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神魔传-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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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礼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在这样情况下谈判明显是对巢郎族不利的,到时候摆脱了风源部落的侵袭,却又落入了娲客图族的掠夺之中。所以众人不敢拿主意,都看着阿郎。
但阿郎考虑的不是打与谈得问题,而是巢郎族的长远生存问题,如果是打,他用不着考虑哈利木会趁虚而入,因为战争一起,即使没有哈利木,其他的部落也会趁火打劫的,而阿郎修筑的石头墙足可以抵挡哈利木的骑兵。但是这一仗打下去,巢郎族即使赢了,也会外强中干,成了别的部落囊中之肉了。就是谈判,那也是饮鸩止渴,只图得一时的安宁,反倒让娲客图族人小瞧了巢郎族了。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巫云天让他一个人去这种方法比较可行,于是道:“看来我还是到娲客图族走一遭了。”
众人想不到他会有如此想法,一个部族的大酋领单身一人到另一个部落里,那是很危险的事,所以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反对,包括达礼先等人。
阿郎止住了众人的反对之声,道:“你们别说了,我必须去。咱们和娲客图族共同享有一座圣山,有共同的祖先神——虚华祖和遂甄圣母,我又和他们的大首领歃血为盟,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既然巫云天召我前去,我必须去,这是我们巢郎族立信于周边部族的绝好机会,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我怎么能放弃呢!”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道:“你不能去,让我代替你去吧!”
众人向门外一看,就见瑶瑶大步走了进来,她走到阿郎面前道:“刚才有人报我说,花娃一个人回来了,我就知道出事了,所以走了来,刚好听见你们刚才的谈话。阿郎,我觉得你不能去,咱们要是打,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你被他们扣押,我们巢郎族该怎么办呢?”
这一说,众人又觉得阿郎此举不可行,于是又纷纷议论起来。
阿郎对瑶瑶道:“没有选择了,巢郎族需要休养,娲客图族需要我的诚信,我一定要去。——瑶瑶,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任性使剑了,把孩子生下来,知道吗!”
瑶瑶听了他的话,就像是永别的一样,眼里顿时泪水满眶,道:“阿郎,如果不是玲玲,你还去吗?”
阿郎看着她的泪眼,心里也如刀割,但此次重大,何止是为了玲玲,便道:“瑶瑶,如果是你在那边,我也一样去!”
瑶瑶的眼泪就扑嗖嗖的流下来,一下止不住就哭了出来道:“阿郎,你可要回来,孩子出世还要叫你父亲……”
阿郎为她拭去眼泪,看着她道:“瑶瑶,你也是拿剑的勇士,不要哭,我阿郎是虚华祖和遂甄圣母的后代,是巢郎族的英雄,我不会轻易留在外面不回来的。”
瑶瑶强忍着泪水,只得道:“让赵蒙陪着你吧!”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其实身边多一个人在娲客图族那里没有任何作用,还是不要带的好。
阿郎又对大祭师和各位长老道:“我此次是为求和平的,万一有个不测,你们立即选出下一任大酋领,我不在的时候,有些事你们商议着解决。巢郎族想要摆脱困境,必须要发展自己,只有把自己变强大了,别人才会怕你,部族才能生存下去!”
那日,阿郎安排了部族内部许多事务,长老们都铭记在心,他安排完了之后,发现花娃看着他也是很伤心,只是没有哭出来而已,他觉得这个女孩子经历这件事后,心里成熟了许多,于是让她陪着瑶瑶回去了。
阿郎又一次跨过小桥,走上了圣山,他带着新制的牛皮弓,腰里别着青铜剑,背上背着铜制箭头的飞箭,手里拿着大酋领的权杖,一步步向山的纵深处走来。
瑶瑶独自跟着他走了很长的一截路,阿郎回过头来,见她脸上兀自挂着泪珠,她身上强悍的本性没有了,有的只是女性的温柔。阿郎道:“回去吧!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你是大酋领,你说话一定要算话!”瑶瑶强装欢笑地道,
阿郎点点头,用手摸了摸她颈子上被他马鞭子打的伤口,心中升起无限的感慨和留念,他不知道此去结局是什么,如果真有不测,虽然能和玲玲在一起,可是瑶瑶怎么办?这个女人有了自己的骨肉,难道不也是自己至爱的人了吗?
