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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痞女辞官-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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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道:“你听说了吗?傅大人那个的儿子,他被下了大狱了。”
    “听说了啊,这事都在京里传遍了。”
    傅遥心狠狠颤了一下,傅小玉怎么会下了大狱?
    心里着急,几步走到两人桌前,低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两人正说得高兴,抬头一看是个女人,一人道:“你扫听这个干什么?”
    “好奇。”她说着,也不待人家相请,就坐在旁边的椅上。一副打算洗耳恭听的模样。
    两人左右也是闲着无事,见有美人感兴趣,越发说得卖力起来。
    那人道:“你问怎么回事啊,那还不是这小子自己作的,听说他跟着傅大人在杭州办差,花重金买了四个南方女子,献给了皇上。那几个女人长得那叫一个标致……”说到这儿。嘴里啧啧出声。“皇上喜欢的不得了,几乎夜夜宠爱,只是后来中宫皇后娘娘和西宫的付贵妃知道了。两人醋劲大发,一状告到太后那儿,太后大为恼怒,下懿旨发落了四个女子。还把傅侍卫也下了大狱。你说这是不是自己作的?那是皇上,岂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伺/候的?”
    说着摇头晃脑的一阵叹息。“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傅遥傅大人也算是一个奇人,怎么会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另一人笑道:“你不知道这儿子不是亲生的吗?这是傅大人捡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
    “难怪,难怪。”
    两人一起叹息,颇似感慨万分。傅遥在旁边看得一阵牙酸。这傅小玉还真是不叫人省心,丫个呸的玩什么不好。居然撺掇皇上玩女人。那四个女子都青/楼歌/妓,身份低贱,也怪不得宫里那帮女人会发火了。只叫他下了大狱还是轻的,没剁了他都算便宜了。
    出了茶楼,心里不爽到极点,在街上随意走着,路过官府贴告示的告示墙,竟然看见上面贴满了傅小玉的画像,所犯何罪,因何犯罪都写的清清楚楚。
    怨不得大街小巷到处有人谈论,原来这件事早被贴的满大街都是了。不过,按说像这样的丑事,关乎皇室颜面,皇上应该秘而不宣的,怎么却满处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生性风/流似地?
    越想越觉得奇怪,忽然心中一动,难道是皇上故意把这件事张扬出来,叫人传,叫人看,然后故意叫某人知道的吗?
    傅小玉是她的儿子,那个某人自然就是她了。皇上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儿子关起来了,你赶紧出来吧,否则朕就杀了他。”
    想通此节,她不由苦笑起来,她本以为皇上不在意她的,现在看来却是在意的过头了。他那么多臣子围绕,有才干也有不少,干嘛独独执着她一个人呢?
    眼前分明是已经挖好一个陷阱等她跳,是救傅小玉,还是不救呢?她心里很有些纠结,沿着原路往客栈走,脑中还在不断琢磨着,甚至很想干脆扔个铜板来决定一下。
    不知在街上走了多久,眼见着到了出云客栈,远远望去,门前站着许多人,似乎气氛有些古怪。
    难道出事了吗?傅遥慌忙加紧脚步,走进客栈,见门口一个伙计坐在地上呜呜哭着,不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伙计苦笑道:“小的哪知道怎么回事,掌柜腰疼,我出门给掌柜抓药,回来就看见这里的人全睡死过去,上后院一看,那些主家带来的箱子都打开了,里面财物少了许多。小的心里害怕,就报了官,过个一时半刻官差们也该来了。”他说着把傅遥往里让,“小姐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赶紧看看这些人都怎么了。”
    傅遥揪揪的,她早知道要出事,却没想是在自己出门的这一刻发生的。慌忙往里走,到了罗子成房里,发现他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着,嘴里还嚼着米粒,似是吃着饭就着了。
    傅遥端起桌上的饭菜嗅了嗅,里面明显有蒙汗药的味道。再去喜娘房里查看,喜娘已经不知所踪了,马峰也是,除了他们之外,其余的人都还尚在。
    出现这种结果,也不难猜到这是马峰为了谋这些嫁妆,把事先准备好的蒙汗药,下到罗子成和一干下人的饭菜里。他下手也够狠的,连客栈的掌柜和几个小二也不放过,通通给药倒了。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马峰为什么要在白天做这件事,在晚上夜深人静时下手不是更好些吗?而且看箱子里被翻的杂乱的样子,这应该不是马峰和喜娘两人能做到的。这是多少东西啊,罗子成嫁女,恨不能把在罗州的家都搬过来,而现在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却几乎都叫人给搬空了。
    看来马峰是有同伙的,也怨不得他不肯在半路动手,非得进京来,原来是这里有接应的人啊。
    蒙汗药很好解,她到厨房拿了点水喷在罗子成脸上,不一刻罗子成幽幽醒来,一睁开眼看见傅遥,神情有些恍惚,“我怎么吃着饭就睡着了?”
