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侠录-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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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次授以皮弁,最后授以爵弁。每次加冠毕,皆由大宾对受冠者读祝辞。祝辞大意谓:在这美好吉祥的日子,给你加上成年人的服饰;请放弃你少年儿童的志超,造就成年人的情操;保持威仪,培养美德;祝你万寿无疆,大福大禄。然后,受礼者拜见其母。再由大宾为他取字,周代通常取字称为“伯某甫”(伯、仲、叔、季,视排行而定)。然后主人送大宾至庙门外,敬酒,同时以束帛俪皮(帛五匹、鹿皮两张)作报酬,另外再馈赠牲肉。受冠者则改服礼帽礼服去拜见君,又执礼贽(野雉等)拜见乡大夫等。若父亲已殁,受冠者则需向父亲神主祭祀,表示在父亲前完成冠礼。祭后拜见伯、叔,然后飨食。此加冠、取字、拜见君长之礼,后世因时因地而有变化,民间自十五岁至二十岁举行,各地不一。清中期以后,多移至娶妇前数日或前一日举行。某些地区自宋代以来,仪式简易,不宴请宾客,仅在本家或自家范围内进行。《仪礼。士冠礼》贾公彦疏:“诸侯十二而冠也。若天子,亦与诸侯同,十二而冠。。。。。。《大戴礼》云:‘文王十三生伯邑考’,《左传》云:‘冠而生子,礼也。’”又《仪礼。士冠礼》:“始加(冠)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再加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三加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宋朱熹《朱子语类》卷八九:“'冠礼'是自家屋里事,有甚难行?关了门,将巾冠与子弟戴,有甚难?”
汉代极重冠礼,《后汉书?儒林列传》载,周防年十六,仕郡小吏。世祖巡狩汝南,召掾史试经,见他“尤能诵读”,欲拜为守丞。而周防“以未冠”,不能从命。汉代皇帝冠礼称加元服,汉惠帝行冠礼,宣布“赦天下”,开帝王行冠礼而大赦天下之始。汉昭帝加冠,大加赏赐、减免税赋、普天同庆。昭帝加元服,为与臣下冠礼区别,还专撰冠辞,为后世帝王另撰冠辞之始。汉代士庶冠礼,据东汉与“经神”郑玄齐名的“学海”,经学家何休所制冠礼,参用《仪礼?士冠礼》而简化,为一加。南北朝时由于五胡乱华,冠礼一度废而不行。到了隋唐才恢复汉家礼仪,唐天子、皇太子、亲王、品官等,都制定了各种等级的冠礼。不过,实行的并不是很多。经过汉后数百年的冲击,冠礼衰弱之势明显。柳宗元在《答韦中立论师道书》中谈到,“冠礼,数百年来人不复行”,说当时有一位名叫孙昌引的人,“独发愤行之”,冠礼毕,仿当年赵文子见栾书等的故事,次日上朝,希望众卿士能对他有所教导。到外廷后,孙氏荐笏对卿士说:“某子冠毕。”不料众卿士莫名其妙,京兆尹郑叔则怫然曳笏却立说:“这与我有何相干?”文武大臣哄堂大笑。可见,朝廷的大臣已不知冠礼为何物。而具体是几岁则不定,一般20岁左右。比如宋朝司马光在其《书仪》中,制订了冠礼的仪式:男子年十二至二十岁,只要父母没有期以上之丧,就可以行冠礼。《朱子家礼》也沿用了司马光《书仪》的主要仪节,但将冠年规定为男子年十五至二十,并从学识方面提出了相应的要求,“若敦厚好古之君子,俟其子年十五以上,能通《孝经》、《论语》,粗知礼义之方,然后冠之,斯其美矣。”而同样是宋朝的宋代士大夫还在冠礼的年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和争论。有人援引《左传》中鲁襄公十二而冠的记载,主张将冠礼年龄提前到十二岁,理学家程颐坚决反对。他说,“此不可。冠所以责成人,十二年非可责之时。”他认为,既冠矣,就必须责以成人之事,否则就成了虚礼。如果冠礼之后不能责以成人之事,则终其一身都不能期望他成人,所以,“虽天子诸侯,亦必二十而冠。”
所以,在三国的时候一般男子到了十六岁,基本上都会行冠礼,一是当时人才的大量死亡,导致了人才的缺失,二是战争的需要,到了陈安穿越的晋朝,这种情况有过之无不及,只要行了冠礼的男子,才算是成年人,才能婚假,做官,甚至担任一地诸侯,亦或者是掌握国家礼器。
“你竟然得罪了阎罗殿?”陈慎有些惊讶。
“这可不是我得罪的,爹爹,小子告退了,明日就是我的冠礼了,还有很多东西我要去忙呢。”陈安直接冷笑的离开了房间。
