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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三国之学霸来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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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任司空期间,与宦官沆瀣一气,陷害忠良,这一倒台,恨他不死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自己和他族人的这点小事,太小了,应该引不起他的注意。

    抱拳谢过了过晏的提醒,张忘问道:“那张宽一介商贾,跑到你们武馆里来干什么?”

    过晏挠了挠头,没说话,那身材高挑、眉目如画的女郎微微赌气道:“来武馆,自然是来招收家丁护院的,你将他赶走了,我们武馆的师兄弟们又少了一条出路。”

    张忘瞥了那毒舌的女郎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过晏见女郎连续挑战张忘底线,连忙打圆场道:“这是大剑师王越的女儿王娆,性情直爽,出言无状,郎君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张忘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说啥?”

    过晏以为张忘也是个不懂百姓疾苦的,苦笑一声道:“我说的王越,乃是京城第一剑师,这家武馆,就是他开的。这位女郎,便是王越的独生女,王娆。”

    张忘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冲王娆笑了笑,对她道:“前头带路,我来找你爹有事。”

    “你认识我爹?”

    王娆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看着张忘:“你找我爹干什么,我爹刚从弘农回来,需要休息,这几日不去任何地方赴宴。”

    “大人之间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多嘴?速速带我去。”

    张忘呵斥了王娆一句,不去看她瞪起来的妙目,转身对过晏道:“过侠客,烦请回头禀告侍御史大人一声,友邻蜀郡张忘,不日将登门拜访。”

    “啊?你就是张忘?”

    女郎瞪着眼本要发怒,听到张忘自报家名,顿时间僵住了。

    父亲昨日回来,念叨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黄昏的时候,父亲还派人送了大量的生活用品给他。父亲将他夸得天上少有,地上全无,原来就是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啊,长得倒是蛮凑合的。

    过晏也僵住了,看着张忘,一头的雾水。

    自己什么都没说过,这张忘怎么知道自己是侍御史刘陶的家将?

    张忘哈哈一笑,也不解释,牵着豆子的手在前面走。

    据史书上记载,刘陶举孝廉,当顺阳县长得时候,特意招募吏民有气力勇猛,能以死易生者,不拘亡命奸臧,于是剽轻剑客之徒过晏等十余人,皆来应募。刘陶用这些人,将县里的恶势力,连根拔起,获得了百姓的赞誉。

    从那以后,过晏就跟着刘陶,成为了刘陶最得用的家将。

    豆子回头冲王娆招了招手,示意她快点跟上。两个人不是认识武馆的路,不小心走到后宅去可就麻烦了。

    王娆蹙了蹙眉头,甩着大长腿跑到张忘前面去带路,不停回头打量他。

    张忘发现自己眼下还没有她长得高,顿时就有些自尊心受伤。

    王娆走到一间屋外,对张忘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我爹说一声,看他愿不愿意见你。你要是硬闯,回头被人打断了狗腿,可莫怪旁人。”

    张忘看着她迈动两条大长腿消失在眼前,下意识地骂了一句:“日。”

第二十九章 负气结金兰() 
王越正在内屋和几个弟子研究酿醋之法,听女儿说张忘来了,立刻整了整衣冠,出门迎接去了。

    王娆见了爹爹这模样,不由得心中有些难过。

    堂堂燕山大侠,打遍天下无敌手,整日里在达官贵人面前低声下气也就算了,在一个偏僻蜀郡的小白脸面前都要卑躬屈膝,到底何苦来哉?

    “小郎君贵足踏贱地,越的武馆真是蓬荜生辉啊。”王越拱手抱拳,朗声大笑。

    到了洛阳后,王越的精神有所不同,毕竟是自己的地盘,说起来话感觉气粗了不少。

    张忘回礼道:“你我之间情深义长,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昨日若非你援手,我一家上下几百口,不但没水喝,没饭吃,还要睡在地上。这份深情厚谊,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刚刚还说我跟你客套,现在又跟我客套起来了。”

    王越见张忘承他的情,心中很高兴,他爱死了张忘这种“有恩必报”的性格。

    张忘直入正题道:“其实今日我来,是有一事相求。”

    王越看了看张忘身旁垂头不语的豆子,哈哈笑道:“这件事小郎君不说,越也要略尽绵薄之力。实不相瞒,越昨日归来时,已经吩咐了门下弟子,一旦有暇,便四下里去打探豆子父母的行踪。小郎君放心,一旦有了消息,我马上派弟子去通知你。”

