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乾坤-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柳逸阳紧皱眉头,揽着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月下的温柔,即便在这满心无奈的时刻,也显得柔缓如水,轻轻抚着二人的心。谁会真的懂得谁的痛,谁又会真的感同身受,或许这世间再难找到他们这般,从不担心对方会离开自己,从不忧心对方有一天会厌倦。
开心快乐,痛苦悲伤,一个人的感觉连着两个人的心。
第二天醒来,照例轮到紫珠和常山准备早饭,两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大概昨晚回去后,也还是被气得很难入睡吧。
饭桌前,柳元昊和香橼正摆放着碗筷,就听到龙修和陆英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知道昨晚,师父有没有责骂那个女人?”
“骂了也是白骂,她就是不想咱们师娘痛快!”
柳元昊手上停顿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又继续将碗筷放好。
“她哪点像师父啊!八成和她娘一样!”香橼抱怨道:“当年师父好心收留那个女人在这养伤,哪知她心术不正,还搞出这么多事,她们母女俩一样的没良心,亏得师娘好脾气!”
柳元昊手上又停了下来,自语道:“她要是只为折腾人,倒也不会惹出乱子,只怕她会越来越过分我得去跟爹说说,照此纵容下去,早晚会闯大祸!”
香橼看他急匆匆的往后面去了,只是摇了摇头,都十年了,日子还短吗?说过多少次,哪次有用了吗?唉!看来即便真闯了大祸,她也不会觉得犯了错,或许她还觉得不过瘾呢!
第二百九十五章 难以抹灭的恨()
进了一座大院,柳元昊推门就进!
柳逸阳正在穿衣,林若雲的发髻还未梳好,看到他一脸着急,不难猜出为了什么。可这孩子,怎么从小到大,进这扇门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敲门或询问一声的呢?
“这位公子,你就这么闯进来,也好意思啊?”柳逸阳调侃道。
柳元昊愣了一下,一脸不解:“为什么不好意思?太阳都升起来好久了,你们肯定早就起来了。”
“来干什么?”柳逸阳又问道。
柳元昊看看林若雲,说道:“爹娘忙了一夜吗?”
“没有,很快就收拾妥当了。”林若雲回道。
柳逸阳穿戴整齐,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就为问这个?”
“也不是,只不过担心。”柳元昊如实回道:“这十年来,家里就没平静过,倒也不只是因为柳心怡。不过,爹真打算这样继续纵容着她?不怕她惹出大乱子吗?”
柳逸阳面色微沉,愧疚道:“真是对不住你们啊!平日里她也让你们很为难吧。”
“倒也没有,她从来家的那天就针对娘,再有就是大哥和仙儿姐,对我们倒还好。”柳元昊说着,在桌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其实我也想不通,大哥和仙儿姐都没说过什么?反倒是我们这些人经常聚在一起说道说道,可她的态度却是反的。”
柳逸阳看了他一会儿,又回过头,与林若雲复杂的目光相对,二人似想着同一件事,但面对柳元昊的不解,并未加以分析。
早饭时,桌上很安静。虽然昨晚的事让人不痛快,但现在谁也不想再提起,免得还要惹一肚子气。最好就是赶紧吃了这顿饭,各忙各的事,眼不见为净。
可早饭才吃了一半,柳心怡突然把手里咬了两口的芝麻烧饼丢在了桌上,一脸嫌弃的说道:“真难吃,里面放的什么啊!跟吃沙子似的,叫人怎么咽得下去!”
桌上的人纷纷抬头看她,一个个都憋着气。这芝麻烧饼是常山做的,也是他最拿手的面食,以前吃过很多次,也没挑剔过,今天却这么过分的丢在桌上!就说常山年纪最小,也不能欺人太甚吧!
常山今年只有十六岁,柳心怡来这的时候,自己也才来了三年而已,那时年纪太小,见到这个刁蛮嚣张的女孩时,只唯恐避之不及。
而这些年,因常山不多话,两人也少有接触,并没有发生什么摩擦,可今天早上,这芝麻烧饼哪里惹到她了?常山也不说话,反正说了也没用,还要引出她更多话来。不如不搭理,无人接茬便也闹不起来,左右不过一个烧饼,不值当惹气。
过了没一会儿,柳心怡又生气的将筷子丢在自己面前的一碟小菜上:“咸死了,这是腌菜吗?就算是腌菜也要用清水泡一下吧!这么咸怎么吃啊!干脆放一盘子盐算了!”
“你够了吧!这菜怎么会咸,我们都吃了也没觉得不好啊!”柳薇实在听不下去了,冲她吼了两句。
柳心怡不气也不急,瞟着那碟小菜说:“我口味较清淡,不行吗?”
