧,府中诸房男女长幼满面含笑的各自散开,老太爷携着老太太往正房而去,走前不忘吩咐二儿子简怀生须得亲自扶着佟老姨太太回房。

    大老爷喝得有些多,大太太忙着招呼嬷嬷小子照顾住了,又紧拉着简铭婳,生怕将孙女儿忘了。倒是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吩咐:“既然如此,也莫要抹黑回去了,便在府中安歇一晚,也不妨事儿。”

    十爷简怀兴立时就道:“大哥大嫂来我院子罢,我那院子和逍遥阁的格局相仿,正好儿东面儿有五六间收拾好的大屋子空着,您们住上一晚,也很适宜。”

    一直坐在五太太身旁的简锦落笑着拉住简铭婳的手,对大太太道:“大伯母,您要是放心,便让婳丫头随我和锦悦住一起罢,我们姑侄三人正好儿与夜色下畅谈一番,也是情谊呢。”

    大太太也舒了口气,点头应承道:“到底是五丫头心细,有你和九丫头看着,我也放心。你大伯喝得有些多了,若是还要关照着婳儿,难免你伯母我精力不够,既如此,便这般安排吧。”

    说着话,又看向自己的孙女,大太太笑得慈眉善目,声音轻得好像在哄孩子,生怕吓到孙女儿似得:“婳儿,你五姑姑和九姑姑都不是外人,素日里你也常常过来合着住上些时日,因此我只嘱咐你要乖乖的听姑姑们的话,莫要任性,好好的休息莫要累着才是。”

    简铭婳点头应是,简锦悦便在姐姐的示意下,极为亲热熟稔的拉住简铭婳,一齐和长辈们道了安,便往闺房所在而去。

    九爷冯亦知给自己媳妇儿使了个眼色,笑道:“既然咱们嫡房一脉难得能一个不落的团聚,不如咱们去逍遥阁闹闹,如何?”

    九夫人和十夫人一左一右的拉着五夫人,极热心的笑道:“我们可就不掺合啦,一会儿我们帮着大哥大嫂安置好,便要叨扰五嫂子一番呢,不如你们兄弟自己亲热亲热吧!”

    这话说得六夫人也笑了起来:“我也和两位弟妹一起,陪陪两位嫂子吧!”

    六爷简怀鸣点头,道:“正该如此呢。”又看向准备告退的戚祝,笑道:“幺弟也别回去了,你姐姐在逍遥阁里,给你安排好了院子,你外甥女儿亲自关照好的,你可莫要推辞啊。”

    戚祝摇晃摇晃手中的白玉酒葫芦,一点儿也布含蓄的表示:“姐夫这么说,我倒是盛情难却了,只是话先说好了,我这酒意醺然的,再和你们热闹,可是不能……若是能应我一个清静自在,我便应下就是啦。”

    简怀鸣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算是应了,笑得戚祝本就有些摇晃的身子更是一步一停顿,晃晃悠悠的在外甥锦诺的带领下,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幸亏他今儿没有穿原订好的广袖华袍,否则还不得自己绊自己,得翻着跟头才能回去?

    锦诺看着小舅舅走得不稳,偏偏又不叫他扶着,便有心叫小子丫鬟们抬过轿子来,却被戚祝一把拉住。戚祝说话时嗓子有些沙哑,因为声音比较低,听起来倒凭增几分浑厚之感:“小家伙儿,莫要大惊小怪呢,你小舅舅我要是连走回去都做不到,还能让这么多的杜康下肚儿?你那万事儿皆上心的姐姐都感放着我自己走,你又担心什么呢?……呃,嗝……”

    很不文雅的打了一个酒嗝的丰忱,惺忪醉眼看着外甥很是嫌弃的冲他撇撇嘴,小家伙儿还特别不满地说:“舅舅你就这样吧,赶哪天我是要给外祖家去电话呢,希望你到时候能仔细的和长辈们说道。”

    丰忱哀叹一声,满眼怨念、甚是委屈的说:“这世道啊,连外甥都敢光明正大的设计舅舅了,古风不在啊!”说罢,他仍手欠的拍拍跟在锦诺腿边儿的大金的脑袋,似笑似嗔道:“我啊还是寻我的清静去吧!”

    “清静?”被姐姐抛开的锦诺,决定傲娇一回,他缠定舅舅啦!小家伙儿心下有了决定,便快速的倒腾着他那两双胖乎乎的小腿儿往前追去,丝毫不理身后面儿的夏湘的担心呼唤。

第510章() 
那一世的回忆(幻境结束章之……时光回溯时候)

    “小舅舅,让外甥服其劳、陪着您看星星、观月亮、聊天谈古说闲话吧!”

