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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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柿子枣子,鬼知道是什么东西,喂,好狗不拦路,你们赶紧给小爷闪开,否则后果自负!”皇甫永宁冷喝一声,心情已然有些烦躁了。
“你们怎么办的事,连匹马都抓不住,爷养你们有什么用……”皇甫永宁的话音刚落,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些骑马之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向两侧退开,闪出一条通路,齐齐躬身唤道:“世子爷……”
一个骑着通体纯白再无一丝杂色的高头骏马,头戴嵌宝紫金冠,身披大红八团喜相逢蟒缎皮斗篷的少年催马走了出来。
“喂,丑八怪,那是你的马?爷买了,你开价吧!”这少年连正眼都不瞧皇甫永宁,便用极为傲慢的语气自说自话,生将皇甫永宁气乐了。
“有病!赶紧给爷闪开……”皇甫永宁冷喝一声,一抖马缰继续往前走。
“你你你……敢骂我!阿大,给银子,拉马!”那个少年象是被什么扎了似的尖叫一声,声音着实尖利刺耳,吵醒了在车厢中好梦正酣的阿黑。可怜阿黑刚才被皇甫永宁警告过不许乱叫乱伸头,它只敢偷偷用爪子将车帘撩开一条小缝儿,从缝隙中向外张望。
少年口中的阿大正是刚才为首的那个中年人,他大声应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子砸向皇甫永宁,然后跳下马向奔雷跑去。
皇甫永宁眸色一沉,她根本就不接那锭银子,只屈指一弹,一个足有五十两的银锭子便倒飞出去,直直的砸向那个叫阿大的中年男子。
“啊……”阿大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捂着肚子蜷的象只虾米,在地上不停的哀叫翻滚。原来皇甫永宁弹回的那个银锭子正打在阿大的小腹上,饶是皇甫永宁没有用半分气力,只凭那锭银子自身的重量,便足以让阿大疼的哭爹叫娘了。
“好大的狗胆,我临阳王府的人你也敢伤,来人,与本世子爷重重的……”那个少年见阿大被弹回来的银锭子打中,立刻指着皇甫永宁尖叫起来。那尖利的声音实在刺耳的紧,皇甫永宁听的心烦,手中马鞭在地上一卷一扬,一坨新鲜马粪便被甩进那个少年的口中,将他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敢打我们世子爷,狗杂种,你活腻……”临阳王府的家丁们见世子爷吃了大亏,全都拔刀向皇甫永宁冲去。
见到那些家丁向自己冲来,皇甫永宁不怒反喜,只见她飞身从马车上跃下,整个人如一带银练似的,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将所有来犯之人打倒在地。一时之间满地哀嚎之声不绝于耳,而皇甫永宁却是连呼吸的节奏都不曾改变过。
“就凭这样的破身手也敢学人家拦路抢马!”皇甫永宁冷冷讥讽一声,便催动马车往前继续走了,奔雷趾高气昂的跟在皇甫永宁的身边,若非倒在地上的临阳王府家丁们翻滚的快,怕不得很被奔雷踩断几条腿。
皇甫永宁走过之后,那些临阳王府的家丁们才歪歪斜斜的从地上爬起来,原来皇甫永宁并没有下重手,只让那些人受些皮肉之伤,若是皇甫永宁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力度,这会儿怕已经是满地死人了。
皇甫永宁驾着马车来到城门之外,守城将士还以为这又是一个模仿虎面银甲无敌小将军的京城少年,便冷着脸上前验看关凭。皇甫永宁将自己的关凭递了过去,守城卒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了,他咚的一声单膝跪倒,双手举起皇甫永宁的关凭,愧疚的说道:“小卒不知少将军驾临,请少将军恕罪!”
皇甫永宁接过关凭,淡笑说道:“你并没有犯错,有什么错,起来吧。我现在可以进城了么?”那名守城卒赶紧退到一旁,躬身应道:“少将军请……”
皇甫永宁点点头,轻抖马缰催动马儿往城门而去。在她的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对话声,然后便是一声极整齐的“少将军走好……”
皇甫永宁刚刚进了城门,那临阳王世子一行便迤逦歪斜的追了过来,阿大抓着守城卒叫道:“有没有个戴着面具驾的马车的小子带着刚才那匹马进城?”
守城卒面色一变,猛的将阿大推开,冷冷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般污辱虎面银甲无敌小将军!早知道你敢抢皇甫小将军的马,老子说什么也会由着你们!”
