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之争-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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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其实一直都在关注,只是他是故意让我们看起来很轻视师父的武功。看来,这位族长也采用了心理战术。”
玄睿摸着下巴思忖道。
“你别这么轻松,我只要一想到有朝一日我可能会和这样的人交手,我心里就有些害怕惊慌。”
冯秦埋怨道,他混迹江湖也小三十年了,也曾经遇到过多次的生死边缘,却从未像今天这样,仅仅是观看一场对决,就将他吓得心脏砰砰直跳。
“但心里更充满了雀跃兴奋吧。能和这样真正的武术高手对照,是每一位练武者最大的心愿。”
“是,玄睿,看来,从今天开始,我们都要加倍努力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对,我们将来只会比他们更厉害。”
两人相视一笑,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暗暗发誓。
“族长的武功看起来就像一阵流动的风漂扬的云,非常流畅自然,随性而发,就像天生天长的一般。而师父则像一把最为锋利的兵器,闪闪发着寒光,让人一见为之颤栗。”
玄睿如此评价。
“我也是这么认为,看来,输赢已经有结果了。”
“当年太师父和族长的祖先比武较艺时,谁输谁赢。”
玄睿对当年的事情丝毫不知,转而去问冯秦。
“好像是我爷爷输了,所以二人才会定下几十年后由他们的后代再次进行一次比赛。”
“玄睿,我觉得那位族长的武功路数挺像你练得那套武功,偏向讲究自然而发,顺性而为。如果你想重新练武的话,不放去向他讨教讨教。”
在台下观看许久的冯秦看着那位族长的武功路数,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闪过的全是玄睿曾经出手展示自己的武功路数,这两者给他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将二者联系在了一起。他的建议引起了玄睿的共鸣,但他有些担心,当初自己对族长爱答不理的,他会答应吗。
台下的人轻松自在的对武功进行点评,台上的人已经有些局促紧张。冯丰越发感到对手的内力愈发的浓厚,远远超过他想象。他不由有些纳闷,他邪门的武功到底是怎么练的,还不到五十岁的人竟然拥有着,七十年,哦不,至少九十年他才有可能积累到的真气。
族长也有些紧张,他从未料到冯丰的武功竟然如此刁钻狠辣,让他有些招架的有些吃力,竟然一直打到现在。
但他望着台上正盯着他发呆的玄睿,心中一紧,不敢继续在他的面前显露过多的武功,生怕他辨识出来。
思及此,他索性使出了七成的功力,双手如蛇身高高立起那般举起,望着冯丰的头顶压去。
“噗嗤。”
由于从天而降的真气灌压在他的头顶的百会穴、后脑勺的风池穴一上一后压下来,但立刻又转换方位,压在冯丰的胸膛前。冯丰立时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一个踉跄瘫软倒地,膝盖也软软的摊下来,狼狈的趴在族长面前,就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兽。
“师父。”
“爹。”
“爷爷。”
“老冯。”
看台上的玄睿、冯秦一家人与师母见师父突然被打的跪地瘫软吐血,纷纷吓了一跳,立刻就冲上台搀扶起师父。
“爹,你没事吧。”
最先冲上台的是冯秦,他焦急的想扶起父亲,可又担心自己胡乱碰伤了他,急的手足无措,正这当,见玄睿跑了上来,他立刻抓住他的手臂,请他医治自己的父亲。
“糟糕,心脉遭受重创,差一点就全断,快抬出藤椅来,把师父抬回房间。”
玄睿焦急的把师母也拉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诊治后,同时脸色大惊。
“喂,族长,你下的手也太狠了吧。”
沁儿见师父被他打成重伤,气的跑上前推了站在不远处不动的族长,哪里还肯顾自己喜欢他的情分。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族长低声祈求的望着冯丰,冯丰却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一切他已知晓,请他不必自责歉疚。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过后,总算是把冯丰的外伤给安稳下来了。
“师父现在动也不能动,脖子上围了厚厚的布,明天就是大哥的婚礼了。到时候该如何出席。”
伤势稳定后,一直在忙着准备兄长婚礼的沁儿却开始思考另一个为难的问题。她来回踱步搓着手思考这个难题,不想玄竹韵趁机把父亲往前一推道:“我爹和庄主同辈,不妨就让他代替如何。”
