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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沧海情殇-第158章

小说: 沧海情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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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提及闫槐被抓一事,李仲飞担心言多有失,忙引开了话题:“多亏那信差机警,未使郝连英诡计得逞,不过耽搁几日,京城援军已成远水难解近渴。就眼下形势,要想打退赵晋军,谈何容易?”

    “援军?咱们难道不算援军吗?兄弟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鲁司祚有些不悦。

    但说归说,他脸上却十分凝重,又取过一只茶杯放在虎师如今的位置,沉吟半响才道:“合我们三家之力,赵晋军在兵力上仍占了优势,攻守皆处上风。若咱们三家令行统一……最好都交由我指挥,方可一战,否则……确实难啊。”

    “兄弟倒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看着地上的四只茶杯,李仲飞忽然将代表虎师的那只茶杯向龙师和江州兵之间的下方快速挪去。

    鲁司祚愣了愣,脱口道:“你想奇袭?”

    早在鲁司祚前往龙师营寨之时,李仲飞在高坡上已想好如何巧借虎师之手,救出嘉王一行。只听他自信满满地说道:“将军请看,我军若移至此处,与两军互为犄角,想必李远沛和李良军不会反对吧?”

    “恩,应该不会。”知他还有话说,鲁司祚点点头,示意他讲下去。

    李仲飞轻咳一声,又道:“如此一来,我军离村子最近,便可趁二李与赵晋军对峙之际,派少数精兵突袭村子,一举救出嘉王殿下。”

    依他之言,鲁司祚沉思良久,抚掌道:“妙啊,我军隔在村子与二李之间,就算带走嘉王,也绝对神不知鬼不觉。好计!雷鸣,事不宜迟,你立刻安排。”

    雷鸣却道:“嘉王殿下离京时,身边皆为豹卫和鹰卫的高手,咱们去的人少了不顶用,去的人多又怕惊动二李,所以末将以为李兄弟之计不妥。”

    鲁司祚笑道:“这点无需担心,鹰卫都虞侯宋义勇早降了李良军,这次嘉王在庐江的消息便是此人提供的,而且还有游龙门掌门魏无涯也随军来了。据他二人讲,嘉王身边已没多少能派的上用场的高手。”

    闻言,李仲飞大惊,失声道:“大哥,快下决心吧,万一被他们先想到奇袭,咱们岂不白跑一趟?”

    鲁司祚从李仲飞和雷鸣身上缓缓扫过,嘿嘿笑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该派谁带队呢?”

    “兄弟我出的主意,自然还由我去执行。”李仲飞当即将胸膛拍得啪啪作响。

    话音未落,雷鸣轻笑出声,摇头道:“李公子的心情大家可以理解,但带兵出征可不似游山玩水,是要流血死人的,像你这般文弱书生,怎能胜任?”

    李仲飞着急进村,怎可放过良机,一撸袖子,对雷鸣道:“别小瞧人,你若能接我一击,这差事让给你也无妨。”

    “一击?”此话一出,连鲁司祚也吃了一惊,不禁重新打量起李仲飞来,“兄弟,玩笑可别开的太大了

    。”

    雷鸣更是恼羞成怒,拉开架势,吼道:“来吧,我若败给你,立刻解甲归田!”

    “无需如此。”李仲飞吐气开声,两道墨绿色的劲气沿着双臂盘旋而上,瞬间将他上半身包裹其中,目光也变得赤红如血。

    顿时,帐中劲风大作、寒气森森,他深吸口气,沉声道:“雷兄小心,在下可要出手了!”

    雷鸣与他近在咫尺,巨大的威压之下连呼吸都觉困难,哪里还敢逞强?忙后退几步,颓然长叹。

    鲁司祚上前拍着李仲飞的肩膀大笑道:“想不到兄弟内功如此深厚,突袭行动非你莫属。”

    散去五毒功力,李仲飞抱拳道:“多谢大哥,小弟纵粉身碎骨,也要将嘉王殿下安然救出!”

    “我自然相信你。”鲁司祚忽然压低了声音,道:“我没有猜错的话,兄弟应该师出五毒吧?”

    说话间,他一直与李仲飞勾肩搭背,显得格外亲热,而李仲飞却感觉到他的手掌始终不离自己锁骨附近的肩井、天髎两处大穴,情知夏清风兵败之事早已传回京城,李党想必已不再将五毒当做盟友了。

    李仲飞心思电转,换上一副悲愤的表情道:“大哥英明,兄弟乃五毒教水旗统领,一直追随教主以期报效朝廷。谁料数月前,教主响应皇后娘娘密诏发兵勤王,竟半途被僮家所阻,铩羽而归。”

    “这事我知道,”鲁司祚笑容不减,“不过我也听说夏教主之所以兵败,主要是因为五毒内部出了内奸,可有此事?”

