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2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隋安,果然是你!”李仲飞终于看清了此人面目,当即暴喝一声,五指成爪凌空抓下。
隋安也听出了李仲飞的声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间被枯藤绊了一跤,打了几个滚又一头撞在了树上。
砰然作响,连李仲飞也忍不住替他头皮发麻,隋安却不管不顾,摇晃了两下从地上爬起来,又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第六百六十六章 求将军饶命()
自信隋安已经逃无可逃,李仲飞反倒不急着追了,不紧不慢地跟在隋安身后,冷笑道:“你跑什么?莫非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隋安哪敢答话,咬紧牙关在密林之间狂奔,不知是天黑难行还是方才那一下撞得实在厉害,跑不多远已是数次跌倒,而且一次比一次跌得更重。
终于,他放弃了继续逃命,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李将军,卑卑职认栽了。不知卑职何处得罪了将军,竟竟令将军如此捉弄卑职?”
“我吃饱了撑得不成?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捉弄你。”李仲飞停在他身前丈余左右,负手笑道,“隋安,你不是说谎的人,老实交代了吧。”
“将军卑职交代什么?”隋安仰着头,伸手在额前摸了一把,又在身上擦了擦。
李仲飞迈前一步,笑吟吟地道:“看来你不打算承认了?”
“卑职没”隋安丝丝吸着凉气,又朝额头摸去,话刚出口,就听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快速接近,直到耿达三人出现,他这才浑身一哆嗦,长叹一声垂下了头:“原来将军全知道了”
李仲飞笑容更盛,冲着隋安伸出了手:“走吧,带我过去。”
“将军,此举绝非卑职卑职心甘情愿啊!”隋安抓住李仲飞的手,想借力站起来。
两手相握,李仲飞只觉触手粘湿,方知隋安在逃命途中竟碰得头破血流,他随手撕下截衣摆递了过去:“有什么话到地方再说,先包下伤口吧。”
“谢将军。”隋安胡乱将布条在头上缠了两圈,带着李仲飞原路折返,经过耿达三人身旁时,他的身子不由微微哆嗦了一下。
耿达看得清楚,冷哼道:“现在知道害怕了?”
隋安不语,耷拉着脑袋只顾加快脚步。众人在林中七拐八绕,半晌才来到一片开阔的空地之中。
此处树木稀少,凭李仲飞的目力,十余丈方圆之内已能依稀可辨,他见空地上的土明显被人翻动过,心知此处定是藏匿饷银的地点,于是深吸口气,幽幽道:“隋安,你本性正直,我才有意将你调进豹卫,谁知你竟敢帮着马参胡作非为。挖出来吧,你们作的恶也该大白于天下了。”
隋安看了李仲飞一眼,突然向前跑去,耿达色变道:“你小子”
“莫慌,他不会逃。”李仲飞料定隋安不敢再试图逃走,示意耿达稍安勿躁,抱臂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隋安的一举一动。
果然,隋安跑到空地的另一侧便停住了脚步,在一株大树底下摸索了一会儿,竟抽出了把铁锹。
耿达的目力远不及李仲飞,等隋安回来才发现他拿着的是把铁锹,不知为何,他脸色为之一凛,慌慌张张带着罗江向那株大树跑去。
片刻不到,二人又嘀嘀咕咕地折返回来,一齐冲李仲飞摇了摇头,李仲飞一时没明白二人何意,依旧盯着已开始挖掘新土的隋安。他此时最关心的是马参究竟藏了多少饷银,这关乎最终能将马参如何定罪。
隋安叮叮嘡嘡挖了半天才挖出一个尺余深浅的小坑,耿达等的不耐,上前夺过铁锹,沿着隋安挖掘的痕迹奋力挖了下去。二人心境不同,速度自然天差地别,盏茶功夫,耿达的半个身子已在地面之下。
突然,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耿达惊喜道:“李将军,找到了!”
罗江和那名飞虎军将领也是面露喜色,二人一齐跳进坑里帮忙,李仲飞跑到近前探身看去,只见坑底整整齐齐摆放着三口黄铜大箱。
“快,快抬上来!”李仲飞心中始终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其实无需他吩咐,耿达三人已清除了盖在铜箱上的余土,将三口铜箱依次抬出了土坑。
等三人从坑里爬上来,李仲飞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扯断箱上的铜锁,却听隋安惊叫道:“将军不可!”
