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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师父别跑-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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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裳摇了摇表示不知,她虽然对顾长卿的武功很有信心,但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打斗,想必也耗了他不少体力。“但愿能早些解决吧!”
  “那些人才不是师父的对手呢!”朝歌满是骄傲地说着,她总认为顾长卿的武功远远不止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他一定还有更厉害的没有露出了呢!
  突然听到霓裳惊呼一声,朝歌抬眼望去,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只不过是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那些人竟把师父给困住了。
  “我去帮师父。”扔下这句话后,朝歌便向顾长卿靠了过去。只见他被十二人的剑压得弯下了身子去,单手用龙诀剑抵着,可一个人的气力怎么低的过十二个人一起的气力,顾长卿的腰弯的越来越下,头发已经触碰到了草地。
  朝歌正准备再次朝其中一人踢去,顾长卿却突然使足了全身力气,往上一翻,用龙诀剑推开了那十二人的剑。方阵再次被迫重组,于是,朝歌这一脚,又踢了空。
  她很不爽!极其不爽!
  全身的好战因子都被激了起来,不发泄出去她会憋死的。于是趁着那些人重组方阵的空隙,从顾长卿手里夺过龙诀剑。
  顾长卿根本就没有想到朝歌靠近他是为了从他手中夺龙诀剑,看着空无一物的手,眯眼看着那个热血好强的女子。
  方阵组好的十二人见龙诀剑已经换了人拿,目标自然要转移,毕竟他们的任务是拿到龙诀剑。见对方是名女子,不免轻视了一番,区区弱女子,能有何能耐?
  总算肯打了!朝歌在心里冷笑一声,你们肯打,我还不乐意了呢!以牙还牙,再一次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来。
  见朝歌玩得兴起,顾长卿却是心急了,刚才他就是这么上了他们的当。想过去提醒朝歌,可朝歌跑得急,那十二人又紧跟其后,顾长卿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于是便准备自己打乱了那十二人的阴谋,可谁知这方阵竟无缝可入。
  还来不及想办法,就看到十二人分成了两个圈,向朝歌的身体两侧靠拢。朝歌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向似粘糖一样粘在一起的十二人会突然分开,所以一时只能躲得了一个,和顾长卿刚才一样,被另一个圈了正着。
  一旦围住了人,另外一个圈的六个人也迅速靠拢过来,朝歌算是明白了,自己这是中计了。
  “小人!”她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那十二人一围住她,立马展开了攻击,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所以尚在愤怒之中的朝歌,望着朝她刺来的十二把剑,呆住了。
  直到顾长卿怒吼的声音传来“蹲下!笨蛋!”可是当她看到朝歌的动作之后,更忍不住要骂她笨了,让她蹲下不是这样蹲的啊!
  那十二人也有人乐了,没想到对手会这么的笨。“不许笑!”星谷斥责道,他只管拿龙诀剑,管他对手到底是谁。
  朝歌这么蹲下去的姿势,无疑是送死,只要那十二人的剑再次齐齐压下,任何一个的剑锋一偏,怎么也能伤到她。而且她既然这么蹲了下去,就别想敌人会给空间她再站起来。
  顾长卿气得不行,怎么这种危急关头她竟能犯糊涂呢?不管靠近过去会不会受伤,顾长卿运气到脚底,一跃而起。准备从上方靠近过去。
  可是当他还没靠近的时候,只见那原本还牢不可破的方阵里,突然有三人同时“哎哟”一声,向后仰去,然后朝歌就从那个缝隙里钻了出来。
  “不错!”总算看明白她的意图的顾长卿赞赏道,这些招式,是他从来没有教过她的,也是一些最基本的逃生耍赖的招式。
  朝歌冲顾长卿挑了挑眉眼,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这次轮到被迫破了方阵的三人偷偷在心里骂朝歌小人了,可是朝歌不在乎,不要说偷偷在心里骂了,就算是冲着她骂她也能自动忽略。难道就只允许他们小人了不成?
  两人正交谈间,那十二人又冲了过来,这次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组方阵了,而是每人从一特定的方位进行攻击。
  当然,他们首要的便是使计把两人分了开,但依旧只攻击朝歌。顾长卿终于也忍不住了,冲着那几人的背影说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有意思吗?”
  “我们只要龙诀剑。”其中一个心直口快地回答道。
  立马挨到了星谷的训斥“废话什么!”
