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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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成军饷,他深感惊讶。
傅浩天应了一声,立刻出去安排,虽然他有满心疑惑,可他知道做正事要紧,那些疑问等忙完了正事,他爹自会为他解惑。
“有劳傅伯伯了,等您回来一定来我们家喝酒。”皇甫永宁笑着说道。
傅罡大笑点头,言道:“好好,老夫正惦着你爹的好酒,等回来了少不得要与他一醉方休。”
齐景焕静静的坐在一旁,不错眼珠子的望着皇甫永宁,听皇甫永宁笑着说话,他的一双凤眼也微微眯起,透着甜甜的笑意。皇甫永宁倒是没看齐景焕,可是却任齐景焕拉着她的手,把玩她的手指。
这一对小儿女神态自若,却让老江湖的傅罡有些不自在,得亏傅罡面色黑红,否则这会都能看出他面色微微泛红了。他这会儿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人家小两口儿卿卿我我的,他压根没有存在的必要。
傅罡在黑白两道都混的极开,自然不是没有眼力劲儿之人,他见皇甫永宁与齐景焕情意缱绻,便指着一事离开了。
齐景焕见傅罡退下,不免微微点头,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这么有眼力劲儿,难怪能将义武镖局做成天下第一镖局。
傅罡离开之后,立刻命人去一品楼要了一桌最好的席面,已然快到午饭时间了,他怎么也不能让贵客空着肚子离开义武镖局。乐亲王爷在义武镖局停留的时间越长,对义武镖局的好处就越大,比老狐狸差不多少的傅罡心里可是门清的紧。
“阿宁,你说他们还得用多长时间才能清点验收完?我都有些饿了。”齐景焕摸着肚子,小声问了起来,因为不太好意思,他白净如玉的脸上泛起一抹微红,看上去越发招人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饿了,应该快了吧。你说咱们回头去哪里吃?前儿我听元娘说后海有个馄饨摊儿,味道可好了,要不咱们去尝尝?”
“好啊,不过……”齐景焕向门外瞟了一眼,添福添禄两个小太监都在门外候着,有他们看着,齐景焕再别想去吃什么路边摊儿。
皇甫永宁会意的点点头,给了齐景焕一个“不要紧,万事有我”的眼神儿,齐景焕立刻乐呵呵的用力点头,那开心得意的小神情真是越来越象阿黑了。
“唉……”看着与阿黑无二的小眼神儿,皇甫永宁突然叹了口气。
“阿宁你怎么了?”齐景焕立刻紧张的追问。
皇甫永宁闷闷的说道:“我想阿黑了,从阿黑出生以来,我就没和它分开这么久,也不知道阿黑现在怎么样?”
“啊,哦,我也挺惦记阿黑的。”齐景焕口不对心的应和着,其实他压根儿都不惦记阿黑,甚至希望找了母老虎的阿黑一直不回皇甫永宁的身边与他争宠才好。
“也不知道阿黑现在有小老虎了没有。这京城实在是没意思极了,要是在北疆,我就不用和阿黑分开了。”皇甫永宁低声抱怨起来。
齐景焕眸色微暗,可还是好脾气的说道:“阿宁,等咱们成了亲,我一定向皇伯父请旨陪你回北疆,要不然这样,我向皇伯父请旨去镇守北疆,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留在北疆了。”
“真的?能行么?”皇甫永宁眼神陡然一亮,显然齐景焕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
看到充满活力的皇甫永宁,齐景焕笑着大力点头应道:“当然是真的。”
小两口正商量着将来如何,傅罡重又走了进来,笑着说道:“王爷,永宁,老夫略备薄酒小宴,请在舍下用个便饭吧。”
“啊,傅伯伯,不用麻烦了,我们刚说好去吃何记馄饨的。”皇甫永宁心直口快,不等齐景焕阻拦,便将实话说了。
傅罡哈哈笑道:“永宁,想不到你才来京城就对京城美食门儿清啊,这何记馄饨的确好吃,你想吃这个容易,等会儿叫浩天去买,他的脚程快,包管热气不散就回来了。”
皇甫永宁立刻笑着点头道:“好好,阿焕,咱们就在傅伯伯这里吃午饭?”
齐景焕从来不会拒绝皇甫永宁的任何要求,只笑着应道:“好,一切依你。”
傅罡眼见乐亲王对皇甫永宁有求必应,心中也很欢喜,他与皇甫敬德关系极好,已然将皇甫永宁视为自家孩子了。若非他知道皇甫永宁真实身份的时间太晚,那时皇甫永宁与齐景焕已经定下亲事,他都有心为自家那个一心练武的武痴儿子求娶皇甫永宁了。
一时傅浩天验收了六十万两白银,按着规矩开好收条,并且亲自将饷银入库,然后才来前头用饭,只是他还没到前厅,就被他爹打发去买何记馄饨了。
傅浩天带着四份馄饨回到义武镖局,果然四碗馄饨还冒着如烟似雾的热气,皇甫永宁笑着抱拳道:“浩天多谢啦!”
