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师师-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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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后听到这里,虽然依旧一脸的冰冷凌厉,却是强忍着没有再发作,而是将眼神转向了一边还未来得及离去的太医:“她们说的可是事实?”
“回太后,李小主确实因为反应过重,出现了见红症状,臣已经开了保胎药全力以赴,若稍有不慎,出现滑胎也不无可能。”
太医低着脑袋跪在那里,将自己诊断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向太后做了禀报。
没想到太后听完,却是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罢了罢了,你承认害人也罢,不承认也好,总之是皇后被你害的流了产,一个才刚刚在娘胎里安稳下来的胎儿啊,太医都还未来得及给他一个名分,就因为来你这里坐了坐,就莫名其妙的被滑胎了,可你却在害人的同时,居然也伤到了自己,报应、真是报应哪!”
听到太后这一番言语,李师师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下去,又加上在那里跪的太久,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而后太后又丢下了些什么话,她也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是再次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小柔跟春燕正默默的在一边垂泪。
“师师姐,你醒来了啊,我们、、、”
见她醒来,小柔努力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来,表情却是牵强的比哭还难受:“早知道这样,我们当初就不该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遭这个罪啊!”
“对啊!好端端的,谁知道就会莫名其妙的成了下毒害人的人呢?再说了,那皇后娘娘也怀有身孕,咱们先前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啊,又怎么会想着害她?”
春燕一边轻轻扶师师靠坐了起来,一边也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这时刚好清溪端着一碗中药匆匆的进来了,一眼见到师师醒了过来,就赶紧过来喂她喝下,边喂边缓缓说道:“先前跟随太医过去拿药时,已经打听了个大概了。皇后娘娘好像是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只感觉最近身体有些乏困,还没想到要请太医做过诊断,结果这一次,也像咱们一样被身体的闹腾给折磨了一番之后,小腹一阵绞痛,就活脱脱的滑下一团肉来,急急的请了太医去,才知道,那居然是个还未成型的胎儿,所以、、、”
春燕听闻,自是早就不满了:“可即便是这样,那太后也不该就直接了当将所有过错都算在咱们头上啊!就算咱们师师姐侥幸没有滑胎,可那一份折磨,可是咱们有目共睹的,又怎么会是咱们去害人害己的呢?”
“唉!这宫里的事啊,自古以来就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皇后是正宫,出身名门望族,又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后娘娘自然会在危急关头更向着她了。至于咱们主子,太后虽然口头上是没有饶人,可毕竟再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大概也还是念在怀有身孕的情分上吧,不然的话、、、牵扯到皇后滑胎的事,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啊,要知道,皇后娘娘进宫这么些年以来,这可是第一次怀孕啊,居然就这么、、、唉!所以咱们唯有以后更加小心谨慎就是了。”
说完这番话,清溪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厨房那些人,依照太后的吩咐,都已经暂且收监查办了,完了后宫里会重新分配人员过来,所以以后咱们都更加小心就是了。眼前倒是以小主的身子要紧,好好的安胎调养,只怕是再也不能出其他闪失了。”(。)
205 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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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此时听着,却也只是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说实话,就这么好端端的牵连了一堆人,她心里是怎么也过意不去的。先不说皇后娘娘莫名其妙的就因为来了自己这里一趟被害的流了产,就算是厨房那些被收监的丫鬟太监们,也只怕都是被冤枉的,因为她们就算是想要害她,也不必傻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选择在皇后娘娘出现时投毒的吧?难道她们真的只是想要害皇后娘娘?可又为什么这么做呢?既然想要陷害皇后娘娘,又故意选在她这里下手,看起来,也就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想要同时除掉她和皇后两人了,就算一下子不能实现,也刚好就起到了挑拨离间的作用,让她跟皇后之间从此有了隔阂。
可这一切的幕后操作者,又到底是谁呢?平心而论,她来到这里这些日子,向来也都是深居简出,还从来未有的罪过任何一个人,又有谁会这么恨她呢?
清溪帮她喂完中药,就又出门去拾妥其它事情了,这时候的春燕,却突然压低了声音对师师跟小柔嘀咕道:“你们说,清溪姐这人,真的可靠吗?按理说,就她跟咱们走的最近了,可以说对咱们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
“别胡说春燕,好端端的,怎么就开始怀疑别人了呢?”
