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掌上宇宙 >

第42章

掌上宇宙-第42章

小说: 掌上宇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解大柱当作肉枕的裸女一边以双手慰藉自己,一边吃吃笑道:“解公子的练功房,已经成了春宫了。” 
解大柱哈哈大笑道:“这是练功房没错,不过本公子修练的却是床上功夫。” 
“肉枕”荡笑道:“这哪有床?” 
解大柱道:“以地为床嘛!” 
他忽地把那裸女翻在地下,奋力冲刺,嘴里嗬嗬大叫:“夜月,我来了,我来了!” 
我闻言一惊,以为解大柱发现了我们,随即明白他是把那裸女当作了夜月,不由得愤怒如狂,张口便欲大骂。 
正在这时,我的嘴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捂住,方知鲁莽之下,险些酿成大祸。 
我的目光转向夜月,但见她双目闪动着浓郁杀气,无疑也气愤到了极点。 
只听得解大柱笑道:“若非为了那件大事,本公子早把夜月抱上床了,不过,在我高明的手段下,不出十天,保证她的芳心全转到我的身上。” 
“肉枕”道:“听说夜月每晚都和岳钝那小子睡在一屋,天下哪有不偷嘴的猫,恐怕夜月……她早和岳钝成夫妻了,公子不嫌她是个二手货?” 
解大柱道:“白天,我已借机搂了夜月,据我的经验,她尚是个原装货。” 
“肉枕”喃喃道:“我不相信,放着夜月这样一个大美女睡在身边,岳钝他居然不动心?” 
解大柱笑道:“所以我怀疑岳钝是个太监,那玩意儿根本是个摆设!” 
四女浪笑不已。 
我听了心里却并无太大愤怒,暗忖:“解大柱所说的那件大事,指的是什么?” 
隐形人的目的已然达到,不敢再让我和夜月偷看下去,示意即刻离开。 
夜月强忍着没有发作,一扯我衣袖,悄然走开。 
走了很远,犹听得解大柱大叫道:“来,再换一个!祢们三人也别闲着,都扮作夜月来尽力服侍我……” 
走出练功房,隐形人把我们引出老远,又潜回去解了那四个庄丁穴道。 
四人糊里糊涂,还以为是错觉。 
隐形人追上我们,颇有点得意地道:“二位都没想到解大柱会这么不要脸吧?” 
我愤怒地道:“我真恨不得……” 
隐形人道:“我带你们来亲眼目睹此事,便是要你们明白:解家庄内没有一个好人,他们都像解大柱一样披着华丽好看的外衣。” 
我忍不住问道:“解老先生……他是不是好人?” 
隐形人的语音中充满了讥讽:“他是解家庄的头儿,当然也是无耻之尤!” 
他顿了顿,道:“夜月,我还要告诉祢一事,那暗无极……” 
突然,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惶急:“你们急速赶回去,今晚之事,即使在无人之时,你们也不得谈起!” 
夜月见我仍然在茫然瞪着隐形人所站之处,轻轻地道:“他已走了。” 
我道:“他似乎知道很多秘密,只可惜没有机会说出来。” 
夜月面色凝重,沉吟道:“他应该是田君……” 
我道:“田君是谁?” 
夜月道:“是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道:“他嘱咐我们急速回去,我们不能再谈论此事,快点走吧。” 
我们回到厢房,均长吁了一口气,虽然想窃议所见之事,但想起隐形人的警告,不得不强行忍住。犹带温暖的秋阳穿过窗棂,照在我的身上,以及解不死慈蔼的脸上。 
我看着坐在木轮车中的解不死,心中升起怪异而矛盾的感觉:“今天一大早,解老先生便把我请到大厅,替我诊视鸩毒,这份热情与关爱,实令人感动。依我昨晚所见,解大柱固不是好人,解老先生更是大奸似忠、大恶似善,可不论我怎么看,老先生都不像坏人……” 