陈慎看着这个似乎充满了怨气的老三,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无力的失败感,良久,才从房间里出来,但是显然似乎老了十岁。
“黄伯,查一下老三说的阎罗殿,如果真是哪个逆子所为,直接灭了阎罗殿,让这个丑事永远消失吧。”陈慎对着黑暗中说道。
“诺,家主。”黄伯消失在了黑暗中。
陈安的冠礼必定不是那么太平,无论是家族内部,还是外面,外面黄伯带领的家族暗堡势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了毒害了整个南方长达二十年之久的暗杀组织阎罗殿,而且无一生还,而内部无论是分家的陈瑜还是行冠礼的陈安跟湘东陈家进行着最后的博弈,最后也是希望多一些力量去番禺开辟新的势力。
第二十八节,湘东黄家()
阴山还是横亘在陈家堡的西侧,米水还是哗哗的流着,多日的降水只是让她更加的丰润罢了,寒冬的雨水可没有暴躁,从番禺郡回到湘东郡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番禺的炎热亦或者是凉爽,到了湘东已经能够体现到了浓烈的北寒了,阴山的顶峰已经有了寒冰,树木杂草更像是一根根白色的冰棍,在寒风中敲着属于自己的音符。除了松林和柏树,还有那些个皮糙肉厚的植被外,其余的都已经是光秃秃的在寒风中颤抖着。动物们更加躲到了温暖的低下或者洞中,除了贪吃的野猪和老虎外。
“公子,进堡吧!”三两看着有些心事的陈安说道。
“二两先回去吧,明天就要冠礼了,你帮我顶住,尤其是明天冠礼的时候我要是还没回来,就不需要等我了,直接假扮我,人皮面具在我抽屉里。没想到陆家千金的东西,关键时候还有些用。”陈安似乎打定了主意。
“三两你准备两匹快马和一些干粮,我们去茶陵。”容不得商量,这是这差不多一年来,三两和二两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么严肃的下命令,即使是死局厮杀,他们都没有看到到他这么严肃。二人迅速反应,好在现在的三公子陈安是陈家堡的红人,马厩里的马除了几十匹日常用的,现在陈家堡基本上也是放养状态,马放南山。已经下午,加上都在准备明天的冠礼,所以马还是比较清闲的,两匹千里驹,对于陈家堡这个走南闯北的家族来说,本就是比较轻松的事情,毕竟陈慎可是有军方背景的,战马资源在参军的职责范围内,自然也是相马,养马的高手,这几十匹冬天的马可不是后世被阉割的南方小马,相反,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西凉战马,就算是日行千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公子,给。”二两签出了战马,两个人走了侧门,而且全部都是陈家堡战士的装备,加上大冷天,即使是守卫,也是没有发现,陈家堡明天的明星,今天竟然开溜了。
陈安只能凭借着记忆,沿着米江水一直像南走,到了茶陵,自然凭借着自己对地理的巨大优势,顺利的找到自己的家的位置。既然回来了,就一定要看一眼,至少心里不会那么的飘渺。米江水的河滩越往上,就越难走,还好茶陵不是真正的上游,基本上米江水到了茶陵的时候,河滩的宽度也有十来米了,况且这路都是沿着河岸修的,过了罗霄山脉,陈安就看到了现世中久违的故乡了。
茶陵县地处湘赣边界、罗霄山脉西麓。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个以茶命名的行政县。因地处“茶山之阴“,而中华民族始祖炎帝神农氏“崩葬于茶乡之尾“而得名。早在西汉西汉高帝五年(公元前202),茶陵置县。当然这个时候的茶陵县成分比较复杂,人口也不过三五万,但是因为稻谷种植比较早,这里偏偏又是良田数千亩,又是整个湘东郡的产粮大县,想当年,陈慎选新陈家的地址的时候,是最看好的地方,认为茶陵县易守难攻,且良田美景,甚是有韬光养晦之意,但是因为这个地方被湘东郡的老家族们早就瓜分完毕,剩下的地方开垦难度极大,而且还要兴修水利才行,于是最后放弃了,选在了阴山县立足。
快马在大路上疾驰,而风中的雨水慢慢的也变成了刮人的冰渣子,不过陈安的心里已经非常的激动,尤其是看到云阳山的那一刻,心里不知道有多么激动。
“架。”陈安心里激动的催促着胯下的马儿,这良驹也似乎通灵一般的知道了陈安的心里,脚下速度也慢慢的起来了,三两可是陈家亲自培养出来的,自然也紧紧的跟随。茶陵县虽然是汉人统治的地方,但是还是偶尔出现的南越族,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尤其是冬天。
