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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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落落像是突然记起了般,恍然大悟道:“对哦!姐姐呢?”说着还探着身子,想看看匡飞身后有没有藏着一个人。
“别看了!”匡飞自然知道她是在寻人,“她还没有来呢!”
“那姐姐在哪啊?”
“还在路上,落落,你听着,也不知你听不听得懂”匡飞突然有点语无伦次,“这个姐姐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我无法保证师父会喜欢她,所以日后还需要你,嗯,等人到了我再说与你听吧,现在说了,你也得忘了。”
也不知道殷落落到底听懂了几分,匡飞知道自己也没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可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说,还好殷落落不会想太多。
可是,他似乎小看了殷落落。只听见她天真地问道:“那个姐姐是匡飞哥喜欢的人吗?”
“你……你懂什么是喜欢吗?”匡飞被她这样一问,莫名地红了脸。
“当然懂啊!”殷落落原地转了一圈,伸手抓过自己的头发,“深思熟虑”地说道:“就像哥哥喜欢霓裳姐姐一样啊!”她虽然没有见过霓裳,但总会从殷无姬口里听到这个名字,哥哥面上的表情,和匡飞提起那个姐姐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不一样,你哥哥喜欢的人可多着去了。”
“怎么不一样了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总是想着她吗?还有还有,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她,是不是这样啊,匡飞哥?”
“匡飞哥?”殷落落又叫了一遍。
“你别瞎说了,小孩子说什么喜欢!”匡飞指了指她,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说法并不是全无道理。
若是,喜欢一个人会是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她,那么他曾经以及现在做着的那些事呢?也算是为了她吗?
算是吧!匡飞在心里安慰自己。
反应过来自己被她带远了,匡飞正了正语气道:“我不是与你来讨论那位姐姐的,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还需回去接她,所以过两天又会离开国师府。”
“哦”殷落落语气里满是失落,连匡飞都不在,都没人陪她玩了。
见殷落落嘟着嘴,猜得出她心里不高兴,可他却没有说更多的话来安慰,只是拿眼睛又环视了一圈周围后说道:“你这里条件太差,反正我马上就得离开国师府,回来还得一些日子,你先去我那里住着。等我回来之后,再让人替你寻个好一点的住处。”
住匡飞的房间,这是殷落落从来不敢想的,虽然她很想一直都待在那里玩。“我这里也很好啊!”
“怎么,连匡飞哥的话也不听了吗?”匡飞故意装作生气道。
“落落不敢。”她低了头,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
匡飞不露痕迹地笑了笑,没让殷落落发觉。这招对她最有效不过了,虽然有点不道德,但也省了他不少气力,既然有让她听话的更好办法,又何必说上那么一大串话呢。
解决了殷落落的问题,心里便又少了一层压力,现在他可以全心全意地去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问题了。
可是谁也不能预料到,此刻还信心满满的他,最后竟会败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卷over
☆、祸乱不断
顾长卿一行人自从出了郑州,进入了台庄之后,就没有安逸过一天。
除了上次袭击过他们的黑衣人之外,其他不知来路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江湖上,到也不乏有光明磊落之辈,譬如现在正围着他们的一圈人。
“我雷门坐得端行得正,有什么不敢报上大名的。我们的目的明确得很,就是要你手中的这把剑,识相点就弃剑保命,不识相的话,就休怪我们不手下留情了。”
统一的装束,统一的武器,虽然没有听过雷门,但从他这目中无人的口气里,想得出雷门也定是有一定影响力的门派。
看着眼前的五人,每人手里都拿着重百斤之余的圆锤,浑粗的铁索两头分别连着一个人头般大的重物。这圆锤却不大,但却极重,只要打中了人,就是不是死,也要落得一个终生残废的下场。
可在顾长卿看来,这武器完全没有一点用武之地。“你们想要,那也得看我肯不肯给!”顾长卿不屑一顾地说道。
“那就休怪兄弟们不讲江湖道义了,给我上!”五人齐齐上前,圆锤一端置于地上,一端已经向顾长卿击来,那方向齐整得,让人怀疑那连着圆锤的根本就不是铁链,应该是铁棍才是。
顾长卿一个眼神示意朝歌带着霓裳闪到一边,先是停顿了一秒,这才反击。
剑都不用出鞘,飞快弯身躲过第一个朝他飞来的圆锤,然后趁空隙立直身体,再单手借着龙诀剑一跃而起,脚步踩在第二个靠向他的圆锤上。
“七星渡月”一旁看着的朝歌突然说道,当看到顾长卿的第一步之后,她便明白他要出什么招式了。
果然,很快便看到顾长卿的脚尖踩在第二个圆锤上,朝歌沾沾自喜,为自己能看懂师父的招式而欣喜不已。
“一月当道,七星渡月。”朝歌在心里默默替师父念着口诀,可是念着念着便觉得不对劲了,七星渡月主要是要借用敌人的力量来逃脱,师父完全没有一开始就用这招的必要啊!
