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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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军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道:“为何要告诉你?这二人是我手下抓的,与你何干?”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五十五章 厚此薄彼()
李仲飞探头看了看龙师和江州军退去的方向,此时两支大军已将所持火把悉数熄灭,天地间黑茫茫一片,与灯火通明的赢家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忍不住问道:“将军为何算准了二李会入城?万一他们绕城而走,径直离开庐江地界呢?”
鲁司祚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你若不信,可敢与我赌上一赌?”
李仲飞知他好赌成性却从不碰钱财,跟着笑道:“未尝不可,但不知将军的赌注是什么?”
“我若输了,一个月不碰女人!”鲁司祚咧嘴道,“你若输了嘛……到时候替我办件事便可。”
李仲飞愣了愣,讪笑道:“一个月?将军的赌注大的骇人,在下怕承受不起所托之事啊。”
“承受的起,你绝对承受的起!”鲁司祚哈哈大笑,与李仲飞划破了手指,互击血掌三下,立了赌局。
吸吮着指尖上划出的细微伤口,李仲飞心头忽然涌上一丝不安,是因为含糊其辞的赌注?还是因为方才鲁司祚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说不清,也想不明。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鲁司祚和雷鸣已经走下了高坡,他忙收拢心神追了上去,和二人一起指挥士兵列队入城。
不多时,兵至庐江城下,果然见到大批士兵涌在城东护城河外等待进城。数千人你推我搡、互不相让,将偌大个吊桥堵得水泄不通,偶尔还有一两个腿脚不利索的失足掉进护城河,引起阵阵幸灾乐祸的笑声,场面极为混乱。
李仲飞见自己输了赌局,心中不免有些悻悻然,一边担心鲁司祚会让他做出有违良心和道义的坏事,一边猜测二李退而不却,定是不甘心就此失败,这庐江城外恐怕还要有场恶战。
正踌躇间,忽闻不远处有人在高声怒骂拥堵城门的士兵:“奶奶的熊!都死了爹娘赶去奔丧么?还有没有一点大宋禁军的样子!”
循声望去,原来有一队骑兵正在护城河边来回巡视,试图维持秩序。鲁司祚认出为首的骑将正是无为军兵马团练使靳全胜,当即拍马上前打招呼。
二人错马并肩,靳全胜行礼道:“卑职昨天便接到通报,得知虎师也赶来了,还一直奇怪会由哪位将军带队,想不到竟然是鲁大将军亲自驾临。”
虎师刚抵庐江时,便曾派人来索要过粮草,如今靳全胜揣着明白装糊涂,显然想掩饰自己拒不调拨粮草之责。
对此,鲁司祚无意追究,自然也不会点破,呵呵笑道:“难为靳将军还记得鲁某,眼下敌军势大,靳将军可有退敌之策?”
“鲁将军言重了,”靳全胜耸了耸肩,笑眯眯地说道:“龙师虎师也好,江州军隆兴军也罢,大家都是大宋禁军,都为了保护嘉王而来,无非中间闹了点误会,哪有什么敌军啊?”
闻言,鲁司祚先是一愣,继而仰天大笑,笑声久久不绝,身上沉重的甲叶子也跟着“哗啦啦”作响。
靳全胜执缰捋?,就这么在旁静静的等着,一直等鲁司祚笑声渐止,才慢悠悠道:“卑职的话就这么可笑?”
鲁司祚喘了口气,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摇头叹道:“这次究竟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也无需粉饰太平
。我问你,李远沛在哪儿?有无新的命令予你?”
“李将军早已进城多时,曾命卑职不得擅自出城,等隆兴军自行退却。”靳全胜轻咳一声,又道,“卑职方才的一席话乃出自李将军之口,想不到竟让鲁将军觉得如此可笑。”
鲁司祚愣了愣,再次哈哈大笑,这次更是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他拍着大腿叫道:“那小子被赵晋吓破了胆吧?”
靳全胜左右看看,笑而不答,摆手请虎师暂离吊桥左近,于护城河边结下简易阵势,以防赵晋忽然杀至,造成更大的混乱。
对于他的用意,鲁司祚深以为然,也乐得轻松,干脆将虎师全交由他调派,并命雷鸣全力配合,自己则与李仲飞立马桥头,笑看二李所部的狼狈众生相。
直至天光大亮,城门外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靳全胜安置完最后一批二李的部从,这才引着虎师进到东瓮城扎营结寨。
庐江虽然只是一个中县,但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屡屡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当年为防金军南下渡过长江,朝廷斥巨资在四门加修了瓮城,以作战时屯兵之用。
对于靳全胜的安排,鲁司祚并无异议,还大加赞扬其指挥从容、调度有方。
待一切布置就绪,靳全胜驱马过来相见,鲁司祚笑道:“辛苦你了,龙师和江州军作何安排?可是驻扎在南瓮城和西瓮城?”
