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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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请皇甫少将军略等一等,容本侯安排。”
皇甫永宁知道每回领军饷都少不得要费上许多水磨功夫,因此也没有动怒,只淡淡说道:“知道了,还请刘大人抓紧些,您也说年近岁末,我们定北军将士还指着这些军饷熬过严冬。”
平恩侯点了点头应道:“本侯知道。”然后又向齐景焕躬身说道:“王爷,您有事只管打发下人过来说一声便是,怎么还亲自来了。近来天气寒冷,若是王爷受了风寒,岂不叫皇上担心?”
齐景焕淡淡一笑,缓缓说道:“本王听说皇甫少将军今儿来户部领军饷,特地跟过来瞧热闹,刘大人该不会不欢迎本王吧?刘大人放心,本王不会碍事的。”
平恩侯赶紧摇头道:“王爷说笑了,您贵脚踏贱地,下官欢迎之至,欢迎之至。”
齐景焕扫了平恩侯一眼,淡淡说道:“户部,乃是掌管天下钱粮国计民生之处,刘大人也太谦虚了。”
平恩侯背上直渗冷汗,这乐亲王阴一句阳一句的,可真是个大麻烦!
齐景焕都明着说自己是来看皇甫永宁领军饷的,平恩侯原本先干晾着皇甫永宁的打算就落空了,他只得亲自陪同齐景焕与皇甫永宁到客堂用茶,然后命人将度支主事与金部主事唤来安排发放军饷之事。
没过多一会儿,度支主事与金部主事都来了。这两人直用眼睛看平恩侯,那意思分明是在请示:乐亲王都来了,还按事先的安排行事么?
平恩侯微微皱眉,他才上任不一个月,与户部诸官员之间还不曾建立默契,这若是在工部,他随便做个隐蔽的小动作,底下的人便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度支主事见尚书大人皱眉,心里不由一沉,赶紧硬着头皮说道:“下官参见乐王爷,皇甫少将军,时近岁来,来户部关饷的人实在太多,不瞒王爷和少将军,下官日以继夜的忙活,也只处理到六日之前的帐目,如今还有一百多人在等着领钱,下官这里实在是忙不过来,不知道少将军能否宽限几日?”
“嗯?”皇甫永宁还没有开口,齐景焕先沉沉嗯了一声,客堂之中的气氛瞬间便冷了下来,平恩侯的心也不由自主提了起来。
“才处理到六日之前的帐目?素日听皇伯父说刘大人才能过人,工部之事再没有你不精通的,看来真的是术业有专攻,刘大人精通工部诸事,对户部之事却是……”齐景焕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未言之意已然很明显了。
平恩侯满面涨红,眼中已然现了怒意,他素来自恃才干卓越,怎么能容忍齐景焕这般打脸。
“王爷,下官初任户部尚书,还不曾完全接手,请王爷见谅。”平恩侯**的说道。
齐景焕摆摆手淡笑道:“知道。”
平恩侯被这简单的两个字噎的一口气险些儿没喘上来,他又不敢直接冲着齐景焕与皇甫永宁发火,只能冲着度支尚书吼道:“还不将手下所有账册放下,赶紧去安排定北军军饷之事。”
度支主事被吼的头皮发麻,只得连连颤声称是,匆匆退了下去。
平恩侯连连吃瘪,实在憋的不行,他再不想待下去,便站起来拱手说道:“王爷,下官政务繁重,怕是不能陪王爷闲坐了。”
齐景焕挥手道:“刘大人忙去吧,交割军饷之事由他们去办也就是了。”平恩侯应了一声,沉着脸离开了。
等平恩侯走远了,皇甫永宁才看着齐景焕挑眉问道:“阿焕,你知道刘大人会为难我们,才特意陪我来的?”
齐景焕握住皇甫永宁的手,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他越发的贪恋皇甫永宁手心的温暖。“没有,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块儿,你做什么我都想陪着。”好听的情话儿张口就来,齐景焕如今越说越顺溜了。
皇甫永宁反手握住齐景焕的手,皱眉道:“你手这么凉,怎么不拿手炉,添福……”添福赶紧应声上前。
齐景焕一双凤眼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与阿黑撒娇时一模一样的表情,“阿宁,我不要手炉,我只想你给我暖着。添福退下。”
“多大人了还撒娇,跟阿黑似的!”看到那熟悉的撒娇表情,皇甫永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齐景焕的头,她真的是给阿黑顺毛顺习惯了,如今阿黑不在她身边,齐景焕在很大程度上取代阿黑,成功晋级为皇甫永宁的新宠物。
“阿宁,我就是喜欢待在你身边,在你身边我就觉得特别踏实,天塌了我都不怕。”齐景焕又笑眯眯的说了起来。
两人说说笑笑,非但不觉得时间过的慢,反而觉得太快了。直到守在门外的亲兵实在忍不住进门禀报,两人才发觉已然过了一个时辰。
“怎么这样慢,添福,你去催一催,别耽误了我们用午膳的时间。”齐景焕吩咐一声,又与皇甫永宁聊起中午吃什么的家常话题。
没过多一会儿添福就回来了,身后跟着耷拉着脑袋的度支主事。
“王爷,少将军,这厮根本没有做账,而是与人吃茶聊天!”添福气恼的禀报。
“什么?”齐景焕一听这话脸色便沉了下来,声音也冷凛许多。
皇甫永宁并没有立刻发怒,只是冷冷问道:“既然主事大人有时间吃茶聊天,想来是帐已经做好了?”
