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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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六爷一向是老婆说得话都是对的,既然自家女儿身边儿站着那么一个后台,他也只能认了:“唉,夫人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好吧,试就试吧!”
看着小女儿惊喜的样子,简六爷顺手泼了盆冷水过去:“不过,咱们丑话可得说前头,你试一试可以,但是投入的时间得有个限度,不能给你老爹拉持久战!”
简易一听,赶紧伸出双手,在她爹面前摇了摇:“都说好事儿成双,既然咱们少投进去八个月,那就……八加二等于十,咱们十个月后准时撤资……哎呦!”简易同学眼泪汪汪的揉着脑袋,一脸控诉的看着她老爹收回手。
简六爷气笑了:“还有你这么计算的?合着你是等着被套牢了,现等着赔钱听打水漂儿的声音呐!”
六夫人正乎撸着简易额上被她爹弹红的地方,听着丈夫的话,不禁辩道:“老爷说话也太不中听了,这投资哪有个具体时间的,看着发展图走,走得顺了就多等等,看着不对劲儿就赶紧撤……虽然说这天下的钱不能尽落己手,也得让别人赚赚,那也不能跟蚊子似得,咬一口就走,你当是在打闪电战哪!”
“看看,女儿额头都被你弹红了!你看看你,哪有个当爹的模样儿呢?”六夫人心疼的直冲着简易的额头吹气,又抱怨起丈夫来。
简六爷被数落得神色讪讪,又惹不起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位小祖宗,只能连连败退,允诺:“得嘞,反正我在纽约第一银行给你们兄妹几人都开了户,每人户头上都有一两百万美元,那些钱自然是随你们用……不过,我可提前说一声儿,那钱呢,你们不动,就吃利息;动了,是赔是赚……可都由你们自己负责啦!”
简易原想着要动用渣打银行的存款,没想到她老爹还给她备下一手儿,倒是太便宜啦!
“没问题!我保证!”简易赶紧举手表示同意,那兴奋得样子,倒是被锦诺还像个小孩子。
“什么?你要投资股市?”丰忱一脸稀奇,他还真不知道他的小未婚妻竟然还有这种想法儿。
简易瞪了他一眼,威胁道:“怎么?你瞧不起我?”
因为保密性的关系,简易和丰忱在于车里围着京城兜了几圈儿之后,被偶遇的小舅舅大人戚祝同学捡走,带回了他在京城的府院。
“这儿多暖和、多安全……俩傻子!”戚祝回身儿看着十米开外的书房,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掏出白玉壶,打开塞子,顺着壶嘴儿闻了闻,方才享受的舒了口气,边喝着边走远了。
简易在和丰忱交换完信息后,才说道投资的事儿,便被丰忱拉住话。
丰忱笑着摸摸简易的头,道:“六月份的时候,我就投进去三十万,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投入续金,眼下算来,也得有四五百万之多了。”
第511章()
那一世的回忆(幻境结束章之……时光回溯时候)
简易听得眼睛都瞪圆了,抬手就给丰忱的肩膀一拳,力气不大,多少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惊奇之情:“你眼光还挺好的啊!”
丰忱顺手抓住那只突袭的柔荑,抓住可就不放下了:“哪里是我眼力好,不过是手下人中,有专门儿给我投资赚钱的,是他们的眼神儿好才是!”
简易听了,更觉这家伙有脑子、会用人,心下心悦不已,刚要夸上两句,就听她小舅舅突然跑到书房外,在门口儿就招呼起来:“妞妞!妞妞!你现在有没有空儿啊?你要是有空儿的话,就赶紧的出来!……嗯,简府刚刚来人说啦,让你尽快回简府去,说是,你有个堂兄回来啦!”
……
五房花厅
静悄悄的空间,只能听到拈佛珠的声音,还有下人们小心屏气而流出的速喘声。
虽然这日是个极好的天儿,这间房子仍然显得有些昏暗,无论是窗沿的雕花、还是繁琐的装饰,都很好的吸走了阳光。为这个,简五爷活着时,鲜少让一家人过来,之所以留着它,不过是想于炎夏留个消暑的地方。
简锦落听到妹妹说,自家母亲没有在阳光房,便是连常处的佛堂和静室也没有去,便轻叹一声,拍拍锦悦的手,交代:“弟弟刚回来,你且照应他去,我去寻吧。”
锦悦虽然性情转变不少,却心里日益通透,闻听姐姐所言,也不多问,只点着头应好,这幅模样在旁人看来还挺靠谱儿。
“吱啦……”锦落冲着门外守着的丫鬟摆摆手,不让她通禀,径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们出去吧。”她示意厅中的丫鬟们离开,“留圆蝶在外面候着就好。”
眼见正门开了又合上,锦落才抚了抚挂在小臂上的浅褐色亮面儿纹福字镶貂毛斗篷,撩开花厅的棉帘子,笑着走了进去。
“娘!您可让女儿们好找呢!怎么来这儿呢?乖僻凉的,若是沾了湿气,岂不是不美?”锦落轻轻展开斗篷,轻柔的给自己母亲披上,又搓热双手,捂到母亲手上,“弟弟不在的这几年,您****思念,虽然常有电话信件往来,虽有照片寄送,也难解您的担忧和想念……可如今,弟弟回来了,您怎么又避而不见了?”