  朝歌知道师父怕自己又粗心大意,但只要他们不使诡计,她还是斗得过他们的。于是便朝顾长卿说道:“师父,你放心吧!我能应付他们。”
  朝歌爱逞强他不是不知,可静静看了一会,心里也想看一看朝歌的武功到底怎样,便放任她去了。
  顾长卿猜想过朝歌会稍微弱些,也猜想过她能凭自己的力量解决,可怎么也没猜想到,朝歌会有这样的行为。
  从出手的速度到抬脚的力度,朝歌的每一招式都是顾长卿教给她的,只不过有的是亲手教的,有的是靠她自己领悟的。
  一个后空翻脚点在一个人的额头上翻了个方向,立马引来了那人的愤怒。
  顾长卿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掌,朝歌只是侥幸逃了过去。因为眼诀练得不过硬,所以很难注意到对方出手极快的动作。
  显然,朝歌在六诀式上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顾长卿看了片刻,认为她玩够了,准备搭一把手去帮她,然后,就看到了这样的朝歌。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中异毒

  斗武便是斗武,可是这算是怎么回事?朝歌愤怒地拨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右手握着的龙诀剑顺手一挑。只听到那人痛苦地倒地,扶着自己的手呻|吟个不停。
  “三弟,你怎么了?”立马有一人止住了动作去看他。
  “我的手……”那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着。
  朝歌也惊呆了,自己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啊,怎么比掌力击中了他还有效果。盯着地上那人痛苦的表情,就像手筋被挑断了一样,痛苦不堪。
  失神的后果就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动作。直到一阵剑风从脸颊旁略过,朝歌才反应过来,本能地去挡。只听得那白剑砍在龙诀剑上,咔地一声,缺了一块,紧紧地卡在龙诀剑的剑鞘里。
  顾长卿见到这样的情景也是难以相信,朝歌何时有这么大的本领了?
  剑被紧紧卡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人便使尽了全身力气压着剑把朝歌逼着往后退去。朝歌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龙诀剑的剑鞘也被卡住,她竟拔不回来。
  其余的人因为这突生的意外,方阵被打乱了,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再次齐齐地向朝歌冲过来。
  看着这么多人直逼她而来,朝歌再也顾不了那么了,手往上一提,把龙诀剑拔了出来,抵着剑鞘的那人自然是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龙诀剑的剑光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去遮住眼睛,于是这空隙便被顾长卿抓了个正着。真的只是在一瞬之间,连续十一脚,快得让人连影子都捕捉不到。顾长卿这一套动作下来,可是用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本来六诀式里并没有这一招,但他的速度几乎超越了六诀式本身的局限,所以能在关键时刻创造出许多招式来。
  这连续的十一脚,每一脚的力度都一样,正好踢中那些人的腰间,让他们体内的气流一乱,竟一时停滞了下来。
  “朝歌,剑!”顾长卿隔着那几人对朝歌说道。
  朝歌自然知道他要剑做什么,现在还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可她偏偏不想如了他的意,想出出风头。于是便提起剑,一个跃身,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后。
  真的只是想威胁威胁那人而已,朝歌都算好了这剑不会刺到他,可但那人直直地向前扑去的时候,朝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扑哧”一口鲜血,染红了一片草地。朝歌看了看倒下去的那人,又看向顾长卿,认错道:“不是我干的……”
  这么明显的事情,就算顾长卿说相信她,那些黑衣人也不会。“五弟!”星谷蹲下去摇了摇那人,已经于事无补了,人已经归西了。
  “我要替我五弟报仇。”有一人红了眼地冲过来。朝歌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剑上明明没有一滴鲜血,人怎么就死了?
