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白月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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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见你考上童生,反而是一脸的愁眉苦脸,怎么这次这么高兴了?”
“因为,我找回了能跟我分享欢愉的那个人。”
李况来不及思索“找回”两个字的意思,唐回就焦急的问道:“李兄,你可带了笔墨纸砚?”
“啊?什么?要那个干什么?”
唐回像看傻子似的看他:“我要写信!”
“写什么信?!”拍了拍脑门,“哦,报喜信啊!来人,拿笔墨纸砚!”
拿到了笔墨纸砚,唐回将桌子上的茶杯茶壶统统移过去,将宣纸铺在桌上,运笔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李况对于唐回书写的内容虽然有些好奇,但很自觉地转过身不看。
“唐兄,你这么着急,是给谁报喜啊?我猜,是给家中的父母吧?”
“那么,在任命下来之前,你可要回家探亲么?”
“你不知道,我父、父亲在知道我跟你认识,特地想我打听了一下你呢,乐天,翰林院有你的一个位置了。”
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可是唐回连一个字也没有回答。李况不以为怪,看着唐回喜形于色地将一封信装起来,又匆忙拿起一张纸写第二封,忽的想到一件事情。
“唐兄,你可有婚配?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差点忘了!我跟你说,我可有很多很多的妹妹,长得漂亮的、有才华的、温柔的、能干的、什么类型都有,你说,要是你能看上哪个,咱们可就是亲戚了!”说着,竟情不自禁的在脑子里幻想起了什么。
唐回头也不抬,一盆冷水就泼了上去:“我有心上人。”
“啊?啊!”李况跳起来,“你才几岁,就有心上人了?!”
“你也才二十,不是连孩子都有了?”
唐回这么一说,李况便有些脸红,讷讷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心如死水,一辈子不成婚的那种人”
唐回:
“你那个心上人,就是那个跟你分享愉悦的人吗?”
唐回:“”这个人好烦,还净问一些傻问题。
“乐天,我看你干脆回乡的事实,就成亲得了。到时候,带她来长安,我帮你们在长安弄一套房子,就住在我家附近,咱们走动起来也方便,岂不是好?”
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唐回眉眼含笑,温声道:“好。”
李况听了这句好,便像打了鸡血似的,又说:“到时候我带着我儿子去你家吃饭,你可不要嫌弃啊!”
唐回也顺着他的想象,想象了一下自己和湘灵有孩子的场景,忍不住带出了些陶醉,“好啊!”
“要是乐天你以后生了女儿,就嫁给我儿子好了!我让我儿子对她好!”
想了一下那场景,尤其是想到李况家庞大的后院和时不时冒出的儿子,唐回的脸黑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儿女只有儿女缘。”
“哦,那就以后再说吧。”
一个遍写边说,一个边幻想便说,其乐融融。
忽然,李况怪叫一声:“差点忘了,你要是回家成婚的话,我不是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吗?”
“最近父、父亲很是看中我的,让我在家读书,这唉!”垂头丧气了一会儿,李况忽的又说:“要不这样吧,我偷偷出宫,我跟你一起去,等参加过你的婚礼,我就再回长安!”
唐回抬眸看他:“陛下不会怪罪吗?”
李况眼神飘忽了一会儿,“这个这个”
唐回:“不若,你每月写信向陛下汇报一番?”
李况一听,击掌道:“这个主意好!这样好!乐天你真是太聪明了!”
主意一定,李况就在一边开始思考自己随着唐回一起回乡要准备些什么东西了。
“少爷!少爷!”气喘吁吁的阿穆冲到唐回面前,看见了李况,慌忙行了一礼,“少爷,你、你中了!你是第四名!你是第四名!少爷!”
阿穆全身大汗,白嫩的脸红扑扑的,喘着粗气,他喘着的每一口气里,都蕴含着强烈的喜悦。
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都丝毫没有变化。
“少爷,你在干什么呢,这么大的好消息,你怎么跟没听见似的!”
“嘿,小子,他早激动过了!”李况拍拍阿穆的肩膀说。
“啊?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消息我们都知道了!”李况得意洋洋道:“你回来的太晚了!”