知道皇甫永宁是姑娘家的傅浩天显然有些别扭,只见他耳尖泛红,低头嘟囔了一句什么,饶着皇甫永宁耳力好,也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只有傅罡知道儿子为啥不自在,他笑着打圆场道:“王爷,永宁,快趁热吃,何记馄饨鲜极了,直叫人鲜掉舌头哩!”
皇甫永宁笑着应了一声,伸手给齐景焕拿了一碗,站在一旁服侍的添福实在是忍无可忍,赶紧阻拦道:“郡主,这小摊子上的……”
“添福退下。”齐景焕沉声低斥,他被管着这不能吃那不吃的,早已经烦透了。
“是,王爷,求您以身体为重。”添福倒是听话的退下了,可是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梆梆磕着响头进谏起来。
傅家父子见此情形,不免有些尴尬,傅罡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责怪自己忽略了皇家规矩。“王爷,是草民鲁莽了。”傅罡起身致歉。
“傅总镖头莫要如此,是小王的奴仆无礼,还请总镖头见谅。添福添禄,退下。”齐景焕以前所未有的来厉斥责一句,添福还想说什么,却被添禄给拉了下去。
傅罡连道不敢,对儿子低声吩咐一句,傅浩天立刻跑了出去。少顷,傅浩天回来了,手中抱着四套纯银的碗碟杯箸。傅罡接过餐具摆好,笑着解释道:“草民考虑不周,请王爷见谅。”
齐景焕低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傅伯伯莫要如此,是景焕御下无方,失礼了。”因为皇甫永宁的关系,齐景焕索性也改口叫傅罡为傅伯伯,唬的傅罡连道不敢,几乎要跪下来了。
皇甫永宁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打圆场道:“傅伯伯,阿焕和我不是外人,您不必如此,因为阿焕从前身子不好,他的下人才会特别紧张,如今阿焕都好了,没事啦,我们赶紧吃饭,冷了不好吃。”
齐景焕亦连声称是,还亲自上手从傅罡手中拿过他正要往银碗中倒的馄饨,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闻着就很鲜!一定特别好吃!傅伯伯,我们不客气了!”
四人重又坐下吃饭,傅罡刻意抢先将每样菜肴都尝上一口,然后才热情的招呼齐景焕与皇甫永宁吃用。齐景焕全都看在眼中,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只能向傅罡微笑致歉。傅罡会意,心中对齐景焕这个少年亲王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四人正吃着,傅浩天突然对皇甫永宁说道:“靖边,我前儿在路上看到一只老虎,生的和阿黑一模一样,阿黑……”
“什么,你看到阿黑,在哪里?”傅浩天的话还没说完,皇甫永宁已然兴奋的跳了起来,急切的追问。
“啊,那只真的是阿黑?阿黑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么?”傅浩天吓了一大跳,急忙反问。
“阿黑没在我身边,你快说在什么地方见到它的?”皇甫永宁冲到傅浩天的面前,几乎要揪着他追问了。
傅浩天赶紧说道:“靖边你别急,我是在江陵渡附近见到阿黑的。”
“阿焕,阿黑一定是要回家,不行,我现在就去接它,你回头告诉我爹一声,我去接阿黑了……”皇甫永宁边说边往外跑,那里还有吃饭的心思。
“阿宁,你别急……”齐景焕冲着皇甫永宁的背影喊话,只是一句话还没说完,皇甫永宁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齐景焕只能冲着皇甫永宁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叹人不如虎。
傅家父子都看呆了,他们与皇甫永宁相识数年,可是从来没见到她如此鲜活的一面,此时的皇甫永宁,不再是那个征战沙场的无敌将军,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再见阿黑()
“焕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永宁呢?”皇甫敬德见满脸无奈郁闷的齐景焕从外面走进来,不免惊讶的问了起来,要知道齐景焕与皇甫永宁两个可是形影不离的。
“阿宁出城接阿黑去了。”齐景焕闷闷的回了一声,任谁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笼罩着满满的失落。
“去接阿黑?这孩子真是胡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来人……”皇甫敬德皱眉沉声斥责一声,便向外高喊,想派人去将皇甫永宁追回来。
一名亲兵应声跑进来听令,皇甫敬德沉声道:“速速出城追回少将军。焕儿,永宁往从哪里出城?”
