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红服官员责斥,紫袍官员叹了口气,转身冲手下吩咐了几句,才道:“李大人教训的是,下官已安排人手加紧盘查。天气寒冷,还请李大人入阁内用茶。”
看二人服饰,紫袍官员的品阶远高于红服官员,而紫袍官员却自称下官,只因为那红服官员正是李后族人,江州知府李良军。
隆兴城节度使赵晋虽属皇族,但如今李后一党权势熏天,他自然不敢得罪,不但言语恭敬之至,对李良军所令更是言听计从。
前些日子,李良军得知李骞遇刺,立刻快马赶至隆兴城,责令赵晋捉拿元凶
事关重大,赵晋不敢怠慢,当即派出大军沿途遍设关卡,并在城外对南下之人严加盘查。
李良军又瞧了瞧城下混乱的人群,傲慢地一拂衣袖走进城楼。几名将校得赵晋军令,出城指挥兵士布置。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兵士们已将等待入城的百姓分作数群,每群几十人左右,依次前往城门口接受排查,首当其冲便是李仲飞所在的商队。
那日魏士旭居中调和,最终以李仲飞摒弃前嫌为条件,让商队平安通过了黑云岭。黑云岭上,绝大多数强匪都是魏士旭的旧部,铁人英虽不怎么服气,但也无可奈何。
收回思绪,李仲飞远远跟在商队后面等待进城,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意。
那几名将校安排妥当也不上城,反而聚在告示底下聊起了闲话,其中一人面带愠色道:“这几天真是气煞老子了,那李良军不过五品知府,却对咱们节度使大人颐指气使、无礼之极!”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高个子附和道,“李良军仗着是皇后娘娘的族人,竟然不把贵为皇族的赵大人放在眼里。”
一个稍胖些的将校却对二人摆手道:“二位兄台慎言,李氏权势熏天,切莫因言招祸啊。”
“怕什么?咱们随赵大人南征北战,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先前开口那人把眼一瞪,怒道,“还怕那个跳梁小丑?”
高个子却不以为然,摇头叹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赵大人都礼让三分,咱们就别抱怨了。”
几人声音虽轻,仍被不远处的李仲飞听了个真真切切。李仲飞听闻江州知府李良军竟在隆兴城中,顿时不由怦然心动。
李良军与李骞狼狈为奸,残害过往百姓,李仲飞早已将其列入必杀之人。此刻天赐良机,李仲飞忍不住开始盘算如何再将这隆兴城闹上一闹了。
李仲飞在商队里暗自谋划,随商队一起的那双兄妹也在小声争执着
。商队进入隆兴城后便到达终点站,他二人却仍要继续南下。
少女知道李仲飞前往抚州,想与其同行,而年轻人却极力反对。几番争执,少女气的狠狠踩了年轻人一脚,满脸通红的道:“哥哥,过了隆兴城便是本教的势力范围,大哥哥曾救过小妹的性命,与他同行,也许能帮他些忙啊!你这人怎么这般不通情理。”
“小妹,”年轻人又是一阵摇头,“那人武功不凡,又与黑云岭强匪有着扯不清的瓜葛。依我看,这告示上通缉之人恐怕就是他,和他混在一起实则无益。”
“胡说!”少女看了一眼队伍后面的李仲飞,争辩道,“大哥哥侠义心肠,为人忠厚和善,怎会是灭人满门的刽子手?我不管,我就要和大哥哥一起!”
年轻人长叹道:“小妹听话,咱们这次偷跑去江北采药,回去后还不知怎样。如再招惹这么个来历不明的高手,万一对本教不利,那可怎么办?别忘了,中原武林一直对本教积怨甚深,屡屡欲除之而后快。”
少女虽天真无邪,但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听哥哥如此说,也不敢再坚持,只是不停地偷眼瞧向李仲飞,眼中全是恋恋不舍。
这时,兄妹二人已走近盘查的军士,他们俩相貌与告示上的画像相去甚远,加上随身行李不多,几乎没遇阻拦便进了城。
其实说实话,告示上的那两个人像画的如此粗糙,又有几人长得像呢?
