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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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震,并不是因为信本身的内容,而是,霓裳把手中的纸条抚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边缘处。果然,那里有被人撕过的痕迹。
握着纸条的手慢慢收紧,霓裳简直不敢相信,她竟这么不小心!到底会是谁?谁动了这些信,却又不做得更彻底些?难道是在忌讳什么吗?如果说她收到的都是被做过手脚的信,那么皇兄收到的呢?
不行,她得赶快回去,既然刘义带了人来,她现在也不必担惊受怕的了,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龙诀剑和顾长卿还有朝歌都带回去才是。对了,朝歌!
霓裳这才想起朝歌来,记起自己还没去给她找大夫。
可等她匆匆忙忙跑到朝歌的房间的时候,那大夫已经在里面了。
顾长卿做了个让她动作轻点的手势,她这才看到床上躺着的朝歌是睡着了的。她轻手轻脚地靠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顾长卿脸上的神情不是很好,只是微微摆了摆头道:“不容乐观,我已经替她看过了,伤了不少元气,外加太过劳累,身体已经透支了。”
霓裳听罢心里也惊了一下,虽然很想知道朝歌发生什么了,但还是决定待会再问,只点头示意,问那大夫在做什么。
不等顾长卿回答,大夫倒自己先站了起来说道:“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也无需我多说了,以这丫头现在的身体状况,至少要卧床休息一个星期才能恢复过来。待会我开几副药,你拿去替她熬了。”大夫说完便出去了,毕竟这徐东镇上需要他的人太多太多,他不可能总是围绕着他们几人转。
一个星期?那他们不是还要在这里再待上一个星期?霓裳心里先是有一丝不悦闪过,只因一心想着皇兄,便好像其他人的生死都无关紧要似的。可霓裳毕竟还是理智的,只是淡淡地对顾长卿说道:“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顾长卿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之前从朝歌的房里出去的时候,他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可后来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朝歌对他是如此重要,不管她身上是不是带有血珏,不管她和龙诀剑有什么渊源,她都是他的徒弟,是他曾说过要保护的人,他不该在这种时候游离不定,留下她一个人。
守在门外很久很久,他甚至快要忍不住想要推开门去,可是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是朝歌亲口说要云轻留下的,他现在这样算什么?
顾长卿以前不知道什么叫煎熬,在这一刻,他知道了!所以当云轻离开房间的时候,他竟在柱子后靠了许久许久,仰着头闭眼问自己:你到底是怎么了?
进屋之后,望着熟睡之中的朝歌,顾长卿在床边伫立了很久,好几次手伸出去想抚一下她的脸,虽然在心里道貌岸然地骗自己说:只是替她'免费小说'整 理一下头发而已!最后,顾长卿的手还是只敢拉起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把完脉之后,又规规矩矩地放回了原位。
像是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来似的,顾长卿赶紧去找了大夫来,只有不和她独处的时候,他脑子里才能不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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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合上门之后,想叫顾长卿却发现他眼睛不知望向何处,仿佛灵魂都游荡在躯体之外。这样的眼神,顾长卿时常流露出来,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她总觉得,顾长卿这次想的东西不同,因为眼神里的东西不同。可到底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因为霓裳没出声打扰,顾长卿便沉浸在思绪中很久,直到他突然回神发现霓裳正盯着他看,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有事吗?”
霓裳心里奇怪得很,可是嘴上却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见你失神好久,好以为你在想什么心事。”
心事?这样一个词,让顾长卿心里一震,他竟也会有心事?好在霓裳也没在这个问题上问下去,他这才不至想更多。
“对了,朝歌到底是怎样受伤的啊?云轻又是怎么找到她的啊?”她不过是无心一问,全然不知竟将这原本对不上号的两件事给扯到了一起,有些念头开始慢慢地在心里发酵。
一方堂后院稍微清静一点的地方,顾长卿简短地把云轻刚才说过的话给霓裳重复了一遍。只是陈述了事实,并没有对她说起后来在房间里发生的事。
令他意外的事,霓裳的注意点竟完全不在朝歌的突变上,根本就不惊讶她杀了那么多人,只是问道:“云轻怎么找到她的?”他已经好久都没出现过了,为何一回来便是这样?
