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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掌上宇宙-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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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吃惊:“好厉害的情丸!” 
巫晓倩续道:“我原以为嫁了男人,情欲可以就此消解,谁知……谁知第二天,那男人便暴毙身亡。四年之内,我连嫁了八个男人,每个男人都在新婚后的第二天死亡,而且死相怪异可怖,七窍流血,下身溃烂。如此一来,再也没有哪个男人敢娶我。父母因此事羞怒成疾,先后谢世。 

“就这样过了两年,我行走江湖,邂逅一个叫樊崇的武士,此人武功高强,重情重义,更难得的是对我一见钟情,百般呵护,我自知是个祸害,哪个男人沾上了我便倒霉,极力回避,可樊崇仍百折不挠地追求我。 

“我万般无奈,只得对他坦言,料想可把他吓倒。哪知他非但不怕,反爱我更深,说道:‘晓倩,只要我能娶祢为妻,纵是片刻后便死去亦无怨无悔!’我为他深情所动,答允和他做朋友。数月后,我们成了亲。当晚,你恩我爱,情深似海……” 

我当然明白洞房花烛夜的“你恩我爱”是什么意思,又见巫晓倩说到动情之处时满面红晕,双目情波荡漾,想象和古精灵“恩爱场面”,一颗心狂跳不已。 
过了良久,巫晓倩回到现实之中,叹了口气,道:“天快亮时,我紧紧抱住樊崇,害怕他突然死去。樊崇躺在我怀里,言笑自若。天渐渐亮了,辰时到了,他仍然一点事没有。午时过去了,他还是没有任何异样。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樊崇还是樊崇,神采奕奕,生龙活虎。” 

若我不知巫晓倩身边根本没有樊崇这个人,听到这里,自代她欢喜,现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但也想不明白樊崇为何没有暴毙。 
巫晓倩双目中慢慢盈满了泪水,道:“那几个月,是我这一生中最快我、最幸福的时光,只道永远会这样延续下去,那可怕的噩梦再也不会重现。到得第一百三十七天,我正自一针一线地缝做小孩衣衫。噢,岳公子,我忘了跟你说,那时我已有了身孕。蓦然,樊崇血淋淋地破门而入,他双目瞪得大大的,脸上肌肉剧烈痉挛,嘶声说道:‘恶僧……恶僧杀我……’一言未已便气绝而死。” 

我禁不住紧握双拳,恨不得一拳打死那个恶僧。 
巫晓倩啜泣好一会,说道:“我哭喊着去找恶僧,欲与他拼命,却怎找得到他?我饱受打击,肚里的孩子为此流产。从那以后,我的心中充满了仇恨,足迹几乎遍及机器国,一心要杀了恶僧。 

“几年时光,流水一般逝去了,我连恶僧的影子都没见着,却遇着了‘迎毒而解’解老先生。他如慈父般关切我,疼爱我,我感动之极,把心事尽数说了出来。 
“他骇然失色,道:‘原来世上果然有情丸!’我问道:‘情丸到底是什么东西?’解老先生道:‘它乃一种烈性春药,内含剧毒,当女子与男子欢爱时,便会毒死对方,己身却安然无恙。’我又问:‘那么樊崇为何未被毒死?’他道:‘这便是情丸的怪异之处了。当祢遇着一个倾心相爱之人,毒质便不会发作。那恶僧想必是个心理变态,见祢找着佳配,便不惜出手杀死樊崇,要祢永远受情丸之苦。’” 

我暗自骇然,想不到世上竟有情丸这种可怕的毒药。 
巫晓倩擦干脸上泪珠,道:“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得多,解老先生收我为徒,竭尽心力为我驱冶情丸之毒。他老人家手段高明,近些年来我已不再受情欲煎熬之苦,但是……但是……” 

我道:“怎么了?” 
巫晓倩双目凝视我片刻,又望向溪面,道:“师父曾告诫我,倘若我就此绝情弃欲,情丸永不会发作,但若遇着心仪的男子,心中生了爱意,便会突然昏死过去,次数多了,将一昏不醒,长眠地下。” 