五夫人一直低垂的眼皮颤了颤,待抬起眼看向大女儿时,那眼中饱含的湿意,也险些让锦落大惊失色:“娘,您……”
五夫人待开口,已然带着哭音儿:“我倒是情愿他还在外面,不回来呢!”
锦落倾身给母亲擦去眼泪,蹲下身,双手轻按在母亲的腿上,抬起头,轻声安慰:“可见娘是近儿情怯了……娘啊,可别再哭了,您是咱们一房的精神支柱,若是再流泪,咱们一房岂不是要泪流成河啦?……弟弟回来是好事儿呢!若是有个不对不合心意的,您也多多包涵,左右是自己的儿子,想教育何时不能呢?今儿是咱们一房的好日子,弟弟的性子您也知道,若是久不见您,不知心里要慌到什么程度呢……您看,今儿画了一个时辰的妆容可快花了呢!”
五夫人哭了一小会儿,多少将胸中闷气发。泄了出来,也让好情绪有出来透透气的空间,于是泪收神闻,轻叹起来:“那个不叫人省心的小冤家,我原想着他性子改好了不少,是很好的事儿,无论是日后成家立业、还是教育儿孙,都有了保证,便是有一****去下面儿见你们爹爹,也是能闭上眼放下心的,哪想到,他竟这样……”
锦落原以为她娘是因为想起大哥一家,心里难受,却不想话里话外,句句绕着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弟弟锦泽,心下有些不解,便直言相问道:“娘啊,咱们是亲生的母女,还有什么不能分说的呢?您这话可叫女儿糊涂了……弟弟回来,女儿冷眼瞧着,是进益不少的,不说学问本事如何,只说那性情举止、接人待物、神情话语,都自如大气了许多,若是将他和当初的锦泽相比,真是跟换了个人一般,若是他穿得严严实实的走在大街上,便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敢认呢……这么好的变化,您很该高兴才是啊。”
五夫人的眼睛有些红肿,说话前必要长舒口气,缓解时而出现的抽噎:“我且问你,你弟弟现在在哪里供职?”
锦落有些怔忡,仔细想了想,才道:“不是说,是在英吉利那儿的一所律师所做翻译么?”
五夫人见女儿没反应,眼睛立时又红了:“你莫要哄我,以为我深居内宅不解世情呢,那家律师所叫‘虹场律师事务所’对不对?办公地点是在英吉利的首都日式大街上的一栋办公楼里,对不对?”
锦落吃惊道:“娘,我都不知道的事儿,您是怎么了解得这般清楚的?”
五夫人冷笑一声:“我再不知道清楚些,我儿子都快成日。本。人啦!”
锦落心里陡然一惊,赶紧道:“娘亲!”
五夫人面上带着疲惫,声音也回落几分:“那家律师事务所,原是在英国的日本人办的,具体多长时间了,我也不晓得,只是当初你大哥刚出生时,我便听你爹提过几回……你道那些个实应遭天杀的东西成立事务所做什么用呢?不过是刺听消息便利些罢了……你说说,那个臭小子去哪里实习不好,偏偏跑到日本人的地方?他还记得自己的爹爹是被谁害么?”
锦落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也知道自己的娘这是恨屋及乌了,虽说那帮倭奴和英吉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说进到倭奴开的公司办公,就是有心相投,未免太过了些。
“娘,您也知道弟弟,他性子虽然老实,却从不是个细致的人儿,也许他自己的不清楚事务所是哪国人办的……左右不过是个实习的地方而已,练练手儿、体验体验社会,想必以他的惰性,未必会细查,说不得是同学好友引见的,也未可知……娘亲,您与其在这里生闷气,还不如唤他过来,好好儿问问……退一百步说,便是‘误入歧途’了,不还是有您坐镇了么,左右能将他扳过来的。”
五夫人听女儿劝解得有理,便道:“唉,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也是我糊涂了,只想着没教好儿子,对不起你们父亲,却、却反而钻牛角尖儿啦……”说着话,原本恹恹的神色有了几分缓解,只是嘴里不免抱怨两句:“孩子到底是要自己管教的好,便是再近的亲戚,帮你看着是情分,照顾不到也不失本分……”
锦落闻言,眉头微蹙,心道自己娘这是有些气得糊涂了,怎么竟然对六叔生了怨气?到底是亲生的,她这边儿心里想到了,嘴上也就说出来了,只是考虑到自家娘亲的身体和情绪,在语气上和缓许多:“娘,您可不能这样说啊!这听起来,可就不讲理啦!”