沁儿却犯了个白眼道:“我不会忘记是谁把我师父打的下不来床的,刚刚过去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忘记吗。”
“那你打算让谁代替父亲这个角色,新郎新娘拜天地的时候就需要拜一男一女才算合规居。”
玄竹韵不死心的继续纠缠。
“你一提我倒是忘记了,哥,你记不记得族长最后一招是不是特别像你心法中的那个“压字诀”。”
见玄睿闻言思考,慌里慌张犯了错的父女俩瞬时间冷汗涔涔。两双眼睛几乎想扒开玄睿沉思的身体表面,深入探究到他的心里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父女俩想岔开这个话题,却又怕引起玄睿的怀疑。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却偏偏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当做置身事外的却又有几分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一副想问又出于礼节性的问题而隐着不发,装的难受的要命。广远霁更恨不得把沁儿的嘴巴眼睛全部堵住。见过玄睿出招的人也有几个,可偏偏只有沁儿一个人看出了端倪,甚至连玄睿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这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
“应该是武功相似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听玄睿这么说,父女俩才松了一口气。
“师父的伤势如何。”
玄睿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冯丰的伤势。
“放心,有我这个神医在,保管他三天之后生龙活虎。”
不知何时跑过来的大长老这道闷声不响的话,成了那对刚刚从担惊受怕中的父女发泄对象。
“你这是做什么,又不是医者,赶紧离开,让冯夫人诊治。”
“好了好了,大长老,你那点医术拜托您就别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好吗。整天想吹牛皮说自己医术有多神,哪次不是被三长老打输得很惨,这次又想来做什么。”
玄竹韵更是毫不留情的接露出大长老这一辈子中最痛恨最难堪最让他视为奇耻大辱的一个死敌,三长老。
“胡说什么。”
大长老只能厚着脸皮当做他们在胡说,继续坐在冯丰的床边望闻问切。
广远霁看不惯老父亲对于医术的痴迷却每每落败于三长老,尤其现在成为了族长父女俩减轻压力的发泄桶,立刻拖着他,不分好歹暴力诱骗,把他拽着他出了屋子。
“臭小子,先别管我。我且问你,小沁和你的关系,你处理的如何?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啊。”
刚刚被人毫不留情面轰出来的大长老,逮着机会开始炮轰儿子。
“这您就甭管了,您还是赶紧煎药去吧。”
广远霁说着,把父亲推去熬药,才松了口气。
他这个父亲,明明在族里地位仅次于族长,明明司职执法长老,却偏偏喜欢和三长老斗医术,几十年了,总也改不了。每每被人哪来笑话,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成婚()
玄睿和雪辉的婚礼早在他们回来之前的半个月已经被冯丰提前传到天一庄,每一位弟子都十分踊跃帮忙。早早的把一切该备置的东西全部打点妥帖,因此就算出了庄主受重伤动弹不得的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婚礼仍然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在冯秦氏婆媳俩的监督下,婚礼布置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着婚礼举行。
只是现在的婚礼无形之中有了几分冲喜的味道,尤其是冯秦氏把媳妇儿挑选的正红色的盖头自作主张换成是火红色的,尤其是在新郎新娘拜天地时的大堂里,把那些准备好的喜庆的东西重新推翻重来一次,全部换上了火红色,喜字儿也由双喜临门的双喜和合改为松柏长春,寓意保佑她的老头子长命百岁。若非儿媳妇拦着,只怕冯秦氏只会一意孤行把念经祈福的和尚道士也会请上几班子上来,轮流为老伴儿诵经。
“雪辉,紧张吗。”
新房内,沁儿陪伴在雪辉这位娇媚动人的新嫁娘身边,陪伴着她度过最后一段属于一个女子的自由时光。因为女子一旦嫁人,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要担负起两个人以上的责任,再也不复逍遥洒脱的生活。
