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神魔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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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我是不爱玲玲了吗,虚华祖要来警告我吗?可是我对玲玲的爱没有变啊?
心里只是这么想,并没有往心里去。
第二日,玲玲准备了,陪着巫哈,带着从风源部落掠夺来的财物,命人抬着娲客图族大祭师的棺椁就向娲客图族的领地走去。和他们一道去的,还有花娃、梦长夫和帮助他们的所有剩余的娲客图族武士们。阿郎和长老们、花成送了很远方才离开。
送走玲玲,阿郎加强了部落军队训练,怕娲客图族进攻。又加固领地四周的石墙,原来只有一人高,现在经过不断的加固和增高,已经有两个人高了,墙四周开了三个门,这都是后期城墙的雏形。
风源部落的俘虏也顺利解决了,但晚上阿郎见到朵姬时,见她眼睛里还有泪珠,想必是见到父母亲人被关在地牢中,伤心所致。阿郎很温柔地劝慰了一番,朵姬只得收住眼泪。
接下来的几天里,部落里休养生息,没什么大事发生,只是阿郎时常带领族人们出去打猎、捕鱼,也甚是和乐,但阿郎总是牵挂着玲玲,也有忧烦的时候。瑶瑶自怀了身孕之后,很少舞枪弄棒了,和族中女人们一道做一些衣服、编织之类的东西,将作为人母的她少了许多杀气。朵姬时常跟在瑶瑶后面也与族中女人们打成一片,但自感寄人篱下的她眉宇间还是抹不掉丝丝哀愁。阿郎这几天与她呆的时间多,因为瑶瑶怀孕不能大动,不尽兴的时候多,所以阿郎只能找朵姬。
朵姬也会极力的奉承阿郎,阿郎以前对风源部落的人没什么好感,因为这个部落不像娲客图族讲道义,他们总是见好就抢,没有止境,以前巢郎族吃他们的亏很多,但阿郎看到朵姬还是比较心软的,没有什么刻意刁难或者毒打过她。可能是女人天生敏感吧,朵姬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在阿郎和瑶瑶身边。
这一日阿郎退去朵姬的外衣,发现女人的一边胳膊上全是紫黑红肿,像是被人用手指掐过,很是吃惊,便问这是怎么回事,女人强颜欢笑地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到门柱子上弄得。阿郎心想再什么门柱也不可能撞出这么多的伤痕,这才想起她一整天都和瑶瑶在一起,难不成是瑶瑶欺负了她?想到瑶瑶的所为,心中虽然不快,但考虑到朵姬的地位是不能和瑶瑶比的,于是就睁一眼闭一眼的“噢”了一声,就当这事真是撞的而已。
阿郎脱了自己的衣服,抓过朵姬,就去亲吻她香甜的小嘴,忽然看到女人闭着眼睛的眼角处溢出几滴泪珠,晶莹剔透的,顺着脸颊滚下来。他心中一阵收缩,不能再装作了,便道:“朵姬,你怎么啦?有什么伤心事吗?”
朵姬睁开眼,见到阿郎关切的眼神,泪水就夺眶而出,但嘴里仍道:“大酋领,我没事,就是……就是高兴……”
“高兴也不用这么哭啊!”阿郎道,“朵姬,不论怎么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不允许你受到欺负,知道吗!”
女人听他这么说,就哭出了声道:“大酋领,你真好,不过我说出来,你只放在心里,我……我答应瑶瑶姐不说出去的。”
“这事与瑶瑶有关吗?”
女人道:“今天瑶瑶姐从地牢里将我两个妹妹拉出来给她未出世的孩子织衣服和花环,我两个妹妹太小了,不会,把兽皮和羊毛都弄坏了,瑶瑶姐就……”她说到这儿泪流满面实在说不下去了。
她不说,阿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瑶瑶对本族人很好,对别族或者敌人是非常残忍的,想必朵姬的两个妹妹都被瑶瑶杀了,估计朵姬说了两句,就被打了,胳膊上的红肿就是瑶瑶所为了。阿郎记得朵姬只有两个妹妹,虽然年纪不大,长得也和朵姬差不多,很是美貌,瑶瑶不会是怕她们长大后又会成为阿郎的女人吧?她即使有这样的担心,当初为什么又把朵姬送到阿郎的怀里呢?阿郎头脑里思索了无数遍,觉得瑶瑶放下武器,还是蛮可怕的。
朵姬哭了一会儿,见阿郎不说话,心里搞不懂阿郎在想什么,于是道:“大酋领,我不该说的,我们都是奴隶,该打该罚都是应该的,我不该抱怨。大酋领,你罚我吧!”