度支主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微微的回话:“回……回……少将军,做……做好了。”
“好,我们走,去金部关银。”皇甫永宁冷喝一声,猛的站起来往外疾步走去。齐景焕赶紧快步跟上,还不忘回头向度支主事冷哼一声,这笔刁难怠慢的帐,他可是记下了。
“阿宁,回头我一定帮你出气。”追上皇甫永宁,齐景焕飞快的说道。
皇甫永宁轻轻摇了摇头,用无奈的萧瑟语气低声说道:“不用了,定北军以后还得来户部关饷,撤了他,再来一个只怕比他还不如。”
皇甫永宁这些年来听多了历任军需官讲述户部官员刁难之事,对于其中的道道早就了然于胸,因而才会如此无奈。否则依着她的脾气,还不得活撕了度支主事。
“阿宁!”从未听过皇甫永宁用如此无奈语气说话的齐景焕叫了一声,皇甫永宁回头道:“阿焕,以后有时间我再给你讲,咱们先去关银子,早交割完也好早些回去。”齐景焕点头应下,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在金部门前,定北军的亲兵将单子交给金部主事,金部主事陪笑着应道:“刚才小吏一回来就准备银子,这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少将军验收。”
皇甫永宁点点头,向一众亲兵下令道:“仔细点验。”众亲兵轰然应是,那整齐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户部院中,气势很是慑人。
六十万两银子分装于十二口大箱子里,由金部差役一口一口抬出来,当着皇甫永宁的面打开箱子,由众亲兵一锭一锭的验看。
金部主事见此番定北军验看的极为仔细,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他立刻笑着说道:“少将军,这是库银,都是十成足的纹银,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若是这般验看下去,只怕到天黑也验看不完的。”
皇甫永宁淡淡道:“主事大人不必担心,本将不会耽误大人用饭。”
金部主事赶紧陪笑道:“少将军说笑了,小吏定当以公事为先。”
金部主事刚说完话,便有一名亲兵拿着一锭银子上前,愤怒的说道:“启禀少将军,底下几层饷银成色全都不足,请少将军验看。”
皇甫永宁伸手接过银锭轻轻一掂,再仔细看了一回,双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她怒视金部主事,将那锭银子狠狠砸在他的脚下,怒道:“这便是你说的十成足库银!”
金部主事立时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嚎着叫道:“少将军,前阵子小吏告病,这批库银就那时入库的,小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齐景焕听说库银成色不足,面色也凝重起来,他向亲兵问道:“箱中有多少库银成色不足?”
亲兵赶紧回道:“回王爷,有一万五千两。”
皇甫永宁听了冷冷说了一句:“三成!户部真给我们定北军面子,连皇上颁下的旨意也要扣下三成。我们定北军将士不惜血染沙场,你们却连我们活命的饷银都要苛扣!真是有良心哪!我们这些守边将士饿死冻死,看谁来守疆卫土!”
