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我当家-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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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回归自然”。富义发展之快远超刘墉、虞翻的预想,不过一年,城市便扩展到了这里。当初停留在纸上的规划早已变成了现实。虞翻在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之后,便在这里倾力打造了富义乃至全国第一所湿地公园。出自人工,却能宛如天成,这便是园林山水中所追求的最高境界。
虞翻在指导建造过程中。因地制宜,自出心裁,湖边的山形山势、古树巨石皆原样保留,然后剪除杂草,铺种了耐寒植被;沿湖栽种芦苇、垂柳,沿路种杉、松、樟、桂等林荫树木及玫瑰、杜鹃、蔷薇等各色鲜花。湖中有一不大的小岛。上面则建了一只小巧的亭子,旁边间插以假山怪石、侧柏松木、奇花异草,别有情趣。湖的两侧则修了两段长堤,遍栽垂柳,长堤上间隔一段便有座椅供人歇息,中间一段为圆形拱桥,供游船穿行。另一侧则建有水榭长廊,里面雕楼画壁,匠心独具。
虞翻捋着胡须沉吟道:“老夫最爱斜坐在游廊上,不惧风雨,不畏骄阳,可观湖中波涛浩淼,岸边花团锦簇,空中水鸟掠波,也可临湖垂钓或饲喂游鱼,人生如此,何其快哉。”说着,手向远处一指,“湖对面便是公子的府第。”
当晚,虞翻在驿馆大摆筵席,为刘墉等接风洗尘。刘墉手下有好些人都是几年未回,这次亲朋好友相见,不由得抱头痛哭。刘墉本不擅饮酒,不过面对这些手足情深的兄弟,也只得抱着“宁伤身体,不伤感情”的想法,畅快地喝了一通,直到醉得不醒人事,倒在桌下。
虞翻忙叫人将刘墉送进后院,交与貂蝉、蔡文姬。两女见刘墉烂醉如泥,担忧不已,忙叫丫环端来醒酒汤灌下。刘墉喝后大吐了数次,又沉沉睡去,这一睡竟到次日中午才醒。
刘墉从没如此醉过,醒后只觉得口干舌燥,头重脚轻,身上酸痛,意识也还有些模糊。两女一直守在身边,见状连忙扶他起来,先用淡茶水漱口,再服侍着喝了些蜂蜜水。刘墉见两女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阵惭愧,连连道歉道:“对不住,叫你们担心了。我以后再不这样了。”
貂蝉温柔说道:“我们都知昨日情形与往日不同,你不得不喝,不过你也要在意自己的身子啊。”
蔡文姬也笑道:“如今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一人的了,你还得替我们姐妹想一想吧?”
刘墉满口答应,喝了会儿热茶,觉得好了些,便问道:“你们俩没到湖边去走走吗?”
蔡文姬没好气地答道:“你醉成那样,我们哪有心情出去闲逛啊。”
“对不住!”刘墉歉疚道,“这样吧。明日我便去皖城接莹儿和芸儿,你们在家拾缀一下,咱们奉旨成亲。”
蔡文姬不满道:“我的刘大公子,你想就这样去把两位妹妹接过来,然后举办婚礼,宣读一下圣上的旨意,这样便是成亲了,是不?”
“是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刘墉一头雾水。
“这样于礼不合啊。”
“什么于礼不合?”刘墉诧异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卜天问吉()
蔡文姬调侃道:“请问刘公子,‘三书六礼’你做了其中几项?”
刘墉茫然道:“什么叫‘三书六礼’?琰儿你给我讲讲,我一点也不懂的。”
蔡文姬含笑解释道:“‘三书’指的是婚配时所用的聘书、礼书和迎书;‘六礼’则是求亲至完婚过程的六个礼法,分别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
刘墉“喔”了一声,疑道:“我不是给乔公送了庚贴,下了骋礼吗?”
蔡文姬恨恨道:“那我呢?还有貂蝉姐姐和芸儿妹妹,你可曾下过?”
刘墉赧然道:“你们几个都没有父母,你让我怎么下?”