不错,顾长卿现在完全没有用七星渡月的必要,区区五个人而已,还不至于困住他呢!刚才脚尖踩过的两个圆锤现在已经无力地落到了地面上去,一直没有发挥作用的龙诀剑这时才派上用场,就在那两人低头看自己的武器的时候,先后重重地砍在两人的肩膀上,两人因为疼痛,握在手里的铁索“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面对敌人的时候,武器离手意味着什么?很多时候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死亡。当然,顾长卿没有那么残忍,飞快转手拿剑横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下腰躲过那其他三个圆锤的袭击。
“劝你们还是不要不自量力了!”他眼睛冷冷地看向那正准备发动另一轮攻击的三人。“就算剑不出鞘,我再加一层力,他立马人头落地!”相信这警告再有力不过了。
这么短的时间便能制服了一人,就算是五人也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走!”那三人面面相觑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顾长卿的剑一收回,那人赶紧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武器,落荒而逃。
望着五人跑远的背影,朝歌慢慢走到顾长卿身边。“为什么不杀了他们,给那什么雷门一个警告,放他们回去不是放虎归山吗?”朝歌难得还懂成语。
“我们与雷门无仇,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再说了,不知一路上还会遇到多少人,不杀他们也是保存了自己的一分体力。”
“可是,师父……”朝歌显然很不赞成顾长卿的这一说法。
“好了,肚子饿没?”顾长卿伸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朝歌撇了撇唇,不肯说话。
说实话,这几日的不安宁,让霓裳心里越来越没底,虽然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当中到底有多少是匡申侯的人,可是人在台庄,就一定会遇到匡申侯的人,这点是她不能否认的。
现在竟开始隐隐后悔绕路了,可是,再想走回头路也不可能了。
“今天夜里都留心点,越是靠近渡口的城镇便越是危险,如果有可能,明天我们尽可能挑一条远离渡口的路走。”
“嗯”顾长卿应道,霓裳早就给他说过,这台庄是盐商最为集中的一个地方,而上京城甚至是整个封氏王朝最大的盐商便是殷无姬的父亲殷冠,可惜殷冠薄命无福,英年早逝。后来殷无姬又拜了匡申侯做师父,于是这商业便落于匡申侯手中。
贩卖私盐本就是朝廷不允许之事,匡申侯这两年来更是变本加厉,不但垄断了私盐交易,更是把心思打到了钱庄上面。陆家庄和国师府在私底下的来往封霆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哦!”朝歌对霓裳的态度虽有改观,但从心底里还是对她喜欢不来的,能这样敷衍地答一句,已属不易。
**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不在霓裳的控制之中,还等不及天明,夜里又再次出了事。
似乎人一旦染上了霉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倒霉。比如说现在,就算他们的动作已经很隐匿,住下时都没和任何人交谈过,可坏事若是想自动找上他们,他们躲都躲不掉。
夜里,睡眼朦胧间,霓裳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这声音,想必顾长卿他们也应该听到了,可是说过不要多管闲事,所以也没在意。只要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概不用理。
霓裳正准备躺下不去理会,房门就被人闯了开来,一名黑衣人风一样地跑了进来,飞快地合上了门,她正准备呼叫,就被人点了穴。
那人拿剑抵着她的喉咙说道:“别乱说话,不然小命难保!”
