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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痴心烙-第31章

小说: 痴心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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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说完,她就想甩开他,往前行,只是被他掐住的手腕,却任她如何也抽不回来。
  乍见她眼中的湿意,他是震惊的,震惊过后,是如同漠地里久旱的旅人,终于获得了水露的滋润。
  爱又不甘,恨又不能,怎么办?
  承认吧。
  就算再恨她,就算他再难过,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的让她受到伤害。
  如今,那张苍白的脸,那凄绝的泪水,让他该死的心软……
  还是认输了。
  他不得不承认,当薛枫碰到纪双双,薛枫完全不是纪双双的对手。
  释放出胸腔内郁闷的空气,再大口的呼吸,薛枫把纪双双圈入怀中,他轻道,“别哭了……”
  他的胸口迅速地染上一大片的湿意,她抽咽着,“你不气我了?”
  他抬起她满是泪水的脸蛋,可以自他的掌心中感觉到那盛在她嘴角的微笑弧度,他说,“气,当然气。”他更气自己无法坚持,可以让自尊撑那么久,还是心软了,“你说,纪双双,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无奈地望着她,笑了。
  就是这样的笑容,他又对她笑了,她无法抑止悸动,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那张,让她思念到不知道该怎么让过去成为过去的脸庞,“你、你要惩罚我,怎样……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了……”
  他低首探向她,“我想过真的再也不要与你有瓜葛的。”
  在她的注视下,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呵护又慎重。
  灿亮的日光在长久的蛰伏后,勾勒出远处山脉的棱线。
  

chapter 30
更新时间2011…9…4 15:16:21  字数:6842

 万泓在纪双双回来的当日亲自到沁水宫看她。
  金砖失窃之事已纸包不住火,朝廷内外不仅没有一心,还各心惶惶。
  这不是好事。
  无论是听一郎、遁二娘、飞三神这三宝,还是杜予纬皆肯定金砖失窃与薛枫无关。
  听说这样的消息,万泓自然是坐卧不安,直到看见纪双双也没有松口气。
  纪双双笑一笑,“你别急,他已经答应,我相信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薛枫随后被赋予重任,他进入国库之后,循着线索,一步一步,很配合地对案记员说出自己的看法,甚至整夜待在案发现场,对着那些金银思索。
  纪双双一直跟在他身边。
  他的精心,他的努力,纪双双全都看在眼里。
  她问他,“在案发现场能看出什么?”
  他说,“不需要向外找寻,这里的金银就会告诉我们,答案是什么。”
  她以为,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但失望紧接而来。
  在关键时刻,薛枫突然停下了所有探查举止。
  再问他什么,他什么都不说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一介惯偷。
  万泓一气之下,以欺君之罪把薛枫送进了牢狱。
  纪双双去牢狱,她问薛枫,“你知道是谁,金砖在哪?是什么人?你忌讳什么?为什么不说?”
  薛枫却淡淡地说,“你跟万泓说,我要跟他谈一个条件,他答应,我便告诉他金砖所在。”
  薛枫说得越淡,纪双双就越是觉得惊心动魄,再问又问不出来什么,只好转而去找万泓。
  万泓却避开她的几次觐见。
  耿诺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样的状况让纪双双快发狂了。
  终于,忍不住,纪双双硬闯御书房。
  万泓倒也没有多加为难,他挥退众人。
  纪双双说,“你至少可以听一听他的条件是什么,不是吗?”
  万泓冷笑,“不必,我从不接受威胁,更何况是一个平民的威胁,太不自量力了。我就不信,没有他,全国便没有人能查出失窃金砖所在。”
  纪双双哑口无言,顿了顿,她才说,“或许有,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不是吗?”
  “爱妃,以后谨记自己的身份,别再去地牢那种会招人非议的地方。”万泓的声音陡然一冷,竟像动了怒似的,霍然起身绕过纪双双的身边径自走出御书房,召来侍女,“送沁妃回宫。”
  纪双双无奈离开。
  她却没有发觉万泓看着她的背影时,那深沉黝邃的目光。
  纪双双不去地牢是不可能的。
  薛枫盯着她的眼睛,“相信我吗?”
  “我相信。”纪双双说,“但是,连我也不能知道是谁吗?”
  薛枫沉默片刻,倾身在纪双双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薛枫的话让纪双双皱起眉,“这……这怎么可能?”