齐景焕忙说道:“岳父大人不用派人追回阿宁,她是听义武镖局的傅少镖头说在江陵渡附近看见阿黑,才匆匆出城去接阿黑的。”
皇甫敬德这才哦了一声,示意亲兵退下去,江陵渡离京城不远,来回也不过两三日的时间,若真是阿黑到了京城附近,的确得有人出城接它才行,否则定会闹出大乱子。
“焕儿,军饷之事都办妥了?”皇甫敬德知道齐景焕跟着一起去领军饷,这才有此一问。齐景焕便将有关军饷之事细细说了一遍,皇甫敬德听说领到了十成的军饷,非但没有欢喜,面上反而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可又不好责怪两个孩子,毕竟他们两个也是一心为了定北军争取最大利益。
齐景焕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一见岳父面上微现忧虑之色,立刻猜到是为了什么,便笑着说道:“岳父大人请放心,军饷之事小婿自会一力承担。”
皇甫敬德低叹一声,勉强笑着说道:“也好,今年将士们总算可以过个好年了。焕儿,你也辛苦大半日了,去百草园歇会儿吧,你身子才好,可不能大意了。”皇甫永安不在家,百草园便成了齐景焕在定北侯府的住处。
齐景焕的身子是比以前好多了,可是到底底子太单薄,跟着皇甫永宁奔波了一上午,他也的确是累了,与其直接回王府让他的母妃见了心疼,倒不如在定北侯府养足精神再回去。因此齐景焕也不推辞,只躬身告退径自去了百草园休息。
再说皇甫永宁冲出义武镖局,跳上马便往城门飞奔,不多时便出了南城门,她也不走官道,只打马往官道旁边的林地而去。皇甫永宁深知阿黑聪明的紧,它才不会大摇大摆的走官道,只会走避人的小路。
冬日天黑的早,皇甫永宁疾驰了两个多时辰,便不得停下来寻找宿处,山林之中极为黑暗,她再也没法往前走了,得找个背风之处生起一堆篝火,才能度过这寒冷的冬夜。
正在躬身捡拾枯枝的皇甫永宁突然听到身后响起风声,风声中还夹杂着呜呜之声,皇甫永宁先是身子一僵,继而丢下手中的枯枝,猛的转过身子大叫“阿黑”,她的声音未落,人已然张开双臂扑了出去。
一个硕大无朋的黑影伴着嗷呜的啸声皇甫永宁飞扑而来,皇甫永宁也飞扑过去,与那黑影抱了个正着,在地上欢快的打起滚来……
那飞扑过来的可不正是阿黑,阿黑自出生便与皇甫永宁在一起,她们两个对对方的气息简直不能再熟悉了,便是隔着数里,阿黑也能从风中嗅出皇甫永宁的味道,它岂有不寻着味儿找过来的道理。
“阿黑,阿黑,我可想你了……”皇甫永宁紧紧抱着阿黑的脖子,将头在阿黑身上用力蹭着,口中叫个不停。阿黑也用四条腿将皇甫永宁紧紧护在怀中,将虎身团成一团,在地上滚个不停。
一人一虎可着劲儿的撒欢,闹腾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阿黑卧在地上,皇甫永宁枕着阿黑的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搔着阿黑的下巴,与它叽叽咕咕的说着话儿,阿黑眨巴着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左前腿随意的搭在皇甫永宁的肩上,安安静静的听她说话,只是没过多一会儿,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就合上了,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终于找到主人的阿黑总算能睡个安心的好觉了。
看着沉睡的阿黑,皇甫永宁轻轻捏着阿黑颌下明显松了许多的毛皮,满眼都是心疼,阿黑比她离开鬼医谷的时候瘦多了,想来是这阵子又要避着人赶路,又没有吃到可口的饭食,这才消瘦了许多。
一夜无言,东方破晓之时,皇甫永宁轻轻拿开阿黑放在自己身上的前腿,悄没声儿的坐了起来,她这一动阿黑立刻醒了,忽的站起来紧紧盯着皇甫永宁,生怕一眨眼主人又不见了。
皇甫永宁与阿黑几乎可以称得上心意相通,她立刻抱着阿黑的头,亲亲热热的说道:“阿黑,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打来烤给你吃。”
阿黑显然是听懂了,一双眼中满是兴奋,一个劲儿的用头顶皇甫永宁,皇甫永宁会意,笑着应道:“行啦,我跟你走。”
一人一虎悄没声儿的在山林中行走,没过多一会儿,阿黑就将皇甫永宁引到一处山坡顶上,皇甫永宁往下一看便笑了起来,原来那山坡下有一群山羊,而阿黑最爱吃的就是烤羊。
“在这里等着。”皇甫永宁轻声说了一句,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山坡下冲去,只见她身形无比轻盈,如树叶一般飘到羊群之中,在山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皇甫永宁已经飞快打出两拳,将两只山羊打昏,拎起飞速冲回山坡顶上。等在山坡上的阿黑飞扑上来,左一口右一口咬向两只羊的咽喉。这两只倒霉到家的山羊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送了性命。