霓裳还来不及点头,只见那人飞快地解开她的穴道,几乎是一瞬间钻到了床底下去。然后,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就算只有皎洁的月光,飞纪轲也看得出这是女子的房间。红了脸抱歉地说道:“飞某无意侵犯,只是寻人到这里,不知姑娘刚才可否见过一名黑衣人?”飞纪轲就站在门口,连脚步都不敢逾越一下。
霓裳总算是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但从两人的行为来看,也看得出谁才是该帮的一方。犹豫着该不该说实情,因为难保那黑衣人恼羞成怒杀了自己,毕竟他现在就在床底下,对付没有武功的她是易如反掌。
霓裳半坐着的身子动了动,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霓裳并没有见过公子说的什么黑衣人,公子一定是找错地方了!”
这句话也算是半道逐客令了,飞纪轲点头表示抱歉,“打扰姑娘了!”尔后合上了门。
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之后,那黑衣人才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哪知他并没有立即逃走,反倒是再次把剑指向了霓裳。
“我没有乱说啊……”霓裳在心里细想着,自己刚才有没有说错一个字。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错啊!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既然你看到了我,那就该死。”话音刚落,就运力到手上,准备给霓裳一个痛快。
可是,“啊……”然后是断剑落地的声音,黑衣人回过来来,只见飞纪轲手里还拿着另一颗石子。
“你怎么又回来了?”黑衣人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就像你当初出其不意使了小人手段般,怎的?我就不许用吗?”飞纪轲笑着说道,只要堵住了他,就不怕他再逃走。
可他还是低估了他,竟想不到同样的卑鄙手段,他会乐此不疲的用。
没有空去捡断剑,那样也会太明显,他动作迅速地来到床边,伸手掐住霓裳的脖子,威胁道:“你不放我走,她就没命了!”
“你……”只不过是一时疏忽,竟又让他钻了空子。若不是被吩咐过要活捉那些人,套出话来,他也不必这样折腾。
“你出去,不然我立马杀了她!”手指的力道收紧,指甲陷入霓裳的肉里,引起她一声痛|吟。
飞纪轲无可奈何,正准备出去,可是却遇到了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的两人。
“发生什么事了?”顾长卿首先问道,刚才听到飞纪轲的问话声,怀疑是从霓裳房里传出来的,没想到还真是。
可是朝歌显然有些不在状态,声音略显兴奋地说道:“飞纪轲?”
“朝歌?”飞纪轲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朝歌,为何他每次遇见她都充满了意外,而且每次都不能作过多的停留。
相比于朝歌的兴奋,飞纪轲理智得多,没忘记自己现在的任务。
“一起的?”他轻轻问朝歌,朝歌朝他望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霓裳的情况。
“我攻击,你救那姑娘。”飞纪轲在朝歌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完全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人。
“你们嘀嘀咕咕些什么?都给我出去,不然我真的……啊……”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靠近的顾长卿给制住了右手。那疼痛感让他的左手都因此无力,进而松开了霓裳的脖颈。
顾长卿两指重重地按在黑衣人的右手上,这一招,多年以前,扶留曾在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药店里对一位傲慢无礼的伙计用过。
“放开我……”黑衣人先是右手无力,进而到全身无力,痛得不能自已。
顾长卿见这人也没有本领,于是一掌推开了他,“没事吧?”他低头去询问霓裳,而霓裳则抚着脖颈咳嗽个不停。
飞纪轲见状赶忙向那黑衣人靠去,可无奈黑衣人更快一步,打开窗子,一跃而下。
跳下去的时候,显然撞到了腿,痛呼了一声,但也立马不顾疼痛地跑了开。飞纪轲自然要去追,回过头向朝歌招呼道:“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记住,有缘自会相见!”
飞纪轲已经从窗台上跳下去了好久,可朝歌还望着那个方向发呆。她和飞纪轲有同样的疑惑,为何他们每次相见都是这么匆忙与危险?
