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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金银之争-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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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不会对一个怀着小孩子的孕妇做什么。我来是来叮咛你的,你受了伤,梁九霄极有可能会请大夫为你疗伤,这样的话,你怀孕的事就会被他知道,你想悄无声息前往天一庄的打算必定落空,最好提前想个办法搪塞过去。”

    “我有孩子了?”

    雪辉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没什么变化,。看来孩子还好小,小到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还不到两个月,以后小心点。我先走了。”

    过了一阵,梁九霄请来的大夫果然被雪辉拒之门外,至于用了什么借口玄竹韵并不在意,她现在一心一意想做的就是打包东西准备随时离开梁家。

离开() 
与他们相同的是冯丰和冯秦也在紧锣密鼓的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走的还有玄睿和沁儿,只是奇怪的是当慕容氏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如以往那样哭天喊地寻死上吊,听到家仆来报信只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

    “姐,姐。”

    思莲小筑内,沁儿正在打包东西,梁锦然突然快步走了进来,因为走得急,小姑娘有些气喘吁吁,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你怎么要走了,才回来多长时间,不能留在家里陪陪我吗。”

    “不行啊,姐姐回来太久了,师父已经生气了。要不这样,等姐姐回到天一庄后整顿好一切,就派人来接你去住上几个月,到时候我们姐妹俩再好好的叙叙旧。”

    “好,不过姐姐,你知道吗。爹爹的东西被娘亲下令搬离了卧室,搬到了练功房。看来这次娘被气的不轻。可是我去问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事情原因,姐姐,你在现场,能告诉我吗。”

    从小看惯了父母相亲相爱的模式,一下子变得针尖对麦芒,梁锦然有些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应对,更不知该如何去劝解。

    “你去问哥了吗。”

    “去了,哥只笑了笑,就把我推了出来。”

    “既然哥没有告诉你,就说明这件事最好不让你知道。因为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别管她们了。我的妹妹已经十八岁了,该找个婆家了。”

    说来也怪,仅仅过了一个年,这些人的思想却转换的太快。各个都觉得自己大了,该考虑都不再是一个女孩男孩的事情,代之的确是一个女人男人该做的事,就连沁儿也不例外。

    “姐姐说什么,我还早。等把你嫁出去了才轮到我。”

    梁锦然有些害臊,锤了沁儿一拳,跑了出去。

    慕容氏听完来人的报告,想了片刻,一个人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思莲小筑。

    “睿儿,我能进来吗。”

    “娘,你怎么来了。”

    玄睿的东西很简单,早早就把东西打包好,此时正埋头于算账,见慕容氏来到,心中警铃大作,立刻从旁翻了一本书出来盖上,才匆匆迎了出来。

    “睿儿,你接管生意多久了。”

    慕容氏坐下后,无意的引出了自己今日来的目的。

    玄睿苦笑着低着头,果然,还是瞒不了她。

    “快半年了。”

    “好,那睿儿带娘去看看库里的东西。让娘瞧瞧你都花了什么,又赚了什么。”

    慕容氏刚说,已经站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拉着玄睿去了库房。

    点完银库,慕容氏若有所思的道:“看来你为竹韵花的钱不少啊。竟然有五十多万两白银。”

    玄睿低着头不敢看慕容山,若是让她知道他白银花了二百多万,金子也花了五十多万,不知她会做何感想,会不会骂他败家,胳膊肘往外拐?这亏损的窟窿还是他后来意识到窟窿太大极有可能会让那些母亲留给他看守库的人感到不满,一旦惊动她老人家可不好。这才绞尽脑汁想了无数个点子才算把窟窿堵得越来越小,勉强看得过去。

    “哎,睿儿,你不是最喜欢那些高雅的物事,最为厌恶那些黄白之物吗。怎么倒把那个七八尺高的红珊瑚放到上面?我记得这个应该就是史书中所载的石崇府中最爱的那一株绝世红珊瑚吧。”乃命左右悉取珊瑚树,有三尺四尺、条干绝世,光彩耀目者六七枚,如恺者甚众。恺惘然自失。”,这可是无价之宝,你哪里得来的,居然放置顶端。怎么这般重视这些东西了。”

    慕容氏见架子顶上放置着一株高达七八尺的红珊瑚树,枝条绝世,光彩溢目,脑海中立刻闪现出曾经在史书中记载的关于石崇最喜欢的那个红珊瑚树。

    “这是儿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当做压箱底的宝贝。没想到还是没娘亲您一眼就瞧出了来处,果然是瞒不了您的眼。”