二人进城后也不再与商队联系,匆匆奔南门而去。
城门外经过一番整顿,入城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那兄妹走不多时,李仲飞也随着人群进了城。
孙领队正带着商队在街上等候,见李仲飞顺利通过排查,高兴地迎过来小声道:“李公子,刚才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告示上的通缉犯人,现在总算放心了。”
“怎么会呢,”李仲飞咧嘴干笑两声,又道,“孙领队,在下并不姓李,那日强匪所称,不过是在下曾用的一个假名罢了。”
孙领队显得毫不在意:“说的也是,公子与那些强匪怎会真有交情?况且公子一身正气,也绝不可能杀人如麻,老孙得罪了。”
前几日铁人英道出李仲飞本名,当时情况紧急无法解释,后来事情平息,李仲飞又不知如何解释。
一路下来,他一直担心五毒之行会因此留下祸患,如今看来,倒是他自己多虑了。
李仲飞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忙轻咳一声道:“既然孙领队平安到达隆兴城,在下还有急事,就此告辞了。”
“别啊!公子救得我等性命,怎能就这样走了?我已决定设宴款待公子,以示感谢。”孙领队说着,回头冲商队众人叫道,“你们说对不对?”
“对!”众人纷纷嚷着围拢过来,那名叫猴子的骑士却道:“孙大哥也忒小气,只请吃饭算什么?必须重金答谢才是。”
“少来了,公子像缺银子的人吗?”孙领队翻了个白眼,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一百七十六章 落草为寇()
听说黑云岭大当家的来了,李仲飞与铁人英同时一愣,齐齐向骑士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只见道路尽头又有大队人马正向这边赶来,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究竟有多少人。
“该死!”见强匪援军到了,李仲飞脸色惨变,回头看向孙领队,孙领队也是面如死灰。
无计可施之际,李仲飞却听到铁人英也骂了一声:“该死!”
铁人英一出声,倒提醒了李仲飞。
不管敌人援军如何,先动手擒下铁人英,也好有个周旋的余地。强匪投鼠忌器,兴许还可保得商队平安。
想到这里,李仲飞一咬牙,挥掌劈向马头
。就在这时,忽然铁人英大喝一声:“撤!”
这声撤,使得李仲飞硬生生收住了招式,灌满内力的铁掌仅离铁人英坐骑不足半分,浑厚的掌风将战马惊得人立而起,几乎把铁人英掀翻在地。
铁人英紧收马缰,好容易稳住坐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这一走,其手下强匪纷纷收刀还鞘,紧随而去。
强匪援军赶至,铁人英却毫不犹豫的撤了,这令李仲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铁人英一行去势如风,迎着援军而走,再看那些强匪援军,也不再前进,似乎在等待与铁人英会合。
“这是怎么回事?”李仲飞愣在原地,不停地挠头。
一直躲在人群中的少女见状,舍了哥哥跑到李仲飞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欢呼道:“大哥哥太厉害了,把那么多坏蛋都吓跑了。”
孙领队也长出口气,道:“公子,多亏你了。”
李仲飞却摇摇头:“先不要高兴,强匪虽撤退却并未离去,咱们等等再说。”
看着远处的大队人马,孙领队心头重新压上了块巨石。方才强匪撤退后,商队中已有人提出即刻折返,这些人早已吓破了胆,不敢再继续南下了。
商队的几名骑士将强匪弃于路边的猴子二人抬走治伤,李仲飞负手而立,默默注视着远处集结的强匪,心中忐忑不安。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强匪究竟打得什么算盘?李仲飞忽然有些后悔不该就这样轻易地放铁人英离去。
细雨如针,打在身上格外冰冷。少女冻得小脸通红,不住搓着脸颊。李仲飞轻叹一声,将少女一双玉手捂在掌心,却招来少女哥哥的不断皱眉。
又过了半响,自强匪处跑来两骑快马,李仲飞让少女回到人群中,独自迎上前。
两匹快马,却只端坐一人,来人脸上一道刀疤自眉角划至唇边,显得面目分外狰狞。
刀疤脸在李仲飞面前停住,抱拳道:“阁下可是李仲飞,李大侠?”
“不敢,在下正是李仲飞。”李仲飞点点头,又听刀疤脸道:“铁当家的多有冒犯,还望李大侠担待。我们大当家的请您前去一叙。”
刀疤脸的语气颇为和善,让李仲飞觉得事情兴许会有转机,于是冲孙领队等人挥了挥手,示意无需为他担心。
李仲飞翻身上马,问道:“不知贵寨大当家的如何称呼?”
“李大侠去了便知。”刀疤脸咧嘴一笑,率先打马前行,“大当家的说了,他与您是故人。”
“故人?”李仲飞跟在刀疤脸马后,心中更加疑惑,“我有何故人落草为寇,还与铁人英混在一起?”
行至半途,又过来十余骑将李仲飞迎入强匪驻足之处。李仲飞见强匪全部人下马、刀归鞘,更加相信对方并无恶意。
环顾两旁,李仲飞觉得众匪都面生的紧,并无一人似曾相识,,不过有些年纪稍长的强匪在李仲飞经过时,却都含笑点头示意。
李仲飞正要开口相询,刀疤脸已道:“李大侠请随我来,大当家的正在前面等候
。”
刀疤脸话音未落,只见前方众匪左右分开,一人大笑着快步迎了上来:“兄弟,近来可好?”