我终于弄明白了前因后果,但亦为成了巫晓倩心仪的男子而心跳加速。 
我问道:“难道……难道解老先生无法把情丸之毒从祢体内连根拔去?” 
巫晓倩轻轻地道:“师父说了,情丸并非不可解,但需冒着极大的风险。首要我要遇着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其二,对方和我欢爱时不能有心生恐惧,否则剧毒便会乘机侵入,在这段时日内,师父根据情丸发展状况,作出最准确的判断,对症下药,情丸将逐渐消除。” 

我的内心狂澜乍起,诸般念头纷至沓来。 
巫晓倩相貌绝美,哪个男子见了都不会憎恶,我也不例外;我不知她身中情丸倒也罢了,现下得悉真相,难道能狠下心来不救她?况且,她是那么地爱我…… 
巫晓倩低声说道:“我的心里乱得很,明知不该爱你,偏又身不由己…… 
啊!” 
她突如其来地大叫一声,吓了我一跳。 
巫晓倩面如桃花,目光中柔情脉脉,嘴里却厉声喝道:“岳公子,你快走! 
快走!” 
我心知她又对我生出爱念,慌忙地道:“祢……祢不会昏过去吧?现下祢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我又不会救祢……” 
巫晓倩踉跄后退,痛苦地道:“你快走啊!我死了,你也不要管我!啊,岳公子,我受不了啦!” 
“扑通”,她一交跌倒,动也不动。 
我大惊之下,扑到她的身上,却见她并未昏迷,略感放心,叫道:“巫姐姐,我愿意救祢!” 
巫晓倩双目中异彩绽放,随又摇摇头,急促地道:“不!那样或许会害了你,你……你还是走吧!哦,岳公子,我喜欢你,你快抱紧我!啊,不要抱我……” 
她语无伦次,显得心中也矛盾之极,既无法抑制情欲爱意,又不忍心害我。 
值此危急关头,我已下定决心,道:“巫姐姐,只要祢愿意,我想娶祢为妻……” 
巫晓倩张开双臂,一把抱住我,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我好久没有亲密接触异性,在这一刻,不由血脉贲张,反臂抱住了她,喃喃道:“刚才我已说过要帮你,不然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巫晓倩激动得泪水涟涟,绽开娇唇,对准我的嘴唇贴来。 
四唇相触,婉转相就,天旋地转,万物俱失。 

第二十五回 圣经 

那人金发披肩,脸戴百花面罩,站在那儿恍如仙子临世,不是自由女神是谁? 
因为是无目叟、玉仙儿的外孙,这个美丽的煞神便对我深具敌意,后来她为得到南极仙翁背上的“火龙”,远赴南极,并不惜以卑鄙手段加害圣女,因我的“临阵反戈”,使得她功亏一溃,对我自是恨之入骨,刻下见她突然出现,怎能不大惊失色? 

