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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孺子春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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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国人见状问道,“你不是卖四十刀吗,怎么现在又卖三十刀了?”

    售贩道,“我和那售贩虽然卖的是同样楚国上好布匹,但他没有娶亲,没有过多的负担,所以他敢贱卖,如今天色快黑了,我再不降价,或许我的家人妻子就要吃不上饭了,所以卖三十刀…”

    国人闻言有些感动,很快他的楚布也卖光了。当他卖掉最后一点楚布时,嘴角泛起了奸笑,这笑容引起了齐景公怀中一直在旁看热闹的吕荼的注意,不对,这先后卖楚布的商贩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想到此处,他在齐景公耳边细语一番,齐景公本来对那售贩行举很感动的掉下一滴泪来,因此还买了他不少的楚布,可听罢吕荼的话后,顿时大怒,他使了眼色与卫士,卫士们得令后,偷偷尾随那售贩。

    城外的一棵老杏树下,一位年轻的布衣对着那两位售贩道,“大牛和石头今日你们做的不错,待会儿咱们装扮一番回城,为你们俩庆功”。

    那两商贩闻言大喜,双双跪下道,“多谢家主”。

    “家主,要石头说,当时我们就应该把从宋国贩来的布卖他六十刀”

    “石头,这样不好吧!咱们买的时候不过十刀?”那大牛道。

    “大牛你懂什么?齐国人根本分不清楚布还是宋布,家主要是说这是蜀国之布,齐国人都信,大牛你信吗?”石头道。大牛闻言语塞。

    那布衣青年微笑着对二人道,“看来齐国人真是人傻钱多,咱们再捞他几把,然后去越国”。

    这话一落,早在老杏树背后躲藏偷听的齐景公再也忍不住了,局,原来这都是这年轻人设的局!什么楚布,什么三十刀,四十刀,不过是利用人心愚蠢贪图便宜罢了。

    还有他居然说齐国人傻钱多!更何况自己被骗还买了他的布,那岂不是说自己也是傻,而且是大傻!想到自己被摆布,想到自己被骗掉下的眼泪,怒从心起,从老杏树后跳了出来“奸贼,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哄骗寡人?”

    那三人没料到树后藏了人,而且是一大堆带着兵器的人,立时惊的不轻。那石头和大牛更是被吓瘫倒地。

    寡人?布衣青牛皱了皱眉,看向了齐景公,表情先是惊愕接着淡定起来。吕荼看着布衣青年暗赞,此人定是位人才,不知是谁?

    “不知阁下为何人?你口出自称之言要知道是犯了杀头大罪的,鄙人劝你一句,赶快离开,否则大祸不远矣!”

    齐景公听到布衣青年居然威胁他,他更是怒的满脸乌黑,“好一个无知狂妄小子,寡人就是寡人,在齐国还没有人敢自称寡人”。

    布衣青年闻言脑中一阵轰鸣,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看来自己这一次小命难保,他擦了擦脑门的冷汗,扑腾一声跪倒在地道“楚人范蠡见过齐侯”。

    谁?他,这位布衣青年居然…是…是范蠡?!吕荼惊的心脏都要被跳出来了,接着一想便明白过来,是了,是了,现在时期大概是是史书记载的公元前500年左右,他应该还没有受文种之邀去越国,另外越国的国君应该还是勾践的父亲。

第011章 田恒() 
齐景公可不知道这范蠡在后世的名号有多大,只知道他奸诈欺骗了齐人?13??并辱骂齐人人傻钱多!上前一步抽出佩剑,唰的一声就要砍了范蠡。

    吕荼傻了眼,赶紧喝道,“爹爹,且慢!”

    “荼儿,对于这奸诈小人有什么说的,杀了便是”齐景公有些不满。吕荼笑道,“爹爹,你觉得这个叫范蠡的人是位什么样的人?”