“你……什么皇甫小将军,在我们世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是!”阿大气的脸都青了,也越发的口不择言。
日上三竿时分,进出城的百姓人数着实不少,而阿大的声音也着实不小,让进出城的百姓们听的清清楚楚。这下子阿大等人可麻烦了,京城百姓哪个不对定北军皇甫父子满怀感激敬佩,听到有人辱骂皇甫少将军,众百姓绝对不答应,也不知道是谁振臂高呼一声:“他们敢骂皇甫小将军,打这帮王八蛋……”
一时之间百姓们都围了上来,对着阿大一伙人就是拳打脚踢,阿大等人虽然也会个三拳两脚,可架不住围攻的百姓人数众多,很快就便打的哭爹喊娘怪叫连天,就连被他们护在中间的临阳王世子也被打殴打的鼻青脸肿,看上去好不可怜。
城门官见百姓们也打的差不多了,若是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这才站出来驱散百姓,在他们挤眉弄眼的暗示之下,所有参与殴打临阳王世子一行的百姓立时做鸟兽散,转眼功夫便走了个干干净净,等临阳王府之人反应过来想抓人之时,已然无人可抓了。
已经进城的皇甫永宁可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那样一幕,她只开开心心的带着阿黑回到定北侯府,阿黑一进定北侯府,立刻从车厢中蹿出来,直直冲向玉澄轩,除了皇甫永宁,阿黑最想念的自然是亲手将它养大的皇甫敬德。
听到熟悉的虎啸,皇甫敬德从房中飞身而出,正接着迎面扑来的阿黑,阿黑一见到皇甫敬德,就象是小孩儿见到娘亲一般,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比皇甫敬德大一倍还多,只将个硕大虎头硬往皇甫敬德怀中塞去,就象它小时候一样。
皇甫敬德也极为想念阿黑,只紧紧抱着那硕大虎头,口中不停叫着:“好阿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人一虎着实亲热的不行。
阿黑赖在皇甫敬德身上撒娇够了才肯下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之后便卧在皇甫敬德的脚旁,还用两个前爪抱着皇甫敬德的小腿,简直不能更加粘人了。
“阿黑,过来刷毛,你都几个月没洗澡了,脏死啦……”皇甫永宁拿着把一尺多长的硬鬃板刷,拎着一只极大的水桶走了进来,向阿黑高声叫着,声音中透着笑意。
阿黑眨巴着小灯笼似的大眼睛,懒洋洋的站起来,可是却不向皇甫永宁走去,而是用左前爪去拔皇甫敬德的小腿。
皇甫敬德立刻笑了起来,他轻轻拍了拍阿黑的头,宠溺的说道:“好好,我们一起给你刷毛,永宁,再去拿把刷子。”
皇甫永宁响快的应了一声,将板刷和水桶放下,复又转身跑了出去。等她再回来的时候,一手拿着板刷,另一只手拉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未婚夫齐景焕。
“焕儿来啦……”皇甫敬德笑着招呼一声,仍然继续给四脚朝天撒娇耍赖的阿黑刷毛,阿黑可不会老老实实的躺着,而是时不时用四个大爪子去抓那只板刷。
“爹,您这是?”齐景焕可没见过他岳父亲自给阿黑刷毛,不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呵呵,阿黑这不好长时间没见我了,想撒个娇。”皇甫敬德笑着说了一句,便又被阿黑伸到面前的爪子吸引了注意力。
阿黑将皇甫敬德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便又抻着脑袋冲着皇甫永宁呜呜起来,那声音中根本没有一丝虎威,活脱脱一是只撒娇的大猫咪。
皇甫永宁本就宠阿黑宠的不行,如今又是久别重逢,自然是更加惯它了。“阿焕,你自个儿先坐,我和爹得先给阿黑刷毛。”说罢,皇甫永宁便舍下齐景焕跑到阿黑身边了。
齐景焕眼见着岳父和媳妇儿都围着阿黑忙活,只得自己找地方坐下,在心中暗暗说上一句:“人不如虎啊……”
第一八五回找上门来()
“报……禀元帅,临阳王来访……”一声通传从外面传进来,让正在给阿黑刷毛的皇甫父女都停了手。皇甫敬德皱眉道:“我与临阳王爷素无来往,他来做什么?”
皇甫永宁听到临阳王三个字便想起早上在官道上那伙企图抢奔雷的人,忙对她父亲说道:“爹,早上在城外官道上有一伙人想抢我的奔雷,他们好象就是临阳王府的人,还有个自称临阳王世子的小子,我也没认真动手,不过随便教训他们一番,最多有些皮外伤,绝对不会伤筋动骨。那个临阳王该不是上门找您告状的吧?”