“你没事找事!爹”柳薇怒气填胸,忍无可忍。
柳逸阳放下碗筷,苦叹道:“好好一顿早饭,能不能安静的吃完?”
“爹,你再惯着她,以后哪顿饭也没法安静的吃了。”
柳心怡突然站了起来,似乎比柳薇更气更火:“你这形容用错人了吧!要真正的心疼才会惯,才会宠,是你爹娘惯着你,惯着你们吧!”
“心怡,我什么时候不是真心待你了?”柳逸阳也有些生气。
柳心怡却满眼恨恼,只觉得虚伪:“你不过是对我有愧,因为这个女人,我娘死了,你觉得我可怜而已,并非真的疼我!”
柳逸阳也站起身,正色道:“我再说一次,没人让她死,你娘是自食恶果,怨不得别人。”
“她都死了,你还这么说她!”柳心怡情绪更加难控。
“那你要我怎么说?”柳逸阳苦笑摇头,难言道:“是我让她来偷东西的吗?是我欺骗了她,玩弄了她吗?是我让她生下孩子再去死的吗?就因为你娘一个人的私心,祸害了多少人,也包括你!”
柳心怡身子一晃,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却仍是一脸倔强。
“她是死了,却把你也毁了。”柳逸阳哀叹道:“你怎么恨我们都没有关系,就算有一天我们两个死了,你这口怨气也出了,难道,你就能更好的生活了吗?”
“或许不能吧!但我现在有选择吗?”柳心怡抹去了眼泪,仍是恨意不减:“除非哪天我疯了我死了,否则,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她留下这锥心的话,甩手而去,看来这顿饭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林若雲手撑着桌面,按着头,那个女人到底给柳心怡灌输了些什么啊?她本来就是为了偷东西而来,最后还不是被她偷去了,至今还是下落不明,怎么这母女俩一个脑筋,好像所有人都欠她们的!
“娘,您对她真的已经很好了。”柳元昊抚了抚母亲的背,宽慰道:“爹说的没错,她娘的事怨不得别人,怎么能因为死就要别人无限的迁就,更没道理说咱们对不住他。”
林若雲缓了缓,抬起头,望着他认真的神情,说道:“你会这么想,是因为死的是她娘,如果死的是你娘呢?你还能冷静的分析谁对谁错吗?如果你在她的位置,你会不恨我?”
柳元昊只笑了笑,感概道:“万事有因才有果,当年的事清清楚楚,根本无需分析,只是她不愿承认,不想承认自己的娘心术不正。”
“其实,你也觉得她很可怜,是吧?”林若雲温柔的问。
柳元昊挑了下眉,说道:“还是爹说的对,是她娘把她毁了,身为母亲,怎么能教亲生女儿去恨呢。”
林若雲双眸中闪烁着星光,呆呆的看着他,片刻后,眼眶灼得生疼,含着泪也是件会痛的事。轻轻合了下眼帘,泪珠断线而落,滴在衣上,手上,仿佛硌了眼的沙砾。
她缓缓起身,穿过后堂往庭院而去,柳逸阳怎能放心,随着她回到房间,掩好房门。林若雲坐在榻旁,手持绢帕拭着泪,还不忘安抚担心的人:“我没事,就是忽然间有些想念祺儿和仙儿了”
柳逸阳倒了杯水递给她,说道:“若让我见到他,我一定狠狠的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在远方,才出了栗州没多久的柳元祺,突然打了个喷嚏,脑袋蒙了一下,有点晕。奇怪了,天气挺暖和,怎么有些伤寒的症状?
白仙儿看他突然不走了,还莫名其妙的望着天:“怎么了?”
“没事,大概昨晚被子没盖好。”柳元祺在额头两侧压了压:“快走吧!别把他们跟丢了。”
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少,褚轩带着柳灵从旁边小坡走了下去,直着往前是一片林子,御剑的话不会惊扰到百姓,也方便快些赶路。
出了城没多久,褚轩和柳灵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们,可回了几次头也没看到可疑的人,来往都是寻常的百姓。但过了会儿,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他们相信自己不会感觉错误,可下山之后才进了第一座城歇脚,就被心怀叵测之辈盯上了?
栗州虽然离着凌云山不是很近,但凌云宗的弟子却经常在城中出现,当地百姓更是对凌云宗敬仰有加。若是正道师兄弟,也就无需偷偷摸摸了,反倒是魔教为了查探魔冢所在,几次三番在暗中迫害偷袭。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切还要小心为上!
