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师师-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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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却已经处于冷宫的痛苦。
但很显然,这次的皇太后,一点也没有向他妥协的意思,而是瞅了他一眼,鼻子冷哼道:“皇帝做的其它那些事情倒是很顾及颜面的啊,就由着自己的血脉到处播撒,居然还落到了一个青楼、、、、这还不算,只怕是这个女的有多般的心狠手辣,你还没有看清楚真面目吧?”
“皇额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是师师吧?她一个弱女子而已,怎么就心狠手辣了?你倒是说说清楚啊,你对她一开始就有意见、看不上她,这都没什么,可你也不能随口就乱给她扣帽子吧?”
宋逸一听,马上就不干了。
无奈太后却只又是冷笑一声:“哼哼,哀家给她乱扣帽子?只怕是哀家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吧!具体是个怎样的人,在你面前伪装的再好,只怕也终将有显形的那一天,所以皇帝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番话,皇太后就说自己累了,其余事情要他看着办,宋逸还有一口气憋在心里想要问个明白,只可惜那老人家已经闭目养神的坐在那里一副挂起了免打扰状态的模样。宋逸无奈,只好起身告退,还不能不记得对着老人家恭恭敬敬的磕上几个头再退出来。
说实话,如此这般种种的礼节,真的好让他感觉繁琐,而且举国上下都是这样,人人之间见面或者别理,都是又叩又拜的,也不嫌累人麻烦。这可真是个令人烦恼的时代!
宋逸一边有些坏心情的想着,脚步就又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师师这里,进去后,见她正安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在等他回来,不仅心中有了些许的安慰。
“皇太后找你,是有什么事儿吧?”
没想到师师一开口,却就又把他给问的个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于是顺口支吾道:“嗯,额,是啊,有点事。”
“是与我有关的事情吧?你想问什么,就随便问吧,我都会如实回答的。”
却见师师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表情似乎很平静,却又有种让他看不出具体什么意思的感觉。
“嗯,哦,与你无关,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一些、、、”
宋逸于是顺口就又支吾了几句,怕她多想,自是一口拒绝,但说到一半,自己却又觉得有些心虚:是啊,好像是与她无关,可那却是要他娶别的女人圆房的事情,真的,就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吗?他这样糊弄她,似乎不太公平。
于是话说到一半,就有些说不下去了,犹豫着,到底是现在就直接了当讲出来给她听,还是等稍微缓一缓再说,毕竟他们之间现在还有点儿不那么愉快一样,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更加加深了她的猜疑。
但就在他犹豫的当儿,师师却就已经没有耐心了一般的开始催促他:“既然你不想说什么,那也没关系,不过皇后娘娘那里、、、”(。)
208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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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这是与她之间突有了多般深厚的交情啊?觉得是她把你接进宫来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报恩是吧?所以就一个劲儿的把我往外推?”
宋逸一听,顿时有点火了,先前心里面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再也无法控制,这个傻丫头,她怎么在这宫里待了没多久,就突然变成这幅样子了呢?变得跟宫里那些女人一样世故、没情调,再也不是以前性格鲜明、活脱脱的李师师了一般。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
师师见他真的生气了,似乎也有些着急,急急的解释了几句,刚让他听着舒服了些,但最后一句似乎顺口就来的话语,却还是让他再次气恼了起来。
因为她说完前面那些话语,随后而来的却是:“我只是觉得,皇后娘娘最近心情都不大好,真的需要、、、”
“真的需要我的陪伴是吗?是啊,她是十分需要我!迫切的需要!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啊,我这就过去陪她!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师师话没说完,宋逸就烦躁的打断了她,而后袖子一甩,就断然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师师顿时觉得心里面又酸又涩的难过,眼看着他又要这么被自己给推送出去了,她真的想要一把拉住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告诉他她不想让他走,这么久别离的日子里,她真的好想好想他,可是、、、
她却什么也没有做,也不能去做。因为她不能那么自私,若是以前,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是连想都不愿意这么想的,可现在,身处的环境已然是不一样,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又都历历在目,她又怎么可以继续那么自私,只想着自己独独霸占着他,却让别人伤心伤神呢?
