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相府千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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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霞却不动声色,现在她心中有些紧张。总觉得今日的姑爷有些怪怪的,跟昨日她挑选时见到的不太一样。这可是自己面临的大考啊,若是真的与昨日大相径庭,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小姐收拾了。
施婉琬唇齿未动,只轻轻抬眼看了一眼褚玉瑭,对于她的赞美报以微微一笑。只是这一笑,实在太过敷衍疏离,就像是平日里对着那些世家子弟们的客套寒暄。
褚玉瑭并未发觉施婉琬的冷漠,只顾发表自己的感慨:“不过娘子还是应该要多笑点才是。爱笑的女子才是最美的,就像安姐姐那样,嗝。。。”
安姐姐三个字一出,整个洞房都落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积云和飞霞知道小姐的心意,倒也不太在意。可是喜娘还有其他伺候的丫鬟可不知情,纷纷煞白了脸色,生怕小姐当众掀桌子,接着犯病晕倒不醒。
“噢?那今后我多笑便是了。多谢夫君指点。”施婉琬淡淡地开口,不见任何怒气。
众人见状,皆是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心里苦苦祈求姑爷别再酒后乱言了,免得连累她们。积云了解小姐的脾性,知她越是冷静心中就越是不悦,连忙上前打圆场,提醒喜娘赶紧让她们喝下交杯酒。
“对对对,新郎新娘快喝下这交杯酒,寓意和和美美,从此交缠一生,彼此再不分离。”喜娘回过神,跟着吆喝起来。
“嗝,又要喝酒啊?刚才大舅子不是说了么,不许再敬褚玉瑭酒了。小舅子也警告过我了,不能再胡乱喝酒了。不喝,不喝,我不能再喝酒了。”褚玉瑭迷茫地看着喜娘端来的酒,片刻后反应过来作势要推开。
这下连一直淡定的飞霞也无法再淡定了,好几次偷偷观察小姐的脸色。施婉琬好像事不关己地看着一切,任由褚玉瑭在新房里提起其他女子的名字,任由她推阻着与自己喝交杯酒。
“夫君,这杯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这酒很贵重的,你非喝不可。”施婉琬见喜娘拿褚玉瑭没办法,只好主动开口。
第七十一章()
未达防盗比例;请补齐订阅或耐心等待72小时;感谢刘丰毕竟是男人,心思不像楚绥那样细;起先也不过是顺从媳妇的话;跟着起哄劝了几句。但见褚玉瑭似乎并不感兴趣,也就不再勉强。坐了一小会儿;就起身去准备晚饭了。
“你看你刘大哥;就是这样,凡事都不愿去尝试;哪怕就是试一试运气都懒得动。”楚绥略带抱怨地看着丈夫的背影。
褚玉瑭笑笑;她觉得刘大哥其实也不错;专心卖羊肉也没什么不好;安稳过平淡日子也不一定就是不上进。想起自己的爹;虽然家财万贯;可是日日奔波劳累,终究是积劳成疾,还不过三十便在账房中吐血身亡。
“刘大嫂,你也别这么说;我觉得刘大哥挺好的。他那么疼爱你,每日出摊前的早饭还有收摊后的晚饭都是他去准备;这都是因为心疼你才做的啊。”褚玉瑭自幼被当做男子来培养,自然是听多了关于君子远庖厨的道理。但是她仍是忍不住地偷偷为柳瑜安做些糕点;熬一碗糖水。
唉;又是不自觉地想起安姐姐了呢。褚玉瑭脸上的无奈透着一丝落寞;楚楚可怜的样子惹得楚绥以为她刚才埋怨丈夫的话引起误会了,赶紧解释起来:“玉瑭啊,嫂子刚才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其实你刘大哥好得很,打从心眼里疼惜我,我都清楚得很。”
“刘大嫂,真心对一个女子好,她就会死心塌地地喜欢对方吗?会心甘情愿地和对方厮守一生吗?”褚玉瑭脑中不停闪现柳瑜安的眼,那双温柔又从容的眼,曾令自己感到无比心安。
如今,却让她感到疲惫。她甚至觉得这双眼一开始就隐藏着情绪,而自己一直疏忽了,才会一头栽进这所谓的深情冢之中。可毕竟是多年累积的感情,就算是知晓了前世里的残忍,却也难以短时间就彻底改掉这份思念的习惯。
楚绥以为自己的口是心非假意嫌弃刘丰让青涩的褚玉瑭当真了,生怕今后会给她的婚事造成阴影。现在又见她带着落寞地问自己这个问题,于是十分肯定又诚恳地答道:“那是自然的。都说女人的心是最软的,要是你肯真心呵护啊,谁又会眼瞎了不去珍惜呢。”
那看来,安姐姐还真是与普通女子不同。褚玉瑭心中苦闷,却不愿意再深入诉说。毕竟家丑没有人想要四处宣传。
转眼相府招亲的日子就到,城中的青年才俊早已摩拳擦掌,甚至还有闻讯连夜赶路只为了能参与其中的适龄男子。要不是招亲的日子太过临近,全国一半的适龄男子都会踊跃参加的。
“小姐,今日你真的要亲自抛绣球挑选夫婿?”积云在房内替施婉琬梳妆,内心好似比小姐还要紧张。
