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沧海情殇 >

第205章

沧海情殇-第205章

小说: 沧海情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自然。”文衫男子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刘捕头虽没有做到秉公执法,严惩恶霸,但能及时制止疤虎行凶,也算不失本分,至于和疤虎私下有何来往,只能说是官场风气使然,人之常情罢了。而且有此人出面,疤虎断不敢再为难卖艺兄妹二人,他和黄裙女子自然也没有出手的必要。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他所愿。

    刘捕头走后,疤虎显然不打算就此收场。只见疤虎眼珠骨碌碌一转,从怀里掏出锭银元宝,冲卖艺大汉道:“好小子,算你走运,这里有纹银五两,算虎爷我给你赔个不是。”

    不等卖艺大汉道谢,疤虎又咧嘴笑道:“不过咱们来的晚,未曾见识你的本领,不知道你是真有几下子,还是想来此骗钱。”

    卖艺大汉不明就里,没敢接话,一脸苦相地看着疤虎,疤虎身后的一个手下道:“蠢货,虎爷是让你再耍一套!”

    “别这么凶嘛。”疤虎蹲在卖艺大汉面前,笑吟吟地道:“怎么样?”

    卖艺大汉看了眼天边那一轮新月,犹豫良久才鼓起勇气道:“虎爷,天色已晚,若是再起幡,恐怕……恐怕有危险啊。”

    “是吗?”疤虎收敛笑容,掂着银元宝沉声道,“你是打算给脸不要了?”

    “不……不敢,不敢。”卖艺大汉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作揖道,“在下不敢,在下全听虎爷的。但在下能力有限,若不能让虎爷尽兴,还请虎爷恕罪。”

    “好说,好说。”疤虎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他摆摆手喝令手下退后,片刻之间便清出一个数丈方圆的场子。围观的人群虽有不少已猜到疤虎不怀好意,但被卖艺大汉精湛的技艺吸引,仍聚拢在场外,等待表演开始。

    卖艺大汉见状,只得轻叹口气,重新接好了幡竿。

    随着一声低吼,幡竿再次上肩,像有了生命一般飞舞起来,但卖艺大汉多处淤伤,身手明显不如先前灵活,过不盏茶功夫,已是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可疤虎不开口,他自然不敢停下,只能咬紧牙关勉强支撑,心中不住叨念疤虎等人早发慈悲,放他兄妹离去。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夜色愈发变得黑暗,虽有两侧灯笼照拂,幡竿顶端的凯旗却早已模糊不清。

    原以为等疤虎看烦了、气消了,便可逃过一劫,谁知疤虎突然冷冷一笑,冲小姑娘努了努嘴:“你兄妹行走江湖,想来配合娴熟,他一人舞得甚是无趣,不如你也上去吧。虎爷我高兴了,还有赏银。”

    小姑娘无奈,只好跑到卖艺大汉身边,兄妹二人稍作对视,便见小姑娘手环脚蹬,灵猴一般攀上幡竿,飞快的向竿顶爬去,如履平地。

    这一来,围观的人群仿佛忘记了这场表演的起因,看到如此精彩,又忍不住大声喝彩起来。

    二楼的文衫男子却“腾”的离座起身,盯着小姑娘皱眉道:“不好,恐怕要出事!”

    黄裙女子跟着点头道:“那几个人分明憋着坏呢,断不会轻易作罢。”

    话音未落,就听疤虎哈哈大笑道:“不错,这才像个样子,老子很满意,这锭银子赏你们了。”

    说着,那五两银元宝带着寒光自他手中飞出,却没有落向场中,而是结结实实打在了卖艺大汉的肩窝。

    卖艺大汉猝不及防,整条手臂顿时酸麻的使不出半点力道,再也支撑不住幡竿。三丈余高的幡竿转眼倾倒,将竿顶的小姑娘甩飞了出去。

    围观人群惊慌失措,纷纷四散奔逃,街角处乱成了一窝蜂。眼看小姑娘就要摔落当场,这下若摔实了,恐怕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许多看客不忍目睹惨状,捂脸的捂脸、扭头的扭头,情不自禁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尖叫声中,突然两道人影自“仙客来”二楼疾射而出,一道人影冲向砸落人群的幡竿,另一道人影则将小姑娘稳稳接住,抱在了怀里。待两道人影飘然落地,人群惊魂初定,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卖艺大汉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顾不得伤臂剧痛,一把抢过小姑娘,手忙脚乱的查看小姑娘是否受伤。当看清小姑娘只是受到了惊吓之后,兄妹二人就此抱头痛哭,哭得撕心裂肺。

第五百九十章 惩恶遇吏阻()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tue; 28 feb 2017 12:53:02 gmt

    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g: ked

    e: keep…alive

    vary: accept…eng

    set…cookie: jsessionid=df0dcba298ede2a32639953c51d867b8; path=/

    出手相救的正是那楼上小酌的青年男女,黄裙女子依在文衫男子怀里,不觉跟着俏目含泪,许久才想起疤虎一行。

    扭头寻时,竟发现这群罪魁祸首好似没事人一般,仍在旁看着热闹。文衫男子勃然大怒,握拳骂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众目睽睽之下还敢行凶伤人,眼里就真的没有王法吗?”

