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点伤害!”
望着李仲飞坚毅的脊背,少女的眼神朦胧了。她不知道李仲飞会不会武功,但她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子一定会保护她,纵使生死攸关也不会退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所有人都慢慢来到车队的前面,聚拢在孙领队的身后。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抱怨,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前方,盯着道路的尽头。
寒风凛冽,本来晴朗的天空竟下起了毛毛细雨。细雨朦胧中,天地一线间隐隐传来阵阵闷雷声。
时下已入严冬,自然不会再有雷雨,那愈来愈响的雷声正是无数骏马齐奔的蹄声。
“终于来了……”孙领队低声轻叹,语气中却带有一丝轻松。也许在他看来,再残暴的强匪也胜过等待中所受的煎熬吧。
蹄声如雷,其势如电。
不屑片刻,强匪的骑兵已距离商队不足百丈,只见那些强匪黑衣黑甲,连胯下坐骑都是清一色的漆黑如墨。近百骑的马队分作四列,在快速奔跑中竟仍然整齐划一。
“奇怪……”李仲飞不由皱眉道,“这哪里是一群强盗土匪啊,分明是久经沙场的正规骑兵么。”
孙领队听到,看了李仲飞一眼,并没答话
。今日这种阵仗,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眉头不禁紧紧皱在了一起。
马队越发的近了……
待离商队百步左右时,马队忽然分作前后两部分。后队十余骑缓缓减慢了速度,前面大部分骑兵却四列变作两列,沿道路左右分开,自商队两侧穿梭过去。
直到对商队形成包围,所有骑兵才收拢冲势,调头面向商队众人。
被强匪的气势所迫,商队中发出一阵骚动,看着两旁凶神恶煞般的强匪,不少人只觉手脚发软、心惊肉跳。
这时,强匪后队恰恰在商队前面停住,十余骑雁翅排开,将一名全身重铠的骑将拱卫其中。那骑将身材极为魁梧,手持一柄龙纹钢矛,矛长九尺,怕不下六七十斤重。
看到被强匪绑在马上的猴子二人,孙领队心中稍定,二人虽狼狈不堪,看样子倒伤的不重。
拂了把下巴,孙领队抹去沾在山羊胡上的雨水,迈前一步朗声道:“来的可是黑云岭铁当家的?江州孙吉有礼了!”
骑将也不作声,护面暗金甲后精光爆射,不停在商队众人脸上来回扫视,当看到李仲飞时才忍不住咦了一声。
李仲飞一直留意骑将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一些熟悉的蛛丝马迹,此刻与骑将两相对视,他忙垂首躬身,偷眼环顾四周,这才发觉众人均着深色棉衣,只有自己一身月白长袍,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该死!”李仲飞拉着少女兄妹二人悄悄向后退了两步,希望不会引起强匪的注意。
好在孙领队反应极快,见情形不妙,忙又迈前数步,从怀中掏出银袋,躬身道:“这里有纹银五十两,二十两买路钱,其余的给各位兄弟买些薄酒。”
“你当是在打发要饭的花子么?”骑将身旁一个精瘦汉子打马前行,来到孙领队面前大声道,“兄弟们大老远赶来,只为你这区区几十两么?”
“不不……”孙领队头摇得拨浪鼓一般,“在下不敢,不过凡过往商队只取二十两便可通行,这不是贵寨大当家的定下的规矩吗?”
“咱既然定得规矩,自然也改得规矩,今日铁当家的来,就是为了改一改这规矩!”精瘦汉子马鞭一指车队,“铁当家的说了,钱全留下,货留一半!”
“什么?”孙领队脸色惨变,“我们的家当全压在这批货上了,这……这不是要了我等性命吗?”
“性命?”精瘦汉子冷笑道,“杀光你们如同碾死一群蚂蚁,只取财物,这已是铁当家的慈悲了!”
“可贵寨大当家的……”孙领队还想争辩,忽然一道寒光匹练般袭来,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把钢刀已架在他脖颈之上。
精瘦汉子手握刀柄,满脸杀气道:“你敢瞧不起铁当家的?”
这一刀来的极为突然,商队众人均是惊恐色变,李仲飞身后的少女更是惊呼出口。
孙领队听到少女的惊呼,再顾不得钢刀加颈,掩面长叹道:“完了……”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一百七十三章 黑云强匪()
李仲飞话音未落,孙领队猛地转过头来,瞪着他道:“我老孙除了爱财,倒算个本分人!公子难道以为我对那小丫头动了心思?”