    “奸诈小人!”齐景公瞪了一眼跪倒的范蠡。

    “爹爹所言不错,他的确是奸诈之人。他利用齐人对楚布的无知,用宋布充好,用家奴故意对比差价售卖,后来又用妻子家人为谎,骗的国人眼泪,这些都足以说明他奸诈。可是爹爹啊,荼荼想问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这?齐景公有些萌比了,自己这儿子思维的跳跃跨度也太大了,怎么又扯到手上的剑了。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爹爹不说,荼荼也知道,爹爹手中拿的是剑!爹爹,荼荼想再问你个问题,剑是用来干什么的?”吕荼扯着齐景公的衣袖,双眼黑亮亮的。

    “剑当然是用来杀人的…杀人的”齐景公下意识道,可突然他似乎明白了儿子的用意。剑是凶器,人们都应该厌恶他,可为什么国人还喜欢随身带着这一把凶器呢?因为他不仅可以杀人,更是可以保护人。这叫范蠡的青年同样,他虽然奸诈,但若是为我所用,忠心与我的话,那岂不是一件利器。

    想通此处,齐景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范蠡,你欺骗寡人,侮辱齐国,寡人本欲杀了你,以警醒世人,可寡人爱子为你求情,寡人也怜惜你之才,你可愿出仕,为寡人效力?”

    范蠡闻言先是大喜自己躲过了一劫,接着又犹豫起来,齐景公见状脸色阴沉下来,“怎么,你不愿意?”

    “齐侯,不是范蠡不答应而是范蠡和越国的大夫文种是好友,他先些日给范蠡送了封信,说愿意举荐范蠡给越君,若范蠡现在就答应在齐国出仕,那范蠡将来又有何面目面对好友呢?所以…所以…”范蠡说罢把怀中的那封信给了齐景公。

    齐景公知道范蠡怕自己不信,所以才递上那信,他打眼一看,明黄的布匹上写着楚文,他多少懂一点,也明白了这范蠡所说是事实,同时对范蠡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层,此人虽奸诈但为人讲信义,不错,是个人才!

    “爹爹,范蠡哥哥,荼荼饿了”吕荼见场面有些尴尬,便打破沉静道。

    齐景公知道此事快不来,邀请范蠡同上驷马之车,范蠡居左,驾的一声,在城内人群多处故意多转了几个圈。

    “那人是谁,为何得到君上如此礼遇?”一国人道。

    “我听隔壁王生的舅舅的儿子的好友道,好像那人叫范蠡,是楚国人,君上见其有大才,所以…”

    总之城内街头巷尾纷纷议论起来,晚间范蠡受到齐景公宴请之后回到被安排好的豪华驿馆。

    “家主,以石头的意思,您就在齐国出仕吧?”

    “为何?”范蠡眉头一皱。

    “一,齐侯的确对咱们不错,而且还饶过咱们的性命,咱们得知恩图报;二则家主虽然受到文大夫之邀,但这并不意味着家主能在越国获得像在齐国这样的礼遇,要知道文大夫也没有坐过越君之车?虽然石头知道家主之才远远高于文大夫,可就算这样什么时候能熬出个头啊?”

    “家主,家主”就在两人谈话间,大牛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了。

    “大牛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范蠡道。

    “家主,大牛方才在街上逛的时候,市里人皆言家主受齐侯礼遇的韵事,大牛觉得高兴所以才兴匆匆的跑过来。”大牛从石头手中接过水壶,扑打扑打的牛饮起来。

    石头皱了皱眉,“家主,看来齐侯是个聪明之主,您这一次不在齐国出仕也得出仕了!”

