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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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焕听了皇甫永宁之言,心中却是甜的不行,原本的苦闷立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他开心的笑着说道:“阿宁,你对我真好!”
皇甫永宁大喇喇的说道:“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皇甫敬德是真听不下去了,这俩孩子瞧着都挺灵透的,怎么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而且什么是“你是我的人”,这话说的,简直……
“咳咳……”皇甫敬德故意重重的干咳两声,打断眨巴着一双凤眼拼命向他女儿送秋波,眼瞅着就要挨过去蹭到他女儿怀中的齐景焕的行为。
“爹,你咳疾犯了?我去拿药。”皇甫敬德戍边多年,难免受些风雪侵蚀,他年轻时又受过重伤,伤了肺经,因此一到秋冬便会咳嗽,他这病去不了根,杜老先生便为他配了丸药,咳嗽之时吃一丸便能缓解症状。
“我……去吧……”皇甫敬德原本想说我没事,可转念一想还是应了下来,将憨女儿支走,他才好教训“没安好心”的臭小子。
皇甫永宁快步跑开,皇甫敬德冷冷扫了齐景焕一眼,重重哼了一声。
“岳父大人!”齐景焕赶紧陪笑着叫了起来,他刚才一时情热,却将泰山大人给忘记了,这会可得打叠起肚肠将泰山大人安抚好,否则往后再想见皇甫永宁可就不容易了。
“哼!狂浪小子!”皇甫敬德没好气的申斥一声,但凡做爹的,不论对女婿多满意,可一想到他要抢走自己的女儿,大抵都不会有好脸色的,何况这臭小子还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家女儿,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岳父大人,小婿心悦阿宁,一看到阿宁就什么都忘了,求岳父大人原谅小婿情不自禁。”齐景焕又叫了一声,撩起袍子向皇甫敬德双膝跪倒,声音中满满的都是诚意。
“你……哼,本帅可不当起你堂堂亲王的跪拜。”皇甫敬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可是语气中的怒意却消散了一些。
“岳父大人……爹……”齐景焕一听岳父的语气松动了,立时膝行到皇甫敬德面前,抓着他的袍服下摆,祭出撒娇**,刺激的皇甫敬德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当人家爹也当了十多年,可从来没有过被撒娇的经验,这种感觉真是太……酸爽……
“行了行了,好好个大男人,不会好好说话,起来起来!”皇甫敬德不自在的扯起齐景焕,他若是再不叫他起来,指不定这熊孩子还会说出什么样肉麻的话。
“爹,您不生小婿的气了?”齐景焕挨着皇甫敬德,用无比孺慕的眼神望着他,这倒不是他假装,做为一个从小没爹的孩子,齐景焕打从心底里渴望父爱。
听着齐景焕一口一个“爹”叫的亲热无比,看着那热切孺慕的眼神,皇甫敬德便是铁打的心肠也硬不起来了,他轻轻拍了拍齐景焕的背,无奈的低声叹息道:“这么大人了,还象个孩子!”
“爹,药来了,您快吃一颗。”皇甫永宁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只小木匣。
皇甫敬德老脸微红,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假装干咳的,只得拿出一颗丸药嚼碎咽了下去,方才那一节就算揭了过去。
“**被杀,这事对我们很不利,焕儿,你是怎么想的?”三人坐下说话,皇甫敬德率先开口问道。
齐景焕双眉微蹙,气恼的说道:“岳父大人,此事甚是两难,小婿想为今之计,只能见机行事以静制动。可是不论事情怎样发展,怕是对阿宁都很不利。偏偏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皇甫永宁听了这话却笑着说道:“这事有那么麻烦么?说来真是奇怪的很,我皇甫永宁又不是活在别人的嘴巴上,管别人怎么说!爹,阿焕,真不用费这个心思,有这份时间,做点什么正事不好?”
皇甫敬德皱眉斥道:“永宁,浑说什么!你可知人言可畏,软舌胜刀!”
皇甫永宁看向她的父亲,正色道:“爹,人言可畏永宁不畏,软舌胜刀胜不过永宁手中之刀!永宁问心无愧,自不怕那些牛鬼蛇神。”
“你这孩子!”皇甫敬德无奈的皱眉摇头,眼神却不着痕迹的看向齐景焕,看他有什么反应……
第一百八十回斗智()
齐景焕听到皇甫永宁那掷地有声之言,一双眼睛刷的亮了起来,直如正午阳光那般灿烂,他眼中尽是激赏之色,再没有一丝皇甫敬德所担心的嫌弃和烦恼之意,皇甫敬德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各花入各眼,他这个非一般的女儿也是有人欣赏喜爱的。小说
“阿宁说的对,咱们问心无愧,自不怕那些牛鬼蛇神,整日家活在别人嘴上,累也累死了。”齐景焕一叠声的应和皇甫永宁,皇甫永宁笑的一双眼睛都弯了起来,一个劲的猛点头,连声道:“就是就是!”
