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恬谧的生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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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的宾客们,频频的将目光移到这位年轻的少夫人身上,郝恬谧也未有一点察觉,只是全心全意的操办着喜宴。容老爷与容夫人也是一早的起来,忙碌的招待着宾客,这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他们面对一批批贺喜的人,到也应对自如。
容静云身上的那一身红衣,正是在山庄时穿的那件,那日他回来之后就将其好好的保存了起来。当时他还苦笑,自己何必留着它频添烦恼,不过这世事无常,为自己留下一份希望却也无可厚非。自从他得知洛莹也留着那一件喜袍,两人便决定还是穿这一身喜袍,将那未完成的喜宴完成了,也好弥补彼此心中的那个缺憾。
这一家大小都在忙碌着,却独独不见容清流,郝恬谧也不去找他,虽然心里也有愧疚,但是她却迟迟不敢去找他。不是不肯低头,而是怕清流不肯原谅,她想到这,时不时的叹口气。
“小姐,姑爷来了”,边上付韭花在郝恬谧的耳边提醒了一句。
郝恬谧这才抬头,看向外面,果然见到容清流匆匆的从外面进来,这一刻,她有些呆愣,随后又有些开心的垂下目光。容清流身上穿的是与郝恬谧同色同款的长袍,二人成亲之时就准备了好些新衣,件件都是成套成对的。只是今日两人并未约定,却不谋而合的选了同一套,这样算不算心有灵犀呢。容清流进了屋子,视线在郝恬谧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去到容老爷的身边,与他说了几句,看样子他是刚从铺子里赶回来。
满堂的宾客看着刚进来的容清流,再看看边上的郝恬谧,真是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欣赏,有人心伤。不多时外面霹雳啪啦的响起鞭炮声,转眼容静云迎着新娘子就进了门,大厅之上瞬间哄闹了起来。郝恬谧见人潮涌动,不由自主的走向容清流,在他身边站定,两人也不说话,只是贴近着对方站好。
新郎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那微笑让人如沐春风,温柔的仿佛是清澈的泉水。他身边是身形娇小的新娘子,那红色的喜袍贴着她起伏的曲线,显得十分妖娆,新娘子的手腕上是沉甸甸的龙凤对镯,那前襟上挂着百年好合的金锁。轻薄的盖头下,那娇艳妩媚的小脸若影若现,让人无限遐想。
司仪高喝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新人缓缓的进行着最庄重的仪式,边上郝恬谧看着,眼里也有些喜悦的泪花,她的温柔的静云哥哥,终于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情不自禁的转头望向她的良人,却望见那一对深黑的眸子,也紧紧的盯着自己,两人都吓了一跳,各自的转回脸。
新娘送入了洞房,容静云被宾客们拖在酒席上不得离开,到了最后,容清流也不得不为了大哥挺身而出。容静云其实酒量不差,但清流愿意为他解围,他也感激的领了这份情,随后被下人们搀着回了新房。
推开贴着喜字的房门,绕过帘幔走进了内室,就瞧见床榻前的地上,莲子,花生,红枣,各类的干果扔的到处都是,容静云无奈的看向床上。洛莹已经有些困顿的靠在床上打起瞌睡,原本白净的小脸蛋涂的红红的,有些过浓,却也十分可爱。容静云笑着走近她,伸手捏住她挺翘的鼻子,洛莹有些难受的挣扎起来,随后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你回来了,好大的酒味啊,喝了多少酒啊,要不要紧,我让人给你煮点醒酒汤吧”,她起身要去扶住摇摇晃晃的容静云。
容静云没有声响,只将她一把搂进怀里,随后笑嘻嘻的答道,“放心好了,你相公我,酒量好的很”。
“哼,酒量好又怎么样,我看你酒品不怎样”,洛莹想起那夜里他醉酒的狼狈样,忍不住出言调侃他。
“我酒品怎么了,娘子怎么会知道我酒品好,还是不好”,容静云半醒半醉,也有些迷糊。
“对,这事我得让你知道,不然以后你要是毁了别人的清白可怎么办”,洛莹猛的把他推开,将他按在凳子上,又倒了杯浓茶递给他,“先喝了,清醒清醒,我下面说的话都是很严肃的,也请你端正一下态度”。
容静云听话的接过茶杯喝了口,随后一手放在桌上撑着脑袋,强打着精神看着一脸浓妆,脸色正经的洛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娘子,你家的胭脂不要钱的吗”?
洛莹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个混蛋,他居然这么说。她伸手直直的指着他白净的俊脸,“你还有脸笑我,我俗气,也好过你下流”!