一番忙碌,靳全胜已显疲色,他摘掉头盔,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道:“江州军去了西瓮城不假,但龙师则进驻于县衙附近,卑职的新军训练营。”
听闻龙师进了内城,鲁司祚顿时有些不悦,冷哼道:“靳将军如此厚此薄彼,未免有失公允吧,难道看不起虎师?”
“庐江城小,实在住不下这么多兵马,不然也将您请进内城了。”靳全胜察言观色,轻叹道:“鲁将军若不满意,可去找李将军理论。”
“少拿李远沛来压我,你以为鲁某不敢?”鲁司祚怒容更盛,冲李仲飞道:“兄弟,随我闯一闯庐江县衙,去找那草包将军说道说道。”
李仲飞哪肯再去抛头露面,当即一缩脖子,苦着脸道:“我就不去了吧,同那么多大官在一起,浑身不自在。”
“也罢,你且营中休息,待我回来一同吃酒。”鲁司祚不疑有他,撇着嘴道:“其实老子也不屑与他们打交道,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
他顿了顿,又问靳全胜道:“粮草可备好?”
靳全胜点头道:“庐江知县已着粮司库派发,等龙师分配完毕……”
话未说完,鲁司祚已怒道:“又是先给龙师!凭什么好事都让李远沛占了先?哼,老子找他去!”说着,狠狠一抽马臀,冲进了内城。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六十章 印符双收()
沿着跨院墙根,李仲飞悄无声息地来到通往后宅的拱门旁,暗忖依照李远沛胆小如鼠的性格,必会遍设岗哨以保障自己的安全
。
他不敢贸然入内,而是猛提口真气,径直窜上附近房顶,扒着房脊让自己整个身子如壁虎般紧紧贴在了房顶之上。
夜风骤急,刮得院中松竹沙沙作响。
李仲飞凝神屏气,静静地观察着四周,哪怕一个最细微的风吹草动也不敢放过。
过了半柱香功夫,直到后宅小院中的犄角旮旯、一草一木都被他反复搜索了数遍,确定没有一个可疑之处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真是侥幸啊,若后宅中布置了巡夜或者埋伏几个暗哨,我岂不只能无功而返了?”李仲飞喃喃自语着,悄悄爬去北侧厢房,揭开了左数第二间,也就是李远沛居住的房间顶上的瓦片。
一片、两片、三片……一直破开一个可以从容通过的大洞,他才停止了一切动作,重新趴伏下来向里看去。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东墙边隐隐传来轻微的鼾声,听声音,打鼾之人睡得很沉。
念及镇江客栈那次教训,李仲飞多留了个心眼,嘬唇学了几声鸟叫,来试探里面之人是真睡还是装睡。
当初他在五毒教接管水旗防务之时,曾向臧剑锋学过简单的口技,此时用来自是惟妙惟肖。数声过后,床上那人似乎被扰了清梦,发出一声呓语,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鼾声变得愈发的响亮。
李仲飞心中暗笑,自破洞飘然而落,迅速靠向床边。
床上之人正是李远沛,李仲飞定定心神,开始寻找兵符。他先摸索了一遍挂在架子上的衣甲,一无所获之后又想去床上翻找,谁知刚一扭头,竟发现房间另一侧的几案之上赫然端放着龙师帅印,而帅印旁边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兵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仲飞欣喜若狂,将帅印和兵符一股脑揽到怀里就要离开,忽然想起自己还穿着鲁司祚为他寻来的夜行衣,于是又回头取了李远沛的盔甲,这才窜出破洞,奔向县衙大牢。
换好盔甲,李仲飞手端帅印,拍响了大牢石室的铁门。铁门应声而开,李平从里面探头出来,见来人竟是位金盔金甲的年轻将军,吓得浑身一哆嗦,忙躬身将李仲飞迎了进去,小声道:“将军深夜至此,不知有何吩咐?”
石室不大,被几盏牛油大蜡照的亮如白昼。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大方桌,桌上杯盘狼藉,吃剩的骨头、鱼刺丢的到处都是,整个石室中弥漫的刺鼻的酒气。
李仲飞故意板起脸,自在场的衙役身上缓缓扫过,沉声道:“牢中关着朝廷要犯,你们却在此贪杯无度,不怕军法森严么?”