    王娆端着两盏茶水袅袅娜娜走了进来,颇有一番淑女模样,她将茶水放在案上的时候,还歪过头,偷偷瞪了张忘一眼。

    张忘微眯起眼睛,坏坏地冲她笑了笑,猛然冲王越抱起了拳头:“燕山大侠侠肝义胆,豪气盖天,令人心生钦佩。我有心与你结为异性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

    王娆杏眼圆瞪,银牙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

    王越呆了一呆,瞬间大喜过望。

    越是缺什么的人,越是看重什么。

    王越出身草莽,最看重的就是身份地位。张忘一个正儿八经的士族弟子,华阴杨氏的座上贵客,肯和他结交,无疑是在抬高他的身价,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这种好事,求之不得,完全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贤弟不嫌越粗鄙,越岂有不识抬举之理?”

    王越高兴地哈哈大笑,连忙吩咐弟子去准备祭拜之礼需要的东西。

    张忘笑吟吟看着王娆,故意问道:“这位,就是我贤侄女吧?”

    贤侄女?

    王娆咬着一口洁白的小牙,左手使劲握着右腕,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仓啷啷抽剑出鞘,将这个故意占她便宜的小白脸一剑刺死。

    王越没看出端倪,骄傲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闺女,说道:“娆儿,快来拜见你叔父。”

    王娆幽怨地看了自己老爹一眼,执拗地站着不动。

    王越看出她的不情愿,笑道:“娆儿,你这叔父虽然年纪不大,本事可是不小,文成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武能上马定乾坤?

    王娆猛然间眼前一亮,仓啷啷抽剑出鞘,直指张忘:“娆学艺不精,请叔请你指点一番。”

    张忘不露声色地退了一步,面上毫无惧色:“我武艺虽高,却未臻化境,若是一个不小心伤了你,可就万死莫赎了。”

    王越本要阻拦,见张忘这么一说,脸上顿时就是一阵抽搐。

    “就凭你还想伤我?”

    王娆打量着张忘瘦弱的身躯,心说你这少年真是好不要脸,我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了,你还敢说怕伤了我?爹爹居然和你这种人结交,真不知道为了什么。

    张忘见王娆一副跃跃欲试,马上就要上来戳他一剑的架势,王越在一旁愣着也不阻止,连忙说道:“取笔墨纸砚来,我今日教你一门刀枪不入的功法,等你学会了,我再与你比试。”

    “刀枪不入的功法?”

    王娆和王越同时瞪大了眼睛。

    王娆是体会到了张忘的无耻,半点也不信他说的话。

    王越了解张忘从不妄言,但是此时也是半信半疑。

    张忘施施然走到长案前,跪坐下来,一副准备书写秘籍的架势。

    王越有点搞不懂张忘到底要干什么,索性便叫弟子准备笔墨纸砚去了。

    张忘若是真有刀枪不入的法子,那自然是极好的,若是没有,就权当个笑话来看,莫伤了情面就好。

    张忘摆足了架势,见王娆不可能再一剑刺过来了,这才松了口气道:“王兄可涉猎过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

    二人还未结拜,张忘已经开始占王娆的便宜了。

    我就管你爹叫兄长,气死你。

    王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将头扭向一旁,不去看他。

    王越摇了摇头:‘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这倒不曾听过。”

    一到了需要显露自己记忆力的时刻,张忘便开启了上帝视角,进入了极端的自信模式。

    “所谓金钟罩,顾名思义,练了之后,仿佛有一金铸之钟覆罩全身,外力难以进入攻击。”

    “哦?竟有这种功夫?”

    王越剑术天下第一,对拳脚和内外气功了解甚少,听了张忘的话便来了兴致:“这种功夫如何练就的,能让身体达到怎样坚固的程度呢?”

    “这门功夫,是通过运行真气保护内脏配合身体某些部位的反复训练,造成皮肤摩擦发生的硬而平滑的角质增厚,是皮肤对长期机械性摩擦的一种反射性保护性反应,内气保护内脏不受振动产生的伤害,配合中医药酒、药醋、药汤等进行药补功力,最上乘功法时皮肤状如常人或与常人无异,外表臃肿粗大老茧深厚则为下乘功法。”