蔡文姬佯怒道:“谁说没有。去年乔公来许都,我和姐姐想着这世上再没亲人,乔公和蔼可亲,对我们几个姐妹又极是疼爱,我们便认他为义父,这次你到皖城一并将我们迎了就是。庚贴、骋礼下不了,请期、亲迎总可以吧?总之,这以后莹儿妹妹有的,我们都得有。姐姐,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后一句却是对着貂蝉说的。
貂蝉幽幽道:“我可不懂,我听你们的。”
刘墉听了心头一震,蔡文姬以前是明媒正娶,可貂蝉却是作妾,而且是王允直接送进董卓府的,估计什么仪式都没有。这次可不能有半点马虎,得将她的遗憾弥补回来。想到这儿,刘墉正色道:“琰儿,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一一照办便是,决不会有半分遗漏。”
蔡文姬笑魇如花,道:“这才对嘛。前面的只好都算了,就剩下‘请期’与‘亲迎’了。明儿,你要请个德高望重的人卜告神灵定下佳期吉日,再备好厚礼送到乔家,征得乔公同意,这个就叫‘请期’了。如果乔家回信答应。大哥再亲自去皖城迎娶,这就叫‘亲迎’。不过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等到义父回书了,我与貂蝉姐姐自然会办妥的。”
刘墉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和蝉儿要先到皖城去,然后我再去把你们和另两位妹子一起接过来?”
蔡文姬笑道:“你还不算太笨。”
刘墉也笑道:“其实我也是这个打算,就怕你们一路辛劳,所以还没说呢。”
“这是咱们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这点辛劳又算得了什么?”蔡文姬嘻嘻一笑。扭头对貂蝉道,“姐姐,你说是不?”貂蝉身子微颤,轻嗯一声,脸上娇羞无限。刘墉见她脸上灿若朝霞,娇媚无比,不由一呆,心神俱醉。
好一会儿,刘墉方道:“蝉儿脚上的伤还不太利索,你们姐妹先休息几日。然后我让廖化送你们过去。”又传周仓道:“请虞公,我们去看看自家的宅院。”
月明湖湖面极阔,环湖有二十里路,虞翻带着刘墉一行边走边聊,共赏湖光山色。
好一会儿,众人走过一段粉墙来到一扇朱漆大门前,刘墉抬头一瞧,只见黑色的匾额上题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刘府”。刘墉回头笑道:“这是虞公的墨宝吧。”虞翻拱手笑道:“献丑了。”门前值守的卫士早知刘墉身份,便过来躬身见礼。
刘墉微笑着还了一礼。虞翻笑道:“刘公子,你是此间主人。快请咱们入府吧。”
刘墉赧然道:“我虽说是主人,却从没来过,还是虞公引路吧。”
虞翻哈哈大笑,“公子请!”众人进入府内。只见亭台楼阁、池馆水榭,错落有致,隐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洞壑,匠心独具,点缀其间;藤萝翠竹、流水游鱼,别有情趣。典雅而不奢华。自然而不造作。
虞翻将建房的经过详述一遍。原来虞翻感念刘墉的功绩,便偷偷吩咐下面给刘墉建府邸。虞翻本想低调行事,给刘墉一个惊喜。没成想县里的百姓听说此事,想到富义能有今日之成就,自家能富裕安康,刘墉居功至伟,因而前来送礼致谢者络绎不绝,有送金银古玩的,有送绫罗绸缎的,有送奇珍异宝的虞翻知道刘墉的禀性,都一一谢绝。可架不住众人的苦苦央求,虞翻无法,只得发话说贵重物品一概不许,如非要献礼尽心,一花一石,一草一木,便足表心意。这些百姓更是感叹,景仰、崇敬之心更是难抑。建房的工匠则便在建造上极尽巧思,极尽精致,以表其心。
刘墉感叹道:“这都是富义百姓对刘墉的呵护啊。”
次日,刘墉先召集魏延、甘宁等各级军官,召开军事会议。刘墉先问了董袭那边的情况。听到董袭一行平安地护着献帝顺利进入襄阳后,刘墉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接着由陆军都督魏延和水军都督甘宁分别汇报雒阳的当前的军队建设及兵力部署。
目前,整个雒原有陆军六万,其中骑兵五千;水军两万。魏延、甘宁见刘墉当初制定的竞争训练、实战模拟训练和快乐训练模式极有成效,因而仍继续执行,所不同的是军队的战术、战法与以前相比则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魏延先道:“太守,前日虞相曾奏道,富义已完成了第一期规划,但城池并未再扩修,这是属下的建议。以富义县为中心,周边发展十余个小城作为附城,以成犄角之势,可以相互援手,相互支撑。”
刘墉又问甘宁:“兴霸也是这个意思?”
甘宁点点头道:“下官也以为一城独大并非好事。若有强敌来袭,只能孤守而战,情势危急。若分而拒守,可相互驰援,令敌顾此失彼,其围自解。”
虞翻拱手道:“下官也觉二位都督言之有理,故先采纳行之。却不知太守以为如何?”