那人一直走到李仲飞马前,才深深一揖道:“与兄弟一别数月,愚兄甚是想念啊!”
待得看清来人,李仲飞竟惊得目瞪口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只见那人长衫纶巾,白面短须,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儒雅之气,赫然竟是那安平镇兵劫中,被柳忆心饶过一死,又被石铁心带走的魏士旭。
魏士旭语毕,见李仲飞仍兀自呆坐马上,笑道:“兄弟请下马,愚兄有一肚子话想说。”
李仲飞茫然的点点头,翻身下马,随魏士旭来到路边一处空地。空地上立着一顶青罗大伞以作遮雨之用,伞下还置有桌椅。
魏士旭待李仲飞坐定,忽然躬身一揖到地,肃容道:“兄弟不杀之恩,愚兄一直未尝得报,今日请受愚兄一拜。”
说着一撩衣摆就要下跪,李仲飞忙起身扶住,却始终沉默不语。
见状,魏士旭惨然一笑道:“愚兄大错,兄弟不能释怀也在情理之中,只望来日能慢慢化解这段恩怨。”
“化解?千百无辜百姓枉死,如何化解?”终于,李仲飞叹了口气,“心儿受到的伤害最重,你的命也又是心儿给的。如说谢罪谢恩,还须心儿答应。”
“兄弟所言极是。”魏士旭应道,“不知你与忆心可好?”
“心儿……”李仲飞呆了呆,喃喃道,“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魏士旭张张嘴,却只是跟着叹了口气。李仲飞抽了抽鼻子,问道:“那日你被石大哥带走,本应悔过自新,可为何却跑到这黑云岭落草为寇、劫扰百姓?”
“兄弟有所不知,”听到李仲飞问及,魏士旭转眼来了兴致,他指着守立在附近的数百手下道:“这些弟兄大部都曾是神劲义军中的一员!”
“义军兄弟?”李仲飞一愣,随即惊叫道,“这怎么可能?”
魏士旭早料定李仲飞会吃惊,道:“我曾不止一次对你提起过,六年前我与铁心受你雪姨所托,率西路义军赶赴均州拒敌,却几乎全军覆没。”
“你说过,那次失败是因为朝廷忌惮义军坐大,趁义军主力出击之时,将大营位置卖与了金军。”李仲飞点头道,“而且你还认为那次出征本就是雪姨排除异己,故意让你们去送死。”
“事实就是如此,”魏士旭眼中掠过一丝戾气,“得知真相后,我心灰意冷,暗中带着残存的千余弟兄辗转来到这黑云岭安置下来。”
“雪姨绝不会……”李仲飞见魏士旭仍执迷不悟,脸色一变就要发怒。
魏士旭却摆摆手道:“孰是孰非,你日后自会明白,今日我们就不要争执了,愚兄想与你说说铁人英……”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再遇兄妹()
李仲飞一觉睡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门外值守的分舵弟子听到屋内动静,忙将早饭和一身衣物端来。
翻开了衣物,李仲飞见是一套深蓝色短襟,不由暗暗称赞冯兴机灵。原来这种衣服结实耐脏,是长年行走各地的货商的首选。
“冯兴脑筋转的极快,身边留有这样的人也是不错。”李仲飞笑了笑,打算一会儿冯兴过来好好称赞一番。
不过直到洗漱完毕,用过早饭,李仲飞也没见到冯兴。
“这家伙难不成还在睡大觉吧。”李仲飞伸着懒腰,慢慢度到前院,才发现院内停着十余辆马车。
马车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每辆马车上都插着一面三角型的小旗,有的写着“镇南”、“扬威”几个字,还有的写着人名。
靠近大门的地方停有一辆带车厢的马车,厢侧插着一面大纛,上书“镇南镖局冯”五个金字。
“这冯兴倒是个利落之人,”李仲飞走向车队,心中暗笑。
早已守在车队旁的冯兴见他过来,忙将他让入车厢中,并召集手下启程,赶车的正是昨日带李仲飞前来的那个年轻人。
车厢虽不宽敞,铺置得却极为舒适,车厢角落甚至还放着蜜饯和美酒。李仲飞坐在车厢里,身后依着厚厚的熊皮靠枕,又开始打起了哈欠。
“咣!咣!”随着数声锣响,马车缓缓而行,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抚州城外
