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尘事-第2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根本就没有山,吹箫的人绝不会这么快地走来走去,让人感到这种情况,自然是因为吹箫的人,吹箫之技已臻化境之故。箫声忽然欢快,忽然忧伤,欢快和忧伤来回变幻,让听者仿佛能够听出吹箫者的心声。
刘苏儿心想,这吹箫的人定然是位翩翩君子,载忧载思,如在思念心爱之人。
石凌波心道,此人定然是个喜怒无常之人。
唯有梅林隐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放下了心事,听到箫声,他已经知道了欧阳涤心就在这里,同时他心中也感到有些紧张,偿若她在这里,而梅嫽却不在这里又会怎样?
多想无益,梅林隐待箫声止歇,立刻大踏步向桃树林深处行去。
刘苏儿和石凌波也跟着走了过去。
其实桃树并没有占有多大的地方,只是每课桃树都栽种的疏密有致,棵棵相互掩映,桃叶又重重叠叠,给人一种幽静的无尽之感。
桃林尽头,是一排小屋,小屋子前有座小亭子,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坐在亭子下,看着来人,她的手中拿着一根玉箫,看来刚才的箫声就是她吹出来的。
见到梅林隐,这名女子脸转向一边,就让不明白两人关系的人都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石凌波见到此女肤白貌美,眉宇间似乎带着不能化解的忧愁,原来此人就是欧阳涤心了,刘苏儿见到她的相貌,心中她樱口轻开,冷冷地说道:“当年你这么绝情,弃我而去,如今还回来找我做什么?”
三人闻言心中同时感到一凉,听她意思,梅嫽似乎并不在这里,否则她的说话就应该是:你终于找来了,或者是用梅嫽来逼迫什么。
梅林隐说道:“当年我实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情你见谅。”
欧阳涤心缓缓地转过身来,刘苏儿远处见了也不觉得什么,近处看到她的容颜,忍不住心中一震,这女子相貌好美,不愧梅林隐对她朝思念想,只是被石凌波搅和了他们有情人,所以终身未能成为眷属,以前不可能,现在梅林隐和石凌波连女儿都有了,恐怕以后也都不可能。
欧阳涤心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些?她俊美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显然十分伤心。
见到欧阳涤心的眼泪,石凌波竟然有种我见犹怜,何况老奴之感,心中首次生出对当年自己的横刀夺爱感到有些内疚,若不是她,梅林隐恐怕早已和欧阳涤心结为神仙眷侣,自己虽然和梅林隐相处了几日,可是自己其后却痛苦了二十年,是否老天对她的报应呢?
但石凌波是什么人?她善于克制自己的情绪,始于这二十年不断的自我安慰,因此,她的这点内疚之心很快变成了得意:你虽然长得美,可惜梅林隐却只和我一个人好过。
梅林隐叹了口气,看着欧阳涤心经过二十年的岁月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相貌,知道她的飞花心法已到了极高的驻颜境界,他说道:“为何你的飞花心法到了这般境界,还会伤心流泪?是否在练功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分花心法讲究的是摈弃七情六欲,所谓飞花逐叶,就是飞花心法的本质。
第463章 真正身份()
欧阳涤心既然练到了驻颜的地步,不应轻易流泪或者大笑的,除非她在练功上出了岔子,修炼这套内功乃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出了岔子的话就容易走火入魔,轻则四肢麻痹,重则腹脏受伤。
欧阳涤心缓缓地摇了摇头,她流着泪说道:“现在你倒关心起我来,当初呢?你这般对我,难道不是希望我死了更好么?什么海誓山盟都能弃之如撇,还假惺惺地这般做作复有何益?”
梅林隐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何况他也无话可说,自己酒后做出并非出自本意之事,的确是对不起她,可是他离开她,却并非这个原因,然而他又无法解释。
石凌波见两人争执不休,她爱女心切,想问问梅嫽的下落,又觉得有些冒昧,她说道:“请问……”
一句话还没说话,就被欧阳涤心打断,她说道:“你就是凌波仙子石凌波是不是?”
石凌波点了点头。
欧阳涤心说道:“这二十年来,你一定过得很开心了是不是?”
石凌波摇了摇头,她虽然没有让梅林隐和欧阳涤心在一起,然而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她不仅二十年没有见到梅林隐,就连女儿也两次失去,可是如果人生能够重来,她还会不会在那天晚上做出那样的事?恐怕就连她自己都不会知道。
欧阳涤心冷笑道:“真不知道梅林隐看上了你哪一点,你来找我,一定是为了梅嫽了,你们连孩子都有了,嘿,如今又怎么说?”
