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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落道剑-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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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楠爵士?”

    墨玲儿揉了揉眼睛,又仔细辨认了一遍,面前这个人的的确确是莫楠,柔和的灯光透过窗户映照着莫楠的脸庞,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商业街的一家餐厅门口。

    “人生何处不相逢,枂铃女士咱们又相遇了,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缘分呢?”

    莫楠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表现出绅士风度,但他心里一清二楚,这几天灵宛宣布对外开放,他便兴匆匆的来找墨玲儿了,然而灵宛实在太大,班级更是数不胜数,哪里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然而就在刚才,一样的雨天,一样的没有打伞,一样被自己碰巧看到,莫楠都怀疑是不是神灵听到了他的心声。

    “噗哈哈。”

    墨玲儿撩起湿漉漉的头发看着莫楠不禁笑出了声,又是这一套老掉牙的搭讪,她忽然有些明白了,活七十岁就一定比活十七岁要幸运吗?

    生命赋予时间意义,而非时间赋予生命意义。

第185章 闹事之人·虚灵石篇() 
凌晨时分,奎尹忽然从床上惊醒,胃里说不出的难受,头也疼的像针扎似得,他坐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良久,有些茫然的环顾了一圈,回忆了好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

    昨天下午,他找了家酒馆喝酒,反正雪尚君也没有让他着手虚灵石的事,丘索的死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说是酒馆,其实这儿有很多接客的女人,而二楼就是一间间的隔房。

    他如往常一样找了一位陪酒女,名为芸雀,长得很漂亮,金发碧眸,身材高挑,妆也化的不浓,他并非第一次来这家酒馆,但这么漂亮的陪酒女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也不知为什么要出来接客,奎尹打算给她讲讲自己的光辉历史,先调调情,打开话题才好更进一步,毕竟很多女孩子都吃这一套,况且他本身就一副凶悍健硕的样子,配上随身的巨剑,单单只是气势便足以征服这些陪酒女。

    可这一次却出乎了奎尹的预料,这个陪酒女对他的过往丝毫不买账,只是不断的点酒,没有半点要开口聊天的意思,她点酒倒是很正常,因为有提成,但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喝酒就太不合适了,若是换一位客人说不定就被惹恼了,直接将其赶走,她拿不到一分钱,但奎尹反而被激起了好奇心,她越是不说,奎尹就越是想了解这个女人。

    “灌醉我,我就全都告诉你。”

    芸雀笑的很迷人,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红酒,轻轻抹在自己的嘴唇,俏皮在奎尹脸颊上亲了一口。

    喝酒?

    奎尹最不怕的就是与人拼酒,特别是这种根本没有什么度数的红酒,他喝上十瓶也不可能醉,多花点钱而已,这点酒钱他还付得起。

    酒一杯接着一杯,奎尹忘了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但他很清楚的记得,明明只是普通的红酒,不知为什么变得特别上头,他本打算吃点东西缓一缓,却被芸雀嘲笑他年纪大了,酒量不行就别硬喝。

    奎尹忍不了的就是被人说年纪大,明明才四十五岁而已,这一身肌肉可不是那些贵族少爷能比的,一怒之下又是连喝十多杯,直接把自己喝趴了,可反观芸雀一点事都没有,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在之后奎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芸雀难道说我被下药了?”

    奎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这种酒量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给喝倒了,居然还醉的不省人事,只剩下一个可能,被下迷药了,这种情况倒也不算罕见,有很多陪酒女见雇主有钱,又是孤身一人,通常会心生歹念,下药将其迷晕,杀人倒不至于,但肯定会偷个干干净净。

    “糟了好像还没有付钱。”

    奎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连忙摸了摸身上,果然什么都没了,不仅仅是钱袋,连手上的戒指都偷走了,恐怕自己除了衣服之外,什么都不剩了。

    什么都不剩?

    奎尹身子一僵,他缓缓伸手摸了摸背后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摸到,抱持着最后的希望,奎尹四下看了一圈,还是没有,他的剑也被偷走了,这下子把奎尹气得够呛,他猛地起身,也不知是酒劲没有过去,还是迷药尚有余效,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起来。

    “呕”

    奎尹连忙扶住一旁的床柜,俯身就开始呕吐,半晌之后,屋内充斥着浓郁的酒气和一股说不出的酸味,就连他自己都有些闻不下去,急忙打开窗户。

    北风城的雨仍为休止,但已经变小了很多,起码不像刚开始那么吓人了,微微寒风夹带着细雨拂在奎尹的脸庞,让他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该死!”