    “说我行凶伤人,谁看见了?”疤虎嚣张至极,指着围观人群叫道,“你?你?还是你?”

    但凡与他目光对视之人,无不满脸惊恐的向后退去,生怕被卷入这场是非。疤虎转了一圈,再次面对文衫男子,得意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和老子作对?在这严州城中,老子连官差也不放在眼里!”

    “哼!那小爷今日就替官差教训教训你!”文衫男子气极,伸手抓向疤虎。

    文衫男子出手极快,一把抓住疤虎前襟,将其扯将过来,正正反反抽了四个响亮的耳光。

    疤虎平日里嚣张惯了,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会料到文衫男子说动手便动手,等他反应过来,已是脸颊红肿、嘴角溢血。又惊又怒之下,他挣扎着冲手下嘶吼道:“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快抄家伙一起上,给老子弄死这个小白脸!”

    顿时,十几个恶棍蜂拥而上,将文衫男子团团围住。这些人欺负些寻常百姓还可以,但岂是真正高手的对手?也该着他们倒霉,那文衫男子恰恰正是高手中的高手,围观人群还未看清怎么回事,十几条大汉便已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疤虎这才意识到招惹了一个自己绝对惹不起的硬角色,见文衫男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他先是一愣,紧接着竟像一个受惊的妇人般尖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行凶伤人啦!快来人啊,杀人啦!”

    文衫男子被他极其夸张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摇头叹道:“你不思悔改,竟然还想反咬一口,如此无赖留着也是祸害。”说罢作势欲打。

    就在这时,又听一声暴喝传来:“住手!”原来是那离去不久的刘捕头又折返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二三十个捕快。

    刘捕头扫了一眼场中,将疤虎拽至身边,愠怒道:“你这厮为何还在此纠缠?”

    “小的刚要去仙客来,便被此人拦住,还……”疤虎故意不将话说完,缩在刘捕头身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刘捕头打量着文衫男子,阴沉下脸道:“阁下何人?怎敢当街行凶,伤人至此!”

    “这些人是什么货色,你难道不知?”文衫男子冷哼道,“方才此人险些害了那个小姑娘的性命,你身为官差,纵然做不到明察秋毫,也不该一上来便妄加指责。”

    刘捕头泛起一丝怒意,厉声道:“大宋治下,伤人者必难逃国法!来啊,将此人拿下!”

    几个捕快闻言上前,便要捉拿文衫男子,却没一个人对疤虎动手,文衫男子怒道:“好一个官匪勾结,欺压良善,今日小爷算是开眼了!”

    “你休要胡说!”碍于围观人群,刘捕头只得强忍怒气道,“他们是否有错,某家自会详查,但你伤人已是事实,必须去衙门请知府大人定夺。”说罢,不着痕迹的冲疤虎使了个眼色,疤虎会意,带着手下转身便走。

    文衫男子欲拦,却被刘捕头挡住去路,刘捕头压低声音道:“阁下并非官府中人,还是莫管闲事的好。今日某家可以放你一马,但你必须保证不再惹是生非!”

    他轻叹口气,语重心长道:“以疤虎等人所为,最多能关三五天。阁下想过没有,三五天后,那卖艺兄妹的安危怎么办?某家看你们也是路过严州,难道还能带着那兄妹二人远走高飞不成?”

    文衫男子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只得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可以保证就此作罢,但你能否保证疤虎等人不再为非作歹?”

    “这有何难?”刘捕头笑了笑道,“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时风平浪静,圣上登基庆典,大家以和为贵嘛。”

    文衫男子下意识的微微点头,冲黄裙女子道:“咱们意在救人,既然那兄妹二人平安无事,刘捕头又答应会严加管束疤虎,咱们……”

    他本意是不想为卖艺兄妹留下什么隐患,才打算息事宁人,而黄裙女子却没有他那么多顾虑,冷冷打断他的话,戟指刘捕头道:“这群恶霸敢如此胆大妄为,都是你们在背后撑腰!你会严加约束?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依姑娘的意思,该当如何?”刘捕头双手一摊,眼中满是挑衅。

    黄裙女子咬牙道:“国有国法,疤虎欲害人性命,必须严惩!”