    傅遥告诉他客栈里发生盗窃,许多嫁妆都被盗走了。
    罗子成顿时痛哭起来,“我的钱啊,我攒了多少年,才为女儿攒了这许多嫁妆啊。”
    傅遥幽幽一叹,看来舅舅这守财奴的脾性不轻啊,她的小气多半也是从他那儿继承过来的。
    罗子成哭了一阵儿,才想起自己女儿,“喜娘呢?喜娘在哪儿?”
    他刚遭受散财的打击,傅遥本来不想把喜娘和人私奔的事告诉他,可这样的事瞒也瞒不住,只好把自己知道的说了。马峰和喜娘通/奸,设计偷走嫁妆。当然话要说的要婉转的多,但罗子成还是受不住打击,登时昏厥过去。等他再醒来已是晚上了,傅遥替他处理了客栈的事,午后衙门来人追问盗窃案,她只说是主家的亲戚马峰勾结外人迷倒众人,盗走小姐嫁妆,对于私奔之事却只字未提。
    本来就是,喜娘马上的就出嫁了,若被婆家听说这件事,于她名声不好,若没必要,实在不宜宣扬的到处知道。
    官差查看了客栈情况,做了笔录,还问她可是罗家待嫁的女儿,傅遥胡乱地点头应了。既然不能说私奔,也绝不能叫人知道罗喜娘已经不在了。
    罗子成醒过来时,官差已经走了,听傅遥说了如何回复官差,他不由叹了口气,“还是媛儿懂事,出了这样的事舅舅都没了主意,没想你处置的这般妥当。”看着她又禁不住想到喜娘,一个劲儿说若是喜娘能像她一样懂事就好了。
    傅遥自小经历的事常常都是惊天地泣鬼神,这点小事于她实在不算什么,她低劝了几句,哄着他放了心也便作罢了。
    那帮人盗走财物也只盗了其中的大部分,清点了一下,还有些不好搬的大件物品尚在,好歹总比全没了强点。
    罗子成身上还有些银子,他在京城也有店铺生意,暂时在客栈住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只是最麻烦的是喜娘跑了,眼看几日之后就是婚期了,叫他上哪儿找个女儿来给夫家?
    他把仆人都派出去四处去找人,他自己也满大街的转,恨不能一眼看见女儿把她抓回来。他心里着急,又上火,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没两天就病倒了,请了大夫来吃了两三剂药,才见好。
    傅遥这两天也急得满嘴都是泡,倒不是全是为了他和喜娘,其中也是因为傅小玉。这熊孩子没吃过太多苦,她担心他在牢里不习惯,还担心他会不会生病,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梦见他抱着自己的裤腿哭诉,求她赶紧救他。
    实在揪心的不行,在做了两天心里斗争之后,终于决定还是得把傅小玉救出来。就算又落到赟启手里,以后她还能跑,但是傅小玉没了,就真没了。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她做不到。
    伺/候罗子成服了药,她回屋里换了男装,又对着镜子练了半个时辰的声,终于恢复了那个的略带点痞态的男人傅遥。(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再入皇宫

从客栈里出来,她并没直接到宫门前来个大胆闯宫,而是站在了皇城的街上。这里是大臣们下朝的必经之路上,总会有意外之喜。
    这会儿已经过了下朝的时间,但付云峰几乎每天都是被皇上留在最后才走,若想见他,这个时候等着刚刚好。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付云峰的绿呢大轿果然到了,傅遥倒背着手,站在路中间,那打头的回避牌已到了眼前。
    “哪儿来的小子,还不闪开。”有人伸手想推开她,傅遥吟吟笑着,突然开口高喊一声,“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这一声很突兀,队伍被迫停了下来,两个护卫急忙跑过来,一个道:“喂,你有什么冤枉,到衙门里告去,这不是你告状的地方。”
    傅遥也不理他,只对着轿子高呼,“付云峰,你哥哥来看你了,快下轿来看看。”
    就这一声,轿子立时落下,付云峰身边的长随高程跑了过来,一瞧见傅遥,顿觉头皮麻麻的。
    他是见过傅遥的,对她的脾性知之甚详,他们爷都被她戏弄过好几回,这会儿让这祖宗拦了轿子,那还有好吗?