自由女神道:“岳钝,你是不是想逃走?” 
我气愤愤地道:“在祢的手下,我能逃得了吗?要杀便杀,休得罗嗦。” 
自由女神柔声道:“你是无目叟的外孙,我怎会杀你?你想你的外公吗?” 
我道:“当然想了!” 
自由女神道:“只要你随我走,不出数天,就可见着你的外公。” 
我吃惊地道:“你带我去见我的外公?” 
自由女神道:“不错。” 
我怎会相信她的鬼话,道:“我不去!” 
自由女神见我不断神情焦急地望着解家庄,道:“你若有事情去交待一下,我可以等你。” 
我道:“祢到底想干什么?” 
自由女神叹道:“不论你愿不愿意随我去见无目叟,这事都由不得你了。” 
一语甫毕,猛听得夜月叫道:“岳钝快跑!” 
声音近在咫尺,却不见她的身影。 
自由女神仙躯一闪,似在避让什么。 
我乘机飞身急跑。 
只听得自由女神冷笑道:“原来是隐身族的人!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紧接着一阵劲气交击之声,一口鲜血从空中狂喷出来,血雾中现出夜月的身影。 
巨大的气浪袭来,我身不由己连翻几个跟斗,待跌到地上,浑身骨头都似散了架子。 
我看到夜月脸上、衣襟上洒满了怵目惊心的血迹,只觉得热血直冲胸臆,激动之极。 
毋庸置疑,夜月亦是隐身族人,她见我遇险,虽知必须面对自由女神这个强大无比的敌人,仍毫不犹豫地使用隐身之术偷袭她,好让我有机会逃生,这等决心、这等对朋友间的关切爱护,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可自由女神终非常人,一招间便破了夜月的隐身之术,且打得她口吐鲜血。 
岂不知自由女神看在我的份上,手下留情,否则已取了夜月性命。 
夜月拦在自由女神身前,叫道:“岳钝,你快跑啊!若我想逃跑,她找不着我这个隐形人的。” 
我虽对夜月这番话不敢确信,但仍有几分相信了,转过头来,没命地奔跑,嘴里还在叫道:“夜月,我告诉祢,那解大柱是个大大的恶人……” 
话没说完,耳边又传来一声巨响,禁不住转头一瞧,但见夜月脸上已没有一点血色,身体虚软无力地倒在虚空之中,似被人抱住一般,但抱住她的人也是瞧不见的。 
刚才夜月抢先出招,以阻止自由女神对我下手,可自由女神纤手轻轻一封,仅那股反击之力,她便禁受不住,飞跌出去,却被一人及时抱住。 
出乎意料的,那人竟是隐身族中的田君。 
自由女神根本不把田君放在眼里,冷冷地道:“祢这个丫头若再敢无礼,我便杀了祢!抱住这丫头之人你也给我听着,即使你是隐身族的酋长、长老,只要你敢出手,我也一招毙了你,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夜月创伤加重,别说动手,就是说话也几乎没有力气了。 
听自由女神的口气,隐身族又来了高手,而且不会先行向他们下毒手,放下心来,眼见眩晕院便在前方几步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院子里古里古怪,或可阻止自由女神片刻。” 

一念及此,飞步蹿向院门。 
自由女神自忖寻遍全球,能配作自己对手之人实如凤毛麟仍,无论岳钝怎么跑都跑不出她的手掌心,当下并不着急,反有一种猫戏老鼠的心理,闲庭漫步般追来,此刻我的双脚已踏入眩晕院门内,那种可怕而令人终身难忘的眩感之感立即袭来,再也立足不定,摔倒下来。 

自由女神到了门口,见院内寸草不生,似是绝去了所有生机,略感诧异,飘身而入。 
饶是她一身功夫得窥天道,便在置身眩晕院的同时,只觉天旋地转,仿佛周遭一切都在以无法言喻的速度旋转,不远处的我已成了幻影。 
自由女神震骇莫名,可她随即暗摄心神,眩晕之感瞬间消失,但与此同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轰隆隆”惊天动地的响声中,四周泥土激溅如雨,其中更有数十根泥屑形成的泥柱一飞冲天,高达七百丈,八块巨石分从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的地下呼啸飞出,其疾无比地撞向自由女神。 