这一点顾长卿还真没想过,他刚才被朝歌的伤势以及血珏给搅得失去了理智。“应该是碰巧遇到的吧!如果不是他,朝歌现在说不定……”顾长卿不敢继续说下去,他现在想起都有点后怕,那么多人,万一朝歌一个不小心,出事了怎么办?
霓裳心里有个很不好的念头,从刚才就已经有了,但她一直不愿意说出来,因为她现在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最后只是轻轻摇头道:“唉!不管这些了,人回来了就好了。大夫说要养一个星期便养一个星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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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心思的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回了房,霓裳见刘义依然守在她的门外,很想说些什么,但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对他说道:“刘副将先等一等吧!”
然后,刘义这一等,便是三个时辰,霓裳原本进屋之后只是打算平静一下,可没想到人一沾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洗了把脸,精神顿时好多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打开门,果然,刘义还站在那里。
“刘副将快快进来吧!”霓裳颇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刚才不知怎么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害刘副将久等了!”
“没事!”刘义却并不觉得有什么,自己的地位本来就比公主差那么多,何况等人只不过是件小事而已。
同刘义大致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也计划好了路线,只是多出来了一项任务:去渡口暗查。封霆早已对匡申侯独霸私盐很不满了,可苦于没有证据,便一直放任着他,可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封霆暗中也派了不少人去查,这次他们主要是过去看看情况。
精神恢复了不少,事情又已经规划好,霓裳的心情也舒坦了不少。一放松下来便觉得有些饿了,出了一方堂,去了街角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充饥,又拿纸包了几个带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喂药
徐东镇因为白天里经商的人多,所以白天里总是闹哄哄的,一旦到了晚上,大家都默契般地安静了下来,似乎都沉浸在了美梦中,或许是为了养足精神第二日能更好地做事吧!除了几家酒楼还有几个零星的人,其他店铺早已关了门。
微冷的风让霓裳加快了脚步朝仍点着灯的一方堂走去,隐隐约约觉得身后有人的脚步声,可她回过头去的时候,除了黑漆漆的胡同口什么都没看到,一面笑自己多疑了一面加快了脚步。
回了一方堂,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顾长卿略带一点兴奋的声音“进来吧!”
霓裳都来不及开口,顾长卿甚至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仿佛就知道是她了,背对着她说道“你过来帮帮我吧,给朝歌喂药喂了半天了,她一点都没吞下去。”
霓裳正要开口问他怎么知道是她的,却不想顾长卿先转了头过来,看到她,顾长卿一惊。“我还以为是大夫。”
霓裳在心里笑了笑,不能怪她自作多情,只因顾长卿跟谁说话都是那么一副语气,所以才让她误会了去。
本来还想笑他一番,可看到他端着药碗的手的时候,她有了更好的主意。
慢慢绕到床边,盯着朝歌的脸认真地看着,也为浪费的药汁可惜了一番,然后装作无意地说道:“为何不喂她喝?拿勺子根本就没用的。”
顾长卿一开始还想反驳他这不是在喂她么,可听到她后半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明白了过来,怎么也不敢相信霓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顾长卿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化了,霓裳忍不住逗他“不好意思么?亏你还身为朝歌的师父,这点牺牲都不肯为她做,前几天你生病的时候,药不知是谁喂的呢!”霓裳的这番话的另一层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顾长卿明明听懂了,可却是不露声色地说道:“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去叫大夫来,他总有法子的!”
“别费劲了,你为何不干脆直接叫醒了她?大夫只是说她太累了沉睡过去了,又没说叫不醒……”霓裳那故意一高一低的语调让顾长卿一时竟接不上话来。他何尝没有试着叫过她,一面声音轻轻地叫,不忍打搅了她的睡眠,一面又叫了许多遍,想让她起来喝药。
在那一身白衣的对比之下,顾长卿的脸渐渐地有些红了,霓裳只敢在心里偷偷地笑,最后还是没有让他继续尴尬下去。把刚才买的热包子塞到他手中“趁热吃了吧!不要好了一个又病了一个。”
她不知自己这无心的一说,竟让顾长卿又想起她刚刚说过的话来。霓裳正准备出去,顾长卿突然问道:“我病的时候,朝歌这样给我喂药的?”
