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乾坤-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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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大哭起来:“我们是被诅咒的人我们不该要孩子的是我错了,我错了呀我应该躲到深山里去,千不该万不该还贪恋这红尘!”
柳逸阳心头一闷,又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这泪究竟有多苦涩,似惨了毒,滚在肌肤上,烫如熔岩。
“你们都回去吧!让我和你娘自己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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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开满鲜花的山野平原,两个衣着破烂,年纪不过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手里握着半个甘薯,嘴角上还挂着残渣,嬉笑逐闹。
“石头,你,你慢点”跑在后面的小男孩,气喘吁吁。
“快点啊!就快到了!”石头脏兮兮的小手抹了脸上一把汗:“你真是没用,怪不得你叫小胖,我们好几天才找到点东西吃,你怎么还这么胖?”
小胖肉乎乎的脸,张着嘴呼着气:“我已经,已经跑很快了”
石头走回来,拉住小胖的手,小脸上阳光灿烂:“那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发现,好神奇的,翻过这个山头就到了。我们得快点,否则天黑都下不了山的!”
两个小伙伴手牵手,一路小跑着入了林:“哎呀!”小胖突然摔了一脚,趴在了地上。石头赶紧去扶他,替他查看有没有受伤之处。
“还好,只有膝盖上蹭破了皮,你等等。”石头跑到一旁的草丛中,摘了几片叶子又跑了回来,叶子放在嘴里用力嚼了嚼,将其敷在小胖的伤口上,又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把伤口扎好。
二人会心一笑,小胖摸了摸脚边,发现土里有东西,正是这个东西把自己绊了个跟头,忙叫石头看:“这是什么啊?怎么在埋土里?”
两人拨了拨土层,露出一块金灿灿的边缘,石头大叫:“哇,好亮堂,好刺眼啊!一定很值钱!我们把它挖出来吧!说不定可以换好多好多白面馒头呢!”
一提起白面馒头,两人的肚子就咕咕叫起来,四只小手动作极快的拨去土层,不一会儿就挖了一大半出来。两人一见,心中更喜,抹了把头上的汗,继续卖力挖了下去。
很快,地上出现了一个坑,两人用力一拽,那个金光灿灿的物件就破土而出了,竟是一个金制大盘!
石头和小胖用四只手才将大盘举起来,这个物件对于他们两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些费力气的。大盘上刻画着不知名的图案,有的像鸟,却有四足,有的像兽,却有翅膀,有的像鱼,却牙尖嘴利
两个孩子放下大盘,好奇的看着上面的画,石头摸着旁边一个一个凹槽:“这是什么东西啊?盘子怎么会凹进去一个一个的?”
“咦,你看,中间这个形状最大,还有八条边,是放什么的?”
如此古怪的东西,单凭两个孩子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但他们依旧很高兴,等会儿拿着下了山,到当铺去换些钱,就可以买白面馒头吃了,说不定还可以换好多香喷喷的包子呢!
石头把此物揣在怀里,二人又拉着手继续往前走。
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山头爬到另一个山头,向下眺望,是一片荒地黄沙,与周遭葱葱绿绿格格不入。
“就是那里,看到没有?”石头指着下方一块流沙似的漩涡,说道:“上次我来抓兔子,就看见从那冒出黑烟来呢!”
小胖伸着头往下看,那个漩涡里好像埋着什么东西,似乎是几块大石板,不过大半埋在流沙之下,露出来的部分也都覆着沙子,看不真切。但这个地方怎么会寸草不生呢?确让人费解
“又来了,又来了,冒黑烟了!”石头大叫着,拉着下胖看。
漩涡中一缕缕黑气像是炊烟一般,冉冉升起,只是断断续续的。
就在二人兴奋之时,石头怀中的金盘忽然亮了,把二人吓了一大跳!石头急忙把金盘拿了出来,‘啪’的丢在地上,二人见这金光更盛,连连退了好几步。
待他二人反应过来,觉得事情不妙,想要逃走时,忽然脚下大地剧烈的摇晃起来!刚才还是艳阳高照,此刻已是黄沙漫天,漩涡中还在不停的冒着黑烟,金盘的金光犹如太阳一般不可直视。
“快,快走!”石头拉着小胖就往山下跑,可小胖的膝盖毕竟受了伤,这样快速的奔跑,伤口扯得生疼。
一个踉跄,两人都跌倒了。
身后的黄沙席卷而至,瞬间将二人吞没,呼啸着覆盖了这一方绿色。如扫荡一般,凡是黄沙掠过之处,均是荒芜一片,头顶上再看不到太阳,再看不到蓝天。
漫天污浊,遍野沙尘,荆棘横生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下山()
魔冢,魔君大帝精神所化之魔灵,便存放于魔冢之内。
数万年前,神魔大战,魔君大帝败北,身体灵魂化作烟尘散落于人间大地。至此之后,地上生灵的体内被魔气所染,魔性便潜藏在每个生灵的灵魂深处。但只有思想繁琐的人类,最终勾起的私欲,将魔性引发了出来。
魔界两大头目魔王魇,魔王戕,乃是魔君大帝身殒之时,思想所化而出,他们便以复活魔君大帝为千万年来的唯一目的!