皇甫敬德摇了摇头,半是放心半是无奈的笑道:“你们哪……真是孩子!永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谣言止于智者,至于那些蝇蝇苟苟的小人,日后总有收拾他们的机会。现在的确不宜将事情闹大。”
皇甫永宁和齐景焕忙都应声称是,皇甫永宁还小声嘀咕一句:“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儿!”
皇甫敬德瞪了女儿一眼,皇甫永宁一缩脖子,偷偷翻了个白眼儿,皇甫敬德见女儿比从前在军中之时活泼了许多,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复又有了一层安慰,他的女儿正值大好年华,如今总算有了一丝丝女儿家的娇俏,这京城,真是回对了。
有皇甫永宁在的地方,齐景焕的注意力永远只放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对齐景焕都有着无比的吸引力,自制力向来不错的齐景焕到了皇甫永宁面前,就完全不知道自制力这三个字是怎么写的。这不,他又挨挨蹭蹭的跑到皇甫永宁身边,看着那双笑成弯月的双眸,又痴痴的将正事忘记了。
皇甫敬德真是哭笑不得,他也算是看出来了,齐景焕是真将他的女儿放到心尖尖上了,横竖这两个孩子也做不出什么丑事,他又何苦妄做恶人呢,两个孩子感情好,他可是求之不得的。
“焕儿,这**被杀,案子说不得要不了了之,这事你不要再插手了,为父自会处置。”枯坐了一会儿,皇甫敬德见未来女婿趴在桌上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自家女儿,而他那个“傻闺女”就象给阿黑顺毛似的抚弄着齐景焕的头发,两个孩子眼中完全没有他这个做爹的,皇甫敬德很是尴尬,心中有股子无法言说的滋味,他只能沉声开口,打断那一对小傻子。
“哦……都听爹的。”齐景焕改口改的可是真快,连岳父都不叫了,直接叫爹,叫的皇甫敬德浑身发麻,着实的不适应。
“算了算了,你们俩出去吧。”郁闷的皇甫敬德挥了挥手,将这碍眼的两只撵了出去。皇甫永宁与齐景焕两人痛快答应一声,肩并肩的走了出去。看着孩子们的背影,皇甫敬德酸溜溜的低声喃喃道:“臭丫头,有了情郎就不要爹了……”
**被杀之事给齐景焕带来的阴郁心情在他见到皇甫永宁之后便不翼而飞了,皇甫永宁而压根没将有人污蔑自己之事放进心里,两人叽叽咕咕商量了一会儿,就开开心心的出府逛街去了。而皇甫敬德却没有两个孩子那么轻松,他换上朝服递牌子进宫,求见昭明帝去了。
正在翻阅从秘密途径送进宫的闺秀图册的昭明帝听说定北侯求见,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脸上明显有着不悦之色。数日前皇甫敬德上折子为定北军申请军饷,那道折子被昭明帝留中不发,昭明帝认定皇甫敬德是为催军饷之事而来的。
昭明帝闷闷吐了口气,压下不见皇甫敬德的念头,沉声道:“宣定北侯修德堂见驾。”
皇甫敬德得了旨意,急忙赶去修德堂,他等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昭明帝才姗姗而来。皇甫敬德一脸肃容,让原本淡淡带笑的昭明帝脸色也沉了下来。
一番拜见之后,皇甫敬德跪地言道:“皇上,臣听说污蔑臣女的**在大理寺离奇暴毙,还请皇上还臣女一个公道。”
昭明帝一听说不是为了催要军饷,心情便放松了许多,他打起官腔说道:“哦,此事朕已经知道了,可是皇甫卿家,这**已死,死无对证之事,朕也无法断定。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朕相信平戎,皇甫卿家也该相信她断断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事闹开了,到底对平戎不利,卿家就不要再追究了。”
皇甫敬德心中暗怒,这昭明帝也太凉薄了,他们父女和定北军立下那般不世之功,他不求高官不要厚禄,只要一个公平公正,而昭明帝却揣着明白装糊涂,真不怕寒了三军之心。
压下心中怒意,皇甫敬德沉声说道:“臣的女儿臣当然相信。既然皇上有旨,臣,遵旨。”
昭明帝立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皇甫爱卿,起来说话。”
皇甫敬德没有起身,还牢牢的跪在地上,抬头看向昭明帝,问道:“皇上,如今腊月将近,不知道臣前日递的折子皇上可曾看过,请皇上体谅将士守边不易,早日发下军饷,好歹让将士们熬过三冬苦寒。”
“……嗯……皇甫卿家,朕正要昭你商议此事。五军之中,以定北军人数最多,军费糜耗极巨,连年征战下来导致国库空虚,朕难啊!”昭明帝立刻摆出一脸哭穷的样子,他是摆明了不想给定北军足额放发军饷的。
如果说刚才皇甫敬德只是有些寒心,现在他已经是心寒如冰了,他抬起头,一言不发,只是定定的看着昭明帝,看的昭明帝再也无法将自己想好的话一一说下去。
“皇甫卿家,你这是做什么,有话
第一百八十一回户部解银()
“啊!快看,那不是虎面银甲无敌小将军么?真威风!咦……那个少年是谁,天哪,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儿!”皇甫永宁与齐景焕共乘一骑往户部小跑而去,可被路上的行人看了个正着,一时之间赞叹之声四起。
相较于平戎郡主这个身份,京城百姓更愿意叫皇甫永宁为虎面银甲无敌小将军,淳朴的百姓们比那些高官显贵更懂得感恩,对于为他们报了血海深仇的皇甫永宁和定北军,百姓们极为爱戴。
在一众赞叹声中,有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响起:“哼,身为闺阁女子竟然与男子共乘一骑,真真不知廉耻!”