目光及处,几个衙役无不心惊肉跳、垂首肃立,李平咽了口唾沫,陪笑道:“这几日弟兄们未得歇息,小饮几杯解解乏,还望将军莫要怪罪,不知将军是哪位大人的手下?”
“李将军要连夜提审犯人,着我前来押解。”李仲飞说着,将帅印翻过来递至李平面前,“这是龙师帅印,犯人在哪儿?快带我去。”
李平略作查验,在他看清“大宋马军侍卫都指挥使印”几个字后,忙不迭用袖子擦了擦长凳,请李仲飞落座:“原来是龙师的军爷,怠慢了。”
李仲飞收回帅印,不耐烦地说道:“李将军已在后堂等候,尔等莫要耽搁时间
”
“是是是……”李平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斜眼瞧向李仲飞,这一瞧不要紧,竟惊得他“噔噔噔”连退数步,结结巴巴地叫道:“是……是……是你?”
李仲飞大吃一惊,不由再次打量李平,也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于是故作镇定道:“你认得我?”
“你……你……唉!”李平一拍大腿,指着自己鼻尖道,“你忘了吗?两个月前在无为城!”
李仲飞依旧毫无印象,一边摇头,一边不露声色地掩上了铁门。李平见他一脸茫然,叹口气道:“唉,你还请我和黄生吃过酒,十六年的竹叶青啊,虽然你没给钱就跑掉了。”
“啊?哦!”李仲飞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此人正是自己当日假意请客吃酒,套问闫家兄妹下落的两个生意人之一,他松了口气,呵呵笑道:“那天我走得匆忙,未来得及回去结账,实在对不住!改天,改天一定补上。”
方才李平那一嗓子,不只把李仲飞吓了一跳,石室中的其余几个衙役也拿刀的拿刀、拔剑的拔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这时听到二人是友非敌,纷纷收了兵刃,冲李平笑道:“你这厮太过骇人,弟兄们还以为这位将军是奸细呢。”
娄二上前搂住李平的脖子,喷着酒气道:“怪不得你小子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跑来当差,原来军中有靠山啊,还不为咱哥几个引荐引荐?”
“好说,好说。”李平讪笑着,回身去推娄二。
就当他的手靠近娄二腰畔之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身形陡然加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娄二佩刀拔出,“扑”的一声狠狠扎进了娄二的小腹。
鲜血飞溅,娄二惨叫未出,已被李平死死捂住了嘴巴,直到身子瘫软在地,他的脸上仍挂着惊诧。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李平踢开娄二的尸体,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衙役,口中叫道:“还不动手!”
李仲飞如梦初醒,来不及多想,挥掌将一个衙役打得倒飞出去,同时飞身上前,击碎了两个刚刚回过神来,想要高声呼救的衙役的颈骨,当他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时,才发现剩下的两个衙役已在李平的刀下飙血倒地。
“好快的刀!”李仲飞赞叹一声,抱拳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李平却摇摇头,又在每具尸体身上补了两刀,指着身后道:“里面还有一个狠角色。”
?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李仲飞这才发现石室的另一侧还有一道铁门,想必铁门里面便是关押紫英夫妇的牢房了。
“里面是什么人?”李仲飞调整着呼吸,神情中不由多了几分小心。
“鹰卫都虞侯宋义勇!”李平抿抿嘴唇,扯起一具尸体的脚踝拖向墙角,“咱们先清理下这里,等会儿我去将他引出来,你躲在暗处务必一击毙命!”
