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这个江湖-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フ伊硕匚浜土硪桓鲈诔〉氖频茏蛹�
他坐在堂上高位,质问道:“你二人,败于木牌弟子之手,简直将师傅的面子丢尽了!”付浩然一连骂了好久,祖宗都翻了出来。
董必武被骂得一惊一惊的,从没如此受过气的他一瞧见上面人明晃晃的银环就不敢说话。那石牌师兄还好,趁着付浩然歇气的功夫回道:“不是我们打不过他!是他实在阴险,捏着董师弟的手腕让我不敢妄动。而且而且我们也没败,最后是那小子逃跑的!”他低着头大声道,好像受了不小的委屈一样。
他说着用肩膀拱了拱董必武,董必武会意补充道:“是的是的,他突然偷袭我,我我才学艺几天,一下子就被他抓到了。对,他还用我威胁师兄,都怪我不好,师兄也是照顾我所以才没有用全力让他跑了!”
两人一唱一和,让付浩然的脸色好了些,哼道:“果然又是他人胡乱传言嚼舌头,不行,这面子怎么说也要找回来。”他望向二人问,“喂,你们知道怎么办的吧。”
怎么办?打回来呗。“知道知道。”底下两人纷纷点头。
“这样,明天我跟你们去,省的那小子再逃走。”付浩然眼神阴森森的,揉揉拳头,发出咯哒哒的声响。
楚家药谷,内门,谷主厅中。
楚一效神情严肃,在厅中来回踱步。楚无苦匆匆行礼进来:“爹找我何事?”
楚一效停下步子,摸摸下巴:“我审了那个梁跃这么久,他皮都脱了两层了,却还是一口咬定是受你主使,说你是为了开脱关系才抓的他。而且哦,他还说你让他把天匙盒放在了治儿的房间里。你说,我该信谁呢?”
“阿爹明鉴。”楚无苦听罢躬身,把姿态放得极低道,“这明显是拙劣的污蔑,阿爹一向是非分明,定然不会受蒙蔽!”
楚无苦见楚一效听完自己这话有点头的动作后又说:“阿爹,他虽然嘴硬不肯说,但是孩儿认为这天匙盒的位置或许真就是对的”
“哦?”
“阿爹不妨再去审审,这次我陪您去,看看他见了我还有没有胆气继续污蔑。”楚无苦笑了笑。
楚一效同意了他的请求,两人一起来到秘牢。这梁跃有气无力的被铁链吊着,脸上面目全非,血淋淋的皮肉翻开,残破的衣服完全失去了遮羞的能力。老鼠在他脚边徘徊,舔着他无力垂下的脚趾,不时啃食几下,露出几节白骨。
门的响声绝对是他一生中最惊恐的声音。
楚一效带着楚无苦进来,他撒了些白色粉末到水里,勺子一搅,直接浇到梁跃脸上。梁跃半张脸的皮都没有了,鲜红的肉碰上这水瞬间收缩。楚一效防止梁跃自杀卸了他的下巴骨,此时他嗓子里只能发出不完整的“啊啊”声。
楚一效搬了椅子过去,踩在上面给他把下巴按上:“喂,你今天想试试什么?”
“不试了不试了”梁跃抬眼看了看他身后的楚无苦。
梁跃已经认清了现实,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楚无苦扭曲。就在这之前,楚无苦独自来过一次。
“现在你可以说是楚双成指使你的了,他的目的是得到紫丹并且诽谤我,明白么?”楚无苦合上他的下巴如此对他说道。
梁跃眼睛里全是血水:“呸”
楚无苦早料到他的这种反应,解释道:“抱歉啊,我知道谷主的手段,所以才暂时出此下册,不然你肯定要把我供出来的。不过现在,正好是你服软的时候了,懂么?想早点活着出去就听话,相信我。”
梁跃眼里的愤怒变了又变,认命地点点头。楚无苦一笑,再次卸下他的下巴,引来梁跃一阵痛苦的抽搐。
“是大师兄二师兄让我这么做的”梁跃虚弱地将楚无苦告诉他的话说出。
楚一效听了大骂他胡说,又抽了他几鞭,最终在梁跃一口咬定中下令道:“搜,搜你大哥的房间去!”