当年,众神搜索大地各处,也没有找到魔灵所在。三千年前,魔灵异动,众神这才发现魔冢,却无法将其封印或毁灭。而此事,也惊动了魔界,好在魔界无法肆意窥视大地,至今也未能寻到魔冢的确切位置。为防万一,众神集合天地灵气,将魔灵困于魔冢之内,期望以宇宙之力将其魔性转化。
而今,因两个顽皮的流浪儿,用不知名的金制大盘,无意间触动了魔冢内的魔灵,原本沉睡在天地灵气包裹中的魔灵,竟然有了苏醒的迹象。也因此而引发了方圆数百公里的怪异之象,草木枯萎,鸟兽绝迹,河川干涸,昼夜不变。
此等异象一出,便引得众多修真门阀,纷纷派遣门下精英弟子前去查探,却皆因修为不及,在天地一色,昏暗不清的环境之下,连魔冢的确切位置都找不到。却因来的人越来越多,门阀与门阀之间隔阂不断,纷争迭起。
以实力最为强大的几个门派,玉山门,血煞门,凌云宗,北郡尉迟(yu chi),百毒堂为首,展开了迄今为止长达十数年的名利互博。
表面看,是正义与邪恶的对抗,实则是人心与人心的角斗,一场硝烟与血腥之外的战争,愈渐激烈起来。
凌云宗,新一任宗主夏侯易,仁骨道心,是前任宗主云天子的三弟子。他气宇轩昂,英姿卓越,为人宽厚,品行俱佳。在诸门派中口碑可谓首屈一指,尤其是他年纪轻轻,便令云天子舍弃二弟子而选他接掌凌云宗,此事也是一波三折。
这日,夏侯易召集大长老穆严师兄,执剑长老冉师弟,还有师弟岑怀楚,师姐冰月大师,以及两名弟子于乾元殿中?
“多年来,我凌云宗派弟子数次前往十万大山以西探查,皆无所收获,而今那里诸多村镇尽毁,我正道依然束手无策。”夏侯易面露愧色,微微叹息,对两名弟子道:“褚轩,柳灵,今日我命你二人下山,速往东南怀靖县,与雁门弟子汇合,共赴十万大山,再行探查!”
“雁门?”
褚轩和柳灵正欲领命,就听大长老穆严开了口:“十三年前,我凌云宗弟子被他们算计得还不够吗?如今你这宗主竟还要命弟子与他们一同前往,岂不让人以为,我凌云宗好欺!”
“穆师兄少安毋躁,雁门如今已不再是雁鸿天下,是他的侄子雁飞任门主,此人一上位便几度修书与我交好,并一再为当年之事深表歉意。”夏侯易态度和悦,耐心的解释:“眼下魔教堪盛,我正道实在不易多生事端,历经十三载,雁门奸诈之辈业已尽除,何须为个把小人而误天下!”
“我看未必,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穆严仍旧语气强硬。
其实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弟子们都知道,穆严大长老是因现任宗主乃是他的师弟,心中对师父所做安排不满,只好寻个机会就与身为宗主的夏侯易唱反调。
“穆师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这询问的语气也该改改,免得让弟子们笑话你为长不尊。”冰月大师冷冷的斜着眼睛。
冰月大师乃是诸人的大师姐,她一开口无人敢言,她虽不是长老之一,却连宗主夏侯易都恭敬三分。平日里不苟言笑,诸弟子也都敬而远之,也就只有她,才能压得住桀骜不驯的穆严!
夏侯易一看,也无需自己再做解释了,便又复道:“你二人即刻下山去吧!莫要失了我凌云宗颜面,也切勿做无谓之争!”
“是,弟子谨遵师令!”
褚轩与柳灵出了殿,可殿中气氛依然不好,夏侯易悄悄望了师姐一眼,便将诸人散了,各自回去了。
走出乾元殿,穆严还一脸的憋闷,冰月大师却连理都不理他,扭头就走。穆严气煞道:“大师姐越发过分,当着弟子面让我下不来台!”
