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恬谧的生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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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爷自此便把生意全都交手给了二个儿子,容静云稳重谦逊只负责对外谈生意,容清流心思细腻,顾虑周全,他负责决策和整理内部的账目,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冬天瞧瞧的来临,奉阳城中对于容少爷们的传言不再是风采出众,气度不凡,更多的是他们在生意上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过一季,容府又多了几家新的铺子。两人也都花了很多的心力在这上面,难免会冷落了娇妻,好在洛莹和郝恬谧也都识得大体,两人无聊时便一起做伴。起初洛莹也不大与郝恬谧来往,只因她心里对郝恬谧也还是有点情绪的,自己爱的人曾经那么喜欢她。而自己偏偏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即使那些早已成了过往云烟。不过郝恬谧一次次的来找她,一脸的灿烂的笑容,还时不时的端着自己坐的点心来送于她。接触多了,也喜欢上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子,她还会不自觉的摆起嫂子的身份,照顾起郝恬谧来。
容清流每日都要将铺子里一天账目先做个记录,他往往回来的比容静云还要晚些,每到掌灯的时间,就会瞧见容二少奶奶提着明亮的琉璃灯笼,等在容府的门口。天气一天天的冷了,容清流心疼她,也不让她再去门口等着,可她还是日日都出现,一副略带忧愁的说着,“这天暗了,我怕你看不清回家的路”。
今年的大雪下的特别早,积雪很厚,压弯了树枝,也染白了大地,马车走的很缓慢,容清流有些焦急的催促着小厮,他怕见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雪地里吹凉风。马车刚拐进容府的巷子,他连忙掀起厚实不透风的车帘,郝府与容府的大门上悬着明黄的灯笼,照亮了府的一大片空地。可他眼里只能瞧见离他不远的雪地里,那一盏有些微弱的光线,那琉璃灯在风中轻微的摆动着。他连忙让小厮停下,自己跳下了马车,朝着几十步开外的那个人走去。
郝恬谧有些冻僵了,连笑容都有些紧绷,“清流”。
容清流快步上前,将已经包裹的圆鼓鼓的她纳入自己的大裘披风之中,一手揽着她的腰,两人往容府走去,“傻瓜,今个下这么大的雪,你还出来做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呢,付韭花呢”?
“我让她去热热饭菜,自己偷偷的跑出来了”,郝恬谧有些得意,“我怕她冻着,又怕她不让我出来,所以只能将她先支走”。
“你知道心疼她,那怎么会不懂我心疼你呢”,容清流语气带着浓浓的柔情,他的这份温柔只有她能见到,也只有她的拥有,说话的同时,他又将她搂的更紧。
“清流,我表姨和表姨夫大概今晚就要到了,爹娘想让我们明个中午回去吃饭,不过现在年底了,铺子里好多事情,你安心的忙吧,爹娘也会体谅的”,郝恬谧窝在他的怀里,像是温顺的小猫。两人相携着走进了容府,府里上下的丫鬟小厮见到这幅场景,都不由的羡慕起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的恩爱。
郝恬谧望着厅里的表姨和表姨夫,脑海里对他们的印象都已经模糊了,只是如今又见了,好像换了两个人似的。眼前的一对夫妻看起来很年轻,男子的肤色变的更加的黝黑,那一对眼睛含着锐利的光,除了眼尾有几丝的纹路外,到也不显一点老。他现在正满含精光的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轩辕月,那目光里除了欣赏和赞许,好像还带了一点点的杀气。而他边上那个麦色肌肤的女人正是阿妙的娘亲,多年不见反而越发的娇媚了,看来是十分享受目前的生活,所以连人都变的滋润了。她的目光在轩辕月和自己女儿的身上流转,时不时的笑一下,复又点头表示满意。
“你凭什么娶我女儿”,董烨冷冷的一句话蹦了出来,厅里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气。郝老爷和郝夫人心想,怎么可以对轩辕公子这么无礼,他可是皇亲国戚啊。郝恬谧则有些惊讶,没想到表姨夫还是这么威武有力,真有江湖中人的潇洒不羁。
轩辕月眼睛半阖,沉思片刻,才回答,“董伯伯,我与阿妙是两情相悦的,还请董伯伯能成全我们”。
