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师师-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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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哦,不,皇上,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师师一惊,顺口脱口而出。
“当然来看你哦,是在等我吧?”
宋逸在月光下诡秘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伸出双手来就将她从椅子上轻轻架了起来,随后紧紧搂靠进了自己的怀里。
似乎是有好久了一般,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如此亲密。细细算吧,似乎也没有太多日子,可感觉中,却依旧像是过去了好久、有了好远的距离一般。
“皇上,你今晚不陪着你的美人儿,又怎么会有空跑到我这里来呢?万一被、、、”
师师顿了顿,还是有点儿抗拒一般的,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他却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打断了她:“是啊,我这不就是来陪我的美人的嘛!怎么,你不会是不想要我,还想赶我走吧?”
反而是把师师给弄的着急了起来:“不是,说真的,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么大的事情,这可是在皇宫啊,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宋徽宗,并不是什么宋逸,所以、、、”
可她话没说完,就又被宋逸给打断了:“我不管,在你面前,我就是宋逸,做一辈子的宋逸,我才不爱当什么宋徽宗,好烦恼,我只要有你陪着我,一辈子陪着我,咱们好好相处在一起,这就够了。”
说完这话,宋逸狂热的吻就把她的小嘴给堵上了,任凭她再想说些什么,却也已经无济于事。
但因为惦记着她处于早孕状态,他就只是久久的爱抚和亲吻着她,没有做出更深一步的举动,而后两人相拥入眠,一整夜他都是十分温柔体贴的让她枕在他一条胳膊上,紧紧靠在他的怀里,就算那条胳膊有一些麻了,也舍不得动弹,怕不小心弄醒熟睡中的她。
可能因为早孕反应厉害的原因,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她的睡眠就很深,几乎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等睁开眼睛时,他早已经轻手轻脚起床上朝去了。
虽然心中还是有这样那样觉得不妥,但无法掩饰的,却还是她今天的精神看上去格外好了许多,妊娠反应也减轻了不少,小柔跟春燕看在眼里,自然很是高兴。(。)
211 你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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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日子就又变得顺心和快乐了起来,毕竟跟宋逸之间没有了误会,不再那么疙疙瘩瘩的,一切就都不再那么让人痛苦了。
现在的他依旧是一下朝就急着往清芳宅这里跑,任凭太后严厉的明着暗着话里话外的劝了好几次,也一点都无事于补,任凭其他妃子哀怨的眼神,也就是抱了一副宁可辜负千人,也不愿一人伤心的心情,唯有在师师不断地劝阻甚至请求之下,才肯偶尔到其他妃子那里走走,表示一下“雨露均沾”的意思。
这样一来,师师隐隐的担忧却就又重了起来,虽然作为女人来讲,这样被一人独宠的局面应该可以说是一种幸福,但毕竟她拥有的这个男人,他的身份有些特殊啊,他是皇上,似乎自古以来,这个名词就该与三宫六院、佳丽三千的联系在一起,不然长此以往,这样的局面,就一定会带来事端。
这天傍晚,因病好久不曾露面的皇后娘娘突然派人来请,要师师过去她宫里喝茶,好像是说哪里进贡了一批很好的花茶,对于孕妇调理很有好处,特意请她过去品尝。刚好因为宋逸晚上有事不在宫内,想着往日的交情,师师觉得自己原本也应该过去探望她一番的,于是就答应了下来,随意拾妥了一下,就带着春燕出门了。
刚走到院里时,见丫鬟清溪正从对面屋子走了出来,一眼见到她们,却像是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小主这是,确定要去吗?既然有孕在身,不如回了,好好休养的好。”
听她言语间满是关怀,师师便也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娘娘平日对自己还不错,就还是决定过去一趟,喝不喝茶的倒不要紧,关键是表达一下意思就好。毕竟对人家是有亏欠的,人家反而总是不计前嫌。
于是就说了句“不妨事,去去就来”,然后还是跟春燕一起出门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却就见一个丫鬟正迎面匆匆走来,差点与她们撞个满怀,仔细一看,正是娘娘身边一个丫头,一问情况,却原来她正是要赶去师师她们宫里:“娘娘让我急急的过去跟主子您说一声,过来时千万莫忘了带上一些上次西域上供来的银耳,因为我们宫里刚好缺了,但娘娘今晚泡茶时却又刚刚好用得着、、、”