    奎尹抹去脸上的雨水,狠狠的锤了一下窗台,原本就有些发霉破败的窗户直接连木框都被震歪了,他奎尹明明就是这方面的老手,居然也有这么一天,连剑都给人偷走了,这要是传出去,哪还有脸回南玉?

    对于他这样的剑士来说,丢了剑和丢了命没有什么区别。

    念及此处,奎尹更是怒从心头起,他不是恼怒芸雀骗他,而是恼怒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蠢,稍稍激将就头也不回的往人家设的坑里跳,亏自己先前还说了一大堆光辉事迹,恐怕现在芸雀肚子都笑疼了。

    现在这个时间,酒馆内生意不错,很多人都是大半夜出来喝酒,宣泄生活的压力,不把自己喝到桌子底下去决不罢休,奎尹在二楼的隔间都可以听到楼下传来的喧闹之声。

    奎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药效恐怕还没完全过去,若非他身为化魂灵武,体质强横无比,恐怕这一觉都能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去,但即便如此仍感觉浑身使不上劲。

    他很清楚这些陪酒女必然和酒馆的老板有牵连,毕竟是双赢的买卖,想要找到芸雀大概是不可能了,但这儿的老板说不得知道些什么。

    奎尹强忍着怒意快步下楼,好几个男的左拥右抱,手里还拿着酒杯,踉踉跄跄的就朝楼上走去,原本就狭窄的楼梯变得更为拥堵。

    “干什么你!?还还不给我滚开!”

    一个酒鬼口齿不清的伸出手对着奎尹指指点点,甚至还比划着拳头一副想要动手的样子,一旁的陪酒女显然也喝多了,不但没有劝阻,反倒一个劲的给他加油。

    奎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加上此刻正压着怒意,被这人一激,他扭了扭脖子,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对准这个酒鬼的胸抬腿就是一脚。

    砰!

    酒鬼凌空飞了出去,在楼梯正对的墙壁上撞出一个大洞,只剩下半只脚还露在外面,也不知是生是死,而他身后的人被这股力道带的脚下踉跄,本就喝了酒,哪里还站的稳,皆是骨碌碌的滚下了楼梯,摔得七荤八素,直接昏了过去。

    “杀人了!杀人了!”

    陪酒女被吓蒙了,酒登时醒了大半,她惊恐的看了一眼奎尹,转身就逃走了,奎尹也不去拦她,这一脚让他的怒火发泄出来不少,她想叫人尽管叫就好了,也省的自己去找。

    经营这一类酒馆的人,或多或少有点势力,平日里都有人看着场子,应付几个酒鬼那是绰绰有余,一听说有人闹事,当即就拿上家伙冲了出来,人还真的不少,黑压压一片,粗略看去起码有三十几个人,皆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些喝酒的客人也不怕事大,举着酒杯在一旁看热闹,这种事太常见了,总有几个不长脑子,酒喝多了就爱闹事,然后被人打到血肉模糊抬出去为止。

    这种酒馆公侯贵族看不上,富家子弟也不爱来,属于中等偏下的水准,来这喝酒的大多小富即安,说句难听的,就算当场打死了,也无所谓,把尸体找个地方一埋,谁都找不到。

    “我只问一遍,昨天下午陪我喝酒的那个女人她住在哪?”

    奎尹一眼就看出来面前这个衣着光鲜却中年秃顶的男子正是这家酒馆的主人,他也懒得废话,这群不入流的打手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想吓唬他奎尹,起码再多个五十倍,得来一支军队才行。

    中年秃顶一口气喝完了酒杯中的红酒,打了个酒嗝,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奎尹好一会,像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随即对着身边这群打手道“注意点,别弄得到处都是。”

    说完这番话他转身离开了,这种事太常见了,估计又是被陪酒女骗了钱或是偷了钱,他知道那些陪酒女都是些什么人,想在他的酒馆做生意,知根知底才能互惠互利,就像现在,她们偷了钱没关系,他会出面摆平的。

    “要动手是吧,来!”

    奎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筋骨,冲着面前这群人招了招手,眼里满是轻蔑和挑衅。

    “大家给我上,宰了他!”

    “找死!”