解不死见我心不在焉,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还以为我心情紧张,微笑道:“岳公子无须担心,你体内剧毒并无扩散之势,医治起来并非如何困难。” 
我情知脸上露出了异样,暗责自己不够镇定,讷讷地道:“是,是。” 
解不死收回搭在我脉门的手指,端详着我的脸,轻轻地问:“你是否特别思念父亲?” 
我的心中原本并没有想及父亲,可经他这么一说,孺慕之情油然而生,答道:“是。” 
解不死略一沉吟,道:“我本想待令尊大人伤势痊好之时再让你们父子团聚,可现在想来,你既这么渴望见到父亲,若长时间呆在解家庄,心情郁结,反于身体不利。这样吧,如果望月犀犀角到了,我便把你送到令尊之处,只不过……唉,那样或许不太方便。” 

我道:“老先生尽说无妨。” 
解不死道:“你体内鸩毒,只有老朽一人能解,我为了能早日使你恢复健康,势必要紧随你身边,你走到哪里,我便得跟到哪里,可你若到了令尊之处,令尊大人日理万机,军务繁忙,我去了,恐怕对他有所影响。” 

我笑道:“爹若知道我还活着,也不知有多高兴,老先生不辞辛劳为我解毒,他老人家必将感激万分,怎会怪罪于你?老先生多虑了。” 
解不死笑呵呵地道:“岳公子既如此说,那么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他顿了顿,道:“实不相瞒,令尊大人名满天下,我早就想一睹他的风采哩。” 
看着他的笑脸,我蓦地想起解大柱的淫乱场景,心中隐生惧意。 
解不死的最终目的若是接近我的父亲,意图不轨,那岂非太惊人太可怕了? 
假如我心中不是已有了“先入之见”,绝不会生出这个念头。 
由于有了先前的自责,这一次我并没有流露出异样。 
解不死道:“岳公子,让我来替你舒筋活骨,如何?” 
我一愣,道:“舒筋活骨?” 
解不死道:“说白了,便是你躺着不要动弹,由我来替你按摩。”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我怩忸地道:“这个……这个晚辈如何敢当?” 
解不死道:“我以特殊手法替你按摩,对稳定你的心情大有好处,岳公子若再客套,便是见外了。” 
我道:“那么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躺在长椅中,微闭双目。 
解不死伸出双手,一手按住我额头,一手平放腰间。 
我突觉强烈的恐惧:“解不死若在此时暗下毒手,我休想有半点反抗之力!” 
耳中传来解不死柔和的语音:“岳公子,你太过紧张了,便当自己睡着了一般。” 
我暗吃一惊:“解不死当真名下无虚,我心生惧意,肌肤难免生出异状,可他立时便察觉到了。” 
我强定心神,使得自己身心放松。 
便在此刻,解不死开始按摩。 
他的手指灵活之极,所按摩的部位、力道各不相同,但每一下的按、揉、敲、抚,皆巧到极处,妙到极处,工夫不大,我便彻底松弛下来。 
再过一会,我犹如置身仙境,说不出的惬意。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我正欲入睡,耳中传入急促的喘息,心中奇怪,忙睁开双目。 
但见解不死满头汗水,双手早已从我身上拿开,显得无比疲倦。 
我的心中不由自主涌起歉仄、懊悔,心想:“老先生如此待我,我竟怀疑他居心不良,当真……当真……”我说道:“解老先生,你……我……” 
解不死打断道:“岳公子,你便躺在这里,好好地睡一觉,待你醒来,定会感到精神愉悦。老朽也要去歇息了,再见。” 
他推动木轮车,慢慢走了,直至在我的视线中完全消失。 
我的眼睛不知不觉地潮湿了,解不死为了我和夜月,断了一条腿,损折数名庄丁,刚才为了使我心情宁定,不惜以特殊手法为我按摩,我舒爽无比,可他却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像这么样的一个善良的老人,我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有点恩将仇报,猪狗不如了。 