“婚姻之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何时由得你们自己做主了”,董烨依旧是十分严肃的说着。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担心,这好端端的亲事不会就这么黄了吧。
坐在一边的董妙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唰的站了起来,有些气愤的对着自己爹娘大喊,“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说那话,你跟我娘成亲的时候听谁的了,还不是你们自己做的决定。小时候你们把我丢在这里,是表姨和表姨父一直照顾我,给我穿,给我吃,如果我要听,也听他们的。要不是他们说,一定要你们回来看着我成亲,我才不想见你们呢”。
她说完一个人就冲了出去,众人都知她心里的委屈,董烨这样的硬汉居然也流露出委屈的模样,嘴里的话一下就没了气势,“我这做爹,是觉得女儿被人拐跑了,才故意刁难他几句,这丫头现在脾气可真大啊”。
“表姨父,阿妙平日里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很想念你们。她刚才也是冲动才说了那些话,你们别介意,我去劝劝她”,郝恬谧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她来打圆场的比较好,毕竟有些话爹娘也不方便说。
她出了前厅,绕过花园,到了董妙儿的院子,她径直的走到树下,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在这里。
“阿妙,快下来”。她冲着树上的人喊了句,那人有些不甘愿的下来,一脸的不开心。
她上前拉着董妙儿的手,“我觉得表姨夫他们还是很爱你的,这些年他们都没回来,或许是有原因的,我知道你刚才虽然是骂了他们,但你心里肯定不是那样想的”。
“嗯,我现在就好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过分的话”,董妙儿趴在她的肩上哭了起来。郝恬谧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这个时候,或许让她痛快的哭一场就是最好的安慰。
用午膳的时候,董妙儿被郝恬谧劝着坐到了席上,再见董氏夫妻,发觉他们的眼眶都有些红红的。郝夫人赶忙来打圆场,原来董氏夫妻到了塞外的第一年,因为董夫人病重一直拖了好些日子,又怕女儿担心,这才说是乐不思蜀。后来董夫人身子好了,才开始游览塞外,这塞外地广人稀,董烨也觉得在这里生活的自在,便打算在这里定居。可这钱财是个问题,他们想给女儿建造一座大宅子,于是一边筹钱一边建造,还不断的收集女儿喜欢的小东西,就等着她来,可以给她个惊喜。这几年转眼过了,不想女儿都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可怜这一对父母还有些不在状况。
董妙儿听了心里'炫'舒'书'服'网'了点,想来爹娘也不是真的忽略了她,于是亲手夹了些菜放到他们的碗里
63、双喜临门 。。。
,这让董氏夫妻激动了半天,直呼郝老爷与郝夫人这些年教养的好。误会解开了,一家子气氛就融洽了,董夫人又开始泛泛而谈,不想她唠叨的功力见涨,说话的语速更快了。好在她谈的都是塞外的一些风土人情,大家听着也不是十分的排斥。
“噁”,郝恬谧不好意思的眨眨眼,“那个。。。我有点不'炫'舒'书'服'网'”。
大家笑笑,随后董夫人又口沫横飞起来,正将到兴头上,又一声,“噁”。
“娘,你看你说的话都让恬恬恶心了”,董妙儿憋着笑意说。
“真的吗,谧儿啊,表姨说的话让你这么恶心吗”,董夫人露出很受伤的表情,那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郝恬谧。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胸口发闷,然后吃了东西就想吐,不是因为表姨”,郝恬谧赶忙解释着。
“傻丫头,不会是有了吧”,郝夫人笑嘻嘻的看向女儿,她与清流成亲也有段时日了,有喜也不奇怪。
“阿妙要成亲了,再加上谧儿有喜,那可是双喜临门啊”,董夫人说的有些激动,转眼间孩子们都大了。
64
64、新年复始 。。。
容清流今天回来的时间与平日里差不多,马车行到熟悉的巷弄,他迫不及待的撩起了车帘。外面的天色有些昏暗,比昨个还冷了几分,那空荡荡的巷子里没有了那一盏明黄的光线指引,显得格外的孤独寂静。他拉开车帘的手有一丝的僵硬,已经习惯了那微弱的光芒,熟悉了那专为迎接他的笑容,可现在,眼前宽阔的巷弄里居然没有了那个身影。他急急的催促着小厮,马车刚停下,他就急切的下车,快步的进了容府,那厚重的棉袍,因为他急速的脚步显的灵动,而前后的摆荡。
