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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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平点点头,见她转身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小姐,你既救本官两次,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傅遥哼一声,“奴家貌丑,不敢示人。”
“没事,我不嫌姑娘丑。”仔细看他,脸上表情竟似十分认真。
他紧扯着她不让走,傅遥也挣不脱,再耽搁下去备不住就得把杀手引过来。
好,他要看给他看就是。傅遥故意凸着牙,挤着眼,歪着眉,做出一副鬼脸样。这副丑样,不但没让程平害怕,反倒逗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呢。”他眨眨眼,也亏这个时候还敢开玩笑。
傅遥却没他这心情,也没管他是不是认出来,抬腿给了他一脚,程平顿时摔了个大马趴,也顺势倒进了房里。
安顿好了程平,叫下人上衙门里报案,傅遥才匆忙回到后院。这会儿罗子成和绣娘都披衣服起来,看见院里打斗声都吓得抖若筛糠,一瞧见傅遥来了,罗子成忙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傅遥笑笑,“舅舅,没什么事,就两个小贼进来偷东西而已。你和舅妈在屋里藏着别出来,一会儿程大人就把贼人赶跑了。”
罗子成抹了一把汗。连声道:“有程大人在就好了,就好了。”
傅遥好笑,有程大人在才坏了呢,殊不知那贼就是他引来的。
程平自身都难保呢,自然不可能出面救他们,她这么说只是在给他们宽心。叫两人躲在屋里别出去,自己转身往客房而去。喜娘胆子小。她根本不需要嘱咐。她也不会出门,而现在必须确认那些刺客到底怎么样了。
刺客有三人,程平带来的侍卫两个。两个侍卫对两个刺客,兵器叮当碰撞,瞧那阵势,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来。
那领头的黑衣蒙面人倒是腾出手来。提着刀满处的找。傅遥知道他肯定是在找程平,这人满身的煞气。手中大刀在月下一照阴森森让人胆寒,她也不敢露面,悄悄溜着墙根往后出溜。那刺客寻不到人,挨房间的找。看见人就一刀砍下去,他功夫高强,府里的护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刀一个砍下去,一时间死伤无数。傅遥看得浑身颤栗。被他这么找下去,这府里的人都得死光了。
当年她家里惨遭灭门,那时她年幼没办法救,现在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阖府上下叫人给杀了。可就她这没几下的功夫,怎么能把这个刺客给治住了?
琢磨着往怀里摸去,正好摸上那一包迷药和一把匕首。她阴阴一笑,自己这损人的买卖干过好几次,早已是轻车熟路了。把迷药和匕首藏进袖子里,借着月色掩护躲进附近的灌木丛。
这会儿已是将近黎明,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而从后院往前院走要经过一个月亮门,那刺客低着头正要穿过月亮门时,傅遥出手了。她突然摔出迷药,正砸中那人面门,这药的药力极强,刺客一时迷乱,虽不至于当场摔倒,身子却摇摇晃晃。就在这时,傅遥的匕首到了,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不偏不倚的正刺中那人心脏。
那刺客瞪着眼看着傅遥,眼神中全然是不可置信,被人这么暗算着死去,真是死不瞑目啊。他面目狰狞着,,身子晃了几晃,终于如山一般倒塌在地。
傅遥吁了口气,看着地上的死尸还不放心,顺手又补刺了一刀。
不要以为她这一抓一撒,一起一落,一刺一劈做起来多么容易,这动作虽简单,却是她的看家绝技。当年为了练这一手利落的,让杜平月足足教了她三个月,自己也苦练了大半年才能做到万无一失。那绝对是快、准、狠,力求一刀致命,在这时候若是错了一分,以她三脚猫的功夫,怕立时就要横尸当场了。
见人确实死透了,傅遥才放心了,她久没用这一招,看来还没生疏啊。
捡起刺客的刀,快步往客房方向走,那边四人对仗还在那儿打得欢实呢,傅遥走近几步高呼一声,“住手。”
这些人哪会听她的话,继续打得激烈。傅遥举起刀,叫道:“你们看看这是谁的兵器,你们的头儿已经死了,还不束手就擒?”