    这下子彻底激怒了这群打手,平日里还没见谁敢这么狂妄,这人喝酒喝疯了吧,原本想着打个残废就扔出去得了,免得脏了地方,尸体也不好处理,可现在看来,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抄起家伙一拥而上,有的拿酒瓶,有的拿匕首,有的干脆搬起了凳子,拿什么都有,活脱脱的市井混混斗殴,这冲上去的气势倒是很足,一副要把奎尹当场打死的错觉,然而这种错觉在奎尹出手的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打斗,他们连奎尹的衣角都碰不到,就已经被满脸鲜血的倒在了地上,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个人。

    “灵灵武士,他是高阶灵武士!”

    其中一名打手不禁朝后退了三步,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了,他站的比较靠后,原本以为根本不可能有自己出手的机会,这人死定了,哪知道晃眼的功夫,却是自己的这些兄弟生死不知的躺了一地。

第186章 神权王权·虚灵石篇() 
“看什么看,打架没见过吗?还是说你们也想和我动动手?我数到三,全都滚出我的视线范围,一二”

    奎尹心情很不好,面色阴沉的吓人,再看他身前这一地半死不活的打手,还没数道三,这群人酒钱都没付就一溜烟的全跑了。

    “没说你。”

    奎尹一把拽住了那个准备偷偷溜走的中年秃顶男人,他长得本就高大,站在酒馆老板面前比他足足高出小半个身子,双目圆睁,凶神恶煞的模样。

    “别别打我,有话好说,那个陪酒女偷了你多少钱,我赔给你,我全都赔给你。”

    酒馆老板面色惨白,站在奎尹面前,被他想拎小鸡一样给拎了起来,双脚悬空,衣服紧紧勒着满身的肥肉,他盯着奎尹青筋毕露的胳膊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惹了这么个凶神。

    奎尹挑了挑眉毛,什么都没有说,左手握拳高高举起。

    “您是说芸雀吧,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酒馆老板急中生智喊道。

    “你想起什么了?”

    奎尹的拳头完全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他反倒觉得奇怪,这些陪酒女的名字大多不是真名,特别是像芸雀这种打定主要要偷你钱的,名字肯定是临时取得,自己没有说过芸雀的外貌特征,仅凭一个假名他怎么就知道自己说的是谁?

    “我们这一片喜欢偷钱的不在少数,但很多偷一笔就收手,那段时间也不出来接客,会躲上好一阵子,除非把这笔钱用完了,主要也是怕被人查清身份遭到报复,但唯独有一个女人,她是个惯犯,不怕死的那一种,而且喜欢给人下药,今天偷完,明天换个地方接着偷,也不知道钱花在哪了,好几次有仇家找她,如果不是被我打发走了,她早就被人抓住给打死了,您说的芸雀十有八九就是她了。”酒馆老板像是看出来奎尹在想些什么,急忙解释道。

    “她住在哪?本名叫什么?”

    既然有了线索,奎尹也懒得与这群人纠缠,被偷的钱倒是无所谓,可关键是他的戒指和剑,这两样东西打死也不能丢。

    “这个我我不太清楚,你觉得像她这种人,住在哪会告诉别人吗?真要这样她早就死了,至于本名更是无从谈起,连同您告诉我的这个,她的名字已经不计其数了。”

    话说到这,酒馆老板的冷汗又下来了,眼见奎尹的面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原本放下的左手再一次举起,他急忙补充道“不过我派人跟踪过她,您知道的,我只是个开酒馆的,不得不防一手,生怕她在我这得罪什么惹不起的权贵具体住在哪我真的不清楚,但肯定离着不远,我的人跟她到修女街就跟丢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就住在那块地方。”

    “修女街?”

    奎尹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不清楚修女街在哪,但修女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宗教的女性教徒,这一类人别说到酒馆接客偷钱了,就连结婚都不被允许,绝财,绝色,绝意,她们已经将生命彻底献给自己所侍奉的神。

    “听您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可能不太清楚,这修女街原本的确是宗教修女居住的街区,不过那已经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现在那地方妓女比修女要多的多。”酒馆老板唏嘘不已的说道。

    奎尹也不傻,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为什么,在叶北登位以前,北叶国的神权和王权完全是平齐的地位,换句话说,教宗和国王的权利是一样大的,可问题在于,不是所有国王都像旭阳国的国王一样,甘愿沦为教会的走卒,一旦当他们意识到,教会的势力太过庞大,甚至会对王权产生威胁时,便会断然采取措施抗衡,乃至诉诸武力。

    这种情况在各个国家都有发生,神权和王权的关系一直都是此消彼长,处于激烈的争斗,争斗尖锐且复杂,旷日持久,他们南玉国也是如此,甚至有的国家因此而分裂,一方主张神权至上,一方主张王权至上,形成二者对垒的局。