女人见她抚摸自己的伤口,顿时又有了眼泪,她扑在阿郎的怀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阿郎将她抱了一会儿,感到她的哭好伤心,好忧伤,脑子里忽然闪现第一次和她见面时她火热的眼神,她半夜杀狼时自信的笑容,她带领勇士们杀敌时剽悍的身影……,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自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似乎忽略了她,忘记了她的存在,只有到这生死关头,才能够领略到。
其实他从昨天到现在心中想的却不是玲玲,而是瑶瑶,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在脑中闪现,那种美像是夜空中的明星,明亮而纯净,印在脑中迟迟无法退去。
女人哭了一会儿,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阿郎,幽幽的道:“阿郎,好想让你在我身边,就是打我也很舒心,突然想到你要走,我的心就像被摘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郎道:“我何尝不是这样,可是我不能停留的,瑶瑶,我的肩上担负着很多责任,我要去完成他,否则我们的后代怎么会幸福呢?”
他说着就离开了瑶瑶,瑶瑶就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走,他一直向前走,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自己也忍不住会流下眼泪。
第九十八掌 明争暗斗
阿郎走了两天来到了娲客图族的领地,由于早有人报告了巫云天,所以巫云天带着族中长老并身边的武士来到了乱石山外的草地上迎接阿郎。
刺眼的阳光下,巫云天脸上露出了微笑,他两边的彩面武士排得很长,场面非常阔大,可见巫云天对于阿郎的到来费了一番心思的。
阿郎走到巫云天的面前,巫云天哈哈笑道:“阿郎大酋领,咱们又见面了,见到你我很高兴,还记得咱们曾在圣母像那儿歃血结盟吗?”
阿郎道:“记得,当时大首领豪气冲天,还想赠送我权杖和玉麒麟,我阿郎无才,没敢接受权杖,就受了玉麒麟。”
巫云天点点头道:“是啊,想起来,还像是在昨天,当时你只是个闯进我们领地的愣小子,现在你成了巢郎族的大酋领了,这真是令人感慨万千呐!”
阿郎道:“当时是不知道你们为神祭祀,所以擅闯进来,实在惭愧啊,可如今神已经撤走了,好像你们也用不着祭祀了吧,但为何还扣着我的族人不放呢?”
巫云天脸上淡然一笑道:“阿郎大酋领,你多心了,只是想请你来聊聊,别无它意!”说着向身后一扬手,就从后面人丛中走出玲玲来。玲玲大约是刚被带到此地,还不明真相,突然看到阿郎在面前,百感交集,一下子就扑过来,泣道:“郎哥,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阿郎摸摸她消瘦的脸道:“傻瓜,我怎么会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我呢,那样,我的心也受不了的!”
玲玲喜极又泣,忽然道:“郎哥,你怎么过来的,一个人吗?”
向阿郎的身后看了一下,果然是他一个人,惊道:“郎哥,你怎么能这样做,这多危险……”
阿郎用手轻轻蒙住她的嘴道:“别说了,咱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你应该高兴啊!”
巫云天走过来道:“是啊,玲玲,阿郎来了你不应该高兴吗!——对了,我的酒宴已经备下了,二位请随我回府吧!”说着引着二人向自己的府第走去。
玲玲呼道:“巫云天,你耍什么花招就说出来来吧,你要是敢动郎哥一根毫毛,我就和你拼命!”
巫云天眉头皱了一下道:“玲玲,你怎么还是这个性格,阿郎大酋领远来是客,是我们娲客图族的女婿,我怎么会加害他呢!好了,我想要加害阿郎,还用得着这么浓重地接待吗?”
阿郎对玲玲道:“看这场面,大首领是诚心诚意的,咱们不要怀疑了。”
于是二人随着巫云天来到宽阔的大首领府,巫云天拉着阿郎的手在自己的身边坐了。阿郎也没有推辞,就坐了下来。
不一时,款宴就上来了,十几个陶鼎,每一个鼎里面都是大块的羊肉、牛肉和鹰隼肉。巫云天端起高脚青铜杯,向阿郎道:“此次相邀,多有不敬,还请阿郎大酋领海涵啊!”
阿郎也端起青铜杯道:“多谢大首领设宴款待,我阿郎本想一早就来的,只是巢郎族内忧外患,诸事烦身,我也刚担大任,许多事考虑不周。阿郎如有不当之处,还望大首领指点更正,我愿洗耳恭听!”
巫云天忙道:“大酋领这样说就见外了,论武略,你扫荡风源部落无人能当,论勇猛,连战无不胜的老将桑昆都不是你的对手,论治理部落,使人爱戴,你阿郎似乎又高人一等,像我们这些粗人应该聆听你的指点才对啊。”
“是啊,阿郎大酋领,你就不用谦虚了,哈哈,”一个细眉细眼的长老附和着巫云天道,“听前去相助你们的勇士们回来说你智谋过人,勇猛超群。我们族中有一个后起的勇士——坦里哈,很想见识阿郎大酋领的雄风,不知大酋领可否赏脸啊?”
