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白月光-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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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身边的人捂住她的嘴,“别声张,我也是听人说起来的,不知道做不做的准,你可别说出去啊!”
“放心,放心我不会的。”那人连连许诺:“大家的同样在倚月楼,为什么命运这么不一样?我的好姐妹问了鸨妈妈,说赎身只用两百两,唉!”
“这能比吗?”有人嗤道:普通的额和花魁能一样吗?“
“花魁那、她走了,不就不是花魁了么,咱们倚月楼,总要选出新的花魁吧?”
平兰扫视了这些怀揣着梦想的年轻姑娘们,没计较她们的话,笑了笑,转身离开。
丽瑜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翻了一个白眼,嗤笑道:“想做花魁,先去照照镜子吧!”说罢,拉着裙摆,摇摇曳曳的转身而去。
姑娘们说闲话被人当面逮到,个个面面相觑,低下了头,不约而同的扯着小手绢装样子,再抬头的时候,丽瑜已经不见了人影。
待丽瑜走后,姑娘们小声的议论:“有什么了不起的!长那么一张妖艳的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就这样也能做花魁!”
“你小声点!当心再被逮到,丽瑜姑娘给你穿小鞋,那就不好了!”
“哼!”虽然不满,但那姑娘却不再说什么。她抬头看了看安慰自己的女子,道:“阿雉,你长得也好看,说不定下一个花魁就是你了!”
叫阿雉的女孩子,害羞的笑了笑,谦虚道:“比我美丽,比我有才华的姐姐们多得是,哪里轮得到我呢?”
倚月楼新的时代要来了,它也许会更好,也许会更糟糕,时光的浪潮,一浪一浪的涌上来,带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一梦,我们去哪里?”夏梓瑶问。马车一晃一晃的,穿行在苏州的青石板马路上,正如她的心一样,到现在还有不真实的感觉。
“我托子林帮我们看了房子。”唐回道:“不是很大,但胜在环境清雅,瑶瑶,委屈你了,过段时间,我们再换一个好一点的住所。”
“不委屈。”夏梓瑶摇摇头,“和你在一起,风餐露宿我都不觉得苦,粗茶淡饭我也觉得滋味甚美。”
唐回心里熨帖至极,轻轻地揽住她:“瑶瑶,你真好!”
夏梓瑶在他的怀里,也抬起头,看见他光洁的下巴长出了浅浅的青色的胡须,下巴处还有一处血痕,是刮伤——他连日奔波,胡须长出来也都是简单的刮一下,没留意刮出了伤口。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酸,伸手在那块结了痂的伤口边缘摸了摸,“疼吗?”
唐回一愣,“什么?”
“这里,疼吗?”夏梓瑶问。
唐回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摇摇头,“不疼。”要不是她问,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伤口。
夏梓瑶忽的伸长了手臂,抱住了唐回的脖颈,没头没脑的说:“一梦,我要对你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新家确实如唐回说的那样,比较小;但这小,是相对于倚月楼的住处来说的。房屋大大小小六七间,屋后有一处极小的花园,种着极普通的江南的树和花。整个房子干干净净,似乎在住进来之前,已经被人极仔细的打扫过了一遍。
夏梓瑶满意极了。
房间四处的窗户上,贴着大红色的“喜”,看得人忍不住心里觉得欢喜祝福,里面的卧室,更是已经布置好了洞房的模样。
夏梓瑶愣怔的看着唐回:“这”
“这是我们的洞房,喜欢吗?”唐回含笑的问她。
“喜欢。”她说。怎么能不喜欢呢?