女人一股可怜的、瑟瑟的样子,阿郎心中就升起无端的同情和怜悯。阿郎有时觉得自己不像是个大酋领,他的心肠总是硬不起来,在这一点上,他还不如瑶瑶,瑶瑶也许是天生的大酋领。
阿郎将女人抱在怀里,抚摸她一头柔顺的秀发道:“好了,一切伤心的事都会过去的。傻丫头,你在我身边不是奴隶,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爱你就行了!”
朵姬在他的怀里踏实多了,喃喃地道:“大酋领,你对我也有……爱吗?”
“是的!”说出口来,阿郎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真像玲玲所说的,男人的爱能够分开,像分食物一样分给身边的女人的。可是他的爱真的分开了吗?他心里真的爱着朵姬了吗?那么他爱上朵姬后,对玲玲和瑶瑶的爱会不会减少了呢?
朵姬听了他的话,开心了许多,她擦干眼泪,主动去亲吻阿郎。她自从跟了阿郎后,一直处于身心被蹂躏的痛苦之中,对床弟之事也是处于应付,不能尽欢。如今她从阿郎的关切之中得到了喜悦,放开了自己,于是交 媾也变得不一样,达到她从未有过的快乐顶点。
阿郎跨上战马,带着赵蒙等人要到离圣山很远的地方猎杀一批羚羊。瑶瑶手都痒了,也带着弓箭,跨上一匹战马,准备同行。阿郎拉住她叫她回去,毕竟她怀着身孕。瑶瑶真的很想去,但迫于阿郎的关心也只得恋恋不舍地下了马。
到傍晚,阿郎打了猎物回来,居然看见瑶瑶的房里挂着几只刚杀的羊,很是好奇。瑶瑶见着他回来,满面喜悦地道:“阿郎,你看,我也打了几只羊,够我们吃一段时间的了!”
阿郎就知道她有点不安分,于是将手里的羚羊仍在地上道:“瑶瑶,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连我的话也不想听了,是吗?”
瑶瑶本来心里蛮高兴的,突然看到阿郎一脸冰霜的样子,自己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她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于是立在原地,眼睛看着阿郎,说不出话了。
阿郎顺手拿下墙上挂着的一根马鞭,“啪”的一声,抽在瑶瑶的身上,顿时黄铜色的皮肤上被抽出一条血印,瑶瑶的脸色一凝,眼睛里现出惧意来。阿郎看见她的眼神,心里有点儿刺痛,他本想借着今天的由头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可是看到她站在那里害怕的样子,心里还是软了许多。
但是,教训已经开始,他不能虎头蛇尾,否则以后这个女人他是无法驾驭的,于是他又狠命地抽了四五鞭,女人胸前的衣服都被鞭烂了,零零地挂在女人身上,从破了的肌肤里流出的血液顺着衣服的下摆殷殷的滴在地上。
阿郎愤恨地道:“你知错吗?你怀了我的骨肉,如果在和野兽的搏击中丢掉了怎么办?”
“是,我错了!”瑶瑶仍是站着,任凭身上的血往下流,她眼睛里虽有惧意,但却没有流泪,“阿郎,你打得对,我实在太糊涂了,我看到打猎就忍不住。”
“忍不住你也得忍,”阿郎看着她道,“今天看在你有身孕在身,我就饶了你,下次决不能这么做!”
阿郎叫了两个在风源部落里抓回来的哈利朗的家人过来,烧了热水将瑶瑶的身子清洗了一遍,他又拿了一些岐伯配置的伤药自己小心地涂在她的身上。瑶瑶坐在床边,看着阿郎为她涂药,忽然幽幽地道:“阿郎,你爱我吗?”
第九十六章 玲玲被抓
阿郎心想,为什么女人总喜欢问这样的问题,他看了一眼瑶瑶,只见她眼里没有了惧意,有的只是火热的爱意,他知道即使是这样坚强的女人也是走不脱对爱的羁绊。阿郎停止了涂药,和她坐在一起,抱着她道:“刚才打你,你疼吗?”
“嗯,很疼!”瑶瑶道。
“你为什么不哭呢?你要是哭出来,后面几鞭子我就打不下去了。”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虽然阿郎没有说爱她,但爱意已经在脸上了。“不,我不能哭,因为我做错了,我没有理由去哭,阿郎,你打得对,我不怪你的。我是你的女人,我应该听你的话。”
阿郎听着她的话,愤怒的心早就没了,就命人做了一点东西给她吃。
早上,阿郎刚走出府第,就看见了梦礼迎面走来。阿郎就感到有点不对劲,梦礼走过来,神色也有点慌张道:“不好了,大酋领,你的细君——玲玲被娲客图族人扣下了!”
“什么?”阿郎感到一击晴天霹雳,虽然这些天都在担心着玲玲,可玲玲真的出了事,还是心下难以承受。“怎么会这样,咱们有人回来了吗?”