所以,眼看着宋逸远去的背影,也就只有打落牙齿往自己肚里吞的痛苦难过了。
“师师姐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宋大哥,哦不,皇上,他明明就是心里面只有你,所以才总往咱们这里来,可你却每每非要赶他出去,等人走了,你却又自己伤心难过的,你打底怎么想的呢、、、”
此时的小柔走了进来,很是不解的嘀咕着她,师师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日后会明白的。”
小柔还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然后口。
却说宋逸这边,一气之下离去,自然也还是幻想着她能突然悔悟过来一把拉住他的,却没想到人家依旧只是个无动于衷,只好像怕不能把他尽快推送走一般,所以他也就只好无语了。
然后就是几天颇为难熬的日子了,他思念着她,她思念着他,却不知道为何,就是不能好好的见面相处,因为一见面,就总是有些别别扭扭的、说不出来为什么的不愉快。
因为这些日子朝堂上十分繁忙,宋逸也就只能先去顾及这些了。而师师这边在感觉煎熬的同时,却也是略感欣慰的,因为王皇后与她之间的隔阂,似乎终于略微缓和了一些,这天还让贴身侍女亲自送过来一匹衣料,说是让她做几件新衣服去。
衣料好不好的,师师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皇后娘娘终于缓和下来的态度,却让她很是安慰。说实话,她倒也一点没有跟皇后搞好关系会有什么好处的想法,只是因为那件事情对人家的愧疚,虽然根本与她无关也罢,但毕竟人家是来了她这里一次后流产的啊,而同时怀孕的她却没有流产,这事搁谁身上,也会不那么让人好受、、、
春燕和小柔见她心情似乎轻松了一些,就趁热打铁嚷嚷着要用这匹料子去帮她定制些衣服,她其实也根本没有这方面心思,但见她两个似乎兴致勃勃,也就没有阻止,随她们去吧。
然后这天,后宫突然要搞什么晚宴,她虽然没名没分的,但大概看在她肚里孩子的份上,皇后娘娘还是让人来给她送了请柬,并告知一定要准时参加,因为关系到后宫姐妹和睦相处的问题。
于是,黄昏时刻,眼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师师便就随意收拾了一下,准备勉为其难的前去设宴的后花园了。小柔跟春燕大概觉得她打扮的过于随意了些,怕会让别人有她们不够重视这个晚宴之类的误会,临出门时,又非嚷嚷着让她换件新衣服拾妥好一些再说。
师师也没什么意见,就随她们的意思了,反正她过去一下也只是个意思,该避免掉的麻烦尽量提前考虑到避免了也很不错。
于是,就将她们随意挑选出来的一件新衣服换了,这才跟小柔一起前去赴宴,春燕则留在宫中看门儿。到了的时候时间也刚刚好,一些妃子贵人什么已经早来了,还有一些正在陆陆续续到来中,师师就低调的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反正平日里她认识的人也不多,主动跟她打招呼的也没几个,倒也刚好落得个难得自在。
但人坐在那里,第一次亲眼目睹宋逸这一大堆女人吧,心里又着实不是那么好受,若不是碍于这样那样的规矩,真还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
再过了一会儿,太后跟皇后也就都陆续入座了,又过了一会儿,皇帝也就匆匆而来了。反正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师师还是觉得,宋逸从一开始入座之后,目光就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她这里瞟过来,似乎时刻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般。
她自然是不好动任何声色的,就只好微低着头,假装一直在品茶一般。
但这一幕却就可能早就被其他一双眼睛几乎全部集中在皇帝身上的女人给尽收眼底了,她也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被人关注的对象。
不久之后,一位妃子开始挨个敬酒,然后敬到她这里的时候,忽然间就像有了什么新发现一般的大呼小叫:“哎呀呀,这位妹妹,你这身打扮,可真是、、、、”(。)
209 束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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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啊?”