这一句还真灵,四个人,八只眼睛一起盯着她,那两个刺客一愣神被侍卫侍卫趁机撂倒,他们见势不好,一个纵身跳上墙头,转眼消失不见了。
傅遥暗叹一声,看到机会都不会下狠手,这帮子侍卫也真够蠢的,也难怪在罗州这些日子几次陷程平于危难。
刺客走了,这场刺杀之事也算落幕了。看看天,离天亮也不过是盏茶功夫,傅遥想着先去把程平弄出去,不然等衙门里的人来了,看见他也不好解释。
这里的知府宋大人是认识程平的,程平在这儿办差是秘密行事,泄露出去总是不好。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绝不能留在罗府,他再把刺客勾了来,她可没本事再杀一个了。
傅遥赶到时,程平早已换上一身下人服饰,坐在屋里焦急等着,一瞧见蒙着脸的傅遥,不由轻叹一声,“你总是不肯叫我看见真容,到底在瞒着什么?”
傅遥狠瞪他一眼,“你管我瞒什么,总之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嘴巴严一点,罗州发生什么绝不能对外人提半个字。”
程平微微一笑,倒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凶的。仔细看她,她衣服前襟有几个红色小点,隐隐觉得像是血迹,让他心中不由一震,如果他没猜错,她一定是杀人了。
一个富商千金,会动手杀人,这事还真有点意思。
傅遥冷冷在他脸上一扫,“我救你一命,现在只需你做一件事。”
“姑娘请说,只要姑娘开口,我莫敢不从。”
傅遥伸手一指门口,“赶紧滚,速速的。”
程平一咧嘴,这辈子叫他“滚”的女人,还从没有过,此刻他都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恼怒了。
他道:“姑娘是本官救命恩人,你叫滚就滚吧。”说着站起来,当真往外走了。走了几步却又停下,“姑娘且等着本官,今日之恩日后必报,等本官回京,定会禀过父母请媒人前来提亲。”
傅遥一听,好险没吓得魂儿飞了,程平的性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会这么说是有心试探,还是为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毕竟罗家表小姐还没嫁出去也是有名的。
她是不可能嫁给他的,不过这样也好,有了今日的恩,将来有什么事也好叫这冷面鬼给还回来。他这人虽是迂腐、执拗,但却和杜平月一样,绝对是一言九鼎的。说报恩定会报恩。
刺客走了,程平也带着侍卫走了,罗子成和绣娘颤抖着从屋里出来,一看见满院横躺的尸体,都吓得晕了过去。春娘也晕了,傅遥一个人哪照顾得了这些病人,正手忙脚乱之时宋知府亲自上门了。他带着五十兵丁,煞有介事地抓贼来了。
罗子成已经行了,躺在床上哀叫着,一见他,几乎是扑进他怀里,“哎哟,宋大人,您可来了,我这府里的人都快叫人杀光了。”
一共五具尸体齐整整摆在院子里,傅遥瞧着也有些肝颤,就差一点她就成了这里面的一具了。
宋知府认识她,她也不敢和人家照面,悄悄躲在后面,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这贼人入宅的事。他们显然认定是贼人要劫财杀人,半点没怀疑到程平身上。她听了两耳朵,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和她无关了,她也没心情再听下去,转身往后院走,刚走了几步突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男子挡在自己面前。
傅遥抬头见那人是宋公子,嘴角微微扬起,“怎么?宋公子也跟来了?”
宋公子抿着嘴,看了她半响,突然道:“谢谢你。”
这话莫名其妙的,傅遥笑笑,“宋公子为何这么说?”
宋公子扯了扯嘴角,笑容略有点苦涩,“多亏了你说穿了我家里的事,倒让我明白茗妹对我不是真心的。”
“她离开你了?”
宋公子微微点头,“她之所以和我好,看上的不过是我的家世,自从得知我爹要被免职,宋家败落的事后,她就对我不理不睬了。我几次去找她,她都避而不见,还说她爹给她定了门好亲,是给罗州富商胡家做九姨太。”
说了半天没一句她想听的,傅遥“哦”了一声,绕过他径直往前走,他叫人甩了,与她何干?
刚走了两步,宋公子一个转身又绕到面前,“在下还有话说,请小姐留步。”
傅遥吟吟而笑,“如果公子要说对我有情,想与罗家攀亲,那就免开尊口了。”(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为表妹送亲
宋公子微微一怔,他好歹也是知府公子,像这样还没开口就被人毫不留情的拒绝,还是第一次,他脸上挂不住,低哼道:“你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若不是家父要结亲于罗家,谁又会看上你这样一个老女人?二十岁了还嫁不出去,也不知有毛病还是什么。”
这话说得恁是恶毒,傅遥对他露齿一笑,“多谢公子抬举,若没别的事,小女就告辞了。”
她转身就走,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看着她的背影,宋公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他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也有些后悔,可是这位傅小姐的反应也未免太奇怪,他在损她,她居然一点不生气吗?