解不死若在我身边多呆一会,说不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向他致歉。 
想着想着,倦意袭来,我的眼皮渐觉沉重。 
厅外忽然传来“格”的一声娇笑。 
我立即醒来,不用猜,便知是巫晓倩来了。 
巫晓倩一身劲服,把优美、诱人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满脸笑容,走到长椅旁,道:“你怎么睡这儿了?” 
我坐起身来,道:“这是老先生吩咐的。” 
巫晓倩疑惑地道:“这是他专门诊视病人的大厅,怎能让你……他老人家到哪去了?” 
我道:“他说他累了,回去歇息了。” 
巫晓倩道:“我师父内功精深,若非经过恶战,绝对不会疲惫,况且现在还未到晌午……” 
她忽然盯住我的脸,道:“他是不是替你按摩了?” 
我道:“是啊。” 
巫晓倩失声道:“难怪你脸色这么好看,还要在这里睡觉,原来……” 
我道:“怎么了?” 
巫晓倩大瞪着一双眼睛,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师父的‘通经活脉’按摩手法极耗内力?他替你按摩,与那暗无极打了一架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我禁不住“啊”了一声。 
巫晓倩叹了口气,道:“师父既然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我忐忑不安地道:“事先我并不知道按摩会耗损他这么多的内力……” 
巫晓倩道:“别说了,躺下!” 
我道:“干嘛?” 
巫晓倩道:“替你按摩呀。” 
我吓了一跳,双手急摇,道:“巫姐姐,祢饶了我吧,我怎敢要祢替我按摩?” 
巫晓倩笑道:“你以为我替你按摩之际,也会使用‘通经活脉’手法?” 
我道:“难道不是?” 
巫晓倩道:“当然不是了!师父还没有正式把这门功夫传授与我,不过我已把他的手法瞧得七七八八。假如我按错了地方,你便指正出来。” 
我道:“巫姐姐,真对不住,老先生按摩之时,他叫我把眼睛闭上,就当睡觉了一般。” 
巫晓倩道:“那没关系,只有你心中有那种感觉便行了。” 
看起来她要拿我练习“通经活脉”手法,我深受解家庄大恩,自不敢推拒,当下躺了下来,但不敢对视巫晓倩那对灼灼的目光,把眼睛也闭了起来。 
巫晓倩正襟危坐,起始她还按摩得似模似样,可过不多久,她的手法便乱了。 
我心中奇怪,睁开双目,道:“姐姐祢别急,慢慢回忆老先生的手法。” 
巫晓倩颇有点羞恼地道:“我不是记不住手法,而是……” 
说着,她忽然伸手在我裆部抓了一把,道:“都是被你这家伙扰乱了心神!” 
我做梦也没想到巫晓倩会触摸我要害部位,不禁傻了眼,也弄不清楚她所说的“家伙”是我本人,还是经她一抓,迅速昂然挺身的“家伙”? 
巫晓倩双颊晕红,嗔道:“看什么?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收回目光,心头兀自狂跳。 
巫晓倩咬着下唇,低低地道:“岳公子,我向你请教一件事儿,你和夜月经常……经常做爱吗?” 
她的这一大胆提问,更令我措手不及,道:“没有!不,我和她根本就没有做那种事儿。” 
巫晓倩脸色更红了,娇艳无比,不可方物,道:“我不相信,你们睡在一张床上,怎能……” 
我急忙道:“我们真的没有……那个,她睡床上,我睡地下。” 
巫晓倩坚耸的胸膛急剧起伏,轻轻地喘息道:“那你和古精灵有没有……” 
我只好微微点了一下头。 
巫晓倩双目异彩绽放,道:“你……” 
只说了一个字,她突然“咕咚”一声仰面摔倒,不省人事。 
我慌忙一边救治,一边呼喊。 
解不死、郑清风及数十名庄丁闻讯赶来。 
巫晓倩仍未醒来,我万分惶恐地道:“巫姐姐正与我说话,不知怎地突然晕倒……” 
郑清风轻叹道:“岳公子不必惊慌,这种场面,我们已经不止见过一次了。” 
我道:“莫非巫姐姐患有疾病?” 
郑清风道:“她是中了毒……” 
解不死突然轻咳两声。 
郑清风立时住口。 
我疑惑更甚,望着解不死,道:“巫姐姐到底中了什么毒,难道老先生也解不了?” 
解不死神色有点尴尬,道:“不是解不开,只是……此事不说也罢。” 
他骈指如戟,倏地在巫晓倩胁下猛力一戳。 
巫晓倩“嘤咛”一声,醒转过来,见旁边站着这么多人,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解不死叹道:“倩儿,真是苦了祢了。” 
巫晓倩的脸刹那间又变得苍白,瞧了我一眼,突然流下泪来,掩面奔出。 
我大叫道:“巫姐姐,巫姐姐!” 
巫晓倩不理,眨眼间奔出大厅。 
解不死摇摇头,道:“让她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我满腹疑窦,对巫晓倩更多了几分怜惜与关切,暗下决心,务必要问清她中毒的原因,设法救治。 
经此一事,我自不能再在大厅长椅上睡觉,辞别众人,匆匆返回。 
忽听得数十丈外传来解大柱的声音:“对了,便是这样!夜月姑娘,祢当真聪明。” 
我虽对解不死的至诚仁厚不起疑心,但对这个解大柱始终不能释怀,尤其是他把其他淫荡女子当作夜月,更令我耿耿于怀,愤怒难消,听得夜月和他在一起,心中不安,赶忙循声走去。 