“为何?”李仲飞虽不解其意,仍起身让至一旁。隋安凑过去,从怀里掏出串钥匙,沉声道:“箱中有机关,若用强力破坏铜锁,箱盖打开之时便会有毒针射出。”
李仲飞暗道一声好险,又与耿达三人一齐向后退了一步。隋安深吸口气,逐一打开了三口铜箱。
箱盖掀开,李仲飞等人虽早有准备,仍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三口铜箱之中装满了黄澄澄的大个金元宝,在微弱的夜色之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纵然像李仲飞这般不贪恋钱财之人,也不由为之目眩。
“好个马参,这狗贼的胃口真大啊!”耿达略作清点,算出三口铜箱仅黄金便有三千两,另外由川蜀银号开具的钱引更是多达六万两白银,气得他抬脚将隋安踹了个跟头,“飞虎军来京之后,饷俸皆按上等禁军发放,每人每月应合三两四钱银子,再加上营中必须用度开支,三个月总共十二三万两竟被你们私吞了近十万!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干脆饿死我们吃空饷得了!”
他越说越气,冲着隋安便是一顿胖揍,罗江二人非但不劝,反而不时在旁补上几脚。隋安不敢挣扎,只能抱头缩成一团苦苦哀求。
李仲飞听闻这次竟涉及如此之大的数目,也是咋舌不已,但他明白这一切皆乃马参所为,隋安只不过奉命行事罢了。
他不忍隋安太过受责,忙拦下耿达道:“耿将军息怒,我们只需查出真相,惩办元凶,好还飞虎军弟兄一个公道。至于隋安,在下想他应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如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说罢就想扶起隋安,隋安却缩了缩身子,翻身跪伏在李仲飞脚边,哭叫道:“卑职死罪,不敢让将军求情,只求将军能饶过卑职这条狗命。”
“我知道了,你起来说话。”李仲飞还待开口,耿达已骂道:“你还有脸求将军饶命?你杀我飞虎军那几个弟兄时,可是下手麻利的很啊!怎就不想想自己会有今天?”
李仲飞这才想起自己便是被两声沉闷的呼叫声引过来的,色变道:“与你一起来的那两名飞虎军的弟兄呢?难道你真把他们杀了?”
“将军饶命!”隋安不答,只是一味磕头求饶,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被碎石划得血流如注。
第六百六十七章 一切等明日()
隋安一边磕头求饶,一边偷眼观察李仲飞的反应,却见李仲飞阴沉着脸一语不发,根本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性命攸关,他只能强忍剧痛,一下接一下的继续磕下去,不一会儿,包扎伤口的布条便自脱落,脸前的地面也被鲜血浸湿。终于,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见状,李仲飞忙示意耿达上前查看,他虽有心惩罚隋安,但绝无意将其逼死,至少在马参认罪伏法以前,隋安这个人证还有活着的必要。
耿达探了探隋安的鼻息,忽然一巴掌抽在隋安的脸上,扭头道:“将军,这小子装死,气息平稳的很。”说罢,作势又要打。
其实隋安真的昏了过去,只不过随即便自转醒,听到耿达的话哪敢辩驳?慌忙护住头脸挣扎着坐起身道:“将军莫打,卑职知错了。”
耿达冷哼一声放开他,冲李仲飞道:“这小子诡计多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方才咱们闻讯赶至,他根本来不及掩埋尸体,卑职见他取铁锹时瞅向别处,还以为他怕咱们发现尸体心虚所致,谁知竟扑了个空。”
“原来你们去找尸体了,”李仲飞恍然大悟,看向隋安的眼神也愈发狰狞,“隋安,事已至此,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隋安浑身一激灵,哆嗦道:“卑职若全招了,能不能饶了”
“你以为还有资格与我讨价还价吗?”李仲飞打断他的话,暴喝道,“快说!”
“说!”耿达三人也齐声怒喝,罗江甚至抽出佩刀架在了隋安脖子上。
隋安再不敢心存侥幸,又磕了两个头道:“今夜随卑职来的那二人不,那两个弟兄的尸体不在此处。卑职埋好铜箱,在回去的路上才依马将军马参的命令将他们灭口。方才卑职只是觉得那边有动静才看了一眼。”
李仲飞一惊,悄悄丢了个眼色给耿达,耿达三人会意,呈扇形再次掠进了密林深处。这次他们走得更远,搜查的更仔细,但依然无功而返。
耿达怒容满面,径直冲到隋安身边,抬手就是一拳,骂道:“你小子故意拖延时间不成?告诉你,就算等到明天天亮,你的主子也不会来救你!”
他又骂了几句,才对李仲飞道:“那边草丛虽密,但确实没有人藏匿的痕迹。将军,这小子分明有诈,不给他点颜色,还以为咱们好欺!”