    “是啊,我今得到如此礼遇,若不在齐国出仕,就算跑到了越国,越国的君主能信任我吗?”范蠡颓废的瘫了下去,同时脑海中不由想起宴中公子荼望向自己的别有深意,难道这局是那吕荼设计的吗?他才仅仅是个孺子啊!不过他从齐景公的剑下救了自己的性命倒是真的,想到这里他对石头道,“石头你去打听些关于公子荼的一些事来,我想知道”。

    三日后,齐景公强势打压一切阻拦,范蠡被命为大夫,主管田赋。当然齐景公也不是个善茬,清楚范蠡之才后,得陇望蜀,不停的撺掇着范蠡把文种也从越国挖过来,让他们二人同时辅佐自己。范蠡只是苦笑。

    “爹爹,你答应过荼荼去陈乞家里去学赚钱之道,你忘了吗,忘了吗?”吕荼扯着齐景公的衣袖不依不饶。齐景公无法带着吕荼乘坐着齐国一号浩势荡荡的奔向了陈乞府。

    陈乞得知自家君上要来,庭院内外打扫了几遍,让下人们铺上红毯从府门前一直铺到府内。

    齐景公下了马车,牵着吕荼,走上红毯。

    “陈乞携家人拜见君上”言罢陈家一家老小呼啦一声全都跪拜起来,那整齐化一的程度,让吕荼都感觉嘬舌!

    齐景公很满意的笑了笑扶起陈乞道,“陈大夫,今日寡人来一则是听闻先前你得了病,因公事无法来看望你,如今抽空便携着公子荼来探望,希望你不要见怪才好?”

    “君上,对陈乞之恩,天高地厚,永世不忘。陈乞的病真是生的不是时候,本来能替君上分忧出使鲁国,可是…哎,君上,陈乞有罪啊,有罪啊!”说罢,居然嚎啕起来。

    围观的人群见到纷纷赞叹,陈乞之德。吕荼心更沉重了,陈乞这只狐狸太不好对付了!

    齐景公见陈乞的样子,也是抹泪,两人说了些贴心话,便进入了府中。

    “陈大夫,这是什么?”吕荼好奇的看向一漆器。陈乞见闻,微微一笑道,“公子,这东西叫做右座之器。”

    “右座之器?”齐景公也被吊起了兴头。

    “对,右座之器!君上,这东西是晋国的中行氏送给乞的,君上若喜欢,乞愿敬奉给君上”

    “这怎么好意思呢?”齐景公被看穿了心思,脸色有些微红。陈乞见齐景公没有拒绝暗骂齐景公无耻,这时吕荼的声音传来,“陈大夫,你还没有告诉荼荼这是做什么的呢?”

    陈乞见闻一招手,陈常走了上来,他抱着一坛水,然后慢慢倒入漆器中。

    “君上,公子,且看这水装在这右座之器半瓶时,漆器就端正稳当”说罢一招手,陈常继续倒水,接着怪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漆器水装到一半以上时越来越不稳,最终呼啦一声,漆器转了一个圈,水流了出来,“再往下装时,漆器便不稳,最后全都撒了出来”

    齐景公似有顿悟,起身对着陈乞行了一礼“陈卿是想告诉寡人,不可骄傲自满,否则就会像这漆器中的水一样,洒了出来。多谢陈卿,寡人受教了!”。陈乞自是连言不敢当。

    吕荼看着陈乞,此刻心越来越沉了,若不是他知道历史上最终他们家会杀了自己,灭了吕氏一族,谁也不会想到这等贤明之人,会如此的不忠残忍奸诈?

    “陈卿,你看寡人的马车如何?”齐景公突然想到了什么。

    “鬼斧神工,真乃神人之作!”

    “哈哈,好,既然陈卿这么喜欢,寡人让庄贾明日给你送一辆,就当对你方才谏言的谢资吧”

    陈乞闻言大喜,叩拜不已。

    “陈卿,寡人有件事要拜托你,公子荼听闻你生财有道,心羡之,所以想跟着你学些这里面的道理,你看如何?”