但见解大柱和夜月面对面地站在一起,由于距离太近,稍不留意,身体、面庞便会触碰,夜月手中拿着一把剑,解大柱正握着她的右腕,轻声细语地解释剑法要诀。 
夜月脸蛋儿红扑扑的,又是激动又是喜悦又是害羞。 
我想:“夜月曾亲眼目睹解大柱的淫荡无耻,现下怎还跟他在一起……” 
我心中恼怒,忍不住扭转身来,大步往回走。 
夜月立时警觉,看到我的背影,叫道:“岳公子,等我一下!” 
随又对解大柱低声道:“解大哥,谢谢你传授我这么多剑法!我先回去了。” 
嫣然一笑,追我去了。 
我明知夜月追在我身后,但仍一言不发。 
到了厢房,夜月关上门,道:“瞧你气呼呼的样子,便知生我的气了。” 
我道:“祢明知他不是好人,为何……” 
夜月垂下头来,道:“有道是盛情难却!他彬彬有礼,言语得体,我甚至怀疑……怀疑……” 
她深吸两口气,鼓足勇气道:“我怀疑昨晚咱们见到的解大柱是他人假冒的。” 
我不禁惊得瞪大了眼睛。 
夜月道:“我这可不是瞎猜的,一,引咱们到练功房的田君,乃叛主求荣之人,他的话怎能相信?二,解大哥……我怎么看他都不像坏人。” 
她的这番话不由坚定了我对解不死的看法,或许,咱们真的上了田君的当,以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夜月道:“那田君……” 
不知怎的,我的心里颇有点心烦意乱,甚至恼恨夜月如此信任解大柱,道:“别说了!这话叫庄丁听到可不好。” 
夜月瞄着我,道:“岳公子你怎么了?” 
我道:“没……没什么。” 
可我的心里却在霎时间明白了:夜月已经情不自禁地爱上了解大柱,我为此生出嫉妒。 
我随又自责:“夜月虽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并非一定要嫁给我呀。解大柱家世好、人品好,对夜月又呵护倍至、体贴有加,正是夜月可托以终身之人。我是夜月的好朋友,应该为他们衷心祝福才是。” 