    玄睿脑筋一转,立刻把消失的银子有了正当的借口花了出去。

    “哦。”

    慕容氏是不信的,但她还是选择相信儿子。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能耐大着哪,不信会把她辛苦挣下来的家产败光。

    “好,既然看完了,娘跟你回去吧。”

    母子俩刚走,躲在暗处的慕容离已经捂着肚子笑翻在地。主公啊,你临场应变哄骗别人的忽悠能力真是愈发好了。这个借口也能想出来,亏你了。

    他作为在全场都被用的人,自然门清这里面的沟沟壑壑。主公花的钱不少,不过过后忘忧族那些人也没少帮他补贴,这才险险的没让精明的前主公抓住破绽。

    “睿儿,听说你想明天就走。”

    快走到思莲小筑院门口的重重回廊,慕容是突然停下脚步,问了一个让玄睿不知如何作答的问题。

    他左右为难,最后踌躇了半天,还是据实以告:“是,明天就走了。”

    “走吧,走了也好。这不是你想过的生活,走了也好,省得自个儿憋得难受。也委屈了自己。”

    慕容氏叹息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玄睿道:“听说,你一直都知道,九霄,不是你和沁儿的父亲。所以这些年来才会一直抗拒他?”

    “娘,你,你说得什么胡话。”

    玄睿纵然被惊住了,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反驳母亲。

    “不用装了,我是你娘。你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我们几个女人,这么多年委屈你了。睿儿,走吧。别再回来了。只是,睿儿,娘对不住你,让你,让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为了我们忍受这么多不愿。是娘的错,娘不该强迫你的。”

    说话间,慕容氏眼角突然流出来热泪,但她立刻悄悄擦去。

    “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父亲,是说我的亲生父亲,他在哪。”

    玄睿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后,理智还是被情感压倒。他知道父亲对于母亲来说是个不该提起的人,但他非常迫切去寻找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亲人。他流浪多年,无时无刻不在万分渴盼着回到家乡,见一见那些远在自己梦中才会出现的家。

    “他,他死了。就在我们三人外出游玩时,出了意外,死了。不然的话,你以为我干嘛要改嫁。”

    “原来是这样。”

    一直坚持相见父亲的念头,在得知父亲意外殒身的消息后,玄睿却选择了如释重负。

    纵然他很想见记忆中的父亲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是否如他记忆中的那般可亲。可是他的音容笑貌却一直遥远的像天边的天水一线,遥遥相望却不可相见。当他从母亲口中得知他去世的消息后,也意味着他不用继续在余下的生命中到处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流浪去寻找他的存在。

    他敬爱他记忆中那个温和淡雅的父亲,但他毕竟从小远离他,听闻他去世的消息也没有太多的悲伤,反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觉得轻松了许多。

    “既然如此,娘,我先走了。”

    “好,走吧。带着辉儿一起走,她是个好孩子,你们在一起生活一定会幸福的。”

    哪里料到,慕容氏的一番话却让玄睿猛地红了脸。他们明明装的很像的,娘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关系?

    “还害臊啊,对娘有什么可隐瞒的。你以为能瞒过我吗。当初你回来之际,以为沁儿身殒命丧,整个人死沉沉的,可是却没有断了生机,那时我便奇怪。等沁儿平安归来之后,你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得意洋洋的了。我当时就奇怪,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就连一身内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见一丝心疼,现在变得眉眼间都带着藏不住的喜色。你装病骗不了你娘,你也不瞧瞧,走路都带着一阵轻快。”

    慕容氏嗔怪的点了点儿子的头,见他笑嘻嘻的上前拉着自己的胳膊求饶,心里哼道,这小子,平时怎么不见你如此讨饶?

离别() 
慕容氏嗔怪的点了点儿子的头,见他笑嘻嘻的上前拉着自己的胳膊求饶,心里哼道,这小子,平时怎么不见你如此讨饶?

    回到屋里,慕容氏遣散了所有的下人,才扑到床榻上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抽噎着暗自呢喃:“对不起,睿儿,对不起。娘只能这么骗你。”

    她过往的不堪不想让儿子知道,她更不想让他卷入这场本不该属于他的纷争。在她的眼中,睿儿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命,是她生命中最宝贝的孩子。决不允许她这个母亲的形象在他心中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娘走了。”

    不知何时,沁儿突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眉飞色舞的玄竹韵,想来也是因为重担卸下压力没了而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不知为什么,玄睿立刻由她想到了当初自己眉飞色舞的样子。他开始反思,难道自己的喜气洋洋真的在母亲面前无处躲藏?