“不过是抛个绣球,有何难的?”施婉琬昨夜睡得不错,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今日还特意让积云给她化了一个娇艳些的妆容。
“可是,万一选的姑爷是康公子那样的怎么办?”积云还是皱着眉,她家小姐自幼就名声在外,引得无数青年才俊痴狂。可是放浪形骸的世家子弟也不少,这点她作为旁观者,早就深有感触。
“既然是由我来抛这个绣球,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施婉琬对着铜镜仔细查看自己的妆容,似乎对积云所说并不担心。
见小姐如此淡定从容,积云也跟着放下心来,反正小姐要做的事,没有哪次失败过。太子选妃都能躲过,想来绣球招婿也不会超出小姐的计划吧。
“好了,你也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去看看飞霞准备好衣衫了吗。”
“小姐,我来了。”刚听到自己的名字,飞霞就绕过屏风,手中捧着一套接近素白的绸缎长衫,浅笑着朝着施婉琬走去。
积云接过托盘,仔细打量,虽说是暗纹流转,手工了得,但这颜色毕竟太过素雅。况且今日又是站在绣楼之上,光线一强,众人看在眼里,不就只是一身白衣了吗。
“小姐,你真要穿成这样啊?”积云有些犹豫,哪有人招亲的日子穿得这么素的,而且还衬着娇艳的妆扮。
“小姐昨日里不都已经吩咐过了么。积云你现在越来越啰嗦了。快点做事,别耽误了时辰才是!”飞霞一脸淡定地又从积云手中将衣衫接了过去。
施婉琬嘴角勾笑,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就是要让那些倾慕她的青年才子们觉得她品味失格,而又让那些只看重她相貌的纨绔子弟以为她病坏了脑子。到时候她再随便找一个顺眼的,将绣球准确地落到他身上即可。
丞相府外早已人山人海,似乎这一日是城中所有青年男子仪容竞争最激烈的一天。褚玉瑭被刘丰夫妇忽悠出来,直到看见这眼前汹涌的人海,才回过神来自己又被坑了。
“刘大哥,刘大嫂,不是说好了不来选亲的吗?怎么又跑来这里的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去吃羊肉泡馍吗?”褚玉瑭小心地将袖子从楚绥的手中扯出来。
只是楚绥一见到这场面就忍不住兴奋起来,拍着丈夫的肩膀嚷嚷着要再往前点才能看清。褚玉瑭的抗议丝毫没有效果,刘丰爱莫能助地望着她。但也知道妻子的底线,绝对不会硬逼着褚玉瑭上前抢绣球,这才答应了配合她撒个小谎。
“你放心,嫂子我啊绝对不会害了你的。你不愿抢绣球就不抢吧,但这难得一见的场面怎能错过了?将来你回到家乡,这也是一段值得回味的经历啊。”楚绥兴致高昂,边说边拉着俩人朝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褚玉瑭看见这样的人潮就头晕,上次也是在相府门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那次人还没有现在的一半就已经让她几欲昏厥,现在这场面,估计她能立刻晕倒。
虽说相府招亲已经摆明了是要招赘,那些有着嫡子身份的世家子弟早该绝了念想,但施婉琬的名声实在太大,那些对她肖想了多年的人,又怎能轻易说放弃就放弃?就算得不到,也要来看看究竟是花落谁家。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待会看准了,绣球一抛下来,就给我拼命地往后打,绝对不许让它落在前面知道吗?”康友之一早就赶过来了,特地召集了府上一批壮丁,誓要破坏这场招亲。
“是!”十人组成的破坏小队一致应答,训练有素。
钱如归站在他身旁,展开一把纸扇,笑意深沉地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说话。
“真是越想越生气,我等了她这么多年,生病了也不嫌弃。没想到现在病好了就翻脸不认账了,竟要弄什么招赘!”康友之忿忿不平,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还不信,直到看见丞相府出了告示这才怒火中烧。
“友之,你也不用扮作深情。施小姐病了的这两年,你房里可一直不缺人啊。要说真心等她的,恐怕还要算是陈墨荀吧。你看,他脸色比你还要灰暗。”钱如归啪的一下收了纸扇,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果然看到一脸灰败的陈墨荀站在那里。
“呵,就他那个样子,他爹说什么他就要做什么,一副迂腐的书生样子。施婉琬要是能看得上他,我就吃你的屎!”康友之不屑地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
“哎!友之你怎么这么粗鲁,都说了让你多读几年书,你怎么还是这样。”钱如归假意捂住鼻子,打趣着康友之。
“读书有个屁用!有钱才是硬道理!这京城大大小小的官,不说多,至少三分之一都是我家帮着买上去的,你说读书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康友之毫无顾忌,连钱如归都暗自摇头,觉得他太过狂妄,终有一天要找惹祸端。