师师听闻,自是马上打断了春燕的话语,没想到小柔顿了一会儿,却也幽幽的开了口:“可我也觉得奇怪啊,你说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暗算,咱们也实在是该小心了,依我的想法啊,还是莫要随便信任任何一个陌生人人的好,毕竟咱们初来那段时日,还是过了一段很太平的日子,自打那清溪姐姐、、、”
小柔的话语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意思,却也已是很明了了,她也在怀疑清溪。
师师虽然觉得没有证据之前不能随便怀疑别人,但最终却也拗不过两个丫头意思,当天开始,她们便就按照提前商议好的,开始对清溪实施了冷对待的态度。一开始那清溪问个什么说个什么时,她俩故意半响不做回答,后来实在没法躲避了,也都只是“嗯、啊”两声,清溪是个聪明人,被这么对待了几次之后,就大概明白她们的意思了,于是也没有过多追问什么,就只是苦笑了一下,主动跑来师师房里的次数也有意无意开始减少了。
等到过了两三天,见那清溪终于一整天也只是在忙碌外边的事儿,不再主动进来房里问这问那之后,两个丫头的心情才算是放松了下来,终于算是又重新回到她们三人说悄悄话的状态了,至少现在看来,这样的状态会比较安全。
皇后休养了一阵子身体逐渐好转后,就再也没见来过师师这里,很明显,她已经开始跟她们生分了起来。
师师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还特意同小柔春燕一起过去探望了一次,但却也被以娘娘身体不适为由拒绝,看起来这个梁子,是就这么结定了的。
然后就是太后的态度,一开始她虽然说不上喜欢她吧,但却也不至于见到她就满脸厌弃,自打这件事情之后,那太后但凡是偶尔碰到,也总是一副避之不起的模样,就算是她们几个跪在她面前请安,她却也是连正眼都不会瞧她们一眼。
但最可怕的还是宫里那些个随之而来的流言蜚语,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后宫内的各个宫苑内都知晓了关于皇后娘娘被她亲手接近宫来无名无分的青楼女子害到滑胎的事情,原本就不怎么看得上师师她们的,此时就更是满脸不屑一顾的表情,一提到到她们居住的“清芳宅”都是满脸的厌弃,就更别说是偶然遇到从这里走出去的人了。
其余人的厌弃敌意什么的,师师她们倒也不怎么在乎,反正大家本来也只是井水犯不着河水,关上院门,谁过谁的罢了,互不相干。只是心里对于皇后娘娘的那份愧疚,却也实在是时时放在心头,很是折磨,又苦于实在没有机会亲自向她解释的清楚。
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一些时日,就等到宋逸回宫来了。
几乎回来一处理完朝上的事情,他就毫不犹豫的选择前往师师的住处,师师见到他自然也很是有些激动,但两人温存了不久之后,师师却就推开了他,要他先去看看皇后要紧。
这可让宋逸有些为难了,说实话,虽然按照礼数来讲的话,看皇后是后宫首要的事情,但就这么被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推开,并且几乎是急不可耐的推送着他往其他女人身边去,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心里面也还是有点儿小难受,师师这是怎么了啊?以前她可是非常介意他沾染其他女人的啊,怎么他出了一趟公务回来,她就性情大变了呢?
于是宋逸就以为师师是故意在试探他,就偏没有听从她的安排,反而更紧的抱着了她:“不嘛,我今天就要在我老婆这里过夜,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可没想到的是,师师不但没有领情,反而还像是有些生气一般的决绝的一把推开了他:“你的老婆?你的老婆到底是谁,你到底搞清楚了吗?若真是要找出一个正式得来,只怕也只是皇后娘娘才配得上吧?所以你此时首先更应该去看去陪的,应该是她才对好吗?”