“不紧张。我只感觉现在我兴奋地快要发抖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一直期盼着婚礼到来的雪辉在此时披上她和其他人花了一个多月赶制出来的新嫁衣,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般虚幻缥缈,让她幸福的快要沉溺下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不管你有没有嫁给我哥,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好朋友,对吧。”
“对,一辈子的好朋友。”
两个相识才大半年的年轻女子,彼此间熟稔的就像从小长大的知己好友。雪辉知道沁儿没有分享给玄睿的小秘密,沁儿也知道连哥哥都不知道的关于孩子雪辉的各种趣事。两个女子,年纪相仿,无比亲密,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不会因此而放弃之间的情谊。
“好了好了,别你侬我侬的了。”
冯允穿着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色新装,这是他母亲祖母二人精心赶制出来的,虽然时间仓促,可两个女子仍然花了最大的心思力求这件衣服的完美。
料子是顶尖的,从玄睿名下的绸缎铺子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针脚是细密的,虽然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上面空留了大片大片的空地,刺绣并没有太多,只有一只遨游云彩的金童,但金线闪闪发光,金童栩栩如生,可爱的摇头晃脑,充满了对这对新人的祝福。
“怎么,小家伙,生气了。”
沁儿轻点着冯允的鼻子逗他道:“还是说你也想娶媳妇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师叔你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
冯允一开了头,其他人便开始起哄。冯婷则直接把广远霁推到众人眼前,和弟弟一起拍着手打趣道:“娶媳妇,娶媳妇。”
广远霁坦然的接受了两个孩子的祝福,脸上一片喜色飞扬,藏都藏不住,沁儿却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瞪了罪魁祸首几眼。
“喂,你喜欢师叔吗。”
冯允推着广远霁问道。
“喜欢啊,非常喜欢,最喜欢了。”
“好,那我问你,你愿意娶她吗。”
“我非常愿意,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小师叔非常愿意。”
两个闹哄哄的孩子在,立刻把原本有些喜庆的环境闹得更加生趣盎然。
“好了好了,别吵了,吉时到了,别耽误新娘子上轿。”
冯允的母亲年纪大,成熟持重,一直在盯着司南查看时间,发觉时间快到,立刻阻止屋里打趣沁儿的一群人,也成功的把由害羞又害臊的沁儿解救了出来。
按照风俗,新娘子在出闺阁时,要由娘家的亲兄弟背着抬出大门,即便没有亲兄弟,也要有堂兄弟代劳,可是雪辉孤苦一人,大家都知道她没有兄弟,在讨论这一关该如何过时,一些人争着要干这个活儿,最后冯秦一声命下,他自己背着雪辉上轿,其他人也就偃旗息鼓了。
因为当初对雪辉的芥蒂,冯秦做了不少对雪辉不好的事情,现在却突然真的成了他的师弟媳,每次想来都觉尴尬,对不住雪辉。因此在她出嫁这个日子,他主动担当起了雪辉娘家兄长的角色,也算是对她伤害的一种补偿。
“走吧,上来。”
冯秦弯下腰蹲在地上,顾忌着雪辉已经有身孕在身,一贯桀骜狂躁的阁主,此时也彻底放下了身价,老老实实的蹲下他高贵的身躯,不让雪辉出一丝意外的可能。
不知为何,雪辉的眼泪突然落了下来。因为隔着盖头,其他人并没有发觉新娘子的妆容花了。
雪辉吸了吸鼻子,想起当初冯秦因为玄睿而迁怒于她,对她下药,横眉立目,此时想来,却觉得格外的有趣亲近。
“你小心点,我可是两个人,别把你压坏了。”
雪辉的一句自嘲让在场人再次哄堂大笑了起来,气氛再一次被调的高了起来。
新娘子的出嫁规格在天一庄内,拜堂成亲的地方也在天一庄内。因此天一庄挑选出来的八名弟子临时担任的轿夫,沿着天一庄外围走了一圈,算是象征性的从娘家走到了婆家。
“新娘子来了,新郎官快来啊。”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在屋外快乐的跳动着舞步,早早在门外等候的弟子老远看见了饺子,就迫不及待的扯开嗓门提醒屋里等候的已经不耐烦的二师兄。
“来了来了。”
玄睿慌慌张张的按一按新郎帽冠,免得它掉下来,就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按照原有的惯例,应该找一个年幼的女童来担任出轿小娘,可天一庄内年纪最小的女子便是冯婷,于是这个角色便有她来担任。
“雪辉婶婶,跟我来。”