五夫人说出那些话,也是心里对于儿子的际遇有些没底儿,她已经赶走了一个儿子,不能到最后还要再放弃一个儿子吧?虽然两个女儿越发贴心,可她不能自己亲手绝了丈夫的后啊!这么惦记着心事儿,她便有些心慌,慌着慌着,便有了抱怨。
锦落看着娘亲脸上讪讪的神色,想是娘亲已然想明白她自己偏激了,便在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准备脱口的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娘啊,六叔一家对弟弟是否尽心,但看他的变化就能知道……虽然六叔六婶从不表功,虽然弟弟还没来得及和咱们细说,可只是观他的改变,也能晓得,若不是六叔和堂兄弟们时常提携、教导、帮助,他自己可能蜕变?弟弟那红润的脸色和身量,若不是六婶他们照顾,他能自己把自己养成这样儿?
娘,您时常教育我们兄弟姐妹,说是做人得讲良心、得知足……是,爹爹和六叔感情非同一般,可是毕竟是叔叔不是亲爹啊……就算是自己的亲爹爹,六叔做得也差不多了,您只看十妹妹和十三弟,就知道,六叔不是那种手把手教养儿女的人,说不得他对弟弟还是格外注意了呢!”
五夫人听得这些话,心里有些羞愧,只是面前说这话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免有些尴尬。
锦落和锦悦在某些地方,不愧是亲姐妹,比如现在,她打定主意要和她娘说清楚,便不管不顾的,定要将话说完:“娘啊,您一直是特别自信、也特别通透的女性,不说旁的,只是那决断力,就超出了一般男儿……当初,大哥大嫂的事儿,您都不曾这般失态,咱们就单单在弟弟这儿就犯糊涂了?”
五夫人忙道:“那儿哪是一回子事儿呢,你大哥他……”话一脱口,五夫人便惊觉失言,忙收了话音儿,只道:“是我糊涂了,不该攀扯你六叔,若是让你爹知道,他该多伤心呢?”
锦落素来敏慧,虽然五夫人极力遮掩,却让她听出些由头。只是心里明白自己娘亲素来嘴严,若是不想她们知晓的,便是她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有用,因此也不敢多问,只在心里微微记下,待有机会了再说。
母女俩各怀心思,面上也不带出来。
锦落看看时间,摸摸有些凉的茶壶,笑道:“既然您想通了,咱们就离了这里,却大厅吧。这里便是夏天呆着,还有些过分荫凉了,更何况是如今?要女儿说啊,就该罚圆蝶几个的月银!多少年的老人儿了,竟然连夫人也劝不住,真不知道心都用在哪儿了!”
五夫人被女儿扶着往外走,听女儿喋喋不休的话语中,尽是对自己的关心和维护,心里分外熨帖,笑道:“好啦、好啦,她们不过是使女,我一意孤行,她们哪里劝得住?左右以后我多多注意就是了。”
母女俩正说着,便听门外候着的圆蝶提声道:“见过六少爷九小姐,您们怎么过来啦?”
……
一艘远航游轮在长笛声中缓缓驶向港口,之上乘客们三三两两的提着行礼顺次走下,在一群衣着鲜艳的贵妇身后,一个烫着西洋时下流行卷发的女孩儿,带着墨镜、身着浅灰色黑毛领大衣、踩着黑色高跟皮长靴,提着仿竹箱的皮箱子缓缓走来。
姜淮瑜踩着无声的节拍,不紧不慢不急不缓的走到港口不远处的邮局门前,停下。纤手摘下眼镜,顿时,一张倾城素颜展露在阳光之下。
邮局的对面儿是一家新开的女士饮品店,浅粉色的招牌上,镶着凸起的粉色蔷薇,正当中是粉钻镶边儿、金粉书就的三个英文字母——“loveandforever”。
西式田园风让这家看上去小巧袖珍的小店,分外可爱,在这寒冬之季,平添许多暖春之色,只远远的望上一眼,似乎就感受到了一股闲适的乡间气息,青春、单纯、无忧、快乐……还有纯粹,只那一瞬,就能将女性心底的少女情怀勾。引出来。
姜淮瑜微微翘起嘴角,看着前面宽大的玻璃窗和上面的田园遮阳罩,眼里划过一点星芒。
“您好,欢迎惠顾!”迎宾侍应生是个小姑娘,穿着浅色小花儿连衣围裙,头上带着镶蕾。丝。边儿的同色头巾,笑起来嘴角露出一对儿小巧可爱的酒窝,甜的让人心情大好、如沐春风。
姜淮瑜微微颔首,朱唇轻启:“我想要一个安静的位子。”
“您好,女士,请问,去楼上可以吗?”
