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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师父别跑-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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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
  “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从广寒宫到嫦娥殿,从玉桂到玉兔,从后羿到吴刚,从无意背叛到情意暗生,从沧海月明到寒珠有泪。朝歌仿佛置身在一本画本里,那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她对所有的东西都不熟悉,但对所有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即使故事缩略得不能再缩略了,可飞纪轲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讲完,因为得应付朝歌不停的问题,他甚至开始隐隐后悔给朝歌讲嫦娥的故事了。
  “那后羿为什么不分是非就怪嫦娥啊?他不会找人问问吗?世上真有吃了能升仙的丹药吗?还有,那玉兔在月亮里面都吃些什么啊?”
  朝歌的问题就没停过,一开始的问题还算正常,可问道后来,飞纪轲都不想解释了。
  “我都说过了,那只是传说而已,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可是传说也是人传出来的啊?当初说这故事的人,就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吗?”朝歌很是认真地说道。
  飞纪轲简直的欲哭无泪,“好了,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月亮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嫦娥,也没有什么玉兔。”
  “胡说,玉桂还在那里呢!”朝歌伸手指着月亮,那一团团黑影,真的是像极玉桂了,怎么她以前就没发现呢?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能比武器能让内伤更严重的东西的话,那除了朝歌的问题,别无他物了。
  “好了,故事也听完了,该回去了吧?”飞纪轲说着站了起来,瞬间高大的影子就笼罩在朝歌头顶。
  朝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黑衣,虽然现在还是月中上天的时辰,可自己出来也够久,也该回去了。“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得了答案我就回去。”朝歌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可她没有飞纪轲高,站的地方又比他低一点,所以飞纪轲的身影仍然盖着她。
  以为朝歌还要问什么关于嫦娥的问题,飞纪轲没有搭理她,只是转身明明在屋脊上走着。
  “我问题还没问呢?”朝歌急忙追上去。
  粗心大意跑得太快的后果就是,一脚恰好踩在了一块残瓦上,整个人向下滑去。
  “啊……”没有意识到危险,自然也没反应过来保护自己。朝歌在滚下去的时候,只吓得闭上了眼睛瞎叫着,心里想着自己这下肯定要摔惨了,根本就没想到顾长卿曾教给的招式。所以说,一个人的武功再高强也有失足摔伤的时候。
  一阵风缓缓拂过脸庞,朝歌只感觉到自己在空中飘了好久好久,怎么还没落到地上去?突然双眼睁开,发现自己被飞纪轲揽住腰,正旋转着落下。
  风儿把两人的衣摆搅弄在一起,朝歌一时呆了,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飞纪轲的脸看着。月光下,这张清逸俊朗的脸庞,线条分明,有棱有角。不知是月光虚化了眼前的这张脸还是朝歌自己的眼睛花了,总觉得飞纪轲似有若无地笑着。
  幸好脸上没有浮现红晕,不然飞纪轲可挂不住脸了,直到把朝歌妥妥地放稳在地上之后,他的心还在加速跳着。就那么毫不回避地看着她,谁也不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可朝歌终究是闷不住的性子,再加上这气氛实在是让人闷得慌,她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到底在忙着什么大事呢?每次都那么匆匆忙忙地走掉?”
  她的问题让飞纪轲清醒了一点,稳了稳心绪才答道:“庄里的事,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记起了一件事。我这一路都能遇到你,你又在忙些什么呢?你师父可是找到了?”
  朝歌笑道:“早就找到了,对了,你刚刚不是还见过他吗?”
  “是吗?”飞纪轲掩饰地笑了笑,其实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什么她的师父,他只知道那里有个人,也没仔细看他是谁。
  “飞家庄押送的东西丢了好几批,庄主派我找出幕后指使之人,可陆家庄的人太过狡猾,每次刚查到一点东西就断了线索,我昨天追的那人正是不得不查的一人。”飞纪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朝歌说这些,作为镖庄的人,最主要的就是要能守得住口,不能乱说话,可他现在却告诉了朝歌这么多信息,一点也不担心她会泄露出去。
  “丢了很重要的东西的吗?”朝歌的注意点显然与众不同,只可惜是不是丢了很值钱的东西。
  “嗯,的确很重要。而且对方三番两次作案,此事关系极大,我过些日子还要去一趟上京城呢!”