  “星罗,不可莽撞!”星谷喝住他,“摆阵”虽然少了一人,但乱了分寸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这时,刚才一直倒在地上呻|吟的三弟也恢复了过来,恶狠狠地盯着朝歌说道:“这龙诀剑的确是个神物,兄弟们小心,只管攻击那女的,不要靠近那剑。”
  听到这话,顾长卿当然不肯让朝歌再冒险,不由分说地夺了她手中的龙诀剑来,让她去守着霓裳。“你一点分寸都没有,连剑气都不会用,还想杀更多的人吗?”顾长卿嘴上虽然斥责着她,可心里却是明白得很,朝歌的确能使出龙诀剑更大的威力来,如果她能多了解一下龙诀剑,也不至于总是慌了手脚。
  朝歌以为顾长卿是真的生气了,怪她胡乱杀人,可是她也不想的啊!再说了,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又没杀错。
  挨了训斥,朝歌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心里只盼望着师父能早些把他们给解决掉。
  顾长卿也的确是这样想的,虽然他们现在换了目标,不再想夺剑,而是专门攻击人。可顾长卿哪会给他们机会,每一招都用龙诀剑去防去挡,所以不到片刻,几人皆被龙诀剑所伤。
  被剑气伤的倒不是很严重,可被龙诀剑实实在在划破皮肉的,以及那些被剑刺中的,情况可严重得多。
  看着兄弟们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样子,星谷心里难受得很,虽然作好了一死的准备,可看到兄弟们这么痛苦,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第一次作出了违背武侠道义的决定“先回去禀告公子吧!过错我一人来担。”
  “不行,任务都没完成有何脸面回去。”有人偏激的说道。
  “五弟已经丧生,难道你想让所有的兄弟都丧生于此吗?”星谷吼道,“你们都给我回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都给我走!”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死在敌人手中更光荣。
  星谷是十二人的首领,也是最有权威的一人,众人都没有见过他发怒的样子,所以一时竟被他喝住了,陆陆续续地爬起来准备回去搬救兵。
  顾长卿看到其他人落荒而逃,也不去追,他还急着赶路呢!
  刚才说不肯走的那人也被拖走,现在便只剩星谷一人了,他站起来之后抹了抹嘴角的血,傲着眼看向顾长卿,缓缓抬起剑指向他。
  几招?朝歌是真的没看清,只看到一道剑光闪过,顾长卿背对着她,也背对着星谷。他们打了吗?朝歌疑惑道。
  只看见两人一动不动,隔了一段距离站着,就当她忍不住想开口的时候,突然看到星谷半跪了下去,接着是倒了下去。一直到闭上眼睛,握在手里的剑都没有松开过。
  **
  “师父,你速度怎么那么快啊?我刚才什么都没看清,你再表演一遍给我看好不好?”三人再次上路,朝歌的问题就没断过,脸上满是高兴之色。
  “师父,你说到底是我使龙诀剑使得好还是你使得好啊?你总说你没有发挥出龙诀剑的威力出来,可我也不会啊!而且我连剑气都不会用。”朝歌对顾长卿最后的那一招崇拜极了,只想他告诉自己秘籍,所以顾长卿之前的斥责全都没有放进心里去。
  “师父,我来帮你拿剑吧!”朝歌又跳到顾长卿前面去,他刚才肯定有些累了,才会不想说话的。
  可当朝歌刚刚在他身前立定,就看到顾长卿的身体径直向后倒去。
  “师父……”朝歌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跑过去扶他。
  **
  徐东镇,一方堂内,一位头发花白的医者正替顾长卿把着脉。被白胡须遮住的半个脸庞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到。
  如果不是一心都挂念着师父,朝歌肯定会有心情跟这老者玩笑几句的,在她的记忆里,会留这么长胡子的,就只有扶留爷爷了。可她现在却是一点提起扶留的心情都没有,她不想在生死不明的师父面前提起爷爷。
  见大夫半天都没说话,朝歌心急地开了口:“到底怎么了啊?”
  刚才顾长卿就那么突然倒了下去,吓得她半死。她虽然懂草药,但把脉毕竟不是很准确,便找了这里最有威望的大夫来看,哪知大夫看了这么半天,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霓裳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打扰到大夫。可朝歌哪里肯听,看着顾长卿苍白的脸,心急得很。
  就差一点点,朝歌就要忍不住质问那大夫了,好在大夫慢悠悠地开了口:“姑娘,恕老夫无能,只能看出这位公子是身重异毒,至于是何种毒,老夫看不出。”说着缓慢站起身来,抬手抚了抚那顺滑的胡须。
  中毒?朝歌不敢相信,不过是与人打斗一番,怎么会中毒?而且师父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并无其他中毒的迹象啊!待大夫离开原位,朝歌不死心地去给顾长卿搭脉,对着记忆中的脉象,的确是中毒的症状。
  “真的看不出来是中了什么毒吗?”朝歌问道。
  “一般的毒物,从面色上即可表现出来,可是这位公子所中的异毒,既然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探脉自然也看不出来。”大夫说的是实话,天下的毒有百种,他虽身为大夫,但也不可能每一种都知道。
  朝歌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现在师父出事了,她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道毒物并不代表不能治啊!风钱子、邪皇,随便哪一样都行啊!只要能治毒就成。”朝歌情绪有些失控,声音都微微带着颤抖。
  身为医者,救人是天职,可他毕竟不是神,不是万能的。“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大夫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于心不忍。
  谁也没料到,朝歌竟突然跪了下来,眼睛潮湿的望着大夫说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师父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是这镇上最有威望的大夫了,如果你都救不了的话……”说着说着,眼泪顺着脸庞落了下来,“求求你了……”
  “朝歌,别这样!”霓裳赶忙去扶她,顾长卿现在出事了,她心里也是着急得很,可怎么也没想到朝歌的反应竟会如此之大。
  “不!大夫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跪着。”朝歌推开霓裳,倔强地挺立了脊背,泪眼模糊地看着大夫。
  两人僵持片刻,大夫终是于心不忍,扶起她来。“丫头,你师父就对你那么重要吗?”大夫的眼里,带着一点怜惜,又带着一点无奈。
  “嗯!”朝歌重重的点头,师父比她自己更重要,至少她此刻是这样想的。
  “可是丫头,”大夫的语气充满了宠爱,仿佛透过朝歌看到了谁的影子,“老夫的确是老了,有些事也做不来了,况且你师父中的毒,我的确没有见过。我只能说我会尽全力,至于最后治不治得好,还要看天意了。”
  “多谢大夫!”朝歌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告诉你们,感情要进一步了哦→_→

☆、算初吻吗?