宋逸被这么狠狠的一呛,自也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先前人还没有到来时,那各种的牵肠挂肚立刻被打击的压抑了回去,他真有些不明白,她这到底又是怎么了?是因为他离开太久,在故意跟他怄气吗?可之前都早已说明白了的啊,那是公务,她也都很理解的,又为什么在他兴高采烈回来见她时,故意给他气受、让他烦恼呢?宋逸想到这里,也不仅有些气恼,于是佯装无所谓的说了声“好,我随你意,这就去陪她”,而后就转身作势要离开。(。)
206 皇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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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她一定会在这时拉住他,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有他们自己才懂,他相信,她是不会舍得就这么将他推送到别的女人身边去的。
没想到的是,直到他看上去大步流星、实则速度很慢的走出清芳宅院门好久,也没见师师一丁点儿的动静,更别说是追上来拦住他的去路了。
宋逸心里顿时那个说不出来的窝火、酸涩啊,才仅仅十几天而已,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呢?就变得这么不在乎他了吗?居然对他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
然后憋着一口气,他就摆驾去了王皇后那里,并且一待就是很久,就连晚饭都是在皇后那里吃的,只等着师师这边憋不住了找个借口请他回去。
但却直到他表面上相敬如宾、实则心不在焉的陪王皇后吃完了晚饭,又聊了一些这样那样的话题之后,却还是不见师师那边有一丁点的动静。
而王皇后这边自然甚是高兴,她原本就是个体贴温顺的女子,此时见皇上一回来就主动来看自己,并且迟迟没有离去的意思,自然是从内心深处的高兴,也就更是表现的温婉贤淑,又是亲自沏一壶好茶,又是特意抚起了自己已经许久不曾动过的长琴助兴的,可真是把皇上伺候的面面俱到。
而这边宋逸一边不时的应付着皇后的表现,说实话,皇后一直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不能给予她****,他总觉得有愧与她,所以也不想让她过于伤心失望。一边却又忍不住的惦记着师师,趁着皇后亲自去小厨房为他煮制夜宵的时候,他便装作有事要回自己寝宫一趟,于是匆匆从皇后那里走了出来,转而去了师师住处,只为瞧她一眼,只要她一个眼神暗示,他都马上会留在她的身边。
可令他失望的却是,当他走到清芳宅院门口时,就见里面已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了,下定了决心才放下尊严、厚着脸皮敲了几下,得到的答复却是“主子已经歇息了,有事明日再来”,宋逸心里那个气啊,顿时的就“噌”的升了起来,他原本想直接了当回自己寝宫歇息罢了,无奈身边的随从太监却适时的提醒:“皇上,别忘了,皇后娘娘还在煮好夜宵等着您呢!”
于是无奈,就只好转身重新朝着皇后寝宫而去了。
却说宋逸这一夜是有些赌气一般的心里不太舒服,但在师师这边,却也是非常折磨的一夜。说实话,以前宋逸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也有想到过他肯定是去配宫里的其它女人了,可那毕竟只是自己胡思乱想而已,并且对于这宫里的生活也并不那么了解,所以想想也就罢了,也不那么当回事儿,可现在呢,她做的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走向了别的女人身边,并且某种意义上来讲的话,还是她亲手把他推送过去的、、、所以,其中的滋味,自是可想而知了。心情一不好,肚里那个小东西就也开始闹腾了起来,整个腹部都鼓得硬硬的,只把她给折腾到了接近凌晨,这才算是消停下来,合合合眼。
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宋逸下朝后又主动来看她,心中自然有些惊喜,刚要像往常那样紧紧拥著他、伏在他宽大的怀抱里,却又突然想到,也许因为皇后滑胎的事情,宋逸或多或少的会亲口过问一下她,于是便就强忍着,硬是做出了一副面容平和的模样,只等待着宋逸先开口问起。
而宋逸这边呢,原本也只以为经过这一夜的折磨,师师肯定会坚持不住了,要么扑在他的怀里捶打咒骂他一顿,要么乖巧温顺的说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跟他闹、不把他往别人怀里推了、、、
反正是他们平日里各种小矫情小浪漫的小情调想了许多,无论哪种,最后的结果都肯定是他们紧紧抱在了一起,然后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但他却是一丁点也没有料到,最后迎接他的,居然是师师一张平静若水到甚至有点儿冰冷的颜面,就那么冷冷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而后淡淡吐出了几个似乎事不关己的字:“皇上来了,昨晚,过的好吗?”
皇上?宋逸一听,差一点把一口刚刚喝进去的茶水都呛得吐了出来。说实话,从知道他的身份开始,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他,就算是他真实的名字,她都从来没有叫起过,一直都是惯用以前对他的称呼,搞得连他自己都从内心深处只以为他只是宋逸、仅仅只是宋逸而已。
可现在,她突然间就这么改口开始称呼他,到底意味着什么?因为生活环境的改变,她也需要适应现实了,还是因为他们之间忽然变得生分了起来?