“难道不是么?”李仲飞声音更冷,随着他气息沉浮,周围仿佛变得阴冷起来。/
孙领队不禁打了个哆嗦,暗骂声邪门,又狠狠灌了几口酒。
李仲飞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
忽然,孙领队凑到李仲飞耳边,喷着酒气道:“你还真想错了,我是好意来告诉你,我老孙爱财,但强匪却财色兼爱。”
李仲飞将脸扭开,道:“你到底何意?”
孙领队低声道:“两日后我们便至黑云岭下,那丫头天仙一般样貌,强匪见了定不会放过。我知你对她有好感,到时请你务必将她稳在人后。能否过得此劫,全看你们的造化了。”
听孙领队语气诚恳,李仲飞不由愣住了。此刻在他心里,孙领队的形象霎时间变得高大起来。
李仲飞怔怔地说道:“孙……孙大哥,在下一直错怪你了,请恕罪。”
见李仲飞面露愧色,孙领队却语气一转,不冷不热地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帮你们,你三人都是顺路随行,与我何干?”
他说着,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老孙阅人无数,知你并非常人,自然不会坐视那丫头被强匪掳去不管,可若厮杀起来,便要连累我这几十条人命……几十条人命啊!”
一声叹息,随着孙领队走远而渐渐消散,李仲飞沉默了,伸手拾起地上的酒囊开始向肚里猛灌。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早商队继续出发。
李仲飞特意将那兄妹带到队伍末尾的一辆马车上安置,孙领队远远看见也没说什么,只一味地催促众人加快速度。
树林依然茂密,车队依然缓慢,好在队伍的前方渐渐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小路。
路虽崎岖不平,仍胜过昨日的穿岭过林,李仲飞却知道,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群连官军都不放在眼里的强匪。
明知前途凶险,却依然要走下去,这种无奈充斥着所有人的心田,让人倍感压抑。
压抑的心情使得气氛越发的沉闷,连最爱说笑的少女都安静起来,只有孙领队在不停地高声谈笑,找一些无聊的话题试图缓解众人的忧虑。
路越走越宽,车队慢慢驶出了树林,视野一下子变得极为开阔。
“打起精神!走完这趟,大伙安心过个好年!”孙领队站在马车上,为众人打着气。
没有人应声,虽然黑云岭仍在遥远的前方,却好像早已压在了众人的心头。
“唉……”孙领队暗自叹息一声,挥手招过一名骑士,“猴子,你带两个弟兄去前面查探一下。记住别走远了,五十里,就五十里,如无意外就找块能安营的地方等着我们。”
“孙大哥,兄弟有句话想说,”那叫猴子的骑士犹豫了下,小声道,“这次又是官军又是强匪的,咱们干脆回去吧。”
“回去?咱们的钱全压在这批货上了,回去的话,年关他妈的都得喝西北风!”孙领队牛眼一瞪,摆手道,“别废话了,快去吧。”
猴子不敢多言,带了两名骑士匆匆走了。李仲飞一直在合眼假寐,听到马蹄声骤起,跑到孙领队的马车上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孙领队摇摇头,“我让人探探路,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
李仲飞道:“到底黑云岭上有何强匪,竟让官军也忌惮三分?”
“别提那些废物官军,除了欺负老百姓,还能做什么?”孙领队不满地嘟囔着,忽又道,“不过说起黑云岭这伙人,还真大有来头。”
“愿闻其详。”李仲飞想的是知己知彼,就算万一打起来,也好有个准备。
孙领队顿了顿,指着脚下说道:“这条路曾经是粮道,西南数州的税粮大部分都从此运往江州,再沿长江入京。自从七年前一伙人占了黑云岭,这条粮道便废了。”
“此话怎讲?”李仲飞奇道,“税粮均有大军护送,难不成他们有天大的胆子敢劫税粮?”
“何止敢劫?”孙领队咂嘴道,“他们不扰百姓客商,专门对税粮下手。后来闹大了,朝廷派兵来剿,都被打得惨败。最终竟逼得官府改了粮道,就是现在的官道。”
“乖乖……”李仲飞不由跟着感叹,接着他又不解地问道,“既然不扰民,你为何又说他们收买路钱?”
“那是以前,”孙领队叹了口气,“三四个月前,黑云岭上又来了一个头领,这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但官民通吃,还强抢民女,弄得四周鸡犬不宁。如不是他们大当家镇着,这条路早已成了死路。”
“哼,匪终究是匪!”李仲飞鄙夷地撇撇嘴,又问道,“你可知那头领武功如何?”