师师一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只感觉全场的目光都突然之间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而那位妃子,此时却是一双眼睛又上下打量着她、又不停的回头去看向太后娘娘的上座,具体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师师还正好奇到底怎么了呢,却就听到另外已经有几位妃子贵人的低低惊呼了起来:“天哪,这是,这是与皇太后娘娘的衣料,一模一样的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师师不禁又是一愣,说实话,因为先前出来时太没有把装扮什么的当回事,她压根就没有过多关注自己衣料是如何的,此时耳闻的那几位议论,再定眼朝着太后娘娘那里瞅去,就果然见到,她外罩上有一部分用料,确实跟自己身上系着的鹅黄色下裙出自一体,应该正是同属于一种衣料无疑。
自然是早就对于皇家很讲究的什么“撞衫”事件有点了解的,只是还真是怪自己粗心大意,居然就独独忽略了这些,现在眼见得遇到事情了,也就只好急忙向皇太后赔礼道歉了:“真对不起太后娘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出来时匆忙,没有太注意,所以才、、、”
但那皇太后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她,从晚宴开始就几乎看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此时再突如其来这么一档子事儿,就马上很明显的皱起了眉头:“哟,哀家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这有身子的人,还好喜这么乱逛乱跑的啊,也真是服了你了。”
师师原本是根本不想来参加的,若不是因为皇后派来的丫鬟再三嘱咐一定要参与,此时听皇太后这么一说,自然有些委屈,但事到如今,她又狡辩不得,就只好假装很受用的笑了笑,算是做了回答,心下想着只要这皇太后不要继续计较就好。
但很明显,人家可不愿就这么放过她,一双严厉的眼睛又在她身上打量了几下,语气中突然满是疑惑:“也真是怪了,若是哀家还没有老糊涂的话,你身上这匹特制的上好料子,除了哀家,这后宫里面也就赏赐了皇后一些而已,怎么得,却穿在了你的身上?”
师师听闻,顿时的又张了张嘴巴,愣在那里不知说些什么了。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她平日里也好歹算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啊,怎么一到了这帮老的小的女人跟前,就顿不顿的不知所措了呢?
还好这时候的皇后及时为她解了围,慌忙接上了话:“回皇额娘,师师身上的衣料,也正是妾身为表情谊赠与了一些,因妾身积累下的衣料甚多,又考虑妹妹初来乍到,需要多添置一些衣物什么的,所以才、、、还希望皇额娘莫要责怪才好、、、”
“唉!你啊,可真是的,永远就这幅脾性,只知道为别人考虑,却从来都不想想人家是怎么对付你的!”
皇后话音还未落下,皇太后就感叹着打断了她,看着皇后的那双眼神里,慢慢的尽是疼惜。而后却又转头来看向师师,话锋一转,目光也就重新变得凌厉:“我说你这个女子啊,也还真是需要好好的学习学习礼数,皇后的东西,真的是你随便就能用的起的吗?况且居然还跟哀家、、、”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皇上一下子打断了:“我说皇额娘啊,既然皇后都说了,这原本是她一番美意,师师毕竟初来乍到,可能没有注意到太多规矩,所以儿臣还请皇额娘大恩不计小人过,莫要与她多做计较才好。”
大概是见皇帝亲自出马求情,皇太后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就冷冷的就此打住了话题,却是也再连看都不看师师一眼,就将目光转向众人:“好了,念在今儿个本是喜事一桩,也就不必为那些扫兴的事情多做计较了。正事儿要紧、正事儿要紧,束儿呢?来了吗?还没拾妥好吗?”
那皇太后在那边询问着她的正事儿,这边还愣愣的站在那里的师师,却是尴尬的不知所措,幸好见皇后朝她使了个要她不要计较坐下来的眼色,这才又重新悄无声息的坐了下来,还没任何心理准备呢,就又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正从门口处传来:“回太后娘娘,束儿我这就给您请来啦!”