姜淮瑜打量着店内的风景,见无有格外引她注意的地方,便点头道:“麻烦你带路吧。”
“您请跟我来。”
侍应生抬手引路,姜淮瑜随意的落后她四五步的距离。
店铺的楼梯隐在一面紫藤萝墙的侧面,是一条螺旋形的通路,这在现在的华夏的商铺中,看起来很是标新立异,与众不同,只是姜淮瑜很讨厌它:“人家都是路越走越宽,这梯形倒反其道而行之,竟然愈走愈窄。”
第512章()
那一世的回忆(幻境结束章之……时光回溯时候)
侍应生不卑不亢的笑道:“这是我们老板在海外时,最喜欢的一家图书馆里面的造型,因为纪念,故而设置在店里,若是因此给您带来不便,我们深感抱歉。”
姜淮瑜眼神闪了闪,道:“海外?我也是刚刚归国呢,只是外乡虽好,却不适合,学校里不乏这种特色,到底还是方方正正的楼梯走得顺畅。”
侍应生只笑不语,直到踩过三十六级阶梯后,她往下看了看,见无他人,又往上瞧了瞧,风景依旧,这才道:“二楼终究冷清了些,不知客人可愿再走半层?”
姜淮瑜道:“好。”又轻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龙门客栈呢!”
侍应生眨了眨眼,推开挂着“顾客止步”提示牌儿的隐门,笑道:“您请。”
姜淮瑜那双小手,不知何时复又戴上黑色皮手套,那双手套的黑色皮面上绣着几个形状颇为特别的图案。图案在侍应生的眼前一闪而过,了无痕迹。
隐门的后面是一条光线明亮的封闭小道儿,径直往前走,直到小道尽头挂着的一副油画前,姜淮瑜才又道:“与其挂这种抽象艺术化,还不如从国画中挑一副工笔来,远远看着,墨香循来,倒是少了油彩的腻感。”
侍应生这会儿跟在后面,闻声应道:“我家老板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世人皆喜西洋物儿,太独特了,反而不美。”
姜淮瑜笑着点点头,径自往右拐去:“也是,做生意的,自然顾客是上帝。”
右边再走两步,又是向右转的指示,如此这般左左右右走了两三回,终于来到了此处唯一的门前,站定。
一直闷头跟在后面的侍应生这时提步上前,站在姜淮瑜的前方,有规律的敲起门,随着门内的疑问声起,侍应生回道:“是老板的志同道合的客人。”
门内沉默了十来秒,才又应声:“那就进来吧。”
侍应生很有礼貌的冲着姜淮瑜躬身道:“客人请进吧,有需要,请到一楼找我。”
姜淮瑜看着侍应生走远,这才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处宽敞的休闲区,门边儿上就是衣架,对面儿是看上去分外厚重的皮沙发。
沙发右手的地方,是一处吧台,吧台后面,站着一个艳丽的女人在忙碌着。
姜淮瑜如同到了自家一般,将皮箱靠在墙角儿,随即又摘下帽子、脱下外头,并一一挂在架子上,这才整理着衣袖,走向女人。灰白格子的西服洋裙,和奶白色的花样衬衫领相配得彰,粉色蔷薇的胸针儿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鲜艳,除此之外,另有的亮点,便是她头上夹着的西洋女士礼貌样式的黑宝石发夹。
“姜,我以前就一直和你说过,虽然你这年纪正是可以将灰、黑这类让人寒冷的颜色穿出丰韵,但是……魅力、魅力!懂吧?你这个冷美人儿只能让人望而却步呢!”
姜淮瑜轻声笑起,随手坐到吧台的一处高座上,正对面儿的,就着这个眼角生痣的女人:“阿雯,我不是你,我的工作在这里。”
染着红色蔻丹的指尖跳跃在她是头侧,看得阿雯一个劲儿的撇嘴:“说过很多次了,比起你们这些粗鲁的家伙,我这是脑力付出者呢!”
说话间,调好的鸡尾酒一杯准准的从半米的地方推到姜淮瑜面前,看着眼前一层紫、一层黄、一层绿、一层粉的倒三角形玻璃杯,姜淮瑜说着“thankyou”,便一饮而尽。
看得阿雯一直摇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