哪样?这句话都到了霓裳的嘴边,还好大脑反应及时给吞了回去,可是她回答的话却并不见得比这句话好多少。霓裳唇边泛起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来“你病的时候,可不是喝一碗两碗药能好的,朝歌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好几天呢!”
明明只是说着事实,可在顾长卿听来全是调侃。所以当霓裳出去的时候,他的脸竟比手中的包子还要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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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脸颊上滑过的手,停留在了唇上,拿手背轻轻感受着上面的温度,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朝歌,心里泛起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有一道声音催促着他:这不是你心里所想吗?这可是个好机会!可是脑海里还有另一道声音提醒着他:你身为朝歌的师父,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是因为你中毒了才亲口替你喂药,可你现在呢?
“好像也是可以的吧?”顾长卿轻轻嘀咕道,他也是替她喂药不是吗?
可是当他真正行动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
这药并不苦,他甚至是觉得有一点甜的,可这甜却远远比不上朝歌唇上的味道。那是,一种甜至内心深处的感觉。药已经全部由一张唇滑向了另一张唇,理智告诉他,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是私心却让他停留了下来。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顾长卿紧紧地贴着那张小巧的唇瓣,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知道自己该离开,可望着朝歌紧闭着的眼睛,邪|念就这么侵袭了他淡薄了二十多年的身心。
顾长卿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可耻的,可他仍旧抑制不住自己想更进一步动作的念头。可是最后还是作罢,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是男人的本能,从原始便有的。顾长卿望着手里的药碗发呆,最后把它搁在了床边。
他已经放肆了一次,一次就足够了。那样满满一口药,比他之前拿勺子喂多少次都来得有效。
抬手替她擦去唇上的药汁,那柔软的触感让他险些慌了神,脑子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唇从上面掠过的滋味。点了左手上的一个痛穴让自己清醒点,强迫自己忘记刚才发生过的事。那样的冲动,一次便可以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顾长卿也说不出来为何自己每每都会对朝歌有这样的想法,扶留曾对他讲过男人的本能,可是他是不耻的,现在自己却犯起了这种念头,还是对朝歌。这一事实让他很不安,因为在他心里,师徒关系是不能被破坏的。所以刚才那一番行为,自责多于满足。
他心里想着就当刚才是个意外,以后决不允许它再发生了,可是另外一人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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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朝歌早就醒了,当顾长卿压在她唇上迟迟没有松开的时候,她是被憋醒的。被顾长卿完完全全地覆盖了唇去,鼻子又跟不上呼吸,她意识便逐渐醒了过来。
当她眯了一条眼缝看向顾长卿的时候,顾长卿却是闭上了眼睛与自己的内心斗争着。朝歌先是愣了一下,可当舌尖感受到药味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了。
只是,她口中的药早已吞了下去了……
朝歌是带了那么一丝疑惑带了那么一丝兴奋和期待,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一下,甚至是呼吸都不敢过重,就怕让顾长卿发现自己是醒着的。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紧紧贴着被子放着,上面早已冒出了一层汗水。
虽然很紧张,可朝歌是希望他能有进一步动作的。这感觉,比前几次来得更激烈更美好,朝歌只感觉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他这不算是吻的接触给融化了去。
所以当顾长卿离开的时候,朝歌心里的失落感不是一点点,说他只是为了“还情”,可为何又停留那么久,可他若是真的喜欢她,为何不更进一步动作呢?