“一两千人的强匪,谁还管你武功高低?”孙领队翻了个白眼,“不过传闻新来的那个铁当家的武功不凡。”
李仲飞一愣,失声道:“你说什么?姓铁?”
孙领队想了想,重重点头道:“就是姓铁,铁姓不多见,我不会记错。”
姓铁!三四个月前!
李仲飞的脑海中猛然跳出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这个名字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铁人英!”李仲飞钢牙紧咬,在心里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若真是你,小爷我倒想闯一闯这黑云岭!”
见李仲飞脸色铁青,孙领队试探地问道:“公子,你难道认得此人?”
“认得!化成灰我也认得他!”李仲飞将后槽牙磨得咯吱乱响。
孙领队一惊,暗道不妙,再想多问时,李仲飞却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李仲飞眉头紧皱,始终垂首不语,一双拳头时而紧握,时而张开。
过了许久,他忽然展颜一笑,长出口气。这个举动,让旁边一直注视着他的孙领队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正待相问,忽然听到商队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孙领队循声望去,只见来人竟是他早先派出去的骑士之一。
那骑士策马直直冲到孙领队的马车前,大声道:“孙大哥,不好了!”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杀人灭口()
李仲飞见大伙如此热情,也不好再作推辞,随着众人走向城中。他其实早已决定深夜刺杀李良军,既然孙领队等人对隆兴城十分熟悉,不如在席间多了解些城防情况,行刺时也能多几成胜算。
众人簇拥着李仲飞,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李仲飞却仍感觉身边好像少了些什么
。不过转眼间,他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问道:“同行的那对兄妹呢?”
“走了,进城的时候也没打个招呼径直离开了。”孙领队无所谓的一耸肩,“管他呢,反正是顺路搭伙,能到这里也算交差了。”
说到这里,孙领队忽然贼兮兮的笑道:“可惜了那小丫头,老孙还以为能与公子成就一段姻缘呢。”
李仲飞俊脸通红,忙改口掩过窘态。不过少女的不辞而别,让他心里多少有了一丝失落,少女那纯真的笑容在他心中越发的清晰起来。
存放好货物后,商队众人齐聚汇丰楼,足足摆了五桌,交杯换盏、猜拳行令好不热闹。
宴至入夜,酒过三巡、菜尝五味,桌上桌下醉倒了一片。李仲飞寻了个机会,独自偷偷溜出酒楼,尽择偏僻阴暗的小路,直奔城西而去。
席间,从孙领队口中,李仲飞已将隆兴城的情况摸得个**不离十,更幸运的是从店小二处又探得李良军就住在城西赵府、隆兴城节度使赵晋赵大人的家中。
此次行刺,李仲飞是志在必得!借着夜色,他穿街过巷,离赵府越来越近。
然而在一条小巷尽头,他心头忽然一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凌然而生。
“不好,有人跟踪!”李仲飞不敢回头,猛的加快速度冲出小巷,却在拐弯时飞身跃上墙头,悄悄蛰伏下来。
果然,数息之后有一条黑影自小巷中窜出,朝着李仲飞拐弯的方向追了几步,却又折返回来。
那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站在巷口不停的左右张望,似乎在为追丢了目标暗自懊恼。
“果然是跟踪我的。”李仲飞趴在墙上,暗自揣测对方底细。
又等了片刻,李仲飞见再无其他人追来,又见黑衣人摇摇头作势要离去。李仲飞不想再等,手上加劲,身形闪电般扑向黑衣人。
人在半空,李仲飞立掌作刃,斩切黑衣人脖颈。掌中夹带的劲风将黑衣人惊得一个激灵。
黑衣人来不及向后看,就势来了个懒驴打滚,坎坎躲过掌刃。
不等李仲飞站稳,黑衣人连滚三个跟头,爬起来没命的向巷子里逃去。
李仲飞岂能容他走脱?当下吐气开声,抬脚踏碎一块铺路的青石板,足尖挑起一粒石子,射向黑衣人。
石子正中黑衣人腿弯,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黑衣人一头撞向巷边墙壁,跌了个七荤八素,抱着腿在地上哀嚎不止。
李仲飞担心招来巡夜的兵士,忙几步追上,一把捂住黑衣人的嘴,沉声道:“别叫,再叫就毙了你!”