“那人是谁?”顾长卿问道。
“飞纪轲,我那次在渡口走失时,是他陪着我一起的,算起来,我已经救过他两命了!”朝歌呵呵地笑着,全然没注意到顾长卿脸上的表情。
最后顾长卿看到霓裳恢复了过来,这才淡淡地说道:“既然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都不知明天还会有什么危险。”
朝歌这时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危险,经过这样三番两次地与飞纪轲的相遇,她越发对他好奇起来,他总说自己有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月夜出行
比了比身上的一身夜行衣,朝歌满意地笑了笑,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一套装备。侧耳趴在墙上听了听,确定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朝歌这才悄悄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出去之后,她也不知该往哪里走,心里想着,就算遇不到飞纪轲,穿着一身夜行衣出去玩玩也是好的。把脸上的蒙面往上一提,脚尖在地上一顶,就上了屋顶,她还不能很好地提气,所以在瓦上跑过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不轻的声音。
头顶的一轮明月照在她身上,她从一个屋顶跃到另一个屋顶,最后都不知自己跑了多远了。当最开始的兴奋慢慢减淡的时候,朝歌渐渐有些困了,特别是看着大家都在睡梦中,而她一个人在屋顶上窜来窜去,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越想越没趣。
站在较高的一处屋脊上眺望了一下四周,正准备原路返回,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庭院里窜过一道黑影,往一间屋子里跑了进去,然后下一秒,她就看到飞纪轲的身影了。
刚才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朝歌立马朝那个方向奔去。
如果朝歌能早些知道自己跑过去只会是添乱的话,她怎么也不会这么莽撞的。
本来飞纪轲已经看到黑衣人跑进哪间屋子了,正准备去抓他,却突然听到自己身后有异样的声音,下意识地扔了一块石子,然后就听到原本准备很潇洒落地的朝歌的一声惊叫,以及,沉重的落地声。
还好他扔的只是石子而不是飞家镖,不然朝歌早没命了。
“你怎么来了?”飞纪轲赶快扶起跌落在地的朝歌。
朝歌一面揉着腰一面哀怨地说道:“我不是过来看你需不需要帮忙嘛,没想到竟遭到这样的对待!”
飞纪轲满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你。没事吧?”
“你说呢?”朝歌嘟着嘴指责,刚才她的脚尖都快碰到地了,却没想他被突然飞过来的石子打中的腰间,一时没稳住,重重地向后倒去,真是,丢脸死了。
“好了,我道歉!你怎么会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啊?”这又是玩哪出?扮演刺客吗?
“我……”朝歌理亏不知该怎么回应。
飞纪轲立马了然于胸,问道:“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的?”
“唉!你这个人真是的,我还不是过来帮你的,你管我怎么出来的!”朝歌提高了声音,可是底气却一点也不足。
“嗯”飞纪轲无奈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帮的好忙!”她这么大的动静,人早就趁机跑了。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我能帮你?”朝歌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还一心记着自己还救过他的命呢,便如此问道。
“能能能!”飞纪轲若不是真有要事在身,也不会如此敷衍她。
“女孩子夜里出来像什么话,是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飞纪轲问完话才觉得自己问得很多余,不待朝歌回答又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干嘛要回去?我还没玩够呢!”朝歌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也完全把师父给抛在了脑后,原本觉得无聊才想回去的,现在有伴了,还回去做什么?
“喂,你……”飞纪轲根本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朝歌已经跃到屋顶上去了。她上去之后没有似刚才般疯闹,倒是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仰头看了一会明月,低下头去冲下面喊道:“你快上来,这里的月亮好美啊!”朝歌很少有像这样闲着看月亮的时候,以前总觉得月亮又不是什么稀奇之物,能有什么好看的?可今天她才发现,一直被她忽视的东西,也有它美得不可方物的一面。
直到飞纪轲坐到她身边来,朝歌还仰着头沉浸在那一片皎洁的月光之中。“有那么美么?”飞纪轲见她半天动都没动一下,盯着她看了好久,忍不住问道。
“以前都没注意过。”朝歌喃喃道,眼睛却是一刻都不肯离开。
飞纪轲的视线也从她的侧脸转移,望着头顶的明月,半响才应合朝歌的话“正是因为太常见,才容易被忽略。”
朝歌不知是没听到这话还是听到了并没有留心,抬手指着月亮问道:“那是什么?”
顺着她的手看去,飞纪轲忍不住笑了笑,那斑驳陆离的黑影,谁知道是什么呢?“是一段传说故事。”
“故事?”朝歌的注意力总算从月亮上收了回来,一提起故事,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感兴趣得很。
“你没听过?”飞纪轲和惊讶地问道,这么凄美惋惜却又缠绵的故事,可是说是家喻户晓了,她没道理没听过啊!
听飞纪轲这么说,好像她应该知道似的,朝歌越发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故事啊?好玩吗?”
朝歌这语气,还真是没有听过的样子,飞纪轲无奈地吐了口气,看了一眼底下早已空无一人的庭院,还是决定把这段老掉牙的但朝歌却一个字都不知晓的故事讲给她听。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