我虽想出了种种不应该生气、嫉妒的理由,但心里依然有一种遭蛇噬的感觉。 
吃午饭的时候,夜月当真是细嚼慢咽,我一碗饭都入了肚,她一口米饭犹在嘴里咀嚼,心不在焉,面带微笑。 
我奇怪地道:“夜月,祢在想什么呢?” 
夜月一惊,脸庞飞上两朵红云,低下头来,三两口便把米饭扒光。 
其后,她坐在桌前,手托香腮,脸泛含羞带怯的微笑,目光中蕴蓄着美好的憧憬。 
我终于明白了,夜月的心里充满了解大柱,再也容不下他物。 
我立觉胸口好像堵着块什么东西,吃着饭菜,味同嚼蜡,放下碗筷,悄悄走了出去。 
夜月仍痴痴地浮想联翩。 
我想起巫晓倩昏过去的情景,寻思:“巫姐姐待我非常好,我去看看她。” 
到了她居住,侍女说她出去了,依往常习惯,可能到庄外的落花溪去了。 
我问明落花溪的方向,径自寻来。 
秋风轻轻地吹拂着落花溪的水面,许许多多的花瓣随着流水淙淙而去,梧桐树在霜露的浸染下变黄了,正一叶一叶地飘落。 
巫晓倩坐在溪旁,手执树枝,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水面的落花,满面哀伤凄凉。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见是我来了,双目一亮,道:“你怎么来了?” 
我在她较远的一个地方坐下,道:“解老先生号称‘迎毒而解’,连我体内的鸩毒他都有办法驱除,为何对巫姐姐所中之毒束手无策?” 
巫晓倩幽幽地瞅了我一眼,道:“你真想知道?” 
我真挚地道:“或许我可以帮祢。” 
巫晓倩颤声道:“祢真愿意帮我?” 
我道:“只要我力所能及……” 
巫晓倩道:“我不相信。” 
我道:“我若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巫晓倩跳起身来,捂住我的嘴,嗔道:“谁叫你立这么严重的毒誓了?” 
她又紧挨着我坐下,语带幽怨地道:“我出身望族,年纪轻轻便学得一身好本领,在我十六岁的时候,遇着一个恶僧……” 
说到这个恶僧,巫晓倩禁不住脸色惨白,显得犹有余悸:“他看中了我,要我嫁给他,他相貌奇丑,又是个和尚,我怎会嫁他,当即一口拒绝。恶僧仍然死乞白赖地缠着我,我心中生气,骂了他几句……” 

我气忿忿地道:“这恶僧真是可恶,巫姐姐理应骂他。” 
巫晓倩接着道:“那恶僧诡异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让祢一辈子遭受‘情丸’之苦。’未等我明白过来,他已欺近我身边,我又惊又怒,喝道:‘你……’我只说了一个字,恶僧手指一弹,一颗极小的药丸便飞入我口内,我猝不及防之下,那药丸又滑入肚里。恶僧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我道:“‘情丸’到底是何物?” 
巫晓倩紧咬樱唇,目中突然流下泪来,道:“我服了情丸,当时什么异状也没有,并未深想,谁知到了半夜,周身像火烧一般难受,特别……特别想…… 
想……” 
我疑惑地道:“祢特别想什么?” 
巫晓倩的脸涨得通红,恨恨地道:“特别想男人!” 
我“啊”了一声,道:“原来情丸是一粒春药。” 
巫晓倩道:“我实在熬不住了,便去与母亲说。母亲大吃一惊,又与父亲商议,请了十几个大夫医治也无济于事。就这么过了一天,我心中的欲望愈趋旺盛,简直要发疯。父母没办法,请媒婆帮忙,匆匆嫁了男人。那时,我已顾不得丈夫有什么家世,模样如何,即使是个癞痢头,是个流浪街头的乞丐都无所谓,只要他是个男人就行!” 

我暗自吃惊:“好厉害的情丸!” 
巫晓倩续道:“我原以为嫁了男人,情欲可以就此消解,谁知……谁知第二天,那男人便暴毙身亡。四年之内,我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