“啊”,容静云有些懵了,下流,什么时候下流了,下流谁了。
“你还记得那日,你第一次遇见我与秦公子的时候吧,后来我要走,你就拉我,然后瞧见我脖子上的印子”。
容静云听她提前那事,脸色立马黯了下来,那时他强迫着自己不要介意,但是不表示他真的能不介意,“此事不要再提起”。
“为什么不提,不提不是便宜你了,你亲都亲了,还不许我提”,洛莹见他那模样,就知道他肯定误会了,那就更要提了,不然这红杏出墙的黑锅她是背定了。
“我。。。亲的”,容静云被她这么一指责就有些疑惑,“那日是我们分别后,我第一次见你啊,之前我们没有见过啊”。
“我问你,你弟弟成亲那日,你可是喝的烂醉,隔天你是不是额头有些肿,你的脸颊是不是也肿了,你的腿是不是也有些疼”,洛莹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掌,在他面前挥了挥,“眼熟吗,跟你那日脸上的印子像吗,你那晚喝醉了之后,可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梦啊”。
容静云被她这么一说,隐约的也想起那夜的一些事情来,俊脸一阵白,一阵红的,难道真的是自己轻薄了她,“真的是我”?
“你希望是谁”?
“是我”。
“嗯,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对你呢”?
“。。。。。。随你怎么处置”。
“以后不许喝酒了,起码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喝了”。
“好”。
“嗯,真听话”,洛莹忽然笑的有些奸诈,随后她扬起衣袖,将容静云拉了过来,两人踩到满地的干果,有些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榻上,她顺手一扬,将一对鸳鸯戏水的床幔拉下,“我可是有仇必报的,现在该是我报仇的时候了”。
容静云被她压在身下,不由的笑了起来,为何她总是这般逞强。洛莹听见他的笑声,脸上心上都似火烧,也不管其他,只顾扯他的衣服。小嘴在他身上吧唧吧唧的啃着,容静云被她啃的又痒又疼,心里又是小鹿乱撞。他只得化被动为主动,一手揽过她的纤腰,没等她反应,他早就吻住了她。
洛莹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无助的感受着他带来的热度,唇齿纠缠之间,男子轻声低喃着,“要报仇,也等到我先教会了你”。缱绻的气氛中,洛莹氤氲的看着容静云,原本斯文儒雅的脸上也染上淡淡的□,看的人心跳加快。
他的手指带着火一般,一路燃烧了她的身体,那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带着阵阵颤栗,她只能跟着他一同上下起伏。龙凤对烛烧了一大半,那红帐里的女子娇喘无限柔媚,似乎还不准备停止那一场火热的战争。
喜宴结束之后,留给容府大部分人的,都是深深的疲倦与劳累,郝恬谧很早就退下宴席,累了一天,泡了个热水澡才觉得'炫'舒'书'服'网'一些。洗漱完,她又在院子里静坐了一会,说是静坐,其实是想等着那个人回来,偏偏那石凳都被她坐热了,她等的人却还没有回来。差了小厮去前面看看,许久之后也没有个回复,直到烂醉的容清流被小厮们扶回来。
“二少奶奶”,小厮们看到郝恬谧都恭敬的行礼,然后踌躇着,不知道该将容清流抬进房间,还是送回书房,这主子们之间的事情,他们可不敢乱插手。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送到房里去”,郝恬谧明白他们的意思,只是将房门打开,自己先走了走进,示意他们也跟进来。
小厮们将烂醉的容清流放到床上,然后一个个的闪出了房间,郝恬谧看着脸色潮红的容清流,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上前将他一身酒味的外袍脱了下来,又取了干净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韭花,去给我端碗蜂蜜水来”。
站在边上的付韭花立马去了厨房,不一会就端着温烫的蜂蜜水回来,郝恬谧接过碗,又对付韭花说,“你下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都忙一天了,我照顾清流就行了”。付韭花也不多语,轻声的退出了房间,她从来都是这么顺从郝恬谧的心思,不会多问也不会违背。
郝恬谧见她出去了,这才拿着勺子,一点点的给容清流喂蜂蜜水,见他将大半碗都喝了,她才将碗放下。她就这么坐在床榻上,看着沉睡的人,他睡觉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无害,没有醒着时那般夺目的风采。睡梦中,他似是不怎么安稳,眉头微微的蹙起,她伸手轻轻的想要抚平。那睡梦中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只是那迷离的眼神似乎找不到焦距,等他定睛看清眼前的人,那嘴角忽然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你真美”。
郝恬谧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天真的笑颜,只见那人忽然变了神态,又是一副邪佞的模样,他伸出手臂,纤长的手指一下捏住了郝恬谧晶莹的脸颊,“哼,小胖妹,你长大了可没有你小时候可爱,瞧瞧你瘦的,你家里人都没给你吃饭吗”,说着有些怜惜的将她搂在怀里,“谧儿,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想清流哥哥吗”?