梅林隐说道:“咱们之间的事,不牵扯到孩子,我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梅嫽呢?”
欧阳涤心说道:“想要知道,我的李如锦李大宫主,你想要知道梅嫽的下落,就必须待我和石凌波比试一场之后才行,比试过后,无论输赢,我都会告诉你,如果你不同意……”下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也让人知道后果肯定是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在欧阳涤心眼里,梅林隐其实是李如锦。
石凌波虽然不知李如锦就是梅林隐,可是她听到欧阳涤心敢向自己挑战,这是多少年里未曾遇到过的事,最近几年就连江湖中的男人都极少敢向她挑战的,何况女人?更何况是在她心爱的男人眼前?她立刻回答道:“好!比试就比试,难道我凌波仙子是浪得虚名的?”
听到她这句话,欧阳涤心本是坐在凉亭下的石凳子上的,她一手拿着玉箫,另一只手在石桌上轻轻一拍,人已从凉亭中飞出,向石凌波冲来。
刘苏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欧阳涤心看起来生性宁静,没想到性子也这么火爆,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身法之快,出手之狠,丝毫不亚于凌波仙子。
江湖人中,不知道凌波仙子名头的人恐怕不多,而直到欧阳涤心的,简直没有几个,可是从欧阳涤心的出手看来,她武功极高,却极少踏足江湖,修炼武功并非为了在江湖中争名逐利,仿佛她苦练武功,等候的就是这一刻。
凌波仙子在二十年前,就知道偷走她孩子的人轻功高绝,为了报此仇,石凌波苦练轻功,她的凌波渡虚的轻功甚至可以踏水而行,可以说是独步江湖,然而欧阳涤心却是江湖之外的人,二十年里,石凌波在不断苦练,欧阳涤心也没有闲着,两人此次想斗,真正是旗鼓相当,甚至欧阳涤心在内功修为上更胜一筹。
看着两人见招拆招,打得十分热闹,可梅林隐却感到极为尴尬,他又不能出手阻止,如果他出手,不管是帮谁,恐怕欧阳涤心都不会再告诉自己梅嫽的下落。
两人的武功,从拳脚功夫,逐渐变成了使用武器的比拼,欧阳涤心的武器就是她手中的玉箫,玉石做的萧看起来不堪一击,可是欧阳涤心将内力渡入其中,却使得玉箫变得坚如钢铁,而且玉箫本是青色,随着内力的注入,玉箫显出单单的光来。
石凌波用的武器乃是一根柔带,说是柔带,却刚柔并济,这种胡软忽硬的带子,随时可以互相转换,攻得敌人防不胜防,刘苏儿以前见过这种武功,就是在杭州西湖湖畔的画舫中,见到过纪重灵使出这种功夫,而凌波仙子可说乃是纪重灵的师父,师父试出来,比起纪重灵所使,更为刁钻和狠辣。
但两人旗鼓相当,虽然双方的精妙招数层出不穷,但从能被对方化解,可说两人斗得旗鼓相当,加上两人都是相貌极为美貌的女子,这场比试更是赏心悦目,若非石凌波的头发变白了,两人的相貌也可说是差不多。
斗到一百多招时,欧阳涤心展动轻功,似乎足不点地地围着石凌波向她攻去,石凌波也将凌波渡虚的轻功身法运行到极致,她忽然双脚在地上一点,人来到树上,欧阳涤心也跟着向树上窜去,手中玉箫如同化为一柄利剑,向石凌波刺去。
石凌波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等欧阳涤心跟着跳过来时,石凌波的柔带却在这里等着她,欧阳涤心虽然没有被她击中,而是用玉箫在她的柔带上一点,人落在了树下,石凌波也跟着从树上落下,继续向欧阳涤心攻去。
欧阳涤心在桃树丛中来回躲闪,并趁机反击,两人一前一后,或者一后一前,互相追逐厮打,刘苏儿见两人轻功虽然并非同一种轻功,但使出来速度差不多,视乎谁也不能追上谁,或者或是谁也不能被对方追上,两人离得近些,便互相出招,别看两人都是名字,招数使出,着着狠辣,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
趁着两人相斗之际,梅林隐来到一间屋子前,这间屋子屋门紧闭,梅林隐伸手推了推,那门没有上锁,手一碰上去,就缓缓地开了,门刚打开,梅林隐就看到梅嫽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对于梅林隐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在意。
梅林隐静静地看着梅嫽,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然而我却一直不知道,如今我知道了,此后一定要好好对她。
他忽然奇怪,为何外面她的母亲和别人打得如此激烈,她却不闻不问,只是这么淡淡地看着,仿佛是在看两个陌生人在打斗,他轻轻呼唤她:“梅嫽!”