  薛枫深望着她,“我也不敢相信,你说,我能说吗?说了,就是死罪。”
  纪双双情不自禁地抱住薛枫,“可是,万泓很生气,我怕你会有事,怎么办?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把你扯进来,都是我的错……枫,我们怎么办?我一时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
  薛枫环抱住她的肩膀,轻轻笑道,“这情话,真动听,我喜 欢'炫。书。网'。相信我,我们不会分开的,就算一时一刻,也不会。”
  听一郎把自己听到的上呈汇报给万泓听。
  “怎么会是她?”
  这一夜,万泓百思不得其解。
  知道是谁做的,没有证据,金砖也没有下落,冒昧抓人,只会打草惊蛇。
  按兵不动,不代表事情没有发展。
  什么发展呢?
  问题就在,纪双双。
  “耿诺,你留下。”
  朝廷之上,人都走了个干干净净。
  耿诺扬起脸,看万泓。
  万泓道,“薛枫是你的好友,事已至今,朕却未曾听你在朕面前为他求情,这是为何?”
  耿诺答,“为君,为国,薛枫,该罚。”
  万泓却并没有觉得满意,而是咬着牙,“依你所见,关于沁妃与薛枫的事,朕该如何定夺?”
  纪双双往地牢奔,引来无数舌根。
  这样的传言,没有圣皇的间接授意,不可能有人敢说,敢讲,敢论。
  耿诺缓缓道,“那是圣上与娘娘夫妻之间的事,臣不便定夺。”
  “不便定夺?”万泓冷笑,“什么是你不便定夺,不敢定夺的?在你的心目中,朕不就是一个傀儡吗?你何不在朕的**之事上也插一脚?”
  耿诺直视着万泓余怒未消的面容,“圣上,是人君还是傀儡都是您的选择。圣上之所以成为今日之圣上实在怨不得别人。”
  万泓大震,有点颓然又陡然道,“好,你瞧着,朕让你看看,朕是如何自己做主一回。”
  纪双双刚刚起身。
  她才拿起梳子,万泓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一把抓起她的胳膊问道,“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在牢狱跟一个犯人搂搂抱抱,眉目传情,你让朕情何以堪?”
  纪双双眨眨眼,还没有完全领悟。
  “来人!”万泓高喊一声,从宫门外涌入众多的铁甲士兵,他说,“从今日起,不许沁妃踏出宫门一步!要是沁妃离开了这沁水宫一步,朕就杀你们一人!”
  纪双双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
  这就是皇城。
  伴君如伴虎。
  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下一刻触怒龙颜,被君置于死地。
  万泓亲驾牢狱。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第一次,是因为纪双双。
  袍袖一挥,万泓道,“都给朕退下!”
  牢狱之内,只剩下万泓和薛枫。
  两人第一次这么面对面的接触。
  薛枫在牢狱数日,却未损丝毫英气。
  万泓对薛枫说了三个字,“明颖彤?”
  薛枫没表情。
  万泓冷道,“你不想知道朕如何而知?”
  薛枫还是没表情。
  万泓瞥着不动声色的薛枫,“朕知道你喜 欢'炫。书。网'朕的沁妃,只可惜沁妃与朕情投意合,朕感谢沁妃不惜数次降下身姿来牢狱,只为帮朕分忧解难。昨天晚上沁妃在朕的耳朵边说出这个名字,朕还真的很意外。”
  薛枫听得出来万泓是在故意制造误解给他听,让他以为是纪双双在与万泓床第承欢时,所说。
  薛枫不怒反笑,他反问,“所以,圣上就相信了?”
  万泓唇边的笑意冷冷凝结,“为什么不信?”
  薛枫微垂下眼睑,只说,“我有个不情之请。”
  薛枫的恭敬状让万泓有些惊诧,“既然是不情之请,朕是不会答应的。”完全是身为王者的架式,“朕知道你想求什么。你想要朕放过她?是吗?朕告诉你,明颖彤犯的罪就是死罪。”
  薛枫的眸光震动了下,“圣上错了,我一直未逃狱,就是在等圣上前来,只不过圣上来得比我预计的还要晚上些许,不过,圣上既然来了,那么就是说,我已经胜了一半。”
  “什么意思?”万泓死盯着薛枫。
  薛枫说,“明颖彤三个字是我国传说中的三宝之听一郎所说吧?我知道他一直跟在双……沁娘娘的身后,我也是故意说的,为的是可以跟圣上单独的,好好的谈谈。”
  万泓脸色一变,压下被欺骗的漫天怒意,“你想谈什么?”
  薛枫又说,“纪双双。”
  万泓嘲道,“哦?你用什么资本来谈?”