皇甫敬德深知自家女儿的性情,自然不会有丝毫的不信任,他站起来沉声说道:“他们抢马在先,还有理了不成,永宁,你继续给阿黑刷毛,爹去见临阳王。”
皇甫永宁应了一声,压根儿没将临阳王当回事儿,怎么都是她占理,还能怕了临阳王不成。倒是齐景焕听了这对父女的对话,不由微微皱起眉头。他自小跟在昭明帝身边,与临阳王没少打交道。他深知临阳王为人奸滑又极为护短,而且最擅长揣测昭明帝的心思。齐景焕很担心自家耿直的岳父吃了临阳王的亏。
“岳父大人且慢……”想到临阳王的狡诈之处,齐景焕哪里还能坐的住,他腾的站起来,拦住了他的岳父大人。
“焕儿,你有什么事?”皇甫敬德停下脚步不解的问道。
“岳父大人与临阳王不熟,小婿对他还有些了解,不若让小婿给您说一说?”齐景焕微笑说道。
皇甫敬德点点头,翁婿二人便走了出去。他们走后,皇甫永宁轻哼一声,搔着阿黑的下巴说道:“阿黑,你说京城有什么好的,没意思极了,连遇到打劫的都不能打个痛快,不过是小小教训他们一下,这还告上门来了,你说我要不要趁夜潜入临阳王府,再打那混帐小子一顿?”
原本四脚朝天躺着的阿黑听了皇甫永宁的话,忽的翻身站起来,踮着脚悄没声的往外走,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是象极了准备偷袭的样子,皇甫永宁见状大笑起来,她扑到阿黑背上,将阿黑压倒在地,搂着阿黑的脖子笑闹道:“要去也是晚上,这会儿是大白天,你这么大的块头,往哪儿藏呢?”
阿黑似是被主人说的不好意思了,用两只厚厚的前爪捂住眼睛,长长的虎尾却悄悄伸起去搔皇甫永宁的痒痒,这一人一虎又闹到一处了。闹了一会儿,皇甫永宁搓揉着阿黑的耳朵小声说道:“阿黑,我们要不要悄悄去前边儿瞧瞧,要是那什么临阳王真的来告状,回头咱们一定得好好收拾他!”说罢,皇甫永宁便带着阿黑悄悄往前头去了。
前院正厅之中,皇甫敬德看着皮笑肉不笑的临阳王和他身边那个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原本相貌的少年,不由紧紧皱起眉头,沉沉的看向临阳王,眼神中透着冷冽。
“孽障,还不跪下向皇甫侯爷请罪。”临阳王向儿子大喝一声,然后向皇甫敬德说道:“皇甫侯爷,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令千金,劳动令千金替小王教训这孽障,小王特此带他前来向侯爷和郡主请罪。”
那临阳王世子摆出一番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却不得不委屈求全的样子,抽着鼻子抹着眼睛,费劲儿巴力的要往下跪,他的动作极为缓慢,分明等着皇甫敬德说一句“不必如此”,他就不用真跪下了。
皇甫敬德双眉皱的越发紧了,他根本不理会跪了好一会儿都没跪下去的临阳王世子,只看向临阳王沉声说道:“许王爷之爷本侯着实听不明白,是否请您先解释清楚?”
临阳王沉沉叹了口气,言道:“看来郡主还不曾向皇甫侯爷禀明,事情是这样的,小犬今日从城外的庄子回京,在南城门外见到一匹无主之马,小犬素来爱马,见那匹无主之马神俊非常,便命下人捕捉,不想那匹马发性狂奔,小犬率人追捕,恰好遇到令千金独自一人驾着马车回京,令千金说那匹马是她的,小犬犯了混帐性子,与令千金争执起来,都是这孽障不自量力,他怎么敢与令千金动手……这不,小王听说此事,心中实实不安,便赶紧带了小犬来向郡主请罪,只要郡主能消气,小犬就算是被活活打死也值了。”
临阳王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的着实阴毒,皇甫敬德一个应对不好,就会招来无尽的麻烦。
在二堂静坐的齐景焕听了临阳王的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心中暗道:“这临阳王果然是个麻烦……”他一念方起,就看到皇甫永宁与阿黑悄没声儿的走了进来。
“阿宁……”齐景焕张口却没出声,只是做了口型,皇甫永宁点点头,将手指竖到唇边,然后又指了指正堂,齐景焕点了点头,招手让皇甫永宁来自己的身边,以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飞快写了起来。
皇甫永宁看罢,眉头也皱了起来,她蘸了茶水飞快写道:“我没有打临阳王世子。”
齐景焕点点头,在桌上写道:“我知道,阿宁,你这样做……”
齐景焕写的飞快,片刻功夫就写满了一张桌子,皇甫永宁看罢点头,转身拍了拍阿黑的头,压低声音说道:“阿黑,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许乱跑,我一会儿就回来。”阿黑虽然满心不乐意,可还是乖乖的伏卧在地上,脑袋别向门口的方向,以表示它很不开心。
皇甫永宁从二堂的边门走出绕到前院,口中叫着“爹……”从正门进入正堂。
“父王,就是她,就是她打了儿子……”临阳王世子一见到皇甫永宁,便大声叫了起来。
皇甫永宁则疑惑的问道:“爹,这是谁啊?怎么还有带伤去别人家做客的?”