两人顶着风雪在过了云阳山后直接改道,本着湘南而去,现在就连三两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干什么了,要知道茶陵南部的那些人曾经跟陈家抢地盘,可是还闹出人命的,可以说是世仇了,那几个地主老财,即使是陈家也是绕道衡山商道去的番禺,要不然从这里走可是少了很多山路的。
“公子,前面不能再走了。”三两从后面赶了过来。
“哦,这可是我的地盘,还不让我走。你跟好就行,今天就算是阎王老子挡道,我也要回家。”陈安咬牙说道,这眼看着就到家了,那熟悉的山脉植被,良田,当然房子都是老式的,但是对于从小就爬遍了家里所有的古房子的陈安来说,简直太熟悉了。
“前面不光是黄家的地盘,更是南越世黎族的边界地,公子请回吧。”三两此刻的心里是着急的,所以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拦住自己的公子再说,两个人就算是武力通天也不是这茶陵黄家和世黎族的对手,世黎族的手里可是有千名南越战士,而且都是老山民老猎手,箭法出众,而黄家的彪悍,也是整个湘东郡数一数二的,想当年陈家内卫500名和黄家族兵500名争斗,硬是被刷了下来,这也是陈家最后转到阴山县的缘故。黄家族兵可是在湘东郡有着数百年的历史,除了力大无穷,更是灵活多变,武功套路看上去稀松平常,但是一群人就显得特别不一般,据说多是对付山中猛兽时的阵势,陈家刚来之时,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后来谭家族长看到陈家出了茶陵县,才把这些事实告诉陈慎,陈慎当时差点直接气的吐血。
“回,我又不是大禹,过家门而不入,这不是我的风格。等下你就紧跟着我,便宜行事。”搬出了黄家和世黎族,就算是陈安再心急,也只能再风雪中冷静下来,两个人找了个土凹凹,把身上陈家家卫的服装换了,立刻一幅公子和书童的打扮,这慢慢的就进了村口。村口还是那个样子,两座土丘刚好留下了狭长的进村路。而右边土丘的后面,就是陈安在现代的家的位置,而此刻只是一片松林,这陈安是听他奶奶说的,貌似解放后那块地方才被开发,但是那个地方有个大地主,可是有良田五百亩的大家族,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那个可是他的老祖宗。
“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单骑读书郎,独钓寒江雪,赶了半天路,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人群。童儿,跟我暂且进去,讨个住的地方,过一下这寒雪夜。”陈安对着三两说道。
这一切自然在黄家族兵的眼里表演的,这陈安搬出了柳宗元大师的《江雪》,就不信镇不住这群黄家人,只有陈安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有多么的羡慕读书人,不管是穷人,农民,还是山民,几乎都是砸锅卖铁的供自己的孩子去读书,然后希望成才。虽然柳大师的《江雪》被陈安适时的改动,但是也足以称得上好诗一首了。
“既然是读书郎想借宿,把武器,马儿放下,我们会好好保管,等到你们出村的时候自然会还给你们的。小先生,我们族长有请。”村口的木门慢慢打开。两个黄家族兵走了出来说道。
第二十九节,危机()
“读书郎,不错。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离开时还是满怀生活的理想,投向了南方的追梦狂潮中,然后陷入了生活的泥潭,别人看我还是打工一族,无房无车党,没想到回到了几千年变成了受人尊敬的读书先生。”安安感概,还真像是前世今生一般,只不过时过境迁,一切回到了远古时代。
进了村寨,总算是看到了熟悉的家乡,但是又是那么的陌生而新鲜,那几个沙坡此刻确实郁郁葱葱的,松林可不是其他的阔叶林,即使在白色的雪中也难挡它墨绿的妖艳,只不过穿上了一件白大褂,上演了一出制服诱惑罢了。
路还是安安小时候的噩梦,黄泥路,只是走在了雪上,滋滋作响,没有了春季的噩梦般的感觉,倒是多了些小清新。
“米江水流茶乡安,入冬瑞雪来年满,松林柏叶生机盈,异乡归子隔世殇。”安安触景生情,但是三两已经被自己公子的才情给折服了,而黄家这几个领路的族兵更是不敢轻视了,曾经他们族老跟他们说曹植七步成诗,他们都说是在吹牛,但是这位公子竟然短短二十分钟不到,就触景生情了两首诗,不得了,等下可以好好跟家人吹牛了。
白雪已经漫天飞舞了,这已经进入了她的时代,小孩子是兴奋的,即使来了生人,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在雪地里追逐,玩耍。