然后在众人目光的一片聚焦处,就见一个大丫鬟正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个穿了一身嫁衣的红衣女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却原来今晚的晚宴,正是为了那天太后与皇上商量的事情而特意举办的,因为束儿是番邦女子,皇上不愿意像太后讲的那样弄太大的动静搞什么册封仪式,但却又无奈屈服于太后的威力,就只好暂且妥协,只是彼此各退一步,商讨好只以一种后宫宴会的方式走个形式就好。宋逸原本也只以为逢场作戏蒙混过去也就罢了,谁知道师师却也偏偏被列入了邀请的名单给请了来,说实话,这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虽然并不是在搞什么大婚仪式,但在心爱的人面前要跟其它女子举行什么册封啊、圆房之类的仪式,他还是有许多的不舒服,甚至都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从那束儿一被牵进来之后,他几乎整个人都有一种麻木之感,只是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睛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师师的座位。
看得出,她一定非常难过,再加上刚才才刚刚经历的太后那番质问,此时却就又要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更别的女人举办什么仪式,说实话,无论放在谁身上,不难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宋逸一直偷偷关注着她,却见她对于其他事情似乎并不太关注,只是一直在低头默默的喝茶,但他却还是明白,她那是硬撑着,佯装镇定的坐在那里罢了。
相处这么久,他还是很了解她的,知道她就这么个倔脾气,越是难过的时候,就越是要故意表现的镇定自若。(。)
210 你在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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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仪式虽然进行的简短而缺少情趣,但在宋逸这里,却也真正是倍感煎熬的啊,有好几,他都真想突然间发作,将什么龙冠龙袍的一股脑儿从身上扒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冲过去一把拉起师师的手,带着她就从这个地方逃脱出去,因为这里实在不适合他、他们,他只想要要她,只要有她陪着,就够了,真的不需要那么多的环肥绿瘦、百花争妍。
可是,他真的可以这么做吗?他的身份、一切的现实,都那么冷酷的限制了他的命运,他可是一个皇帝啊,一国之君,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任性的小孩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不好玩我就可以换做那样。甚至于,从小到大,大概连任性这个词到底是如何诠释的,他都并不能真正体会吧。因为几乎从还没有懂事开始,因为他们这种皇室字第的特殊的身份,他们就被过早灌输了这样那样以一个幼小的心灵根本无法理解的理论,然后是这样那样的规矩、这样那样的责任、承受很多很多以自己的年龄根本就无法承受得了的东西、、、一般俗世中的平民子弟,总是羡慕皇家子弟的生活,可唯有他们皇家子弟自己清楚,这样的生活,到底是幸福的,还是不幸的。
接下来就在一片唏嘘感叹声中,皇上要牵着美人儿的手离去了,自然今晚圆房,他是要夜宿在美人儿那里的。
然后在临出门时,透过目光的间隙,宋逸感觉到师师似乎终于抬眼朝着他望了一下,但却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那丝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些幽怨、一些失望,有似乎根本什么都没有,总之只是一闪而过,让他心痛,却也无可琢磨。
主角离开了,宴席上,皇太后娘娘还在招呼着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自然也有身体不适或者心情不佳的,就找了个理由先自离去了,师师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住处后,却是呆坐了半宿,也不知道脑子里究竟在思考着些什么,小柔跟春燕原本想着没话找话的想要安慰她些什么,但却都被她想要静静的一句给噎了回去,于是只好叹了口气,关上了房门,悄悄离去了。
师师就那样呆坐在窗前,晚春的风偶尔送进来几片飘落枝头的花瓣,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之感,让人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可是为什么要流泪?具体因为什么理由,她自己却也数不清楚。因为这原本不是她自己的选择吗?按理说,这里发生的而一切,她原该早就想到的啊,既然都还是选择来了,又有什么自寻烦恼、有什么好难过的呢?皇宫里面的一切原本是这样,宋逸的生活原本是这样,并不因为现在才改变了,或者故意做给她看的,她应该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啊。
可安慰自己的话语说了好多遍,就还是难过的不行,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后悔,真的好后悔,后悔冒然决定来到这里,所以才会亲眼见到那么多让自己伤心的事情,后悔一开始就不将心肠拿硬,稀里糊涂的接受了宋逸,甚至都有一些后悔,为什么要与他成了朋友、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才对。
就这样也不知道默默的坐了多久,反正夜已经很深了,房间里没有点灯,唯有洒进来的月光冷冷清清。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了开来,师师以为是小柔或春燕又进来劝她休息了,就没有回头去看,却也没有听到她们发出任何的声音,于是这才有些诧异的转过身去,刚要说些什么,冷不丁的,却就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宋逸高大的影子。
“宋、、、哦,不,皇上,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师师一惊,顺口脱口而出。
“当然来看你哦,是在等我吧?”
宋逸在月光下诡秘一笑,露出一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