自由女神怎想得到有此变化,以她的修为,竟也不敢硬挡八块巨石的撞击,身随意动,一拔升天,双手也没闲着,潜运功力,回环圈转,在仙躯周围凝结成一道既坚固又柔软的气墙。 

这道气墙,看似无形无质,但纵是携带核弹头的导弹也无法轰开。 
而她的目光凝聚成钩,一下子抓出藏在怀内、深具无上吸引力的白色小圆球,抛将出去,意图能把八块巨石转移方位,减缓对己身的冲撞。 
由此可见,自由女神已视这八块巨石为平生劲敌,使出了浑身解数。 
我仰面倒地,已被这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在这刹那间,头脑眩晕、脸上身上洒满泥土都已忘得干干净净。 
“蓬”! 
八块巨石如影附形、不分先后地撞上白色小圆球,在声响、气浪的冲击下,院墙以及四方八百丈方圆的物事尽皆化为齑粉。 
自由女神一声痛哼,身形由高空急速降落,虽仍屹立如山,一张脸已变得煞白,受了重伤。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嗖”,那白色小圆球遭八块巨石撞击,居然完好无损,只不过飞出了院外。 
八块巨石重新坠入地底,整个大地为之剧颤。 
我立被一股大力抛起,紧接着坠落早先一块巨石所在的深坑之中。 
自由女神心中充满了震骇与疑惑,现在她已确定,那八块巨石是被白色小圆球所吸,才以迅猛无伦的力道撞向自己,小圆球一旦飞出院外,便对巨石失支了吸引力,否则自己置身院外,巨石仍然撞击过来。 

巨石到底为何物,如何深藏地底?其中的神奇怪异之处,以自由女神的智慧,亦难以猜透。 
自由女神深吸两口气,走到深坑旁,低下头来,目中射出两束白光。 
她看到,我倒在深达千丈的地底,眼睛虽仍睁着,却已没有了神采,身体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死了。 
我的身边,便是一块巨石。 
自由女神心念一动,两束白光“抓”住我身子,想把我提出来,却有点力不从心,我被提起四十几丈,便跌了下来。 
自由女神略一沉吟,已然明白其中道理,除去自己因受伤功力大打折扣外,那块巨石无形之中对我起到了保护作用,消去了白光的大半力道。 
她心中着急恚怒,目光一转,企图把巨石移开,孰料巨石纹丝不动。 
自由女神正要强运功力,身后一人叫道:“不得伤害岳公子!” 
锐风急速袭来。 
自由女神怒叱道:“找死!” 
她掉转身来,纤手疾迎上去。 
骨断肉碎声不绝响起,偷袭之人飞出院外,全身没有一根骨头、一块肉是完整的。 
夜月急冲过去,凄声叫道:“田君!” 
原来袭击自由女神之人正是一直被夜月视为敌人、隐身族的另一高手田君。 
他本来可以逃过此劫的,可他为了救岳钝,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性命。 
自由女神击飞田君,目光射入地底,欲待移开巨石,禁不住喷出一小口鲜血。 
她暗叹一声,自知此次出师不利,屡屡遭挫,伤势雪上加霜,已然无法带走岳钝,假如不及时疗伤,遇上圣女、南极仙翁一类高手,己命难保,当下仙躯一晃,到了院外,手掌微微一招,白色小圆球已到了掌心,仙躯再一晃,已不知所终。 