  “好巧哦!我也是要去上京城哎!”朝歌突然很兴奋地说道。
  “你去上京城做什么?”飞纪轲虽然不知道朝歌的来历,但一般去上京城应该是有极重要的事才是,毕竟,上京城城门守卫森严,也极少有人会无事跑一趟。
  “去玩啊!”朝歌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龙诀剑的事,毕竟师父也交待过她不要多嘴,不过去玩也的确是她的一大目的。
  “你还挺悠闲的嘛!不过,上京城可没什么好玩的。”飞纪轲印象中的上京城,的确不怎么好玩,每次都是为任务而去,所以也没那个心情玩。
  “谁说的?”朝歌才不相信呢,云轻给她描述的上京城,可是好玩得很。
  “你不相信?等你去看了就后悔了!”飞纪轲不过是随意一说,带着一点逗她玩的心态,哪知日后竟会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要说:  

☆、暗中势力

  飞纪轲一路送她回来,临走之前,朝歌突然转身问他“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啊?”朝歌遇到的人不多,能聊得投机的人更是少,所以便把每个人都看得很重要。
  “也许在上京城能遇见吧!万一要是没遇到你的话,等我忙完了庄里的事,我去找你好不好?”不知怎的,飞纪轲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们一定会在上京城再遇到,因为缘分往往是命里注定,就如同四季轮回般,时间到了就一定会来,躲都躲不掉。
  “嗯!”朝歌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道,“你将来若是找不到我,就去衡山下的一个叫无忧谷的地方找我。那里有一片蝴蝶田,还有一排竹屋,还有……”朝歌自己一个人说着,发现飞纪轲根本没有回应,便问道:“你知道路吗?”
  飞纪轲依旧只是笑着,没有回应。朝歌只当他听明白了,转身走进客栈的侧门。突然听到身后的飞纪轲喊道。
  “朝歌”
  “嗯?”朝歌转过头来,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什么,你进去吧!我们上京城见!”飞纪轲摆了摆手,冲她示意,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朝歌根本就没注意到他脸上的变化,见他没事,一转身便进去了。
  **
  回到房间之后,朝歌一夜好眠。现在天气逐渐转凉,朝歌懒床的坏习惯便渐渐显露了出来。天亮了好大一会,霓裳在门外叫了三遍了,可没有听到半点回应,她甚至都开始怀疑朝歌在不在里面了。
  又叫了一声,如果再得不到回应便准备推门去看,仿佛是能预料到她的想法般,朝歌终于不情愿地回了一句“别扰我!”
  呢喃的鼻音还带着重重的睡意,霓裳完全没想到朝歌竟还有这样一面,一下子尴尬地立在门口,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犹豫间,见到顾长卿从隔壁的房间里走出来,只是看了一眼,便知晓一切般地问道:“不肯起?”
  “叫了好几遍了,还睡着呢!肯定是昨夜累着了,早上便贪床了。”霓裳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她也想让朝歌早点起了好继续赶路,可自己却又没那个资格扰她。
  “我来!”顾长卿走了过来,霓裳立马给他让路,自己识趣地回了房间。既然有她师父来管她,那自是最好不过的。
  过去叫她起床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每次到点的时候,顾长卿甚至不用敲门了,直接推门而入。可那毕竟是朝歌小时候,他现在推门进去的时候完全就没有考虑过那么多。
  所以当他看到床上四仰八躺着的人的时候,脸上浮起那么一丝尴尬,但一想自己行为又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又平下心来了。
  走近去,看着朝歌极其不雅的睡姿,被子已经被折腾得横在了腰间,真是一点都不怕着凉。顾长卿轻轻抬起一脚,把已经掉到榻上的被子一钩,再一个用力,被子就平着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再妥帖地盖在了朝歌身上。
  感觉到一股冷风的朝歌不适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好在这些反应顾长卿都是见过的,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对策。
  记得以前,每次叫她起床都不肯起,后来他发现用鸡腿诱惑十分有效,朝歌总是能一跃而起,然后大叫着问“鸡腿在哪?鸡腿在哪?”可上当的次数多了,这招也不管用了,后来顾长卿干脆每天早晨都让清风烧好一只鸡腿,拿到她房间来诱她,有时候朝歌竟能寻着香味爬下床来,可眼睛却没睁开。
  顾长卿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都忘记了自己进来是要叫醒朝歌的。于是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声响的朝歌,睁开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她床边,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的顾长卿。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还是不敢相信,声音低低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啊?”