金部主事哪里还敢说话,只剩下拼命磕头求饶了。
“阿宁,你别这样,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让定北军受委屈!”一见皇甫永宁悲愤的样子,齐景焕的心便如被什么揪住一般,生疼生疼的。他赶紧握住皇甫永宁的手,柔声安慰起来。
金部发生的事情很快便报到平恩侯那里,他心中大惊,腾的站了起来,急急说道:“快,去后门备轿,本侯要进宫。千万小心,不要惊动了乐亲王等人。”
刘安低声压了,一溜烟的跑去安排人去后门备轿,堂堂平恩侯,户部尚书,生生被吓的连正门都不敢走了。
金部院中,皇甫永宁齐景焕的安抚并没有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齐景焕向皇甫永宁的亲兵大声说:“众亲兵听令,继续验银,将成色不足的银锭挑出另箱存放。”
众亲兵应声称是,按着齐景焕的吩咐加快勘验饷银。不过一个多时辰,已然挑出四箱共计十八万两成足不足的饷银。
“回王爷,只有四十二万两成色足的饷银。”一名亲兵上前禀报。
齐景焕点点头,向金部主事说道:“本王瞧着这四箱银子极不顺眼,烦请主事大人换四箱本王瞧着顺眼的。”
金部主事这会儿死的心都有了,他有心不答应,可是那煞星似的皇甫永宁和一众怒目圆睁的亲兵可不是吃素的,随便那一个动动手指头,他的小命就玩完了。可若是答应了,回头又没法向上交待。在保命与没法交待之间,金部主事没用太久便权衡出轻重,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保命。
“是是,小吏这便去办!”金部主事应了一声,撒腿跑进库房,赶紧安排起来。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八名库丁陆续将四箱库银抬了出来,众亲兵上前开箱验看,这四箱银子倒是锭锭成色十足,再没有一锭成色不足的。
“回王爷,少将军,这四箱共计十八万两白银,成足俱足。”验看之后,亲兵上前回话,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的欢喜。
皇甫永宁点点头,刚要开口之时却听齐景焕抢先说道:“既然已经点清六十万两银子,阿宁,你签了收单也好赶紧将饷银送往边关。”
皇甫永宁有些惊讶的看了看齐景焕,她知道齐景焕并不是喜欢抢话之人,刚才之言有些突兀了。
齐景焕向皇甫永宁笑了笑,眼神中透着温暖与体贴,还有一份担当。
众亲兵齐刷刷看向皇甫永宁,见皇甫永宁点了点头,这才轰然应声称是,那掩饰不住的欢喜已然从这一声“是”之中透了出来。
十二箱库银很快被装上马车,齐景焕对皇甫永宁笑道:“阿宁,咱们走吧。”
皇甫永宁想着定北军头一回能得到十足饷银,不由非常开心,一时促狭心起,便向齐景焕笑道:“阿焕,咱们不要向尚书大人告辞么?”
齐景焕笑的高深莫测,淡笑着说道:“我想应该不用了。”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名为默契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动。
就在齐景焕与皇甫永宁押送饷银前往义武镖局托运之时,平恩侯已然进入宫中,在南薰殿向昭明帝哭诉乐亲王与平戎郡主的种种“恶行”,自然,重点在于原本按着旧例掺假的饷银被发现,乐亲王与平戎郡主当场发难之事。
昭明帝压着性子听平恩侯哭诉,心中的火气却是腾腾的往上蹿,等平恩侯说完,昭明帝已然气的脸都青了,偏这事儿做得说不得,他好赖也是堂堂皇帝,这事他还真不能公开下旨处置皇甫永宁,真真是气恼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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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阿黑消息()
并不知道已经触怒昭明帝的皇甫永宁和齐景焕两个押送六十万两饷银来到义武镖局,交由他们押送至边关。义武镖局的总镖傅罡头人面极广,在黑白两道都很吃的开,不独定北军,平南征西镇东军三军的军饷也是由他们协同各军押运的,十数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
皇甫永宁与齐景焕刚刚来到义武镖局门口,便有一名浓眉大眼英武逼人的青年男子疾步迎了出来,只见他满面带笑的迎向皇甫永宁,一拳砸向皇甫永宁的左肩,大笑叫道:“靖边,好久不见,回头可得痛快打一场才行!”
皇甫永宁本与齐景焕并肩而行的,见那男子一拳打来,立刻将齐景焕向右后方轻轻一送,然后拧腰侧身伸手抓住那名男子打来的拳头反手一拧向外一推,笑道:“打就打,怕你不成!”