皇甫敬德一听女儿的话便知道这必定是齐景焕在背后给支招了,他佯怒道:“休得胡言,你来的正好,为父问你,可否打了临阳王世子?”
皇甫永宁立刻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压根儿不认识临阳王世子,当然不会去打他。”
临阳王不阴不阳的说道:“都是犬子无知冲撞了郡主,郡主纵是打死他小王也不敢有怨言。”
“咦,爹,这位是?”皇甫永宁假意明知故问,险些没将临阳王气的吐出一口老血。
“这位是临阳王爷,还不与王爷见礼。”皇甫敬德沉声低喝。
皇甫永宁哦了一声,向临阳王抱拳道:“原来是许王爷,有礼了。”
看着皇甫永宁抱拳行礼,临阳王心中有种无法言说的别扭,他只沉声道:“郡主不必多礼,小犬得罪了郡主,小王这个做父亲的替他向郡主陪罪。”
皇甫永宁连连摆手道:“慢慢,许王爷,您口口声声说你儿子得罪我,我去不知他是怎么得罪我的,还请王爷告知。”
“你……小犬不知那匹无主之马是郡主坐骑……”临阳王黑沉着脸冷冷开口,只是话没说完就被皇甫永宁打断了。
“哦,原来是那个带人抢奔雷的小子,你这是被谁打成这样,鼻青脸肿的我都没有认出来,莫不是没抢到我的奔雷你心里不痛快,又去抢别人东西了?”
“你……父王,我……”临阳王世子都快气哭了,当然他浑身的皮肉也是痛的不轻,因此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郡主,小犬有错,您打也打了,小王如今又带他来道歉,您就不用装糊涂了。”临阳王的声音又阴沉了几分。
皇甫永宁没有直接回答临阳王,只是拿起了桌上的空茶杯在手中轻轻一握,然后松开手轻轻吹了口气,只见白色的粉末飘飘悠悠的飞落下来,临阳王父子看到这一幕,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们虽然听说过皇甫永宁力大无比,却没有亲眼目睹过,如今亲眼看见,这份冲击力可着实不小。
“许王爷,我方才连一成的力气都没用,您以为若是我真的动手打了你的儿子,他还有可能在这里大呼小叫么?”皇甫永宁眉梢微跳,口中说着因为真被才更加气人的话。
“天子脚下你敢杀人!”临阳王世子气急败坏的尖叫起来。
皇甫永宁淡淡一笑,极为轻蔑的说道:“我只杀按律该杀之人,许世子只是强夺他人马匹未遂,也不曾闹出人命,我有什么必要打打杀杀的,你又不是那忽喇狗贼!”
“你……父王,就是她打的我……”临阳王世子见事态没有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又被再三挤兑,他都快气疯了,指着皇甫永宁向他父王大叫起来。
临阳王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冷声道:“住口!”临阳王世子被喝斥的愣住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临阳王向皇甫敬德拱手道:“皇甫侯爷,不管怎么说都是小犬有错在先,小王替他向侯爷和郡主道歉了,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侯爷与郡主笑纳,小王便不讨扰了,这便告辞。”
第一百八十六回诬告()
上回说到临阳王硬要留下礼物告辞而去,皇甫敬德自然不会收他的东西,只沉声说道:“王爷不必如此,令郎虽然起意抢马,却也不曾真抢了去,本侯不知是何人打伤于他,但他到底是受伤了,王爷还是快快为令郎请医治疗,至于道歉陪礼,实在是没有必要,本侯不敢拜领。王爷事忙,本侯便不虚留了,送王爷……”
定北侯府所有的当差之人都是因为身体缘故从定北军中退役下来的,他们纵然身上有这样那样的暗伤,可是身手功夫却都不差,皇甫敬德一声令下,只见数名府丁一人拎起一抬礼物,虎虎生风的往外走去。看的临阳王府的家丁们眼睛都直了,要知道这每抬礼物都是由四个人抬进来的。
临阳王见皇甫敬德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脸色也阴沉下来,他定定的盯着皇甫敬德,冷冷道:“好,侯爷果然了得……”说罢,便袖子一甩转身疾步往外走去。临阳王世子赶紧追上他的父王,父子二人扬长而去。
“爹,他们这又是闹的哪一出?”皇甫永宁着实想不明白临阳王父子没头没脑的跑过来黄道歉送礼到底是什么意思,自然问出声来。
“谁知道,无聊!”皇甫敬德也想不明白,对于临阳王的到访打断了他与女儿还有阿黑的团聚时光,皇甫敬德心中是很不满意的。
“不好,岳父大人,永宁,我得赶紧进宫一趟,只怕临阳王给您和永宁挖了个大坑。”从二堂急匆匆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