    张忘其实也不懂,只好照本宣科,尽管如此,依然听的王越连连惊叹。

    等到武馆弟子送来了笔墨纸砚,张忘便提笔开始书写金钟罩的秘籍。

    弟子送来的是真正的蔡侯纸,颜色偏黄,纸质粗糙,正面稍微光滑,背面还有明显的草根、麻屑等物粘附,抖一抖略微发脆,质量真是差得让人懒得吐槽。

    “铁布衫为硬功外壮也,如兼习内壮童子功,则称金钟罩,能成功殊非易也,苟非决心到底,则无以成,是故能之者甚鲜”

    张忘提笔写了片刻,将前世网上看到的金钟罩练法和药酒的配制方法一同写了出来。

    有用没用,谁练谁知道,反正我不练。

    王娆性子急,想要知道张忘是不是在故意骗人,上前就将那写有秘籍的蔡侯纸抢了过来,看了看上面,发现只有字,没有画,又怏怏地交给了父亲王越。

    张忘见状,差点笑喷了:你不认识字,凑什么热闹?

    王越粗略看了一遍,觉得张忘写的秘籍颇有章法和道理,不由得连连点头。

    王娆看出张忘在故意回避和她交手,便直接问道:“这金钟罩你都练会了?可以刀枪不入?”

    张忘果断摇头:“我不曾练过。”

    王娆疑惑道:“这金钟罩莫非是骗人的?要不然这么好的刀枪不入的功夫,你为什不练?”

    张忘叹息道:“我不练,是因为我怕疼,怕累,怕吃苦。”

    王娆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么不要脸的话,这么理直气壮的就说出来了,公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武馆弟子过来禀报,结拜所需之物,已经都准备好了。

    张忘挑衅地冲王娆眨了眨眼睛,拉着王越出门结拜去了。

    院子里,竖着一个大香炉,香炉后面没有关二爷

    关二爷这时候还因为杀了人满天下乱跑呢,明年才能遇到命中注定的大哥刘备。

    张忘和王越各自捻了一炷香点燃,跪于地上,敬拜苍天。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张忘,今日愿与辽东燕山人王越结为异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所违,人神共弃之。”

    这完全是电视剧上的台词,这年代的人根本就没有这么煽情的词。

    王越愣愣地看了张忘一眼,觉得这词比自己准备的要好,便也跟着照念了一遍。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王越,今日愿与蜀郡人张忘结为异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所违,人神共弃之。”

    王娆在一旁看着二人郑重其事的跪拜天地,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

    正生闷气呢,冷不防袖子被人牵住,低头一看,正是和张忘一同来武馆的豆子小丫头。

    豆子盯着王娆的眼睛,认真地说:“张忘哥哥是好人,不会让你王家吃亏的。”

    王娆欲哭无泪,王家吃不吃亏我不管,我吃亏了啊,我年纪和他相仿,却要管他叫叔叔

第三十章 可辱不可杀() 
张忘和王越结拜完毕,撤了香炉供奉。

    王越高兴地去准备酒宴款待张忘,张忘则来到了王娆面前,面带慈爱道:“娆儿,告诉叔父,今年芳龄几何?”

    父亲不在身边,王娆哪里还会跟张忘客气。

    她柳眉倒竖,仓啷啷拔剑出鞘,直接横于张忘的脖颈,利剑寒刃几乎要割破张忘的脖子。

    张忘脸色一凝,脖子上的寒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

    妈蛋的,玩大了。

    豆子见状吓了一跳,跑到一名王越弟子的身边,猛然拔出他的佩剑,颤巍巍指向了王娆后心。

    周围弟子见状,一个个头痛万分。

    两人一个是大剑师王越新结交的异性兄弟,一个是大剑师的宝贝千金,不论向着谁,日后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个年级稍长的武馆弟子上前一步,对王娆道:“娆儿,此乃你父亲结义兄弟,你拔剑相向,有悖于伦理纲常。快快把剑放下来,莫要铸成大错。”

    王娆梗着脖子,倔强道:“马裹师兄,此子辱我太甚,我决不轻易饶他!”

    张忘幽幽叹了口气:“别闹了,真把我吓尿了,咱俩面子上都不好看。”

    王娆冷不防听他冒出这么一句软话来,脸蛋儿再也绷不住,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美丽双眸,瞬间笑成了两轮弯月。

    张忘见她泄了怒火,重新硬气了起来:“笑归笑,把剑拿远一点儿,割伤了我,我叫你爹倾家荡产来赔,你信不信?”

    王娆多少出了口恶气,哼了一声,转身便走,找王越告状去了。

    张忘恢复了自由,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对犹自举着一把大剑的豆子说道:“她欺负我就行,我欺负她就要挨剑,真是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你长大之后,不会也这样吧?”

