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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江湖潜龙-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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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不做,做就要做好,给予客人们一个舒适的休息环境,如果连这一点,你们都做不到,还做个屁呀。”

    金公子和封老板面面相觑,高傲的金公子十年来,几乎很少缺席管教媳妇的,所谓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个传统在他的身上落实的非常透彻,却也不曾见过有哪个客人有意见呀?

    而封老板呢,都习惯了吧。正如那句话说的:当一个人跪久了,已经站不起来了。

    “尤其是你,”黑衣人缓缓踱步进来,慢慢的走到了金公子的面前,虽然他的斗笠掩盖了他的脸,但是金公子却直觉到了一双冷厉的眼睛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我警告过你,我不高兴的时候,会杀人的,你是记性不好,还是故意在试探我究竟是不是会那样做?”

    金公子浑身一颤,不过,恐惧归恐惧,他也是名门望族的高贵子弟,骄傲是不缺的,即便是自知无法抗拒,却还是颇具硬气的脖子一扬,抬起头,打算跟黑衣人来个输人不输阵的架势,其实,他心里是怀有最后的侥幸的,他是金家之人,遑论江湖或是官方之人,都要容他几分薄面的,但是,当他仰视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黑衣人的脸,那是一张年轻的,帅气的上通缉令的脸!

    “阿乙!?”

    他忍不住大骇失声叫了起来。

    黑衣人阿乙,哦不对,是司徒先生笑了笑,道:“好吧,现在你死的不冤罢?”

    金公子反而似乎不那么害怕了,眼珠儿一转,微笑道:“原来是阿乙先生,这却是好说了。”

    司徒先生淡淡道:“怎么说?”

    金公子自作聪明道:“你不是与我金家有交易吗?”

    司徒先生道:“你知道?”

    金公子道:“我和这老家伙一起在衙门牢里,我家人在牢里见我的时候,跟我提过此事。”

    司徒先生微微皱眉道:“你家人怎么跟你提这个,岂非害你?”

    金公子忙道:“不是,他们对我说了,别说不知道你的行踪,便是知道,也莫要说出来。不信,你可以问他。”

    封老板点点头,表示此乃实情。

    司徒先生看了一眼地上血路不止的依依,眼里露出一抹冷芒。

    金公子忙道:“这是木板,死不了的,我保证以后管教她的时候,尽量把声音控制,不会骚扰与你。”

    “以后。。。。。。”司徒先生摇摇头,“你以为,你还有以后吗?”

    金公子变色道:“阿乙先生,你不会置我们的交易不顾罢?”

    司徒先生冷冷道:“你,你金家,在我眼里,真的算不得什么。”

    金公子没有说话了,嗯,是没有空说话,着急着逃命了。

    当他看出了司徒先生的决定之后,他绝不会乖乖的等着死神镰刀的宰割的。

    左手按床,右手的皮鞭劈向司徒先生,侧身往窗户逃去。

    然而,他刚刚奔出数尺,他手上的皮鞭忽然倒卷过来,绕上了他的脖子,他的拼命逃跑动作,反而加剧了脖子的抽紧,貌似存心自杀一般,生生把自己的勒紧,然后,也不知是他的奔跑速度和力气太强大了,还是皮鞭被血水长期淬炼形成了刀锋般的利器,“咔擦”一声,他的头颅竟然被皮鞭割断了,飞撞在窗缘边上,然后弹射回来,在木板上皮球般滚动,司徒先生伸出一腿,脚板踩在头颅上,将头颅止住。

    这个时分,金公子的眼睛居然还没有闭上,眼睁睁的看着他那具没有头颅的身体还是那么奋勇无比的往窗户冲去,然后飞了下去。

    然后,他居然还可以感到头顶传来剧痛,居然还听到了司徒先生幽幽道:“你难道就没有听说,我最喜欢踩碎别人的脑瓜子吗,哎。。。。。。”

    啪——

    好像西瓜砸在地上的声音,这是他最后听到的声音了。

第103章 金老太爷的决定() 
封老板呕吐的稀里哗啦的,感觉比外面的狂风暴雨还得劲,那原本驼背的腰,那么突兀的弓起,好像一个倒扣的锅,貌似对着苍天控诉他的脆弱小心肝受到了严重的煎熬。

    司徒先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里露出一丝鄙夷。

    自己的女儿昏死在地,生死未卜,不见他如何大的反应,看个别人死了,就那么要紧了,还吐呀吐的,表示他严重的不适,哼,典型的伪善。

    对于,这种为了利益,可以无视亲情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抱起依依,招呼也不打一声,便从窗户飞掠出去,消失于茫茫夜雨之中。封老板猛一惊,爬起来,大声叫道:“我女儿,还我女儿!。。。。。。”

    轰!