    “火旗旗主夏侯桀和土旗旗主严彪确为内奸,但已经被清理门户。”李仲飞硬着头皮编道,“兄弟不甘继续待在那蛮荒之地,便只身来京,想投奔皇后娘娘,用毕生所学干一番大事业。”

    “原来如此,”鲁司祚又用力拍了拍李仲飞的肩膀,大声道:“你也不容易啊,以后你跟着我,就安心做事吧,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冲雷鸣道:“你立刻着人将营寨移至赢家庄东南桥头附近,并挑选军中好手,供李兄弟调遣,准备夜袭赢家庄。”

    雷鸣点点头,却不行动,反而单膝跪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末将败了,请将军恩准末将辞去虎师副将之职,回归山野。”

    鲁司祚看着李仲飞,微笑不语。

    李仲飞忙闪至雷鸣身侧,双手将其扶起,正容道:“兄弟我只会逞一时之勇,论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却不及将军万一。如今大敌当前,怎敢做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不义之举?再说了,方才打赌,兄弟也从未答应将军所立的赌约啊!”

    “这……”雷鸣有些发怔,鲁司祚已大步上前,拥住二人道:“都是好兄弟,事成之后,互相多敬几杯酒便是了。”

    李仲飞用力握了握雷鸣的手臂,跟着笑道:“说起喝酒,我仍然当仁不让啊!”说罢,哈哈大笑。

    雷鸣心存感激,自愿听命于李仲飞,一同夜袭赢家庄。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五十七章 方寸大乱() 
云更密了,风更疾了。

    满天乌云压在庐江城上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一如身处县衙后宅李远沛三人此刻的心情。

    狂风呼啸,自紧闭的房门缝隙间挤入,发出呜呜声响,乱人心神,在压抑之上又添烦躁。

    鲁司祚见李良军仍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不肯透露半分实情,终于彻底爆发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你我!于庆勇来了,咱们再纠缠下去,大事休矣!” 他低吼着握紧了双拳,双眼因愤怒而充满了血丝,显得面目格外狰狞。

    李良军后退半步,梗着脖子道:“说我们畏敌如虎,我看你倒真是胆小如鼠!单闻一个于庆勇的名号就将你吓得方寸大乱,还配谈什么大事?”

    “你说什么!”鲁司祚想不到他竟然如此不知轻重,顿时勃然大怒,一把抓住李良军的前襟,硬生生扯了过来,吓得李良军脚蹬手刨、大喊救命。

    可怜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挣脱得了半分?被鲁司祚拎小鸡般提在半空,只能做着无谓的挣扎。

    见二人闹得实在不像样子,李远沛拍案而起,暴喝道:“都给我住手!鲁司祚,你终日沉迷酒色、贻误战机,本将好意代你出征,你却又擅自离京追来,咄咄逼人、目无军纪,现在难道还想殴打朝廷命官么?”

    鲁司祚毫不退让,扭头大叫道:“你还有脸说?老子经常留宿金玉兰阁,你是不知道还是找不到?分明是你想独吞此功、蓄意隐瞒,这笔账,等回京见到娘娘后,再与你辨个是非曲直!”

    说着,他手上加劲,冲李良军恶狠狠道:“于庆勇和赵晋对嘉王志在必得,你觉得就凭你这个废物能扛得住?识相的快说出那二人关在什么地方。只有审出嘉王去向,尽快将其抓住,方有一线转机,不然大家只有死路一条!”

    李良军被勒得直翻白眼,撕扯着自己衣领,嘶声道:“我……我说……说还不行吗,那两个……个人就关在县衙……大牢之中。”

    他勉强说出紫英夫妇下落,一口气没接上,竟就此昏厥过去。

    看到李良军软成了一滩烂泥,鲁司祚再鲁莽也感到自己惹了大乱子,忙将其放倒在地,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好一阵忙活,李良军终于苏醒过来,翻身哇的吐出口瘀痰,半趴在地上咳嗽的撕心裂肺。

    “够了!”李远沛气得青筋暴突,戟指房门道:“我们还有要事相商,鲁将军请自便吧。”

    鲁司祚脸颊阵阵哆嗦,乍着手想替自己辩白,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长叹一声,颓然而去。

    房门大开,一阵冷风吹过,李远沛跟着长叹一声,无力跌坐回太师椅中。

    盏茶功夫过后,李良军总算稍稍平缓了呼吸,从地上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大哥,你……你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

    “不然怎样?”李远沛轻轻揉着太阳穴,方才一幕让他倍感疲倦。

    李良军握紧了双拳,磨着后槽牙道:“此人狂傲无礼,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姓鲁的不过一根蛮筋而已,失手伤你之后,早已吓破了苦胆,断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李远沛无奈道,“他虽无状,对娘娘的忠心却毋庸置疑,况且今后用得到的地方还很多,咱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参奏赵晋和于庆勇吧。”

    说着,又兀自叹道:“离京时若将刘军师带在身边,兴许不会落到此等田地……唉!”