隋安面如土色,膝行两步抱住李仲飞的腿哀求道:“卑职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将军啊!上个月,还有上上个月的几名飞虎军弟兄的尸体也埋在这次那两个弟兄死的地方,将军若不相信,卑职这便带你们去。”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又泣道:“将军明鉴,卑职帮马将军做下这等恶事实属无奈,只因马将军把卑职的一家老小尽数囚禁,卑职若不遵从,他们的人头便会立刻出现在卑职面前。”
他越说越悲,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这数个月以来,卑职无时不在煎熬之中,每夜都会梦到那些枉死的弟兄找来索命,今日被将军撞破,对卑职来讲也算是解脱了。”
见李仲飞仍旧无动于衷,他咬咬牙,嘶哑着嗓子道:“若将军给卑职机会,卑职愿带将军当面指证马参!而且琥珀镇的川蜀银号也一直由卑职负责往来,卑职愿帮将军揪出所有参与贪银的犯人!”
李仲飞就等他这句话,闻言暗松口气,看向耿达,耿达忙道:“全凭将军做主!”
“既然如此,”李仲飞点点头,扶起了隋安,沉声道,“我就再信你一次,你现在马上将铜箱埋回原处,回营后马参问起,就说一切顺利。等我明日提兵前来,将马参一举拿下,为飞虎军将士出气,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他拍了拍隋安的肩膀,又语重心长道:“我相信你不会与马参狼狈为奸,所以才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你要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希望你莫要辜负我的苦心。”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隋安泪如雨下,忙不迭地跑去搬弄铜箱,掩埋土坑。等他忙活的差不多时,李仲飞将耿达三人招至身边,肃容道:“一会儿你三人等隋安回营后再分头回去,切莫引起旁人注意。回营后也莫要声张,一切等我明日率军赶来。”
“这回弟兄们有救了!”三人郑重地点点头,脸上悲喜交加。
李仲飞又叮嘱了一番,便独自返回中军大寨安排去了。
依照他的吩咐,耿达三人押着隋安一起离开了密林,亲眼看到隋安走进寨门,才绕路从大营的偏僻角落各自翻回了营房。
众人离去之后,密林却没有恢复平静。一条黑影从先前隋安取铁锹的大树顶端飘然落下,竟是马参!
“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马参轻吁口气,嘴唇打了声长哨,转身去取隋安重新藏好的铁锹。
哨声方落,只听密林更深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行十数人猫腰匆匆跑来,看打扮全是马参的亲兵,除了一个劲装女子。
马参随手将铁锹丢给一个亲兵,眼望李仲飞等人离去的方向道:“麻利点,天亮前务必将箱子和尸体送出山去。”
“老爷果然神机妙算,”劲装女子凑到马参身边,娇笑道,“那耿达鬼鬼祟祟地溜出大营,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谁知竟跑李仲飞那里告状去了。”
马参将劲装女子搂进怀里,撇嘴道:“他娘的自寻死路,能告老子黑状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照准劲装女子的俏脸亲了两口,咧着大嘴笑道:“我的好青莲,今晚就辛苦你了,等今夜一过,老爷我再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没个正经模样,”劲装女子啐口轻笑,拨弄着马参的胡须道,“老爷打算如何处置耿达他们?”
“这还用问?”马参眼中凶光四射,阴森道,“老子会当着李仲飞的面杀了他们!还让李仲飞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小白脸子,敢跟老子作对,呸,你还太嫩了!青莲,你们早去早回,老爷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罢,他用力在劲装女子的翘臀上摸了一把,扬长而去。
第六百六十八章 隋安的算盘()
夜过三更,更显阴冷。
隋安怕引人怀疑,先溜回自己的军帐处理了一下伤口。伤口不深,但足有三寸多长,自额角一直延伸至鬓下,若再偏得几分,恐怕他的右眼早已废了。
“这就是俗话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吧。”他长叹口气,仔细清理干净血迹,见再无鲜血流出,便匆匆置换甲胄去见马参,临出门时还特意戴上了头盔。
谁知到帅帐后,却被守夜的亲兵告知马参并不在营中。
“你可知将军去了何处?何时回来?”隋安死盯着亲兵,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前两次藏银,马参无论多晚都要亲自等他回来,然而这一次事情败露,偏偏马参又不见了踪影,他怎能不心底发虚?好在那亲兵除了一问三不知外,脸色倒是毫无异样,这让他或多或少安心了一些。
“不在也好,省的提心吊胆地应付询问。万一说漏了嘴,即使李仲飞不治我的罪,马参也不会放过我。只要平安靠过今晚,至于明日是福是祸,那就是他马参和李仲飞之间的事了,与我隋安何干?”