阿郎知道此来,对方并无善意,但娲客图族历来讲求信誉,就是在遂甄圣母相助他们的时候,他们对外不滥杀,不多掠夺财物,应该也是信义之族了。为今之计,只有使他们折服自己方能逃脱险境。
阿郎正在思谋,只听玲玲道:“询易长老,你是什么意思,我郎哥是堂堂大酋领,怎么能和一个下等武士交手,就是你们胜了,传出去也是不光彩的事。要是比武,也是大首领对大酋领,这样才有看头,是不是。”
玲玲知道阿郎第一次闯荡娲客图族就制住了大首领巫云天,所以故意让他们比武,好显示阿郎的本领。
果然巫云天脸上一红道:“阿郎大酋领远来是客,岂能如此招待,待会儿酒后咱们去打猎,一者散散心,二者咱们切磋一下打猎技巧,如何啊?”
阿郎笑道:“此项安排甚好,不过询易长老刚才的提议也是不错的,毕竟两族勇士还没有真正的交手过,不如借此机会切磋,也是一大盛事。”
巫云天暗笑着看着阿郎道:“看来大酋领想试试啰!”
阿郎道:“两族勇士不切磋,非常遗憾,想必大首领也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前日随同玲玲来此的梦长夫是我们巢郎族数一数二的勇士,不知他还在不在你们族中?”
巫云天听此,忙道:“在,在,快快有请梦长夫勇士!”
不一会儿,梦长夫随同几名彩面武士走了进来,见到了阿郎,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阿郎道:“就让梦长夫代替我和坦里哈比试一场,以助酒兴,如何?”
巫云天也感到这个提议很好,便道:“好好,好久没见过庭下比剑了,二位勇士就努力一番,添点光彩!”
这一说,就从询易长老的身后走出一个黝黑粗壮的彩面勇士来,此人鼻梁高挺,颧骨突出,看上去神勇不下于羽陟。
梦长夫看了一眼阿郎,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阿郎走下来,拍着梦长夫的肩膀道:“你是我们巢郎族的勇士,今天看你的了!”他拍梦长夫的手加重了力气,梦长夫就知道这一仗一定要打胜,还要打好,否则阿郎能不能再回巢郎族,实属难料。
其实梦长夫、赵蒙和阿郎都是从小到大的伙伴,赵蒙是神勇,梦长夫是智勇,就打猎而言,赵蒙能够杀死一只野牛,而梦长夫却能够通过自己的办法圈杀一群野牛,根本之处是梦长夫拥有非凡的智谋,这也是阿郎把他放在玲玲身边的原因。
梦长夫向坦里哈抱拳道:“壮士,不如咱们先比拳,后比剑,如何?”
坦里哈点点头道:“好,你是客,你先请!”
梦长夫也不客气,握紧拳头,照面一拳打去。坦里哈听风头一偏,让过这一拳,同时挥右拳击向梦长夫的腋下。梦长夫照面这一拳只是试探,结果发现对方动作非常敏捷,于是身子一顿,让过对方那一拳,同时又不待对方收拳,就翻身使出侧拳、飞拳、花拳、当胸拳、照面拳……,拳声呼呼,一顿抢攻。
坦里哈一开始看他的身形不如自己的强壮,知道力道上自己要占优势,便想以力道胜,不想对方招式繁复,几次想以力道压制,却苦于没有机会,又不知道对方下一拳会击向哪里,所以疲于招架。十几个回合下来,心里顿生烦躁,不顾对方拳击的方向,认准他的前胸就是一拳。
梦长夫这一拳是击向他的太阳穴,拳打出后,对方的拳也已打到了自己身上,于是同一时刻梦长夫前胸受击,坦里哈太阳穴受击,双方都“嗷”的一声,向后退了几步站定。
梦长夫感到胸中气血翻滚,毕竟自己的力道弱于对方,于是调匀一下气息等待下一轮肉搏。然而坦里哈太阳穴受挫,脑袋也是嗡嗡直响,他在族中还从未有此挫折,不禁对对方有了几分惧惮,但武士的好胜性格又使他产生想要击倒对方的雄心。
第九十九章 共建部落联盟
第二轮比试,坦里哈不再客气,抱拳柔身抢上,拳挥动如雨点击向对方面门、前胸、胳膊、双肩……拳掌挂风,毫不含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冰火!p;在这样密集的拳雨呼吸都有点困难,但他相对于坦里哈,其优势就是身形灵活,所以在招架的同时,身形腾挪翻滚,时不时的窜到他的背后,向他挥拳反击。又斗了十几回合,坦里哈没有捞着便宜,心里又有点儿烦躁,看准了对方身子不能再躲让了,于是双拳以合抱的姿势击向他的身体。
梦长夫一看,身后是木柱,想后退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急一顿就到了坦里哈的怀里,后背贴着坦里哈的前胸,自己的双肘猛地向后一击,正好击在坦里哈的肚子上。
坦里哈双拳合抱,本来是必胜无疑了,想不到没有击受击,幸好肚子上全是皮肉,受击后,内脏有点受损,但骨骼还是没事,否则肋骨要是断了一根,下面的比武就没办法进行了。
坦里哈强忍疼痛,向后退了一步。这一场交战,坦里哈输在自己不够冷静的性格上。
忽然巫云天道:“拳脚比试,梦长夫略胜一筹,还是比剑吧!”