楚无苦凑上前去领命:“大哥这几日都不在谷中,这”
“搜,我的命令谁敢不听!”楚一效把鞭子一甩,负气出门。
“是是。”楚无苦后他一步出门,先缓步走到梁跃面前:“做的不错。”梁跃垂头听着,只期望自己能早些出去,却是没有看到楚无苦眼里如同看死人般的不屑。
楚一效回到自己的卧房,一见着楚氏舞儿僵着的脸就舒展开了。楚氏舞儿倚在栏杆边小寐,清爽的阳光散在她的周边。她睡得浅,一听到声音就醒了,见是楚一效便和以前一样行礼迎接。
“一有长老说要带话给你,就在房里放着。”楚氏舞儿说道。
“他?哦,你先睡着,我去看看。”楚一效想到了托他做的事,三步并两步进门看信牍。
这小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贺喜掌门,此乃百净血无误。”
楚氏舞儿正准备再倚栏一会,忽然听到里面穿出阵阵楚一效的笑声,吓得困意全无。
门里楚一效简直是喜色溢于言表,捏着这张小纸条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好好好,百净血,百净血!”
他高兴着高兴着,笑声又戛然而止,皱着眉头想到:“不对啊,为什么要来杀我呢?难道是她?!”楚一效想到了一个人,脑筋转了好久一拍大腿,“来人,来人!”
楚氏舞儿应声而入:“夫君有何吩咐?”
“把焉轻竹给我找来!我有事要交代给她!”楚一效越想越开心。
他的笑容在楚氏舞儿眼里是那么狰狞:“是。”她轻声应下,出门去按楚一效交代的找焉轻竹去了。
第三十六章似乎有事要发生()
次日,楚家药谷阴阳道上,焉轻竹又拎了一酒坛盘腿坐在路边喝着。她时而蹙眉,时而叹气,像是在思索什么却寻不得解。
“好啊你小竹子,又偷拿我的酒是哈!”楚一成放荡不羁的声音传来。话刚至人也到,拍了下焉轻竹的左肩坐到她右边。
焉轻竹不理会他逗孩子玩似的小作弄计量,直接转头往右问他:“怎么,来找我要酒?不给。”她说着又喝了一大口,两颊被酒水涨得鼓起来,也不要咽下去,晃了晃酒坛故意气他。
“啧。”楚一成把脚伸向路崖外,双手撑着身子两边看远处的天空,“说吧,又遇啥子事了,跑到这上面来喝闷酒。”
焉轻竹把口中的酒咽下,原本欢快的神情变得稍显落寞。
“听说谷主点名让你全力搜查刺客,为这事忙的哈?”楚一成动动鼻子,闻着焉轻竹手边酒坛里发出的香味问。
“不是。”焉轻竹看着酒坛里微微晃动的酒水道,“是昨天师娘找我的时候与我说了些奇怪的事”
楚一成又瞟了眼酒坛咂咂嘴,“秦舞儿?她说什么了。”
“她说”焉轻竹回忆昨天的对话。
傍晚时分,焉轻竹正在房里擦拭自己的软剑,正打算出去练练剑招的时候遇上了楚氏舞儿,也收到了谷主找自己的话。
“好,我这就去。”楚一效教她武功,传她医术,对于自己师傅的话,焉轻竹自然率先执行。
楚氏舞儿与她同回,路上闲谈道:“对了,还没谢轻竹姑娘的救命之恩呢。”她说着停下步子,盈盈一拜。
“救命之恩?”焉轻竹扶起楚氏舞儿,“师娘别开玩笑,我何时救过师娘么?”
楚氏舞儿也是一愣:“轻竹姑娘说笑了,若不是前夜里姑娘仗剑而来,恐怕妾身就是要命丧那刺客之手了。”她一想起那夜指向自己的铁剑和冲天杀气就不寒而栗。
焉轻竹看楚氏舞儿不似说笑:“不可能啊,前夜我明明喝醉了”她略歪着头,路也不走了,喃喃自语。
楚氏舞儿觉得焉轻竹有点奇怪,提醒道:“轻竹姑娘当时还一剑刺中了那刺客,用的正是这把剑啊。”她一指焉轻竹在内门才带的佩剑惊鸿。不仅如此,她还记得那刺客的血溅落在了锦被之上,楚一效对着那点血闻了好久,最后割下来交给了楚一有。
“怎么可能”焉轻竹想到自己那日醒来后确实浑身不对劲后又不敢断然否定楚氏舞儿的话,“难道真是梦游”
“什么?”
焉轻竹暂时将疑惑压到心底:“没什么,不客气,我们赶紧去见师傅吧。”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先一步往前迈出。
楚氏舞儿略迟了一点上前,她看着前面那个身影心中暗想——或许也只有像焉轻竹这样被楚一效从小培养的人才会对楚一效如此忠心耿耿吧
阴阳道上,焉轻竹带着微醉的神情问楚一成,“喂,醺醺你说,我要是真得梦游症了怎么办?梦嗔痴,这病好像是治不好的呀”她歪着头很是纠结,“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其他东西控制着,我自己并不知道?”