  “失窃的半壁金砖。”
  “纪双双没把我跟她做的约定告知你?”万泓也不再伪装。
  “告知了。”
  “既然如此,你多此一举是想干嘛?你与耿诺不愧是同出一门,都喜 欢'炫。书。网'把人玩在手掌心吗?!”
  “当然不是,圣上的话便是金言,必然做准,但是,双双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条件。”
  万泓开始笑起来,“说说看。”
  沉吟片刻,薛枫道,“我跟她是一起活着,还是死着,离开这皇城,在一起。”
  死寂。
  还是死寂。
  然后——
  啪、啪、啪!
  万泓双手击掌的声音。
  “精彩!”万泓的黑眸是激赏,“薛枫,如果你不是那么张狂的在一开始便得罪朕,跟朕抢女人,朕很愿意留你在身边,给你一个职衔傅守玩玩。”
  “圣上日理万机,批阅奏折居然还一直在心中记挂薛枫这等市井,是薛枫的荣幸,圣上的盛情,薛枫在此谢过。”薛枫低首一拜,“我所言之事,还望圣上考虑,成全。”
  万泓哼一声,“朕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你们两个。”那就太气闷,太不解恨了,“你们两个是朕遇上的,最好玩的两个人。”不好好玩玩他们,他太不甘心。
  对于纪双双,他已经彻底失望了,他对她再好,她的心都像块冰,砸不开,化不了。
  此刻,薛枫与纪双双的契合让他觉得自己的执着没有一点意义。
  一切都发生得很戏剧。
  金砖找到了,怎么找到的却是一个谜。
  金砖就藏匿在另半边的国库地道里。
  印证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更没有人知道只是一句守株待兔便将罪魁祸首抓住。
  人,总喜 欢'炫。书。网'用极其复杂的视角去分析,推敲一个问题,可是,怎么可能通过滚雪球的方式把问题给解决呢?
  简单的思维方式就能解决一切,可,就有人选择复杂。
  薛枫的两句话就解决了缠绕万泓数月的难题。
  万泓在得知答案之时,不禁愕然而怅,不甘啊,真的不甘。
  然,偷窃金砖的,是万泓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最为忠厚的上官世家,上官涸。
  宫室影重绵延,花灯素阁摇曳。
  上官涸此刻鬓发散乱,长及腰身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身上胡乱罩着一件足以当做里衣的青色锦袍。
  他的脚步急促而凌乱,若不是万泓真正见到他略微狼狈的容颜,万泓可能根本就不相信进来的人是他以为忠厚值得信任的上官涸。
  上官涸的后头跟着一帮人,那是钳制上官涸,不让上官涸轻举妄动的侍卫,防备得滴水不漏。
  万泓双目微眯,“朕可有待你不薄?为何你要背弃朕?!”眼缝里一道精光暗闪,“预谋三年的计划,功亏一篑,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胜者为王,败者寇。
  上官涸道,“圣上可否借臣短刃一用?”
  “臣?你有把朕放在眼里吗?”万泓抽过身旁侍卫的一把利刃甩给上官涸,“朕允许你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上官涸接过利刃便往胸口一刺。
  鲜血,在一瞬间便涌溢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染红袖衣,滴落大殿,透明得鲜红。
  万泓邀纪双双一同前来,一直在一旁看着的纪双双,顿觉恶心。
  才想,她便吐了出来。
  不停干呕,难受,她抚着胸口。
  “这样就受不了?”万泓的眸中滑过星夜般的明光,“你说我随心所欲,想杀谁就杀谁,这是对的,可你,想过没有,在这皇城,我也随时被人所杀?你还觉得我这个皇帝是很好当的吗?”
  人当然都是怕死的,在皇城中的人更是,就因为不想死,所以在皇城为了活命而深思熟虑是常事。
  这是皇城的生态,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而,当皇帝不在之后,下面的人也不过是换一个人听命行事。
  本质并无改变。
  刹那间,纪双双只觉得胸闷无比,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怔怔地抬起眼望着万泓。
  银辉倾洒在大殿之上,大殿上的人已被清理,血渍也被清洗蒸发。
  纪双双垂下眸,“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呆在这皇城之中,请你遵守你的承诺。”
  “双双——”万泓低声叫她的名字,“你真的不愿意留在我身边,陪伴我吗?”