“穆师兄实在不必生气,师姐从来如此。”岑怀楚上前宽慰:“其实师姐讲的也有道理,师兄讲话的语气是要改一改了,毕竟易师兄接任宗主已有十三年,即便我们是师兄弟,也要对我派宗主予以敬重才是,否则弟子们看着会说闲话,影响也不好。”
穆严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乾元殿,说道:“我与你们不同,我是他的师兄,从入门那日起,就是我为长,他对我说话客客气气成了习惯,我也有我的习惯,怎好说改就改!再说,我也有尊他宗主,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同门师兄弟,哪那么多事!”
穆严说完就走,岑怀楚再想劝都拦不住人了,只得无奈一叹。旁边的冉白眼一翻:“你就多余管这事,他存心找茬,怎会听人劝告。?
“到底师兄弟一场,总这样下去也不好。”岑怀楚伤脑筋的摇了摇头:“冉师弟,你也该说句话才是。”
“你还好意思说,任命那日,若非你开溜,我又怎会接下执剑长老一职!”冉自嘲一声:“我是最心一个,没那本事让他听我的 ?
岑怀楚神情微怔,面露愧色:“十几年了,你怎么还记得,你看我哪点像个长老啊!弟子们一点都不惧我,若惩戒他们,只会以玩笑收场,那还了得!”
“所以,坏人让我做,你落得个轻松自在!”冉哼了一声,似有一肚子委屈?
岑怀楚急忙拉住他:“走走,到我那去,上次得了两坛好酒,我一直没舍得喝,你我二人一醉方休!”
冉平时喜欢喝几杯,论酒量在凌云宗无人能比,至今也没看他醉过,反而越喝越清醒3了岑怀楚,少有能跟他对饮掣的,因为没一会儿就醉倒了,可他还没喝过瘾呢?
就连宗主夏侯易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酒’这个字!有一次师兄弟二人连喝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一看见冉眅啪铺匙永矗夏侯易直接从后门溜了,最后送了三大坛百年竹叶青去给冉陪不是。
现在,岑怀楚说是两坛子酒,可估计没个三五天是不会尽兴的。
下了山先到栗州,褚轩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派下山了,但师妹柳灵却是首次下山,且执行如此艰巨的任务。不说成功的机会渺茫,就说危险也是无法预料的,临行前,作为柳灵师姐的叶兰,对褚轩千叮咛万嘱咐,务必照顾好师妹!
有麻烦他来顶,有危险他先上!
“柳师妹,先吃点东西,按照行程,我们只要在五天后抵达怀靖县就行了。”褚轩边说边从筷桶里拿了双筷子给她。
柳灵双手接过,说道:“褚师兄,五年前和一年前,你都曾去十万大山查探,却都没有任何进展,时隔如此之短,师尊再命我二人前去,难道那里又发生了什么异状吗?”
“倒也不是。”褚轩回道:“传说近半年来,被毁村镇中传出哀嚎之声,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已有人前往寻查,无故失踪不少。似乎比那传说了十数年,不知存不存在的魔冢更令人心不安。”
柳灵眉眼轻动,喃喃道:“那魔冢里究竟有什么?”
“这些年魔教日益猖狂,既然他们争先恐后欲捷足先登,那不管魔冢里有什么都不可小觑,我们又怎能坐视不管。若正道衰退,这世间便再无宁日了!”褚轩正色,紧了紧眉说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 柳心怡()
一顿饭尚未用完,天已经黑了,师兄妹两人赶了三天路,褚轩还一直担心初次下山的柳灵不习惯,却没想到她的适应能力还不错。
吃过晚饭,去楼上客房休息,上楼时,柳灵不小心与一名女子相撞,女子回头的一刹,突然面露惊讶,柳灵十分不解,急忙致歉。女子略有迟疑,但神情越发难解,微微对她点了下头,目光却还停留在她身上,直到她转身上去,那道目光似乎依旧在。
真是奇怪,看那女子神色,仿佛和自己是旧相识,可自己确实第一次下山,也从没有见过她。
白仙儿犹豫着下了两阶楼梯,又转身匆匆上楼去了,悄悄躲在一处看着她进了客房,突然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惊得差点出了声。
“看什么呢?”柳元祺问道。
白仙儿蹙着眉,心里有点乱糟糟的:“刚才看到一个人”
“人?”柳元祺更奇了,笑问:“这都是人啊!有什么特别吗?”
白仙儿摇了摇头:“她戴的东西许是我没看仔细吧!许是相似而已,应该不可能的。”
见她话中有话,柳元祺忙追问:“到底是什么?”