    心里暗叫倒霉,脸上却不得不笑,“傅爷,听说您荣休了,这是有什么事吗?”
    傅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颇似亲热,“哟,这不是高大人吗?你们爷在吗?”
    高程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是在大街上拦轿,又不是上府里拜访,能不在吗?
    “您稍等一会儿,小的这就去禀报。”
    他去后不久。付云峰从轿里走下来。他也不多话,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傅遥眼,然后转过去对高程道:“队伍转回,进宫去。”
    傅遥没跟他说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皇上有旨意,无论何时何地看见她。都必须立刻带进宫中。
    轿子转了个弯。走了回头路,傅遥忙在后面跟着,付云峰既然看见她。自然要向皇上禀报的。
    递了牌子,两人站在宫门前等着传召,付云峰低声道:“傅大人还记得回来了。”那声调听起来颇有些酸意,好似个被抛弃的闺阁小怨妇一般。
    傅遥有些好笑。“付大人这是想念我了吗?”
    付云峰低哼一声,“谁想你了。走了永远不回来才好呢。”
    这话听着很是口不应心,皇上命他寻人,他又怎么可能不想见她?不过这回若不是傅小玉被押着,她才不想回来呢。
    低笑一声。“你不想我也罢,动这么大气做什么?”
    付云峰鼻腔里连连冷哼,偏过头去也不理她了。也不知是真生气了,还是别的什么。
    他与傅遥也算相识多年。虽不是至交好友,却也关系不弱,她乍一离开,一月不见踪影,他心里又怎么会不惦念?但就算再惦念,也不如某人惦念的厉害……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追问了不下数十遍了。
    付云峰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他请求面圣,很快得到批准。两人赶到养心殿,正巧刘福成端着茶盘从里面出来,一见傅遥,笑得一张老脸上的肉直颤,“哟!傅大人回来了,皇上说你会回来,您还真的回来了。”
    傅遥翻了个白眼,明显是赟启设计,让她不得不回来的。她笑道:“我这是回来看您的,这才多少天没见,刘总管越长越富态了。”
    刘福成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胖,轻哼了一声,“你这小子就是会饶舌,得了,赶紧进去吧,皇上在里头等着呢。”
    傅遥却犹豫着不想迈进去,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赟启,甚至不知道看见他第一句该说什么。她不断警告自己,就算两人发生过什么,他们也不会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可即便告诫自己再多次,发生过就是发生过,即使心理强大,但身体上的污点却是永远抹不去的。
    她不可能不见他,就像他所预期的,她会回来,跑得再远也依旧会回到他身边……
    深吸一口,对付云峰道:“付大人请。”
    付云峰横了她一眼,“我只管送到这儿,其余的你自个儿看着办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养心殿门前空空的,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伸手触到殿门,然后突然大吼一声,“傅遥告进。”这一声好似晴空中打了个霹雳,几个站在远处的太监都吓得哆嗦了一下。
    此时,坐在殿里的赟启猛然听到声音,忍不住手颤了一下,她终于回来了……
    傅遥在门前站了一刻,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该面对的,还得要自己面对……
    随着“吱扭”的声响,厚重的殿门打开了,阳光瞬间投射进来,把原本有些阴暗的大殿照的辉煌而透亮。赟启独自坐在龙座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翻着手中的一本线装书,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那张脸更显沉静无波。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他无疑是美的,比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毫不逊色,再加上一个天下最高的身份,让他很有一种高不可攀之感。
    傅遥几乎是直视的盯了他半晌,她本来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的,可与他相处的时间越长,越发现其实自己不了解他。此人疑心深,心机重,行事无情,偏偏又透着光明磊落,让人猜不透。
    或者她站的太久,赟启从那本线装书上抬起头,“你就是这么见朕的吗?”
    “草民见皇上看书,有些失神。”傅遥定定说着,随后跪下去磕头行了君臣大礼。
    “皇上,草民回来了,草民实在是念着皇上,不知皇上可安好?”