“花娃回来了,没敢来找你,就和大祭师一道到了长老堂了。”
阿郎听得说,飞一样地来到长老堂,一进长老堂就见花娃站在石桌前面,和达礼先等人说着话,眼睛有点红肿,想必是哭过。阿郎一把抓住花娃的两臂道:“花娃,你玲玲姐到底怎么了?”
花娃见是阿郎,又哭了出来道:“阿郎哥,玲玲姐被他们抓了,他们的大首领要我传话让你过去,否则,他们不会放过玲玲姐的。”
“要我过去?”阿郎心里一沉,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抓我吗,还是要开战?阿郎心里转了许多的念头,不知道娲客图族人什么心里。
达礼先道:“很显然,他们做好了准备想对付我们了,大酋领,咱们的城墙已经很高了,可以和他们拼一拼了。”
阿郎心想,如果战争打起来,玲玲是必死无疑,而且面对娲客图族,阿郎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守住自己的领地,娲客图族人的剽悍和勇猛他是见到的。于是对花娃道:“你说说你们去时的全过程,要一字不落地讲给我听!”
原来那日玲玲带着娲客图族大祭师的棺材来到了娲客图族的领地,此时娲客图族的领地已由地下搬到了地上,就散居在乱石山四周,大首领的房子建在圣母神像不远的地方靠近原来恶魔地域,房子也是由石头建造,非常阔大气派。
玲玲去时,早有人通报了大首领巫云天,巫云天派了两个长老将玲玲、巫哈、梦长夫和花娃接进了大首领府,大祭师的棺材就停在外面。
玲玲走入,见府里四壁都是执刀拿剑的彩面武士,知道大首领对他们此次来很是不乐,于是刚一见面,玲玲就道:“大首领,我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你们就这样接待我吗?”
巫云天冷笑道:“玲玲,你也知道这是你的娘家吗?只怕是早把我们这些娘家人给卖了了吧!”
“瞧你说的,我玲玲有多大胆子敢卖娘家人。”玲玲走上前道,“大首领,我这次来可是带着风源部落的财物来的,顺便送上我家大酋领的问候。我家大酋领阿郎曾经和你歃血盟誓过,我们也算是兄弟之族了,何况两族又有姻亲,此次对大首领的相救深表感谢,此后如有相求定当全力相报。”
“嘿嘿,相报就不必了,我想请问阿郎的细君,我的大祭师呢?我的大统帅呢?还有我娲客图族两百勇士哪里去了?”巫云天脸露杀气地看着玲玲道。
“大祭师我已经送来了,可她不按神的嘱托,私自藏有神的东西,我是奉圣母之命将她击杀,她的尸体就在外面。”玲玲道,“至于统帅羽陟,狂傲自大,自设垒土法对付风源部落,致使手下的勇士们疲于奔命,到晚上无法抵御风源部落的偷袭,他自己在交战中不知去向,我们大酋领也无法管束,只得听之任之,到现在还不知下落。”玲玲说这些话,把巢郎族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大祭师的死和羽陟的不知去向全是他们自己的事。
“这么说来,大祭师的死和羽陟的失踪,我们娲客图族还得感谢你了?”巫云天站起来了道,“大祭师违背神谕,自然由我们娲客图族人惩罚,好像还用不着你们巢郎族动手吧!你们的大酋领管着我们的大祭师,怎么,他阿郎想要做我们娲客图族人的主吗?”
这一说,语气非常严厉,玲玲感到了阵阵杀机,四周拿刀的武士们似乎也都在盯着玲玲。玲玲看了一眼巫哈,希望他能在此时发一言缓和气氛。可是巫哈仰头看天,根本就没有理玲玲。梦长夫握紧了手中的青铜剑随时准备刺杀,而花娃则吓得身子瑟瑟地发抖了。
玲玲心中骂了一声巫哈“老狐狸”,便开口道:“父亲,大首领对我们有点误会,你作为援助我们的长老,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巫哈收回向上的视线,居然“呵呵”笑道:“玲玲,我早和你说过,有些事情不能做,可你偏不听,非要杀了大祭师,我们的大首领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吗?”
玲玲瞪大了眼,想不到这个时候巫哈反咬一口,还真是低估了这老家伙的能力,于是怒道:“巫哈,你想找死吗?”
巫哈哈哈一笑,又向大首领道:“大首领,玲玲一向花言巧语,你不能信她,是她杀了大祭师,瑶瑶杀了羽陟,这两个女人胳膊肘外拐,帮着阿郎要和娲客图族作对。大首领,趁着他们还没有强大的时候,早下决定铲除他们。”
玲玲一听气得火冒三丈,也顾不得许多了,大呼道:“巫哈,你挑拨离间,坏事做绝,你当年杀了巫燕,想自己担任大首领,计策不成,现在又想挑唆我们自相残杀,你好收渔翁之利吗?”
