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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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沛在堂中来回度了几步,大手一挥道:“原来如此,你放心,本将即刻派人前往濠州,定严办裴京这厮,还吴将军一个公道!”
“卑职替吴将军给你磕头了。”吴才以额抵地,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又将信封放在了桌上。
李远沛脸色一沉,不悦道:“本将不是贪财之徒,这钱引和今日带来的礼物,你全收回去。”
“将军不受,卑职回去无法交待啊。”吴才后退一步,躬身道,“皇后娘娘那里,还请将军费心,多说些好话。”
“自然,吴家满门忠烈,皇后娘娘不会亏待你们的。”李远沛拿起信封就要递还吴才,吴才哪里肯接,几番推辞,李远沛只好道:“你只需告诉我一件事,便抵了这万两白银。”
“何事如此重要?”吴才愣了愣,已被李远沛趁机将钱引塞进了他的怀里。李远沛笑道:“听说这次跟你一同进京的有位年轻公子?”
“将军问的他啊,”吴才忙道,“那是卑职一位世伯的孩子,从未到过京城,非要跟着来见见世面。”
李远沛盯着吴才的双眼,缓缓道:“眼下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本将见此人武功不凡,不知可愿为国效力?”
吴才心中一凛,故意长长叹了口气:“唉,不瞒将军,卑职这兄弟从小娇生惯养,仗着家中又几分钱财,吃喝嫖赌无一不好。这不,刚来京城就又跑去了青楼,真气死人了。”
“这样啊,那就算了。”李远沛见他与刘阳明所说如出一辙,摆摆手道,“你回去转告吴将军,让他安心静养,明日本将便派人前往濠州。”
“是,卑职告退。”吴才满脸堆笑的退出厅堂,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欣喜陡然化成了阴森的冷笑,暗忖道:“你只管派人去,老子敢保证他们见到的只是裴京悬在梁上的尸体。你们等着吧,最终取代赵家的绝不会是你们李家!”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
第四百二十章 有回信了()
刘阳明走后,李远沛在自己记忆深处搜寻着李仲飞的身影,然而苦思许久一无所获。他身后一个青衫文士驱马近前,问道:“将军何故烦恼?”
“方才车队之中有一面熟之人,可总想不起他是谁。”李远沛沉吟道,“本将绝对见过那人,而且是在一个极为重要的场合。”
“将军指的是那个月白长衫的男子?”文士轻笑道,“看他所为,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将军无需放在心上。”
“本将征战无数,怕只怕曾在战场上碰到过。”李远沛皱眉道,“不知为何本将有种感觉,此人非同小可,甚至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很大的麻烦。”
“将军何出此言?依属下愚见,此人不过一武夫耳。”文士一甩袍袖,无所谓的笑了笑。
“军师不可大意。”李远沛摇头道,“如今太上皇病危,形势一天比一天紧迫,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吴家此次进京难保没有别的目的。”
“吴家……”文士依旧满不在乎地笑道,“吴梃死后,吴家顶梁柱已倒,还能掀起多大风浪?”
天色黑透,看着渐渐稀少的行人,李远沛叹道:“吴家镇守川蜀数十年,俨然已成一方诸侯,无论军中还是朝野,其党羽遍布天下,绝不会因吴梃去世而土崩瓦解。”
说到这里,文士来了兴趣,捋须道:“将吴家调出川蜀分而化之,再派可信之人进驻要职,一步步蚕食吴家在蜀地的势力,皇后娘娘所为已初见成效,属下相信不久之后,天下可尽归李氏之手。”
李远沛笑笑,微微欠身道:“这还多亏军师妙计,徐寿无能,竟不识军师大才,以致兵败身死、家破人亡。”
“将军过奖了。”听李远沛提及自己的往事,文士幽幽叹了口气,徐寿虽已死去多时,青螺岛一战却成了他永远的痛楚。
他深吸口气,冲李远沛道:“我刘士春乃戴罪之身,蒙将军不弃,引为臂膀,敢不效犬马之劳!”