傅遥没那么大度,只是有些人没必要理会,他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公子,不懂世事,跟他多说一句都嫌费事。何况这宋公子也是个无辜的,想必是被父亲逼着对她献殷勤,心里想必也窝着火吧。
罗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罗子成做什么都没心情,宋府再谈婚事他也没答应,只催促着叫宋知府赶紧破案。
这样的人命案宋知府也没个头绪,查了几日都没查出什么,渐渐地也搁在一边了。
罗子成受了惊,一连几日都没出门,傅遥的婚事便也没了下文。宋公子受辱之后,再没上过门,几日之后他就和罗州的另一富户定了亲。
又过了几日,吏部下来公文说宋知府身体不适,让他告老荣休。不过月余,江南几个州府的官员换了大半,这是第一步。下面道台、臬台都得一步步换下去,只是不知道苏灵幻这个巡抚会不会动了。
朝廷换了知府,新任的大人再没管那案子,眼见着是没音信了,罗子成只能自认倒霉。养了些时日,他的身体渐渐养好了,然后一心一意开始准备自己女儿的婚事。
喜娘早在一个月前就订了亲。许给了京城一个大户人家。也是经商的,听说家资万贯,可以称得上京城第一首富。本来婚期订在年底。不过前几日男方那边送来信儿,说要他们把女儿送进京和公子完婚。
虽然婚期订的匆忙,罗子成还是高兴的应下了,男方是个世家大户。能攀上那样的京城人家,对他以后的生意有很大助力。就算日后想把生意做到京城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喜娘出嫁,当爹的自是要送亲的,在此之前,罗子成问过傅遥。可愿意跟着一起进京?罗家就喜娘一个女儿,有一个弟弟还年幼,罗子成是希望她能跟着一起照应照应。
傅遥考虑了很久。终于决定跟他们去趟京城,一是因为喜娘是她唯一的妹妹。人不亲血亲;另一方面也是她想念杜平月他们。杜平月几人四处找她,他们不在京里,但是傅小玉还在呢,她打听过,听说自从她离开后,皇上封傅小玉做了大内侍卫,留在宫里做事。皇宫那个地方乌七八糟的什么事都能碰上,傅小玉性子纯真,叫人算计也不知道,她不亲眼看一看实在是不放心。
送亲的日子挑了个黄道吉日,一大早府门前放了一挂鞭炮,队伍就出发了。罗子成心疼闺女,为喜娘置办的嫁妆装了十几辆大车,送亲的队伍也拉出去老长。
罗家人丁不旺,说起亲戚就那么几个,除了傅遥跟着之外,还有一个罗氏绣娘娘家的表弟叫马峰的,跟着随行照应。这马峰年纪不过二十上下,长得眉清目秀的很是清朗,身姿也挺秀,乍一看很像一个贵公子。但也就是看上去,他家里不过是个小康之家,平日里也是好吃懒做,名声并不大好。
这一次送亲绣娘是不去的,她要留下来看家,还要照顾五岁的儿子。只是罗子成这一去少说也要一月才能归来,她心里不得劲,扯着他的衣袖低低诉苦。
看着这一对老夫少妻缠缠绵绵,难舍难分,傅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人间真情莫过于此,能得一人一心相待,相守一生,也是一种幸福。
相较于他们的甜蜜,喜娘却显得闷闷不乐的,一早扶她上了马车,她一直沉默寡言,脸上也少见笑容。
傅遥问了两句,她也不肯说,只低垂着头不停地抠手帕。她平时也是这么不爱说话,只是从没像现在这样。傅遥以为她乍要离家有点伤心,也不在意,只靠着车厢闭眼假寐。她不喜欢坐马车,坐的时间长容易头晕,所以这一道基本是睡过来,睡醒了就吃饭,吃完了又继续睡,短短几天她似乎胖了好几斤。
这一路上喜娘睡的倒很少,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时而掀起车帘望向外面,也不知在看什么。
傅遥每次睁开眼都看见她望外面,有时候她好奇也跟着看过去,只见车外一个男子骑在马上,那正是绣娘的表弟马峰。喜娘看他时眉宇间尽透着关怀,马峰偶尔投过来的眼神也是情意绵绵,春意盎然。
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傅遥一见就知道有问题,怨不得喜娘的表情这么不乐意,原来是有心上人了。
入夜之后,车队到了一个市镇,罗子成出手阔绰,一进镇就包下了两座客栈。
搬下行李,安顿着休息。
傅遥见喜娘脸色不好,不免道:“妹妹,你也吃点东西,老这么不吃不喝的怎么行?”