院子里已经是华灯盈盈,感受到这份安静,宁和的气氛,他才减缓了脚下的步子,轻柔的推开门扉。屋内的暖炉烧的烫烫的,时不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他绕过屏风走到内室,看到小人儿蜷着身子倚在榻上熟睡。她的身上是光滑的雪貂披盖,小脸埋在散乱的青丝中,两颊因为屋内的热气而泛红。
“姑爷”,付韭花在隔壁听到动静,以为是郝恬谧醒了;看到是容清流回来了,上去为他解下大裘,轻声的询问,“要不要上晚膳”。
“你家小姐怎么了,可是不'炫'舒'书'服'网'”,容清流有些担心的看着昏睡的妻子,她今日没有去接他已经很奇怪了,现在还躺在那里睡的那么沉,就让人更奇怪了,在他的印象里,她可不是贪睡的人。
“小姐没事”,付韭花也不多语,但脸上的神色难得的有几分柔和。
“清流,你回来了啊”,郝恬谧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愉悦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哎呀,我怎么睡过头了,韭花你也不叫我”。
“小姐,夫人吩咐了,让你好好休息”,付韭花一点也不担心会被骂,因为有了郝夫人的口谕,她当然得将她照顾的更好,“我这就让他们上饭菜”。
容清流看着付韭花出了屋子,心里有些纳闷,“娘子,你哪里不'炫'舒'书'服'网'吗,为什么娘要让你好生休息呢”。
郝恬谧低着头,有些局促的不肯抬头,但隐隐的能听到她的轻笑。最后,她敌不过他注视的眼神,才勉强的抬起头,只见一脸的红云,“清流,你要当爹了”,她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嘴,中午吃过饭,娘特意请了大夫为她把脉,果真已经有了身孕。
郝恬谧没有等来对方的欢呼,有些纳闷的打量着自己的相公,却瞧见他一脸的呆滞,那眉头紧紧的皱起,仿佛是在思索一件让他困扰的事。几秒之后,又瞧见那眉宇迅速的疏解开来,风流的美眸里是随意宣泄的流光溢彩,纤薄的嘴唇扯开了一个明朗的弧度,任谁都看的出他的欣喜。他伸出双手搭在她的肩头,又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搂进怀里,他怕自己太大力会伤着她,那副举棋不定的傻模样,惹的郝恬谧笑声连连。
容清流傻呵呵的笑了几声,动作温柔的将她轻纳入怀里,伸手摸着她柔顺的青丝,“娘子,你说我们的孩子,长的像你,还是像我”。
“当然是像我们了,笨蛋”,她觉得一贯比她聪明许多的清流,这一刻真的又点傻里傻气。
他的傻气一直延续到了饭桌上,先不管他嘴里叨叨咕咕的,说着前些日子不该站在雪地里等他的事。郝恬谧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碗里,满满当当堆着的饭菜就有些忧愁,她时不时的对着付韭花使个眼色,可一贯与她心意想通的韭花,居然刻意的将脸转开。容清流细心的伺候着郝恬谧吃完了饱饱的一顿饭菜,两人商量着一起去给爹娘报个喜,一出了门,容清流非要扶着她走。
郝恬谧看着他一脸不容抗拒的神情也不敢说话,只是由他扶着缓缓慢慢的走着,“清流,走这慢,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下了雪,地上滑,走的慢些好”。
“走的慢了,不是就要多吹会风了啊”,她抱怨起来,看着自己被裹的跟粽子一样,热的很,可是她受不了一下子被人当作小娃娃。
“你冷啊,怎么不早说”,说话间他就脱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我都热死了,你还给我披什么呀,你身子单薄不怕受凉啊”,郝恬谧连忙扯了斗篷往他身上披。她暗自悔恨,知道就不该嫌走的慢,看吧,又惹出那么多事来,以后她还是乖乖的听话,由他摆布好了。
好不容易到了爹娘的院子,容清流将喜事说完,容老爷和容夫人一脸平常的表情,郝恬谧心里想着,还是爹娘见过世面,瞧瞧,多镇定呀。
“来人,去把郭氏医馆的郭老先生请来,让他以后每隔三日就过来替二少奶奶诊脉,再让他配些安胎药来”,容老爷对着下人吩咐,“对了,跟打扫二少爷庭院的小厮们交代下去,以后二少爷的院子一日扫三回,如有积雪一定要及时的清理掉”。
“清流,你让咱们绸缎铺子的管事的,来我这里一趟,要挑些布匹给孩子做些衣服先,不然到时没准备可就不好了”,容夫人热切的跟儿子交代着,不时的想起什么又跟下人们说着。