楚一成听了她说的事,盯着她看了好久,哈哈笑道:“瓜娃子,别逗了!”他坐在路崖边,用笑声打断焉轻竹语无伦次的话语,伸手去拿她手边的酒坛,“酒量不好的就别浪费我这十里香了。”
焉轻竹一见他伸手,酒坛子一转就晃了过去:“休想,入了我的手就是我的酒!”
楚一成一笑,又是出手去夺。焉轻竹哪有功夫再去想其它,当即隔开。楚一成两手并出压住酒坛,焉轻竹将酒坛搁在地上,两人身子不动,四只手在坛子上面互相拆招,各不让对方拿住。
楚一成力量更强,速度也快上好多,虚晃一招后拉住酒坛拽向自己怀中,得意地摇了摇抬头欲饮。焉轻竹脸上因醉意而一片绯红,娇嗔一声,出手从下往上击向酒坛。楚一成手上的酒坛受力飞起,他还没起身就见焉轻竹腾身而起,凌空揽住酒坛停至一旁。
楚一成也起了身,危崖陡峭,二人凌风而立。
“喂,小竹子,好久不活动活动了,来一局哈?”楚一成笑道,“谁赢那剩下的酒就归谁如何!”
随时一战与随地饮酒并是人生快事,焉轻竹猛喝了口酒:“好,老规矩!”她把酒往空中一旋,酒坛子稳稳落在身后地上,滴水未洒。
她一步上前,抽出腰间惊鸿软剑,剑光一闪,照过双眸。
楚一成大笑,背负一手,以指代剑。
两人在这路上切磋了上百招,各自大汗淋漓,楚一成瞅准机会侧身击向她手腕,顺势一抹抽掉她手上兵刃。这倒不是焉轻竹多弱,怪只怪楚一成实在是强。几年前焉轻竹还不愿楚一成如此相让,可后来却发现,若是楚一成用上双手,恐怕自己只能打过三十招。
楚一成夺刃后挽剑一甩,或许是他也累了,又或是惊鸿软剑本身偏软难以控制,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他这一挽剑,剑刃一晃,正将焉轻竹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
焉轻竹顿时醒了好几分,捂着手臂怒道,“喂,醺醺你做啥子哟!”她看着膀子被楚一成带的连方言都说了出来。
楚一成袖子一晃,立马认错,将惊鸿双手还上:“对不起对不起,失误哈失误,这酒给你当赔礼好不?”他说完就主动把还剩一点酒的坛子拿过来,交到焉轻竹面前。
“哼,再来两坛。”焉轻竹岂会在意这些小伤,看了眼染上一点红晕的袖子,“喂,你这青莲剑法的传人找的怎么样了?这么好的功夫失传了多可惜,我上次给你推荐的那位如何。”
或许楚一成这个名字在药谷里像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谷中内门的人都知道他叫“疯长老”,焉轻竹叫他整日醉醺醺的“醺醺长老”。但,无人知晓的是,他的另一个绰号绝对是江湖上都鼎鼎有名的——“十步剑客”。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不过,谁会相信往日那个少年成名的侠客会是这个无所事事的酒鬼呢。
楚一成应下她索要酒的要求,手一握将沾了焉轻竹血的袖子隐住不让她注意:“他啊,还不错。我刚从他那来,刚才在葫芦阁可是闹了场好戏呢。”
“哦?”焉轻竹一挑眉,“说来听听。”
今日葫芦阁确实有一场大戏,这事情也算是传遍了整个外门,木牌弟子徐长风挑战银环准内门师兄付浩然。
话说到了葫芦阁上课的时辰,常疯按昨天说的和萧白一起去,但他一到葫芦阁外就被拦住了。
董必武跟着自己的石牌师兄曾生站在葫芦阁门口,每个木牌的新生见了气势汹汹的曾生都慌忙行礼。曾生抱着双臂站在正中间,在这些木牌弟子面前赚足了面子。董必武也跟着挺直腰板,很是气派的模样。
“就是他们,昨天被一个木牌弟子打了。”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来的声音让两人表情一硬,当做没听到似的理也不理。
“萧白,你说我跟谁了解情况比较好?”常疯与萧白一同往里走,正问他可以和门中哪个女弟子询问关于她们内门测试的事。
萧白顶着昨夜一宿未睡抄书而来的黑眼圈,扯了扯常疯的袖子,示意他看董必武。常疯瞟了一眼曾生,继续与萧白交谈着往里走。
曾生见到常疯思量了一下,昨日自己没有尝到便宜,但也不证明自己打不过这个小孩不是。主要是路人喜欢戏剧性的言论,所以才把自己说成是败北之人。他想,对付一个新生,就算对方有两下子也不可能赢过自己的才对。
他有了“定论”,转见常疯无视自己走过,立马移了一步挡在他面前。
常疯眼前阴影一来就不再往前,碍于年龄原因他才到曾生胸口:“那啥不挡路哈。”他说着背后做手势让萧白让开。
曾生听言即怒,握住常疯衣领将他向上拎起:“你再说一遍?”