“先下去再说吧。”白仙儿心事重重,又转向了楼梯而去。
客房中,柳灵坐在镜前,轻轻梳着发丝,又想起刚才那位神情古怪的女子。因自己好奇走了神而撞到了她,看她娇美的容貌,轻盈的身姿,只稍稍那么一收,便及时闪开了,要不是后面的人又上来挤了一下,也就不会撞上了。
只是,在她抬眼之后的一瞬,不知为何神色大变。柳灵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没有任何不妥啊!可她的眼中分明是又惊又诧。
夜深了,这片大地也安静了下来,可有一处地方,却因小小‘意外’而有些喧闹。
哗啦啦一片零碎的声响,是从某处院中传来,惊醒了整个庄园熟睡中的人。大家都往同一个地方赶过来,借着月光,不难看清院子里的药架子散落了一地,那可是七八个药架啊!足有三十几种药材!
一地混乱,看着都让人头疼。第一个冲进来的男子名叫龙修,原本震惊的面庞在看到蹲在地上抚着花猫的柳心怡时,立刻震怒了!
“你干的好事!大半夜,非要这么折腾人!?”
他身后陆陆续续赶来六人,这入目的狼藉真叫人火大,柳薇冲到前面,气急败坏道:“我就知道你安静不了半个月,总要找点事出来让人烦心,十年了,都十年了,你这样孜孜不倦有意思吗?”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是这猫不乖,怎也赖在我头上!”柳心怡抱着花猫,声音丝毫不弱的辩驳。
“吵什么!”
这一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让开一条道,柳逸阳和林若雲一脸愁容,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药材,又看了看抱着猫的柳心怡。林若雲轻步上前,俯下身,一点一点的将药材拾起,分类放在不同的竹筛子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众人看着,心中很不是滋味,也纷纷过去分拣药材。柳逸阳又看了柳心怡一眼,说道:“都回去睡觉吧!别管这了。”
“师父”
“爹”
“已经很晚了,回去吧!这有我们两个就够了。”柳逸阳催促着众人离开,也蹲下身体一个一个的捡着。
大家手上的动作迟疑了片刻,起身悄悄的回去了。
柳心怡依然那个姿势站在一旁看着,这么多的药材,一样样的分开怎么也要弄到天亮,还不一定能收拾得完。不过,看着林若雲披着外衣,从睡梦中被吵起来,漏液辛苦的分拣着散落一地的药材,柳心怡就觉得很痛快,即便一会儿被骂两句,也是无所谓的。
但柳逸阳并没有骂她,而是拣了一会儿,背着身说道:“你要养它就要教好它,再有下一次,我就把它丢出去。”
“这猫,说不定在抓老鼠呢。”柳心怡轻轻抚着花猫的头:“虽然把药材弄乱了,可若是被老鼠啃几口,那可比掉在地上要可惜多了。”
柳逸阳依然没有回头,只是惋惜的说:“你折腾我们,还不是一样在折腾你自己。算了,用不着在这陪我们,回房去吧。”
“爹,就算我存心的好了,但我也没想半夜折腾你啊!你可是我亲爹!”柳心怡故意抬高声音说道,还用眼睛瞟着林若雲的反应。
不用看,林若雲也知道她在看自己,继续着手上的活,笑道:“就你这点小伎俩,能得到什么?你爹还不是陪我在这辛苦,你看着就那么高兴?绞尽脑汁的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你还真是乐此不疲!”
“哼,看着你不高兴,我就越高兴。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现在心情很好!你就继续忙着好了,我回去睡觉了!”柳心怡勾着嘴角,笑着离开了这个院子。
她前脚刚走没一会儿,林若雲便将手中的药材摔在竹筛里,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柳逸阳也掸掸手上的药渣,走了过去:“你何必跟她计较呢。”
林若雲气得瞪着他,质问道:“你现在是站在她的一边,来责怪我了?在你的心里,终于有人比我重要了!?”
“你看你,怎么可能!”柳逸阳认真道:“我整颗心都给了你,怎么可能还有人比你重要!”
“假话。”
“话虽假,情却真!”柳逸阳深情的拥了拥她,直到她笑着推开了自己,又宽慰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归根到底还是我的错!”
林若雲摇了摇头,反劝道:“我们也有我们的打算,其实心怡也怪可怜的,如果换做是我,孤身一人住在一群陌生人中间,又是以这样尴尬的身份,我会觉得这寄人篱下的感觉,度日如年。”
“她最不该恨的就是你!”柳逸阳握紧了她的手,心疼的说。
林若雲一笑,苦道:“那她该恨谁?那个毕竟是她娘,我和她娘比起来,她自然不会信我,而且当年,还被她看到了那一幕”
柳逸阳紧皱眉头,揽着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月下的温柔,即便在这满心无奈的时刻,也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