“军师言重。”李远沛虚抬手,沉声道,“眼下京城鱼龙混杂,听说神劲军和丐帮均已开始活动,此二者对皇后娘娘阳奉阴违,如何对之,还须军师多费心啊。”
“属下职责所在,自当尽心竭力。”刘士春一扫脸上阴郁,正色道,“至于方才那年轻人的底细,将军大可放心交予刘阳明。刘阳明为人虽贪弊,若论能力却是上上之选。”
“这也正是本将调他回京的原因。”李远沛点点头,一夹马腹,“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说不定刘阳明已有消息了。”
说罢打马扬鞭,直奔自己在东青门附近的豪华府邸而去。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直到第三天,才再次见到了刘阳明。
这日黄昏时分,李远沛交完差使,准备回府换身便服去友人家中赴宴,守门侍从却报禀刘阳明已在偏厅等候多时。一连三天的毫无音讯,让他早已怒火中烧,当即执了马鞭就要给刘阳明一个教训。
就当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偏厅外的廊下时,竟听到里面传来响雷般的鼾声
。
“好你个刘阳明,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官!”他暴喝一声,一脚将房门踹开,扬起马鞭就要抽过去。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梦中人,刘阳明一蹦三尺高,睡眼惺忪的茫然四顾:“出……出什么事了?”
看到刘阳明面容憔悴,两眼布满了血丝,李远沛的马鞭无论如何也抽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道:“怎不去床上睡?当心着凉。”
“卑职不敢。”刘阳明并未发觉自己差点就挨上一顿皮肉之苦,呵呵傻笑道:“喝了几天西北风,属下全打听清楚了。”
“坐下慢慢说。”李远沛指指座椅,自己也坐在了一旁,又将茶壶向刘阳明一侧推了推。
“谢将军。”刘阳明也不管水已凉透,抓过茶壶猛灌了一通,抹嘴道:“车队进城后,大部分停在了后市街南首的川蜀会馆,只有一辆大车继续向北,最后驶入了韩侂胄府上。卑职后来想法子买通了韩府的一个老轿夫,得知领队叫吴才,乃吴曦帐下领兵校尉,这次进京的确是给皇后娘娘送礼来的。”
“送礼?”李远沛眉头紧锁,不悦道,“这么大张旗鼓的送礼,是想给皇后娘娘添乱吧。”
刘阳明嘿嘿直乐,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好像因为吴曦在濠州摊上大事了,但具体为何就不得而知了。吴才专程带了大批蜀锦来替自己主子疏通关系,听说这几天还要来您这里。”
李远沛“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个年轻人呢?什么来路?”
“说是吴才的一个朋友,家中和韩侂胄有些渊源。”刘阳明咂咂嘴,道,“卑职正是为了监视他,才耽搁到现在。”
“此话怎讲?”李远沛眉头微颤,下意识的向刘阳明方向侧了侧身子。
刘阳明又去抓茶壶,这次却连一滴水也没有倒出来,他讪讪道:“那人跟随吴才留宿在了韩府,第二天过午到癸辛街吃了碗馄饨便径直去了贤福坊。卑职问过馄饨摊老板,那人只向他打听过京城最大的青楼在哪儿。”
“青楼?”李远沛哑然失笑,“贤福坊的‘金玉兰阁’确实算得上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了,后来呢?”
刘阳明跟着干笑两声,才道:“卑职不敢大意,一直在金玉兰阁外面守着,那人过了子时才醉醺醺的返回韩府,第二天一早便又去了金玉兰阁,这次直到卑职来时,他也没出来。”
李远沛冷哼一声,问道:“他叫什么?”
“金玉兰阁的人都称呼他为‘李公子’。”刘阳明脸上闪过一丝羡慕,“此人非富即贵,听老鸨说,不但金玉兰阁的大东家崔老板对他毕恭毕敬,就连头牌软香玉都主动作陪。”
“不过一纨绔子弟罢了,平白浪费了本将诸多精力。”李远沛撇撇嘴,明显没了兴趣,“这几日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是!”刘阳明起身告辞,行礼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李远沛见状,让他去账房领些赏银以作酬劳,刘阳明这才兴高采烈的匆匆离去。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
第四百一十九章 初到京城()
有了临安水师兵舰护卫,商船顺风顺水直抵钱塘江口,高个子倒也说到做到,亲自指挥水师官兵卸货装车,安排吴才一行进京。
面对来来往往的京师禁军,李仲飞自忖初到京城,也不拍被人识破身份,大大咧咧跟在吴才身边,而五子刚一下船便藏进了一辆满载蜀锦的大车之中,对此,李仲飞更为不屑一顾,不止一次在五子藏身的大车旁故意高声谈笑。
忙活半日,一直到掌灯时分,终于将满船货物搬运完毕,足足装了二十辆大车。高个子收拢部下,分列车队两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临安城东面的新开门进发。
车队虽然显眼,但沿途百姓想必早已见怪不怪,一路行来也没什么人特别注意,只是在进新开门的时候,受到了一番盘查。
负责盘查的是龙师属下一个将官,高个子好说歹说,那将官就是不放行,听他的意思无非是想多捞点油水。吴才担心节外生枝,当即表示愿意拿钱了事,谁知高个子感觉自己丢了脸面,坚决不允,与那将官吵得不可开交,最后竟将辛明飞的名号都搬了出来。
那将官上下打量了高个子几眼,撇嘴冷笑道:“想拿辛将军压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群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野孩子,徐寿才死了多久?你们就舔上金陵水师的靴子底了?”