“嗯,哦,好,是啊,很好。”
宋逸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惊讶,顺口支吾了几声,却觉得掩饰不了自己的失态。
没想到师师却一丁点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一般,只是轻轻喝了一口茶水,云淡风轻般的吐出了一句:“是啊,皇后原本是美丽又温婉的女子,自然能将皇上侍奉的很好了。”
宋逸喉咙里本能的“额”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端起茶盏,眼神却在偷偷打量,她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因为吃醋,在故意挖苦他?或者是在跟他开玩笑,故意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可令他失望的却是,他偷偷观察了半天,却从她的脸上一点儿什么都观察不出来。
就在这时,却见师师终于抬眼正视了他一眼:“你就不准备,问我些什么吗?”
这话又让他感觉惊讶,他一时间有些弄不懂她真实的意思,就只好顺着她的话语应了一句:“是啊,我正要想问你,最近过的可好?咱们的孩子、、、”
说话间,宋逸的目光落在师师的小腹处,他伸出手去,似乎是想要像往常那样抚摸一下:“看上去,最近又长大了一些。”(。)
207 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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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在往日里很亲昵而随意的一个动作,却就又被师师给躲开了,他自然弄不明白,因为心中满怀着对皇后滑胎愧疚的她,此时只以为他有意无意提到“孩子”这件事情,也只是为了后面的话语做个铺垫而已。都说怀孕中的女子心事会特别重,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假,也不知最近是不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点,再加上被妊娠反应各种的折磨,师师也真是有点儿神经过敏一般,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出自己的敏感。
宋逸被无端的这么一躲避,就顿时有些按耐不住了,再也顾不得什么相互打哑谜相互折磨的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直视着她:“你这究竟又是怎么了啊?怎么好端端的你就要对我这么冷漠?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出来吗?这么久了,难道你不、、、”
他原本是想要说“难道你就不想我”,但话还未有出口,却就被一个匆匆闯进门来的太监给打断了:“皇上,太后娘娘那边有急事请您过去,所以还请、、、”
宋逸自然有些烦躁的回应了一句“知道了”,但话音落下刚刚的兴致却也就已经被打搅的全然消失了,于是只好起身朝外走去,见师师似乎依旧无动于衷,临出门时,只好又停下来丢下一句话:“你究竟有什么地方想不通的,等你想要告诉我了,就随时来找我,我随时等候着。”
谁知宋逸这一去吧,就被太后告知,请他过来,是要与他商议尽快与番邦美女束儿圆房册封的事情,宋逸听闻,更是烦恼的不打一出来。
却说这位番邦美女,原也是为了国家安定、与番邦交好时对方进贡来的,好像也是它们那边什么头目的掌上明珠之类,身材长相那绝对是没的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头卷曲的长发,配上那瓷白如玉的肌肤,实乃一个天生的尤物。
只可惜因为不懂汉语,所以与宋徽宗交流甚少,而他又比较注重精神层面的交流,所以虽然住在宫里也已是小半年了,却连见面的机会都还没有过几次,就好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风景一般。
现在皇太后又突然逼迫的这么紧,宋逸自是明白,因为最近边疆局势又略有些紧张,太后如此这般的考虑,也实为顾全大局。
虽然心下什么都明白,但宋逸却还是有些控制不了那种无奈烦躁的心情,所以嘴上自然硬了一些:“我知道您的意思,可到底应该怎么册封才合适呢?要我一个堂堂的皇帝,娶一个番邦女子搞什么册封仪式来和亲吗?传出去会不会失了皇家颜面?”
其实他这番话语,未免也是有些严重了的,因为毕竟这女子是对方进贡来的,并不存在什么颜面不颜面的问题,可他有意这么发难,只不过为了表示自己心中对于自己的婚姻感情都不能做主的不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多年以来,越是皇太后她们认为他必须放在首位的女子,他就越是对她们刻意冷淡,甚至于常年都不会搭理她们一次,让她们有种虽身未处冷宫,心却已经处于冷宫的痛苦。
但很显然,这次的皇太后,一点也没有向他妥协的意思,而是瞅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