黑衣人惊恐地点点头,不敢再出声。此时他遮面的黑巾早已掉落,豆大的汗珠布满他的额头,显然痛到了极点。
李仲飞见此人相貌极为陌生,当即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听明白了吗?”
等黑衣人再次点头,李仲飞才将手放开,问道:“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跟踪我?”
“李大侠饶命啊
。”黑衣人却小声哭叫道,“小人定会如实相告,还请李大侠放过小人,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住口!”李仲飞打断黑衣人的喋喋不休,却又因黑衣人一声“李大侠”,让他将此人的身份猜了个大概,“你可是黑云岭的人?”
黑衣人浑身巨震,长大了嘴巴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您……您老怎么知……知道?”
“哼,我什么不知道?”李仲飞故意道,“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实情,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是……李大侠……”黑衣人还要废话,但见李仲飞满脸杀气,忙道,“小人是铁当家的派来的。那日您老走后,铁当家的命小人一路跟踪,为的是弄清你去往何处,所为何事。”
“为什么?”李仲飞又问道,“铁人英还交代过你什么?”
“铁当家的说,尤其要记住您老都与什么接触过。”黑衣人想了想又道,“铁当家的还特别叮嘱小人,连您老沿途所住客栈,所待过的酒肆、茶楼都必须一一记清楚。”
“这个混蛋!”李仲飞怒极,暗忖道,“这个铁人英究竟想做什么?”
那日李仲飞途遇黑云岭强匪,魏士旭提出希望李仲飞能与铁人英冰释前嫌,条件是保证孙领队的商队从此畅通无阻。
李仲飞自然不愿答应,但架不住魏士旭百般恳求,后来加上铁人英信誓旦旦的保证,李仲飞只得承诺只要铁人英不继续作恶,自己会看在铁龙的面子上不再追究。
毕竟铁龙随任碧雪去巴陵后,为帮铁人英偿还罪孽,竟然自废武功,终日诵经礼佛、闭门不出。
李仲飞本以为自此所有前尘旧怨皆可过去,谁知铁人英竟又派手下跟踪,这不能不让他深感忧虑。
“他派人跟踪,难道想查明我为何只身南下,然后再伺机从中破坏?我饶他性命,他却还想害我!”李仲飞越想越气,“此次南下,身份能否保密乃成功与否的第一大关键,我决不能让铁人英钻了空子!”
念及于此,李仲飞冷眼看向黑衣人,黑衣人也正怔怔的看着李仲飞。四目相对,黑影人顿觉如坠冰窟,他已从李仲飞眼中读出了杀意。
果然下一刻,黑衣人惨叫也来不及发出,一颗大好头颅便被李仲飞拍碎在墙上。
血光四溅,李仲飞在黑衣人身上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略带歉意地说道:“原谅我食言了,我肩上担负着无数人的性命,不能不杀了你。”
“杀人灭口!”李仲飞忽然想起商队众人还知道他的去向,一个可怕的念头乍然响起,随即就被他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无影无踪。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样岂不和李后奸党一样了?”李仲飞处理妥当黑衣人的尸体,趁着夜色向城墙奔去。
“事到如今,越早离开隆兴城越好。”李仲飞边跑边想道,“至于那李良军,就让他的脑袋暂时先在脖子上寄放几日吧。”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一百七十七章 顺利入城()
隆兴城,又称洪城,原为洪州治所。唐代大诗人王勃曾在《滕王阁序》中有云:“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其重要位置可见一斑。
自大宋高宗以来,为阻止金军南下,朝廷在此设立军镇,数十年间不断扩城修防,至今日隆兴城俨然已成为江南西路第一坚城。
城高十丈,箭楼遍布,外设壕沟,内置瓮城,可谓是百万强军不可撼分毫
。
冬雨骤急,被拦在城外的百姓受不得寒冷,纷纷向城门涌去,立时又招来官兵的大声喝骂。
城门楼上,一名红服官员俯身下望,不满地皱眉道:“赵大人,这些刁民如此不听管教,你也该做点什么了。”
“李大人莫急,”其身后一紫袍官员忙道,“天寒地冻,百姓急于入城之心尚可担待。”
“担待?”红服官员冷哼道,“族兄堂堂一镇节度使,竟然遇刺身亡。赵大人只顾担待百姓,若放走了刺客,谁又来担待你?”
听红服官员责斥,紫袍官员叹了口气,转身冲手下吩咐了几句,才道:“李大人教训的是,下官已安排人手加紧盘查。天气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