    “哥,我有话要问你们。”

    双臂交叉环在胸前,沁儿一副严肃的表情让玄竹韵搞不通她干什么,怎么像审查拷问他们?

    “听说皇帝和你们第一次见面,你们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来历及原因,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告诉我。”

    果然,讨债来了。

    玄睿和玄竹韵相视一眼,齐齐闷声不提。

    “别以为不吭声我就会放过你们。除了这件事,你们是不是还背着我干了什么事,从实招来。”

    “只有这一件事。”

    玄竹韵道:“哪里还有什么事。”

    “哦,没有啊。那你和我哥背地里搞得那些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已经问过慕容离和表哥了。听说哥你还因为花钱太多,担心被娘发现而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

    玄竹韵呆若木鸡,这些她可是没透出一点风声啊。

    “那些日子你们俩天天凑在一起嘀咕什么,你当我没看见啊。更何况,只要你们一动,皇帝当时就要愁眉苦脸加上几分,我不怀疑才叫怪。”

    沁儿一边说一边恼怒的说:“最让我愤怒的是你们居然不叫上我,拿我当什么人。不值得信赖还是嫌弃我笨。”

    “没有啊,谁嫌弃你笨了。”

    玄竹韵嘟哝了一声道:“谁告诉你的。”

    “我发现猫腻后逼问广远霁,他告诉我的,同时他还告诉我说雪辉有孕了。喂,如果不是我发现,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没有,只是担心你嘴快的话会告诉梁九霄,这样的话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我担心会扰乱你们的步骤,这才忍到现在。”

    两女孩在一起斗嘴吵架,其乐融融,玄睿在一旁看着,笑着。

    “哥,雪辉该怎么离开,和我们一起走吗。”

    临睡时,沁儿想起雪辉,问道。

    “她一个人走,理由我们已经想好了。”

    “那她要一个人去天一庄吗,会不会太危险了。毕竟她武功不高,又有身孕在身。”

    “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在东城门接应她。他们会护送她安全到达。”

    夜深人静之后,梁九霄独自一个人躺在寒衾内,辗转难眠。这是他和慕容氏婚后第一次感到心里荒凉的如被寒风呼啸着卷过所有生物的峡谷。

    他独自出门的时间不少,独自一人裹着被子入睡的日子更多。可那时的他心里暖烘烘的,整个人充满了干劲和力气,总是雄心勃勃的要立誓做一番大事业。因为心爱的女子就在身边,他怎能允许自己平凡庸俗?可是现在,他却要一个人躺在这冰冷了的书房里睡觉,想来,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惧怕。

    他不怕天不怕地,不怕鬼神不怕报应,唯一怕的就是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突然断了情分。

    “雨儿,这次我真的错了。”

    夜深人寂之时,梁九霄握着当年二人成婚时慕容渊赠给他的代表慕容家女婿身份的玉佩,睡意全无,睁着眼到了天亮。

    “睿儿,出门的时候记得要多照顾自己,沁儿已经是大人了。不必时时刻刻要你这个做哥哥的操心,还有现在正是冬季,不知道你的伤养好了没有,千万记得要多穿几件暖衣,别冻着了。宁可让自己热的流汗,也别贪凉让自己的身体受凉。知道吗。”

    慕容氏这一次送儿子出门,却一直站立在大门口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不管就在旁边的女儿二人如何挤眉弄眼,纷纷表示她太偏心的吵闹。

    玄竹韵几人围着慕容氏准备的二十几车的礼物打转,惊各个惊讶的张大嘴巴。有好事者甚至开始计算这些东西玄睿穿多少年能够传一便。

    仅仅冬季外披的大氅或披风就占据了两大车之多。估计慕容氏把家里库里放着的东西全部都给儿子了。

    “我知道了,娘,您也要保重,有空的话我就让人接您去天一庄。”

    母子俩二人四只手握在一起,眼中对望着的却只有他们知道的信息。

    “好,走吧。”

    “千里送君终有一别,睿儿,保重。”

    依依惜别送到城门口,慕容氏再也不能踏出城门一步了。她毕竟是梁家的宗妇,更该懂得女子足不出户的道理。送到这儿可以说是一个母亲的疼爱,可一旦踏出这一步,就意味着别人可以拿不守妇道来污蔑她了。