  顾长卿被她这话给问得尴尬极了,仿佛他有什么不轨意图似的,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一声,回答的声音有些急促“我只是来叫你起床而已!”说完又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又补道,“刚才霓裳叫了你好久你都不醒,真不知道昨天夜里干嘛去了,竟睡到现在。”
  顾长卿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半夜偷偷溜出去玩,只不过是随意一说而已,但却让朝歌心里忐忑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道:“天气凉了,被窝里暖和一点嘛!”
  她一提到被子,顾长卿脑海里又浮现了刚才的情形,总之,现在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合适,只得赶快找个理由出去了。
  而朝歌则是莫名其妙了半天,师父这是怎么了啊?
  **
  一间偌大的前厅里,聚集着十几名蒙着铁面的黑衣人,虽然看不见脸,但单从那紧紧拢着的眉眼里可以看出,这些人此刻的心情都是无比沉重的。
  与其说是沉重,倒不如说是视死如归,他们的目光都锁在同一人身上,那座上的人,也是与他们同样的一身黑衣,只是脸上的面具是金色的。
  前一刻,座上的人刚刚发话,那话语严肃得很,容不得任何人有一丝玩笑的心态。
  “老规矩,完成不了任务就不用回来了。”
  这句命令过后,无人再敢接话,所以前厅里一时间笼罩着一股沉闷感。
  “公子,星谷还有一事需确认。”站在最前面自称星谷的那人开了口。
  “说!”
  “是不计一切代价吗?”星谷问道。十二星宿是公子手上培养的一批死士,他的任务,他们还从来没有没顺利完成过。正是由于他们做事一向是不计代价。
  “不!”座上的人邪魅一笑,给出了与以往都不同的答案,“我只要龙诀剑,且要不露痕迹地得到,若是透露了一丝一毫,视为任务失败。结果你们知道的。”
  “星谷知道了!”
  站着的十二人正准备退下,公子又开口了,“记住,人不可伤。”
  “是!”
  **
  朝歌好像有点察觉到师父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可是又不太敢确定。只能说顾长卿的性格与心思让她太难猜了,以前只是觉得师父不爱笑,她便一心逗着他笑。可是后来发现他又不是完全不笑,除了笑容,他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至于到底少了什么东西,朝歌也不知道。但是她现在知道的是,师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这点不同,好像是她以前以为会在师父对待霓裳的态度里看到却没看到的。
  朝歌承认自己很坏,但她现在有比问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师父更感兴趣的事,那便是确定,师父到底……自然,后面的,朝歌红了脸不敢再想下去。
  从一开始,知道师父对自己厌烦不已,到后来,猜测师父对她那么好是不是因为有那么一点……总之,在朝歌心里,既然师父不讨厌她,那么必然,是喜欢她的?最后一句话她在心底打了个问号,这个问题她不敢问他,只敢问自己。
  像是笃定了师父的态度变化是因为心意的变化后,朝歌脸上的兴奋之情就没消失过。
  “哎哟……”一块本来就躺在路中间的石头,它本意没有打算害人,凡是走路小心一点的人,肯定不会迷糊地绊了上去。朝歌就算是仰着头走路,也没有把这块石头给放过了去,非得“害”它一回。
  “怎么了?”走在她旁边的顾长卿赶忙来扶她,以为她又撞到了上次的伤处,所以动作显得焦急得很。
  见顾长卿要弯下腰去看,朝歌不好意思地拦住他,“我没事,只是绊了一下而已。”
  可顾长卿却不是这么想,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走路就是这么不小心,谁知道绊了一下会不会有事,现在不痛可不保证真的没事,你脚上本来就有伤,就算只是轻轻地一碰也得看看才行。”他说得极快,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过急。
  朝歌突然为自己这不怀好意的试探羞愧着红了脸,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是能试探来的。可她还是为顾长卿刚才的话感动不已,见顾长卿仍旧要去探看,她只得说了实话。
  “师父,我绊的是右脚,真的没事。”
  顾长卿听她说话的语气都正常得很,质疑道:“真没事?”