郝恬谧窝在他怀里,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心想他是喝多了说胡话吧,小胖妹这个称呼,她已经好多年都没听到了。那边容清流也不闲着,他双手握着郝恬谧的肩膀,语气有些撒娇,“谧儿,你还记得咱们以前玩过的,舌头打架的游戏吗,好像好久没玩了,不如咱们现在来玩玩啊”,说着那薄唇就贴上了她的嘴,肆意的吮吸着那娇嫩的唇畔。郝恬谧心里十分的郁闷,你还当我是那个傻丫头吗,居然连醉了都把我当成笨蛋,还不忘占我点便宜。
这个吻在不断的加深,两人分开了这么久,郝恬谧也有些情难自禁,容清流一头青丝凌乱,发簪也斜斜欲坠。郝恬谧半清醒着,想要帮他把发髻散开,可那家伙却一直粘在她的胸前不肯下去,郝恬谧无奈,只好用力推他,不想那人赖皮起来,居然对着她白嫩的胸口就是一嘴。
“啊”。
郝恬谧吃痛一下,将容清流一脚踹下了床,那修长的身躯在地上滚了几滚。随后地上的人慢慢的支起身子,一头青丝早就散乱,将俊美的容貌半遮半掩。他胸前衣襟敞开着,露出光洁的胸膛,内里藕荷色的长袍凌乱的打开,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他迷蒙着桃花眼,盯着半卧在床上,露出半个香肩,发丝零星垂落,嘴唇嫣红的如樱果的诱人女子。他的语调轻柔,仿佛在撩拨着心弦,“小胖妹,如今咱们都长大了,来玩夫妻打架吧。你可知,我喜欢你,很久了,等你,也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坚持一星期能三更~
63
63、双喜临门 。。。
郝恬谧望着横躺在地上的容清流,那样随意又任性的模样,与她记忆力的清流哥哥重合在一起。长大之后的他显得格外的冷清,没了小时候有些跋扈的脾气,而他们之间也不复当初简单而纯粹。此刻他的脸上挂着委屈和不满的模样,郝恬谧忍不住的想起,他小时候憋屈时的表情,轻笑着下床扶他起来。
这回他倒是乖了很多,像是有些困了,恹恹的很好摆布。郝恬谧将他身上的袍子脱了,又将一头纠结的青丝整理顺溜,却发现他白净的脸颊上居然有些红肿,想来刚才摔下去,是脸先着地的。拿着湿布将脸擦净,取了化瘀的凉膏轻轻的涂抹,望着那纯真的睡颜,她轻柔的一吻落在他的眼窝上。
谁知这一吻又将那祸害惹醒,郝恬谧看着他一双妖娆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里又有点发慌,这回他又想干嘛。他徐徐的伸出修长的手臂,十分沉重的搭在她的手上,“你知道吗,自从拥有了你,我也拥有了一份随时怕失去你的忐忑,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让我很苦恼”。
他说完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嘴里还在不断的念叨,“你怎么就长大了呢,小时候你总是赖着我,让我帮你做这个,做那个。现在你似乎再不需要我了,没了小时候那鲁莽的性子,脑袋瓜都聪明了许多,连力气也变大了。只有你偶尔冲着我发发小脾气的时候,我还能察觉出几分的相似,虽然现在的你变成了我心目中想要的那样。可我怎么还是怀念那个老扯着我衣服,爱使唤我的郝恬谧呢”。
“唉”,郝恬谧听完他说的,心中霎时体会到他心中的一些情绪,原来如他这般的人,也终究只是个寻常的人,会害怕失去,在面对爱人的时候也会不自信。
“傻瓜,或许我真的变了许多,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却是从来都没有变过”,她俯身搂着那昏昏沉沉的人,“清流,你这个傻瓜”,她说话的时候,身下的人又进入了梦想,她就这么轻拥着他入睡。
梦中,时光似乎倒流,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在浓郁的桂花香气里,一个可爱的女娃娃甜甜的微笑着,比她高一点的小男孩一脸的不屑,她似乎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厌色,只是坚定的说道,“清流哥哥。。。。。。要等着谧儿长大哦”。清流哥哥,你的谧儿长大了,她不是不再需要你,而是她希望成为你的需要,也能如你那般,给予你依靠。