“子林和莲生帮我们布置的。”唐回说。
夏梓瑶大大的笑了:“一梦的朋友自然是很好的。”
婚礼在第二天就举办了。昨天刚刚告别了的姐妹们,来到这简单的家,参加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没有亲朋,只有好友。一切顺顺利利的,她嫁给了他,嫁给了自己想要的爱情。酒宴结束的也早,明林带着自己的小妻子莲生回去了,她怀孕了,肚子大起来,明林就早早带着她回去了。平兰也带着喝醉了的丽瑜回去了。其他的人,也早早地回去了。
新房。
夏梓瑶头上带着的大红色盖头,被一杆金色的称挑起来,她先是看到了一双白皙的手,然后看到了一双含笑的迷人的眼睛。
“瑶瑶。”唐回唤她,声音缠绵的,带着点点醉意。
“一梦。”夏梓瑶羞涩的看着唐回,脸虽然已经红透了,眼睛却不曾移开分毫。
那张脸,白皙红润,镶嵌着她带着水雾的美丽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唐回只觉得心里满足而幸福,他俯下身子,捧着夏梓瑶的脸,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吻了吻。
“你是我的了,瑶瑶。”他说。然后吻落在了夏梓瑶的眼睛里,轻轻地,似乎在颤抖。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瑶瑶。”他说。然后,吻落在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夏梓瑶的睫毛抖了抖,羞涩的眼睛停留在他身上。
“这场婚礼,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瑶瑶,它太简陋了!”唐回苦恼的说,但脸上却有着满足无限的笑,“可是,我还是很开心,瑶瑶,我开心极了,我真正的拥有了你,也把我自己送给了你。”
他轻轻地抵了抵夏梓瑶的额头,然后,右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他在颤抖,她也在颤抖。
“我爱你。”瑶瑶。
“我爱你。”一梦。
谁也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嘴巴,但谁都像疯了似的紧紧拥抱住对方,仿佛只有更紧更亲密的举动,才能将自己的爱掏出来展示出来。
不多时,地上满是狼藉,崭新的嫁衣被丢弃在地上,无人怜惜。真正需要怜惜的人,躺在大红色的锦被上,红的愈红,白的愈白,风情万种。
夏梓瑶可怜的抱住自己,莲藕似的手臂挡在胸腔,咬着唇羞窘的可怜的看着唐回。
“瑶瑶,你好美。”唐回感叹道。
夏梓瑶嗔了他一眼,“不准说。”
唐回低低的笑了,“好,我不说。”不说,便用行动来表示。
唐回俯下身子,轻轻地吻她的眉,她的眼睛,然后是她的脖子,他似乎极喜欢她修长的天鹅似的长颈,在那里留恋不去。他的手当然也不肯停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游走着,点起星星之火。
夏梓瑶喘息起来,低低的求饶,“一梦”她眼睛是红的,带着水润润的光,楚楚可怜,“一梦,我好痒,你别”
唐回含混的问:“哪里痒?”
夏梓瑶咬了咬唇,“我我我背、背痒”
“我帮你挠挠”他说,然后一双手移到她的蝴蝶骨处,轻轻地拂过,像羽毛一样,“还痒吗?”他坏心的问。
夏梓瑶眼泪都出来了,“你坏!你讨厌我”他根本是故意的,故意在她背上抚摸,不仅不止痒,反而更加的挠心挠肺的痒。
唐回被那红红的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只觉得更加心神激荡,他坦然的承认了,“对,我坏,我只对你坏,瑶瑶”
他的吻又落下来,堵住了她想要说话的唇,“瑶瑶,我爱你。”
“我也爱你。”夏梓瑶浑身瘫软,神智更是迷糊,却下意识的在心里回答了他,下一刻,一阵轻微的疼痛袭击了她,她的眼泪一瞬间流了下来。
最珍贵的东西,一定要留在最后,给最爱的那个人。
第167章 名妓之殇番外()
“阿珍;你不好好跟三娘一起回门,跑回来做什么?”威严的欧阳老爷子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带着三分疑惑三分满足三分不悦说,“阿珍;既然成了亲,就该有成亲的模样;你要负担起责任知道吗?”
欧阳珍低着头;不语。
许久;他抬起头,“祖父;我已经答应了你成亲的事情,孙儿也有一件事想请您一定答应。”
一定答应。
这个说法;让老谋深算的老爷子皱起了眉头;“什么事情?”
欧阳珍道:“您答应了;我再说。”
“好啊,小子,还学会和老夫讨价还价了。”欧阳老爷子笑道,但眼底的探究和疑惑约越发深邃起来。
“孙儿不敢;请祖父答允孙儿!”欧阳珍固执的请求道。
老爷子不定如山,他清瘦的脸,威严而从容,每一条皱纹;都盛放着他积累多年的经验和直觉。他已经很衰老了;但浑浊的眼睛里的光还是像从前那样清明:“你且说说吧。”
欧阳珍道:“得不到您的应允;孙儿不敢说。”
老人皱着眉,笑道:“某不是你做什么错事?”
欧阳珍不回答。他铁了心要得到一个许诺。
祖孙俩对峙了一会儿,终于,老人心软了:“你说说吧。”
欧阳珍疲倦而严肃的脸上,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稍纵即逝,“我想修一座陵墓。”
他直视着老人,“我想要给一个人修一座陵墓,在欧阳家的陵园。”
老人问:“给谁?”