今天前来应约的人大致分成了三拨,有身份地位的王侯贵族站在左边,富商名流或者有功名在身的青年则站在了右边,中间则被细木桩隔开,生怕人群发生冲撞。而人潮的后方,则是些观战的平头百姓,其中不乏一些像褚玉瑭这样的符合条件却没有资格站到前面的年轻人,也在努力地往前挤,想要让自己多一些机会。
褚玉瑭不得不佩服楚绥挤人的功夫,要是那日布施她也在场的话,自己也许就不会被赶出队伍了吧。这样想着,就被拉到了平民队伍的前方。为了维持这样的有利地形,刘丰不得不展开双臂,尽力护着她们俩人,隔绝身后一波又一波的推力。
“刘大嫂,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儿的人太多了!”褚玉瑭被刘丰保护得不错,没怎么感受到挤压。可是她见刘丰额前的汗水,仍是于心不忍。
“来都来了,看看再走吧。免得你嫂子要惦念一辈子。你们就放心待着,哥给你们护着。”刘丰了解妻子的性格,知她若是现在走了,肯定会念念不忘。日后指不定还要念叨多少回。
褚玉瑭见刘大哥夫妇都想看,自己也不好再坚持离开,只得暗暗在心里祈祷这场招亲早日结束。
“出来了!出来了!”
褚玉瑭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前方传来阵阵呼声。原来施婉琬已经登上了临时搭建在丞相府外的绣楼之上。婀娜的身影刚一出现,就引得楼下众人的欢呼,此起彼伏的呼喝让褚玉瑭也不得不好奇地踮起脚尖张望。
褚玉瑭见她还记着这事,想必也是对仁寿坊充满了兴趣。于是便兴致勃勃地将白日里与康友之的交锋说了遍。施婉琬早已从飞霞那里知晓了故事的前半段,却不曾想在飞霞离去后,还有这么一出下半场。虽然她对于褚玉瑭帮助众街坊将补偿款提高到五十两的事也感到高兴,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褚玉瑭。
“没想到夫君竟还有这样的经商天分,倒是让我开眼了。平时还真是小瞧了你呢。”施婉琬浅浅地笑着说。
褚玉瑭头一回听施婉琬如此夸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与在仁寿坊时不同,她在施婉琬面前,比在那些街坊面前稍微放松些。她朝施婉琬面前凑近了些,低声说:“其实娘子你不知道,当时我心里可紧张了,就怕康友之一激动,松口四十两卖给我了呢。”
施婉琬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那倒不会。康友之的性子不像这么快就认输的。”
褚玉瑭没听出话里的意思,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仍有些心有余悸。此时施婉琬的神色已经变了,她盯着褚玉瑭观察了些许时候,却见她依旧沉浸在那场谈判心理战之中。不免轻轻摇了摇头。
“夫君,我遇到一个难题,不知你能否为我解答?”
施婉琬的话将褚玉瑭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以为仁寿坊一事让施婉琬误会自己的点子很多,这才向自己请教。可是自己又着实心虚得很,毕竟要论智慧,恐怕还是这位施小姐要比自己聪明得多。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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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婉琬暗地翻了个白眼,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褚玉瑭这个人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为什么总是会从不同寻常的角度去理解别人的话。但她也说不上这是好是坏,也许见惯了官场里那些阿谀奉迎;世家子弟间的客套寒暄;一切都是有板有眼,但全都是套路。那些话无论是从谁的口中说出来;都是一样的意思。这也就失去了语言的魅力;如今突然来了个褚玉瑭;倒是让生活有了点不一样。
“夫君;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其实府里的每个人都很好;只怪我这不争气的身体;偏是得了这莫名其妙的病,害得所有人都要为我操心。”施婉琬说着说着,眉头渐渐拧了起来,脸色也跟着黯淡了下来。
这番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褚玉瑭于心不忍,连忙安慰施婉琬;说:“其实你也不必这样,我已经向大夫打听过了;你的病正在痊愈。你要有信心;再过段时间;这病就会彻底好了。”
施婉琬闻言一愣,稍稍调整了情绪。她一时间也猜不出褚玉瑭主动打听自己病情的原因,只得若无其事地轻声问:“噢?夫君还问了大夫?”