这番话可谓是阴损之极,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高个子的心窝,高个子恼羞成怒,暴喝一声,拔出腰刀就要上前拼命,守门将官也不含糊,取过一杆梨花长枪怒目相向。两人手下士兵纷纷各持兵刃围拢过来,一时间城门附近剑拔弩张,路人害怕殃及池鱼,慌忙远远避开。
眼瞅着事情越闹越大,李仲飞上前将高个子死死抱住,高个子挣脱不开,只得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一股脑砸向守门将官,气得守门将官抖出一朵枪花,对着高个子分心便刺。
这时,自南面又过来一队精骑,为首将领金盔金甲、白面无须,赫然正是当朝国舅、龙师将军李远沛。李仲飞念及自己曾在翠青山落枫坡与其见过一面,暗道一声糟糕,悄悄躲进了人群。
高个子没了李仲飞在身边拦着,怪叫一声拨开守门将官的长枪,又要冲前,只听李远沛暴喝道:“活腻了不成?都给老子住手!”
话音甫落,他纵马奔至高个子与守门将官之间,一双细长的眸子怒气隐现,厉声道:“刘阳明,何故在此喧哗!”
高个子这才发觉来者是李远沛,吓得呆立当场、噤若寒蝉,守门将官刘阳明冷笑一声,冲李远沛道:“回将军,水师私运货物进京被卑职拦下,谁知这厮竟目无王法,想杀了卑职。”
“有这事?”李远沛扫了一眼车队,问刘阳明道:“发现什么可疑的吗?”
“还未来得及检查。”刘阳明得意的冲高个子撇撇嘴,招呼手下开始搜查车队,高个子敢怒不敢言,暗叹今日这个跟头算是栽到家了
。
见状,吴才一溜小跑来到李远沛马前,低声道:“将军息怒,车上所载均乃孝敬皇后娘娘的礼物,还是不要查验为妙。这里有我家将军的亲笔书信,请将军过目。”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奉上。
李远沛却不接信,用马鞭敲了敲吴才的肩膀,道:“你家将军?”
“濠州团练使吴曦。”吴才一咧嘴,又将信封向前递了递,“我家将军特别关照过,让卑职来京后必须到您府上拜见。”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吴家子弟啊。”李远沛笑笑,取过信封打开,刚抽出个角,脸色不由一变,轻咳道:“既然吴家的东西,就无需检查了,放行!”
“谢将军。”吴才又深深一礼,正待指挥车队出发,李远沛突然又道:“听闻吴将军进来和嘉王走得甚近,不知殿下他……”
吴才大惊失色,急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家将军本应回籍为少保守孝,承蒙皇后娘娘厚爱,破格提调濠州团练使,如此大恩,将军不止一次当众表示愿为皇后娘娘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吴将军能明白就好,你去吧。”李远沛挥挥手,拨马回队,在旁注视着车队缓缓进城,当他看到李仲飞时,明显愣了一愣,陷入了沉思。
经此波折,高个子再无心照应车队,匆匆带着手下返回钱塘江口去了。望着他的背影,刘阳明啐口吐沫,冲李远沛讪笑道:“多亏将军及时赶到,不然卑职还真镇不住这帮家伙。”
李远沛瞪了他一眼,不悦道:“本将刚刚调你回京,你便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叫本将如何放心委你重任?”
“卑职职责所在,不敢玩忽大意。”刘阳明稍微犹豫,争辩道,“万一被居心叵测之人潜入天子脚下,那卑职的罪过可就大了。”
“哼,你当本将不知道么?”李远沛冷哼道,“你驻守新开门的这些天里,私下收了多少银钱?上次竟然索要到留相爷头上,昨日留相爷还叫嚣着要参本将呢。”
刘阳明被揭了老底,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狡辩。李远沛叹口气道:“本将调你回来,是有大功劳于你,你又何必在意这区区蝇头小利?”