欧阳珍道:“一个女人。”
老人扯了苍老的嘴皮,笑了,“女人?阿珍,你还记得自己新婚?”
唐回低声说:“求祖父成全!”
“成全?我成全你,谁来成全你的妻子?才成婚三天,你就做出如此不着调的事情,阿珍,你对得起她吗?”
唐回垂下眼睑,哀求道:“求祖父成全。”
老人叹了一口气,“那个人是谁?你便是想娶她为妾,也不急于一时,阿珍,刘氏的脸面,你总要给的,她是正妻。”
唐回摇摇头,“祖父误会了,我要的那个人,她已经死了,孙儿向您求的,只是一个灵位。”
不知道老人想到什么,面色忽然变了,声音有几分颤抖,“谁!?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夏梓瑶。”欧阳珍说,与此同时,眼泪从脸上滑下来。他已经三十岁,再不是从前的年轻稚嫩,眉宇间成熟而睿智,天生的才华铸就了他的疏狂,再加上某些原因,他变得极少小,眉宇间总有一股吸引人的忧郁。他是一个相当吸引女人的男人。
可是,从那件事以后,欧阳珍似乎对女人绝望了。他依旧时常出没花丛,但从来规规矩矩,再不曾爱上任何一个人。
他甚至说,他不会再喜欢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成婚生子。
就这样,到了他三十岁。
欧阳老爷子急了,接着一场大病,让他结婚来冲喜,老爷子态度非常强硬,说,如果他不肯娶妻,就会死不瞑目。
欧阳珍妥协了。他娶了刘氏。
可是,在婚礼的那一天,他遇见了一个以为一辈子也不会遇见的人,他泪流满面,她泪眼盈盈,可那好像一个短暂的梦境,只一瞬间,就消失无踪。
可那毕竟不是梦,因为,她的尸体就在自己的房间,冷冰冰的躺在他的床上。
验尸官是怎么说的?
她吞金自杀。
自杀?!
他好像从来没听过,什么叫做自杀,也好似从来不认识这两个字,脑子一片白,空荡荡的白,他那时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吓得验尸官随便说了几句就溜了。
自杀?!为什么会自杀?!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受到了什么委屈?为什么才重逢,就这样抛下他?!他有好多好多问题想不明白,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为什么,她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听说,她行礼很少,只有几件衣服,几张银票,还有几块碎金,除此以外,还有一份遗书。
谁也不知道,她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了那封信,却只有寥寥的几个字,颤抖的不稳的几个字:
阿珍,今生无缘,只盼来世。
泪痕斑斑,小半字迹模糊。
然后,她从容的服下了金块儿,从容的躺在床上,痛苦的死去。
那张脸,还是美丽的,带着岁月赠与的沉淀的气质,却永远的死去了。
“夏梓瑶”三个字,让老人浑身一震,他下意识的失去了语言。
下一刻,欧阳老爷子挣扎着站起来:“不许!我不许!我不许那个女人进我们家的门!”
老爷子脸色涨紫:“我不许!她是什么东西!肮脏的一滩烂泥,她怎么配!阿珍,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祖父,就不应该提出来,让她进入我们家的门!”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不会答应的,列祖列宗也不会答应的!”
“祖父,您答应我了!”
欧阳老爷子翘着胡子,扶着胸口:“那是你哄骗于我!我绝对不会答应,一个进入我欧阳家的陵墓!”
欧阳珍苦涩的问:“如果我一定要呢?”
“你敢!”老爷子拍着桌子:“你要是一意孤行,阿珍,老夫就当没有你这个不孝孙儿!”
这是气话,欧阳珍从前不肯参加参加科举考试,一心想写书的时候,他也这么说的,那时候,他离家出走了,但还不是因为没钱,因为没有能力,因为依靠自己无法立足,所以灰溜溜的向自己求助吗?
老爷子笃定,这一次也是一样。这个孙儿虽然桀骜不驯,但心底最是善良柔软,也最是孝顺,不然,他怎么会屈服自己,决定娶妻生子了呢?
但是,这一回,他预料错了。
欧阳珍“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对着老爷子磕了三个头:“孙儿不孝!”
然后,他离开了。
带着夏梓瑶的尸体,离开了。
苏州的西山上,从此多了一个墓碑,也多了一个一座房子。
第二天,他那个害羞的新婚的小妻子,就来找他,胆怯的说:“祖父病了,你回去看看他,好吗?”