喜娘摇摇头,“姐姐,我吃不下,有点累了,先睡下了。”她说着当真爬上床躺了下来。
傅遥见她似真累了,也不便打扰,在灶房里端了饭,一个人坐在房里吃了。在路上她睡了一道,此时也不觉困,吃了饭就在客栈里随意走走。
罗子成有钱,选的客栈都是城里最好的,这里地方大,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她穿过后院时,忽然看见人影一闪,瞧背影似是喜娘。
不由心中暗道,她不是说累了要休息,这大晚上的是要上哪儿去?
心里担忧,便随后跟了上去,只见喜娘出了客栈来到后面的弄堂里。那弄堂早已有个人在等候,瞧模样正是表弟马峰。
原来是一对小情人相会来了,她心中好笑,此时也不急着走,听听两人到底说什么情话。她也是闲得无聊,自己不懂情爱,就想知道人家恋爱时是个什么样。或者能学个一二,自己也不用那么烦恼了。
侧耳倾听,只听喜娘道:“峰哥,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到底怎么办,你想个办法啊你总不想我真嫁给别人吧。”
马峰拉起她的手,“妹妹别急,我自然不愿你嫁给别人,只是咱们要如何,得好好计划一下。就算要私奔也得有地方可去,还有咱们以后的生计怎么办?”
“峰哥想要如何?”
马蜂思量半响,“想要如何那得看妹妹待我是不是真心了。”
“我自然是真心的,人都给了你,还有什么真不真的。”
傅遥听得暗叹,怪不得这丫头一路上这么失魂落魄的,原来是失了贞节,跟人家偷尝了禁果了。她常年做男人,对于女子妇道妇德之事都不大在意,不然也做不出抢男人的大事,她倒没觉她做错了,只是纳闷这两人怎么混在一起的?从辈分上说,马蜂是绣娘的表弟,算起来应该是她的长辈,平日里从没见两人来往的,怎么就睡到一起了?
马蜂左右看了看,看清楚没人,方道:“你爹给你准备了这许多嫁妆,既然要走总要带上一些。你若是真心待我,就为了我取了这些银钱来。”
喜娘道:“可那些嫁妆都装在车上,锁在箱子里,拿不出来啊。”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现在都装车不好动,等到了京城卸了车,咱们再……”他说着声音越说越小,离得太远,傅遥也听不真切。不过看这两人行为却让人忍不住叹息,真是女大不中留,平日里这么乖巧的女儿,竟然也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私奔还不算,居然伙同情夫打劫自己的亲爹来了。
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这马蜂瞧着也不像个好人,别是故意欺骗人家姑娘吧?
她心里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告诉罗子成,女儿家不满意家里定下的婚事想私奔,以她的观念来说,根本不算错,她也不想阻了人家的幸福。
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甥女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来,不该管的还是少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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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罗子成心里着急,不停催促队伍快行,不过数日他们便抵达京城,下榻在京城城西的出云客栈。
这出云客栈也算是京城上等客栈,住宿一晚的费用极高,罗子成也真舍得花钱,包下整座客栈给女儿待嫁之用。
马蜂说过到京城的时候动手,在客栈住下后,傅遥就一直注意观察着喜娘和他,这两人一连两三天都没有行动,倒让人摸不着他们想干什么了?
他们没动静,傅遥也不能总盯着不放,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皇上的执着
最要紧的事要先找傅小玉,这小子是个惹祸的祖宗,总叫她放心不下。
只是她离开京城已经有段时间,要想探查傅小玉的情况,一时也摸不着门路,更不知他这个侍卫做的怎么样?
这日一大早,她跟罗子成说要出去转转,就戴了个帷帽上了街。京中的女人和江南之地的女子不一样,都喜欢头上戴个帽子以示高贵,她虽是遮的严实,走在街上却也不觉得突兀。
茶楼是很好打听消息的地方,她进到一家酒楼喝茶,坐了没一刻钟就已经听到关于傅小玉的很多消息。皇宫里的事,无论发生什么,都很少传到民间,可让人奇怪的是最近一些时日,京城各处的人都在谈论傅小玉,无人不知他是皇上宠爱的御前侍卫,更无人不知他是应天府尹傅遥的干儿子。
傅遥越听越觉纳闷,她怎么觉得某些话好像故意要传到她耳中似地。
对面一桌坐着两个本地人,一张嘴一口的京片子。从她坐进来,他们开口闭口所说的都是那个据说已经成了京中传奇的,她的干儿子。
一个道:“你听说了吗?傅大人那个的儿子,他被下了大狱了。”
“听说了啊,这事都在京里传遍了。”
傅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