    “保重,娘。”

    玄睿在马上拱了拱手,最终还是在慕容氏的视线中牵起了马缰绳,一踩马镫,缓慢的远去。

    “娘,哥明明不想走的,干嘛非要走不可啊。”

    同来送行的梁锦然已然哭成了泪人儿,她看得出来,她哥不想走,可干嘛非要走不可。

    “他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我也不愿意让他为我再去受那气,走了好,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慕容氏眼神痴痴的望着儿女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肯回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平安的带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离开?渴盼一家人相聚一堂其乐融融,共享天伦之乐,不仅是玄睿的愿望,这更是她的。可是,会实现吗?

    一行人一步一挪,此时行进的速度俨然比乌龟快不了多少,坐在马车里的冯亭嘟着嘴,老早就不满起来。

    “小女孩,哪里知道大人的感情。只不过是一阵子没有顺了你的意,你就生气起来。”

    冯丰刮着孙女的鼻子,逗她。

    “爷爷,姐姐是想赶紧远离这地方,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无拘无束的骑马驰骋了。”

    冯允对这个姐姐的脾气摸得很透,从旁边探出脑袋伸进马车里说笑。

    “该死的允儿,给我滚一边去。你自己骑着高头大马乐的自在,我却只能在这种四面围着布帐的马车里憋屈的坐着,气死我了。”

    冯亭出门习惯骑马惯了,一下子让她坐在马车里对她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打击。她看见比自己还小的弟弟却能骑上慕容氏送的高头大马,潇洒地在大道上走着,心中早已痒痒,恨不得立刻攀上去好好骑骑呈呈威风。可她还没抬脚,就被慕容氏手下的女仆给抱上了马车,她还不能跳下去,否则的话那些一起来送行的官儿夫人们就会一拥围上来对着她狂轰滥炸,指指点点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对,绝对能把她说疯了。

相见() 
“爷爷,为什么咱们回家,要有这么多人在城门口送行,饯别宴不是昨晚上已经开过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事。”

    “这你不知道了吧,天一庄难得露面,尤其还是一大家子集体出现。那些人自然想来瞧瞧。至于这官儿夫人们,可不是给咱们脸面。她们就是闲的没事,好容易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迈出大门,她们不定心里怎么乐呵。”

    冯丰望着玄竹韵一脸凛然的骑在马上,浑身散发出来威慑力十足强盛的气势怎么看怎么觉得搞笑。看来这丫头为了避免那些想趁机讨好她的官儿夫人们上前扰她,还真是装的难受啊。恐怕在这些人中,最辛苦的就是她了。

    “好无聊。”

    冯亭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见总算远离了城门,才松口气。她早就想骑马了,心痒痒的,只是一直碍于那些无聊的官家夫人才按耐着性子委屈自己坐在马车上。小姑娘高兴地掀起帘子,一双狡黠俏皮的眼珠子在那些没有人骑的马上扫过来扫过去,主要根据那些马的头和耳来判断。一般情况下,凡耳如撇竹,,眼如鸟目的马总是差不了的。

    小姑娘看的正高兴,只是无意间看了一眼骑马的人,却瞥见玄睿师叔倒坐在马背上,面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也没牵马缰绳,慢吞吞的行在人群的最后。坐姿奇怪,他人却没有掉下来。她乐的拍手叫:“爷爷,你快看,师叔的坐姿可真奇怪。居然能背着坐,也不怕掉下来。”

    “别胡说,再胡闹就不准你骑马了。”

    冯丰轻轻拍着孙女的脑袋,立刻就让她安静下来。他望着那里凝望不舍的回头的玄睿,心想,睿儿,你还是舍不得你的家人啊。

    当一行人走出二十多里时,玄睿见玄竹韵仍然和自己一路,此时正和沁儿有说有笑着,她的开朗减轻了许多沁儿离别时的伤心难过,心里很感激她。于是上前问道:“竹韵,你不用回族里吗。怎么和我们一起啊。”

    “我当然和你们一起了。”

    玄竹韵此时才揭开谜底,语气诡秘:“因为我们本该就和你们一起前往天一庄啊。”

    不仅如此,她还兴高采烈地对沁儿神秘的说道:“姐姐,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爹,也就是你最喜欢的族长大人,他现在就在天一庄做客。”

    “真的?!”

    原本也是一腔离愁浓浓的沁儿,在听到这个好消息时,立刻振奋了精神。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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