    “害人性命?谁死了?亦或者说他伤了谁了?”刘捕头仰天打了个哈哈,问卖艺大汉道:“你可是被疤虎所伤?”

    卖艺大汉哪敢实言?拼命摇着头道:“没,没有,在下是不小心跌伤的,虎爷并没有为难在下。”

    “你!”黄裙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计可施,刘捕头哈哈大笑,转身令手下驱散围观的人群:“都散了,该吃饭的回去吃饭,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黄裙女子气不过,在旁冷笑道:““仙客来”的酒菜就这么好吃?让你连脸都不要了?”

    “你这小姑娘还没完没了了?”刘捕头听她出言相讥,不怒反笑道,“就算如此,你们能奈我何?告诉你,这天下终究是官家的天下,你们一介布衣,识相的最好快滚,否则枷锁无情!”

    黄裙女子大怒,“呛啷”一声拔出宝剑就要上前,却被文衫男子伸手按住了剑柄。

    刘捕头得意地笑了笑,不再理会二人,哼着小曲走向“仙客来”。

    正在此时,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一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大汉越众而出,冲文衫男子笑道:“哈哈哈哈,不知为何,郭某看到兄弟你吃瘪,便觉得十分开心呢?”

    文衫男子认出来者,挠挠头苦笑道:“郭将军,你就莫再取笑在下了,在下此刻真没什么心情说笑。”

    黄裙女子见了锦衣大汉,也一扫先前阴郁,开心地跑到锦衣大汉身旁道:“郭大将军,你不在京城保护圣上,跑这严州城来凑什么热闹啊?”

第五百九十一章 扬善还需官()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tue; 28 feb 2017 12:53:03 gmt

    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g: ked

    e: keep…alive

    vary: accept…eng

    set…cookie: jsessionid=8bc6ee3e171a287be2460ac8e8bdfa65; path=/

    刘捕头正要迈进“仙客来”,听到黄裙女子的话不禁回头打量了锦衣大汉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有数十名全副甲胄的士兵混在人群之中,而且装束根本不似州府厢军。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妙,急忙快步走下台阶,语气较之先前多了几分恭敬:“将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黄裙女子丢给他一个轻蔑的冷笑,撇嘴道:“亏你还自称官府中人,竟连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大将军也不认得?看来是真瞎啊。”

    当今圣上母子的皇位之争,早已使郭杲的大名威震京畿,刘捕头半信半疑地看向锦衣大汉,脸色已开始变得有些发白:“你……您,您难道……”

    锦衣大汉掏出一面金牌在刘捕头眼前晃了晃,笑道:“冷姑娘说的一点没错,你真是白瞎了这对狗眼,老子正是郭杲!而你口口声声喝斥的这位,不怕说出来吓死你,他便是京营五卫中的豹卫将军,龙神四厢军巡查使,李仲飞李将军!”

    闻言,刘捕头再也抑制不住双腿的剧烈颤抖,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夜色迷离,华灯缤纷。

    经过一天的喧嚣,严州城的百姓显然意犹未尽,不等街市散尽,又开始呼朋唤友,奔向大大小小的酒楼客栈。但凡有酒有菜的地方,无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与冷冷清清的“仙客来”形成强烈的对比。

    “仙客来”的掌柜虽有满腹牢骚,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因为他知道楼上唯一的一桌客人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尤其看到一直长跪不起的刘捕头和匆匆赶来的严州知府范思充后,他更加坚信自己若想继续在这严州城中呆下去,绝对不能让那几位神秘的客人有任何不满。

    再三叮嘱过后厨将最好的山珍海味准备妥当,他悄悄来到楼梯口,小心翼翼地等着楼上吩咐。但听了许久,除了范思充不停为自己开脱和责骂刘捕头之外,就只有那黄裙女子与卖艺小姑娘在窃窃私语。

    越是如此,他越不敢擅离半步,由于担心漏过一个字,他又忍不住向上迈了几个台阶,却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回头看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其后才是一张满带脂粉气的俊秀面孔。

    “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掌柜被吓了一跳,瞅着门外守立的殿卫士兵,大惑不解。

    俊秀男子微笑不语,指了指酒楼后门,又掂了掂手中的金元宝。掌柜会意,将俊秀男子带进了后堂,再出来时,俊秀男子已换上了身店伙计的行头,停在了掌柜方才站立的地方。

    楼上,范思充终于结束了滔滔不绝,取而代之的是刘捕头可怜兮兮的求饶。郭杲被烦得七窍生烟,冲范思充冷冷道:“范大人,事已至此,你俩又何必一唱一和,在这里做戏?”