刘墉笑道:“以前我便说过,军事上你们两个都督说了算。你们是内行,我是外行,让我这个门外汉来瞎指挥岂不乱套,非打败仗不可。因此,我只负责提出任务目标,具体的军事部署、战法都由你们自行决定。也就是说,我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明白吗?”
作为指挥员,最忌也最头疼的便是上官自以为是地干预,因而魏延、甘宁都心头大喜,拱手齐声道:“明白。”
“不过有一事我必须言明,就是每个基层连队的组成建制不能变。虽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兵书上也说:三军之势,莫重于将。这都说明了将军对于一支军队的重要性,是这个集体的核心,他的生死存亡决定着这支军队的成败。”刘墉继续道,“然而这样的军队缺陷也极是明显,那就是只要有一点儿意外,如敌人偷袭、中伏等很容易就自乱阵脚,溃不成军。可以说能称霸一时,但绝不能称雄一世。譬如刚结束的官渡之战,我只放了一把火将乌巢的军粮烧掉,数十万袁军顷刻间便土崩瓦解。因此,我以为,重视士卒训练特别是各兵种的协同、配合作战同等重要。”
甘宁佩服道:“太守说得极是。不过哪一个将领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兵卒都是装备精良、英勇善战呢?他们也不是不愿,而是没有条件根本就不允许,说得底还是银子的缘故。”
刘墉深叹一气。这个原因刘墉以前从刘备那儿也听说过,当时只是感慨了一番,这次再听甘宁也是如此说法,刘墉才深知这是汉末时各军队的通病。因为军阀众多,你争我夺,朝不保夕,因而士兵们大多缺乏系统的训练、士气低落,战力不足。而到三国鼎足而立之时,各国领军人物由原来的注重个人武力向着注重将领领军与治军转变,大力开展对军队的整编训练,因而再极少出现将领单挑的场面,而取之以集团作战为主了。
魏延道:“太守,末将便是普通兵丁出身。你说的这些弊病我都知道,我也深以为然。我潜心研习了太守的练兵之法,极是赞同。别的军队里只有一根主心骨,我们的军队则不同,即便这根脊柱断了,还有无数根骨头支撑着。听说吕布袭击小沛时,刘备、张飞的军队一击即溃,只有太守部队的阵形不乱还能伺机反击,让吕布军吃了大亏。”
甘宁也道:“太守放心,甘宁也有同感。如今雒原水军训练也用太守之法,合则威力无穷,分也能独当一面。”魏延、甘宁都非传统士族,与兵卒都同过患难,更能理解并赞同刘墉重将更重兵的建军思想。
刘墉欣然道:“看来咱们的想法是一致了。这样最好,你俩放心,银两、物资我都会保证充足供应,你们放手扩军、训练便是。曹操平定袁绍后便会挥师南下,我们不得不早做防备。”
魏延道:“太守,其他的倒还好办。只是战马太少,骑兵有限。”
刘墉点点头道:“虽说咱们也在大力繁衍饲养军马,不过时间短促,只有假以时日了。不过我们现今力主防御,不主动出击,战马缺少问题倒也不大。”
“太守刚从冀州战场归来,依你之见咱们能抵挡曹操的大军吗?”魏延虽能力出众,只是缺乏实战,因而很是担心。(。)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备战策略()
刘墉点点头道:“从兵力来看,曹操自然远胜于我们。不过战争的取胜之道并不是简单的数量对比,否则官渡之战也不是曹操以弱胜强了。依我看,粮草军需的齐备、谋略的合理运用乃至兵器的优劣、天时人情、地形地貌等都可以左右战局。如今襄阳刘表与我们休戚与共,互为援手,曹操也不敢轻视。”
魏延点头称是,刘墉又道:“说实话,我不喜欢打战,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战争。因为战争只能带来社会动荡、经济崩溃、生灵涂炭。战争只能让胜利者中的极少的高级将领受益,而大部分普通兵将却得不到什么好处,甚至因此丢掉性命。对于普通百姓更是如此,无论胜败都会是家园被毁、土地荒废,只能拖家带口,四处逃难,还要面临着物价飞涨,各种苛捐杂税、徭役,苦不堪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魏延、甘宁都理解刘墉的爱民之心,都静静地听着。只听刘墉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可惜咱们处在乱世,战争虽然令我厌恶,却又不得不面对它。我们不惹事,不挑事,但也不怕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勇敢面对就是。这两年多来,我大大小小也参加过几场战斗,我归纳、总结了一下,有四点感悟,不知有无疏漏谬误。你俩都是军事奇才,在这方面的见识远超过我,听听看有没有道理?”