郝恬谧看着屋子里,一下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好多人,看着爹娘嘱咐了这样事,又嘱咐那样事,不由的想收回方才心里想的那些话。容清流还不忘跟他爹讨教一下如何照顾孕妇,容老爷之前有好几个夫人,孩子也不少,可一点经验也没,好在后来容夫人怀了容飘絮,他也当了一回尽职尽责的好相公。于是他将自己的经验全盘的传授给了儿子,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是。郝恬谧觉得被冷落了一般,有些酸楚,转念一想,大家还不都是为了她,唉,这忽来沮丧情绪真让人摸不到头脑。
“谧儿啊,怀了身孕之后可是很辛苦的,你放心,娘会将一切都打点好,你只管躺着休息就好”,容夫人是过来人,一下子察觉出她的情绪波动,连忙拉着她的手表示着关爱,“当初我生清流那会,你爹在外面忙着生意,想要个人体贴下也没。不过现在你放心,我一定要让清流好好的照顾你,你以后尽管的使唤他,千万别跟娘客气”。
没几天郝恬谧有喜的消息,就在奉阳城里传播开来,谁都知道富豪容百万要有嫡孙了,巨贾郝有运要有外孙了。与之交好的富商也都纷纷送来了贺礼,眼瞅着年节就要到了,飘着雪的奉阳城四处都透着喜气。对于容府和郝府,这份喜气不单单是为了庆贺年节的,还是为了刚刚到来的那个小生命。这个孩子不止是容清流与郝恬谧之间恩爱的鉴证,也是容老爷与郝老爷这么多年友情的象征。于是,郝老爷与容老爷为了他们这个宝贝的孙儿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在两府一间相隔的那堵墙上开个门,更加的方便两府之间来往。
郝恬谧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大家供起来一样,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喝水,吃东西皆是被人伺候着。洛莹怕她闷,时不时的来陪她聊天,有时阿妙也会过来,但近日里因为表姨和表姨父都在,她会花更多时间去陪着他们,想找回以往蹉跎掉的亲情。
其实郝恬谧不知道董妙儿的苦,她虽然也想多来陪她,但是容清流早早的就找她谈过话了。介于她以往不着四六的表现,和有些粗鲁的举止,只被允许在第三人陪同的情况才能见郝恬谧,而且进屋之后必须举止优雅,若被发现举动不妥当,就不能再来看郝恬谧了。
今个董妙儿便是与洛莹一块来看她的,屋子里暖烘烘的,郝恬谧只穿了件用金丝绣着并蒂莲的红缎小袄。
董妙儿一见她,就忍不住开腔,“恬恬,你瞧你,怎么越来越娇艳了,我看别人怀了孩子都蔫吧啦叽的,你真是个美人,是个怀了身孕还美的女人”。
“阿妙你还是那么贫嘴”,郝恬谧放下手上的活,她正在绣一只虎头鞋,明黄的缎子,五彩的丝线,一针一针的分外精致。
“弟妹,你的手可真巧啊”,洛莹脱了身上的斗篷,坐到郝恬谧的身边,拿起那一只还未成型的小鞋子,看着上头炯炯有神的虎头,有些望而生畏,“我从小只会舞刀弄枪,现在嫁了人,才觉得自己除了是个女人,其他女人该会的都不会”。
“呦,没想到容大少奶奶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你以前跟我过招的那股狠劲去哪里了”,董妙儿顺手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
“呸,董妙儿你现在只管取笑我,等你成了亲,嫁了夫君,我看你到时肯定还不如我呢。起码我相公比你家的看起来可温柔,善解人意多了”,洛莹眯着眼睛,笑看着董妙儿,她与轩辕月的亲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如今两人就等着择期成婚了。洛莹想起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忽然有些纳闷,董妙儿这样随意任性的人怎么受得了无趣的一块石头,“董妙儿,你说说,你怎么挑上他的,上回我瞧见他,就觉得那人肯定是个固执又乏味的死板男人”。
屋内里的人都看着董妙儿,似乎都在等着她解答,她扫视了一下,郝恬谧眼里带着期待的笑意,付韭花那淡淡却又仔细聆听的表情,还有洛莹那一副玩味十足的嘴脸。她清了清喉咙,“说的不错,他确实很固执,就比如对我吧,那是相当的固执,固执的我都没办法拒绝他了。不是我挑上他的,是他先固执我的,所以我凭我的经验,被一个固执的男人喜欢上,那是相当的恐怖”。
“呸”,洛莹忍不住的啐了她一口,“死要面子”。
“阿妙,这不像你的作风,你居然编瞎话”,郝恬谧也撅起嘴巴表示抗议。
“表小姐这个人还是不靠谱”,付韭花也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
“哎呦,好啦,好啦,你们这帮家伙,非要逼着我说心里话,人家害羞也不行吧”,董妙儿把瓜子丢回果盘里,又拍了拍手,“我觉得他很好,武功那么厉害,而且相貌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