阿穆瞪了李况一眼,想到他的身份,恨恨的的将目光收回来,“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李况不以为意,撞了撞阿穆的肩膀,挤着眼睛问:“乐天那个小娘子是谁啊?长得漂亮不?人温柔不?”
阿穆又“哼”一声,转过了身,“不告诉你!”
李况:“”哎嘿,看把你惯得,什么毛病!不告诉我我自己问!
两人说话间,唐回将几封信装好,递给了阿穆,但是在阿穆结果去的一瞬间,他又收了回去,“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寄信吧。”
阿穆:“”
李况:“”
至于吗?!
小心的把信收进衣襟里面,唐回说道:“阿灵是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女孩子,在我心中她是最美的。”
李况愣了一会才意识到唐回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听了这动情露骨的话,忍不住打了个颤,感到一股强大的恶意向自己袭来。
“再美,比得上明皇的杨妃吗?”他说。
唐回笑道:“除她以外,天底下的女子皆是一样。”
第36章 诗人的爱情()
放榜之后。唐回又在长安呆了两个月。这是因为他还要参加礼部的考察。顺利通过之后;等官府宣告结果;他就可以顺利返乡。
但是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谁都没有想到的事。
两个月前;唐回在书信中告诉唐夫人;他通过科举考试最后一轮的事情。唐夫人大喜过望,惊喜之下;赶紧决定来长安见他。
当然;这个“惊喜”的消息她并没有告诉唐回。
第一;他想给唐慧一个惊喜。第二,她想要在长安给唐回找一个德容言功具好的、同时又家世好、对唐回政治有帮助的好姑娘。
说起这个;她不免又想到了商人之女湘灵。她想;如果那时候阿回还惦记那姑娘的话;她倒不是不可以松口,给湘灵一个贵妾的身份。不过这件事情要需要等到新妇进门之后了;她自认为是一个开明的婆婆;绝不至于给刚进门的新妇一个难堪的。
在某一个唐回收拾行李准备回乡的早晨,唐夫人忽然而至。
17岁的唐回;身量修长,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嫩青涩;但正因为青涩;又显得无比的生机勃勃,可是;他那具生机勃勃的身体上;有着一双沉静的眼睛。
此刻;他正淡定自若的指挥着;指挥着小厮有条不紊的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的搬运到车上。
不知不觉,他在这件院子里已经租了许久了,真到离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积攒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中间,有大部分不舍得丢弃的,都是湘灵给他准备的。
“小心些!”他叮嘱道。
小厮于是更加的小心谨慎。
唐回就在旁边,一步不移开的盯着。
“少爷,”阿穆退了退唐回的手肘,右眼朝着右侧方使劲的扭曲着。
“怎么了?”唐回问。
可是阿穆还是像眼睛抽筋了似的,往右侧拐。
顺着阿穆的方向,唐回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仪容精致,姿态优美,即使身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可是,她看上去还是那样的端庄优雅,每一根头发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这就是唐夫人,他的母亲。
母子阔别三年多的重逢,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这不会是惊喜,而是惊吓。
唐回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心里的某一根弦,“嘣”的断了,心碎的同时,不得不感叹,这命运二字!
他所有的安排、所有的设想,在这个意想不到的重逢里,忽然变得一切都不确定起来。
难道,他竟不拥有一次改变的机会?难道,即使已经如此努力,他还是抵不过这个强大的女人?
如果非要形容唐回在见到唐夫人这一刻的心情,那就是,有一只命运的举手,毫无预兆的攥紧了那颗心,只需要稍稍的用一点点力气,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母亲!”他走的极缓慢,在唐夫人没有看见的角落,按了按心口,对着唐夫人深深地行了一个跪拜的大礼。
“不孝子唐乐天见过母亲!”
唐夫人从马车上下来,温和的扶起儿子,看着已经有些陌生的,却和自己梦中完全一致的儿子的脸,慈爱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吾儿快起来!”
“儿不知母亲竟不远千里到来,有失远迎,是儿子的不孝!”唐回固执的不肯起。
唐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笑道:“哪里是你的错,母亲知道你的大喜,高兴的睡不着觉,就想着来长安见见你,见见吾儿,娘没有写信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何错之有?”
“好了,快起来吧!”
看了看正在搬运东西的小厮,唐夫人道:“这些东西,重新放回去吧!”