巫云天突然听说巫哈杀了巫燕,心头一凝,两道犀利的眼光射向巫哈。
巫哈毕竟是老手了,并没有慌张,只是淡然一笑道:“大首领,玲玲现在是狗急跳墙,您千万不能听信她的妖言而迷惑了自己的神智,她连咱们神的信使都敢杀,什么事做不出来。我巫哈在巢郎族呆了一个多月,阿郎野心不小,再不下手,只怕是咱们的领地都不保了。”
巫哈的几句言辞又将矛头对准了玲玲,然而巫云天能够掌控娲客图族并在实权派大祭师身边保持着大首领的权威,可见不是一个泛泛之辈,他已经嗅到了空气里不安的气息,手一挥道:“来啊,把玲玲抓起来!”
顿时两边的武士一齐上来抓玲玲,玲玲身边的梦长夫“锵”地拔出青铜剑拦在玲玲的前面。众武士也拔出剑来,瞪视着梦长夫,场面变得异常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刀光血影。
玲玲看了一眼大首领,知道此时再怎么说也是无益,反而更增加双方的误会,于是将梦长夫握剑的手推回去道:“大首领只是想留我在娘家待一阵子,你不必紧张,把剑收起来!”
梦长夫见情势万分危急,哪里敢收起剑,便道:“玲玲细君,我是来保护你的安全的……”
“快把剑收起来,大首领还没有杀我呢?”玲玲执意要梦长夫收起剑。
梦长夫无法只得收起剑来,顿时那些武士一拥而上,将玲玲绑了起来。
玲玲向大首领道:“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引起战争吗?好歹娲客图族也用了二百勇士的生命换来了和巢郎族的和平,你难道忍心失去她吗?”
巫云天表情严肃地怒道:“够了,当初悔不该帮着你们,才使你们强大了起来,有道是,卧虎之塌岂容他人酣眠,阿郎要是英雄,打败了我,我会真心服他,若不然……战争必起。”
“巫云天,你是个没有诚意的伪君子,”玲玲哈哈笑道,“你很害怕阿郎是不是,你派羽陟过去分明是想置阿郎于死地,现在羽陟死了,你心里更加害怕了,你这个伪君子,阿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够了,玲玲,要不是你自小生活在娲客图族,我现在一刀就会杀了你。”巫云天凶残地道,然后脸上肌肉抖动了一下,仰天大笑了几声道:“你刚才说什么,我会怕阿郎,简直笑话,不过我倒是很欣赏他,上次一个人闯进娲客图族领地,又从和希的嘴里逃出去,确实有点不简单。好吧,对这样的英雄我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让你的人回去通知他,他敢不敢一个人过来和我比试一场,他若是敢来,不论输赢,我都会放他一条生路,否则,冬天到来之前,我就会踏平巢郎族的。”
第九十七章 告别瑶瑶
玲玲呸了一声道:“你这是什么条件,阿郎现在是大酋领,他怎么可以轻易到这儿来?你为什么不一个人到巢郎族去啊?”
巫云天道:“少废话,现在是我谈条件,还轮不上你说话。好了,把她关在咱们的石房子里,等到她的阿郎过来再放她。”
大首领一句话,众人忙将玲玲带出去了。花娃毕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全身打颤,缩在梦长夫身边连头都不敢抬。
巫云天走过来,指着花娃道:“放了这个小姑娘,让她给阿郎带信。——小姑娘,你回去跟你们的大酋领说,让他一个人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英雄。”
花娃在心里说:“不,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要回去,我不想阿郎哥过来送死,我不要……”但是害怕的心还是迫使她狠命地点了头。此时梦长夫也被抓了起来,梦长夫知道,在阿郎没来解决问题之前,大首领是不会杀他的,于是就没有反抗,当然反抗也是无济于事的。
……
阿郎听完了花娃的叙述,心里也在盘算着事情的严重程度。大祭师花成道:“为今之计只有开战,好在玲玲原本就是娲客图族人,他们也许不会伤害她。”
“谈判吧!”梦礼忽然道,“娲客图族人和风源部落不同,咱们不能冒险了。”
“谈判?怎么谈,我们没有什么谈判的条件了!”舍部看了一眼梦礼道。
达礼先也点点头道:“是啊,咱们的黍麦只够吃了,其余的娲客图族人也不需要,这如何去谈吗?”
梦礼道:“咱们和风源部落打了两次仗,自身消耗很大,死伤的勇士很多,如果冬天来临之前再和娲客图族人打,我们哪里再消耗得起呢。再则哈利木还在外面,战争一起,哈利木必定趁虚而入,我们巢郎族底子本来就薄,架不住两面夹击。所以面对娲客图族只能谈判。”
梦礼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在这样情况下谈判明显是对巢郎族不利的,到时候摆脱了风源部落的侵袭,却又落入了娲客图族的掠夺之中。所以众人不敢拿主意,都看着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