酣眠不知几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容清流抚着有些抽痛的额头,勉强的睁开眼睛,天还未亮,四周只有微弱的光线。他动了动身子,却感觉被谁环抱着,不由的一惊,还好熟悉的香味充斥着四周,他才放心没有再挣扎,怕吵醒了熟睡的人。好久没有她的体温陪伴着入睡,他有些贪恋的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这份踏实的触感让人分外温暖,早知如此,那些面子和里子就该统统的丢掉。
艳色的海棠绣帐里,‘鸳鸯’终于成双,甜蜜的交颈而眠。等到窗外已是一片黯淡的蓝色,付韭花用不高不低的音量,去唤醒屋内沉睡中的人,“小姐,姑爷,该起了,等会大少奶奶该去厅里敬茶了”。
屋内的两人听到声响,都疲惫的睁开眼睛,两人这么面对面的瞧着,难免有一丝的尴尬,容清流只是装作与平常一样,起身准备穿衣服。
“清流,你去替我取件衣服来”,郝恬谧躺在床上笑眯眯的发话。
容清流乖乖的替她取了件衣服丢到床上,“清流,我想喝茶,替我倒杯水来”,她懒洋洋的爬起身子,慢悠悠的穿着衣服,然后让屋外的付韭花进来伺候。
容清流也不反驳,又乖乖的倒了杯热茶,递到郝恬谧手上,她冲着他笑了笑,又嘟起嘴巴,“清流,我早上想吃雪耳杏仁粥”。
容清流眼角抽了抽,深吸了口气,只随手披了件衣服,出了外间让小厮到厨房吩咐下去,准备一碗雪耳杏仁粥。他再走回屋里,郝恬谧已经坐在那里梳妆了,他看看自己还衣衫不整,不由有些郁闷,一起来便被她呼来唤去的。等他穿好衣服梳洗妥当,郝恬谧早已一身清爽的坐在外间等着他一起吃早膳。
“清流,快点坐下吃,我都饿死了”,她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拉着他坐下,又拿勺子舀了勺粥,轻轻的吹了口气,将勺子递到他的眼前。
容清流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拒绝,边上的付韭花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而屋外的几个下人都恭顺的低着头不敢乱看。
“吃啊,怎么你还生我的气啊”。
他无奈,只能张开嘴,那甜滋滋的粥浸润着他有些干涸的嘴巴,让他的眼里有了一丝的笑意。
“那现在换你来喂我”。
郝恬谧将勺子递给他,巴巴的张着嘴巴等着,容清流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多大了,还让人喂”。
“又不是没喂过我,刚刚我还喂你了呢”,她低声的嘀咕起来。
容清流有些哭笑不得,说不上生气还是无奈,还是舀了勺粥喂她。这一顿早膳就在你喂我,我喂你中进行,或许容清流自己也未曾发觉,今早他的笑容特别的多,暖暖的跟屋外的阳光一般。
俩人用过早膳就前往了大厅,爹娘已经坐在那里了,外带着不常出来的四夫人和那个瘦弱的三少爷。只可惜这次梅子嫣和梅子裴没有来,亮敞的大厅显得有些安静。新婚的小夫妻难免贪欢,误了敬茶的时辰,长辈们也不会怪罪。众人只是坐着闲聊,只是郝恬谧时不时的与容清流来个眼神交流,她这样的黏人程度,容清流好久没有领教了。
没等多久,就见着容静云领着新媳妇款款而来,两人一身的红衣,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洛莹虽不是名门之后,但也知书达理,恭敬的为长辈们敬了茶。
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再瞧瞧他们身边的如花美眷,容老爷十分欣慰的开口,“如今你们都成亲,爹也就放心把生意全都交托给你们了,如今爹就等着抱孙子了,你们可得给我利索点”。
容老爷说的直接,容静云和容清流到没多大反映,可两人的媳妇都不自觉的把头低了低。
“清流,你的脸怎么了”,容夫人心细,看着他脸颊微微的有些肿起,就多问了句。
“娘,你不知道,清流他酒品可差了,昨个喝多了,一点不安生,后来他自己摔到床下去了,脸都跌肿了”,郝恬谧也不知道容清流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就先抢着解释,不然等会他要是说出来,是她把他踹下床的,那大家可要怎么想她。
“呵呵,清流那是随我,我喝醉了也胡闹,年轻那会不知道闹出多少笑话,后来我也不敢贪杯了”,容老爷似乎有几分得意,眼睛还往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