“这位就是新来的先生吗,我们黄家祖祠已经好久没有来先生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看着陈安他们问到。
“新来的先生好年轻啊,不知道力气怎么样?”一个小男孩也附和的问道,对于崇尚力气的荆南子民来说,即使先生很受人尊重,但是男人们最尊重的就是力气大,箭法好的猎手,因为他可以保一个村寨的平安。
黄家的村寨不像是陈家堡一样的密不透风,它更多的还是保持着荆南的民风,高高的几个箭楼守护着依山而建的村口,空旷的地方用木栏隔住,而民房全部依山而建,中间全部都是耕地,这也是民耕文化的集中表现,耕地在荆南人民的心中比什么都贵重。
并不只是秦国的土地会为了耕地的灌水而出现民斗,这在荆南尤其是茶陵地带更是屡见不鲜,尤其到了现代,安安的印象中还出现过为了田地灌水而死人,为了山里的油茶地而整个村的男的和另外的村的男人打群架的情况。估计整个新中国都已经不在看中耕地的情况下,只有这个地方还是那么的重视,跟很久的历史有很大的关系吧。
村民的民房全部都是黄土垒砌的矮平房,而几个大地主家里则全部都是高宅,占地面积全部都超过了一亩地,三进三出的两层土宅子,房间超过了三十间,并且东厢房,西厢房,北厢房完全独立,房间里面有房间,天水更是可以直接进入院子中,这些雨水会聚齐在老这个青砖石瓦的池子中,几个大家族的房子其实也是联通的,所以从远处看,更像是一个堡垒一样。这样的古老建筑从一开始就想着战争的,即使是被围困,外人根本很难攻进宅子,而这些宅子里更是粮窖,水井,一应俱全,根本就不怕围困。
黄家的宅子正是这样的格局,要不是陈安已经在这样的宅子中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根本就会叹为观止,但是他的淡定却引来的黄家家主黄易的警惕,引路的只是把他们引进了偏厅,但是怎么走,没有任何人提醒,只有陈安直接带着三两进入了家族的核心地带,议事厅,这里非常隐秘,除了要准确的穿过外围的那些房间,更重要的是还要穿过黑暗,进入内厅的房间全部都是黑的,没有油灯,这种黑暗如果是没有进去过的会迷路的,但是偏偏陈安没有把这个当回事,而且直接进入到了议事厅。其实只要陈安稍等个十分钟,自然有人引路,但是陈安还是放松了警惕。
“谁家的少爷啊,怎么未经允许就进入了我黄家的议事厅。”黄易大发雷霆。团团黄家堡,在这个外人面前竟然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亏他们的设计还是结合了阵法布局。你说他能不大怒吗?
“上面就是黄家家主吧,在下陈安,来自番禺的一个游学士子,今天偶遇贵堡,特来借宿一晚,不知可否?”陈安在他发怒后自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没想到自己还是缺乏紧张感,这不莫名其妙的把人家家族最大的秘密给破了。
“你就是那个出口成诗的读书郎,那个就是你的书童吧。“听到陈安的介绍,黄易总算是摸了摸胡子,心里稍微放松了下来,既然这个读书郎能够出口成诗,自然有些本事,那么家族的那些设计被看穿也是正常的事情,要怪就怪自己找的建筑师父本事太低了。
“正是在下,这位三两,我的书童,我们本来想去建业,只是大雪封路,所以才来借宿,望家主行个方便。”陈安客气的回答。
“还不给先生看座,上热汤。”家主吩咐,本来还紧张的一群人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立刻有几个女仆去做,很快安安就有了暖手暖胃的热汤了。这种生姜热汤,特别的驱寒。安安喝了一大口,顿时、寒意全消,况且这中厅本来就是封闭的,中间又有大火盘,取暖是足够了。
“多谢家主的款待。”陈安又站起了鞠躬表示感谢。
“你们读书人就是礼数多,乡村野地,规矩没有那么多。先生就放松些。家族在议事,先生虽然初来,但是这机缘巧合的就能到了我们的中厅,足以证明是我们祖先的意思,所以你尽管旁听就行。但有好的计策,我们自然会重重感谢先生。”黄易回了礼后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安也不矫情,说穿了,我就是这里的人,你们谈事情我也不算是外人,自然听得,但有好的计策,自然也会全部交出,这可是我的家。只是三两有些不自在,因为他毕竟是陈家堡的人,多年的忠义思想教育,让他坐在中间是左右为难,加一个浑身不自在。
喝着热汤,总算是听明白了上面的争论,原来是去年世黎族欠收,一入冬就要黄家堡以及附近的几个村寨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