    范思充老脸通红,照准刘捕头的屁股狠狠踢了两脚,刘捕头恰巧准备磕头,猝不及防竟一头撞在了桌

    子腿上,顿时额头上显出一道红印。如此狼狈,引得李仲飞苦笑不已。

    “算了,算了,”郭杲哑然道,“范大人,既然来了就坐下说话吧,你这样,倒显得郭某和李将军不近人情了。”

    “二位在此,哪有下官的位置?”范思充陪着笑,趁机擦去了额头密布的冷汗。

    郭杲皮笑肉不笑的一咧嘴道:“范大人说得哪里话?你好歹也是五品正堂,何必如此自贬?”

    “是是,郭帅教训的是,下官一定谨记。”范思充连连作揖,躬着身子坐向下首的椅子,“郭帅明鉴,下官确实不知……”

    郭杲与李仲飞对视一眼,轻咳道:“郭某相信你毫不知情,不然这纵容之责可够你喝一壶的啊。”

    范思充的屁股刚挨到椅子,闻言忙重新站起,又踢了磕头不止的刘捕头两脚,苦着脸道:“下官驭下无方、有负皇恩,不敢推辞失察之罪,还望郭帅与李将军能给下官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郭某记下了,范大人若没别的事就请自便吧。”郭杲似乎心事重重,无意与之太过纠缠,不疼不痒的训斥了几句便想打发走二人,但范思充哪敢离去,又转而向李仲飞求情。

    李仲飞沉吟道:“如今圣上初登大宝恩赦天下,以在下愚见,这位刘捕头也是顽疾未消,还以为是李党乱政时那般胡来,虽有错但不至罪。不如就让其亲自严办此事,将功折罪,并请范大人督办,郭帅意下如何?”

    郭杲笑呵呵地道:“既然李将军的气消了,郭某自然无话可说,但圣上欲封尊夫人为御妹,赐号平承公主。至于如何处理此事,还需公主殿下发话。”

    “什么?”李仲飞见郭杲不似玩笑,挠挠头冲黄裙女子道,“想不到在下稀里糊涂成了驸马,哈哈,陵儿,你觉得呢?”

    黄裙女子正是冷陵,自打一上楼来,她便一直拉着那卖艺小姑娘的手问长问短,此时发现众人都在看着她,随口道:“内忧甚于外患,吏治不清何以安民?当年只因那大散关守将姜成一人,便几乎令血盟毁于一旦,若……啊?你们说什么?我是公主?”

    话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涨红了小脸再说不出一个字。范思充忙又整肃衣冠,恭恭敬敬地朝冷陵拜道:“微臣知严州府事范思充,叩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这……你快起来。”冷陵不愿受此大礼,慌慌张张地拉起想要跟着一起磕头的卖艺兄妹,闪至一旁。

    郭杲见状哈哈大笑,虚扶范思充道:“范大人,公主殿下已让你起来了,还不谢过公主殿下?”

    “是是,微臣叩谢公主殿下开恩。”范思充能官居五品,自然精明灵透,忙不迭地磕了个响头站起身来,心中暗忖自己这顶乌纱帽总算是彻底保住了。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殿下,郭元帅,李将军,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便由下官略备薄酒,以尽地主之谊可好?”

    郭杲看看李仲飞,摆了摆手道:“我等还有要事相商,就不劳范大人费心了,不过……”

    他突然话锋一转,厉声道:“今日之事必须严办,凡涉事凶犯绝不姑息!圣上恩泽四方,但无意纵容穷凶极恶之徒,望你谨记!”

    “是是是,下官谨记,请郭元帅放心。下官告退……下官告退……”范思充躬着身子,悄悄用脚尖踢了踢刘捕头,灰溜溜的下楼去了。

第五百九十二章 皇帝降恩旨()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tue; 28 feb 2017 12:53:04 gmt

    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g: ked

    e: keep…alive

    vary: accept…eng

    set…cookie: jsessionid=6a845d21136ddd17c44934cd85b8b7fb; path=/

    等范思充、刘捕头二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冷陵才小声道:“郭将军,圣上真封我为公主了,还是你故意吓唬他们?”

    李仲飞也跟着道:“是啊,将军今日为在下解围,抬举在下,在下感激不尽。但假借圣意可是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