一旁的董必武见师兄一下子就抓住了常疯顿时兴奋起来,把自己的憋屈一吐为快:“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不打”他说着就抬手,做打人状。
同门弟子纷纷投来围观的视线,同情地看着常疯,也不敢再说嘲笑曾生的话。
常疯笑笑,对付这两个一点都不费事,唯一费事的是要在对付他们的时候不让内力外泻。屈膝上顶,速度之快让人防不应防。正在得意地曾生吃痛,捂住要害脸上瞬间扭曲。常疯双脚刚落地,抬手就扇了董必武一个耳光。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董必武举手的功夫,他一下子脸疼,不可思议道:“你,你,你打我?”
常疯只觉好笑,掸掸手道:“这要问么?”这话让周围的弟子们忍不住大笑起来。
董必武看了眼远处观察这里的付浩然,大声道:“你,你有本事等着,我我找我师兄来!”
“师兄?”常疯看着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自已的曾生,“不就在这么?”
“我说的是”
“够了。”一个冷至冰点的声音传来,付浩然径直走来,手腕上的银环让一众弟子全部消了声。
萧白暗觉不好,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认错。常疯抬头看付浩然,丝毫没有畏惧。
“你,很不错么。”
任谁都听得出,付浩然这听似夸赞的背后,是暴怒的前兆。
第三十七章来自木牌的挑战()
“谢谢夸奖。”常疯灿然一笑,回应得好像付浩然真的在夸他一样。
付浩然走到两步之距站定,微微低头睨视常疯。周围的弟子都一个个地向付浩然行礼,退在一边不敢靠近,给他们留出一个真空地带。
“啪”
这一下付浩然出手得突然,上击颈,转攻腹。常疯有所提防,但也没想到付浩然真会一见面就开打,躲过了一击后还是被打中了。
付浩然毕竟是要进内门的师兄,他一击得中,致使常疯脚下不稳。弹拳破风,倾身而上,一时间密密麻麻的拳点落在常疯身上。脸,胸,肚子,腿不能用出七步引的常疯被打得练练后退,不过他仍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周围人看着付浩然的招数默默钦佩不已,也有一部分见常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倒吸一口凉气。
付浩然右手手刃横劈,一斩攻向常疯脑袋,毫不留情。常疯头一歪,身体都被带着甩向一旁,围观的人自动分散,让他顺利摔到后面。
他撞在葫芦阁门旁边的小树上,小树枝应声而断。常疯也仰躺在地上,嘴角因被打了一拳而变得青紫,紧闭着眼睛,样子不是很好。
“既然作为一个新弟子,就不要太嚣张。”付浩然揉揉手,哼了一声,“我就要去内门了,今天就用在药谷学的基础破风式来教教你。至于你么,先把这功法练到像我一样再说吧。”
付浩然作为在场地位最高的人,手往背后一负,接受着大家的敬意目光。
“内门,付师兄已经是内门的人了?”
“好厉害”
“这就是破风式啊,和我用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呢。”
大部分人对强者都有一种自然的崇拜,新弟子们更容易如此,以至于完全不在意被打在地上的常疯。
“哈哈哈,你不是要打我的么?”董必武站在躺着的常疯旁边看他,插着腰得意地笑,“来啊,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早先就站到边上的萧白一见常疯不妙,立刻上前要去扶起他。董必武正高兴着岂会让他得逞,一把压住萧白的肩将他扣住,萧白手上抄好的书卷掉落一地。
付浩然眼见状况已定,唇角勾了一下,转身欲走。
“破风式么,像你一样?笑话”
嘲讽音调极强的声音响起,付浩然定住自己抬起的步子,侧头看向声源。谁敢说出这种话所有人,包括萧白和董必武也循声望去。
手缓缓抬起,正好握住身边人的小腿关节,常疯睁开眼睛:“刚才,谁让我打他来着?满足你。”
控着萧白的董必武还在发呆,意识到常疯捏住了自己的腿却不知他要做什么所以毫无反应。不过下一刻,他的反应就打了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样的声音响彻云霄。
原来是这常疯手上一用力,借着支撑起身回压,将董必武按到地上,顺便将他小腿反拧过来。
“呵呵,这就是你的破风式么?”常疯用膝盖顶住董必武,话是对付浩然说的,“还真是弱得可以啊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破风!”
他说着站起来,左手前右手后,步子拉开,是一个标准的破风式起手:“决斗如何?”
他这一话让四周惊呆了,一个木牌弟子挑战银环师兄,这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啊。萧白想拦他,但看常疯眼里浓浓战意,又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