  “真没事!”朝歌心里的内疚又加深了一点。“我们快些赶路吧,待会霓裳要等急了。”她望着已经离他们一段距离站在那里等他们的霓裳说道。
  霓裳虽然离了他们一段距离,可刚才发生的事可都是看在眼里,她只是不想多管而已,以前为了说服顾长卿,的确存了点离间他们师徒二人关系的想法,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管这些闲事了,只想着能早点到上京城才好。
  先把顾长卿带回去复命再说,至于后续问题,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要求已经是最低最低的了,可就偏偏是现在这一步,他们还是遇到了拦路石。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然后又是一大堆的事情,所以没顾得及抓虫了,三更太不容易了,我要恢复日更::>_<::

☆、徐东遇敌

  午后时分,三人经过一片草地,等过了这片草地便到了台庄的徐东镇了,按理说,封霆派的人也该到了。
  草地里,绿色的嫩草芽与枯黄的草杆缠绕到了一起,将残未残,这便是眼前这片草地给人的感觉。没有绿油油的草地能让人心旷神怡,也没有芳草萋萋的枯黄给人的伤感浓重,这两种草的杂糅,竟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人过中年之后,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头上那乌发中平白冒出的几缕白发的感觉一样。
  明明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地,视线可以一览无余的草地,可朝歌就是没能清楚地看到眼前的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又是黑衣人,就这么短短几天,他们已经接触到多少黑衣人了?印象中除了那次阵势庞大装备精良的那批黑衣人外,其他的,好像都不怎么经打吧?
  一看对方只有十来个人,朝歌不由得放松了警惕,她一个人都可以对付得来呢!一直以来都是师父保护着她,她这次便想出个风头,其实也想着报答师父刚才那么心急的关心,想着便先出了手。
  可那些人根本就无视她,根本就不跟她斗!
  这是什么道理?朝歌气炸了,好不容易想打一架,居然还遇到这样的敌人。
  “喂,我说你们,不就是来找架打的吗?躲来躲去有什么意思啊?是条真汉子就摘了面具,痛痛快快地斗几个回合!”朝歌大声吼着,就差骂出口了。
  而顾长卿在一旁也觉得奇怪,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为何不迎战只是躲来躲去,正琢磨间,只见那十二人于平地上摆了个方阵。
  难怪刚才只是退着呢,原来已经是在移动位置摆方阵了!顾长卿看出来了,朝歌自然看出来了,可是心里还是气不过,骂着这些人生得是哑巴不会说话,又气呼呼地冲了上去。
  既然方阵都开始摆上了,这次总该出手了吧?朝歌随意地朝其中的一人靠去,准备一脚踢上去,哪知这些人突然整个平移了地方,仿佛是故意要躲开她似的。
  于是朝歌这一脚便踢了空,运足了气力,却踢在空气中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朝歌平稳落地后,愤怒地转过身来,眼里的火似乎能把这些人给烧成灰烬。
  “我说你们是什么意思啊?还讲不讲江湖规矩啊?”其实朝歌哪里知道什么江湖规矩,可这些人的行为也太诡异了,总之,不按照她的规矩来,就是不讲江湖规矩!
  只见那些人突然换了个方向,但方阵的形状却没变。朝歌还在气头上,自然没注意到这其中的差别。可顾长卿却看到了,所以下一刻一个旋身而起。果然,刚才他站着的地方,已经被方阵给扫了个遍。
  满地的荒草在空中飞舞着,围绕在方阵外围旋转,如果刚才他不是跃得够快的话,怕是早就被困住出不来了。
  底下的人也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次便出师不利,失去了围困敌人的机会,接下来的事便没那么顺利了。
  十二人先是追逐到顾长卿停留的方位,准备在空中围住他,哪知顾长卿却弯腰朝地下一溜,用上了他们刚才应付朝歌的招式,赖着不应战。
  朝歌在一旁也看懂了顾长卿的套路,呵呵地笑着,仿佛顾长卿用这招逗那些人就应该,而那些人同样对她时就是天理不容。看着一个躲一个追的,朝歌看得直笑。同时心里也纳闷着,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若是要夺龙诀剑的话,为何要这么费劲?可说他们不是冲着龙诀剑来的,谁也不信,因为他们只是对付着顾长卿。
  朝歌心里闪过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为什么他们不来对付她,或是抓了霓裳去,说不定那样还能不费一点力气的拿到龙诀剑。
  万一霓裳真的被抓住了,师父会用龙诀剑换她一命吗?如果是她呢?
  虽然很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但朝歌还是杜绝了这事发生了可能,靠到霓裳身边了,装作不是刻意来保护她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师父在多长时间内可以拿下他们?”
  霓裳摇了摇表示不知,她虽然对顾长卿的武功很有信心,但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打斗,想必也耗了他不少体力。“但愿能早些解决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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