    一声巨雷,响彻天地,所有的声音,在她的面前,都是孱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

    划破苍穹的闪电映照之下,却见得,窗前的封老板张大着嘴巴,嘶哑的呼喊着依依的名字,两行老泪,满面纵横。。。。。。

    ******

    夜,已深,风雨咆哮。

    西湖,孤山。

    一道黑影仿若穿云箭,穿过雨空,径直激射而至,出现在放鹤亭畔的草庐门扉前,然后,敲响了门扉。

    门扉吱呀的一声轻响打开,段大师似乎很不耐烦的道:“谁呀,这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黑衣人什么也没说,好像这儿是他的家一般,头一低,便钻了进去。

    段大师口瞪目呆的,江湖上,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段大师虽然医术精湛,却也并非谁都给其医治的好吗?

    可是,这个黑衣人,显然是无视了段大师的任何规矩,仿佛,他来了,段大师连拒绝都不行。

    段大师很无语,但当他锐利的眼睛在黑衣人怀里的女人一扫,立刻改变主意,转身指着屋角一张小木床,道:“放那儿,轻点,轻点,唉唉,没听我的话吗,轻点轻点好吗?!”

    黑衣人已经很轻很轻的把怀里的女人放置床上了,可是,段大师居然还是非常不满意。

    瞧那着急的架势,似乎倘若不顾及女人的伤情,他会狠狠的踹黑衣人的屁股。

    黑衣人却是被他骂的没有了脾气,只好弱弱道:“您老可不可以把灯点上?”

    段大师一把将黑衣人推开,道:“还点个屁灯,如果你的动作稍慢半点,她的性命都保不住,赶紧的,把我那药箱拿过来,不要磨磨蹭蹭的,瞧着气人!”

    黑衣人眼睛一扫,段大师睡的床脚下有个大木箱,不知是也不是,反正,瞧样子,那是他的全副家当了。

    黑衣人立刻把大木箱搬了过来。

    段大师一边运指如飞,但听“嗤嗤”轻响,指尖射出一丝丝乳白气流灌注在女人的头部,一边翻开木箱,抓了一把瓷瓶在手,也不开盖,直接使用暴力握碎了瓷瓶,然后拳心一扬,一片粉末钻出他的指缝,扑入女人的后脑勺,松开拳头的时候,只是洒落了一些瓷瓶的碎屑。

    做完了这些,段大师才松了口气,不过,他的语气很是沉重:“我只是暂时使用‘一阳指’真气保护住她的脑,但是,她的身体太过羸弱,再则,她的情绪极为消极,仿佛生无可恋,也就是说,她的意志极是薄弱,在脑部遭遇重创之后,很可能,她会借此机会,不愿清醒过来。”

    黑衣人沉声道:“大师,那,她的性命。。。。。。”

    段大师疲倦的站了起来,缓缓道:“你没听我说吗,她的问题不是性命,而是她的神智清醒不了。”

    黑衣人依然理解不了,道:“大师,莫非,她要在床上躺一辈子?”

    段大师不说话了,好像看外星人一般奇异的看着黑衣人,摇摇头,道:“都不知道,你这身武功是哪里偷学而来的,有那么高的境界,却理解不了老人家那么浅简的话,好吧,我通俗的说,她不仅性命无碍,而且还会走会吃喝拉撒睡,只不过,她的脑部由于受到了严重的震荡,脑部神经处于紊乱,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维操作,如果一般人如此,便是白痴一个了。然而,她在我的真气刻意封闭保护之下,她获得了暂时的安宁,当然,即便是我老人家功力深厚,却也不能将之完全封闭,致使她游走在外的东西逐步形成了新的意识,而这种意识极其薄弱,换算智力而言,仅仅是五岁儿童的智力。”

    这回,黑衣人听懂了,女人的后半辈子,将是以一个智力只有五岁的儿童生活了。

    黑衣人沉默了。

    段大师忽然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黑衣人道:“后悔?”