“卑职谨记将军教诲。”刘阳明心花怒放,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谄媚之色尽现。
“还有一事,”李远沛招手将他叫至身边,低声道:“方才车队中有一身穿月白长衫的男子,本将甚为眼熟,你派人……不,你亲自去盯着,此人到过哪里,见过什么人,都一一回报。”
刘阳明想了想,忍不住奇道:“将军既然觉得那人可疑,为何不当场将其拿下?”
叹了口气,李远沛沉声道:“京城不比边关,皇亲国戚、功勋显贵多如牛毛,看上去毫不起眼的人备不住就有着庞大的背景,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便会惹出大麻烦。何况如今正用人之际,万不可随意得罪人啊。”
“卑职记住了。”刘阳明再施一礼,转身进了值房。过得片刻,他再出来时已换上了一身便装,远远跟在车队后面进城去了。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
第四百二十四章 还真是你()
一直等到吴才走远,李仲飞才放下拨浪鼓继续闲逛,他并不知道御街在哪儿,也无心前往,反正是出来散心,去哪儿不一样?
在嘈杂拥挤的街道漫步前行,不知不觉间,他竟沿着昨日进京的路线走到了川蜀会馆附近。念及还是不要再与吴才照面为妙,他当即转身拐进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路。
过不多时,小路渐尽,前方又出现一条宽阔的南北大街。一路行来,所经之处店铺林立、商贩云集,李仲飞驻足路口,正想打听一番身在何处,忽闻阵阵香气飘来,顿感腹中雷鸣,方省起午时早过,自己却从昨晚便水米未进。
循着香气,他在熙攘的人群中左顾右盼,良久才发现一个馄饨摊。
“老人家,来碗馄饨。”李仲飞寻了张人少的桌子,从怀里掏出锭银元宝置于桌上。
卖馄饨的老者看了眼银元宝,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子有无铜钱?这元宝小老儿找不开。”
“一碗不行便两碗、三碗,你只管端来便是。”守着香气四溢的馄饨,李仲飞更觉饥饿难耐。
谁知老者理也不理,自顾自地去招呼其他食客。眼见一碗碗刚出锅的馄饨打面前经过,被老者送去旁桌,李仲飞气得七窍生烟,拍案叫道:“你这老儿怎的如此不通世故?铜钱是钱,难道银子就不是钱么?”
老者依旧置若罔闻,一个食客凑到李仲飞身边低声道:“公子来得不巧,老头那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今日应该不来帮忙了。”
“闺女?”李仲飞愣道,“什么闺女?”
那食客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嘿然道:“谁不知老头的闺女乃京城有名的‘赛西施’?借口吃馄饨来接近她的公子哥多了去了。看公子衣着华贵、出手阔绰,咱才不信你只为了这区区一碗馄饨来此。”
李仲飞恍然大悟,拉过老者,将元宝塞进他的手里,苦笑道:“在下真是来填饱肚子的啊!”
老者再次打量着李仲飞,终于端来一碗馄饨。李仲飞叹口气,风卷残云般吃个精光,那食客诧异道:“公子还真吃得下啊。”
瞪了他一眼,李仲飞还待再要一碗,又有一个食客在旁叹道:“你操的什么闲心?兴许这位公子吃厌了‘金玉兰阁’的山珍海味,特地过来尝尝鲜呢。”
先前那食客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不过话说回来,‘金玉兰阁’的姐儿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咱恨不得搬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恬燥个没完没了,李仲飞不胜其烦,顿时没了呆下去的兴致,正要起身离开,哪知食客一句“崔老板”让他忍不住问道:“金玉兰阁的老板姓崔?那金玉兰阁到底是何种所在?”
“公子不知道?”两个食客看向李仲飞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异口同声道:“那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
李仲飞皱眉沉吟,想到当初在翠青山祭奠大典之上,曾听崔磊说过有意在京城开家青楼,作为神劲军的秘密联络地点
。
“这个金玉兰阁会不会就是崔磊所开的呢?”念及于此,李仲飞问清金玉兰阁的位置后,匆匆离去。
那两个食客见他猴急的模样,窃笑出声,嚷着馄饨摊的老者得了笔横财,非要让其请在座的每人一碗馄饨。老者无奈,转身去盛馄饨,却被尾随而至的刘阳明拦住,拉到了一旁。
京城虽大,由南至北细分为八十五坊,其中要数位于御街中段的十三坊最为繁华,金玉兰阁就坐落在御街东侧、十三坊之一的贤福坊北首。
走在御街西侧的迴廊上,李仲飞对眼前的景色感到无比的震撼,他从没见过,甚至从未想过一个城市能够建造的如此华丽、优美。
御街总宽二十五丈,正中为专供皇帝通行的御道,御道两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