冯兴起先还和十几个镖手骑马护在车队两侧,一出抚州城,他便钻进了车厢,冲昏昏欲睡的李仲飞笑道:“属下特意布置的车厢,就是怕李长老路途劳累,受不得颠簸。”
李仲飞摸了摸厢壁上的毛毡,赞道:“冯管事费心了。”
冯兴嘴上客气着,给李仲飞介绍五岭一带的情况,自然免不了又要诉苦一番,说在这里生活是如何如何的辛苦,平日里是如何如何的乏味,听得李仲飞眼皮都要合上了。
过了半响,冯兴将苦水倒的差不多了,才陪笑道:“李长老多日劳累,属下就不打搅了。咱们还要走好几天,李长老倒可以好好歇息几日。有事可让赶车的苗山喊属下一声,属下随叫随到。”
说完,他干笑几声跳下了马车。李仲飞本来倦意正浓,被他一说,反倒不好意思睡了,只得盘腿坐正,心中默念口诀,修炼起放下许久的内功心法。
离开抚州城不久,车队便进入了茫茫无际的大森林,在无数遮天蔽日的大树之间,一条三四丈宽的驰道笔直的向东南方向延伸。
依据冯兴的介绍,这条驰道乃当年大将军狄青为了南下平定夷人首领侬智高的叛乱所修,也是唯一可进入武夷山的道路。
冯兴还提及,沿着驰道前行三百里左右,便有一个岔路口。从岔路口向南五十余里就到了破虏寨,而向东北则可达严州,五毒教便由那条路押送大车入京。
驰道由碎石混合红土夯成,虽经近百年雨水冲刷,仍平整如常。车队行驶其上倒也不觉得太过颠簸。
李仲飞躲在车厢内,每日全靠打坐练功打发时间,就这样,一直走了五天,仍没见到冯兴所说的岔路口
。
这天眼见天色将黑,冯兴寻了处较为宽敞的空地,命手下扎下营盘。
向往常一样,他安排好车队后,亲自端着晚饭送入李仲飞所在的车厢内:“李长老,最晚明日午后应该就能到岔路口。这几日颠簸劳累,您辛苦了。”
李仲飞刚刚调息完毕,长长伸了个懒腰,叹道:“辛苦谈不上,只是一连数日缩在车厢内,可把我憋屈坏了。”
冯兴笑道:“其实去四处走走倒也无妨,这次跟来的弟子都是属下的心腹,个个嘴严的很。”
“还是小心为妙,”李仲飞隔着窗帘缝隙向外张望,看着那群谈笑风生的镖手,眼里全是羡慕之色。
冯兴心中暗笑,说道:“李长老放心,眼看天就要黑了,属下自会安排。”
说完他将晚饭放下,转身去吩咐值夜的人手,看似无意地将众人从李仲飞的马车旁远远调开。
李仲飞会意,暗想这个冯兴真是个精明人。于是匆匆吃了几口干粮,悄悄从马车上下来,溜进了路边的密林中。
自离开翠青山至今已一月有余,一路上穿江越岭、颠簸跋涉,所见所闻又皆是抑郁愤懑之事,李仲飞太需要宣泄一番来缓解心情了。
一进入浓密的林间,他立刻发足狂奔起来。或借助枝干凌空飞渡、或依仗蔓藤纵横飘荡,身形在错综的树隙之间穿行,将无数丛林抛之于脑后。
不知跑了多久,四周树木更加茂密了,层层叠叠的枝桠仿佛封住了所有去路,偶尔隐隐还传来野兽的嘶吼。
李仲飞担心迷路,不敢再向里去,又不甘心就此返回。当即寻了棵格外高大的树木攀爬而上,直到站在树冠顶端,他才真正的感受到这原始森林的浩瀚。
他立足的大树比周围所有树木都高了三四丈,这样一来,整个林海都好像置身与他的脚下。
阵风袭过,一望无际的林海掀起连绵波涛,李仲飞回头看了一眼营地的方位,在确认不致于迷路后,随便寻了个方向急掠而去。
他轻功尽展,在无数树冠组成的海洋上飞奔,犹如踏浪而行。一直跑了五六里,直到听见脚下传来一声尖锐的呼救声,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尖叫声异常凄厉,在这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中,尤其显得诡异阴森。李仲飞好奇心顿起,忍不住跳回地面。
密林中少了风声的干扰,他甚至能听出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呼救声,而且就在前面不远处。
“是什么人会在这里出现?”李仲飞思索着循声奔去,而那呼救之人显然也向他这边跑来。
跑不多时,李仲飞就看见两个人影互相搀扶着从他旁边跑过。光线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