褚玉瑭坦然地点头,道:“是啊,今日正好他也前去向岳父禀报你昨夜的身体状况。事后我特地拉住他多问了几句。”
施婉琬的脸色有些僵硬,但仍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她沉默了一阵,接着说:“那,婉琬多谢夫君的关心了。我也希望这病能早日好起来,免得要委屈你夜夜睡在外间。”
这话一说,褚玉瑭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她正苦于不知该如何开口商议日后的休息之处,难过的是自己果然被安排在那又窄又硬的贵妃榻之上。
“夫君可是不愿意?其实我也知道的,这样的确是委屈了你。只是我这身体,实在是不争气。要是你真地不愿意,我可以为你安排通房丫头。”施婉琬见褚玉瑭略带纠结的脸一直半低着,猜出八成是对她的这个安排不太满意。
通房丫头?褚玉瑭连忙摆手拒绝,难道她像是一个色、中饿鬼吗?莫说她是女子之身,绝对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风流之徒,就算是她是男子,也绝对做不出在新婚的第二日就因为妻子患病而另寻新欢。
“娘子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觉得委屈!我是。。。嗯我是怕我睡在这里,影响你休息,耽误你养病。至于其他女人,呵呵我不需要,一点都不需要!”褚玉瑭生怕施婉琬以为她刚才的拒绝是客气,着急找寻理由往施婉琬的养病上面靠。
施婉琬的眼底隐隐闪动着浅笑,但褚玉瑭却还不足以看出。只见她带着理解性的语气又说:“夫君别那么紧张解释,我不过是随口提议罢了。其实我心里是相信你的,知道你绝不会是一个不讲情义的人。既然夫君不需要其他人伺候,那就与我一同在这里,等我的病好了,我们再商议往后的事情。不知你意下如何?”
与刚才听到这话时相比,现在褚玉瑭竟觉得这是个绝妙的选择。除了这贵妃榻,她已经哪里都不想去了。其实除了小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好。
“那夫君你先午休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要离开一会。”
安抚好了褚玉瑭,施婉琬就领着积云和飞霞离开了自己的别院。只不过她去的也不是什么别处,更不是出门外出,她领着两个贴身丫鬟来到了相府已故女主人信夫人生前所住的地方。
“小姐,夫人若是知道你成亲了,一定会很欣慰很高兴的。”积云怕小姐触景生情,开口打破了房内的沉寂。
飞霞一个眼刀飞了过去,示意积云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是积云似乎没有领会到飞霞的意思,回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道:“不过小姐,你也不要总是沉溺于过去的记忆中。其实老爷和夫人,啊不,和继夫人,对你还是很关心的。”
施婉琬轻轻抚摸着房中的物什。这里虽然已经空置许久,但因着施婉琬的缘故,丞相一直暗地里让管家好生料理着,故而这里并没有因为长久无人居住而变得脏乱和破旧。
“积云,别说了!”飞霞见眼神暗示还是无法阻止积云的碎嘴,只得低声喝她。
“飞霞,其实积云说得也没错。这里就是我旧时的记忆,可我却始终不愿意放下。”施婉琬缓缓落座,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光亮的扶手。
“只不过,我这个亲,若是娘泉下有知,恐怕会更加不放心吧。”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施婉琬的嘴角竟勾了起来。
这下可将积云和飞霞给惊到了。莫说小姐多久没有主动地笑了,更别说是在夫人的这间屋里了。看来这桩婚事或许真的可能成为小姐心病的转机。
“飞霞,我也正想问问你,你究竟是从哪里给我挑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夫君来的?”施婉琬收起刚才的浅笑,恢复冷静。将与众不同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飞霞一顿,这两天一直都在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以为昨晚那关过了,小姐就不会再追究了。可是小姐终究是小姐,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才是。只是她也觉得有点委屈,明明那天在绣楼前,一群人中,姑爷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对了!就是因为姑爷的与众不同,才会让她锁定目标。想明白答案的她终于可以松口气,坦诚回答:“小姐,其实真地不能怪我。那日里姑爷就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我在人群中找了一会儿就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了。要怪,也就只能怪当日的那群候选之徒太过平庸了。”
施婉琬轻轻嗯了一声,又问:“那姑爷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呢?”
飞霞格外认真又笃定地说:“这个人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