隋安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盘算着明日如何躲出军营,远离这是非之地,等事情有了结果再回来。
不知不觉,他渐渐远离了帅帐,各营的士兵早已入睡,除了四角哨楼气死风灯高悬,便只有他自己的军帐还隐约透出微光,如同茫茫黑夜中的一点孤星。
“真不知马将军如何作想,一连数月竟从未安排过巡夜,这万一咦?不对!”感慨声方起,一丝苦笑便凝固在他的脸上,“不对啊,我方才明明吹熄了灯烛啊?为何”
念及于此,他顾不得多想,发足朝军帐狂奔而去,待掀帘入内,更是不由大惊失色,原来马参正盘坐桌前,一脸惬意地吸溜着热茶。
炉火通红,茶水碧绿。
马参未着盔冠,过肩长发只用了一条黑丝带束于脑后,整个人缩在一袭极为宽松的长袍之中,微微斜靠,显得有些慵懒,神情也带着一丝悠然,像极了一个闲来无事,到此品茶叙旧的故交好友。
但隋安却不敢真这么想,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就在马参身旁桌上,触手可及的地方,正放着一把佩刀。
刀已出鞘数寸,锋利的刀身在烛火映照下发出森冷的寒光。
隋安强捺心头惊惧,咽口唾沫道:“将军在等卑职?”
“事情办的可还顺利?”马参笑的很随和,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在佩刀上来回扫视。
隋安只觉脊背阵阵发寒,正犹豫着该如何回答,马参已笑道:“隋统领在怕什么?本将的样子很骇人么?”
“没,没,将军说笑了。”隋安忙躬身陪笑,这笑声落在他自己耳中,也感觉异常生硬,他顿了顿,硬着头皮道:“回将军,一切顺利,抬箱子的两个士兵也被卑职处理了。”
马参笑容不减,将茶杯放在佩刀旁,缓缓道:“你好像受伤了?”
“没啊?”隋安一惊,随即想起方才走的匆忙,擦洗伤口的那盆血水尚未来得及倒掉,应该被马参看到了,于是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卑职一时疏忽,被其中一个士兵觉察,打斗中不小心碰了一下。”
“没事就好,”马参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本将早就说过,你是个可以干大事的人,本将绝不会亏待你。”
“卑职分内之事,不敢求赏,”隋安长出口气,暗忖总算有惊无险地蒙混过关了,“夜色已深,卑职恭送将军回帐。”
马参呵呵一笑站起身来,却不离开,反而负手道:“话说回来,本将还有一事要拜托于你。”
“将军有事只管吩咐,卑职赴汤蹈火”隋安忙又躬下身子。
马参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其实全怪本将思虑不周。这不年关快要到了嘛,李将军虽与本将同阶,但毕竟是本将的上官,又是圣上面前的红人,本将不能不有所表示。”
说到这里,他突然压低了声音,附在隋安耳边道:“你找两个人把今日埋的箱子再挖出来,悉数交到李将军手中,就说是本将的一点心意。”
隋安心中有鬼,自然不敢冒然应承下来,试探着问道:“将军,恕卑职多句嘴,那些箱子里可全是咱们私扣的饷银啊!万一李将军追究起来”
他这话听上去在替马参着想,其实另有深意。李仲飞虽带着耿达等人力查藏银案,但他对李仲飞知之甚少,根本无法断定李仲飞此举是出于公心还是私仇。
若是公心,李仲飞肯定严办此案,他审时度势只能选择帮李仲飞,但事后如何?他的家人还在马参手上,李仲飞的背景硬,可马参的后台也不弱啊!一旦除恶不尽,被马参反咬一口,那他的下场可就悲惨了。
但若是二人有私仇,李仲飞想借着此案排除异己,那便好办多了,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马参大把金银送上,李仲飞岂有伸手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自然也能跟着两不得罪,平安度险。
所以当务之急,他必须先设法弄清其中的真实原委以及李仲飞究竟是不是和马参一样,是个贪鄙无度之人。
于是,他深吸口气,沉声道:“据卑职所知,李将军为人正直清廉、不喜财色,卑职担心将军此举恐怕会弄巧成拙。”
话音未落,马参已是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一个人无所谓清廉,只不过贪婪的起点更高,一个人也无所谓正直,只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本将就不相信面对千万两黄金白银,有人会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