    段大师道:“嘿嘿,你以后的身边,得带着个小女孩走江湖喽。”

    听的出来,段大师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黑衣人道:“您老人家这儿。。。。。。。”

    段大师立刻拒绝:“不行,这儿是林逋‘梅妻鹤子’之故居,容留女人在此,与他宗旨严重相悖,不管他是否泉下有知,始终是对他的大不敬。”

    黑衣人想了想,一咬牙道:“明天傍晚我过来接人。”

    段大师道:“你不会借故逃遁,扔下她不管吧?老实说,不说林逋泉下是否有意见,我老人家却是做不来一个保姆的。”

    黑衣人点点头,道:“谢了。”

    然后,他缓缓走出了草庐,望着漆黑的雨空,猛一跺足,身躯腾空而起,仿佛一道黑线,划过苍穹,瞬间淡化,跟夜色融为一体。

    段大师慢慢走出草庐,望着夜空,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轻轻低喃:“这‘江都八烂’的阿乙何时有如此一身俊的武功?又是何时转性了,那边刚刚杀了人,这边又做好人救人?嗯,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太复杂了,真心不懂呀。。。。。。”

    他的声音犹未落,黑衣人却又返回来了,一言不发的一头钻进草庐,在大段大师诧异的眼光之中,他伸手在女人身上摸索了一把,段大师正要呵斥他不可以趁女人神智不清借机揩油,作那流氓无耻行为,至少,你要耍流氓,以后的机会多的是呀,干嘛忒急躁了呢?

    然后,当他看见了,黑衣人从女人怀里取走一物,他才知道,原来,龌龊的,不是人家,而是自己的思想,不由汗颜。

    黑衣人也没跟他多做解释,转身便走了。

    *******

    清晨,终于风歇雨收,太阳公公露出暖心的笑容。

    街市又热闹了起来。

    尤其一些做买卖的,昨天被迫停业了大半天,损失了收入,为了弥补昨天的损失,自然是今天格外之勤奋的。

    而对于消费者来说,晴朗的天气,愉快的心情,使得他们大增购买的欲望。

    购物当然要钱的,普通人或许使用铜板什么的,而富豪则比较热衷于银票,好像,身上没揣几张大面值的银票,都不好意思出门,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有钱人了。

    而江南,尤其是江浙一带,最是不缺的,便是有钱人。

    当然,也有些人为了在交易时候图个方便,把银票兑换银锭子。如此一来,取钱的,换钱的人,很早就在“四海钱庄”门前排下了长龙。

    “四海钱庄”的掌柜是一个黑黑实实的年轻人,咋一看,有点像田垄上来的庄稼人,但是,仔细看之,便会发现,其英华内敛,偶尔,目光闪现处,仿佛,一枚钉子,直透心窝,让人敬畏。

    他正在钱庄内室喝茶的时候,一个伙计忽然来报,外头来了一个人要见他。

    他抬头,对那伙计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那伙计微微一愣,猛一回头,在骇然发现了,那个要见掌柜的戴着斗笠的黑衣人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如果,这个人是敌人,他焉有命在!

    顿时,伙计冷汗涔涔而下,默默的退了出去。

    青年掌柜抬手道:“这位,请坐。”

    黑衣人走到桌前,却并没有坐落,而是手掌一翻,捏着一块椭圆玉佩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沉声道:“不管你们使用什么办法,两日之内,让康有梦去六和塔接人。”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青年掌柜微微一愕,拿起玉佩,却见上面雕刻着两个字:依依。

    他的脸色立刻一变,疾步追了出去,但是,但见人龙拥挤,人头攒动,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一个伙计走过来问:“张掌柜,什么事儿?”

    张掌柜返身走入店里,对身边的伙计道:“马上给总部禀告,务必在两日之内,找到康有梦大侠,就说,他的女人依依姑娘,有难。”

    那伙计惊骇欲绝,失声道:“康大侠的女人有难,这如何得了!我立刻去。”

    ******

    “康有梦?”端木白微微皱眉,“我最后见他的那次,起码都有十多年了,现在忽然要找到他,恐怕有些难度啊。”

    顾玉玲道:“不好找也要找。”

    端木白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封老板一念之错,将女儿所托非人,于今,金鳞之死,金家势必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这是他的报应也就罢了,可是,若是由此依依姑娘受到伤害,那就太冤啦。。。。。。”

    昨夜留宿于玫瑰舫的司徒姑娘缓缓道:“据说,金鳞死状与孟家公子一般无异,皆是被踩碎了脑袋瓜子,难道说,这两宗案件皆是同出一人之手?”

    端木白道:“或许。”

    顾老板道:“只是不知道,此刻,依依姑娘在哪儿。”

    端木白道:“据张小子说,那人交代两日后在六和塔接人,极之可能,人还在城里。”

    顾老板道:“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

    端木白沉吟道:“从那人击杀金鳞来看,许是出于义愤,该是没有恶意,如果我们那样做,反而拖衍了寻找康有梦的人力和时间,却是不美。”

    他顿了顿,道:“我上雁荡山瞧瞧,看看老大有什么想法。”

    他站起的时候,司徒姑娘也坐不住了,道:“我也回去了,让小翠和小李子通知一下。”

    端木白点点头,道:“小康是老大的兄弟,却是不能让他再受委屈啦。”

    看着他的背影,顾老板低声嘟囔着:“光顾着兄弟的委屈,我的委屈呢。。。。。。”

    端木白身躯微微一僵,却是并没有停顿,更是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而他那蕴含着深深的忧伤的眼神,又有谁看的见?