原来这名“袭击”皇甫永宁的男子正是义武镖司总镖头傅罡的独子傅浩天,武学天赋极高,十二岁那年一战成名,是武林之中头一号少年英杰。他在六年前押运军饷到定北军而与皇甫永宁相识,因为不服气而向皇甫永宁挑战,不想百招之内便败下阵来。
这傅浩天是个心胸豁达之人,并没有因为自己落败而记恨皇甫永宁,反而与皇甫永宁成为很好的朋友,两人一有机会便切磋武功,交手也有几十次了,可他从来都没有发现皇甫永宁的女儿家身份。
此番定北军大胜回京之时,傅浩天因为押镖远离京城已经一个多月,所以错过了得知皇甫永宁真实身份的机会,他昨儿刚刚回到京城,还没来得及与京中好友相聚,皇甫永宁便上门托镖。一听下人禀报皇甫少将军登门,傅浩天那里顾得上听他爹说话,便飞也似的奔了出来。
“阿宁,这位是?”被送到一旁的齐景焕见皇甫永宁与那个浓眉大眼,看上去无比健康的英武少年很是亲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意,他立刻站到皇甫永宁的身边,无比熟练的握住皇甫永宁的手,仿佛宣示主权似的问了起来。
“哦,阿焕,他就是傅浩天,我和你说过的。”皇甫永宁已经习惯了齐景焕和自己“拉拉扯扯”,便也没有抽出手,还笑着向他解释。
傅浩天看的眼睛都直了,他所了解的皇甫永宁可不是一个肯与人亲近的人,他没见过有人能与皇甫永宁这般亲近。
“原来是傅少镖头。”齐景焕很矜持的微笑颌首,表面看上去平易近人,可骨子里却透着天生的尊贵与疏离。
“靖边,他是……乐亲王?”傅浩天浓眉皱起,看着那个明明在对他笑,却让他感受浓浓敌意的,俊美的不似凡人的少年。因齐景焕身着亲王服饰,而燕京城中的少年亲王只有乐亲王一人,所以傅浩天在略略迟疑之后惊呼起来。
皇甫永宁完全没有感受到齐景焕心中的浓浓酸意,只冲着傅浩天笑着说道:“对啊,他就是乐亲王。”
傅浩天的一双浓眉皱的越发紧了,可还是抱拳躬身行礼,向齐景焕言道:“草民见过王爷。”
齐景焕紧紧握着皇甫永宁的手,淡笑言道:“傅少侠不必多礼,本王常听阿宁提起傅少侠,今日一见果然不凡。”然后又侧头看向皇甫永宁,甜甜笑道:“阿宁,咱们是向傅少侠托镖么?”
傅浩天见齐景焕一口一个“阿宁”的叫着他的靖边兄弟,不由疑惑问道:“靖边,你改名字了?”
皇甫永宁笑着解释道:“不是改名字,我本来就叫皇甫永宁,靖边是我爹给我起的字。”
“你爹,你找到亲生父亲了?那可太好了,恭喜你啊!”傅浩天知道皇甫永宁通常以“父帅”或者“义父”称呼皇甫敬德,所以才有此一问。
皇甫永宁摇头道:“不是,父帅就是我亲爹。”
“啊……”傅浩天彻底糊涂了。
“浩天,你这孩子可是练功练傻了,怎么将贵客堵在门外!”一道苍劲有力的浑厚声音传来,齐景焕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与傅浩天有一模一样的浓眉大眼的健硕男子快步走出来,口中说着责备傅浩天的话。
“傅伯伯!”皇甫永宁看到那个男子立刻抱拳高声叫了起来。傅浩天也飞快叫了一声“爹”。原来这个健硕男子正是名震黑白两道的义武镖局总镖头傅罡。
“永宁……乐王爷,草民有礼,两位快屋里请!”傅罡见皇甫永宁身边站着个身着王服的俊美少年,立刻躬身行礼,态度可比他儿子恭敬多了。
齐景焕立刻伸手虚扶,笑着说道:“傅总镖头免礼,快快请起,小王是陪阿宁前来托镖的,总镖头只当我们是普通客人就好。”
傅罡将皇甫永宁和齐景焕让到厅内,下人送上茶水,然后陪笑解释道:“永宁,浩天押镖刚回来,还不知道你认祖归宗之事,浩天,你还不知道,皇甫小将军是皇甫元帅的亲生女儿,因立下平定忽喇之功,已然被皇上封为平戎郡主,赐婚乐亲王爷。”
“啊,你是女的!”傅浩天腾的跳了起来,指着皇甫永宁大叫,满脸都是“这不可能”的表情。
皇甫永宁挑眉一笑,略带小得意的说道:“怎么不可能!”
齐景焕最爱的就是皇甫永宁的自信与活力,他略略歪头专注的看着皇甫永宁,眼神中透着满满的迷恋,那怕让他看一辈子他都看不够。
齐景焕眼中的爱恋满满溢出,在场之人,除了皇甫永宁这个还不通男女之情的情感白痴之外,其他人都感觉到了。傅罡心中暗惊面上却是不显,而傅浩天则惊的大张着嘴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罡见儿子都傻眼了,立刻用指风暗暗弹了他一下,傅浩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可是眼神却在皇甫永宁身上打转转,他无论如何都没法相信那个一直压着他的头皮,打了他六年的家伙竟然是个姑娘家。
“傅伯伯,外面车上有六十万两饷银,请您尽快安排人手验收,送去北疆。”皇甫永宁也不与傅家父子寒暄,只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
“哦?好好,老夫立刻安排,浩天,你带人接收,永宁,这批饷银伯伯会和浩天亲自押运。十五日之内必定运到。”傅罡惊讶的“哦”了一声,立刻着手安排。多年押运军饷,傅罡深知这军饷之中的猫腻,所以对于定北军此次能领到十成军饷,他深感惊讶。
傅浩天应了一声,立刻出去安排,虽然他有满心疑惑,可他知道做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