田君面露微笑,微弱地说道:“其实我根本没有背叛酋长,我投靠……投靠暗无极只是卧……底,夜月,祢要小心暗无极……” 
夜月变色道:“难道他没有……” 
一个“死”字还未说出来,只觉得后心一麻,已被一只利爪牢牢制住,麻痹之感随之传遍全身,欲想动弹一根小指也不可能。 
一人从虚空中现出身形,不是暗无极是谁? 
暗无极阴冷地笑道:“夜月,这次祢再也跑不掉了!” 
夜月再看田君,田君已经气绝身亡,悲恸地叫道:“田君,田君!” 
暗无极向前两步,双手抓住田君双腿,但见血光喷激,田君已被劈成两半,惨不忍睹。 
暗无极恨恨地道:“这小子胆敢做那老匹夫的卧底,我叫他不得好死!” 
夜月见他残忍至斯,心底忍不住冒出一股寒气,可她对暗无极恨之入骨,怎会惧怕死亡,骂道:“真正不得好死之人,乃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贼子!” 
暗无极阴冷的目光在夜月脸上扫来扫去,道:“臭丫头,死到临头尚敢嘴硬?” 
忽听得一人接着道:“在我没有享受夜月之前,长老可不要动手。” 
夜月一听这声音,全身的血液都似一下子凝结起来,愤怒地道:“解大柱,你这个衣冠禽兽!” 
岳钝自被巫晓倩约出,夜月便心神不宁,气闷难当,感觉自己这一生若真与岳钝这样的大好人错失姻缘,可谓遗憾之极,但她也无法抗拒解大柱的诱惑。 
更令她生气的是解大柱这几天不见踪影,连巫晓倩都忍不住来找岳钝寻欢,他为什么不向自己密约幽期? 
在复杂的情感驱赶下,夜月出庄散心,不意看见自由女神,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立即出手相救。 
其后,岳钝处于凶险万分的情况下,仍大呼“解大柱是个大大的恶人”,再联想起练功房所见之事,她的心中便对解大柱的为人产生了问号。 
现下,暗无极“死而复生”,她已然明白这一切都是解不死父子所设的骗局。 
但当她亲眼目睹解大柱的淫恶面目,内心深处仍感到惊诧、愤怒、惭愧、内疚,毕竟自己已将他当作了未来的夫婿! 
唯一让夜月欣慰的是当岳钝面临危境时,她毫不犹豫地以死维护。 
或许,在潜意识里,她早把岳钝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只是自己一直未能深思而已。 
来者走至夜月身前,伸手捏了捏她脸蛋,哈哈大笑道:“祢到现在才知道我是个衣冠禽兽,未免太迟了!” 
暗无极道:“解公子,夜月迟早是你的,无须着急,眼下最要紧的是抓住岳钝。” 
解大柱望了望眩晕院内狼藉之状,骇异地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暗无极摇摇头,道:“不知道。” 
解大柱道:“难道不杀了岳钝?” 
暗无极道:“不!留着他还有用。” 
解大柱思忖片刻,便即明白,道:“长老的意思是把岳钝弄成白痴,送到岳战身边,推称这便是鸩毒所致,咱们仍然可依原计划行事。” 
暗无极笑道:“解公子果然聪明,一点即透。” 
夜月以为我已为自由女神打死,目中落下泪来,凄声道:“岳钝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解大柱醋意大盛,喝道:“岳钝那畜生已经死了,祢还替他落泪?” 
夜月伤感地道:“我现下才明白,我最爱的人是岳钝,可惜他……” 
解大柱恼羞成怒,倏地出手抓住夜月娇挺的双乳,狂吼道:“臭婊子!祢要爱他便爱他,可祢的身体却是我的!” 
夜月痛彻心骨,脸上却满是鄙夷之色,道:“幸好我始终矜持自重,没有答应你非礼的要求……” 
当着暗无极的面,解大柱的面子如何挂得下来,“啪”,狠狠打了夜月一巴掌,骂道:“老子刻下便要强奸了祢,叫岳钝那畜生死不瞑目!” 
夜月冷冷地道:“我的心既属他人,你纵得到我的躯体又有何乐趣?你要强奸便强奸,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她本是个优柔寡断、多情而又迷失方向的女孩子,但值此大变,只不过片刻之间便已长大,变得无比坚强,可以面对人生旅途中的惊风骇浪。 
解大柱目中如欲喷出火来,双手奋力揪住夜月衣襟,便要撕开。 
此时已有数十名庄丁赶了过来,解不死、郑清风、巫晓倩却没露面。 
暗无极干笑两声,道:“解公子何必猴急?抓到岳钝,当着他的面强奸夜月,岂非更妙?” 
夜月一听这话,脸上不禁变色。 
倘若岳钝当真活着,自己在他的眼前遭人凌辱,当真是生不如死了。 
解大柱将她的神情变化瞧在眼里,只觉快意无比,道:“暗长老的提议妙极了!走,抓岳钝去!” 
当下众庄丁分散开来,围住那已不复存在的眩晕院,夜月由数名庄丁看押,暗无极和解大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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