那丫鬟说话间,又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们:“却谁知我路上遇到点事,这等到急急赶过来,小主你们就已经出门了、、、”
“这倒没什么,让春燕跟你一道回去取就好了,我刚好可以在那边歇着等一会儿。”
师师听闻,就马上答应了下来,但那丫头却说刚才那件急事还没有处理完,只惦记着这事,就先匆忙过来传个信儿,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春燕姐姐自己去取一趟,她还要急着走开一些。
春燕看着师师似乎有点为难:“师师姐,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哪。”
但师师却笑着安慰她:“看看你,这天还大亮呢,有什么好担忧的,我只在那里坐着等你一会就是了,你快去吧,没什么事儿。”
春燕这才匆匆忙忙的往回赶了,那丫头也匆匆离去了,师师就走到了附近的小亭子里,坐在那里等待。
刚坐了不大一会儿,却就见突然听得一旁花丛中隐约传来一声低呼,而后似乎有女子慌乱的声音叫了声“我家小主晕倒了,谁来帮帮忙”,而后就不见动静了。
师师自是被惊的立刻站了起来,听那喊声的意思,应该也是附近宫苑哪家的主子出了什么事儿,丫鬟慌乱之际才无助的喊叫的,于是就想着应该过去帮一帮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能帮得上一把总是好的。
于是赶紧就觅着那声音的方向往花草深处走了过去。此时天已经开始隐隐黑了下来,但毕竟还没有全黑,师师心下又救人心切,就也没多再想些什么,就一股脑儿的寻了进去。
却谁知那花草树木真是越往里越深,直接都把人给掩映了起来一般,顺着那弯弯窄窄的小路不知走进去多少,后来鼻子里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于是就忽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失去了知觉。
等到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之声吵到惊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就见自己不知身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反正周边都是花草树木什么的,而刚刚那些嘈杂异常的声音,却正是来源于正围绕在周边的一群提着宫灯的太监与宫女。
一开始根本搞不清状况,只感觉他们的影子轮廓都非常的高大、好像做梦一般,距离自己很是遥远,但却又都像是直直的站在自己身旁,一个个对着自己指手画脚的议论个不停,而后才渐渐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居然是躺在地面上,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大脑进一步的清晰,这才发现,她不但是躺在那里,而且是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躺在那里,整个外衫的扣子都敞开着,就好像还没有起床或者准备休息那般。
这算是个什么意思啊?李师师一时之家有些懵逼的坐起身来,这才感觉中,这些对着她议论的太监宫女们不但语气中满含着惊诧,眼神更是鄙夷的厉害。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惊呼道:“先别吵了,贵妃娘娘过来了。”
然后便就见随着那人圈让开了个缝隙,趾高气扬走过来的,正就是那萧贵妃无疑。
“好你个贱人!果然是你这个贱人啊,真是忒不要脸了,居然在皇宫大院内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真是改不了青楼女子水性杨花的特性!真枉费皇上还********在你身上了。”
还没等师师反应过来,那萧贵妃就猛然弯腰蹲下身来,猝不及防的给了她一个大嘴巴,直接把师师给打了个晕头转向、火冒三丈的。
“贵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又怎么惹着你了?无缘无故的,你又跑来挑我的刺儿?”(。)10
212 给我丢入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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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逼急了,师师自然也才不会管它谁是谁的,也顾不上自己有孕在身,抬手就指着那贵妃娘娘,真有一种分分钟打回她的冲动!
但紧接着,那贵妃娘娘十分不屑的眼神与满含讽刺的话语,就将她刚刚的英雄气概彻底给击了个粉碎:“呵呵,不要脸的贱人,可真是贱人就是矫情!正大光明的跑到这花草中与野男人行苟且之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居然还装无辜,真是厚脸皮到家了!来呀,把那奸夫给我弄醒,我倒是要审问审问,他们是如何全然不顾皇帝的颜面,干出这等丢人现眼之事的!”