不止小厮们吃惊,唐回也讶异的看着唐夫人,“阿回,你为科举已经连续奔波数年了,母亲每每想到这个,就觉得心中十分愧疚,母亲应该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只是从前”
“不过,现在也不晚,母亲想过了,你在长安无人照料,实在不是个事儿,索性你父亲在河南也还算平安,不如母亲来长安照料你好了。”
“正好省了你返乡的功夫,岂不是好?”
唐夫人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他竟没有任何一丁点反对的理由。只能点头应是。
他笑着说:“母亲能来,实在是太好了!”
可阿穆分明看见,少爷掩在袖中的手,在微微的颤动。
“母亲,咱们进去吧。”唐回说。
“阿回,让母亲看看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吧。”唐夫人说。
这座不大的宅院,多了唐夫人带来的几个仆妇小厮,瞬间变得更加的狭窄了。
可是这窄小的院子,也因为有了一个女主人,而变得更加干净整洁。
每天,唐回要看的书,总是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前;每一餐饭,桌子上总摆放了唐回爱吃的菜肴,每一天醒来,都有一件干净的衣衫摆在床头。
他看起来越来越有气度,可是也越来越显得沉郁。
这是好事。这是儿子成熟的标志。唐夫人对此很满意。
阿穆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跟唐回说过话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每每在他想要说话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在指责他祸害少爷、打扰少爷。
终于,抓住了一个单独的给唐回磨墨的时间,阿穆说:
“少爷,现在这么办啊?”
唐回正在写策论,狼毫在宣纸上流畅的滑动,秀美华章便流泻在纸上。听了阿穆的话,他头也不抬,“等吧。”
等什么?再等可就来不及了!
这不是说说的。
顾大人早和唐回谈过这个问题。
“你家里什么情况?”
“我母亲来了。”
顾大人眉头深深皱起,半讥讽半忧虑:“她来的倒是巧!”
又问:“你打算如何?”
唐回摇摇头,“不知。”
“你觉得她的想法是什么?”
唐回嗤笑道:“也不过是那样。”
李况也不无忧虑。
前些日子他去了唐回的家中,被那样的狭窄震惊到了。更震惊的是,唐回在家中的地位,他忽然就觉得那个让他崇拜的人脊背上重压着的万仞高山了!
他不仅背着这万仞高山,脚上还带着善意爱的的镣铐。
唐夫人很热情,筵席上不停地说让唐回多喝同龄人走动,多向他们学习,端的是慈祥的姿态。可是,他分明感受到了唐回的深深地厌恶和慈祥背后强烈的控制欲和极度的谄媚!
在书房里,在难得的独处的自由的时间,他问唐回:
“不回家了吗?”
“你的小娘子怎么办?”
“我的行礼都收拾好了,可你”
“乐天”
他终于还是问不下去了,因为唐回的脸上一片灰败,苍白。
可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乐天,我听说,令堂这几天已经开始相看姑娘了。”
“乐天,你是近五十年来科举考试中年龄最小的进士,再加上你的文采诗名,已经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你了。”
“你知道的,在官场,联姻是最好的方式结盟方式,最近有几人已经开始和你母亲接触了。”
他每说一个字,唐回的脸就苍白一分。
他拍了拍唐回的肩膀,叹了一口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乐天,你认”
可是那双痛苦的沉静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不!我不会认的,这一次绝不会认命!”
李况被这样的坚决镇住了,好一会儿他说:“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吗?”
“等!”他只有这一个字。
狭小的客厅里,坐着正在用餐的唐夫人和唐回。
“阿回,”唐夫人说,“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成亲的事情也该考虑起来了。”
唐回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平静无波的看向唐夫人:“母亲,这事不急。”
“原是不急的。母亲之所以没有太早就给你定下亲事,就是知道有一天你会走到更高的地方,也会遇见更好地人,吾儿,事实证明,母亲的眼光是没有错的。”
“泱泱大国,有几人在未及弱冠就名满天下?更何况,你才17岁,就已经是进士,很快,又将进入翰林院供职,阿回,我的儿子,你值得最好的女子!”