梅嫽没有说话,梅林隐心中恍然,看样子她是被欧阳涤心点了穴道,否则没有不理会的道理,他刚要走过去,伸手为她解开穴道,刚走到她身旁,就看着梅嫽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她,眼中透露出些许悲伤。
原来她没有被点上穴道,那么她为何不理会自己呢?他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梅嫽?”
梅嫽看着他,忽然像欧阳涤心那样流下泪来,欧阳涤心流泪,是伤心自己被人抛弃,而梅嫽流泪又是为得什么?她忽然说道:“师父!我……”
梅林隐问道:“你究竟怎么了?你母亲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该叫我一声爹才是。”
梅嫽哭道:“你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也不是石凌波的女儿,师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又该去相信谁?”
梅林隐讶然道:“这又究竟是怎么回事?欧阳涤心跟你说了什么?”
梅嫽抽泣着说道:“她告诉我,当年她的确从凌波仙子手上偷走一名婴儿,可是这名婴儿很快就死了,她没有办法,只能另外找了一名女婴,在我腰上刺出梅花的印记,冒充我就是你们的女儿,实际上,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欧阳涤心也不肯告诉我更多,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梅林隐闻言虎躯一震,他猛地拉住梅嫽的手问道:“你说什么?!”
第464章 往事如烟()
多年以前,繁花宫宫主李如锦化名桃不寿,在江湖中肆意妄为,和许多女子结识,但很快他就感到腻烦,弃之而去,久而久之,桃不寿败坏良家女子的声明便传了出来,再加上许多女子对他是又爱又恨,对他行事更是加意诋毁,说自己贞洁都是被他用武功强行占有,桃不寿欲解释而无从,干脆不再解释。
当时少林空正是他好友,也是唯一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听到他的行为,还曾想过要为他辩解,桃不寿拒绝了他的好意。
只是江湖上的人声明狼藉,终归难以立足,不得已,李如锦便又化名兰寂岭,不再和以前女子相联络,也不再结识新的女子,在这段时间里,他迷上了戏班子里堂而皇之的化为另外一人的生活,他感到这人生便如戏台上,人人都是以一种并非自己真正的身份,出现在别人眼前,他终日醉心唱戏,兰寂岭成了远近闻名的青衣优伶,就连京城都听说了他戏唱的好,无数权贵争相邀请他所在的唱西楼戏班子去表演,并以之为荣。
那一天,欧阳涤心也来听戏,在台上唱戏的兰寂岭见到了她,忽然怦然心动,那一场戏他都不知道怎么演下去的,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最爱的人,他决定和他好好相处,并对她进行了不断的追求。
在自己最爱的人身边,兰寂岭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告诉她自己的真名李如锦,并且让她也加入自己的门派繁花宫,她成了她的一名弟子。
李如锦虽然爱欧阳涤心,但是他想看看自己是爱她的人,她的全部,还是只爱她的身子,他跟欧阳涤心约定,只有等她飞花心法大成以后才能迎娶她,这一点得到了欧阳涤心的赞同,她觉得李如锦是她所认识的人里,唯一一个并非只想着自己身子的人。
飞花心法最少需要五年的时间才能大成,李如锦再将心法要诀传给欧阳涤心后,便任她自行修炼,乃是典型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五年的时间,足以验证自己对欧阳涤心的心意。
李如锦为了践行自己的决心,他再次化名梅林隐,除了和空正往来甚密以外,就是和江湖豪杰相处,他武功既高,为人又十分慷慨,好行侠仗义,很快在江湖上有了名气,当然,这个名气和桃不寿的恶名是不同的,是受人尊敬的,也是他极为满意极为喜欢的。
他的武功在江湖上虽非最高的,但行事之缜密,思虑之周全,定然是武林中少有的,他用不同的身份,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心中有时不免有些得意。
时间很快过去了四年,距离欧阳涤心出关已经只剩下一年,到时候,李如锦可以用新的身份来迎娶欧阳涤心,他对她也不再有愧疚,对当年的风流韵事,也仿佛就像前世的回忆,和他再没关系。