    李良军见李远沛无意为自己出气,郁闷地啐了口唾沫,冲门外骂道:“姓鲁的,这笔账老子早晚和你算清楚!”

    此刻,鲁司祚刚刚走出县衙大门,突然没来由的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他嘟囔一声见鬼,策马返回了东瓮城。

    进得帅帐,他一把摘下头盔狠狠摔在了地上,沉重的亮银头盔与青石地面碰撞,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将一直在帐中等候的李仲飞和雷鸣着实吓了一跳。

    “妈的,老子就不该来这鬼地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鲁司祚焦躁地拉扯着大氅的结扣,口中不住发着牢骚。

    李仲飞帮他拾回头盔,仔细地拭去上面的尘土,才道:“大哥因何发怒?”

    “还不是那李远沛,这天底下的好事全被他们家占去了不算,竟当众赶我出来,气死我了!”鲁司祚怕被李、雷二人看出他的心虚,对误伤李良军一事绝口不提,接过雷鸣递来的水碗,只是一味数落李远沛目中无人。

    要知道,鲁司祚与李远沛的矛盾由来已久,一个人李后依仗的虎将,一个是李后的亲弟弟,二人官职相同,又各自手握重兵,自然谁也不服谁。若不是平时在京城中有李后镇着,这二人恐怕早已反目成仇了。

    对此,雷鸣感觉劝无可劝,只得叹口气,小声道:“粮司库刚送来了粮草,还有一些时鲜果蔬,将军自昨日便水米未进,想必饿了,卑职这便去安排膳食。”

    “吃个屁!气都气饱了。”鲁司祚没好气地瞪了雷鸣一眼,将水碗又塞回给他,“你就知道吃,也不帮本将想想对策。”

    雷鸣暗自一撇嘴,心说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能帮你出什么主意,你这不是乱发无名火么?

    不过想归想,他可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任凭碗里的水洒了自己一袖子,退到一旁垂首不语。

    见他如此,鲁司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在帐中转了几圈,咬牙道:“老子非找点事整整李远沛,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说着,又冲雷鸣吼道:“让你想对策,你耸拉个脑袋作甚?要觉得那玩意没用,干脆自己砍下来当夜壶!”

    雷鸣见躲不过去,苦着脸试探道:“要不,咱们给皇后娘娘上密奏,狠狠告他一状。”

    谁知话音甫落,鲁司祚更怒,扯着嗓子嚷道:“你白痴啊!娘娘是他的亲姐姐,告他的黑状,老子活腻了不成?”

    雷鸣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脑袋垂的几乎缩进了胸腔子,任鲁司祚如何催促,再不肯说一个字。

    “你……嘿!”鲁司祚无奈,又开始在帐中转圈。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五十六章 于赵联手() 
庐江兵少,三路大军暂驻城中,自然要根据各自区域担当起外城防务。龙师退居内城,南城一线便由虎师和江州军以城南门为界,分左右值守。

    李仲飞和雷鸣登上东城门,沿城墙向南巡视,将至城南时,二人驻足扶垛,远眺赢家庄方向,并不见有半点动静。

    “算算时间,探马也该回来了。”阴云蔽日,呼啸的北风冰冷异常,雷鸣裹紧战袍,轻叹道:“倘若嘉王殿下落到赵晋手中,就真的麻烦了。”

    李仲飞心中暗笑,脸上却不露声色地问道:“鲁将军何时派出的探马?”

    “不是咱们派出去的,”雷鸣摇头道,“方才入城时,我见靳全胜安排了十余侦骑前去打探赵晋军动向。”

    说罢,他又叹口气,小声嘟囔道:“说实话,如此混乱形势之下,靳全胜还能冷静对待,不失为一员上将。可惜李远沛妒贤嫉能、贪功无度,没有让他参战,否则还不至于落得个一败涂地。”

    “也许吧,”李仲飞不认识靳全胜,有些不以为然的随口敷衍着。

    说话间,城外马蹄声起,一骑快马远远驰来,马上之人不等接近吊桥,便大叫守军开门。

    雷鸣俯身喊道:“可是探得了什么消息?”

    “回将军!”那探马高声回应道,“一个时辰前隆兴军撤出赢家庄,自城西五里处退往了大兴港方向。”

    “走了?”李仲飞略一皱眉,在旁道:“你可见到隆兴军中押有俘虏?”