“走……”皇甫永宁拎起两只羊,低叫一声,一人一虎便飞快退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一个时辰之后,吃掉一整只烤羊的阿黑心满意足的卧在地上,将硕大虎头放到皇甫永宁的腿上,皇甫永宁抚摸着阿黑的头,笑着说道:“阿黑,吃饱了咱就该回家了,你不能这样进城,回头我找辆车,你藏在车里,过城门的时候不许闹出动静,要不就回不了家了。”
阿黑那管皇甫永宁说什么,只扑楞楞的眨巴着眼睛,皇甫永宁说了一会自己也笑了,阿黑再聪明也不可能明白那么复杂的意思。她将阿黑的脑袋挪到地上,站起来笑着说道:“阿黑,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马车,找到马车就来接你。”
阿黑一听这话忽的站了起来,一条长长的虎尾紧紧缠着皇甫永宁的腿,坚决不肯与她分开,皇甫永宁知道阿黑怕自己又丢下它走了,只得蹲下来与阿黑再三保证,直哄了阿黑小半个时辰,许下一堆好处,又答应将坐骑奔雷留下来陪着阿黑,阿黑这才松开尾巴,眼巴巴的看着皇甫永宁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阿黑才听到一阵熟悉的呼哨,它立刻兴奋的往外飞奔,而被留下来做“马质”的奔雷打了个响鼻,也迈开四蹄往外跑去。
皇甫永宁站在官道边上,在她的旁边有一驾马车,拉车的马儿正静静的等着,突然,马儿象是受到什么重压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浑身乱颤个不停,显然是吓坏了。
皇甫永宁不由叹了口气,她冲着扑向自己的阿黑叫道:“阿黑,不许抖威风,把马吓坏了谁拉你进城?”
阿黑很人性化的向那匹“怂”马翻了个白眼儿,然后飞快跳上车,皇甫永宁赶紧将车帘拉好,又安抚了直喷白气儿的奔雷,然后才将那匹跪在地上的马硬拽了起来,安抚了好半天,那匹马儿才战战兢兢迈着小步儿往前走去。
奔雷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马,自然不肯跟一匹再寻常不过的驮马之后,它跟在马车后面,不停的打响鼻儿出粗气的,显见得极为不高兴,皇甫永宁深知奔雷的性子,让它安安分分跟在驮马后面,也的确是委屈它了。皇甫永宁想了想,干脆解了缰绳,令奔雷先行一步,在南城门外等着自己。
奔雷终于得了自由,立刻撒开四蹄绝尘而去,只数息的功夫便跑的无影无踪。
阿黑也是个待不住的性子,它哪里肯老老实实的待在车厢中,偷偷将半个虎头从车帘底下伸出来,见皇甫永宁没拦着,便将整个脑袋伸了出来,还用前爪去挠皇甫永宁,不想却被啪的打了一下。
“阿黑,不许胡闹,官道上车多,被人瞧见可是麻烦。”
阿黑闷闷的缩回脑袋,皇甫永宁笑笑,从皮囊中抓了一把糖反手递进车中,阿黑就着皇甫永宁的手将那一把糖舔了,这才安分了许多。
大约行了将近两个时辰,皇甫永宁隐约能看到南城城门,她转头笑着说了一句:“阿黑,再忍耐一会儿,我们就快到家了。”
车中并没有声音传出来,皇甫永宁挑帘一看,只见阿黑横卧在车厢之中,已然睡的极为香甜。皇甫永宁微微一笑,伸手将帘子拉好,继续往城门方向走去。
眼看就到要城门下了,皇甫永宁忽然见一抹红色向自己冲过来,那抹红色之后有数人骑马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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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回阿黑回府()
“奔雷?”那抹红色越跑越近,皇甫永宁不由惊呼出声,原来那正是早已跑到城门口等候的奔雷。
奔雷跑到皇甫永宁身边方才停了下来,皇甫永宁伸手拍拍马脖子,顺手抓过马缰绳,她听着远远传来的呼喝之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兀那见不得人的小贼,赶紧放开我们世子爷的马……”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带住马缰,用马鞭指着皇甫永宁大叫起来,跟在他身后的数名骑士也跟着呼喝大叫,气势着实不小。
皇甫永宁先是一怔,继而双眼微眯,冷冷道:“你们世子爷的马,放屁!这是小爷的马,你们想抢,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皇甫永宁一抖马缰,口中清斥一声,催动马儿往前走。奔雷跟在马车旁边,
那个中年男子见皇甫永宁完全不买帐,立刻拦住去路大叫道:“小贼,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将马献给我们世子,若是不识相,哼……”
“什么柿子枣子,鬼知道是什么东西,喂,好狗不拦路,你们赶紧给小爷闪开,否则后果自负!”皇甫永宁冷喝一声,心情已然有些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