    ……

    不提其他,只说简家六、九、十这仨兄弟说说笑笑的回到了逍遥阁,等待他们的是醒酒汤、养生粥、茗茶水果和各色精致的小点心。

    简易刚指挥着小丫头们拾掇好,她爹就带着她那两位叔叔走了进来。

    “冬和,赶紧叫小丫鬟们将热水抬进来,让我爹和叔叔们去去酒气。”简易一边搀着老爹做好,又看着丫鬟将冯亦知、简怀兴二人扶坐好,便吩咐冬和按着安排动作,“两位叔叔的身形和爹爹相仿,正好儿房中有几件刚做好的新衣服,你去亲自取来,让小丫鬟们等叔叔们在客房洗漱完毕,好换上。”

    简怀兴两人本就是想和这位久不交往的兄长亲热亲热,却不愿如此麻烦,奈何他们的六哥十分热情,倒是让他们这两个素来不耐拘小节的人也安下心,各自梳洗不提。

    待屋中只剩下简怀鸣了,简易又道:“冬和,我小舅舅呢?”

    冬和恭敬的回答:“小姐,咱们小舅爷正坐在院中的长廊上观星呢!”连小少爷也陪着啦。

    简易俏眉直皱,吩咐:“你去叫小舅舅下去,也梳洗一番,免得让寒气冲上酒气,再生病就不好了……要是小舅舅不听,你便拿竹竿过去,叫人给他顶下来,就说是我说的——‘简锦诺,要是你敢再在外面呆着,当心自己的臀。部!’”

    冬和忍笑道:“我这就去。”

    简易想了想,有道:“我小舅舅那人素来不听人劝,你只拿洁净做文章就好……只是,怕他梳洗过后就会出来,你且去命人煮了祛寒汤提前备着,再有那防寒丸也要盯着他吃了,方能放他自由。”

    冬和听得认真,又一一重复了一遍,这才转身出去照做。

    简易见身旁只剩下她老爹一脸笑意的盯着她瞧,心下低叹一声,暗道:怪不得人都道知女莫若父母呢,自己这里刚要有动作,老爹那边儿就一片地了然,真真是没有意思。

    “爹爹,女儿有话说。”顾不得其他,简易坐到父亲身旁,亲手给他斟了杯热茶,这才凑到父亲耳畔,轻声将心中的猜测说了一遍。

    话音落,简六爷原本还充满喜气的笑脸,登时变换了神色,虽然不至于和画布似得五颜六色,却是当得变幻莫测,单是那双幽黑得可以将人立时卷入的眸子,都显示出了平时不曾带出来的威势。

    “妞妞,此言当真?”简六爷咬着后槽牙,复又问了一遍,他拇指上的玛瑙扳指和白瓷茶杯轻轻的碰出一声清越的“叮”声,让安静地有些不像话的房间,显得更加静寂。

    简易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绝对不假……虽然其中有不少是女儿的猜测,可是……”

    简六爷摆摆手,声音轻得好像自言自语一般:“不用说了,你爹我不是傻子,那么多证据明明白白的摆在那儿了,却难以作假,唯一的差别不过是时间问题……这事儿,你且不要插手了,心里明白就行,老太太、你大伯和叔叔们那儿,爹爹我自有主意。只是……尚有一点,须得你去文明……只你今儿的反应,爹爹我敢肯定,丰家那只狐狸明儿个一定会找你说话,到时候,你且问清了那孟章是否确认婳丫头就是其人?”

    简易犹疑着说:“那……他要问细了呢?”

    简六爷嗔了女儿一眼,心里哀叹着自己姑娘要胳膊肘往外拐,气道:“他又不是傻子!”

    ……

    简易一直觉得,她自己自穿越至今,入乡随俗也好、有心作为也罢,自己所处的地方,不过是一个类民。国的地方,和遥远的那个平行历史空间相比,这里美好的简直像是仙境。

    这里没有破碎的山河、没有硝烟与战火、没有绝望的灵魂、没有嚣张的外夷、没有林立的租界、没有遍地撒野的外国大兵、没有朝不保夕的无望……和那个满目苍夷的时空相比,这里似乎才应该是华夏。