  台庄的某一处地方,黑暗的屋子里只透进来几缕光线。同样的沉默,但却不同于上一次,上次是出发前的担心,这次是任务失败后的羞愧。
  原本十二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了十人,其他两人已经成了地上僵硬的尸体。
  “公子……”还是有人胆战心惊地开了口,就算是挨批也比这样沉默着好啊!可是他的勇敢并没有得到回应,背对着他们站着的那人依旧是纹丝不动地站着,连表情都不曾改变一下。
  “公子……星谷的坠星用了,不出半天尸身就要腐烂了,我们……”这次他的话还没说完,被唤作公子的那人反应了。
  一脚踢在旁边一张缺了一只腿的椅子上,椅子撞飞在墙角,四分五裂,如同底下那齐齐地站着的几人的心一般。
  “我说过什么?任务没完成就不用回来了!”背对着他们,语气重得不行。
  “公子,只要你一句命令,我们立马了结。”这便是江湖上的规矩,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公子冷哼一声转过身来“了结?用毁星吗?怎么不当着顾长卿的面了结自己?怕死得太难看吗?”不等他们回应,又说道,“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的?星谷让你们走便走,你们究竟听谁的命令?”
  十人全部低下了头去,不敢接话,十二星宿,大哥都死了,他们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一旦有了这想法,老四便起了死心,伸手去怀里掏东西。
  那公子眼疾手快地扔了一颗石子过去,打下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我一直以来是怎么教你们的?十二星宿是一个整体,要生同生,要死同死,都忘了吗?都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亲手带了这么久的人,还是做不到这么残忍。
  “赶紧去把他们俩埋了吧!”毁星和坠星,曾是他交给他们的两样毒物,一旦被敌方反制住,宁可就此死去,也不能泄露秘密,那曾是他用来防某人的,却不想当真正用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丝残忍。
  毁星是一种迅毒,一旦接触到,立刻便会死去,天下无药可救,因为它的毒性扩散得太快了,而坠星的毒性蔓延则忙一点,中毒之后七日之后才会浑身发紫死去,且坠星的毒是可以治的。两者共同的一点便是,腐蚀性极大,一旦死人接触到一点点,不出半日,尸身便会腐烂。
  看着众人把星谷抬了出去,他眼神飘远,顾长卿,这算是命中注定吗?
  **
  整整一天一夜,朝歌不吃不喝地守在顾长卿旁边,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熬着药的罐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药味,任何人进来了也会忍不住皱眉。
  霓裳见朝歌这样,再过半天,她也会累倒,万一再遇到夺剑之人,该怎么办?“朝歌,你先去歇息一会吧!我来替你看一会儿。”霓裳走进了去,看到床上的顾长卿依旧是那副苍白的脸色,也忧心得很。
  “不了,”朝歌摇了摇头,拒绝了霓裳的好意,睁开快要合到一起的眼皮,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我还不累!”师父都没好起来,她怎么能睡得着呢?
  霓裳也知道朝歌的性子,要做的事,没人能劝得了,于是只候在一旁给她帮些小忙。见有个药罐的热气已经冒出来了,便跑了过去,揭开罐盖散了散,闻过之后又扣了上去。
  “都试过这么多方子了,就没有一副有效的吗?”
  朝歌再次摆了摆头,神色哀伤得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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