魏延、甘宁还以为这是刘墉在谦虚,齐齐拱手道:“请太守赐教。”
刘墉暗自叹了一气,说道:“一是重战。孙子兵法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咱们要实现复兴汉室,一统中原的目标,非战不能解决。同时,曹操、孙权甚至刘表都会觊觎雒原的财富和人口。伺机攻袭是必然的。因而我们必须重视战争,要将重战思想放在与经济发展同等重要的位置上。我们要一手抓经济,一手抓军事,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二是慎战。孙子兵法又云: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明君慎之,良将警之。‘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总是残酷的。因而咱们不能主动开战。即使要开战也要遵循两条,一是要师出有名,不能为战而战;二是要以仁为本,以义为正。仁者使人亲,义者使人悦,若离开这两点,必为百姓所唾弃,不战先败。
三是备战。就是要未雨绸缪,早做准备。一是抓好平时的训练,提高队伍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二是探知对方的虚实优劣。从容应对。这两个咱们现在做得都挺好,我就不多说了。
第四是善战,你们二人都是难得的帅才,这方面我也不用担心。我想,只要咱们做到了这四点便会无往而不利,百战不殆。”
魏延抚掌道:“将军所言极是。魏延到富义刚开始领兵马时,见训练手册上有上级需经常与下级,下级与兵士之间要有定期的交心、谈心;训练之余还有安排各种娱乐活动等等很是不以为然。然而深入了解我方发现了这里的兵士与刘表那里真有天壤之别。这里的兵丁精诚团结,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你帮我,我帮你,比亲兄弟还亲。这样的队伍打起仗来,就如脱缰的野马、下山的猛虎。谁能抵挡?”
甘宁也道:“属下以为将军之语真是至理明言。我当初刚到富义时见太守制定的‘三大主义八项注意’军规,以及军丁除了训练外还要去下地翻土播种、开挖沟渠、打井铺路等帮百姓干活也极是不解。可不久我便见到好多乡民前来送粮食,送衣物,送鞋袜,实在没有的就到军营里来洗洗补补衣物,没有不夸咱们兵丁好的。我这才明白太守的良苦用心。”
刘墉呵呵一笑。“因为只有顺民意、谋民利、得民心,才能得到百姓大众的支持和拥护,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刘墉心里在感激八路军和新四军,我都是学你们的呢。**军队抗战前十万不到,抗战后却发展到近百万正规军,正是很好的践行了群众路线。
开完了军事会议,接着便是和虞翻等郡衙里的官员召开政府工作会,主要议程有三个:一是听取这一阶段雒原发展的情况汇报、当前工作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和应对策略、下一步的工作思路和目标。
刘墉最为关注的是存在的问题或者隐患,因为这些关系到群众利益和社会稳定,决定着以后发展的方向。果然虞翻道:“太守,依下官之见,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土地的闲置。”
“现在有好些有钱人在稍偏远的地段大量购置土地,却不修建,准备屯积取利。”
“这是在学我啊。”刘墉一阵微笑,“不过我当时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些人却是投机取巧。这个简单,所有的土地不得闲置,若拍下的土地一年之内不按要求动工修建的,一律收回且不退款项。你们照此先拟一个章程,然后颁布施行便可。”
又有人道:“由于没有实行宵禁,因而常有不法之人趁机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甚而调戏妇女,百姓多有不满。下官以后,应当恢复宵禁,入夜后不得上街闲逛。”
“我看没必要吧。”刘墉轻皱眉头道,“是赞成宵禁的多还是反对的多?既然反对的多那就不用禁,如今民众生活富足,干完活后喝喝茶,饮饮酒,听听书,看看戏,只要不闹事,有何不好?难不成仍像以前早早的上塌抱着老婆睡觉不成。”大家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看只要加强城防及巡捕,注意防火防盗防小偷即可。还有没有?”
又有人道:“城市发展太快,人口密集,污水乱排、垃圾乱丢,很是不雅。”
刘墉点点头道:“这个问题提得很好,这也是我此次会议上最想说的。其实我老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可惜当初县里缺人缺钱,只好先放到一边。诸位,满地垃圾、臭水横流、随地吐痰只是一部分,还有那些在墙角、小巷里随地解手的,这里面不仅有小孩,更多的是大人。如今雒原社会安定,生活富足,上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妇多了不少。我昨日私访了一下,人家小媳妇就在货摊上选东西,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就在那小媳妇旁边不远的地方解开裤带,掏出那玩意对着墙就撒,把人家大姑娘臊得脸通红,拔腿就跑,东西都没买成”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刘墉也跟着笑了一会儿,又道:“这已经不是不雅观了,而是有些可恶了。我还想说一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