玲玲忙道:“略胜一筹,就是胜了,还比什么啊!”她怕夜长梦多,所以就想着叫停。
巫云天道:“向来比试三局两胜,只比了一下,怎么看得出来呢!”
玲玲知道坦里哈的剑术了得,估计梦长夫讨不了好,于是故意搅局道:“不过是切磋一下,又不是真要比个你死我活的,我看就到此为止了,还是让蓝玲她们来跳舞吧!”
询易站起来道:“玲玲,你也不用这么帮着你的郎哥,两族交好,比武是大事,怎么能草率了事呢?”
玲玲看了一眼询易,就知道此人是针对这阿郎的,便道:“我不过说说而已,您老也不用站起来和我急吧!说你是长老,性子还这么急。”
询易被她像训小孩一样训斥,心里哪能受不了,但又不好发作,只得涨红了脸,瞪视着玲玲。
玲玲仍道:“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怕你!”
阿郎看着询易的脸色更加难堪了,心想,无论如何,询易也是长老,不能任由玲玲诋毁,便对玲玲道:“玲玲,你太不敬重长辈了,这样的话在这种场合能随意说吗?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梦长夫的本领?”
玲玲见阿郎训斥她,便也住了口,其实她是知道轻重的。
现在梦长夫和坦里哈都握着青铜剑,双方对视了一会儿,坦里哈就发起进攻了,此时他考虑到对方可能的躲让,就没有下重力,边击边看梦长夫的的情况。
梦长夫一开始就招架,不能老是躲,否则就是胜了也会落下把柄的,但是一招架,感觉自己的力道还是差了,几次剑被他压制,差点连剑都脱手了。在这种情形下还是要发挥他平时身体灵活的特性。
大约**招后,坦里哈一个横劈,梦长夫已经躲让了数次,这次无论如何也是躲让不开的,于是竖剑招架,同时腾出一只脚踹向坦里哈的小腹。只听得“当”的一声,梦长夫的剑脱手而飞,剑尖划大腿,顿时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然而梦长夫的那一脚也小腹,坦里哈也“嗷”的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扶住石桌,才稳住身子。
巫云天皱眉道:“这一局算是平手了。”
“不,应该是坦里哈胜了。”阿郎道,“梦长夫丢了剑,不论从哪一点上看都是输。”
巫云天点点头道:“可是梦长夫很勇敢,我很看好他。像梦长夫这样的人在你们族吧?”
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问,阿郎立即知道了巫云天的警惕,便道:“我们族像你们族相信每一个族武士的。”
阿郎的回答没有给巫云天任何线索,于是二人都将眼光看向坦里哈和梦长夫,好在现在两局各有输赢,大家都觉得不过瘾,巫云天道:“二位勇士,第三局比投壶吧!”
靠门的地方放置一个陶壶,二人先用十枝羽毛飞箭,用手投射,看谁射得最多,多者获胜,如果两个人十枝都射十枝,以此类推。
坦里哈示意第一投让给梦长夫。梦长夫就将十枝箭都投进了,接下来是坦里哈,他也投进了十枝箭。然后是二十枝、三十枝……直到五十枝时,梦长夫投进四十哈投进去四十九枝。
阿郎道:“梦长夫还是稍逊于坦里哈啊。”
“这是巧胜罢了,”巫云天道,“梦长夫真的很不错,咱们是”
他这句话是对着阿郎说的,其实坦里哈已是娲客图族少有的武士了,但是想要胜过梦长夫却要花费很大力气的,而据巫哈等人的回报,像梦长夫这样的人在巢郎族还有许多,如果双方开战,即使巢郎族败了,娲客图族也会损失惨重而一蹶不振的。所以巫云天说话的语气柔和多了。
阿郎听出了他话的言外之意便道:“岂敢岂敢,还是大首领的族人厉害啊!”
巫云天哈哈笑道:“阿郎大酋领真是客气了。——来人,备设三牲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