第二百九十六章 梦魇()
刚好是约定的那一日,褚轩和柳灵来到怀靖县,这个小县城也就和个普通村庄那么大,只有四五十户人家,但周边村子却有十个都不止。这里最有名的当属红河村,村子毗邻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河中的水四季皆为红色,因此而得名。
怪就怪在,河水从林中来,经过一段下沉的坡面,下方堆积着几块大石,河水冲刷而过就变成了红色。而另一头,水向着一方镜湖流去,进入湖中的水又变回了河水本色。
这段河流并非一直这般神奇,大约两百年前,河水开始泛红,引得当地村民万分恐慌,后衙门呈报,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查访,但河水越来越红,却什么都没查出来。因红色的河水并未引起人畜生病或死亡,也没有带来厄运和天灾,村民慢慢的也就接受了,后来干脆连村子的名子都改成了红河村。
褚轩和柳灵来到约定的地点,就是那面镜湖旁的一座迎客亭,亭中微风徐徐,湖面粼光荡漾,波澜不惊,身后一片桂树林,花香怡人。
二人刚刚站定,只见远处御剑而来两男一女,三人进入亭中,一男子上前,拱手道:“请问,两位可是凌云宗弟子?”
“正是!”褚轩客气的还礼,介绍道:“在下褚轩,这位是我师妹柳灵,不知三位可是雁门弟子?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我等正是雁门弟子褚师兄太客气了。”男子忙谦逊道:“在下朱子敦,这位是我的师姐王媚儿,这位是我师弟沈侗。我三人奉师命来此,与褚师兄,柳师姐汇合。 ”
柳灵有些惊讶,赶紧说道:“朱师兄不必客气,柳灵年纪小,王师姐,两位师兄,实在不必过谦。”
朱子敦三人松了松气,相视而笑,因着十三年前之事,临行前师父千叮万嘱,虽不必刻意讨好,却一定要客气些,谦和些。凌云宗宗主好不容易松了口,借这个机会,务必要重修两派关系,再结盟好!
褚轩看了看天上的日头,提议道:“现在时辰尚早,那边情况复杂不明,不如我们继续赶路如何?今晚,就暂时宿在野外好了。”
朱子敦依然客气,回道:“褚师兄说的是,我们也正这样打算的。”
随后,五人踏剑而行,很快就远离了怀靖县。褚轩急着走,也并非完全是这个原因,只因这一路上,总感觉有影子相随,可怎么甩也甩不掉,找又找不着,甚是古怪。
由怀靖县前往目的地所需至少六日,朱子敦在四个月前还曾进入十万大山查探,他与褚轩兑换信息后发现,这大半年里,已有数个村镇出现了古怪的哀嚎声。
其实,这十余年的毫无收获已让诸门派灰心丧气,如今终于有了点动静,必然前仆后继的前去打探,又怎奈来来去去已经失踪了七八人。不管失踪的是哪个门派的弟子,现都成了所有人搜寻的目标,无论死生,总要见到才有可能得知发生了何事。
清晨,雨露成珠,空气格外清心爽宜,陆英打开山庄大门,柳元昊和香橼刚踏出门槛,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走了上来。
“两位,这是要去开店吗?”清风客气的问候的道。
柳元昊稍作迟疑,点了点头:“你,来找我爹娘?出了什么事吗?”
清风眼神闪烁了一下,回道:“是有些事,否则我也不会来打扰柳庄主和柳夫人。”
“很严重的事吗?”香橼忙问道。
这可让清风为了难,就因为自己不常来,但每次来又都神秘兮兮的,他怎会不知道山庄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从来都充满疑惑。
柳元昊见他为难,心中越发不安:“我们都清楚,爹娘有些事是故意不让我们知道,但这十几年,你来得越来越勤,分明是发生了大事!你可知道,我们所经营的‘仙客来’在安州城虽只是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饭庄,却也客似云来,有些事情飘进耳朵里,也不可能当作没听见。与其我们胡思乱想,平添担忧,不如也告诉我们吧!”
香橼和陆英一百个赞成,目光中满是期许,清风更不知道怎么向他们解释了,到底是一片孝心,哪能忍心让他们当作不知道呢。
“清风!”
众人回头看去,柳逸阳站在不远的地方,轻轻一叹:“进来吧。”
清风看了看三人,急忙走了进去,他们刚进了堂屋,柳元昊和香橼、陆英哪还有心思做自己的事,也匆匆掩了大门,跟了进去。
柳逸阳和清风进了内苑,往药厅方向而去,林若雲正在偏厅中忙着药罐里翻滚的药草,一进来就闻到浓郁扑鼻的药香。清风来此为了何事,林若雲心里很清楚,等手里的几罐药煎好,放置到在一边,这才从偏厅走出来。
“查到什么了?”