冯婷大半个身子探进轿帘内,扶着看不清路的雪辉走到玄睿跟前,把红绸布的另一端放置在雪辉手中。
按照习俗,原本玄睿应该装作不乐意的样子躲藏一阵子,然后才能出来迎接新娘子,可他懒得去做那些无聊又无趣的过程,这一点则直接过去。
“新郎新娘拜天地喽。”
围观人群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司仪新郎新娘已经站在大堂上,立刻高喊了一声。
“一拜天地,一团和气。”
两位新人转身对着天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二拜高者,福寿绵长。”
旁边的广远霁偷偷笑了出来。
高堂不在,只有令尊大人和师母在场,也只能这么喊了。
“一拜。”
“再拜。”
“三拜。”
坐在冯丰位置上代替他接受新人的行礼和祝福的族长仍旧带着他那副面具,但他的心里是一团浓厚的欣慰。他的儿子,终于成亲,长大成人了。
“夫妻交拜,恩恩爱爱。”
“拜。”
“礼成,送入洞房。”
“哦,闹洞房去喽。”
旁边的冯婷冯允姐弟俩老早就耐着性子等到他们最喜欢的这个时刻的到来,一听司仪提醒送入洞房,两个人体内的鬼点子因子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闹是可以,可如果你们闹到了雪辉身上,我可以要揍你们的,听见没有。”
旁边的沁儿对这两个小孩的打的算盘路数一清二楚,提前早早警告他们。
“知道了,我们闹洞房,又不是抢洞房,不会出什么事啦。”
“走喽,走喽,去闹洞房去喽。”
在旁边观看的年轻人也各个踊跃着要跟着去闹洞房,一大群人簇拥着两人去了洞房“闹洞房”。
“族长,你去不去。”
冯秦氏打算去看看热闹场面,却发现整个忘忧族人除了这位族长,在场之人全部蜂拥着进了洞房,就连那位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挑刺儿训斥人的大长老,也兴致勃勃的跟着一群小辈看热闹去了。
“我就不去了,歇歇。”
族长说着揭下脸上的面具,迎头对冯秦氏道:“不好意思,夫人自己去吧。”
说着,便独自一人慢慢的踱步着出去。
这些天来,越临近小睿的婚礼日期,他的心里就越慌乱,尤其是到了新人拜堂成亲时需要他坐在两人面前接受二人的跪拜,他的心里更是慌乱的厉害,连面具也忘了戴,若非小韵机警,及时发现了并立刻跑来给他送来,只怕他的那张脸就会出现在小睿眼前,那时候,只怕他一切想隐藏的东西,都会被他揭穿。
可是当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娶得如意娇妻美眷,看着他脸上最真心快乐的笑容,他突然觉得,这么做,也不错。
“你的脸。”
冯秦氏错愕的望着与徒弟气质几乎如出一辙的脸。纵然两人的相貌并没有十分相像,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窥得五六分相似之处。尤其是那淡雅入骨清奇入躯的气质,简直不能不让人将这二人连在一起做一些感想。
成婚2()
冯秦氏活了六十多岁,立刻把老爷子这阵子的反常想了出来,当初她就奇怪,族长那招虽然威势不可挡,但他出招的时候明显情绪正在强烈波动,依照他那种出招速度,老爷子完全可以躲过这一劫,干嘛非要装傻受这一重伤。
冯秦氏想不出所以然来,立刻赶到老爷子窗前,挥退侍候的弟子,直接单刀直入问道:“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想干什么。”
夫妻多年,冯秦氏这句没头没脑突如其来的提问换做旁人只怕听了一头雾水,但冯丰却缕着胡子笑道:“你知道了?”
冯秦氏翻了个白眼道:“当初你们俩的眼神交流可别想蒙骗过我。当时我还纳闷是怎么回事,原来搞了半天就是为了让那位族长对你歉疚。”
“这你不懂了。”
冯丰挣扎着坐起来,虽然当时他重伤在身,可那位族长晚上派人送了药来,说是族里的秘传之药,对这种内伤治疗很有好处。他吃了两天,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完全可以不必整日里躺着,但他也学起来徒弟玄睿的招数:装病。
冯秦氏见了赶紧扯了一个靠枕垫在他背后让他靠着。
“我这么做算是一箭双雕吧。一是想让他对我歉疚,这样的话将来万一有什么事天一庄至少不用遭受他们的攻击。二来嘛,也是送他一个人情,儿子成亲当父亲却只能坐在外位置上,想必他心里难受的要命。也算是我这个师父送给睿儿的成亲礼物。亲生父亲出席他的婚礼,这不比什么礼物都强。”
“还一箭双雕?我看是三雕四雕都不止吧。”
冯秦氏娇嗔的拍了他一下道:“这个老头子,睿儿简直就是被你带坏了。一耍起心眼来,总要付一得十一劳永逸才行。”
“别别别,我可比不上睿儿。这装病的一招还是我跟他学的哪。只不过,你不觉得我比他装的更像吗。那傻小子,明明刚刚自己装过一场大病,居然没有识破我老头子的“病情”。”
冯丰觉得很有面子,说着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