如果后来没有遇到石凌波,他已经和欧阳涤心双宿双飞,也有没有了后来的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空正成为了少林方丈,李如锦化名的梅林隐前去贺喜,其后,空正在少林寺忙得不可开交,梅林隐见状只能离开少林,在外面和一帮江湖人士天天喝酒游玩,直到他遇到了他生命中的魔头,石凌波。
那时,石凌波还不是凌波仙子,长相非常动人,可是梅林隐为了欧阳涤心,和她坚决不涉男女之情,除了讨论武功和江湖上的事情外,其他一概不谈。
如果说在修炼内力时会出现走火入魔的岔道,修炼佛法时,有时也会遇到一些迈不过去的障碍,被称为修炼障,那么石凌波的出现,就是李如锦,或者说梅林隐为了证明自己而出现的修炼障。
面对这么一个刻意和自己接近的情窦初开的少女,梅林隐又如何不会动心?可是他以诺达的决心,要为欧阳涤心证明自己,也为自己证明自己。
然而,在那个醉酒之夜,一切累积的坚定,都在一瞬间塌陷,他在酒后糊里糊涂地和石凌波发生了男女之事,早晨看着在自己枕边痛哭的石凌波,他无论如何想不出这不过是石凌波设下的陷阱,他自怨自艾,答应了以后会照顾石凌波之语。
可是要对石凌波信守承诺,就不免对不起欧阳涤心,其实他自己明白,自己已经对不起欧阳涤心了,无论是什么身份,李如锦也好,梅林隐也好,他始终不能对自己介怀。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在乎的东西,越容易失去,越是珍惜的食物,越容易受到毁败,梅林隐思索自己和石凌波结识的前前后后,他知道还是自己定力不够,其实他本在刚一开始,就能够拒绝和她的相处,若是没有了第一次的单独相处,就不会有第二次,就不会有后来的酒后乱性。
自己真的是想证明自己能够坐怀不乱,还是在心底也有这种和她相处即感欢愉之因?他分辨不清,多多少少都有吧,此后他真的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再不计较自己是否要把握住自己。
他已经不知道怎么收场。
还是石凌波给了他选择,在他和石凌波相处的一段时间里,石凌波结交了许多江湖上的杰出男子,这些男子无不对她一见倾心,很多人向她表白,石凌波也不曾断然拒绝。
处在矛盾中的梅林隐,终于有了离开的借口,在那天未到晌午的时候,石凌波又出去了,梅林隐下定了决心,结算了房钱,离开了客栈,他一决定要离开石凌波,心中感到无比轻松,脑中也变得清晰起来,他甚至能够预料到石凌波要是看到自己离开,将会在房间中摔打东西,所以他甚至帮她付好了她砸毁房间中物品的房钱。
在他走的时候,他不知道石凌波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决定再去跟欧阳涤心说清楚此事,如果她能接受自己,自己便当此事没有发生,继续和她在一起,如果她不能接受,自己便独自离去。
他找到欧阳涤心,跟他说起了石凌波的事,欧阳涤心当时问他:“你喜欢她么?”
李如锦说道:“当然,大家都喜欢她,长得好看的女孩就让人心生喜欢。”他想说你也很好看,但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他将这句话留在了肚子里。
欧阳涤心听过他的话,哭着离开了。
李如锦心想,原来她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心情抑郁,来到少林寺去找空正,空正告诉他,一个江湖中人,除了男女之情外,更要惩恶扬善,世间本没有恶人,只是受到了错误的引导,偿若能够让其改邪归正,那江湖上就会少一个恶人,而多一个好人,一正一反间,就是两副好处,胜于杀死恶人一倍。
第465章 前尘之因()
李如锦想起自己以往种种,如果说他化名桃不寿的时候是恶,化名梅林隐的时候便是善,空正所说的善恶,何尝不是说的自己?只是恶的诱惑,相对于善的坚持来说,不但更容易做到,也更吸引人。
他用自己跟空正诉说善恶,竟然若合符节,空正说道:“可是我们一人能力有限,能够引导向善去恶的,不过寥寥数人若能找到一个办法,用来教导天下的恶人从善,那才是最大的幸事。”
李如锦问道:“少林寺的佛法,佛经不就是这么做的么?”
空正摇了摇头:“佛经叫人去恶从善,太缓慢了,而且他们既然行恶,又怎会有心去听佛祖的苦口婆心呢?”
李如锦怀疑地问道:“可是让坏人幡然悔悟,岂同泛泛?世间哪有这种方法?”
空正说道:“方法肯定有,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李如锦也像找到这个方法,他想了一个主意,找到一个大恶人,从他身上确认这种事情的可能,然后从中汲取经验,既然最恶的人能够改过自新,何况那些小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