清风回头向门外看了一眼,回道:“魔冢所在,周边红槽村,六沟县,蓝江村,双坝村,龙虎县,小瓜镇,玉带村,狮尾镇,总共八个地方均沦为**镇,这半年来,八个地方接二连三发生怪事,如今已无一处消寂。经过几番查探,之前的猜测应该可以肯定,只是庄主和夫人若亲往,恐怕难免与那些正道魔教相遇。”
林若雲端起茶碗,悠悠的喝了口茶:“我们总要去的,避免不了的人干脆就不要避免了,只要不起争执就好。”
清风微微颔首,似在思虑着某事,柳逸阳看着他问:“有何不妥?”
“也不算”清风犹豫着看看二人神情,轻声道:“我了解到一事,此次凌云宗派出的弟子中,有一位女弟子姓柳名灵!”
柳逸阳身子一震,脚下不稳,竟退了半步,林若雲端着茶碗的手僵了片刻,有些微微颤抖,二人面色皆白了一阵。
“或许,只是巧合,两位还请宽心。”清风又宽解道。
一直站在门外的柳元昊三人,在听到柳灵的名字后,同样大惊失色,忙冲了进来。但药厅中,除了清风转了下身,看了看他们,柳逸阳和林若雲都没有任何反应。
柳元昊最是激动,只因那从未谋面的姐姐,父母所生的第一个女儿,名字就叫柳灵!也就是那个周岁便失去踪迹,直到五年前才确定她被一个叫蚳坤的囚禁,因蚳坤想要从她的体内得到某样东西,几百年来身处炼狱,不断遭受折磨的柳灵终于趁着蚳坤稍有松懈之际,自杀身亡了。
当年,柳逸阳和林若雲获知此事,还是从蚳坤的口中亲耳听到了这一切,对于从没有放弃希望的他们而言,如投身熔岩,焚化着心中滴滴而落的鲜血。
那天,清风还有明月也是突然赶了来,因为那天除了此事,还有一件令他们无法忘怀的景象!柳逸阳和林若雲的痛心疾首,心碎以至崩溃的边缘,竟引发了山体地动,整座山庄摇摇欲坠,从没有见过此情此景的众人,皆是惊骇万分,却又无力阻止。若不是清风明月来的及时,劝慰宽解二人,后果谁都不敢想象。
今时今日,又一次提到柳灵的名字,竟还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女子,尽管事情过去数百年,尽管结果早已注定,但无论过去多久,对柳逸阳和林若雲来说,都恍如隔日。
他们心中的苏苏,永远还都是那个刚满周岁,手里总喜欢拿着紫苏叶,咿呀学语的稚嫩幼子。这就像摆脱不了的梦魇,捆缚着柳逸阳和林若雲,每每想起,每每如刀割一般。
陆英实在担心,上前一步轻轻唤了声:“师父”
这一声打破了药厅的寂静,也让柳逸阳回过了神,他无力的摆了下手:“你们都出去出去吧!都出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 奇怪的男人()
药厅中没了旁人,柳逸阳走过去,将林若雲始终端在手上的茶碗拿开,紧紧握住她的手,轻言道:“真有这么巧的事吗?偏还是凌云宗的弟子?”
“倘若寻常人家,我们怕是到死都不会知道。”林若雲抚了抚柳逸阳的手背,轻轻靠在他身上:“我好后悔啊!我们的孩子中,就只有苏苏体内存有些许灵片,原本这些灵片要随着苏苏的长大才会显现出来,我们本想着将灵片封压,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谁知苏苏阴差阳错的被那对白狐夫妇偷了去,以蚳坤的道行是瞒不过他的。是我们害了女儿,害得她遭了几百年的罪”
“雲儿,不要再想了!”柳逸阳扶正她的身体,神情坚定道:“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苏苏她绝不会白白送命,她是我们的好女儿,在最最要紧的关头,她宁可选择死,也没有让蚳坤得逞!不管现在这个柳灵是何来历,我们都要记着,苏苏我们的女儿,她已经死了!”
死了,她已经死了
柳元昊和香橼本来要去‘仙客来’,可眼下又怎能放心离开,清风口中所讲魔冢,在这十几年里已听过多次。十万大山东起安州,就是他们所在的安州城,而魔冢极其所影响到的那八个村镇,便在安州城以西。因此,多年来,前往探查的无论正道魔教,必要经过此地。
一个时辰后,清风再次回到药厅,柳逸阳对他说:“此番事关重大,昊儿他们知道,也未必不好。这是我和雲儿第一次前去,想要将方圆数百公里查探清楚,我们也需要帮手。”
“我让明月过来。”清风立刻说道。
柳逸阳摇了摇头:“你和明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