    “君上,有句话,臣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直言无妨”

    “君上不知您对公子荼的期望是什么,若是期望他像臣下一样富裕,臣下将竭尽全力授道。”

    这?这陈乞说的有道理啊,寡人的百年基业是要荼儿接掌的,若是不学治国之道,而学赚钱之术,岂不是舍本逐末了吗?想通此处,他哈哈大笑,便不再提此事与陈乞聊起其他事来。

    当然此时的吕荼根本不知齐景公无意间打乱了他的灭田计划,因为他现在正在陈常的引领下,去了他们家后院。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这一路行来,吕荼像个好奇宝宝东张西望,左顾右问。陈常毕恭毕敬一一解答。

    “哦,那是大白鹅啊!不知吃起来味道怎样?”吕荼小虎牙露着,咽了口水。陈常闻言一愣,咬着牙对着身后家奴道,“你们去把那鹅杀了,给公子做菜。”

    “少主,那可是家主最喜欢的宠物啊!若是杀了,家主会怪罪的?”一领首仆人道。

    “父亲既然把家事交给了我,我就有权做主,听我的,杀了,父亲若怪罪,由我兜着”

    “诺”

    吕荼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着他的好奇之旅。凡是他喜欢的,陈常无不一一奉上。

    夕阳落山,晚宴开启。主菜当然是各种海味,当然还有那只大白鹅。当陈乞看到被炖了的大白鹅时,脸色一变,陈常在其耳边细语了一番,便转瞬春风沐雨起来,和齐景公吕荼吃的是不亦乐乎。

    看着齐景公带着吕荼大包小包的上了齐国一号,马车迎着夕阳渐渐远行。陈乞对左右围观的人群相互问好后,方才回到自己府中。

    “父亲,孩儿杀了您的白鹅,孩儿有罪”陈常扑腾一声跪倒在地。

    陈乞痛的脸色扭曲,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道,“常儿,你做的没错!那鹅虽然是父亲的心爱之物,但毕竟是一畜生,为了家族的兴盛,别说是鹅了,就算连父亲都可以去杀!”

第012章 孙武() 
“父亲”陈常闻言落泪,噔噔噔连磕了三个头方才起来。

    “父亲13,孩儿有一事不明?”

    “说”

    “今日君上让吕荼拜您为师,岂不是让我田家的机会,要知道以现在的势头,君上百年之后必定立公子荼为太子,而您为何却拒绝了?”

    陈乞闻言大笑,扭头道“常儿所言不错,吕荼将来定会是太子,可你别忘了,周公立下的规矩是什么?是嫡长子继承制,吕荼非嫡非长,他若继承国位将来定会导致齐国大乱,那个时候才是咱们田家真正的机会啊!常儿,你明白了吗?”

    “啊?原来如此,孩儿受教了!”

    看着陈常一副恍然的样子,陈乞满意的笑了笑,接着想到他的大白鹅,他牙龈一痛,“常儿,把白鹅还剩下来的部分厚葬了吧?”

    “诺”

    目光回到齐景公的宫室内。齐景公此时正屁颠屁颠的玩赏从陈乞府上打劫来的东西,特别是那右座之器,他亲自一坛一坛的往里灌水,然后静等呼啦一声,水乱洒。那声音听起来真好听!

    吕荼见齐景公玩的不亦乐乎,暗自腹诽,这是位幼年没玩尽兴的主啊!想到正事,吕荼道“爹爹,荼荼今日在陈大夫府中,偶然听到有仆人说陈大夫叫田大夫是怎么回事?难道陈大夫姓田吗?”

    “嗯,荼儿,那仆人说的没错,陈大夫其实应该姓田,不,应该姓妫!田是他的家族号,妫才是他的本姓。”齐景公放下水坛讲起了陈乞的和他的家族的事来。

    原来陈是田乞祖辈的母国,他们家族因迫害来到齐,齐人根据习惯称呼其为陈。后来齐景公便顺其自然的封其为陈姓,于是便有陈乞的叫法了。

    “爹爹,那既然他姓妫为何不保持原姓呢?”