说话间,那萧贵妃抬手朝着师师一侧一指,师师的目光这才顾得上茫然的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就猛然一针,惊讶的差点儿晕了过去,原来就在她身旁不远处,一个****着上身的男子正躺在那里,同样的也是发丝凌乱、腰带松懈,却也恰好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人居然突然开始打起呼噜来,似乎睡得正香,随着那呼噜声,空气中晕染开来一阵淡淡的酒味儿,就好像是在告示人们,他是酒后酣睡一般。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那是谁啊?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我又怎么会、、、”
师师一惊,心中已是有了一种不妙之感,她似乎已经隐隐预料到了将要在她身上上演什么,但嘴里却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的据理力争着。
“好你个贱人,偷汉子就偷汉子,还装个什么无辜?”
那萧贵妃一见她想要辩解的模样,自然是不想给她机会的,几句话就将她的话语给打断堵了回去,这还不算,她这话音才落下呢,却就又立马大惊小怪了起来:“天哪天哪,快来看,把那个灯给我拿近了过来,这个贱人,她居然还想抵赖,她这身子下铺着的,居然都是那野汉子的衣服不是?快快,过来给我看个仔细!”
她这边还正闹腾的欢呢,那边就又有人喊“太后与皇后二宫娘娘驾到了”,于是,这萧贵妃这才算是暂且放过了她,堆出一脸的笑容去迎接二宫娘娘了。
而师师这边,却有种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的悲戚之感。
原本还幻想着太后与皇后过来之后,至少会容她辩解一番,但没想到,皇太后气呼呼的过来朝着她与那汉子细细瞅了一眼,就早已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来呀,把那个胆大包天的乱臣贼子,给我绑了下去,重打五百大板,看看他还醒的过来不是?醒不过来的话,就直接给我打死好了!至于这个****、、、”
太后娘娘鄙夷而冷漠的瞅了师师一眼,就咬牙切齿的丢出了几个字:“直接给我投入死牢,永世不得获释,是生是死,就由着她挣扎去吧。”
师师听闻,就算是再怎么没有希望,也必须的辩解一番的啊,不然的话,自己难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以后都在暗无天日的死牢中渡过了吗?于是赶忙向前一步跪倒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请为我做主啊,请听我解释一句,我并没有犯下任何的错误,这些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只是、、、”
话还没有说完,见太后已经决绝的转过脸去,只丢下一句:“****还有什么脸面强词夺理?”
只好将希望寄托于她身旁的皇后娘娘身上,对啊,只有她是最了解事情真相的人啊,因为她会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去赴皇后娘娘的约啊,后来她的丫鬟过来、、、
于是,便就赶忙请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请您为我作证,我并不是那种人的是不是?若不是今天赴您的约,我往日是极少出院门的,就算是偶尔出去一次,也只和随身丫鬟在附近走走而已,又怎么会独自跑到这么陌生的地方来呢?因为我要去您那里,走到半路时,您宫内的丫头过来说、、、”
但令她再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皇后娘娘就也打断了她,语气中还满含着许多的莫名其妙与无可奈何:“可是,师师妹妹啊,你这都说的些什么话啊?我今晚一直都是陪着太后下棋的,又哪里会跟你有什么越会的啊?你是不是一时间受了惊吓刺激,大脑有点而迷糊了呢?唉!也真是造孽啊,好端端的一个女子,居然会遭、、、”
皇后娘娘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婉平和,面部表情善良谦和,无论谁都能感觉的出,一向心善的娘娘,即便是面对像她李师师般如此放荡的女子做出了这等事,却也还是不忍心打击她、伤害她,甚至都有点儿同情可怜她的感觉。
唯有李师师自己,却在这份善良与怜惜中,感觉到整个人都瞬间石化了一般,心都犹如被冰冻住了一般,愣在那里,半晌都没有丁点的动静。
“来呀,把这个贱人给我投入死牢!”
眼见得那个还在酣睡的男子早已被闻讯赶来的侍卫拖了下去,太后娘娘此时再次发出了命令。就自有两名侍卫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将犹如一座雕像一般呆在那里的师师给架了起来。
“天哪,师师姐,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才一会儿工夫,你就成这样了啊?”
此时只听得一声哭喊,整整找了她一个晚上的春燕一溜风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一眼见到那两个侍卫架着师师就要离去,居然一下子就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将师师紧紧抱在了怀里:“你们凭什么要抓走我师师姐?她到底犯什么罪了啊,你们稀里糊涂就要抓她?”
皇太后见状,顿时皱起了眉头,只待下一刻,她就要命令将这个不知深浅刁蛮无比的丫头给乱棍打死。
师师此时才反应了过来,知道跟她们硬碰不得,就急急的劝说着让春燕松手,可春燕又哪里肯就这么放开了她啊,天知道那死牢只要被丢了进去,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213 春燕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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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拉下去,乱棒打死!”