    “所有被俘的将士俱已放回,隆兴军不曾带走一兵一卒。”探马想了想,又道,“连城外三处大营中遗留的粮草辎重也纹丝未动。”

    李仲飞又问道:“放回的俘虏中有鹰卫的宋将军吗?黑脸,长得有些偏胖,大概四旬上下。”

    这次探马想也不想,便道:“小的认识宋将军,曾见到他在西城设防,并没有被俘啊。”

    李仲飞心里一沉,皱眉不语。雷鸣打发走探马,笑道:“公子还在惦记赢家庄里被捉住的那两个反贼?”

    “正是,”李仲飞长叹口气,转身继续向南走去。昨夜追上那群江州兵时,他已认出被俘的正是紫英夫妇。

    既然宋义勇安然回营,看来二人没能在半路被赵晋军救走。如此一来,他必?尽快想办法亲自救人了。

    雷鸣哪知他心中所想,追上来问道:“不过两个小喽啰罢了,抢过来也顶不了多大功劳,就算让给他们又如何?”

    “雷兄想的太简单了,小喽啰有时也有大用处啊,那二人必定知道嘉王的去向,”李仲飞故意叹道,“这下子恐怕又要被李远沛抢先了。”

    “还真是这样啊!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撕破脸给他们抢过来。”雷鸣一愣,不由着急道,“唉,鲁将军若知晓,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

    他猜得没错,鲁司祚此时正在县衙后堂、李远沛的临时住所中暴跳如雷,而李远沛则阴沉着脸,端坐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见鲁司祚越说越难听,一旁的李良军终于忍不住冷笑道:“鲁将军休要埋怨别人,当时战局危机、敌强我弱,无法取胜也在情理之中。若换做鲁将军你,恐怕败得更快。”

    “放屁!”鲁司祚拍案大怒,指着李良军的鼻子吼道:“亏你还知道敌强我弱!我问你,你为何放弃坚守营寨贸然出击,舍长就短与敌军打野战?你们若据寨而守,牵制住敌军主力,本将的援军瞬发即至,何败之有?”

    “将军好生健忘啊。”李良军拉长了嗓音,不屑道:“当时将军来的也不算慢呀!结局还不是一样?而且败势初显之时,下官记得仍属将军你跑的最快啊。”

    “你!”鲁司祚脸色涨得通红,一时又不知如何反驳,坐回椅子上闷声道:“就算无法取胜,若多拖延片刻,本将的人也能突袭赢家庄,将嘉王一党一网打尽。”

    闻言,李良军嘿然道:“原来将军为这事生气啊,其实大可不必,下官早已派人去过赢家庄,还抓了两个俘虏回来。”

    “当真?”鲁司祚故作不知,等李良军继续说下去。李良军却冷哼道:“将军不要以为天底下就你会打仗,下官与李将军也绝不含糊!说我们贸然出击?难道当时李将军不应该‘围魏救赵’,出兵进攻赵晋大营,而是应该眼睁睁看着下官这点人马被其两面夹击?”

    “我可没这么说。”虽急于想知道被江州兵抓去的那二人下落,鲁司祚却不能随便开口相询,只得?着李良军的话问道:“从西侧袭击你的是什么人?难道赵晋那厮仍不断向江北增兵?”

    李良军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戾芒,恨恨道:“下官还没来得及说呢,那些人不是赵晋的隆兴军,而是龙骧军!”

    “龙骧军?”此话一出,不止鲁司祚,连一直沉思不语的李远沛也吃了一惊,齐声叫道:“襄阳于庆勇?”

    鲁司祚咽了口吐沫,追问道:“他为何知道嘉王在此?”

    李远沛则怒道:“姓于的几次三番坏娘娘的大事,上回因他驰援青螺岛,逼得徐寿无功而返,娘娘还没找他算账,如今竟又来庐江掺和,真真该诛九族!”

    自大宋开国以来,为防止藩镇作乱,朝廷不断大力削弱地方职权。至高宗朝,各镇节度使早已成为坐享厚禄的虚衔,只剩极少几个军镇还有一定实权,襄阳节度使于庆勇和隆兴节度使赵晋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相较于赵晋,于庆勇手中的权力更大,不但将包括襄阳在内的整个京西南路的军政财大权集于一身,而且还掌握着龙神四厢军之一的龙骧军。此人公然支持赵晋,对妄图篡夺赵氏天下的李党,无疑是雷霆般的噩耗。

    就连狂妄如鲁司祚,此时也对庐江局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再顾不得旁枝末节,冲到李良军面前,急声道:“你抓得那两个人现在何处?可问出了嘉王去向?”

    李良军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道:“为何要告诉你?这二人是我手下抓的,与你何干?”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五十五章 厚此薄彼() 
李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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