    “哈哈,这是因为分封的原因,妫姓为上古八大姓氏之一,是虞舜之姓,后来建国,妫姓族人又被分封其他地,有的姓姚,有的姓田,有的姓孙,有的姓…就好比咱们吕家,爹爹姓吕,你也姓吕,可是荼儿你不知道吧,高张和国夏其实本姓也是吕,可是他们现在却一个姓高,一个姓国…”

    “哦,原来吕高国本是一家啊!”吕荼似乎明白了为何齐景公死后托孤大臣是高张和国夏,原来他们本就是一家,用自己的人比用有能耐的人更可靠!

    “爹爹,齐国最能打仗的人是谁啊”吕荼突然想起了一事,心扑腾扑腾跳了起来。

    “最能打仗的?应该是孙书吧!”齐景公似乎不愿提起这个名字。

    孙书?吕荼对着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试探道“爹爹,荼荼怎么从没听说这个人的名字啊?”

    “哈哈,荼儿,你当然没有听说过,此人狂妄,被爹爹打发到东海打渔去了,不过他的儿子孙凭现在是爹爹的大夫”

    “哦,是吗?爹爹既然你不想让荼荼学赚钱之术,那荼荼就学打仗之术,将来为爹爹南征北战,你看可好?”吕荼终于确定了孙书是谁,孙凭又是谁,顿时满眼的星光。

    齐景公本不欲答应,可转念一想,治国之术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得到的,现在让荼儿先学着治军之术也不错,想到这里他点头答应。吕荼闻言大喜,亲了一下齐景公,然后打了个哈欠,便睡着了。

    看着吕荼睡着后红扑扑的脸庞,齐景公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遥远的事,“孙书啊,孙书,你有上将军之才,寡人想用你,可又不能用你,文事陈乞已号称半国,若再用你掌管武事,你们田家可真就完全把控齐国了…哎,你为什么姓孙呢?”

    睡梦中的吕荼当然没有听到这些话,若是他听到他就会一下完全明白一直困惑他的谜团,齐景公为什么不重用孙书孙武祖孙二人?因为他们和陈乞本是一家啊!

    “爹爹,前面就是孙凭的府邸吗?”吕荼和齐景公今日没有乘坐齐国一号,而是乘着驷马之车。

    “嗯,对!”齐景公看着不远处聚集的人群眉头皱了皱,这孙凭家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不会围观那么多人群。

    “我打死你个忤逆子”只见孙凭拿着大棒去追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十分的俊雅,看见大棒袭来,口中喝道,“父亲打儿,孩儿承着,本是天经地义,但祖父说过,大棒则走,小棒则受,今父亲用大棒,孩儿就无礼了”说罢撒腿就跑。

    孙凭看见自己儿子跑了,气的哇哇大叫,让家仆一块去追。这幅滑稽的场面看的是围观人群哈哈大笑。

    “逆子,你给我下来”孙凭见自己儿子爬到一棵大梨树上,气的不轻。

    “不下,这棵树是祖父种下的,孩儿知道若是我爬向其他树,你定会让人砍了,如今这棵树才是最安全的”

    孙凭闻言气的肺就要炸了,他们孙家就这一根独苗,从小就被父亲孙书给惯坏了,如今让他学习文事他就是不学,整日里舞刀弄枪的。

    “你…”孙凭闻言差点气的眩晕过去,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君上驾到”。围观的国人闻言立马让出一条路来,毕恭毕敬行跪拜礼。孙凭一看果然是自家君上,急忙跑了过来,行礼道“孙凭见过君上,见过公子荼”。

    齐景公一看孙凭的模样急忙问缘故来。吕荼则是跑到了那梨树下,对着上面的年轻人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爬到树上去?”

    那人看了吕荼一眼,切了一声,“我叫孙武,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屁孩,未来的兵圣居然叫我小屁孩,圣人孔丘,晏婴都不敢,他居然敢?想到悲愤处,他小虎牙一漏道,“还没有人敢叫我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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