    王权对教会的支持与合作无非是利用,世俗的君主会利用教职的任命权,鬻卖神职,将其封给忠心的下属和家族,或是利用各种手段把教区占为己有,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这通常会造成教会财产大量流失,声望和威望下降。

    教会要摆脱世俗政治的控制,教宗认为自己是教会世界的精神领袖,理应控制和指导世俗的君王,以开除教籍和褫夺教权为武器,操纵世俗政权,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就好比旭阳国,圣教趁着先王离世,国王年幼之时,颁布了教宗敕令,非常明确的阐述了教宗的地位和权利,比如‘唯有教宗一人可以任免主教’;‘唯有教宗一人有权制定法典’;‘所有君主应亲吻教宗的脚’;‘教宗有权废黜君王’甚至宣布‘圣教从未犯过错,也永远不会犯错’;‘教宗永不受审判’等等。

    这正是造成旭阳国神权高于王权的根源所在。

    但如果这个君主是叶北呢?

    血腥的镇压,屠戮,所谓的平定内乱有很大程度上也是在平定北叶国的教会分子,这造成了在北叶国神权几乎没有任何与王权对抗的资本,非常没落,但叶北没有彻底根除教会,他要做的只是将其牢牢握在手中,不允许出现任何反对的声音,如此他们才有存在的价值。

    “修女街在哪?带我过去。”奎尹沉声道。

    “可是好好好,你别动手,我带你过去,不过她到底住在哪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真找不到也别怪我头上。”酒馆老板刚想推托,却见奎尹眼睛一瞪,整个人都焉了。

    “废什么话,带路。”

    酒馆离修女街并不远,仅仅相隔三百米不到,走不了几步路就到修女街,细密的雨顺着屋瓦连成一线,成了这条狭窄街道唯一的声音。

    凹凸不平的地面,低矮的房屋,空气中还飘散着难以言喻的气味,街边的路灯也大多昏暗无光,比起贫民窟相去无多,教会在北风城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然而就是这种破旧狭窄的街道的尽头耸立着一座破旧的教堂,高耸入云的尖顶,老旧发黑的台阶,它本该庄严肃穆,但在雨夜中却显得阴森诡谲,让人不禁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教堂,而是闹鬼的鬼屋。

    当当当

    钟声响起,悠远而肃穆,像是来自苍穹,为这破旧肮脏的修女街镀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这地方拆了个遍,这些房屋是后来重建的,唯独这座教堂没有拆,一直保留到了现在,它每晚午夜十二点都会敲钟,听说还有几个老修女在里面住着,每天忏悔,祷告,也不知道图什么。”酒馆老板说道。

    “图什么?别人有信仰,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只知道财色。”

    奎尹鄙夷的瞥了一眼酒馆老板,他没有半点自觉,明明自己也是个没有信仰,只知道财色的人,否则也不会被人下药,连剑都被偷了。

    “一家一家找肯定不现实,您不妨去教堂内找人问问,应该有人在守夜那个,这天也怪冷的,这伞我就送您了,酒钱和房钱也不要了,权当给您赔罪,要不我就先回去了。”酒馆老板试探性的问道。

    北风城本就地处极北冰原,这大半夜的,还下着雨,冷风一吹,哪怕穿的再多,身子依旧抖的停都停不下来,他实在难以想象,奎尹穿的这么单薄,是怎么做到面色如常的,难道说灵武士连正常的冷热都感觉不到?

    “想回去可以,但话我说在前头,她偷了我很重要的东西,要是这人我找不到,你绝对跑不了。”奎尹冷声道。

    “我明白,如果您真的找不到她人,只要她敢回酒馆,我就把她抓起来,不管她偷了您什么重要东西,保证一件不落的给您要回来。”酒馆老板连连应声,这该死的地方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街道只剩下了奎尹一人,明明雨声不绝,寒风凛冽,但这种寂静感让人说不出的心慌,两旁低矮的房屋没有一点亮光,如同陈列的棺木,死寂无声。

    正如酒馆老板所说,一家家敲门去找是不可能的,况且已经午夜十二点了,现在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去这座教堂,看看是否有人守夜,如果芸雀真的住在修女街,说不定她也曾去过教堂,虽然名字是假的,但面容,发色,瞳色肯定是真的,这点把握奎尹还是有的。

    打定主意,奎尹直奔教堂而去,虽然看着阴森,但害怕是不可能的,他可是上过战场,睡过死人堆的。

    啪嗒啪嗒

    这条路的确是很破烂,奎尹走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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