那道声音一出,四下立刻静了下来,但凡听到的人都转头怒视说话之人,他们绝不允许有人污辱他们的大恩人!
“你这书生也忒不是东西,竟敢向虎面银甲小将军身上泼脏水,老少爷们,咱们谁家没有被忽喇人杀死的亲人,是虎面银甲无敌小将军为我们报了血海深仇,咱们可不能干看着小将军受辱,打死这个狗东西!”
一个距离说话之人最接的中年男子愤愤撸起袖子,一把揪住满脸酸妒不屑之色,书生打扮的年青男子,举起碗头大的拳头向他砸了过去。
围观之人被听了这话,立刻围拢上来,你一拳我一脚的砸向那个书生,口中还不停骂着“直娘贼!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之恩的言语。
那个书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激起民愤,这班粗野百姓二话不说上来就打,那拳头砸在身上,真是疼死他了。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能抵挡这许多愤怒的百姓。有心坚持一下,可是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死的心都有了。只见那书生龟缩成一团,双手举过头护住脸面,连声哀叫道:“别打了,小生知错了……”
街边突然发生的打斗皇甫永宁并不知道,她已经走过去了,可是跟在后面的亲兵们却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一名老成些的亲兵立刻加快脚步追上皇甫永宁,刻意大声叫道:“启禀乐王爷,少将军,后面有百姓打斗,请王爷少将军示下?”
皇甫永宁微有些惊讶,转头看向亲兵,齐景焕心思灵透,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等皇甫永宁开口,也大声说道:“阿宁,虽说定北军并不负责京城治安,不过既然遇上了,就着人去处理一下吧。”
皇甫永宁点点头道:“好,林虎马武,你们两人去处理,赵斌,你去找五城兵马司巡城使,让他们过来接手,安排好立刻赶来户部。”
三个被点名的亲后快跑上前躬声称是,个个都大声应道:“是,标下谨遵少将军,姑爷之命。”说罢便各自跑开。
看到这一幕,众人这立刻想起虎面银甲无敌小将军已然许配给乐亲王为妻了,人家小夫妻共乘一骑,实在算不上什么伤风败俗。
要说相貌生的好就是有优势,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然从皇甫永宁转到齐景焕身上了。京城中人都知道乐亲王齐景焕是个绝顶好看的少年,可是却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容,自幼身体羸弱的齐景焕哪里有机会接触老百姓。
“天啊,那就是乐亲王,真是太好看了!”朴实的百姓们不懂得如何太多的赞美之辞,一句发自内心的“太好看了”是他们最直观的感受。
在距离主街不远处一个胡同口的旁边,一乘四抬绿呢轿子停了下来,轿中之人伸手撩起轿帘,定定的看着与皇甫永宁共乘一骑的齐景焕,目光中充满了热切的渴望与占有与妒恨,口中还喃喃自语道:“我才是女主角,齐景焕注定是我的!”直到皇甫永宁与齐景焕从轿前经过,轿中之人才将轿帘放下,用听上去非常激动的语气言道:“回府!”