    豆子将大剑不好意思地还给那名武馆弟子,跑到张忘身边,揪着他的衣袖道:“哥哥,我们快走吧,这姐姐太凶了。”

    “就这么走了可不行。”

    张忘摇摇头:“一来我要给王越面子,吃他这顿酒宴,二来我要等那王娆跟我赔礼道歉。”

    豆子皱眉道:“那位姐姐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是个会道歉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跟你道歉呢?”

    张忘无可奈何地一笑,自嘲道:“百姓们过年时要杀猪吃肉,平日里自然会对猪好一些,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王娆气呼呼地找到父亲王越,壮着胆子问道:“爹爹,你为何要那无耻之徒结为异性兄弟?”

    王越惊讶地看着她:“无耻二字从何谈起?”

    你才认识他几个时辰,就一眼看透了他无耻的本质,真不愧是我的女儿!

    王娆想起张忘叫她侄女时的可恶样子,羞恼道:“他欺负我。”

    王越哑然失笑:“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你不欺负她就算他运气了,他怎么欺负得了你?”

    王娆闻言更是羞恼,跺脚道:“爹,你到底向着谁啊?”

    王越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脸色渐渐黯淡下来。

    “你爹我自幼苦练武艺,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酋头颅归,天下闻名。自此之后,精研剑术,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我频繁出入宫廷,辗转于王公贵族府邸,却至今没能混上一官半职,武馆创立如今也一直都是勉力维持。”

    “数年前,我曾经去八骏之一的刘景升家做客”王越目光深邃,将陈年往事慢慢道来,他口中的刘景升,便是后来的荆州刘表。

    “宴席中我应邀舞剑,人人皆赞,唯独袁术醉酒后对我言道:你虽时常出入王侯公卿之间,却不过是众人眼中一善于辗转腾挪之小丑尔。”

    说到此处,王越悲愤大笑,一字一句道:“袁术当着满堂贵胄之面,公然辱我,王公贵族,无一人呵斥他,反而抚掌大笑。从此我立下誓愿,终有一日,我王越也要立足于朝堂之上,成为人上之人,让那些酒囊饭袋,再也不敢当面辱我。”

    王娆听了父亲忍屈受辱的往事,不由得心如刀绞。

    穷苦人家出身,纵然一身本领惊才绝艳,也注定只能卑微一世吗?

    “张忘此人,出身士族,满腹才华,为父料定他日后必有一飞冲天之时。他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又何必拒之门外,断了自己一条出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将来他若发达了,为父自然也会出人头地。”

    王娆不甘心地问道:“那他若是一世都碌碌无为呢?”

    王越道:“他若是碌碌无为,为父便只赚他那一肚子点石成金之术,用来保我王家一世衣食无忧。”

    王娆低下头去,默然无语。

    父亲慷慨激昂,说来说去,却都是围绕着利益,没有一分真情在里面。如此这般,和那些只知逐铜臭之利的商人,又有什么区别?

    王越自以为解开了女儿的心结,带她去向张忘道歉。

    张忘惺惺作态,一边喊着“江湖儿女,就该快意恩仇”,一边得意地向王娆眨眼,惹得王娆又是一阵气赌。

    王越摆下宴席,和张忘把酒言欢。

    两人一个刻意而为,一个有心结交,这顿酒喝得兴高采烈。

    豆子和王娆在一旁斟酒作陪,看出来两人并非真情流露,皆有些黯然无语。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天下,原来到处都是虚情假意。

    从王越武馆里出来,张忘牵着豆子往自家宅子的方向走,路上不断不时东张西望,偶尔还会转身回头。

    果不其然,有几个目光闪烁,身穿仆役衣服的男子,正在跟踪监视他们。

    看来那商贾张宽在武馆挨了耳光之后,不肯罢休,想要探明自己的底细,好报一箭之仇。

    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张忘皱眉思索了片刻,转身带豆子直奔东市。

    张宽既然说在东市开了一间最大的陶器铺子,那自己就登门去看看。

    自己表现得有恃无恐,张宽就会投鼠忌器。如此一来,便能给自己争取到下套挖陷阱的时间。

    洛阳的东市,绝非华阴的集市可比。这里几乎汇聚了全国各地的商人和货物,东南西北各地的特产,几乎都能在这里买到或者订购到。

    张忘以后要靠瓷器发家,洛阳东市将是一个不得不经常打交道的地方,所以张宽这个隐患,无论如何都要处理掉。

    问了几个店铺的迎客伙计,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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