李仲飞点点头,俯身去搬旁边的尸体。然而就在此时,通往牢房的铁门突然“咔嚓”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夜入县衙()
夜,渐渐深了。
无星,无月。
天地间显得格外阴沉。
被战火惊扰了数天的庐江百姓早早关紧了门窗,各自歇息,空荡荡的街道上空只有打更人的梆锣声还在隐隐飘荡。
“咚!咚咚!……咚!咚咚!平安无事咯……”
“这么快便三更天了。”一个衙役打扮的精瘦汉子抱着坛酒走出酒肆,推开了仅仅一街之隔的县衙侧门。未等迈步入内,又从酒肆中追出来一人,紧赶几步扯住了他。
精瘦汉子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醉眼朦胧的冲着拉扯他的那人嚷道:“掌柜的,兄弟不就是买……买你坛酒么,不用送了。”
那人愣了愣,苦着脸道:“差爷买酒不假,可您总得给我酒钱啊,咱小本买卖……”
“少啰嗦!”精瘦汉子大手一挥,将掌柜甩了出去,大着舌头道,“老子出生入死,整天……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你他妈的还敢冲老子要……要钱?”说罢,兀自进县衙去了。
掌柜的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望着黑洞洞的县衙侧门欲哭无泪,直到被闻声赶来的店伙计扶起,他才长叹道:“这什么世道啊!当差的比土匪还要蛮横。”
店伙计为他拍打着尘土,跟着忿忿道:“谁说不是呢,这个李平以前在无为城倒卖鱼鲜,也算的上是个老实人。却不想吃了没几天官饭,竟成了这般模样。”
县衙的侧门虽没关,掌柜的却不敢越雷池一步,追进去讨要自己应得的酒钱,一番长吁短叹之后,由店伙计扶着,一瘸一拐的回自己酒肆去了。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就在转身离去的一刹那,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从他们身边掠进了侧门。
衙役李平摆脱了酒肆掌柜的纠缠,哼着小曲,摇摇晃晃的蹒跚于县衙之中。刚拐过二门,迎面匆匆走来一个衙役,略带不满的冲他沉声道:“你小声点,今晚这里可住着位大官。若惊了他老人家的清梦,保管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那李大将军住在后宅,咱……咱们看守牢房,除非他长了?风耳,才……才能听见咱们的动静。”李平满不在乎的笑了两声,将酒坛塞到对方怀里,得意道,“娄二,你……你闻闻,咱弄来的什么酒,你……你们平时喝得到吗?”
娄二仍不放心的瞥了眼后宅方向,才掀开酒封,只吸了一下鼻子,顿时兴奋的两眼放光,惊喜道:“女儿红?好酒啊!不愧以前做过大买卖,真有你的。”
“什么大买卖,不值一提。”李平打了个酒嗝,“整天累得要死还赚不了几钱银子,哪比得上现在舒坦?”说着,伸手勾住娄二的肩膀,向左跨院走去。
二人绕过一条碎石小径,来到一处石室门前,李平扯着嗓子叫道:“老子买酒回来了,快给老子开门!”
话音未落,从里面涌出四五个衙役,众人闻到酒香,大呼小叫的上前与娄二争抢酒坛
。
“别抢别抢,有什么可抢的!”娄二将酒坛死死抱在怀里,在众人之间钻来钻去,油滑的像条泥鳅,引得众人不住笑骂。
正嬉笑间,娄二忽然身形一顿,面色慌张的使劲揉了揉眼睛,惊叫道:“房上有人!”
众人闻言,立时停止了拉扯,抬头向对面房顶上望去,只见目光及处无不漆黑一片,哪里有半个人影。
李平趁机夺回酒坛,照着娄二后脑勺便是一巴掌,笑道:“大……大半夜的别自己吓唬自己,快回屋继续喝……喝酒去吧。”
娄二仍然坚持自己绝没有看错,无奈却没人相信他的话,被人七手八脚的架起来走向石室。
随着石室那沉重的铁制大门重重关上,里面渐渐响起杯碗碰撞、吆五喝六的行酒声,其中还夹杂着娄二叫屈的声音,显然正在被同伴灌酒。
其实他并没有看错,方才在石室对面的房顶之上,的确潜伏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受鲁司祚之托,前来盗取兵符的李仲飞。
早在二更前后,李仲飞便由鲁司祚亲自送进了内城,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县衙急掠而去。
由于城中驻军甚多,连巡城的庐江兵勇也乐得清闲,不等换值便各寻去处,不见了踪影。如此一来,无形中给了李仲飞极大的方便,他按席间鲁司祚所指,径直来到县衙后门附近。
庐江城虽战略位置极为重要,仍只不过是无为军治下的一个中县,依照朝廷定制,衙署也只有三进三出的一个双跨院大小,而且后宅还是知县的私宅,也就是临靠后门的那一排青砖瓦房。
李远沛来后,念及龙师、虎师和江州军齐聚庐江城,加上原庐江守军,足足有近万部队分散于各处要地,自己呆在县衙之内,安全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他便谢绝了知县加派兵力、增设岗哨的建议,只在与他住处相邻的后街安排了一个百人队,以备应急。而恰恰正是这支百人队,让李仲飞倍感头疼。
看着县衙后街来来往往的巡逻士兵,李仲飞苦思无果,只好绕至前门另做打算,正巧碰到李平出来买酒。就这样,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李平进入了县衙之中。
按他先前的计划,是想将紫英夫妇救出后,立刻送二人出城。若嘉王有难,他便与二人一起去助嘉王,若嘉王早已安然脱险,他再返回城中,或继续帮鲁司祚盗取兵符,或直接回复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