    可是,时至今日,简易才恍然明白,原来战争从没有停止过,之所以以前没有察觉,不过是在深宅大院儿呆久了,在象牙塔里学天真了……原来,无形的争斗一直存在,只往前看,那列强的涎水似乎已经汇流成河,他们狼一般贪婪的目光一直在华夏大地上扫寻,他们像是荒野上野物,有着最原始的野性,也有着出人意料的耐心,耐心地在华夏山河上一寸一寸的找寻,找寻可以一口咬住并一击即中的弱点,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入腹。

    简易捏着指头算了一算,眉头紧皱,按那个时空推算,早在六年前,墨索里尼——这个被称为法。西。斯。主。义。创始人、二战元凶的独。裁。者便已经被意大利的国王推向了**的位置,也是在三年前,这位意大利法。西。斯的党魁,力排众议,将这个政党定义为意大利的“唯一”合法政党……

    提到墨索里尼,就得说说希。特。勒啦,这位墨索里尼的志同道合者,应该也快登上历史舞台了吧……

    “一、二、三、四、五……”五年之后,这位有翻浪蹈海之能的枭雄,便会迎来他这一生中的高。潮的起点。

    “一九二九年……啧啧啧,我怎么会把这个给忘掉?”蔻丹轻叩,简易低声叹着气,眼中却是绽放着和语气很不相符的光彩。

    一九二九年,这个刺激的一年……

    历史上被称为资本主义世界最深刻、最持久的经济危机,起点便是“一九二九年十月二十四日”,史称“黑色星期四”。

    简易只觉得自己因为心疼而直抽抽的小心脏实在在委屈了,从导火索爆发的日子往前倒十八个月,华尔街的股票市场可一直是在牛市中坚近,不可动摇得犹如磐石一般,引得投机者蜂拥而至啊!

    “将近三个季度的损失啊!”简易揉揉发酸的腮帮子,只觉得双手凉得直颤,也不只是疼得还是兴奋的。

    简十小姐简易同学稳稳的站起身子,深深呼了口气,在冬和松气的瞬间,一个箭步,窜向了自家老爹的书房。

    “什么?你要投资纽约股市市场?”简六爷大吃一惊,像是看新鲜物儿似得,围着自己闺女转了两圈儿,直到确定小女儿脸上的神色叫“认真”,这才回过神儿,温声道:“你这想起什么来了?以前也没听你说过对经济感兴趣,你不是还说过唯有实业方是正途么,怎么?这回竟想往‘歧途’上走两步儿看看景儿?”

    简易也不理睬她爹的打趣,只是抱住父亲的臂弯,撒娇道:“哎呀,爹!人家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丫头,什么也不懂……女儿我可听说啦,人家欧洲的资金都往纽约股市涌呢!就这么着,这小九个月的时间,股市竟然不跌反而猛涨……爹,那可是‘猛涨’啊!女儿也不说贪心,只要小涨几分,便知足啦!”

    简六爷被闺女晃得头都晕了,只得按住自己胳膊上的两只小手儿,哄劝:“你也说是猛涨,可那不正常啊……这牛市牛到了让人脑袋顶着牛的往里冲,那就悬啦!这事出反常必为妖,你现在只两眼看到猛涨,可万一赶上了猛跌,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闹儿了……到时候,还回去的可就不是你的投入成本了。”

    简易心中一怔,嘿,别看她老爹平日里对股市投资不感兴趣,却也一语中的呢!

    “再有,若是早个三五月的,你要掺合,你爹我就权当拿钱给你实践实践了,不求赚钱,也不怕赔钱,就当是给你交学费了……”

    简易眼睛一亮,赶紧道:“既然如此,爹爹就应了我呗!”

    简六爷直摇头:“不行不行!现在眼瞅着股市的旺劲儿就到上限了,我劝不了旁人悬崖勒马,起码儿能管住自家闺女绕着坑走吧?小妞妞啊,你爹不怕赔钱,可赔钱也有赔钱的名头儿,至少我不能让我姑娘脑袋上悬着个‘蠢’字吧?”

    简易两眼望望天花板,气得心里直挠墙,她爹说得明明是好话,却听得她噎得心疼。

    “爹~~!您怎么知道股市马上就崩盘呢?也许人家还能在坚持个半年三季的,也说不定!要是因为害怕而驻足,将来岂不是要悔得眼红?……再说,我一个小姑娘,正是青春蓬勃的时候,若是连个冲劲儿都没有,那不是和垂垂老矣的老人家一个样儿啦?我不干!”

    简易眼瞅着劝说无望,只能甩开手,换种方式——向撒泼迈进。

    “妞妞说得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外的六夫人应和着,她提着裙摆走进室内,再一次声明自己的态度,“要我说,孩子有这心气儿,咱们大人就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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