    曾经,有一份青涩的纯碎的爱情,却是由于家族压力使然,生生被棒打鸳鸯,落得了一个阴阳诀别的结局,那一年,那一座孤单的坟墓,茶花盛开的尤其美艳。。。。。。

    生离死别,是永恒的伤,是永远的痛。

    *******

    金家。

    金家家主金无敌看了摆在灵堂上的无首尸体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怒火。

    灵堂之上,或坐或站,男女老少的,起码有四十余人,但是,数最是真正伤心的人,除开几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不算之外,也就是一个老妇人趴在还未曾入殓的尸体脚下,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其余之人,皆表现出一种让人戳心的冷漠,仿佛,在他们的眼里,这只是一件跟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的事儿而已。

    老妇人身边默默的站着一个灰衣老者,怔怔的盯着那个缺席头颅之后,临时做了一个头型的布艺球形脑袋,眼里露出一丝阴霾。

    趴着的老妇人忽然伸手拉着他的脚,呜咽着悲鸣:“老头子,难道,我们孩子就这么算了么,仅仅是因为我们属于偏系,人命便不值钱,就不能报仇了吗?!”

    老者咬了咬牙,却是无言。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老太爷金无敌有五房妻室,但正牌妻子也只是一个,偏偏,那个正室产下一子之后便撒手人寰,当那个孩子长大之后,娶妻,生产下一子后,居然又是复制了老太爷正室的命运,女人咯血而亡——仿佛冥冥之中,受到一种隐形的咀咒恶性循环着!

    最恐怖的是,当老太爷无意中透露出有意将家族掌舵大权授予正室之子的时候,这个儿子竟然意外身亡!

    虽然如此,总算正室留下一条血脉,继承有人,不至中断,造成了偏房为了争夺权力而相互倾轧。

    老太爷年高八十有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在他人生的数十载,见证过不少家族宛若昙花一现,由辉煌走向衰落,究其原因,最是致命的因素,便是家族内部的权力利益争夺而起,然后结束。

    所以,他几乎把这个孙儿,也就是林妍芝的丈夫金瑞生当宝贝培养。

    遗憾的是,金瑞生虽然高居正室血脉,身份高贵,却秉性懦弱,善良,这些东西,在寻常之人眼里,兴许是人的很好的品质。然而,生长在大家族里,尤其将继承整个家族的未来舵向,懦弱和善良,导致的优柔寡断,却是致命的硬伤。不说带不了家族延续或进步辉煌,很可能,会由于个人的无能而引发家族纷争纷乱,从而导致家族的落寞,乃至消散。

    因此,老太爷为了家族的兴衰着眼,有心改变这个孙子的懦弱性格。适逢听取了孙子的两个好兄弟,也就是王家和孟家两个小辈之言,磨炼人的最佳之地,莫过于从军锻炼。

    军营的钢铁纪律,及精神体魄严厉的锤炼,可谓淬炼人之烘炉,不失为磨砺人生的最好磨刀石。

    所以,在他暗中授意之下,新婚未久的金瑞生被军部收编入伍了。

    表面上,金老太爷使人使钱,无果而终,他的孙子还是被送上军营,实则,乃他暗中推手。要不然,他儿孙众多,即便是官府强行抓壮丁,也轮不上抓这个正室一脉唯一的一个孙子。

    后来,王孟两个公子之惨案突发,林妍芝牵涉其中,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却不曾想,孙子金瑞生战死沙场之事早已发生,只是被有人伸出黑手恶意拦截,才隐瞒老天爷至今,才让他明悟了,这个家族,已经开始腐烂了。

    他明明早与军部要员交代过,他的孙子只是在军营作常规锻炼,而不是上前线战场!

    但是,事实上,他的孙子,竟然被推上前线作战区,死于战场!

    这里面,没有本族人的暗中大力推动,暗箱运作,是决计不会发生的!

    也就是说,有人要他的正室脉系断层,伺机抢夺家族掌舵大权!

    再往深层想想,当年,金瑞生之父亲的意外身亡,极为可能,便是死于阴谋之下。

    可恨,实在可恨之极!

    老太爷感觉跟整个家族各个偏系博弈,他最终把底裤都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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