    这话假的让人牙酸,可她偏偏说的很真,还特意流下两滴热泪以示真诚,那模样好似当真对他有主仆之情。可她却又一口一个草民的叫着自己,那似乎在提醒他,她已经辞了官,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有什么事都别找她。
    赟启低哼一声,牛牵到哪儿都是牛,她还真是死性不改,到了这会儿还想和他斗心眼。她想跑是吧,他有得是办法让她回来。
    傅小玉不过是他放下去的一个饵,他派了许多人去找她,都一无所获,迫不得已才出了这损招。在京城宣传傅小玉是第一步,若还看不到她,紧接着还会在全国各州府大肆宣扬,他料到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要她在乎,就早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其实他这种做法是很孩子气的,就像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拼命想要那一颗糖。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执着,朝中可用的大臣那么多,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行的?
    但是人世间的事就是那么奇怪,他只想用她,用着趁手,也用着闹心。虽然她有时候不大听话,有时候喜欢动点小心眼,有时候还耍点小脾气,可是有些事,没了她还真不行。这样一个官场老油条,会耍心眼,会自保,但也能干出点叫人瞠目结舌的事。还有就是,她是朝中少数能叫他信任的官员之一。
    抬了抬手,“行了,你起来吧。有事说事,别哭这么凄惨。”
    傅遥从地上爬起来,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道:“皇上,听说小玉叫您接到宫里了,不知方不方便叫出来,让咱们父子见见?”
    赟启掀了掀眉角,放下手中的书,“傅小玉在哪儿,你不会不知道吧?”
    傅遥自然知道,她见装蒜不成,只好道:“皇上有什么事叫草民做,只管吩咐就是,只要草民能做到的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瞧她被逼得,成语都会用了。赟启站起来走向她,笑得如春风和煦,“你倒是识趣,朕也不难为你,只要你办成朕交待的事,朕就把傅小玉放出来,虽然他是罪不可赦,朕也看在你的面子上赦了。”
    傅遥心道,傅小玉有没有罪,他最清楚了,还说这样的漂亮话干什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皇上吩咐。”俯身再拜,“草民定不辱命。”
    赟启微微颔首,想伸手扶她起来,突然瞧见她跪伏的姿势,脖子伸的很长,那雪白的脖颈甚为惹眼。他心里微微一颤,莫名的想起那一夜与他共赴巫山的女子。那个人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有这么白的脖颈?
    以前他从没觉得她像女人,可是这会儿却突然有了这种感觉,看着那后颈,竟然有了一种冲动,很想上去摸一把。
    他伸出手,一点一点,离她越来越近,而就在碰触她身上的一瞬间,忽然停住,改成鼻腔里重重一声冷哼。他是至高无上的天子,怎么能对一个臣子有了心思?
    傅遥低着头跪了半天,见他久不说话,不由心里纳闷,又呼一声,“皇上请吩咐。”
    赟启定了定神,“你知道易家吧。”
    傅遥点头,在京城里有谁不知道易家,他们家是皇商,专营兵器工场,可谓是有钱有势。尤其是那个易春风,花花公子一个,专勾引有夫之妇,在京里名声极大。只是不知为何,他好像和她有仇似地,每一次见他都闹的不欢而散。(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意外竟然嫁了人

“皇上问易家,可是有原因?”
    赟启道:“朕要你潜进易家,查清易家有没有不臣之心,他们家族包揽了逊国几大兵器工坊,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傅遥微微一怔,他怎么会突然怀疑易家了?她在朝中多年,一直听说易家勤勤恳恳经营工场,对皇家也极为忠心。
    “皇上可是听说了什么吗?”
    “人心难测,鸭胗难剥,听到什么不可信,朕要的是安心。”合着是不是没影的事,都不知道呢。
    有些意外赟启的心思,费了这么多心力把她找回来,就是为了查易家吗?易家会不会危害朝廷暂且不提,这满朝文武这么多人,差事派给谁不行,怎么就必须得她呢?
    她不明白,越不明白心里越慌,要命的小皇帝到底在计划什么?
    赟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思她,想她,念她,她的离开,让他所有的情绪似乎都释放出来,深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不舍。
    以前她在时还不觉什么,等她一走,才明白没了她真的不行,而这种不行也不知是体现在公事上还是私事上。他不想觉得是因为自己需要她才让她回来,那就至少该给她些事做。至少证明这不是他,而是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
    站了半晌,忽然很怕自己再站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去摸她的脖子。转身回到龙座,挥挥手,“你去吧,朕叫付云峰全力支持你,记住绝不能露一点破绽,也不能叫人知道你是朕派去的。”
    “遵旨。”
    从养心殿出来。傅遥的嘴咧成柿子,她真不想替皇上做这件事的,可是傅小玉押在人家手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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