“母亲过奖了,儿子不过是运气好了一些。”
唐夫人不把唐回的谦虚听在耳中。
“长安的千金小姐,母亲已经看了不少,德容言功俱佳的女子为数不少,但在身份上能配得上你的却不多,我的儿子,自然是要好好挑的,阿回,这几个姑娘的画像母亲已经”
唐回没有再忍耐到听完,打断她道:“母亲!”
唐夫人看着面有薄怒的儿子,笑道:“你这孩子,莫不是害羞了吧?”
“娘知道你喜欢长相明艳大方的女子,正巧,张丞相家的孙女儿真是这样的,阿回,我想着,这几日你读书也累,改日就出去散散心吧?”
说是散心,其实不过是变相的相亲。
唐回站起来,对着唐夫人行了一个歉礼:
第37章 诗人的爱情()
“儿子不愿去。”
唐回对着唐夫人深深行礼;他语气坚定而平静缓和。
唐夫人也是同样的平静缓和;小小的啜了一口清茶;说道:“张丞相家的女儿;母亲使人打听了,不仅容貌秀丽;更重要的是她早有贤名;对父母孝顺;待长辈恭敬,事事伤心;吾儿;你娶到这样的妻子;母亲就放心了。”
唐回行礼的姿势丝毫未变。
“母亲,儿子不会去的。”
“啪嗒——”唐夫人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你长大了;你的事情母亲就做不得主了?”
“儿子不敢!”
“你是不敢吗?我看你什么都敢做!”
深吸一口气,唐回说:“儿子之所以不同意;实在另有考虑,如今这局势;并不适合我这个小小的翰林供奉参与其中。”
唐夫人这才神色一凛;坐正了身子:“你且细细说来。”
唐回站直身子:“当今太子在位已经十年,可是圣上的态度始终非常的暧昧;几步亲近;也不过分疏远。但太子地位稳固;自有自己的拥趸;只是去年郜国大长公主一事,太子因为紧张而行差踏错,几乎被废除太子之位。”
这些事情,若不是身在京城,几乎是不知道的。唐夫人听得极认真,一只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茶杯。
“在前任丞相的劝说之下,圣上放下了废太子的念头。只是,自此事以后,太子更加谨小慎微,不敢稍有动作——朝中有些大臣就动了其他的念头。”
唐夫人瞳孔一缩,“你是说——夺嫡?”
唐回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圣上宠爱舒王,是不用说的秘密,经此一事,舒王由幕后走向前台,虽然未明言,但是,争夺之势已现。”
唐回接着说:“与您约好的张丞相,正是这舒王一党。”
唐夫人猛地一震,松开了手中的茶杯:“如此,倒是母亲差点冒进,让你陷入夺嫡的旋涡了。”
“母亲——”
“这些事,我身在永康,消息不便,便要劳累你了。阿回,唐家的荣耀和性命,从你踏上官场的那一刻起,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母亲、父亲失望。”
唐回行礼:“是!”
“只是——”唐夫人转而道:“那么,依你看,这两位王爷,哪一位更?”
她说的隐晦,可是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唐回在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动,极郑重的说道:“儿子不知。”
他用近乎严厉的声音说道:“当今身体康健,母亲,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唐夫人一顿,嘴角抖了抖,不自在的一笑:“是了,是了,是母亲多想了。”
“母亲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这些事情不懂,阿回,多亏你提醒我,不然”
“儿子应该的。”
“如此,”唐夫人在惊慌之后,重新恢复镇定的贵妇模样,“既然张丞相的女儿不合适,阿回,那母亲就再相看相看,总要给你挑一个和心意的媳妇!你要是空了,也可以给母亲做做参谋。”
做儿子的,帮助挑儿媳的母亲做参谋?
唐回只觉得这样的说法可笑至极!可是,他那知书达理雍容华贵的母亲却觉得自己说了一句极寻常的话!
他说:“儿子的亲事,想要自己做主。”
唐夫人好似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
“儿子的亲事,想要自己做主!”
唐夫人哂笑出声:“我的儿,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亲远在河南,不能为你做主,自有我这个母亲来给你挑选亲事。”
“你要是觉得母亲对长安城的形式不明朗,怕挑错了人,母亲也说了,真要你做做参考。”
“母亲知道,少年慕艾,喜欢俊俏的女子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