皇太后再次冷冰冰的拉着一张脸下了命令,几个侍卫就穷凶极恶的围了上来,李师师心里面一阵着急,这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啊,在这个当儿,她这个脾气怎么就不能改变一下呢?
所以只好着急的想要去护住春燕,但终究哪里能抵得住几个侍卫的力气,他们几下子就将春燕给抓了过去,但春燕却依旧一点也不示弱的大喊大叫着,被他们抓着刚刚往前了几步,就听她大喊一声:“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死在你们手里!你们这群穷凶极恶的强盗!”
话音刚落,师师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见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之间一下子就挣脱了两个侍卫的双手,而后猝不及防“通”的一声,就撞在了小路旁边的一颗石柱子上。
几乎所有人都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见春燕已经悄无声息的倒在了脚下,唯有额头上的一片鲜红让人触目惊心。
“春燕,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会这么傻啊,你、、、”
师师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立刻扑了过去,将春燕紧紧搂在怀里摇晃着,只可惜她的眼睛只是微微翻动了几下,就再也连一句语言都来不及留下。
“春燕、、、”
师师悲戚的哭喊了一声,就晕倒了过去。这一幕让那伙人暂且有了一些震惊,但很快却也就变得无济于事,也许是见过这深宫大院内各种惨死的悲剧太多了,反而会让她们有些心烦,那皇太后眉头一皱,皇后只是装作视而不见,而那萧贵妃则迫不及待的命令那些侍卫:“你们还等个什么啊?没看到太后娘娘被惊扰的心烦吗?还不赶紧的拉她下去收监?”
几个侍卫便就又立马上得前来,却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断喝:“谁敢动她?”
随即便见一个身影匆匆几步奔上前来,一把推开身旁的侍卫,就蹲下身去,将师师紧紧抱在了怀里。
“皇上吉祥!”
身边的侍卫还来不及发作,就忙忙的跪了下去,而皇太后她们则是短暂的一脸惊愕,那匆匆赶来的,可不正是宋徽宗无疑?!
可是,他今晚明明有要事出宫,按理说不应该这个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会赶得这么及时?
皇太后在那里错愕着,皇后和萧贵妃却已经没办法再装无所谓下去,早已是乖溜溜的也跪了下去,给皇帝行起了大礼。
“罢了,什么吉祥不吉祥的,朕怕是受不起,只是不太明白,朕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工夫,这里居然就闹出了人命,那么要是、、、”
宋徽宗有些冰冷的看了她们一眼,又扫了一眼春燕的尸体,脸上布满悲戚之色。
但他话未说完,那萧贵妃却就马上急急的接了过去:“皇上可是不知,虽然就这么一会功夫,这里却是出了多大的事,就那李师师,居然跟一个不明身份的野男人在花园里乱搞,啧啧,这可是多么伤害皇家颜面的事情啊,青楼女子终归是青楼女子啊,真是放荡的很、、、所以、、、”
可她还正在那里唧唧歪歪呢,就见皇上已经怒不可遏的转过头来,盯着她的一双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贱人,你倒是好大的胆子,朕话说完了吗?就要被你给突兀的打断?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啊?皇上,臣妾、、、对不起皇上,请恕罪、请恕罪、、、”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皇帝如此暴怒的神情,那萧贵妃惊呆了一下,瞬间被吓得浑身发抖,慌忙的向宋徽宗求起情来。
“皇帝,萧妃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你自己在这里发问,她只不过依照事实陈述与你听,又错在哪里?犯得着你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与她如此的大动干戈?”
还好这会皇太后及时的为她撑起了腰,不然她这只纸老虎一定得吓的晕死过去。
“作为一个贵妃,讲起话来没一点素质,粗俗无礼,简直是连一个青楼女子都不如!朕又为什么不能说她几句呢?”
要是换做往日,被皇太后这么一责备,宋徽宗自然念及着孝道之类,也就能忍便忍了,但眼前的事情实在过于惨烈,如果还就由着她们这样一味的胡言乱语下去,那他这个皇帝当的未免也太憋屈了些。这其实是他原本的性格,只是因为平时收敛的太久,所以她们根本没有了解彻底罢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