他终于还是觉得不忍,于是下山了。可是,这不过是一个计谋,老人家预料他一定会心软,用这种方法,叫回了他。
“好好和三娘再一起,等你们生了孩儿,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孩儿?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他的心已经死了。现在更是被这样的欺骗深深地伤害了。
“相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小妻子唯唯诺诺,跟在他身后,可怜巴巴的道着歉,“你要是生气,你就骂我吧,你骂我,会好受一点。”
可是欧阳珍冷酷的看着她:“我为什么骂你,你跟我什么关系?”
“相公”小妻子的眼泪流出来。
他只是心情不好,只是对自己迁怒,他是自己的丈夫,她应该让他开心起来,小妻子这么想着,便越发的对他好起来,可是,他越发的对她厌烦,甚至到后来,避而不见。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她流着泪问。
“没有。错的人是我,我对不起你。”欧阳珍说,这是他难得的,对她这么心平气和的时候了。
“错的人是我,我不该屈服于祖父,不该娶你为妻,不该耽误你。”
“不是耽误,你没有耽误我,我是愿意嫁给你的!”小妻子辩解道。
“是吗?”他不置可否,“可是,你嫁给我不会幸福的。”
“为什么?”她咬着唇,委屈的问。
“我不会爱你,永远不会。”
这就是原因。她心知肚明,却不肯死心的原因。
一个月后,欧阳家有人拜访,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见了面,那男子说:“我受人之托,交给你一封信。”
“谁?”
那男子想起了什么,含笑说了一个名字“平兰”,“欧阳公子应该知道的吧?她是从前倚月楼的花魁,和夏梓瑶姑娘是闺中好友,”
唐回道:“我知道。她找我什么事?”
男子仔细看了几眼欧阳珍,他形容枯槁,说不出的颓废伤感,于是便有些不忍:“平兰有些事想告诉你,但是,她毕竟身份所限,于是托付了我,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男子从怀里拿出一份信,交给欧阳珍,然后告辞了。
那封信讲了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代名妓的爱情。爱上了一个书生,但无奈分开,书生用功名换爱情,她用青春等爱情,但,就在一切即将走向圆满的那一年,书生的家人带着一笔巨款,将她赎身,然后送给了一个商人。她着了迷药,醒来的时候,婚礼都办完了,若不是以死相逼,那人就要欺辱了她。这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那富商对女子的美貌念念不忘,但她严防死守,始终没有让对方得逞。事情发生变化,是在那商人生意失败,他无耻的将主意打在无依无靠的女子身上,企图毒害了她,然后侵占她的财产。幸运的是,她识破了毒计,顺利的出逃。她心里对从前的心上人不能忘怀,想远远地看他一眼,谁也没想到,她看到了他迎娶别人。
于是,她死了。
爱情最悲哀的是,拼尽了全力全力去追寻,却发现,原本的东西,已经变得模样。
欧阳珍看完了信,心头血猛地吐出来。
第二天,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头发全白了。
他再一次找到了祖父,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这世上,欧阳珍便不存在了,只有欧阳一梦。
第168章 花的报恩1()
“表姐;今天下午一点半选修课程,我什么都不懂,你给我指导指导呗”小姑娘摇着趴在电脑桌前脸上一脸花痴的笑的女生的胳膊,声音软软的问。
“啥?你说话?”许久不见回答;包子脸的小姑娘又说了一遍,杨真真才回过神来;不明所以的问。
小姑娘撅了撅嘴巴;重复了一遍。
“选修课!一点半!天啊;天啊!不行,不行;不行!妹儿,我们赶紧去吃饭!一定要保持充沛的精力和高超的手速!走起;咱们去餐厅!”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可是;现在才十一点,不会太早了吗?”
“早什么早!不早了!等你去餐厅你就知道什么是修罗场!”杨真真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套上了夹板拖鞋,吧嗒吧嗒的快步走着,一边走一边不忘记拉着自己的小表妹。
“杨真真;杨真真,你慢点儿!到底什么情况啊!”小姑娘被拖着,气息不稳的问着。
“选修课!选修课!选修课!”
“选修课怎么了?”小姑娘不解。
“啊啊啊!!!选修课有我最喜欢的男神!男神!男神!你知道什么叫男神吗?!”
“就像我喜欢三石哥哥那样吗?”
杨真真翻了一个白眼,“你那是追星!跟我这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