  月光如水,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拖曳,映在地上,微微浮动。
  “你一定可以找到那个陪伴你一生的女子,但不是我。”她的心有点涩,“你故意勾起我的负疚,不就是要我一辈子良心不安么,好,我答应你,我会永远记着你对我的好。”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刹那,万泓的唇已飞快地压在纪双双的唇上,他颤抖着侵入她樱红的双唇,狠狠蹂躏着,冰冷又霸道。
  纪双双承受着,乌黑的眼底,一片幽暗。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满是挫折,“离开我,你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对,对,对,我就是要你一辈子良心不安,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你记住我!”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我说过吧,我可以喜 欢'炫。书。网'你,我也可以毁掉你。”
  薄唇抿出一缕凄凉与沧桑,“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是让你们两个活着在一起,还是死在一起,你放心,你们死后,我会把你们合葬在皇城之外的定襄,听说,那里是你们相遇的地方,不是吗?”
  万泓阴沉的口气让纪双双心中的不详之感涌起,她的身子僵直,耳朵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牙齿在上下打颤的声音,“你……你打算做什么?”
  万泓瞥了眼被月色笼罩的树影,慢声说道,“刚才,就在你随我来景阳宫的途中,我已经吩咐内侍监把内宫中最丰富的菜色,最香醇的美酒送去给薛枫,薛枫立下如此大功,我应当让他走得干净漂亮才好。”
  纪双双浑身一颤,语气充斥着一股飘渺,“你说的是真的?……”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万泓清楚地感觉到那抓他的手指在颤抖,“或许,你还来得及去沁水宫见他最后一面。”
  纪双双如旋风闪电般的速度扑向沁水宫。
  浓郁的月色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成真了……
  她十八岁时立下的誓愿……
  成真了吗?
  浓浓的酸涩袭上喉间,她跑得又急又快。
  空气,清寂得薄凉。
  月华如水,为壮树玉阶笼上淡淡清辉。
  美食,佳酒还在桌上。
  周遭的宁静让纪双双已经感觉到一种恐惧的不安。
  木滕椅上,一道红色的颀长身影,宽大的袍服衣袖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纪双双的心在那一刻碎成粉沫。
  她向他走去,脚下虚浮,却又如铅沉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他的身旁。
  他的面容很安详,五官深邃,轮廓分明,恍惚间,纪双双在他的薄唇边发现一抹超脱的微笑。
  她心中的惶恐,不安,委屈,难过一起涌了上来,千言万语却化为轻轻地一句,“枫,你真可恶……”
  她越想哭……他越是笑。
  如鬼魅一样如影随形跟在她心里的他……
  怎么这么简单就消逝了?……
  他就要这样丢下她,不见了……
  纪双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已经在你面前把心都剖开了,你还要我如何证明?!不要对我否认!不要对你自己的心否认!你根本就明白我的爱,所以才敢无止尽地如此折磨我!纪双双,看着我,看看我们的心……
  颊上一凉,他的身影近在咫尺,她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很冰、很冷,恰如这冬日的凛冽,没有一丝温度,她拿起他的手贴上她的胸口,“听到了吗?枫,你听到了吗?这是……我爱你的心跳……它跳得有多急多快……我就有多爱……”
  一朵遭风侵袭的花儿款款自枝头落下,落在映着无垠晴苍的湖面上,荡漾出圈圈涟漪。
  纪双双病了。
  查不出病因。
  她有些痴,有些傻,只有红色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不说话,她总是坐着,坐在薛枫曾经躺着的那张木滕椅上。
  当侍守将薛枫的尸首抬出去,她就开始这样。
  木木的,像没有知觉的活死人。
  她现在脆弱得好比布满裂痕的瓷器,若稍有不慎便会裂成一堆碎片,可是,她的裂痕却好像在无形中都在越来越扩大,越来越密,仿佛随时就要抛下所有人……
  万泓常常过来沁水宫,常常用他灼亮的墨色双眸看着她。
  她良久的沉默,他便也是如此。
  春日已至,万泓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到高高的宫墙外,那一方璀璨的天空上,他笑着说道,“纪双双,你听着,对于你的选择,我心知肚明。”眼中是钻心的痛楚和深切的悲哀,他说,“我曾经在纳你入宫时说过会给你一个惊喜,那个惊喜一直没到,因为你太让我生气了,总是惹我生气有什么好处呢?明日,你随我,去九洲,我给你的惊喜,在那里。”
  九洲,是一个临湖而立的小镇。
  小镇,皆靠捕渔为生。
  坐于船头,纪双双静静的看着水过,留痕,又消去。
  她的表情是一成不变的。
  自从,薛枫死后,她的表情一直是这样一成不变。
  万泓所谓的惊喜是什么呢?
  九洲是离京城最近的城镇。
  九洲的族民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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