朝歌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还不能睁开了眼睛来,只是听着声音来判断顾长卿还在不在。
顾长卿以前总说她练眼诀不用心,将来要吃亏的,看人看物还非得要有一双精明洞察的眼睛。朝歌以前觉得他的对的,可是她就是学不来,她那时候想,干嘛非得把人看那么清楚,迷迷糊糊的不好吗?可她现在又有了新的想法,不能看也没有什么,当眼睛闭上的时候,听觉才变得敏锐起来。
朝歌仔细地听着,有一种势必要把顾长卿的每一个呼吸都给听得一清二楚的心情。凭着耳朵感知他的存在,虽然他很久很久都没有一个动作,可朝歌还是乐此不疲地猜着他现在在干什么。
“朝歌……”
她完全想到他会突然开口说话,还以为他是发现自己醒了,可自己并没有动啊?朝歌正准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慢慢醒过来,却又听到了顾长卿说话。
朝歌从来没有听过顾长卿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她甚至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师父。只因,他说:“朝歌,师父该怎么办?”那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还带着失落和迷茫,这样的语气,是顾长卿不应该有的。
朝歌意识到他只是在自言自语,所以又减缓呼吸装作睡着了般,可耳朵却是认真听着,等待着他的下文。可一直等到她快要真的睡着都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后来是真的睡着了,半夜里,朝歌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人轻轻地扶起,那人喂了她一颗药丹。她很想睁开眼睛来看一看,可眼皮沉重得不行,所以被人摆弄着,后来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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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透过窗子看了眼外面,今天似乎是个好天气。她掀开被子走下床,伸展肢体的时候才发现,四肢都疼得很,特别是右手,抬起来都十分费力。
这些疼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她的恶行,不管那些人该不该杀,朝歌心里都有些难以释怀,总觉得那不是自己,可是那杀了众多门派一百多人的人,不是她朝歌还能是谁呢?
摆头挥去这些不好的念头,朝歌走出房门的时候强迫自己提起一丝精神来,不要师父待会见了自己这么憔悴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甜不甜?
朝歌:够了,你就不能想点新戏码啊!你知不知道药很苦啊!
作者抱头窜走:下次再也不给你吃肉了(>﹏<)
☆、透气
当她在前厅见到顾长卿的时候,顾长卿显然楞了一下,然后才问道:“你怎么起来了?”他完全没有想过她会醒这么早,而且自己还起来了。
“睡醒了自然起来咯!难不成还要睡懒觉啊?”朝歌开玩笑的语气,多了那么一丝娇意,仿佛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为了能听到顾长卿更关心的话语。
可是顾长卿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应该饿了吧?过来吃些东西吧!”
朝歌又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自责了一番,师父一直是这样一副性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吃东西的时候,两人依旧没有说话,顾长卿是因为不知该怎么开口,可朝歌却以为他是不想跟她说话,于是赌气般地问道:“霓裳呢?”
“和刘义一起出去了,皇上安排的人已经到了,再去上京城应该会安全多了!”顾长卿答得倒是流畅。
朝歌却是一点都不关心什么皇上,什么刘义,她的注意力全在顾长卿身上。她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顾长卿又怎会没感觉到?可他只是低着头浅酌着手里的茶,不愿也不敢抬起去。
两人之间第一次有了这种尴尬与隔阂,谁都不愿再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幸亏霓裳的到来打破了这样的气氛。
可霓裳回来的时候脸上似乎是带着气的,跟在她身后的刘义比她更气。见到朝歌下来了,霓裳似乎没有多大意外,极为平淡地关心了她一句:“好些了吗?”
“好多了”朝歌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回应,这样机械的回答完全是没有经过大脑的。
“哦”霓裳也是如此应道。可是她身后的刘义显然情绪有些激动“公主……”
人往往会在自己冲动或是愤怒的时候,说出不经大脑的话来,他叫了这么久的公主,自然一时改不了口,而霓裳虽然有交待过他,但却没有特地提过朝歌,所以他不知朝歌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果然,朝歌对自己刚刚听到的这个称呼感兴趣得很。“公主?”她反复揣摩着这两个字。不但霓裳慌了,就连顾长卿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她。原本打算去了上京城进了皇宫再慢慢告诉她这一切,可现在……
霓裳知道这一番解释必定又需要很大一番功夫,于是说道:“我们进房里去谈吧!”
朝歌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一下子又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有些气冲冲地说道:“为什么要进房里说?就在这里不能说吗?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朝歌!”她的语气的确有些过分,引来的顾长卿的不满。
“我就要在这里说!”朝歌倔强得很,这一点没人能比得过她。霓裳正准备妥协,却不料刘义又是突然说道:“我们公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堂堂封氏王朝的公主,身份地位都是你们这些人能比的吗?”虽然他对这个公主不是怎么看好,但毕竟她还是皇帝的妹妹,怎么可以被人这样说呢?
“刘义!”霓裳也有些恼了,斥责地叫着他的名字,她虽然不需要对朝歌卑躬屈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