皇甫永宁可不知道有人正在觊觎她的齐景焕,只与齐景焕边说边笑着往户部行去,他们俩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户部早就收到昭明帝的旨意,着他们向定北军拨发六十万两军饷。新上任的户部尚书不是别人,正是大三六三位皇子的亲舅舅,平恩侯刘承业。他接到圣旨之后立刻叫来专司管理放发军饷的有司官吏,细细询问一番。当他得知历年来拨付军饷之时都要打折扣,最高折扣能打到三成,平恩侯眼中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禀侯爷,定北军来领军饷了,已经到了大门外。领头的是皇甫少将军。”一名长随飞快跑进向平恩侯禀报。
“哦,来的倒快,竟然是她。去,告诉皇甫少将军,本官正在处理政务,请皇甫少将军等上一等。”平恩侯咬牙切齿的说道。
长随应了一声飞跑出去,他当然明白他家侯爷的意思,自然要安排的妥妥当当,包管叫那皇甫永宁“舒舒服服”。
长随准备好之后跑向户部大门,不想刚跑到前院,就看到威风凛凛的皇甫永宁右手按剑立于院中,在她的身上,有一个俊美的不似凡人的少年站在皇甫永宁身侧,在这两人身后,站着两排同样手按佩剑的亲兵。
那长随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忖道:“糟了,乐王爷怎么与那母老虎一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得赶紧去向侯爷禀报。”
长随正转身要走,却被一名眼尖的小吏看见了,他立刻高声叫道:“刘安,皇甫少将军来解军饷,大人怎么说?”
刘安恨的真咬牙,这小吏真是没个眼力劲儿,等这事过了,看他不在他在侯爷面前狠狠告一状,非得叫这小吏丢了饭碗不可。
“我刚闹肚子,这不还没有来的及去向大人禀报,你们也是的,怎么能让王爷和少将军在院子里干站着,还不快恭请王爷和少将军到二堂用茶,我这便去请大人。”刘安眼珠子一转,瞎话儿张口就来。
皇甫永宁淡淡道:“也不必惊动尚书大人,本将奉旨前来接收军饷,着度支与金部两司主事与本将交割便是。”她熟知接收军饷的一应流程,知道根本用不着户部尚书亲自出面。
刘安哪敢接这话,忙深深躬身说道:“王爷与少将军大驾光临,我们侯爷实实不知,若是早知道,早就迎出大门了,请王爷和少将军少待,小的这就去请侯爷。”说罢,刘安如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侯爷……”刘安着急忙慌的冲进房中,惹的正在把玩一只碧玉貔貅的平恩侯皱眉不悦的斥道:“没规矩的狗奴才,做甚大呼小叫!”
刘安慌慌张张的叫道:“回侯爷,乐亲王……乐亲王跟那皇甫少将军一起来了。”
“什么?他也来了,真是麻烦!赶紧出迎!”平恩侯面色一变,嚯的站了起来。他不怕在京城之中没什么根基的定北侯府,可是却很忌惮深得昭明帝宠爱的乐亲王齐景焕。
“下官不知王爷驾临未曾远迎,请王爷恕罪。”平恩侯人还没有到近前,声音先传了过来。齐景焕听了这话不由皱起眉头。
平恩侯来到近前,撩袍做势下跪,齐景焕心中不快,便背着手沉着脸不说话,让原本只是做势欲跪,并不打算真跪下来的平恩侯不得不实实在在的跪倒在地,口称:“下官拜见王爷。”
齐景焕等平恩侯跪实了,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刘大人不必多礼,请起。”
平恩侯心中这个恨啊,他都已经跪下来,乐亲王才说那样的风凉话,果然是来者不善,看来今儿这军饷发放之事,想做手脚可不太容易。
等平恩侯站起来,皇甫永宁才向他抱拳言道:“见过刘大人,末将奉旨前来接收军饷,请刘大人安排。”
平恩侯一看到皇甫永宁,滔滔恨意立时涌上心头,他虽然更偏爱庶子,可是前世子刘升荣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不可能完全不心疼的。刘升荣在宫中瞎了一只眼睛,他出宫之后便将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诉他爹了。如此一来,平恩侯怎么可能不恨皇甫永宁。只是他再恨也没办法,毕竟他没有皇甫永宁打瞎刘升荣眼睛的人证,而且刘升荣偷窥在先,这事是万万不能说出去的。
“皇甫少将军风头无限,本侯哪敢受少将军的礼。”平恩侯冷冷的说了一句,眼中的恨意都有些藏不住了。
皇甫永宁其实连躬身都没有,因为论品级她与平恩侯是平级的,不过是因为年纪小才先行开口的。对于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平恩侯,皇甫永宁对他完全没有好印象。
放下双手,皇甫永宁示意亲兵送上文书,淡淡说道:“这是解饷文书,刘大人请过目。”
平恩侯自然不肯自降身份,亲自接过文书,长随刘安赶紧上前接过文书送到平恩侯手上,平恩侯也不打开看,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皇甫少将军来的好快,皇上昨日才颁下旨意,少将今日便来解银,只是时近岁末,户部事务实在繁忙的紧,这军饷之事么……还请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